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情话说给你听。(2 / 2)

错号后 初厘 3383 字 8个月前

如果早点拨她,也就不会被陈时琟撞到如此尴尬的场面。

“我也没想到他神经地和陈哥叫板。”江归悦肚子笑疼了,死死压着小腹。

徐茉钻到被子里,头发乱糟糟的。

“我怎么老遇到小概率事件啊,命真不好。”

“茉莉,乐观想一下。”江归悦趴到徐茉身边,“如果不是你总闹出小概率乌龙事件,你怎么会遇到陈哥,对吧?”

徐茉躺平,看着天花板叹气:“我们现在在一起,总感觉苦比甜多。”

“很正常呀,你们都在想尽力弥补对方。”江归悦勾上徐茉肩膀,“才刚好转,慢慢来,别着急。”

徐茉感激地抱住江归悦。

“你身上的香味,我想起来了。”徐茉抬头。

江归悦不敢乱动,心脏要跳出胸膛,心想不会发现端倪了吧?

她干笑:“想起……什么啊?”

“邵淮哥有同款香水。”徐茉埋头在江归悦颈窝嗅了嗅。

听到‘同款’江归悦松了口气,推开徐茉坐好,磕巴说:“别闻了,我最近没带来,没喷。”

担心话题又一次绕回邵淮身上。

“谢迎找你了么?他快把我电话打爆了。”江归悦摊手,“他觉得是我在背后怂恿你,胆小如鼠的你绝对做不到把资料交给评优小组。”

“有吧?我微信已经拉黑他了。”徐茉手机有未接电话,但没保存过联系人,上课会开勿扰模式,自动拒接了。

江归悦竖起大拇指:“做得好,他这样的垃圾就该远离,我是真没想到他这样的男生心这么黑。”

眦睚必报,找到机会就给徐茉使绊子。

“谢迎就该和我渣男前任锁一起,做一辈子好兄弟。”

徐茉笑了:“不说他们,你呢?最近和你吃饭对象还好吗?”

“打算换一个了。”江归悦说,“吃饭对象太固定不好。”

“万一,下一个不尽人意呢?”徐茉也就是顺口一问。

江归悦脸黑,想到下一任可能和养胃前任一样,整个人都不好受了。

徐茉看了眼时间,陈时琟应该收拾好睡下了,她也起身回房,不然没人给她开门。

独留江归悦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快到零点,实在憋不住了,她将某人从黑名单放出来,拨去电话。

远在京北的邵淮刚处理完工作,应好友的约准备出门喝一杯,收到了江归悦的来电,本不想接的,那天女人下车就把他重新拉黑,没道理他处在被动的位置。

默默看着手机震响。

挂断前一秒,他摁下接通,正要不耐烦问一句干什么,对面的女人抢先一步说话。

“邵淮完蛋了,太可怕了,万一我下一个date对象也是个养胃男可怎么办?”江归悦心疼说,“那我也太惨了!”

邵淮怒气飙升,用尽良好的教养克制住:“江小姐,半夜来电和我讨论下一个和你睡的对象,你把我当什么了?”

“哦……不好意思啊,把你当睡觉对象而已。”江归悦讪笑,“耽误你好事了?”

邵淮散漫笑说:“是啊,想好用哪几个姿势负责了?”

“不好意思邵教授,人在藏都,如果你千里送炮,倒是可以。”江归悦呛回去。

利用距离赢下一局,江归悦得意地哼哼两声。

半分钟后,邵淮痞气地勾着唇:“酒店地址发来。”

“你开玩笑吧?”江归悦笑容戛然而止。

邵淮坏笑说:“允许你休息五小时,我会自备套上门,一定服务到位,小姐。”

江归悦彻底笑不出了。

电话挂断,随后她收到男人信息发来的航班截图。

江归悦心想玩脱了。

-

国外专家晚上抵达藏都,陈时琟白天时间空着,跟着徐茉一块儿下乡。

徐茉等了江归悦许久,她打着哈欠下楼。

“你昨晚熬夜了?”徐茉将买好的早餐递过去。

江归悦肚子早空了,接过来狼吞虎咽解决完。

“嗯……认床。”她含糊说。

祈祷邵淮是在开玩笑,她睡得不安心,浅眠了两小时。

五点半,男人准时敲开房间门,闹了两小时,她腿都抖了,想起今天要下乡,不能不去,不然她到藏都一次门都没出过,只好爬起来穿衣服出门,路上补觉。

此时狗男人正霸占她的床,美美补觉中。

“你今天喷香水了,好闻。”徐茉不需要特意凑过去都能闻到淡香。

江归悦咀嚼的动作停顿。

邵淮够骚啊,被香水腌入味了吗?怎么弄得她一身都是。

“是啊,出门玩,心情好。”江归悦笑容泛苦,各种委屈只能咽下肚。

“你吃完眯一会儿,到了我叫你。”徐茉也困,交代完之后,靠着另一边的陈时琟睡了。

傅教授昨晚饭局接近凌晨才结束,上车也睡了。

整辆车只有司机和陈时琟醒着。

今天下乡的目的是去找狼毒纸,用于一部佛经的修复。

市面上能购到,但不符合傅教授要的感觉,打算亲自拜访造纸的工艺人,挑选符合的纸张。

有些从古传到今的纸非常可贵,因为它们不用机械制作,均采用最原始的工艺,姓姓传承。

这也是古籍修复中最难的其

中一个环节——寻纸。

傅教授带徐茉出来,也是想要她深入感受这个行业。

因为藏都某些地方特有的“限速条”,车里中途停了几次,徐茉几人下车,沿途欣赏美景,再喝上一杯藏式奶茶。

来之前,徐茉了解过狼毒纸的制造。

狼毒草去花茎,用根部作为原材料,经过数道程序制成纸张。

藏区天气干燥,书籍容易被破坏,而狼毒草有毒的根部可防虫咬,解决了存在虫蛀的问题,许多经书也得以保存。

单单是看资料,徐茉便对造纸的工匠升起敬畏之心,也再一次佩服人类的智慧,能在刻苦的环境中生出文明、保存文明。

到了造纸工匠家,导演给他们介绍了对方,才知道眼前的老爷爷是非遗传承人。

傅教授领着徐茉走在纸张的存储间,传道授业。

“茉莉来看,这是最好的纸,因为根部越发达,做出来的纸质量越好,但一般这样的狼毒草长在岩石峭壁上,采取困难。”

“一般五月到十月是他们造纸时间,不过产量低,我们所需纸张的量高,下个月他们会造一批新纸,我们可以先预定。”傅教授笑得开心,“师父机智吧,先行一步。”

“下半年你可能就要陪我在藏都待一段时间了。”傅教授小声说,“这事儿,你晚点再和时琟说。”

徐茉笑了笑:“他会理解的。”

全年都会削根茎制备原材料,徐茉也在外见到了席地而坐忙碌的老人。

看到他黝黑带着刀伤和老茧的手,更敬佩他们的坚守了。

江归悦举着单反拍了不少照片。

“陈时琟呢?”徐茉没找到他。

外头晒,阳光刺眼,江归悦两手挡在额前,左右看一圈,“刚才还在院子等你,陆陶他们团队到之后,人就不见了。”

不远处的陈时琟见到徐茉从屋里出来,没兴趣再和陆陶再聊下去。

陆陶追着说:“我不会轻易放弃。”

“你把徐茉当什么了?表现你深情的工具?一场赌注的胜利品?”陈时琟难得一见地表露内心的憎恶,“她不是你所假想中被困住的女孩,也不需要你拯救。她有主见有思想,能判断是非,也能拯救自己。”

陈时琟生平最厌恶和自我蒙蔽的人争论对错。

本不想多说,本就对他构不成实质性威胁,但他不喜欢陆陶心里对徐茉的矮化。

陈时琟也可以用陆陶在意的东西打败他,说:“以我经济情况,可以给她衣食无忧的生活。以我的身份地位,可以介绍她认识各行业专家,让她尽情选择喜欢的路走,从事喜欢的职业。”

“你呢,徐茉和你在一起,你能给她什么?”

“你所看到她的困境,你确定是困境,还是编造介入我们婚姻的借口?”陈时琟看了一眼徐茉,她已经注意到他在这,加快了语速,“她大三我们就认识,交往了六年,我想你真的误会了。”

陆陶听到最后一句话,彻底焉了。

陈时琟转身离开,并不想徐茉再和陆陶有任何接触。

徐茉注意到陆陶也在,问道:“你们聊什么?”

“没有,亲自向他解释了,只是误会。”陈时琟没有将内情告知,没必要让徐茉知道,不想她再搅入这些杂事。

“等师父聊好,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徐茉早累了,无比期待返程。

陆陶他们团队才来没多久,还没调研结束。傅教授和工匠聊好后,他们一行人先走。

晚上十点抵达酒店,大家都累了,各自回房休息。

徐茉点了夜宵,想问问江归悦吃不吃。

她走到房门口听到里面有交谈声,以为是在聊重要的事,便折返回房。

晚上,徐茉入睡困难,今天的经历在脑子里自动上演。

徐茉缺德地摇醒陈时琟。

“你最好有急事。”陈时琟半醒着。

徐茉太兴奋了,忍不住想要分享:“我感觉这一行好神奇,忽然觉得这也是一项圣神的行业,想继续往下走了。”

答应到工作室做学徒是没有路可选,后面会认真学习是不想辜负傅教授的期待,也担心不够努力别人会觉得作为陈时琟的妻子实力一般。

两个包袱压在肩上,她只能往前。

这一次的藏都之旅,她彻底改观。

往前走的动力不再是别人的期待,而是她对自己的期待,想加入圣神的文化传承中,也做一抔原料,点燃星火。

“茉莉,大晚上摇醒我,让我听你聊理想?”陈时琟无奈,“没别的事做了?”

徐茉心虚:“我现在累了。”

陈时琟的手撩开她的衣摆,掐着她脸吻来。

不过也仅是讨了一个热吻,没再做什么,心疼她折腾了一整天。

周六下午四点,飞机落地京北。

徐茉回家倒头便睡,陈时琟做好晚餐叫她起来。

徐茉一副恹恹的神情,随意塞几口,分心逗绣球玩。

陈时琟也不催,随便她,怎么舒服怎么来。

徐茉在脑子里物色谁能帮忙写字,计划这周把老人的结婚证修复好。

晚上十点,徐茉在看书,陈时琟难得不在书房忙工作,坐在卧室里陪她。

还没生出岁月静好的感慨,一通电话打破这个宁静的夜。

“姐夫,怎么半夜来电?”徐茉坐直身体,呼吸都放轻了。

电话另一头的顾晟语气疲惫:“茉莉有空能不能来一趟医院,你姐从醒来后一直没进食。”

收到顾晟发来的地址定位在医院,徐茉脑子轰地一声,一片空白,将书丢在一边,急匆匆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