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想做,你会拒绝吗?(1 / 2)

错号后 初厘 3010 字 8个月前

男人撕裂绅士的外壳,吻得又凶又狠。

她的呼吸全被夺走,张开嘴呼吸反而中了他的圈套,他更肆无忌惮地闯入柔软的唇齿,卷走最后的氧气。

急促的亲吻。

霸道的侵占。

她喘得犹如濒死。

手无助地扯着他大衣领口,不停地向后躲。

早预料她的下一步举动,大掌死死地控住她的后脑勺,无法挣脱。

摆在眼前的唯一选择——

和他共沉沦。

他的吻变得温和,变成轻轻地吮吻。

手从后脑勺滑落到脖颈,搭在她的两边脉搏,充满掌控感的动作。

他们额头相抵,他胸膛起伏频率不输她,低喘越发重。

“对不起。”

他拇指轻擦过她被亲肿的唇珠,怜爱地轻柔。

“对不起……”

比上一声低。

充满愧疚。

陈时琟收回手,不敢再碰徐茉。

徐茉靠在车门上,看他陷入自责,好不容易压下的情绪一瞬间喷薄欲出。

无助地落起泪。

他们都不想这样。

但他们都无法控制事态的发展。

陈时琟看着她不停地用袖子擦泪,压下她的手,拿出绸面段的纸巾轻擦。

“会破皮。”他解释道。

徐茉躲开,抽走陈时琟手里的纸巾,转身绕过车前盖,坐到副驾驶后面的位置。

不愿坐在他身旁。

陈时琟又在车外站了几分钟,才打开车门。

车厢内,徐茉还在小小声地抽泣。

陈时琟抿着唇,想要安慰她,又怕说错话,最后一言不发,开车回了万宁小区。

绣球听到门解锁的声音,早早在玄关候着。

摇着尾巴等待女主人进门揉揉它脸蛋,再摸摸它。

而女主人只是蹲下来拍了拍它脑袋,起身回房了。

它委屈地呜呜叫了几声。

后面进门的男主人蹲下来,摸了摸它下巴。

可手法粗糙,它不喜欢,也觉得不舒服,心情郁闷。

呜呼两声,它转身跑回猫窝躲起来。

陈时琟蹲在原地,手还僵在半空,明白这是被小猫嫌弃了,无奈地轻哂两声。

和它主人一个脾性。

陈时琟没有立马跟进房间,在客厅逗留到凌晨。

期间绣球一直躲在猫窝里,没了平时凌晨的闹腾劲,都快怀疑它和徐茉一个鼻孔出气,在用行动表达对他的不满。

零点十一分,陈时琟轻轻拧开房门的门锁。

微光从门缝洒落。

见到此,他松了一口气,也没刚才那般凝重。

他俩之间有一个从没说破的默契。

如果闹不愉快,先睡下的给晚归的留一盏灯,那便是不气了的意思。

所以他才故意在客厅待到深夜。

只是不知道,徐茉是否还记得。

这一盏灯是特意留的,还是忘了关。

放松不到半分钟,陈时琟的心又一次高悬。

床上的徐茉背对房门,被子拉高,盖过下半张脸,卷紧被子,睡姿看起来很没有安全感。

今晚他过激的举动,一定吓到她了。

陈时琟放轻动作,越过床,进到浴室洗漱。

浴室门合上,床上的徐茉缓缓睁开眼。

她压根没睡着,今天发生太多事情,大哭两场,精神疲惫,脑子隐隐作痛,但没有丝毫睡意。

她蒙在被子里胡思乱想,被子突然被拉开。

毫无防备地,和男人四目对上。

陈时琟也惊讶了。

以为她已经睡着,怕闷坏,才特地过来掖被角。

徐茉夺回陈时琟手里的被子,嘟囔道:“走路怎么没声啊……”

她哭得太凶,嗓子沙哑了,尾调都是颤的。

听得他内心酸涩。

“今天……对不起。”陈时琟压住被子一角,防止她再次把自己卷入被子里。

徐茉眼神变得怯生生的。

“我……没生气,哭是因为忽然觉得很委屈。”

哭的原因很多种,但绝对不是因为……他强吻了她。

更多的是今天在机构被人欺负,好不容易选择出门散心,又被谢迎恶心了一把。

倒霉的事一起压向她,顿感力再强,心理防线也会溃败。

“我还是要说声对不起。”陈时琟眼睫低垂,看着躺在云朵般柔软被子里的女人。

她长发散开在枕头上,额头鬓发凌乱,宽大睡衣显得她单薄的身子更加瘦小,哭过后眼睛红彤彤的,鼻尖也是。

像一只误闯人类世界的小鹿,惊慌失措。

徐茉缩了缩,半张脸埋进被子,和陈时琟对视几秒,不好意思地躲开。

一直记挂着吻她之前,陈时琟说的那些话。

她说:“我……对谢迎没有别的意思。”

犹豫半晌,她还是想要解释。

“我和他是在学院组织的聚会上认识,我着急找人交往、结婚,谢迎也有意思,我们深入聊过一次,决定试着约会。”

“后来他有更好的选择,我也暂时无法给他准确的答复,我们就没再试着约会吃饭。还因此闹了点儿不愉快,就在藏都,那会儿你……也在。”

“今天他找我主要原因是和师妹分开了,他觉得我是最好的结婚人选,所以才想办法单独约我聊一聊。”

“我不是给谢迎狡辩,他这人是学术痴,专业能力强,为人处事鲁莽,他没深想太多,可能并不觉得是冒犯。”

“但,我不喜欢他以随便的态度对待我。”

可能她这一款活得没有特性的女生,比较沉默,很少表达自我,会给人产生易得性,总觉得再回头她一定会答应。

陈时琟手撑在床沿,他自己都不知道落在女人身上的目光有多温柔。

他欣喜于,她肯解释。

应该是在乎的意思吧。

“为什么要跑?”他问。

徐茉努嘴,又往里缩了缩,只露出眼睛,眨了眨。

“我不擅长拒绝人,更不喜欢将关系闹僵,日后见面尴尬,所以才想躲开,也希望他能明白我的意思。”

“跑向你是想着有第三人在,他便会终止话题。”

“我哪知道鞋子这么滑……”

陈时琟笑了,声音低低的。

低音炮笑起来觉得怪好听的,但他笑话的是她,生气地推他一下。

“不准笑!”

她也是要面子的。

男人都不装了,笑声还变大了。

“你故意的吧!”徐茉拉开被子坐起来,耳朵又红了。

她挥过去的拳头被陈时琟抓住,同时朝她凑近。

被严实地堵在了床头和他之间。

“所以——”

“并不排斥我吻你?”

他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指腹一下又一下地抚过她的下唇。

唇是最薄的皮肤。

他手上的茧摩擦带起的酥麻感,传遍四肢。

男人占据上位者位置,对她发出命令。

“茉莉,不要回避。”

强势中夹带着她无法拒绝的温柔。

她总被他这套吃得死死的。

分开了几年,她也学聪明了。

早已不是那个轻而易举被套路的徐茉。

“又不是第一次接吻。”她故作无所谓。

他的大掌忽然握住她的肩膀。

不是隔着衣领子,故意从宽大的睡衣领口伸进去,肌肤相亲。

他掌心的温度炙烤着她。

天旋地转,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压进被窝里。

他伏低身子,呼吸落在她的耳畔。

“也不是第一次,我想做,你会拒绝吗?”

徐茉脸一下子烧了起来,秒变红温,瞪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他。

“你……”

陈时琟轻佻地撩开她的碎发,居高临下看她:“你会,怂茉莉。以后和我说话,别说气话。”

徐茉推开他,拉紧被子,‘哦’了声。

在他要起身之前,小声吐槽。

“陈教授为老不尊,欺负年轻人。”

陈时琟无奈笑了笑,就当是听不到,不然她又要独自生闷气。

屋内灯暗下。

他俩各自躺在自己睡的位置,互不干扰,中间都能睡下绣球。

“我……没有故意隐瞒我们的关系。”徐茉说,“我不是那种领了证还在外装单身的人。”

没什么好隐藏的,她只是没有特地告知,也没有否认。

陈时琟轻笑:“领证就会对我负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