40-50(1 / 2)

第31章 第 31 章 贺真突如其来的发问……

贺真突如其来的发问把卓鹭元思绪都打乱了, 不仅没回答贺对方的问题,甚至鬼使神差地反问一句:“我问了你就会告诉我吗?”

卓鹭元问完就有点后悔, 搞得他好像真的看上贺真了一样,还在酸溜溜地盘问对方以前的感情史。

贺真松开自己按在卡座上的手,顺势坐在卓鹭元旁边,靠着沙发闭目养神:“当然,你可是鹭元哥哥。”

茶茶目瞪口呆地看着宿主,谁来告诉它, 它的宿主怎么变成这样了!

系统着急地在贺真脚边转着圈圈,还大着胆子伸手用力拍了拍宿主的腿,企图把他叫醒:“宿主, 宿主?快醒来啊, 这是男主, 不要再撩他了,你不是直的吗?”

酒吧里的音乐声把系统的声音淹没,贺真没有听到卓鹭元回答自己的声音,疑惑地睁开眼看向对方。

不知道是不是贺真的错觉,他竟然在这种昏暗的环境里发现卓鹭元的脸似乎……有点红?

卓鹭元在贺真坐下来的时候就开始全身僵硬,听到他那句调侃的话时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尤其是喝醉的贺真比平时讲话的声音还要低沉沙哑一些,他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叛变了。

“你怎么发现我在偷听的?”卓鹭元缩着脖子,不敢看贺真的眼睛。

贺真轻笑一声,指了指卓鹭元的手机:“某人的手机一直震动个不停,我还以为酒吧地震了。”

啊!盛俊文这个家伙怎么回事,这都让贺真看出来了!

卓鹭元看贺真说完之后又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马上打开锁屏开始谴责盛俊文,还时不时偷看贺真的表情, 发现对方。是真的有些醉了之后,蹑手蹑脚地从卡座上站起来,头也不回地溜出酒吧。

贺真等了半天,想看卓鹭元还有什么想说的,结果一睁眼时却发现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只剩一个上厕所归来的盛俊文。

谁知道盛俊文上厕所回来,看到贺真坐在卓鹭元的位置上时人都傻了,他该不会都知道了吧?!

贺真眯起眼睛,脑子里都是卓鹭元逃跑的事,根本没把盛俊文的事放在心上: “我走了。”

盛俊文迷茫地摸着脑袋,拿出手机就看到了卓鹭元发过来的信息,当即决定先避避风头,免得卓鹭元和他秋后算账。

盛俊文关闭聊天软件,给爸妈打了个电话:“老爸老妈,我出去旅游几天,有人来找我都说我不在啊。”

元儿啊,对不住了。

贺真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即便是人已经醒了,但贺真的头还是很疼,贺真按了按太阳穴,发现茶茶正蹲在自己枕头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贺真没来由地被茶茶盯得有些心虚,一句“怎么了”刚问出口,昨天晚上的记忆就回笼了。

贺真:……

茶茶看到贺真的表情,就知道宿主应该是都想起来了,晃了晃尾巴问宿主:“宿主,茶茶最近刚好学习到人类语言和行为分析,还看了一些影像资料,有一句话可以形容宿主昨天的行为哦。宿主想知道吗?”

贺真的直觉告诉他,茶茶嘴里应该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但出于好奇还是回答:“…你说。”

茶茶扬起脑袋,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对贺真说:“你好.骚啊。”

贺真:“……”

“以后我会规定你的学习时间和学习内容,小孩子不许学这些乱七八糟的。”贺真当作没听见茶茶的话,自己起身去浴室洗漱打理自己。

贺真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从上而下倾泻,心里思绪万千。

他知道自己喝醉酒后和平时不太一样,说话也比较随心,好在他酒量一直不错,所以也没出过什么事。可是想起昨晚上自己对卓鹭元说的话,连贺真都不禁有些怀疑自己。

他这么撩对方,别说卓鹭元了,就是他都开始有些怀疑自己,难道他真弯了?

贺真觉得自己需要一点时间来想清楚,这段时间还是先别联系卓鹭元了。

贺真想好一切事情之后心就定了下来,刚摸起手机去充电,钱特助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贺总,您之前让我了解的那个医疗项目有结果了,我们有一些新的发现,需要您本人定夺。”

贺真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对钱特助说:“我知道了,在公司等我。”

说巧也巧,卓鹭元这边也是一样的打算。

那天卓鹭元从酒吧回来之后,晚上睡觉时的噩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贺真低哑着声音在自己耳边说话的画面,一遍一遍像走马灯一样循环播放,搞得他比做噩梦的时候睡得还差。

总这样也不是办法,卓鹭元也得有点时间搞清楚自己的想法,他该不会真对贺真见色起意了吧?

卓鹭元想了又想,决定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做。

可是卓家目前还在依靠卓父撑着,他又是刚上手不久,并不想贺真那样忙碌。想来想去,他也只能给自己找些事情做来分散一下注意力。

卓鹭元想起上次卓父和他聊那块地的事,原本他是打算去找卢俊城请教的,上次因为意外耽搁了,现在刚好把这件事情捡起来。

卓鹭元心里有了主意,整理了一些资料出发去找卢俊城。

卢家的公司叫恒泰地产,算起来年龄比卓鹭元可大多了,这一代也只有卢俊城一个孩子,自然也是从小当继承人培养的。

和卓鹭元生性爱自由的不羁性子不一样,卢俊城从小做事都比较稳重,学习成绩也好,在卓鹭元的朋友圈里算是别人家的孩子,平时对他们也像大哥哥一样照顾,卓鹭元找卢俊城心里很没压力。

卢俊城倒是觉得新奇:“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卢俊城叫住准备给卓鹭元倒茶的助理,吩咐他:“去准备一杯咖啡,一半咖啡一半牛奶,加一些糖,他不喜欢苦味。”

卓鹭元窝在卢俊城办公室的沙发里没心没肺地笑着:“嘿嘿,还是城哥你懂我。我这次来是想找你请教一下业务上的事情,以前上学的时候朋友里面就你的成绩最好了,就帮帮我吧。”

卢俊城失笑地摇摇头:“知道了。你说说你,上学的时候找我突击补课也就算了,都开始工作了还补课。你到这边坐,那么远我怎么给你讲?”

卓鹭元抱着资料坐到卢俊城对面,助理刚好端着咖啡进来放下,卢俊城对他点点头:“下午的会议推迟,时间待定。”

卓鹭元见卢俊城似乎很忙的样子,心里还是有点愧疚的:“这样会不会打扰到你工作啊?要不你改天休息的时候我再找你?”

卢俊城翻了翻卓鹭元带来的资料,基本都是一些和地产相关的基础资料,比如招投标和之后投建相关的,闻言无奈地看着他:“我都不知道你小子对我是好还是不好,休息了还让我加班给你补课。别贫了,说说哪里不懂。”

卓鹭元其实很多都不算太懂,但还是思考着问了几个问题:“如果要拍一块地,需要注意些什么问题,只要去拍卖会出钱就行了吗?”

拍地?

卢俊城摇头:“当然不是了。首先要看你准备拍的那块地面积多大,价格和性价比怎么样。如果地段好的话,这个过程就不会像你想象中那么顺利。当然,最重要的是你要明白自己的底线在哪里,做好权衡利弊。”

这些卓鹭元还是懂的,于是点点头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那招投标那些呢?”

“这个要看具体情况。我用乔家赔偿给你的那块地为例,如果你想独立开发的话就没有这个问题,只有你想合作的话才涉及到这个问题。招投标流程那些基本的资料上都有,基本上比较通俗易懂。不过那块地体量小,以你家的情况应该也不用合作。”

卓鹭元没说自己是不是想开发那块地,今天他拿来的资料都是他自己整理的,不涉及什么公司机密。他不笨,相反比其他人更加心思通透,既然想和卢俊城维持好朋友关系,事前的准备更加重要,这样双方相处起来都不为难。

卓鹭元学得很快,卢俊城还特地举了一些以前的案例给卓鹭元讲解,一个下午讲得口干舌燥,卓鹭元终于收起资料塞回包里:“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多需要注意的,做生意真难。城哥,你辛苦了。”

“没什么,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卢俊城喝了口水,看了一眼时间:“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差不多也到饭点了。”

卓鹭元连忙摇摇头:“不了不了,你好好休息,下次有机会我再来找你,谢谢啦!”

“你这臭小子,还有下次啊!”卢俊城笑骂一句,也不准备继续开会了,直接发了通知将会议推迟到明天。

他没想到自己都毕业七八年了还得给人当老师,还真的有点累。

卓鹭元哼着小曲开车回到家里,吃着阿姨做的饭菜,不仅好心情地回复了行政说物色到了合适助理的消息,连分公司发来请他去看最新成果的邀请都答应了。

回完消息,卓鹭元收拾好自己之后终于有时间躺下来玩玩手机,顺便给盛俊文发了一句“我看你到底回不回来”的问候,困意涌上来之前又弹出一条新消息,是祁琼音发来的。

卓鹭元迷迷糊糊地想,她又怎么了,难道又把茶水泼别人身上了,还是摔倒砸碎了花瓶?

祁琼音发来的只有一个开心得表情和一句话:“我们组终于出成果啦,听说卓总你明天也会来,一定要看看我们组!”

卓鹭元打了个哈欠,懒得多说什么,随手回复了一个“好”,就抱着枕头睡着了。

第32章 第 32 章 “素素,他真的回我……

“素素, 他真的回我消息了,他说好!”

祁琼音自从在盛辉工作之后就搬出了宿舍, 本来就走了大半人都宿舍只剩一个周素,她要等到下周才离开。

祁琼音本来对卓鹭元把自己放到分公司有些失落和自责,都怪她粗心大意又笨手笨脚,好不容易去总公司工作的机会又让她泡汤了。但是自从到了分公司之后,祁琼音却突然觉得自己得心应手了许多,尤其是在新能源这一方面。

盛辉的新能源产业一直不温不火的, 因为不是业界有名的企业,好人才基本也不会到这家分公司来,就算来了也只是拿他当个跳板而已, 所以仅有的人每天也只是按部就班地打卡上班。

但祁琼音不一样, 她有冲劲也有专业知识, 一心想把事情做好,加上又是卓鹭元直接下放到分公司的人,就算有人背地里看她不顺眼也不能对她做什么,谁知道是不是未来的老板娘。

祁琼音不看还好,一看就发现现在投产的新能源电池,设计图还是很久之前的结构, 祁琼音他们以前做实验都不会考虑采用用。效率不高也就算了,成本也没有比其他新能源电池好多少,现在还有业务估计也是占了便宜这一点。

祁琼音其实心里一直以为卓鹭元对她失望了,所以努力想做出一点成绩证明自己。只是当时做实验时的一些专利不是她一个人的,她不能用,只好自己想办法。

结果她成功的,一个开心也就没顾上其他,直接给卓鹭元发了消息过去, 发完才想明白对方应该不会回了,没想到卓鹭元回了个“好”,她马上喜出望外地和闺蜜分享!

周素听到电话那头祁琼音喜悦的声音,自己也跟着开心:“他还记得你?看来卓学长人不错嘛。不对,我们现在都是打工人,该叫卓总了。唉,我什么时候能有你这样的好运气,也能进大公司上班啊。”

祁琼音十分相信周素:“素素你一定可以的!对了,你说他明天来的时候,我要不要带一些自己做的点心,比如饼干什么的?我之前总觉得他对我失望了,现在看看我也不差嘛!”

周素敏锐地嗅到一点不对,开门见山地直接问自己闺蜜:“等一下,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呢?你给卓学长做饼干,你不是不爱干这种事吗,说耽误你打工的时间。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人家……”

周素的话没说完,但祁琼音哪能听不出来她都意思,马上红着脸在电话里否认:“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就是想感谢他而已。哎呀,不和你说了,你只会打趣我,我要去做饼干了!”

祁琼音听着有要跑的意思,周素连忙叫她回来:“你等我把话说完!我和你说认真的,琼音,你别对他花太多心思,小心自己最后拔不出来。你也知道,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和他家世差别太大,灰姑娘和王子的事也就只有童话里有,现实里能有几个,我是为你好,怕你伤心。”

祁琼音心里刚蹿起的火苗被周素的话浇灭了一些,声音也不似刚才雀跃:“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其实我也没想那么多,想做就去做了,这样以后就算想起来也不会留遗憾嘛,总比后悔没做要好。”

“唉,你还是这个倔脾气。”周素在电话里叹了口气:“你想去就去吧,就算撞了南墙这不还有我吗,姐姐的怀抱永远朝迷路的小孩敞开。”

周素故作深沉的话把祁琼音逗笑了,笑着和周素说:“就知道你最好了。”

祁琼音挂了电话,思考着明天该带些什么才会显得不那么突兀。祁琼音目前在和别人合租,另外一个室友是个女孩,在她的那间屋子里养了一只小猫。

祁琼音和另外一个室友都不介意,所以小猫经常跑到客厅来玩,这会祁琼音的房间开着门,小猫乖巧地蹲在门口没有进来,探着头对她“喵”了一声。

看到小猫过来,祁琼音马上有了灵感,就决定做动物饼干了,可爱又好吃!

“谢谢你啦,小朋友!”祁琼音笑着揉了揉小猫的脑袋。

“贺总,相关的资料都在这里了,您先过目。”钱特助给贺真递上一沓资料,全是关于这个叫康宸的医疗项目相关的,比他刚来公司时拿到的详尽数倍。

这个叫康宸的医疗项目是一个与医院合作,主打康养和复健的项目,主做医疗器械和护理,从现有资料来看风评还算不错,只是和贺家主业不符。

贺真翻到这个项目确立的时间,几乎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甚至贺家都才发家没多久,现在看来确实很有问题,也不知道当时贺父是在什么情况下才会点头答应。

“当时的情况你知道多少?”这个项目建立时间太早,贺真只能试着问钱特助,看他是否清楚当时的具体情况。

钱特助却摇头了:“抱歉贺总,那时我还不在公司,等我来到公司时,这个项目已经开始运行了。不过……”

贺真听着钱特助未完的话,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不用有顾虑,说吧。”

钱特助颔首:“其实关于这个项目的事我曾经问过您的父亲,似乎是您的父亲默许的,虽然挂在公司名下,但除了项目的负责人,一般很少有人知道和过问。”

贺真对钱特助的话并不意外,这个项目建立的时间比他出生都早,贺父不可能不知情,看来他今天回家有必要和贺父问问这个项目的具体情况。

钱特助对这个项目的了解不深,贺真翻着手中的资料,发现康宸的定点合作医院是淮市的一家疗养院,就算放在平时人也不算多,不过和项目的定位倒是很符合。

钱特助听说过这家疗养院:“这家疗养院虽然人少,但是服务很不错,淮市有些经济条件不错的人在产后术后都会选择过去疗养一阵子,所以口碑还不错。”

贺真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连忙追问钱特助:“你说淮市经济条件不错的人会选择去那家疗养院疗养,其中也包括贺家的人吗?”

听贺真这样一问,钱特助也不敢肯定:“这个暂时不能确定。不过这是您父亲投资的项目,大概率应该是有人去过的,毕竟也算是公司的业务之一了。”而且就算贺家人去了也不奇怪,别人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毕竟这是贺家自己的产业。

贺真手指敲着桌子想着这个项目背后的事,他有些猜想,但眼下证据还不足,他还需要再深入调查一下。

“钱特助,临近毕业季,公司里是不是进了不少新人?”贺真忽然话锋一转,问了钱特助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钱特助猜测着贺真的心思,点头肯定:“是的,但由于每个学校毕业时间不一,所以正式的报道时间统一定在了这个月底。贺总,您是要……”

贺真对钱特助说:“你和那家疗养院联系一下,把他们的入职体检安排在那家疗养院。当然,我也会去。”

贺真要是想知道其中的具体原因,最好的办法就是去看一下那家疗养院到底是什么情况。

钱特助了然:“我明白了,马上就去安排。”

钱特助离开之后,贺真留在办公室里处理其他事务,只是眼睛却总是是不是瞟向手机,手机却依然安安静静地没有任何新的消息提醒,连几个人的小群都出奇的安静。

奇怪了,他平时不是很活跃吗?

“阿嚏!”

卓鹭元打了个喷嚏,分公司负责人马上让人把空调调高了点,迫不及待地和卓鹭元说起他们最新的进展:“卓总您慧眼识英,自从小祁来了之后,他们组的进展可比以前快多了,您先看看?”

负责人让祁琼音坐在自己旁边,抑制住心里的激动为卓鹭元讲解:“之前咱们公司的设计图太老了,很多技术现在的企业都不会用了。”

祁琼音讲解的声音非常自信,其中大部分术语和卓鹭元学的专业都没什么关系,他也听不太懂。但结果他能听懂,大致上无非是之后可以采用新设计图,制造降本增效的新型能源电池,盈利应该也会比之前增加不少。

卓鹭元很高兴,答应会和卓父商量,给这家分公司多拨点经费。

开完会之后负责人将卓鹭元请到休息室里,祁琼音却突然敲门进来,手上还提着一个小袋子,举起袋子递给卓鹭元:“卓总,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让我来这里工作了。这是我自己烤的动物饼干,是我你送给你的谢礼,请你一定要收下!”

卓鹭元没料到祁琼音会突然来这么一手,搞得他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尤其是这个最新进展和祁琼音息息相关,他不能现在泼冷水。

旁边负责人像是明白了什么,了然地对着卓鹭元挤眉弄眼,然后转身出去了,这下搞得卓鹭元很是难受:“礼物我收下了,我调你过来是因为合适,没有其他意思。”

祁琼音心里有些酸涩,看着卓鹭元的眼神从期待变得落寞,恰好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鹭元哥哥明明就来了,为什么不让我见他,给我让开啦!”

“鹭元哥哥……你们在干什么!”

这段时间卓鹭元在家休养,出去也是和那几个朋友,郑曦问了几次他们死活不说在哪里,郑曦实在是没办法了才过来堵人,谁知道让她发现了新情况!

办公室里的卓鹭元脸上带着烦躁,那个女的却用一种郑曦十分熟悉的神情看着卓鹭元,郑曦一时没忍住大喊:“我只是几天没见鹭元哥哥,怎么又来一个绿茶啊!”

她还能赢吗?

第33章 第 33 章 “诶?你是帮了我的……

“诶?你是帮了我的那个好心人, 那天真是太感谢你了!”祁琼音看到。郑曦进来眼睛一亮,拉住她的手感谢地非常真诚:“原来你们都是朋友吗, 那我们真的很有缘分呢!”

郑曦抽回自己的手,眼神怀疑地看着祁琼音:“你别和我套近乎!我刚才可是都看到了,你看鹭元哥哥的眼神根本就不清白!你说,你是不是也喜欢鹭元哥哥?”

有贺真一个死绿茶郑曦就够难受的了,她可不想让自己的情敌再多一个呀。

原本祁琼音给他送饼干时他还不敢肯定对方对自己有意思,但现在连郑曦都看出来了, 那祁琼音的意思也不用多说了。

拒绝别人的这套流程卓鹭元已经十分熟练了,张口就说:“抱歉,虽然我现在是单身, 但我目前没有任何恋爱的打算, 谢谢你的好意。”

卓鹭元说完就走, 临走前还不忘找负责人澄清一下自己只是欣赏祁琼音,并没有别的意思,免得公司里传出什么谣言来。

郑曦觉得自己今天倒霉极了,自从贺真回国以来,和鹭元哥哥相关的事情没有一件是顺利的,现在看祁琼音也不顺眼起来:“都怪你, 我好不容易见到鹭元哥哥,现在他为了躲清静又跑了。”

祁琼音在做饼干时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现在还好,甚至还有心情安慰郑曦:“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卓总对感情的事很敏感。其实我也只是有点喜欢卓总而已,今天也没想告白的。”

祁琼音向郑曦道歉,郑曦反而觉得别扭起来:“行了,我也就是那么一说, 其实鹭元也总是躲着我。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找到工作了?”

说到这个祁琼音就变得开心了:“对呀,我投了简历,现在就在这里上班,比以前多赚好多呢!”

郑曦看了一眼祁琼音身上穿的衣服,一看就是几十块钱的便宜货,看着和没毕业的大学生似的,下意识臭着一张脸:“你赚钱了也不舍得给自己买一点好衣服,连我都知道先敬罗裳后敬人的道理。算了,为了。防止你给鹭元哥哥丢人,和我走!”

“诶?你要带我去哪?离下班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呢!”郑曦拉住祁琼音的手把他向外带去,郑曦霸气地说:“当然是陪我去逛商场买衣服了,我去和他们负责人说。”

自从郑曦开始远离唐菱之后,连平时出去玩也变得没意思了。反正她这会心情有些郁闷,不如拉着祁琼音陪自己逛商场,顺便偷偷观察一下对方,正好一举两得。

她可真是太聪明了!

自从卓鹭元决定搞搞事业分散注意力之后,卓父就乐见其成地又分了一部分权给他,重点把乔家赔偿的那块地交给他做决定,美其名曰反正也是给你的。

卓鹭元只好忍着自己想玩的心,老老实实带着手底下的人做规划,决定那块地到底朝什么方向开发。

公司里的人意见分为两派,一方认为建成写字楼合适,刚好附近的企业也多,他们能依靠这块地打造一个小型CBD,刚好也蹭蹭附近商圈的人气。另一方认为还是建成一个商业广场合适,虽然面积不大,但租金上可以想办法,回款也快。

两方拿出的计划书各有优劣,但卓鹭元总觉得这块地的上限不至于此前,所以一直没有明确决定,回到家时心里还在想着这事,连吃饭也吃得心不在焉。

卓父看不下去他这样,咳了一声:“元元,有什么事和老爸说说?”

卓鹭元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肉:“还不是那块地的事,说什么的都有,最后让我拿主意,我这不是没想好吗。”

卓父知道最近自己儿子辛苦了,工作起来比起以前那可不是一般的认真。不过卓鹭元肯上心是好事,卓父也没准备打击他:“其实。你不用急在一时,可以多观望一下。”

卓鹭元拿筷子的手一顿,抬眼看着卓父:“嗯?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臭小子,你怎么把你爸说得像做什么见不得光的生意一样!”卓父用没什么威慑力的眼神瞪了卓鹭元一眼,继续说道:“听说最近有竞拍会,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做点准备参加一下。当然,我要把关的。”

还有这种好事?

卓鹭元把筷子一放:“真的?那我得去看看,我还没参加过,得早点做准备,明天我就去找城哥问问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

城哥?卢家那小子吗?

卢家也是做房地产的,而且公司体量不小,说难听点两家是同行,卓父下意识皱眉:“元元,虽然爸爸不想干涉你交朋友的事,但有些事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我们两家都是做房地产的,请教经验可以,但涉及到公司的事情一定要谨慎再谨慎。”

卢俊城比卓鹭元早接手公司,他对自己儿子要是善意也就罢了,万一存点恶意,凭自己儿子还真不一定玩得过对方。

卓父说完想想还是不放心:“元元,你有没有考虑过换个人请教?我看阿真就不错,那孩子和我们家关系好,主业上也没有什么竞争关系,最重要的是那孩子一看就是个心性正的,你看看上次帮你多大的忙。”

卓鹭元的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然后又故作轻松地说:“哎呀,我那不是怕给他添麻烦吗,我自己心里有数。”其实没数,就是因为没数才他不敢去找贺真。

“行行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对了,我听说前几天你去分公司了,是公事还是私事啊?”卓父揶揄的眼神让卓鹭元有种解释不清的无力感,只是敷衍的回答了一句:“公事。别想了,我都不喜欢。”

卓父看着卓鹭元也发愁,担心是上次乔昱褀的事给他心理留下阴影,尤其是对于恋爱这一方面,这样下去可怎么是好。卓父试探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不是还在担心上次乔家那王八蛋的事?你放心,有爸爸保护你,而且圈子里也不是每个人都对男人有那种心思,你不要因为他有心理阴影。”

“咳咳、咳!我没事,没什么心理阴影。”卓鹭元一口饭差点噎在喉咙,他总不能告诉他爸,自己不仅没有因此对男人有心理阴影,而且还疑似对贺真动心半夜做梦吧?

这不好,老头儿哪经得起吓。

卓鹭元吃完就跑回房间里,给卢俊城发消息商量竞拍会的事:“城哥,听说最近可能有一场竞拍会,你如果你也准备参加的话我们能一起去吗,我还是第一次参加。”

卢俊城过了几分钟回复他:你的消息还挺灵通的。我们可以一起去,我等一会给你发一些注意事项,你可以在去之前先看看。

卓鹭元:好,谢谢城哥。城哥这次参加竞拍会,是有你想拍的地吗?

卢俊城:暂时有这个意向。你的运气不错,听说这次竞拍的土地有几块在城东那边,刚好离乔家赔你的那块地不远,你可以早做准备了。

卓鹭元喜滋滋地回了个表情包,准备明天奖励自己出去转转,趁机放松一把。

第二天卓鹭元穿好衣服,打开衣柜摸到那只蓝宝石袖扣时手指突然顿住了。上次他把其中一只作为约定给了贺真,现在一对漂亮的袖扣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只,看着有些可怜。

反正今天也要出去,不如去买一对新的好了。

卓鹭元开着车去了之前和贺真去过的那家商场,目标明确地进了那家饰品店,拒绝了店员的服务,自顾自地挑选起来。

他有一段时间没来,店里又多了些新的样式,其中最吸引他的是一对像血滴一样的红宝石袖扣,卓鹭元看到就走不动了:“就这个了。”

卓鹭元付款之后就想试戴,拿起后才反应过来自己今天穿得不是西装,只好遗憾地放回盒子,准备今天拿回去和那只袖扣做个伴。

卓鹭元买完袖扣,估摸着盛俊文差不多也该回来了,于是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响了好几声对方才接:“元儿,怎么了?我还没回来呢。”

不打自招,卓鹭元都懒得戳穿他:“别装了,我都听到背景音里你老妈喊你吃饭的声音了。晚上有没有时间,出来玩呗?”

盛俊文尬笑两声,听出来卓鹭元这是要翻篇的意思,那他还装什么失联:“没问题没问题,老地方不见不散!”

卓鹭元拎着新的袖扣,走到门口时却突然停住脚步,然后转身倒退,但还是被人发现了:“鹭元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啊!”

“啊,是卓总!上次我送你的饼干怎么样,还和你胃口吗?”

卓鹭元没躲掉,只好认命地转过身,在心里吐槽自己运气不好,强行露出一个笑脸和两人打招呼:“好久不见,你们也来逛街啊。”

郑曦和祁琼音逛过一次街之后就对她满意得不得了,总是夸她穿新衣服好看,态度还十分真诚,所以郑曦也就时不时拉着对方来转一转,这会拉着祁琼音一左一右地站在卓鹭元身边。

卓鹭元本来打算应付完两人就走,耳边却又多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好巧,上次你给了我一直袖扣,我本来想买一对还给你的。”贺真看了看卓鹭元一左一右的郑曦和祁琼音,好嘛,女主和女配都齐了。

贺真垂下眼眸:“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第34章 第 34 章 一个小时前,贺真正……

一个小时前, 贺真正准备通知开会的时候,在桌子下面趴着的系统突然拍了拍他的腿:“宿主, 宿主!”

“怎么了,我马上要开会,长话短说。”贺真低头看了茶茶一眼,茶茶调出系统面板给贺真看:“宿主,支线任务更新了,这条支线奖励积分好高, 有一千分呢!”

平时只有主线剧情才会有上千的积分,所以系统发现之后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宿主,怕宿主错过这个赚积分的好机会。

贺真认命地放下文件, 漫不经心地打开看了一眼, 随即眯起双眼。

【支线任务:请宿主在规定时间内前往指定任务地点, 完成修罗场剧情。作为一名优秀的绿茶女配,应该学会合理利用修罗场助推男女主感情。】

贺真自从开始做任务之后,也读了不少这个世界的书,特指和绿茶女配相关的书。修罗场他知道是什么意思,无非是几个追求者同时和被追求的人碰面,也就是说除了卓鹭元和祁琼音, 说不定郑曦也在。

为了积分,贺真还是放弃了现在开会的想法,点了接受任务之后,系统就标记了一处淮市的商场,贺真一看还是他和卓鹭元曾经去过的那一家。

贺真的心情有些微妙,卓鹭元上次一声不吭地溜走也就算了,这段时间他忙着整理贺家内部的事,卓鹭元这家伙还真能一条消息都不发, 甚至心情好到逛商场。

呵呵,亏他怕错过消息还特地关掉了手机的静音,他今天要是不去卓鹭元面前晃一晃都对不起修罗场这个任务。

“茶茶,走了。”贺真拿着车钥匙往门外走,系统连忙屁颠屁颠地跟在宿主后面:“咦,宿主这么快就接好任务了?等等我!”

而当贺真赶到商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卓鹭元左边一个郑曦,右边一个祁琼音的画面,所以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卓鹭元听到贺真的话,连忙往他这边走了两步,企图和两个女生撇清关系:“我是自己来的,上次你送我的袖扣给了你一只,我想来买一对新的,没想到刚好碰到她们。”

绝对不是约好的!

贺真还没说话,郑曦倒是先生气了:“什么?!你还偷偷给鹭元哥哥送礼物?不行,我也要送,鹭元哥哥我们现在就去选袖扣吧,以我的。眼光,保证比那死绿茶挑的还好看!”

贺真看了一眼郑曦,不吵也不闹:“看来已经有人陪你逛街了。早知道她来,我就不来了。抱歉,公司里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卓鹭元看着贺真说完就快步往外走,也顾不上回答郑曦的问题,对着她和祁琼音说了。再见以后就追了出去:“我还有点其他事,回见!”

贺真走得太快,他刚追出门对方就没了踪影,正当他懊悔着急时,藏在一边的贺真才开口:“嗯,跑得很快。”

卓鹭元扭头看着贺真从旁边走出来,戏谑地看着自己:“和上次溜走的速度一样快。”

卓鹭元:“……”

他上次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他偷听这事儿不仅不占理,而且也不好说出个理由。而且那天喝醉的贺真说话的方式让他有些难以招架,他脑子一热就……

卓鹭元眼珠一转,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贺真:“那个,家里喊我回去吃饭,临时有事,不是故意的。”

“凌晨三点吃饭,看来鹭元哥哥的生活作息不太健康啊。”贺真看了眼人来人往的商场,问卓鹭元:“换个地方聊聊?”

卓鹭元差点忘了那天自己回去都半夜了,听到贺真揶揄自己有些恼羞成怒:“是我不对,不应该让盛俊文灌你的酒,还偷跑把你留在酒吧,你也不用这么说我吧。”

贺真听着积分到账的声音,心情总算好了一些:“今天天气不错,去马场跑两圈?听伯父说你最近在忙公司的事,应该很辛苦吧?”

卓鹭元今天本来也是想出来放松一下,听了贺真的话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这个主意不错,我最近快累死了,又要考虑那块地的规划,还要准备竞拍的事情。”

贺真笑了一下:“这才刚开始,以后需要你操心的事情还很多。我今天也是开车过来的,我们马场见?”

“好,那就马场见。”卓鹭元回到自己车上,打开导航慢慢悠悠地开着。

马场人不多,贺真换好骑装就先去看了威风,威风还是那副很有精神且看不上其他人和马的样子,唯独在看到贺真过来时撒着欢跑了过来,快到贺真面前时又矜持的低下头,才不是在等你呢。

“它居然还认得你。”卓鹭元看着帅气的威风,心里有点小羡慕,威风真的是一匹很特别的马。

贺真伸手摸了摸威风:“好久不见。”

卓鹭元看着心痒,也去牵了自己的马过来。卓鹭元的马是一匹白马,属于性情比较温顺的那种,通身的白色毛发被打理得很顺滑,摸起来一定很舒服。

“我可以摸它吗?”贺真看着那匹白马,忍住了调侃卓鹭元白马王子的冲动问他,他要是敢调侃卓鹭元,对方肯定不让他摸了。

卓鹭元把马牵过来:“可以呀,惊雪脾气可好了。”

贺真伸手摸了摸,果然和想象中一样好摸,比茶茶好摸多了。

威风不满地用头拱了拱贺真,不许忽视它!

贺真只好翻身上马,邀请卓鹭元:“走,跑两圈?”

“当然!”卓鹭元也骑上惊雪,两个人放开了在马场里跑了两圈,威风开心得不得了。贺真看他开心,也没拘着它,骑在马上和卓鹭元聊天:“祁琼音和郑曦怎么在一起逛街?”

卓鹭元无奈地叹了口气:“当时我不是想找助理吗,一时也没什么合适的人选,索性就让她过来试试。结果她那个冒失的性格你也知道,我怕得罪人,就把她放到分公司去了。谁知道郑曦来找我一回就碰到了,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

卓鹭元前些日子心虚,硬生生忍着心痒没和贺真联系,结果今天就意外碰到了,那刚好他也不打算躲了:“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很忙,我爸告诉你的?”

“嗯,”贺真点头:“你和伯父说想去找卢俊城请教,伯父不放心,想让我稍微劝你一下。”不过卓父的想法贺真也能理解,同行嘛,不给对方下绊子就不错了,哪还能和和气气的和竞争对手讨论公司业务上的事情。

卓鹭元“哦”了一声,声音说不上开心还是不开心:“你是不是和我爸一样,也觉得我和城哥之后会成为对手,或者和我闹掰?”其实他心里有些泄气,理智上他知道自己应该相信老爸的建议,但感情上他和卢俊城也是一起玩了很多年的好兄弟,难免心里有些不舒服。

卓鹭元以为贺真也会赞同卓父的想法,贺真却摇了摇头:“未来有很多可能性,谁也说不准。与其担心以后他会不会和你为了生意场上的事反目,你自己的想法更重要。”

“我自己的想法?”卓鹭元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嗯。”贺真看着卓鹭元的样子,估计真的和卢俊城关系很好了:“大多数人做事前都会衡量,比如做错事会受到惩罚,但如果这个惩罚在他承受范围之内,那也就无所谓了。所以我才说你的想法更重要,只要你可以承受风险带来的后果,也未尝不可。”

贺真瞥了一眼站在威风头上狐假虎威的系统,没打算管它,让它继续自己玩着。

卓鹭元因为贺真的话陷入沉思,贺真见他有了主意,打了个响指把注意力转移过来:“我给你提建议,你也帮我一次?”

“什么事?”卓鹭元打起了精神,贺真也有需要他帮忙的事情吗?

“这家疗养院你知道吗?”贺真拿出手机,打开资料递给卓鹭元看,他不在国内,但卓鹭元可是一直在的,说不定还真知道,同时问他也不会惊动其他人。

图片上的疗养院很眼熟,卓鹭元看了两眼就还给贺真了:“知道啊。这家疗养院开了挺久的吧,我以前听我妈说她的朋友生完孩子还会去里面住一段时间,而且服务也不错。怎么了,这家疗养院有问题吗?”

贺真沉默了一会,忽然问卓鹭元:“你知道具体都有谁去过吗?”

卓鹭元摇摇头:“这我还真不知道,起码我妈没去过,她嫌外面没有家里舒服,她的朋友好像有几个。需要我帮你问问吗?”

“暂时不用了。”贺真说完之后又安静了下来,似乎正在思考些什么。

卓鹭元一时有些无聊,看着贺真的侧脸有些不满,小声嘀咕了一句:“喝醉了还知道撩人,怎么清醒了开始装木头,酒后吐真言都是骗人的。”

贺真原本在想着事情,后知后觉地发现空气有些沉默时觉得有些对不住卓鹭元,准备开口打破沉默时就听到了对方小声嘀咕的话。

骗人?

“我没骗你,”贺真拉了一下缰绳:“那天在酒吧说的话都是真的,追我的人是男是女对我来说不重要。本来我想把后半句话也说出来的,可惜某人跑得太快了,连小耳朵也被带走了。”

卓鹭元愣了一下,好像那天贺真确实还没说完话就被其他事打断了,后来他就直接找到了自己这里,卓鹭元就很怂地偷跑了。

问一下应该不要紧吧?

卓鹭元咳了一声:“那你…那你说完呗,听话听半句挺难受的。”

等人等一半更难受。贺真看了卓鹭元一眼,说出了那天没说完的后半句话:“遇到对的人,最重要。”

第35章 第 35 章 遇到对的人最重要。……

遇到对的人最重要。

卓鹭元在心里反复回味着贺真说的这句话, 却始终摸不透他的想法,对贺真来说什么是对的人呢?

但卓鹭元不敢再问下去了, 既怕答案是自己想要的,又怕答案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贺真显然也不准备沿着这个问题深入地聊下去,两个人一时有些相顾无言,十分默契地没提那天在酒吧为什么卓鹭元会在意贺真的感情问题。

贺真如今对自己的想法也不是那么确定,今天接下那个限时任务他有冲动的成分在,怕因为纠结错过什么, 以后会让自己后悔。

贺真有心想要说些什么,脑海里系统忽然想起的提醒声却让他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转而提起了另一件事:“你听说了吗, 乔家那个新能源项目的合作方定了, 最近应该就要联合召开发布会。”

“没有。”自从上次那件事后, 卓鹭元就在刻意回避一切和乔家相关的消息,卓父就算知道也不会和他提起,他也再也没见过乔昱褀。

卓鹭元对那个项目并不关心,但还是多问了一句:“他们和谁合作了?”

“启恒,它的老板姓杨,你应该知道是谁。”据贺真的了解, 这个杨总和卓父也是多年的朋友,贺真也没想到最后是他和乔家合作了。

贺真都知道的事情,卓鹭元作为卓父的儿子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游玩的心情也减了大半,脸色难看地拉着缰绳往回走:“我想回去问一下这件事,改天再一起骑马吧。”

贺真是有意选择这个话题,借以避开两个人之间的问题。但看着卓鹭元一个人纵马离开的背影,贺真下意识叫住了他:“卓鹭元!”

“什么事?”

卓鹭元骑马转身, 逆着光看着贺真,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如果不开心了,可以随时找我,我的手机不开静音。”贺真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卓鹭元心里却稍稍被点亮了一块角落,笑着回他:“嗯!”

卓鹭元离开后,贺真也没有继续留在马场的打算,安抚完威风之后就回了家里,关上卧室的门把系统叫出来:“主线剧情是怎么回事?”

刚才他在马场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弹出系统的提示音,说是主线剧情修好了。贺真不清楚情况,不敢贸然对卓鹭元说些不符合剧情的话,只好把话题岔开,等回来之后再问系统。

茶茶打开系统面板,指着更新公告和宿主解释:“宿主,主线剧情修好了!不过这次的主线剧情和之前不太一样,为了防止。主线剧情再次崩溃,主系统打了个补丁,宿主看这里!”

茶茶点开主系统更新的补丁给宿主看:“这个是智能修正小助手,会根据主线剧情的实际情况调整主线任务的内容,是主系统特地上限的新插件。”

智能修正小助手?

按照贺真的经验,名字里带着智能的一般都不怎么智能。贺真好奇地点了开始下载,几乎是瞬间就下载好了,神奇的是这小东西甚至还有声音:“叮咚!智能修正小助手001号为您服务!”

001号的声音像是个俏皮的小孩,是和茶茶完全不同的类型。茶茶忽然有种危机感,一屁股顶飞001,蹲坐在贺真面前卖萌:“只是语音播报,茶茶也可以的。宿主,我看这个001有点智障,不然我们出门别带它了吧?”

贺真没理它,系统都是和他绑定的,什么出门不带001根本不可能,想也知道是茶茶在发癫。

智能修正小助手001号的外形是一个像史莱姆一样的圆形光团,贺真捏了捏手感很好,软软的像果冻一样。茶茶伸爪把001号拍开,自己的猫头顶了上去:“宿主,还是带毛的好摸吧?”

贺真:……

这有什么好争的吗,看不懂。

卓鹭元低落的心情在听到贺真的话时好了不少,所以和卓父问起这件事时也少了点生气:“爸,听说乔家那个新能源项目的合作方定了。”

卓父面色不改,反问卓鹭元:“嗯,前几天的事,我觉着你不想听,所以也没告诉你。你又是从哪听说的?”

嘁,他爸还跟他装呢,卓鹭元开门见山地说:“谁让你去找贺真聊天,这我不就知道了。杨叔都是你多少年的朋友了,你俩有事没事就去钓鱼、打高尔夫,这次我们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杨叔怎么还和乔家合作了?”

卓鹭元还有些话没说出口,但卓父不可能不明白。卓父和他的私交不错,这次在明显乔家不占理的情况下他还和乔家合作,摆明了不把卓父当朋友,也没把卓家放眼里。

卓父见他都知道了,也就不和他打太极了:“你小子,都知道了还在这逗你爹玩。没错,我听到的时候也很惊讶,不过后来想想也正常。生意是生意,感情是感情,商人都重利,他去和乔家合作也不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

卓鹭元不相信地撇撇嘴,别看老头儿嘴上这么说,他要是真不在意,前段时间就不会对自己那么耳提面命,又是自己说又是找贺真的,还不是老头儿自己伤心了。

不过卓鹭元也不想戳破他老爸的自尊心,只当自己没听出来:“行吧。我妈呢,怎么最近都没见到她?”

“她一个朋友的孩子结婚,那家人在京市,你妈她过去观礼顺便玩一段时间。你看看别人家孩子都结婚了,你还天天跟着你那几个朋友玩。玩也就算了,都是一圈光棍,连一个有女朋友的都没有。”卓父说着说着话头就转到了卓鹭元身上,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你想干什么我和你妈都不拦着你,可你身边总得有个伴吧?”

卓鹭元马上捂住耳朵:“那什么,亮子不是谈过女朋友吗,怎么就一圈光棍了。”李尚乐和杨一群还为女主播大打出手呢,虽然说出去有点丢人。

卓父瞪了卓鹭元一眼:“他那是正经女朋友吗,没两个月就被扫.黄带走了,要不是你那朋友确实不知情,说不定也被抓去了。”

啊?还有这事?他没听亮子说过,还以为是和平分手呢。

卓父说着说着给卓鹭元丢了一个重磅炸弹:“你要接手公司的事是好事,但终身大事也不能因此耽误了。白家的姑娘人不错,你也认识,你妈都已经帮你联系好了,这个周末你去约人家吃个饭,互相了解一下。”

“啊?我不要去相亲,我还年轻着呢!”卓鹭元一听就要拒绝,但卓父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你要是敢不去,我就把你的卡停了,顺便让你那些朋友也不许接济你。再说了,只是让你去吃个饭而已,又不是绑着你去结婚。”

卓鹭元见实在推不掉,只好赌气不和卓父说话,关起门来自己生闷气。他回房间没多久,果然有人加他的绿泡泡,备注是白歆然,他只好憋屈地通过了好友申请,尽量用最少的话进行沟通。

白歆然说的话无非是那些“你还记得我吗”和“好巧我也是单身”,卓鹭元回了两句觉得没意思,和对方约好周末见面的时间地点就把手机扔到一边去洗澡了,出来时也忘了这回事,愉快地打了会游戏就准备睡觉。

卓鹭元刚闭上眼睛,忽然想起来自己的手机好像没开提醒,怪不得对方这么安静。卓鹭元忍着困意打开手机,果然。消息被。折叠在APP里了,他赶紧又回了一句,要不然看起来不太尊重别人。

卓鹭元躺在床上,忽然想起来白天贺真对他说的那句话的后半句话,他的手机不开静音?

卓鹭元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打开自己和贺真的聊天记录,上一条甚至已经在一个多星期以前了,他更是没给对方打过电话。

他自己平时手机里的消息就多,尤其是那几个话多的人还喜欢水群,多半时间都开着静音,想起来了才点进去看一眼,贺真这个忙人的消息只会比他更多。

可是他说,他的手机不开静音,会不会意味着其实贺真也在一直等他的消息,怕开了静音之后错过。

卓鹭元忍不住想,这是只有他一个人有的待遇,还是其他人都有的?

卓鹭元用被子捂住头,越想越睡不着,心里像有只猫爪在挠,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算了,遇事不决睡大觉,明天继续想!

与此同时,贺真的面板里也刷出来最新的主线任务:【主线任务:请宿主在规定时间内前往任务地点,完成干扰主角相亲任务,具体主线台词将在任务地点发布哦!】

001播报主线任务的声音欢快又俏皮,据说是主系统为了关注任务者心理健康的防抑郁手段,特地选了这么一个欢快的声音,但听在贺真的耳朵里只剩聒噪。

001号有点智能,但不多,看到贺真没有接取任务还会进行二次确认:“请宿主尽快接取任务,辅助推动男女主感情发展哦!”

按照主系统的逻辑,身为一名优秀的绿茶女配,自然要赶走男主身边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人,然后顺便被男女主打脸后黯然退场。

先是修罗场,后面又是相亲,贺真冷笑一声点了接取任务,意味不明地对001号说:“好啊,我一定会好好辅助的。”

茶茶打了个冷颤,悄悄后退了两步。

001号这个人工智障,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看宿主快弯了吗,还把卓鹭元往女主那里拱,它自己都只敢说一句“你好.骚哦”。

茶茶打定主意以后要离它远点,和这个人工智障争风吃醋可太丢份了,它还是继续看它的《后宫心计》吧。

第36章 第 36 章 周六,Violet……

周六, Violette餐厅。

今天是卓父给卓鹭元下命令去相亲的日子,卓鹭元站在镜子前看了又看, 还是把那对红宝石袖扣拆了下来,挑了一身中规中矩的衣服穿着,既不失礼也不出挑。

卓鹭元早到一些,待白歆然到底时候还很绅士地替她拉开椅子,白歆然对卓鹭元温柔一笑,心里对他的印象好了不少。

和卓鹭元中规中矩的衣服比起来, 白歆然算得上盛装出席,身上的裙子还是定制礼服,看得出很重视这场相亲。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白歆然之前一直听说过卓鹭元, 但只有见面了才知道外界对于卓鹭元容貌昳丽的形容并不夸张, 比她见过的许多人都还要好看,其中也包括她自己。

卓鹭元对侍者示意可以开始,忽然想起什么问对方:“有忌口吗?”

白歆然摇头:“没有,这样就很好。”

卓鹭元点点头,他认识白歆然,但这个认识仅限于听说过, 至于其他关于白歆然的事一无所知,他也没心思打听,赶快把这顿饭应付了,再和老爸说两人性格不合完事。

白歆然见卓鹭元没有要和她聊天的意思,脸上的笑容浅了浅,试着抛出一个话题:“听伯父说,卓先生现在正在慢慢接手盛辉,一定很辛苦吧?当初我哥哥接手公司时也是这样, 人都累瘦了。”

卓鹭元听着白歆然叫伯父的样子,不知怎的又忽然想起了贺真,不过贺真比白歆然叫得自然多了,不像白歆然语气中还有些生疏。

都怪贺真,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又让他昨晚上没睡好,忍不住探究自己对他到底是不是那个例外。

“嗯,还好吧。我想我有必要和白小姐说明一下,今天的相亲是我父亲擅自答应的,我之前并不知情,很抱歉我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也请白小姐见谅。”卓鹭元有些心不在焉地等着侍者上菜,对于白歆然的问题也没什么兴趣。但今天的事是他爸惹出来的,于情于理他也得和对方说明白。

白歆然不悦地将手中的杯子放回桌上,卓鹭元被这阵响动惊得回了神,只见白歆然不悦地对他说:“卓先生,既然今天不想来,又何必勉强呢?”

卓鹭元也有些不满:“白小姐,我想我刚才应该和你说得很清楚,你和我会出现在这里仅仅是因为我父亲擅自答应的一场相亲,而我本人目前并没有恋爱的打算……等我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卓鹭元的错觉,他总觉得刚才侍者引领着走过去的那人声音很像贺真,下意识让白歆然先别说话,自己站起身来看了一眼那人的背影,试探着叫了一声:“贺真?”

贺真今天是来陪客户的,对方是从隔壁市过来的,自从贺真接了主线任务以后就私心把接待安排在了这里,好在对方没什么意见。

“鹭元?好巧,你也在这里。”贺真故作惊讶地看着卓鹭元,向他介绍:“这位是郑总,郑总的企业在国内的科技公司可是名列前茅,我也是有幸才约到郑总。”

郑总叫郑琳,是一位很知性的中年女性,见到贺真向对方介绍就猜出两个人认识且大概家世相当,笑着看向卓鹭元:“这位是?”

“卓鹭元,家里是做地产的,不知道郑总是否听说过盛辉地产?”贺真自然地向郑琳介绍,卓鹭元很有礼貌地和对方握了手。

郑琳见者两人熟悉的样子,心想反正今天的事情也已经谈成了,对于合同结果她很满意,于是主动提出:“公司那边还有些事等着我处理,今天下午的飞机,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玩了。”

“我让人送您去机场。”贺真对钱特助使了个眼色,钱特助就客气地带着郑琳离开了。

白歆然在位子上等了半天都不见卓鹭元回来,只好也站起身向那边走去,却看到卓鹭元和一个高大的男人聊得正开心。这个身高,好像是不久前才回国发展的贺真?

那边贺真还在问卓鹭元:“怎么今天来这边吃饭了,和别人有约吗?”

卓鹭元还没回答,白歆然先走了过来:“这位是……贺先生?”

三个人站在这里不是个事,卓鹭元只好对白歆然点了点头,粗略地介绍了一下贺真的身份,就带着两人回去坐下,自己则坐在了贺真这一侧。白歆然坐在他们两个人的对面,总觉得好像哪里很奇怪。

贺真看着眼前富家千金打扮的白歆然,猜到这应该就是卓父给卓鹭元找的相亲对象。贺真没戳破,明知故问地看着卓鹭元:“鹭元,这位是……”

贺真长得好,言谈举止也很有风度,白歆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笑着准备自我介绍时卓鹭元忽然抢先开口:“这是白歆然,我的一个朋友,今天约好一起吃一顿饭。”

也不知道为什么,卓鹭元并不想让贺真知道自己被迫相亲的事,所以想找个借口遮掩一下。

他应该已经和白歆然说清楚了,他和对方见面只是因为相亲,并无其他意思,他更不想谈恋爱。

相亲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通常利益交换重于感情,即便不合适也不会过多纠缠,说不定以后什么时候又合作了。所以卓鹭元也没把话说死,只说是朋友。

白歆然却不领情,看着卓鹭元毫不客气地说:“分明是卓伯父和我父亲说好了,今天我才会过来相亲,怎么卓先生似乎还不想承认?”

刚才卓鹭元说的话,白歆然不可能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只能是不懂装懂。卓鹭元怕对方面子上过不去没有直说,所以借口之前朋友吃饭,委婉表达自己和白歆然并无可能。

但卓鹭元看白歆然不像是要善罢甘休,于是索性也直接挑破说开:“既然刚才我说的不够明白,那我就再和白小姐说一遍,相亲不是我决定的事,只是我父亲替我答应了,我不想言而无信毁约罢了。我目前没有恋爱结婚的打算,刚才那么说只是为了给双方一个台阶下而已。”

卓鹭元不知道为什么白歆然这么执着于他,对他来说相亲仅仅只是相亲,又不是答应相亲之后两个人就非要在一起了。

白歆然早就听说过卓鹭元身边有个死缠烂打的绿茶,据说和他还是青梅竹马。她眼光高,,拎着包包就往外走去,临走前还不家世和长相对她来说缺一不可,所以今天来之前白歆然就抱着一定要拿下卓鹭元的想法。

白歆然的眼神在卓鹭元和贺真只见逡巡威胁,说出口的话也不太好听:“看来这位就是卓先生那位发小了,只不过贺先生做事应该把握好分寸,而不是破坏别人相亲。”

“叮咚!主线台词已发布,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

【贺真真听到白歆然的话,连忙对卓鹭元道歉:“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看着你和这位姐姐之间气氛有些尴尬,想着多一个人或许会缓解气氛。实在抱歉,这顿饭我来请,就当我和这位姐姐赔罪了。”】

贺真在心里对茶茶说:“你们这个绿茶系统到底给我认了几个好哥哥好姐姐?我快受不了了。”

话是这么说,但贺真还是很敬业地说出了主线台词:“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看着你和这位……姐姐之间气氛有些尴尬,想着多一个人或许会缓解气氛。实在抱歉,这顿饭我来请,就当我和这位姐姐赔罪了。”

侍者是个有眼色的,早在三个人落座时就多准备了酒杯,贺真此时举着酒杯向白歆然示意,白歆然没忍住破防了:“谁是你姐姐!我难道缺你这一顿饭吗!”

这个死绿茶!

白歆然今年马上就29岁了,因为眼光挑剔,和她玩得不错的小姐妹基本都结婚了,没结婚的基本都接过公司在忙事业,只剩她自己两头都没落着好。

偏偏贺真还没说错,因为他真的比自己和卓鹭元都小,叫一句姐姐也不过分。

白歆然抓起手包气冲冲地就出去了,临走前还不忘威胁卓鹭元:“今天的事我会如实告诉我父亲,你等着!”

卓鹭元只觉得自己心力交瘁,他爸擅作主张也就算了,连白歆然也不是个好相处的,无精打采地对贺真说:“又让你看笑话了。”

侍者送上菜品时白歆然已经离席了,卓鹭元让侍者将菜放到了和他同一侧的贺真面前:“现在只剩你陪我吃饭了。对了,你是不是吃过了,要不我们聊聊天?”

“没事,你开心最重要。”贺真开解卓鹭元:“这件事伯父处理地是不太妥当,需要我找个机会帮你劝劝吗?”

“算了,我自己和他说吧。你刚才为什么叫白歆然姐姐啊?”比起卓父干的糊涂事,卓鹭元更在意贺真刚才叫白歆然“姐姐”,叫得那么亲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关系有多好,卓鹭元没忍住酸溜溜地想到。

难不成贺真喜欢姐姐型?

贺真也不想叫,但生活所迫他也没办法,只好继续编理由:“你知道我年纪比其他人都小一点,我不知道她是谁,又是你的朋友,就先叫一声姐姐了,鹭元应该不会在意吧?”

“不在意,不在意。”卓鹭元尬笑着吃了一口面前的鹅肝,心里松了一口气。

只要他不是想相亲就行。

第37章 第 37 章 卓鹭元一直等待的竞……

卓鹭元一直等待的竞拍会终于要开了, 先前他和卢俊城商量好要一起参加,也不知道对方想拍哪块地, 他也不会出于好奇问卢俊城这个问题。

而他自己看中的,则是距乔家赔偿那块地附近的一块地,面积中等但可以想办法联合开发。

卓鹭元这段日子没少学习,标书更是改了又改,中间还找卓父隐晦地问了一下有没有什么行业潜规则,卓父眼神复杂地看了自己儿子一眼, 说:“把心思放正道上,你这还没学会走就想使阴招踹别人膝盖了?去去去!”

卓鹭元落了一鼻子灰,但卓父没对他的标书有什么意见, 证明他做的还不错, 没见老头儿走的时候还哼着歌嘛。

竞拍会和卓鹭元想象得差不多, 一切还算顺利,卓鹭元也终于知道卢俊城想拍的地是哪一块了,也是城东附近,但是在淮市新区那边。

“城哥,你买这边的地是想打造产业园吗?”淮市新区那边之前就有消息传来说要大力规划,但几年下去也没什么动静, 本来有意的人也渐渐心生退意,卢俊城却毫不犹豫拍下那块地,怎么看也不像会建住宅区的样子。

卢俊城也没隐瞒,直接承认了:“对。新区开发是迟早的事情,所以要趁现在价低的时候入手,否则等地价涨起来分一杯羹都难。做生意也是这样的,要学会判断局势,你可别做那种高买低卖的事。”

“那我肯定不会。”卓鹭元对自己还是有点信心的:“等这块地确定下来, 我就又要给老头出新的计划书了,想到要来来回回改那么多次就觉得头大。”

卢俊城对这种事倒是司空见惯:“好好做,你不会亏的。说不定等你做好规划了,我们两家还能合作一下,我对你的想法挺感兴趣的。”

“真的?!”卓鹭元喜出望外:“你真觉得我做得不错?那我回去可得和老头好好说说,让他老看不上我!”

卓鹭元带着自己的助理开心地和卢俊城挥手告别,迫不及待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卓父,卢俊城看着他孩子气的举动失笑地摇摇头,多大了还不稳重。

只是卓鹭元还没和卓父炫耀,卓父的电话先打进来了:“元元,你在会场呢?”

卓鹭元不明所以地回答:“对啊,正准备回公司呢,怎么了?”

卓父没有在电话里明说,只是吩咐卓鹭元让司机开慢一点,别赶时间,卓鹭元察觉到什么,也没多问就照做了,等到回公司第一件事就是去卓父的办公室问清楚:“爸,怎么了?”

卓父关好门,神情严肃地对卓鹭元说:“你以前怎么玩我不管你,最近把保镖带着,出门的时候车子什么的都检查好。”

卓鹭元心里一惊,压低声音问卓父:“出什么事了?”

卓父也没打算瞒着他,刚好借这个事给卓鹭元敲敲警钟:“这些日子你忙,不知道淮市出了大事。郑家的郑曦,就是总喜欢跟着你的那个丫头,上周差点被人绑架。”

“绑架?!”

卓鹭元惊呼出声,他以为这种事情离他很遥远,没想到真的会有人企图绑架别人,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认识的郑曦。

卓父提起也是心有余悸:“当时郑曦那个丫头正和她另外一个朋友坐在车上,结果不知怎么刹车突然失灵,她们开的车被迫停下之后就有人企图对郑曦动手。好在郑家兄妹因为父母出事的原因对这方面很是上心,郑曦身边有保镖跟着,不然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事实上郑煦听到有人想绑架郑曦差点疯了,差点找到□□的人出手报复,还是惊魂未定的郑曦把人劝了下来。他们这一家只剩他和郑曦,如果郑曦出事他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虽然卓鹭元总嫌郑曦跟着自己不讨喜,但差点被绑架这种大事他也很同情这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姑娘,有些关心地问卓父:“那郑曦呢,她现在怎么样?”

卓父叹了口气:“那丫头人没事,但听说受了惊吓,现在听到响动声就会害怕,身边也离不了人,郑煦把他送去疗养院小住一段时间了。”

疗养院?

卓鹭元多嘴问了一句:“是以前老妈说不想去里面坐月子的那一家吗?”

“对,你还记得啊?”卓父有些纳闷,卓鹭元却没解释,准备找时间把这件事告诉贺真:“突然想起来了嘛。爸,那明天上午的会我就不去了,我去看看郑曦,说不定我去了她还能开心点。”

“去吧,记得别和人家说难听话,再把人气着。”卓父摆了摆手,看来他又得早起了。

卓鹭元不屑地撇了撇嘴:“我又不是傻子。”哪有探病还说难听话的,卓父把他当什么了?

贺真打开手机看到卓鹭元发来的消息时,自己正混在新入职的员工里等待体检,反正他自己都才回国,招的这些员工有认识他的人就怪了。

新入职的员工们基本都是刚出校园的毕业生,脸上还带着对未来美好的憧憬,低声讨论着公司待遇的同时悄悄害怕自己体检不合格。

“怎么办,我昨天熬夜了,应该没事吧?我看体检须知要求早睡的,但我一想到我有offer了就激动得睡不着。”一个男生排在前面,低声和自己前面的人聊天。

“应该没事吧,你别紧张就行,你看你后边那哥们就挺淡定的,还有心情玩手机呢。”

淡定玩手机的贺真抬起头,对着两人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贺真前面的哥们一回头吓了一跳,下意识抬头问贺真:“哥们,你这得多高啊?”

“一米九二。”贺真随口回答,没注意到前面男生羡慕的眼光,顺势和对方攀谈:“我从国外回来不久,这家疗养院很有名吗?我还以为体检都是在什么人民医院进行的。”

贺真前面的男生是土生土长的淮市本地人,提起这个疗养院可是一副了不得的表情:“你说这家慈康疗养院?那肯定知道啊,据说这里可是富人才来的地方,光是疗养一个阶段就得这个数,还有护理费和营养费,前前后后加下来保底也得这个数。要不是贺氏出钱,我估计火化都来不了这。”

男生说得慷慨激昂,手指不停变换数字举给贺真看,速度快得和划拳似的,他还能算得清清楚楚,看来是招了个数学不错的好苗子。

“原来是这样,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谢谢你了。”贺真说完之后拿着手机出了队伍,对两人说:“我临时有点事,你们先来,一会我去最后。”

队伍里的人无可无不可,贺真悄悄离开队伍,再也没回来,反而给钱特助打电话,让他送些探病的礼物过来,他正好在这边,准备去看看郑曦。

郑曦的病房在后楼,贺真想去还得提前和郑曦打好招呼,否则进不去。只是郑曦看到是贺真找她,下意识就不想见,还是卓鹭元给她发了条消息,她才让人上来。

郑曦的病房门口站着保镖,里面是好久不见的郑潜溪,为了陪郑曦特地推了通告过来的。郑潜溪看见贺真,还站起身来和他打了个招呼,毕竟贺真是他名义上的老板:“贺总好。”

贺真点点头:“通告上的事有问题吗?如果来不及就先延期,尽量不要违约,否则这会影响你在业界的声誉。”

郑潜溪听他这么说就放下心来,笑容也真诚几分:“我的经纪人已经和对方沟通过了,延期来得及。”

郑潜溪说完电话就响了,他面色犹疑地看着贺真,最终还是开口:“可以拜托你帮我照看小曦一会儿吗,我回个电话就过来。”

贺真猜到他大概很忙,见郑曦的这点时间也是硬抽出来的,所以答应了:“可以,你去吧。”

郑曦看着贺真提的探病礼物,几乎都是她喜欢的首饰包包什么的,其中还有一条限定款小裙子,一看就不是他自己能选出来的,没忍住阴阳怪气:“你怎么这么会选礼物,该不会是女朋友挑的吧?”

“没有女朋友,助理挑的。你怎么样,好些了吗?”贺真看着病床上明显瘦了一圈的郑曦,只觉得比以前看着更小只了。

郑曦嘴硬地回答贺真:“我能有什么事……啊!”

进来的护士推着小车,转弯地时候小车不小心撞到了病床,郑曦立马吓得尖叫,抱着头趴在腿上,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对不起对不起!”护士连连道歉,贺真却挥了挥手让她出去,自己安慰郑曦:“郑曦?郑曦?我是贺真,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现在很安全,在疗养院里。”

郑曦抱着头颤抖着,贺真也没放弃和郑曦对话,半晌后郑曦终于将头抬起一点,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

贺真听不清,于是只好凑得近一点,看看能不能听清她在说什么,听来听去也只听到一个“死”字。

贺真的心情有些沉重,她的父母就死于车祸,现在她的车又被动了手脚,差点被绑架,估计是让她想到了不好的事情。贺真下意识放轻语调,刚叫出郑曦的名字,就发现对方说话的声音大了点:“死……”

贺真猜她想说死亡,叹了口气正准备安慰,就听到郑曦说:“死……死绿茶……”

贺真:……

贺真气笑了,索性对郑曦说:“你再不醒来,我就去追你的鹭元哥哥,每天约他吃饭骑马逛商场,反正我是死绿茶。”

“不行,贺真你这个死绿茶给我离鹭元哥哥远一点!”郑曦猛地抬头,小脸都是气愤和倔强,正不甘地看着贺真。

贺真看她回神了,松了一口气往椅背一靠,对郑曦说:“郑潜溪去接工作电话了,你应该也看得出他最近非常忙。在他回来之前我会留在这里,听说你似乎很怕自己一个人待着。”

郑曦低着头,重新躺会病床里翻了个身,小声说了一句“要你管”,就故意装睡不理贺真,直到郑潜溪悄无声息地回来,她才听到贺真离开的脚步声,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个死绿茶,好像也没有那么坏。

第38章 第 38 章 郑曦差点被绑架的事……

郑曦差点被绑架的事被郑煦刻意压着, 在查到是谁动的手之前郑煦不打算让太多人知道。

郑曦住在疗养院里,吃着蛋糕埋怨郑煦:“哥, 你到底还要查多久,我想回家了。”

郑煦摸了摸妹妹的头发,被郑曦把手拍开:“再等等,你就当在这里散心了。对了,当时和你在一起的那个朋友身体没问题了,她说想来看你, 你想见吗?”

“祁琼音她身体好了吗?”郑曦放下手中的的蛋糕,抓起旁边的衣服就想出去:“那我去看看她。当时车突然停下,她扑过来保护我的时候, 我都快吓死了。”

郑曦出事的时候正和祁琼音坐在车里, 车突然撞停的时候郑曦都吓傻了, 还是祁琼音抱住郑曦挡住了碎掉之后飞过来的车窗碎片,祁琼音也因此受了些伤。

“你别出去,我让人带她来。”郑煦按住郑曦,苦口婆心地劝她:“听哥的话,这边有保镖守着,别让我担心。”

郑曦看着郑煦忧心忡忡的表情, 最后还是放下了衣服,乖巧地坐回病床上:“好,那我等她来吧。”郑曦的车子既然出了问题,代表郑家内部出现了问题,所以郑煦才不想让郑曦在这个时候回去。

郑煦让人去待祁琼音过来,给两人腾出来了一些空间,自己默默守在病房门口。

郑曦拉着祁琼音坐下,往她手里塞了个水果:“你这几天怎么样, 医生怎么说?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那种情况还敢扑过来。”郑曦嘴里说着埋怨的话,事实上也是真的怕祁琼音出事。

祁琼音倒是十分乐观:“我没事,你看我好着呢。”

郑曦别别扭扭地问祁琼音:“你当时为什么救我,明明我脾气差,对你也不好。”

祁琼音十分奇怪地歪着头:“有吗?你对我还挺好的呀,也没有不讲道理,而且之前你也救过我呀,好朋友不就是这样嘛!”

“哦。”郑曦把别人探病送来的果篮和礼物塞给祁琼音,让她拿走慢慢吃:“这些你必须吃,要不然我会生气。”

祁琼音拗不过郑曦,只好把郑曦给的东西抱了个满怀。祁琼音有些好奇地问郑曦:“你喜欢卓总什么呀?”

郑曦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说:“当然是鹭元哥哥对我好啦!我爸妈去世得早,以前上学的时候老有人嘲笑我是没爸没妈的孩子,鹭元哥哥都帮我出头了。虽然后来大伯他们帮忙之后就没人敢这么对我说了,但我还是喜欢鹭元哥哥。”

祁琼音点点头,郑曦警惕地反问她:“你问我这个干什么?那你呢,你总不会只看鹭元哥哥长得帅吧?”

“也不是啦,”祁琼音想了想说:“感觉他对朋友挺好,挺护短的,而且人也挺有意思。当然,卓总确实挺帅的。”

郑曦看祁琼音说着说着有要脸红的趋势,心中马上警铃大作:“打住,虽然、虽然你救了我,还是我朋友,但我是不可能把鹭元哥哥让给你的!”

祁琼音无可无不可地摇了摇头:“我没有要和你抢人的意思,不过我也不知道卓总喜欢谁,总感觉我没什么机会。”祁琼音说完有些心酸,抱着手里的东西回了自己的病房。

郑曦想了想自己,好像鹭元哥哥也没说过喜欢她,自己也跟着郁闷起来,早知道她就不问了。

郑家的事水落石出是在一星期之后,郑煦查到是唐菱动的手。

郑曦听到这个消息后有些怔愣,她本来以为唐菱只是在家不受宠,所以想利用自己获得些什么,虽然心里别扭,但每个人的选择不同,她也只是默默远离了对方而已。

可她没想到会是唐菱绑架她,她曾经真的把唐菱当朋友,她知道自己脾气差,甚至为对方收敛了大小姐脾气。

唐菱被查到的时候还想否认,直到郑煦将她买通郑家佣人的证据拿出来时,唐菱再也无可辩驳,唐父甚至为了撇清关系当场扇了唐菱一巴掌,宣布和对方断绝父女关系,竟是直接把她从唐家踢了出去,把外面的私生子光明正大地接进了唐家。

唐菱看到私生子的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崩溃地指着唐父大叫:“你是故意的!是你让我去动手的,如果成功了我就能重新获得郑曦的信任,失败了你就毫不犹豫地抛弃我。爸,你可真是好算计啊!”

唐父脸色铁青地否认,转而向郑煦赔罪:“我身为一家家主,怎么可能做这种事!都是这个女人害人不成,嫉妒她弟弟想把我们唐家都拖下水,郑先生千万别信她的疯话!”

“是不是疯话,要由警.察来确定。”郑煦丢这下句话,也不去管唐菱和唐父之间的战争,他不会让企图伤害自己妹妹的人好过。

郑家的钉子被拔掉,郑曦也被郑煦接回了家里,只是怎么看怎么不开心,全然没有平时的阳光开朗。

郑煦知道不少人都觉得郑煦无理取闹,大小姐脾气,可他想起以前父母车祸后沉默内向还被人嘲笑没爸妈的妹妹,他宁愿自己妹妹活得肆意一点,其他的就交给他来搞定吧。

郑煦揉了揉郑曦的脑袋,温柔地说:“怎么了,还在为唐菱的事情不开心?”

“不是。”郑曦抱着膝盖,小声问郑煦:“哥哥,你说唐菱她很讨厌我吗?我在想是不是我不够好,她才会绑架我。”

“当然不是!”郑煦有些着急,却依然忍着心底的怒气缓声对郑曦说:“曦曦,不要去想一个伤害你的人为什么要伤害你。既然她做了伤害你的事,那就是她不对,你没有错。”

郑曦闷声“嗯”了一声,悄悄抓住郑煦的衣角:“我想见她一面,可以吗?”

郑煦下意识就想拒绝,但郑曦却很坚持:“我不是小孩子,我可以面对,你少瞧不起人了。”

“好。”郑煦叹了口气:“但有一点你要答应我,你没做错事,所以不管她说了什么话,你都不用觉得是你不够好。”郑曦对唐菱的好郑煦都看在眼里,为了让郑曦开心他不介意稍微帮对方一把,但眼下是绝对不可能了。

“嗯。”

郑曦见到唐菱时,唐菱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和不在意,看见郑曦时眼中只有满满的嫉妒:“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唐菱最了解郑曦,这个人看着大小姐脾气,但其实对亲近的人很好,也说不出什么伤害别人的话来。只是唐菱没想到,郑曦却顺着她的话“嗯”了一声,甚至点了点头:“对。你绑架了我,现在看到你受到惩罚,确实很像个笑话。”

“郑曦!我和你都是家里独女,凭什么你要什么就有什么,你的家人对你还那么好,我就只能像一条狗一样等着你的施舍!我爸我妈的风流债关我什么事,你凭什么疏远我害我陷入困境,凭什么!”唐菱歇斯底里地看着郑曦,眼中都是血丝。

郑曦却叹了口气:“所以你是嫉妒我。”郑曦疏远唐菱其实并不完全是因为宁之衡说的那件事,有一部分是因为祁琼音。郑曦自己也是女生,万一祁琼音真的遭受了那种屈辱该怎么办?

她不忍心,也做不到,可唐菱却劝她事不关己,不要多管闲事,所以郑曦的心一下冷却了,再也无法将唐菱当成最好的朋友。

不过唐菱应该本来也没把她当成朋友,那就不重要啦,她现在又有新朋友了。

郑曦平静地把电话放回原位,任由唐菱在玻璃那边大喊都不回头,她答应哥哥了,不能让哥哥伤心的。

“贺总,郑曦小姐。在会客室,说想要见您。”

钱特助轻轻敲开贺真办公室的门,贺真有些诧异,郑曦的身体好了吗?

贺真点点头:“我过去。”

郑曦坐在会客室里,少见地没有对贺真的公司进行挑剔,反而神色有些别扭:‘那个,上次谢谢你来医院看我。’

“没什么,应该的。”贺真没把那天的事放心上,转而问起她今天来的目的:“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总不能是情敌之间互相打探情报吧?

郑曦神色有些犹豫,想了想开口说到:“上次鹭元哥哥来探病,我听他说你在打听慈康疗养院的事情,尤其是有谁曾经去过疗养院是吗?”

“对。”贺真坐直身子,直觉告诉她郑曦身上可能会有他想要的答案:“你是知道些什么吗?”

郑曦不敢确定,但还是开口了:“我不是十分确定。小时候我因为……父母的事住过一段时间的疗养院……不,是很长一段时间疗养院。那段时间我没事做,经常趁护士不在到处跑着玩,那个时候我好像在里面遇到一个人。”

郑曦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对贺真说:“当时我不认识那个人,但现在想起来应该是你的叔叔贺继明,那段时间他总是去疗养院,后来就突然不来了。”

贺继明去过?

郑曦的父母去世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二十年前,哪怕是现在老爷子都在家里颐养天年,他也没听说自己婶婶曾经去过疗养院。贺继明无病无灾,二十年前还在壮年,那贺继明去是做什么的?

“还有,”郑曦思索着说:“我总觉得你叔叔他似乎长得像谁,但是想不起来了。如果我想起来了,我一定告诉你,就当做你探病的感谢。”郑曦小声说着,又辩解了一句:“我只是不喜欢欠别人人情,才不是要和你这个死绿茶做朋友!”

贺真笑了一声:“谢谢,这对我很有用。”

待郑曦走后,贺真对钱特助说:“去查一下我那个好叔叔吧。”

他总觉得对方给自己憋了个大的。

第39章 第 39 章 来来来,都出来喝酒……

来来来, 都出来喝酒,亮子的酒吧不见不散!尤其是你, 今天不能喝也得来喝两杯@Y。”

宁之衡在群里直接发了一段语音,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甚至在群里连发几个大红包,还转了一首好运来到群里,卓鹭元抢完之后直呼老板大气。

其实卓鹭元他们也能理解为什么宁之衡那么开心,当然是因为唐家倒霉了嘛!

宁之衡因为自己姑姑的事, 一直对唐家恨之入骨,从孕期就出轨小三的唐父到故意发挑衅短信和亲密视频的小三,以及享受了唐家资源还惺惺作态的唐菱, 可谓恨得很平均了。

以前他没办法, 只能单方面在圈子里放话, 处处给唐家使绊子找不自在,但这次不一样,郑煦是铁了心要对付唐家,就算唐父把唐菱推出去也要蜕一层皮。

而宁家更是马上做出反应,有些证据都不用郑煦亲自去查,宁父就将证据送到了郑煦手上, 甚至没要任何好处,只说不想让唐家好过。郑煦对唐宁两家的过节也清楚,于是收下了宁家这份好意,下手毫不手软。

明眼人都知道,这次绑架风波过去后,唐家想在圈里立足怕是难了。不过也没人为唐家难过,如何瓜分唐家剩下的资源才是大家关心的重点。

因为宁之衡这大喜事,几个人最近难得凑在一起喝顿酒。宁之衡知道卓鹭元不太能喝酒, 专门点了两杯度数最低的酒摆在他面前:“你今天的任务就是这两杯。喏,不欺负你,小杯子低度数,你可不能推辞。”

卓鹭元看了看自己的酒和旁边人的,想了想还是把那句“瞧不起谁呢”咽了回去,到时候要是丢人就不好了。

宁之衡率先举杯:“来,为了庆祝唐家倒霉,咱们来喝一个!”

卓鹭元和盛俊文他们很配合地举起了酒杯碰了一下,在几人都还在小口喝的时候,宁之衡就举着酒杯一饮而尽,迫不及待地倒了下一个满杯。

“我看到那姓唐的家伙了,看起来一下老了十岁,说出去谁信他和我爸一样大,笑死了,这都是他的报应。”宁之衡晃着酒杯,脸上带着快意的笑容,却在说到下一句话时语气突然低落:“可我姑姑再也不会老了。”

宁之衡小时候父母忙,是姑姑经常带着他读书玩耍。那天小姑姑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脸上尽是温和慈祥的笑容:“你看,这里面有小宝宝哦!”

可是几个月之后,他的小姑姑再也回不来了。

宁之衡沉默着将第二杯酒一饮而尽,旁边的卢俊城和亮子一人拉住宁之衡一边胳膊:“阿衡,你喝得太快了,酒不能这么喝。”

宁之衡笑嘻嘻地松开他们两个的手,说:“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开心。我懂得,只有活得开心才能让对自己好的人放心。刚才那杯是最后一次那么喝酒了,你们可要监督我。”

“好,交给我了,我马上就给酒保吩咐,不管什么时候看到你这么喝就马上抢你杯子!”亮子拍拍胸脯做出承诺,伸手把酒瓶放到了自己这一侧,给除了卓鹭元的每个人倒了半杯:“来,以后咱兄弟都开开心心的。”

贺真坐在卓鹭元旁边,看着他那杯快喝完的酒,小声问他:“你还可以吗,不要逞强,喝不完就给我。”

卓鹭元和贺真贴得太近,卓鹭元揉了揉耳朵应到:“我没事,还好。”就是感觉有一点晕,好在宁之衡给他的酒度数低,他不会像上次那样一杯倒。

卢俊城看着宁之衡怕他醉倒,但宁之衡却没什么反应,甚至又让亮子给自己添了半杯,脸上还挂着平时的笑容。

李尚乐和杨一群向来是粗神经大心脏,看到宁之衡这样也是松了一口气,李尚乐马上嘚瑟的把自己头顶的帽子摘了下来:“兄弟们看这是什么!”

酒吧太暗,灯球又不在他们头上,宁之衡有点醉意,眯着眼睛凑近了也没看出来,还是李尚乐着急了,抓着他的手往自己头顶按了一把:“你笨呀,我长头发了!”

哦?

贺真心里算了算时间,好像确实和老中医说的一样,两三个月就能长起来不少,看着还有些扎手。

杨一群剃头的时间比李尚乐晚,头发长起来的时间自然也要比他晚不少,心里对李尚乐羡慕嫉妒恨,没忍住出口嘲讽:“哟,秃驴还俗了?”

“呸!总比你还不了的好,你这就是嫉妒!”李尚乐毫不犹豫的反击。

杨一群气冲冲地怼李尚乐:“我剃头还不是因为你找了帮手,还差点把我给摔了!还京圈佛子,谁家京圈佛子一点慈悲心都没有!”

“你有慈悲心,还给女主播送钱送成榜一大哥。”

“你没送吗?!”

宁之衡打断他们:“停一下,所以你俩的钱到底要回来没有?”

李尚乐和杨一群同时萎靡了,看来是还没要回来。也是,要钱总是比给钱难多了,想想也正常。

李尚乐郁闷地举起酒杯对杨一群说:“咱俩难兄难弟碰一个?这下可别说我没普渡你。”

“喝酒也闭不上你的嘴吗?”

卢俊城笑了一声,举起自己的杯子也跟着碰了一下:“行了,都是朋友,陪你一起喝一个。”

卓鹭元看自己杯子里剩下的酒不多,索性跟着一口气喝光了,也许是喝的太快,卓鹭元忽然有些眩晕,忽然感觉到自己胳膊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扶住了:“没事吧?”

卓鹭元本来想说没事,但看着贺真眼里的担心,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好像有点晕,想去洗手间洗个脸清醒一下。”

贺真点头,和卓鹭元一起起身:“好,我扶你去,要是头晕摔倒就不好了。”

“嗯。”

卓鹭元起身,贺真拉着他的胳膊往前走,将人带到了洗手间,贺真在旁边等他。

卓鹭元对贺真摇摇头,示意贺真放开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微红,看东西还带着些眩晕感。他伸手打开水龙头,却没料到自己这会因为头晕下手没个轻重,水一下子开得太大,溅了不少到他的衣服和地上。

都这样了还逞强喝酒呢。

贺真摇摇头,走过来准备帮卓鹭元,卓鹭元却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伸手把贺真往外推:“我就是一时不小心,没事的,你在门口等我吧。”

贺真却不赞同:“不行,你现在头晕,地上都是水,万一摔倒受伤怎么办?我就在旁边看着,你洗脸就是了。”

卓鹭元越想脸越红,还想推开贺真时突然脚下一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差点惊叫出声时还是贺真眼疾手快伸手在他腰上捞了一把,将人带了回来,两个人因为惯性嘴唇碰在了一起。

嗡———

卓鹭元脑中警铃大作,一双好看的眼睛圆溜溜地睁着,却看不清楚贺真的脸,整个人像一只快要烧开的热水壶,差一点就能发出嗡鸣。

贺真也下意识瞪大了双眼,甚至忘了第一时间后退,偏偏茶茶那个狗系统还在旁边聒噪地大喊:“宿主?你和主角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茶茶这里都是马赛克呀?宿主?你该不会出事了吧!”

“唰——”

旁边厕所响起了冲水声,一个男人从里面出来看到贺真和卓鹭元,愣了一秒后说了句“草”,然后重新藏回门里:“那个,兄弟,我不是故意的,你们继续哈。”

卓鹭元反应过来,马上一把推开贺真,用手背捂着自己的嘴唇,喘着粗气看着对方。

贺真摸向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柔软的触感。

好软,像果冻一样。

“你为什么突然亲我?!”卓鹭元红着脸瞪着贺真,觉得他的嘴唇快不是自己的了。

但贺真很快反应过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厕所门里还藏着企图偷听的老哥,贺真不动声色地用手指了指厕所,卓鹭元也反应过来,低着头和贺真走了出来,贺真想扶着点他,卓鹭元也不要对方扶着。

他现在完全清醒了!

卓鹭元和贺真一前一后回到位子上,贺真落座,一抬眼卓鹭元却坐到了离自己最远的杨一群那边。

平时卓鹭元总嫌李尚乐和杨一群两个人吵,这会却主动跑过去坐下,连杨一群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卓鹭元,你不是坐贺真旁边的吗,怎么跑这来了?”

卓鹭元脸上有些挂不住,站起来伸手把自己的酒杯拿过来和杨一群匆匆碰了一下:“这不是好久没和你喝过酒吗,庆祝你被李尚乐禁闭结束。”

说到这里李尚乐也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说:“我可太苦了,先伤腿又伤手,还被关了禁闭,来来来走一个。”

卓鹭元没敢再多喝酒,嘴唇只是在酒杯边沿抿了一口就放下,看着李尚乐和杨一群两个人因为谁害谁关禁闭吵起来,只觉得他俩有些吵。

酒吧里来了不少人,音乐也越来越富有节奏,卓鹭元发现贺真在偷看自己,一瞬间似乎连自己的心跳都合上了音乐的节奏,不禁有些口渴,端起自己的酒杯就要喝,却被贺真伸手拦下来了:

“再喝就醉了。还是说,等会要我送你回家?”

第40章 第 40 章 卓鹭元到底还是没喝……

卓鹭元到底还是没喝那杯酒, 任由贺真把酒拿到了自己那边,看着对方面不改色地把那杯酒喝完。

宁之衡在听李尚乐和杨一群的热闹, 亮子时不时跟着也说两句,唯独卢俊城的目光探究地看向了卓鹭元,似乎在用眼神询问:你和贺真怎么了?

卓鹭元无言地摇了摇头,避开卢俊城的目光没有回答。

卓鹭元自己现在还像在做梦一样,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向贺真面前那杯属于自己的酒时莫名有些遗憾, 忍不住想

如果他没喝醉,贺真是不是就不会送他回家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卓鹭元马上摇头否认, 他本来就不太清醒, 这会晃头他人更晕了。

贺真也有些缓不过来, 他就这么和卓鹭元亲了?

茶茶还在试图给主系统写投诉信,没来骚扰他。和卓鹭元的半醉不同,贺真十分清醒,清醒得能意识到自己正在灯光昏暗的酒吧里目不转睛地看着卓鹭元,试图从对方脸上的表情读取他内心的想法,是否和自己一样。

但看到卓鹭元头晕的样子, 贺真心里关心占了上风,也不管他忽然坐得离自己这么远,走过去问他:“回去吧,再喝下去就醉了,我送你回家。”

两个人都住在同一个小区,又是隔壁邻居,贺真送卓鹭元回去再合适不过了。

宁之衡清楚卓鹭元的酒量,所以今天也没想着把人灌醉, 带着笑对贺真和卓鹭元举着杯子:“你们俩慢走,我再喝一会,谁让我今天开心呢!”

卓鹭元揉着太阳穴,愣愣地跟着贺真站起身,后知后觉地回答宁之衡:“哦,那我先回去了。”

宁之衡看着卓鹭元跟在贺真后面出去的样子,忍不住和卢俊城吐槽:“我怎么觉得一段时间没见,鹭元这家伙的酒量又差了。那么低度数的酒,还那么小一杯,看给他喝得。”

卢俊城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端起酒杯意有所指地说:“我看鹭元可不一定是喝酒喝醉的。”

酒吧里声音太大,卢俊城说话声音又小,宁之衡没听清,大声问他:“你刚才说什么!”

卢俊城却摇了摇头:“没什么,喝你的酒吧。”

卓鹭元直到躺在自己床上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觉得自己身下的床像长了刺一样,怎么睡都不得劲,于是烦躁地抱住枕头把头埋进去,却不小心碰到了压在枕头下面的表,那是贺真的手表。

卓鹭元摸到贺真的手表,随即像拿到烫手山芋一样丢到一边,整个人藏在被子里不想面对。但是过了一会儿,卓鹭元又悄悄地把被子掀开一个缝,做贼心虚般地伸出一只手快速将贺真的手表拿回被窝。

贺真这表这么贵,万一不小心摔坏了怎么办,他才不是睡不着非要这只表陪着不可。

卓鹭元今天喝了酒,意识相较平时不太清醒,还没等他想明白什么,他就握着贺真的手表沉沉睡去,不知梦里想到了什么,还发出几声笑声。

与之相反,贺真失眠了。

如果对卓鹭元来说只是觉得床上长了刺一样睡不着,那对贺真来说他就像是睡在刺猬窝里一样,怎么样都睡不着。

回家后茶茶还趁他们两个人在屋里时悄悄问宿主今天是怎么回事,贺真一时没想好怎么回答,于是敷衍茶茶说今天太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可贺真怎么样都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卓鹭元在他面前用手背捂着嘴,脸红地瞪着自己的样子,还有就是……咳。

不能再想了。

贺真有心想要给卓鹭元发消息解释什么,但点开对方的聊天框时却又犹豫了,觉得发什么都不太合适。

原本贺真想发他不是故意的,让他不要放在心上,但是自己看看又觉得哪里有些怪,卓鹭元本来就对感情这方面特别警惕,这样发好像显得自己很轻浮,不小心亲了人家还不当回事。

而如果发什么“我会对你负责的”那就更奇怪了,是贺真自己都得骂自己一句连吃带拿的程度,卓鹭元肯定百分百会被吓跑。贺真翻来覆去想不到好办法,最后干脆把手机扔到一边不看了,越看越烦。

果然科学说得对,失眠不能玩手机。贺真把手机扔到一边,强迫自己入睡,睡着了就不烦了。

第二天贺真顶着一对黑眼圈下楼的时候,不止是贺母,连贺父都惊讶地探了个头看着贺真:“你昨天晚上做贼去了?这黑眼圈怎么重成这样,我都怕你妈说我压榨你。”

“可不是怪你吗,看给儿子都累成这样了。”贺母心疼地看着贺真,拉着他在餐桌旁坐下,使劲给他碗里夹着早餐:“你工作太辛苦,要好好补补才行。最近我让阿姨每天把汤炖好给你送到公司去,你和你爸都喝一碗,对身体好的。”

贺真少见地有些心虚,但看着贺父微微嫉妒的眼神,想了想也没有辩解,反而应了一句:“谢谢妈,你对我真好。”

贺父“哼”了一声,小老头推推眼镜,故作不经意地问贺真:“回国这么久了,有没有女朋友啊?有了就带回来给我和你妈看看,你看人家小卓都开始相亲了,你一天倒和个没事人一样也不急。”

“再说吧。”贺真模棱两可地说了一句,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岔开:“对了爸,一会有个事我想和你聊聊,等会我去书房找你?”

贺真想问的是疗养院的事,一是为了防止相亲的风吹到自己头上祸水东引,而是他也需要打探一下贺父对这个项目的态度。

等吃完了早饭,父子两人坐在贺父的书房里,贺父问贺真:“什么事儿,还非得到书房来说。”

贺真拿出一些资料放在贺父面前:“爸,关于康宸这个医疗项目,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贺父抬起眼睛,收起先前的漫不经心,不答反问:“先说说,你想知道什么。”

贺真也不和贺父拐弯抹角,直接开口:“这个项目应该不是你提议的,我想知道贺继明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都查到贺继明了,贺父也没多隐瞒,和贺真说了这个项目建立时的情况:“你猜的没错,这个项目确实不是我提议的,而是你的叔叔贺继明。当年我的事业刚有起色不久,你叔叔还是个普通的上班族。你太爷爷向来偏爱你叔叔,就让我想办法帮帮他。我不好拒绝,于是给了他一个选择,让他想出一个自己想投资的项目,我出钱,这个项目赚多赚少他自己负责,亏了也没有第二次机会。”

贺真觉得贺继明动机不纯,于是等着贺父继续往下说。

贺父喝了口水,继续说到:“贺继明思来想去,选了现在这个项目,但提出一个条件,就是要有一家固定的合作医院,就是你查到的慈康疗养院。据你叔叔说,是为了家里老人以后疗养考虑,你太爷爷信了。”

贺真了然,随即揶揄贺父:“你出钱出力又不讨好,我妈知道吗?”

“咳,”贺父面色不太自然:“小孩子家家的,别管大人的事。”

贺真:……看来贺母已经骂过他了。

贺父见贺真看自己的眼神,就知道他肯定在大逆不道地笑话自己,心里一动问他:“昨天去哪了?回来那么晚就算了,和你说话也像没听到似的,干什么了这么魂不守舍。”

贺真想起昨天晚上的事,看了贺父一眼,径直走出了书房,不给贺父八卦的机会。

茶茶亦步亦趋地跟在贺真后面,还在好奇地打听那天的事:“宿主,主系统刚才回复我了,说系统显示的马赛克没有异常,是为了保护宿主隐私。宿主,你到底和主角干什么了,怎么我会被屏蔽呀?”

贺真走回房间,关上房门后语意不明地说:“你就这么想知道?”

“嗯嗯!”茶茶晃着尾巴,抬头看着贺真,迫切地想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扶他去洗手间洗脸,他不小心摔倒了,我就扶了一把。”贺真说完后看着茶茶,伸出两只手握成两只小鸡,指尖处碰了碰:“然后不小心亲了。”

“亲了?!!!!”

茶茶瞳孔震惊,忍不住倒退两步:“宿主你不是直男吗!你怎么可以亲男主啊啊啊啊啊!”

贺真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都说了是不小心的。”虽然贺真还没来得及细想,但他对那个短暂的吻并不反感,他不知道自己是对卓鹭元有这种感觉还是对所有男人都是,连他自己也有些不确定了。

茶茶焦急地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时不时打开系统面板看两眼,确定没有来自主系统的警告之后松了口气,随即又喃喃自语:“还好用户的隐私协议有保护宿主隐私条款,连主系统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要是主角真弯了怎么办,之前也没听说过女配能上位的事,不行,我得去论坛看看!”

茶茶严肃地把猫爪按在贺真的拖鞋上,对他说:“宿主,我去论坛里看看有没有相关的补救措施,在此之前你可一定不要再去撩主角了啊!”

“可是任务怎么办,我的主线剧情除了郑曦和祁琼音,不都是在卓鹭元身边吗?”贺真觉得茶茶的提议不现实,他总不能不做任务,那样积分怎么办?

茶茶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对贺真说:“宿主,虽然我知道这对你很难,但能请你暂时先把自己掰直吗,在我回来之前,你一定要守住自己的性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