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阳回过头去,发现对方严谨地和自己保持了四米的距离,倚在门框处。
“冬木君,人家在和你忏悔,你的重点怎么挪到说白兰君是变态了。”
“密鲁菲奥雷的首领叫白兰?”冬木阳站在原地,没故意拉近距离,“这是什么大众的名字吗。”
“白兰·杰索。”下意识地将手搭在了别在腰间的武器上,几乎是看到太宰治的一瞬间,比莉就产生了将小首领挡在身后的冲动。
可冷静下来后,比莉又清楚对方是小首领的朋友,于是抿着唇,将满腔怨恨责怪到了白兰杰索头上。
“那是个很恐怖的男人,手下还有着能在岩浆里泡澡的怪物,把部下当棋子般牺牲着,没人知道他的上限在哪,和他交过手的人说,白兰仿佛已经把世界上所有人的招数都记录了一遍——”
冬木阳在脑中一条条地记,忍不住想到住在自己隔壁的白兰杰索。
衣服穿得松松垮垮的,有非常坏的喜欢躺在他沙发上吃棉花糖的习惯,明明长得长手长脚,看到鬼片的时候却会露出一副大为震撼的浮夸表情,然后偷偷往他这里凑一点。
可惜还没等到冬木阳微笑着问他干什么,白兰就立马又去几米远的地方待一会,跟抓到什么好玩的规律似的,白兰被骂了就立马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嘴里嘟嘟囔囔着什么“果然移情别恋了”之类的话。
这还不是白兰最幼稚的地方。
最幼稚的地方是冬木阳有时候醒来,发现同样睡着的白兰硬要和自己挤在一个沙发上,他的下巴搭在他的头顶,整个人跟八爪鱼一样把他抱在怀里,体温烫得像火炉。
冬木阳第一次发现自己被这样抱着的时候,还瞳孔地震地揪着对方的领子把人扔了出去,然而满头血的白兰杰索眨了眨眼,醒来后解释说是把他当成了大型玩偶,不小心梦游了一下。
【“……这就是你让我不要给你开门的原因?你手上拿着的不会是我家门的锁吧。”】
无语的冬木阳问他多大个人了还要抱着玩偶睡觉。
白兰看了眼自己手上的锁,叹了口气,说从小就没了爸爸妈妈,只有玩偶陪着他睡觉。
语言的艺术之我真该死啊。
冬木阳那时放弃挣扎了一会,结果没过两天,前来拜访白兰的入江正一一脸疑惑,冬木阳那时才知道白兰哪里是从小没了爸爸妈妈,他纯粹是嫌人碍事,从小就搬出去住了。
呵呵,油嘴滑舌的意大利人。
“怎么了,安杰洛?”
察觉到冬木阳的表情不对,比莉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见过密鲁菲奥雷的那位?”
“没见过。”
丢失了记忆的冬木阳感慨道。
“我只是想,明明都叫白兰杰索,怎么人和人的差距就这么大。”
比莉疑惑:“这世界上还有第二个叫白兰杰索的?”
“别逼他了。”看穿了一切的太宰治回道,“冬木君间断性失忆后,有时候的智商只有五岁水平,根本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绿茶这种生物。”
——一个绿茶,两个绿茶。
——三个绿茶合一,帕林卡,你茶不过他们。
冬木阳皱眉,仿佛听到了莎朗女士和谁的讨论声。
——那要是等我们这边结束,帕林卡真和港口黑手党那群人跑了呢。
——贝尔摩德,gin的嘴比钻石还硬,待会就回你一句谁管他。
帕林卡是谁。贝尔摩德是谁。gin是谁。
比莉小姐嘴里的那个小首领又是谁。
“谁说我不知道的。”冬木阳嘴硬,“我比你大,知道的事也比你多多了呢。”
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冬木阳就察觉到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记起这些名字了。
他前几天看着白兰的时候就有些恍惚,只不过在他对着白兰喊出gin这个名字后,幼稚鬼白兰的气场就在一瞬间变得很恐怖。
压得人缓不过气来,跟下一秒就要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在墙上似的。
然而幼稚鬼白兰最后也只是捏着他的脸往两边扯,任凭他怎么挣扎也不松手。
【“不可以真的移情别恋啦。”】
白兰杰索的声音幽幽的。
【“忍耐到现在真的很辛苦,我都找到费奥多尔君了。”】
【“好不容易马上就要结束,安杰洛,你要是现在移情别恋,我真的会生气的哦。”】
【作者有话说】
*今天好点了,给大家表演个打滚[好运莲莲]
*顺便推推我的新脑洞→《可我只想当个恶人反派》
简介↓
作为港口mafia的高层,清除对首领潜在的威胁,排查各个部门的叛徒,再亲自肃清背叛者是雾岛光希的日常工作。
大概也是出于这点,港口黑手党的大部分成员从不敢主动向他搭话,雾岛光希的名字变成恐怖的代名词,只要一踏入本部,三米之内必是无人区。
直到有一天,意外绑定读心系统的雾岛光希听到了自己部下们的心声。
[因为任务失败所以听雾岛干部教训了我十分钟,什么水平]
[令人羡慕的水平]
[雾岛干部一拳打过来的时候,先飘过来的是香气,虽然被打中了大概会死]
[0个人在意你们都和雾岛干部说过话,笑死,我根本没有破防]
雾岛光希面无表情,扫了眼面前个个低着头把自己当洪水猛兽的部下,只当自己工作太忙出现了幻觉。
然而莫名其妙的声音愈演愈烈,在某天忽然变成——
[雾岛还真是喜欢带着中也任务啊,也不知道中也用了什么手段,索性明天和他说中也大晚上自己去警局自首,准备退出港口黑手党蹲大牢好了]
[Q这家伙到底是哪里学来的装可怜,喂,雾岛不会一点也看不出来他身上的伤是自己弄的吧……哦,还真看不出来,太宰那家伙光盯着不说话是打算当哑巴吗]
[嘿嘿,我先嫁祸太宰,再嫁祸中也,光希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太宰。”
沉默片刻,雾岛光希眯起眼,试图确认听到的声音的可信度。
“你和警察有联系?”
太宰治眨了眨眼,无辜地回了句没有呢。
“哦。”雾岛光希松了口气,“那没事了。”
系统:什么没事!当然有事!您的重点怎么会是这个啊!!!
清醒!您清醒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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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公安的风见裕也听说,降谷长官就读警校期间,曾经有个狙击格斗样样精通的同伴。同伴和他一同从警校毕业,一同加入公安,虽然破坏规定地留了头银色的长发,但在屡次为任务交上完美的答卷后,也没人再质疑那位的长发会不会影响行动。
“那他现在……?”
“为保护人质牺牲了。”
降谷零风轻云淡,抛下这句就又恢复了作为波本应有的神情。
“法医检查了他的遗体,我们那时候才发现他谎报年龄,走的时候才二十岁。”
风见裕也看着档案里的照片,对这位名叫“雾岛”的警官肃然起敬。
然后某一天,风见裕也就在行动地点看到了一脚踩在人脑袋上的雾岛光希。
青年的神色淡漠,长发随着低头的动作从肩膀滑落,见风见愣在原地,刚要皱眉——
[!!等等,降谷长官!雾岛没死!他是去当卧底了啊!怎么办,我这样突然出现是不是打乱了上面的计划]
雾岛光希:……
雾岛光希瞳孔地震。
什么卧底,公安知道他当初为了得到情报,不惜混进条子当卧底的事了??
雾岛光希沉吟:日本公安恐怖如斯,要不我现在杀人灭口,以绝后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