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65章
“那你去坐床上吧。”江成瀚表情看起来很淡定,心里却在想,阮时予的腰是窄窄的一把,一只手就能握住,但臀部好像得两只手才行,这身形太优越了。
要是让他坐在手上,他都能想象出那细皮嫩肉的感觉,大约会被手指出红印子,从指缝中溢出像白色棉花糖一样的嫩肉。
这沙发没有坐垫,坐起来的确冷硬。
“难不成我明天要在衣服里面穿这些?”阮时予快走几步挨着床边坐下,皱了皱鼻尖,“……突然感觉床垫也挺硬的。”
“你也太娇气了吧,豌豆公主。”江成瀚笑了,走过去挨着他坐下,掌心在他坐着的后面拍了拍,床的确是有点硬,因为物资短缺,所以这张床是没有床垫的,直接是床板铺上了一层棉被当床垫。
“那你睡觉怎么睡得着的,难道要垫着枕头睡?”
他平时睡觉当然是回灵泉空间睡呀,他在灵泉空间里面的房子和这栋房子也差不多,但是里面的家具更加舒适,特别是那张柔软的大床。翟昊平时就爱睡在床上,阮时予也喜欢睡那张床,挨着黑猫睡,有时候黑猫会变成大猫,那枕起来睡觉更是舒适。
阮时予眼神飘忽了下,又抬了一下屁股,塌着腰、略微转移了一下位置:“对啊,我就是得垫个枕头、抱枕之类的。”
江成瀚把他旁边的枕头拿了过来,又轻又薄的一个白色枕头,并没有被头枕着睡觉的痕迹,而是被压得中间一大片都是有点扁平的。
……这个枕头肯定是用来枕腰部以下的。
“你在看什么?”阮时予凑过来,睁圆眼睛问。
江成瀚喉结滚了滚,“我只是在想,要是我邀请你去我家,岂不是更麻烦,得用我的枕头给你当坐垫。”
但是枕头……也是他自己平时枕着睡觉的地方,会挨着脸,那岂不是相当于让他坐在他脸上。
到时候他肯定会露出比现在更可怜兮兮的表情。
“我也没有那么坏吧,怎么可能坐你的枕头?”阮时予奇怪的瞥了他一眼,收回视线,“你别瞎扯了,快教我怎么接近墨寒啊!难道在里面穿上这个就行了吗,可是他也不可能有透视眼吧?”
异能者里的确有觉醒千里眼的,也有透视的,只不过他昨天看到的墨寒并没有佩戴异能者的徽标,他应该只是一个普通人。
江成瀚:“是这样,他们研究院平时会抽取异能者的身体样本去研究、做实验,你明天可以去做身体检查,捐献样本。墨寒肯定会亲自去帮你检查的,到时候不就能顺理成章的让他看见了吗?”
阮时予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他倏地站了起来,哒哒哒的跑到衣柜边的镜子前,“那我今天就穿着适应一下,你看看怎么样,还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他等了几秒钟,镜子里就出现了江成瀚的身影,他半跪下去,两手轻轻握住他的膝盖,捏着白丝往上面提了提,差不多刚好在裙摆下面,隔了半个手掌的距离。
“这样就很合适了。”江成瀚看向镜子。
高大魁梧的西装男像一!
名忠诚的黑执事,半跪在他这位漂亮又娇气的公主身边,以错位视角来看,那双修长白细的腿被他捁在臂弯中,泡泡裙摆刚好擦过他的肩膀,几乎像是坐在他的肩上。
“任谁看了都会喜欢的。”
*
当晚,阮时予没有回灵泉空间睡觉,因为他怕自己这身打扮要是被翟昊看见了,感觉不太好,这是一种小动物般的直觉。
翟昊倒是催促了他几次,“你今晚不睡觉了吗?难道还要我出来请你?”
“你别出来,你自己睡吧,我今晚就在外面睡了。”阮时予绞尽脑汁的编造借口,“我怕廉飞晚上可能会来找我,我得把他应付过去才行。”
阮时予:“你就赶紧去睡觉吧。”
翟昊:“那你要是有事一定要叫我。”
翟昊对宋逸和廉飞二人都没什么可忌惮的,这两个人类一看就是巴着阮时予的舔狗,贴的太紧反而让人厌烦,阮时予如今可不就是烦他们了吗?而且他都还没允许他们做到最后呢。
不过他们俩倒的确算是异能者中都属于比较逆天的存在了。宋逸对藤蔓的控制之强,离开基地那么远了,竟然都还能操控藤蔓监视阮时予,而廉飞的意念造物飞刃,看起来明明是冷兵器,竟然能对诡异和丧尸造成致命伤害。
宋逸被藤蔓融和是他亲眼目睹的,他知道宋逸的底细,但是他对廉飞就不太确定了,廉飞为何会失忆,又为何会在失忆后,轻轻松松的想起来他的异能?
这一晚,阮时予睡得不安稳,这床没有他的大床柔软。
加上明天他还要去接近墨寒,这项任务感觉很艰巨,这也是他头一次去践行勾搭别人的任务。
[原主也真是厉害,净得罪这些大佬。]
系统:[对啊,不但没勾搭上,反倒惹得一身骚,被柏舟和大佬们报复打脸。]
阮时予:[幸好,他们也不算是特别有权有势的,只是一些异能者,一个研究员,到时候脱身应该不算难。]
就算是阮时予也明白,最不应该招惹的还是那种有权又有势的男人,不然就会像他在上个任务世界里那样,想跑都跑不掉,跑了也会被找到,根本就是陪他们玩猫爪老鼠的追逐游戏。
系统:………………
他亲爱的宿主竟然没有把江成瀚算进去吗?
再说,就算除开江成瀚,那宋逸、翟昊和廉飞,不都是异能逆天的存在吗?这难道不比有权有势的普通人更可怕?他是不是对异能者有什么误解,以为他们平时在他面前伏小做低的,就觉得他们其实很没用,很好掌控?
不过看着阮时予快要睡着,他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半夜,刚回基地的廉飞,轻车熟路的从后门进了阮时予家。
他猜想阮时予应该是在睡觉,就轻手轻脚的来到卧室,果然在床上看见了蜷缩成一小团的阮时予。
廉飞本来想着看一看他就行,看完他就走了,不会把阮时予吵醒。
结果阮时予好像睡得不太安稳,他嘟囔着用腿踹了踹被子,露出一条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
光洁奶白的丝袜在月光底!
下极为明显,衬得他简直像是一尊精美的雕塑。
阮时予晚上睡觉还穿这个?
廉飞蹙了蹙眉,呼吸也屏住了,但他不太清楚这是什么打扮,只觉得漂亮,让他全身都热了。不过在他眼里阮时予无论穿什么都好看。
而且他觉得阮时予这样穿的话,比平时的穿着更吸引他,似乎浑身多了一种柔软可怜的意味,更像是……他的小妈妈。
他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捏起那截纤细的脚腕,轻轻抬高,把被他用双腿夹住的被子稍稍扯出来一点,然后重新盖在了他的腿上。
廉飞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正要起身,阮时予又翻了个身,把被子全都掀到了一旁,只有上半身还盖着一点。
廉飞瞳孔猛地一缩,他看见那柔软蓬松的裙摆,被阮时予睡觉时压得有些扁,下面的饱满软肉也印上了裙摆边缘的痕迹,透着娇嫩的粉色。
关键是裙摆似乎根本遮不住什么,他甚至能看到阮时予好像没有穿内裤,因此还能看到缝隙深处那颗小红痣……
不对,仔细看的话,其实是有那么几根丝勾着的,但是好像除了增添一点色气,就没有什么别的作用了,半遮半掩的,什么都遮不住。
好在青年毛发很少,皮肤都是光洁细腻的,丁字裤底下更是。
鬼使神差般,廉飞跪上床,爬近了些。
穿着白丝的脚分别踩在了他的膝盖上,他用刚回基地就洗了个干净的、还带着战斗过后的兴奋颤抖余韵的手,挑开白丝边缘,一点点的沿着膝弯往下脱,手背上的青筋一瞬间更加明显了。
很快,白丝被他指腹上的茧勾破了一点,破损处更加纤薄透肉。
廉飞没有把白丝完全脱下来,只让它滑下来、略微松点,不那么紧的勒着这双腿。
阮时予睫毛微颤,他隐约中似乎感到有一双灼热的手掌,在他的白丝上抚摸。
不过他似乎也不怎么害怕了,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触碰,尤其是在睡觉的时候被人触碰。
身边觊觎他的男人太多就是会有这种困扰,总会时不时被贴贴蹭蹭,他们也总是很喜欢和他肢体接触,而且这种接触,和女生那种单纯的喜爱、欣赏不同,是带有极强的侵略性的,粗粝、炽热,带着剥夺感。
所以他只是软软的嘟囔了几句,“别摸我…”
“什么?”廉飞瞬间浑身紧绷起来,还以为阮时予醒了,连忙抬头看过去,好在他的眼睛仍然紧闭着。
廉飞低头凑过去,想要听清楚他在嘟囔什么。距离越近,越能感受到一股柔软香甜的味道。阮时予很轻的嘟囔时,那清浅的呼吸落在了廉飞脸颊边,让他的脸飞快地变烫。
床上的青年连白丝都是香香软软的,更别提他微微张着唇喘气时口中的气息了。
他低头吻了下他眼尾的痣,才克制着退开,跪在床边的地上,就这样痴痴的看着阮时予。
或许是因为刚刚廉飞帮他调整白丝的时候,用太过粗粝的茧摩挲过,所以睡梦中的阮时予后知后觉感到了一点不舒服,漂亮的小脸微微抬起,脸颊透着红晕,两条穿着白丝的长腿并在一!
起,交错着轻微磨了磨。
白白细细的,柔软、惑人神智。
让人甘愿做他的奴隶。
廉飞不敢上床,只轻轻扯出他垫在下面的那个白枕头,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妈妈……”
【没有肢体接触,望周知】
*
阮时予后半夜睡得更不安稳了,总觉得自己被什么饿狗盯上了似的,但那狗又不敢上来舔咬他,只敢跟在他身后,用那种极为贪婪的眼神一直凝视着他。
一睁眼,系统就提示他看看床边,他顺势看过去,挑了挑眉,一颗毛绒大脑袋趴在床边,枕在他昨晚用来垫腰和屁股的枕头上。
阮时予凑过去,抓了抓廉飞的头发。
“你醒了?”廉飞睡眼惺忪的望着他。
像一只趴在床边等主人睡醒的大狗。
阮时予好奇:“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上来睡?这样趴着睡也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