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今晚算新婚夜。(1 / 2)

错号后 初厘 3534 字 8个月前

交往第二年,大四课不多,徐茉大多数时间住在陈时琟校外的公寓。

放寒假之前,陈时琟攒了局。

大家都嫌外面冷,便决定在家里聚。

原先只约了邵淮和江归悦,后来江归悦的男友季章也跟来了。

邵淮大早便到了,陈时琟和徐茉都没睡醒。

门铃狂响,徐茉缩到被子最里面,用脚踢陈时琟一脚:“你快起来开门,好吵。”

同样睡眠不足的陈时琟也嫌弃吵,不得不起床开门。

门一开,邵淮将手里的购物袋提起,兴奋说:“我家闺女睡醒了没?亲爹来看她啦!”

绣球匍匐在沙发上,露出一双圆圆的眼睛,看到陌生面孔,喵了一声。

“我的天哦,宝宝。”邵淮推开陈时琟,进到屋内,穿上自备的罩衫和口罩,连护目镜都准备好了。

装备好之后,他小心翼翼凑近,抱起绣球。

陈时琟抱着手站在玄关,淡淡地看着邵淮忘情地吸猫。

“你什么表情?”邵淮摸着绣球的肚肚,抽空瞥一眼陈时琟,对他这副恹恹的神情感到不满。

陈时琟:“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七点零六分啊,你不是七点准时起床吗?”邵淮上下打量还穿着睡衣的陈时琟,“嗯……我不会打扰你的美事了吧?你俩早上也这么热情似火?”

陈时琟到卫生间洗漱,懒得搭理邵淮。

邵淮抱着绣球,又亲又吸:“可怜我女,只能寄人篱下。”

“邵淮哥,我俩也没亏待你女。”徐茉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你来得太早了,最近我们都没课 ,所以起得晚。”

前段时间陈时琟赶课题,加了一个月的班,所以才会和徐茉一起赖床。

邵淮讪笑:“爱女心切,望体谅。”

徐茉能理解,绣球这么可爱,谁能不喜欢。

邵淮实在喜欢,但因为猫毛过敏养不了,只能送养,偶尔上门吸吸。

打扰了小情侣的美梦。

邵淮主动包揽后面的买菜和备菜的活,给陈时琟减轻工作量。

下午四点,江归悦带着季章登门,特地给绣球准备了玩具作为礼物。

徐茉眼尖,发现两人之间氛围微妙,悄悄问江归悦怎么回事。

江归悦苦笑几声,没多说什么。

除了季章不怎么能融入话题,四人倒是聊得不错。

快结束时,季章叫徐茉到阳台,问了她一些事。

因为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两人吵得有些僵,季章打算准备惊喜给江归悦,祈求她的原谅,希望徐茉能出出主意。

三人回家后,徐茉和陈时琟聊起季章毕业季想和江归悦求婚。

“归悦被求婚,你不开心?”陈时琟端来水果拼盘,插一个苹果,喂到她嘴边。

徐茉摇头:“归悦和我说过,大学毕业没有结婚的想法,她计划先考研,而且他俩想要在京北扎根,需要努力赚钱,太早结婚并不好。”

“你呢?想吗?”陈时琟问。

徐茉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圈,嬉笑说:“你说真的还是假的?和陈时琟结婚诶!天降大馅饼!”

她后面两句话调子扯高,说得十分浮夸。

“你后面两句话说笑还是真的?”陈时琟又给她叉一片水果。

徐茉懒得动手,靠在他怀里,咬一口鲜嫩的果肉,含糊说:“真的啊。”

“不会觉得太早了?”陈时琟担心她冲动行事,更怕她后悔。

徐茉摇头:“和好的人在一起,无关早晚。”

在她心里,陈时琟非常好。

“毕业结婚?”他提了这辈子从不敢想的事。

不仅不敢想,也不觉得会发生在他身上,但对方是徐茉,一切又很合理。

徐茉将最后一口苹果吃完:“你要给我求婚,最好我俩都穿着睡衣,家里点满香薰蜡烛,还要有鲜花。”

“还自己安排上了。”陈时琟问,“为什么在家里?”

“我不喜欢人多,就我俩,自由自在。”徐茉抱住陈时琟的劲腰。

虽然她提出了想法,但陈时琟也想做到最好。

寒假开始,他便着手从戒指准备。

曾在领毕业证那晚有过求婚的想法,但徐茉喝多了,微醺状态闹着要睡觉,怎么也醒不过来。

没想到错过一次,便错过四年。

徐茉回想曾经和他畅想结婚场景的自己,环顾屋内一圈。

满屋子的香薰蜡烛,烛火跳动,暖香铺开,氛围暧昧,犹如在童话世界。

所有变成现实,有种失真感。

“能和你再走到一起,我已经别无所求了。”徐茉上前两步,仰着头看他,“我愿意。”

陈时琟笑了:“我还没问。”

“你问。”徐茉往后退两步,按照他的程序走。

陈时琟重新拿起酒红色的丝绒戒指盒,打开,单膝下跪,抬头仰望眼前的爱人,坚定又温柔地说:“如果曾有哪个瞬间,会想到一辈子,我的答案一定是每一个你在我身旁入眠的夜晚。今夜我可以拥着我的世界入眠,等清晨她会问声早,新一日,我们也会相爱。”

“相爱不需要婚姻证明,走入婚姻,是我想将我的所有献给你,希望我的爱人在未来就算我不在了,能有立身于世的资本。”

“请问这位小姐,你愿意接受我的所有好与坏,和我结婚吗?”

早有心理准备他会说什么,等他真的说出口,眼眶还是热了。

“不是求婚吗?为什么说这些啊……”徐茉哽咽。

陈时琟轻笑一声:“因为没有我,徐茉的生活依旧精彩,那我所能给的仅有更好的经济条件和任性资本,希望我的照顾能让你更独立、更肆意、更体面。”

徐茉擦掉眼角的泪:“求婚不是该说肉麻的话么?”

“茉莉,我大你七岁,总得告诉你年纪大的好处。”陈时琟将戒指取出,“和你在一起,不是只占你便宜。”

徐茉上前,抱住他脖子:“别胡说,我都没嫌弃你年纪大。”

他当然知道,他的妻子最是心善。

“可以说愿意吗?”他问。

“愿意,四年前就愿意了。”徐茉哭腔跑出来。

如果不是这么多意外,早在三年前毕业,他们就生活在一起了,而不是在一千多个深夜独自入眠,一千多个清晨独自醒来。

陈时琟拉过徐茉的左手,将求婚戒指戴在中指,和婚戒平齐,倒挺配的。

徐茉抬手对着光,折射出来的光亮到她,立马放下。

“回到家就一直在准备?”徐茉有点儿不舍得,拿过DVD将每个角落全部录下。

陈时琟跟在她身后:“嗯,好在你睡着了,找到布置的机会。”

徐茉将DVD合上,放在一边。

“那今晚算什么?”

陈时琟没反应过来:“今晚?”

徐茉主动上前,脱掉鞋子踩上他脚背,攀着他的肩,不好意思说:“算新婚夜。”

“是邀请吗?”陈时琟低头,拉近距离。

徐茉踮起脚,微微侧头,吻上他的薄唇。

缠吻许久,可能是他嫌弃弯着腰不舒服,直接将她抱起。

深春已至,穿着长袖睡衣容易出汗,徐茉背后早冒出一层薄汗。

他撩开贴着背的发丝,在脖侧留下粉色的吻痕。

一周没有亲密接触,他没太多耐心,直入主题。

他扶着小时琟,精准找到,戏谑道:“好多水。”

她眉头蹙紧,纳入的漫长十秒,压根不敢呼吸。

“呼吸,你要憋死?”他蔫坏笑了。

没有给她任何喘气的机会,几次深浅,他解了馋,才耐心地进行下一步。

“宝宝,你平时都不这样,今天感觉特别好。”他占着便宜,说尽浑话。

“你叫得很好听,别咬下唇。”

他拇指摁住她下唇。

这还不够,两指怼到温热的口腔。

和下面的节奏一样。

进、出。

换了姿势。

陈时琟大喇喇地坐在床边,手抻着床,唇角勾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过来。”

她挣扎:“不要。”

不容拒绝地扯过她。

跨过他的大腿。

跪坐柔软被子里。

“坐下。”

她只能继续,但他要求一次比一次多。

“看着我,坐下。”

她不敢,羞赧地躲开。

“逃不掉的,乖一点。”

摸不透到底是警告还是安抚。

温柔又粗暴。

“这样不行。”她感觉随时要掉下去。

也觉得这样很狼狈,有些抗拒。

他还在诱哄:“抱紧些,按照我说的做。”

“乖乖,特别漂亮,给我看看,好吗?”

“腰再挺直些。”

……

结束后,徐茉感觉腰要断掉了,腿已经打哆嗦。

陈时琟找来药膏,给她把内侧破皮的地方上了药。

徐茉发现陈时琟有个坏毛病。

——喜欢咬她。

每次都会留下几个深浅不一的咬痕。

“你属狗吗?”徐茉感觉未来几天都不能穿裤子,生怕磨到咬痕。

陈时琟却很认真看着她说:“你像一颗熟透的苹果,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