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褚镜樾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以为褚镜樾只是不在乎。
褚镜樾不想让宋灿有任何一丝后悔,终身标记虽能在医院进行手术清洗,但对omega的身体损伤非常大。
他不希望宋灿受到伤害,尤其是这件事还是因他而起,他更加不会愿意。
“我们之间,主动权从来都在你手上。”褚镜樾神情认真说道。
宋灿愣了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
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在褚镜樾眼里,看到深沉如海的爱意,平静的表面下,是汹涌的波涛。
宋灿唇角微微扬起,那双桃花眼染上明媚的笑意。
怪不得每次亲近,褚镜樾都得等宋灿上手撕了他的“抑制贴”才会有所行动。
“嗯,我知道了。”宋灿语调微扬,“我们去跳蚤市场吧。”
褚镜樾见宋灿确实没有不高兴,甚至心情还很不错的样子,悬着的心才放下。
“好。”褚镜樾看向他的手,有些“得寸进尺”的说道,“能牵吗?”
话音落下,宋灿将手朝他递过去。
……
此时的格林威治海港,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海腥味和腐朽木头的气息。
在许多的废弃铁皮厂房内,其中一个蓝色,且锈迹斑斑的铁皮厂房内,四周堆满了破旧的木箱和生锈的铁桶,使得本就腥臭的空气,更加令人作呕。
南云旗被五花大绑,丢在角落里。
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像身上挂着烂布条一般,布条的间隙,露出大片青紫的肌肤。
嘴里还塞着又脏又臭,带着海水腥气的布条,时不时还发出难以控制的干呕声。
他一只眼睛已经高高肿起,就连眼皮都成了紫色,血水还在不断从伤口渗出。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沾满了灰尘和血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别打,求你,”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断传入耳中,南云旗被吓得浑身发抖,嘴里不断呜咽着。
他努力蜷缩着身体,企图用这种方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妈的,让你跑,接着跑啊,腿给你打断,我看你怎么跑!”拿着铁棍打人的男人用力到面目狰狞,手里的铁棍一下接着一下打落,每一次都带着狠劲。
将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打得嗷嗷直叫唤,嘴里哭着喊着救命,哪还有半点上流阶层人士的精英气质。
铁棍与□□碰撞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男人打人打的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满是疯狂的怒火。
“我不敢了,求你,别打,我真的不敢了!”被打的男人在地上来回打滚,头上被打破的伤口沾满了灰尘。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似乎是打累了,才气喘吁吁的停下。
男人嘴里喘着大气,接过旁边人递来的水杯,猛灌了一大口,随手将铁棍扔在地上,发出“哐啷”一声响。
“你也是,下手这么狠,万一打死了,还怎么拿他卖钱。”递水的男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显然是没把这件事当回事。
他靠在旁边的木箱上,手里还有颗刚剥好的花生,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那人的死活,更是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怕什么,死活他们家都得给钱。”打人的男人不以为意说道。
这时,仓库的铁门被推开,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阵依兰花的信息素香气扑鼻而来,浓郁得几乎让人热血沸腾。
omega信息素,对alpha而言,本就有着巨大的诱惑力。
偏偏那人的信息素,还是带有迷情效果的依兰花香。
两人立即起身,面朝来人的方向,低下头,掩饰自己口干舌燥的丑态。
明明是极其勾人的味道,南云旗身体却抖得更加厉害,像是闻到了死亡的气息,让他感到无比恐惧。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自己又怎么会被出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蓉蓉姐。”两个男人很是恭敬地叫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和敬畏。
苏蓉身着一件黑色的长裙,行走时摇曳生姿,美颜绝伦的脸庞搭配上纤细的身材,说一句天生尤物都不为过。
她扫了一眼南云旗,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即转向那两个男人,冷冷地说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两个男人立刻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打人的男人结结巴巴地说道:“姐,那小子想跑,我在给他点教训。”
苏蓉看了一眼后,随即说道:“没弄伤他的腺体吧?”
“没有,我很小心的。”打人的男人近乎谄媚的说道。
苏蓉看了一眼凳子,他们连忙开始帮她清理凳子,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惹得她不高兴。
其中一个男人甚至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凳面上,另一个则用自己的袖子仔细擦拭着凳面的灰尘,生怕有一点污渍。
“姐,你坐。”男人恭敬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