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期的佐助,大概才刚成年或者还没有成年。想要孩子他以后能自己生。他抢孩子也不可能是为了抚养。”
井野疑惑道:“他是想绑架宇智波鼬的孩子,借此威胁他么?但总感觉不像佐助君的风格。”
可是宇智波鼬那样冷血无情的家伙,真的会在乎区区亲生孩子么?
【佐助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幻术存在漏洞,于是强行转开话题:“和你没有关系。”
说这句话时,他的眼里浮现三勾玉写轮眼的纹样。
写轮眼进一步增强了佐助对幻术的控制,原本抗拒姿态的少女几乎立刻平静下来。】
“佐助君未来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看起来年纪也没有很大。”
大蛇丸笑吟吟道:“恭喜,真是年少英才。”
自来也挠头。
他倒想说天幕能不能不要再播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画面了。
又是无能的丈夫,又是幻术,又是五感支配,这……
他想上岸的,别让他思想再下海啊!
【佐助冷声道:“所以你觊觎鼬的基因,到底想做什么。”】
好吧,自来也就知道天幕会跟他对着干。
【“因为团藏大人需要。”】
而春奈的回答更是重量级。
“谁谁谁?”鸣人东张西望,“团藏是谁——哦,是那个绷带老爷爷!”
他指着志村团藏,惊恐道:“你和大蛇丸都喜欢年轻男孩吗?”
大蛇丸:……呵呵。
“佐助君,我现在就想帮你杀了他。”他皮笑肉不笑。
佐助却没有理会他们的胡扯。
尽管仇恨炙烤着他的心,但夸张抓马的天幕内容让他一直无法全身心沉浸于仇恨思考。
以至于他现在也有空从那尴尬困惑气氛中意识到不对。
一个垂垂老矣的糟老头子,指使年轻女部下接近强大又俊美的叛忍,得到其人生殖细胞——
尤其那个叛忍姓宇智波。
忍界最强的一族,宇智波。
“团藏。”三代目带警告。
他了解宇智波鼬,更了解团藏。
他几乎瞬间意识到那个未来的团藏想做什么了。
这里人多,三代不方便开口,只能等回去后和团藏慢慢细说。
他现在只期待两件事。
一则团藏还没有开始那些针对宇智波的荒谬计划。
二则……天幕别把这丑闻爆出来啊!
尤其鼬还是为村子牺牲那么多,结果当面告诉人家木叶高层研究利用宇智波……
呃,那多尴尬。
三代忽然后悔之前同意鬼鲛陪同前来的决定了。
得亏自家来的人多,如果鼬的卧底身份暴露,还能一声令下,集众人之力在此处干脆宰了干柿鬼鲛。
总之,无论天幕还是鼬的秘密,一个字都不许流传出去!
团藏神色冷漠平静。
他已经猜到天幕未来的自己在搞什么了,但无所谓。
天幕就是当面告诉宇智波鼬自己在研究写轮眼,那又如何?
宇智波鼬有对高层挥刀的勇气么?
日斩有舍弃他的勇气么?
他们都没有。
所有人当中,只有团藏面对天幕的心态是最平静的。
因为天幕影响不了他任何真正利益,那些所谓指控……哼。
“木叶的高层还真是恬不知耻。”鬼鲛讥诮道,“大概每个村子的高层都是这样的吧。”
黑发叛忍神色冷淡,对此并不在意。
是早就知道,还是?
反正佐助无法做到不在乎,任何可能亵渎宇智波荣誉的事情,他都在意!
【“团藏要宇智波的生殖细胞做什么!”
佐助语气明显激动起来,他下意识上前逼近一步,话语带了杀意:“他要你对鼬做什么!”
“要我们上床。”
佐助的杀意微滞。
“我对你们上没上床……不对,如果你们没有孩子,就不要再提你和他上没上过床的事情了!”
少年脸皮薄,以至于说话语序都瞬间紊乱,好不容易才整理好措辞。
还好这里是幻术,没人会看到他的狼狈。
不过他也算吸取教训,下次再遇到类似事情,要在最开始就把不说无关的事情这一规则定好。
黑发少年再度恢复心平气和:“我要问你的是——”
“春奈,你把团藏藏在哪里了。”
团藏大人?
少女目露迷茫。脸上现出强烈的挣扎之色,是的,团藏大人是失踪了,因为她找到了团藏大人,然后……
“不,我不能——”她抗拒地后退一步。
三轮勾玉徐徐旋转,佐助在加深幻术。
“告诉我!”他语气也激动起来,显然团藏对佐助有着重要意义。
“你找到团藏的时候都说了什么!”】
佐助看起来好生气。
春奈鼓足勇气,终于悄悄望向佐助——因为天幕过于尴尬,她一直没和佐助对视过。
只有和宇智波鼬第一次重逢时,她才知道佐助也会有那么激动失态的模样。
而现在她又一次见到了。
但宇智波鼬是佐助的生死仇敌,团藏又是谁?
他带走了另一个未来出身孤儿院的自己,自己对团藏非常敬重。
是因为团藏想得到宇智波的生殖细胞,所以佐助生气么?
春奈只在上次开会时见过志村团藏。
印象里,这是个性格孤僻阴沉,说话非常不讨喜的绷带老头。
佐助对团藏的敌意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众人对此各有看法,而天幕中的春奈反应则最为激烈。
【“我说…要带给他东西,然后——”
少女脸上恍惚与挣扎之色更重,佐助的强行压制非但没有让她顺从,反而激起她更强烈的反抗。
幻术本就是精神力量的交锋。
但即使是在幻术领域独占鳌头的三勾玉写轮眼,也无法压制人类在某件事上的决绝之意。
因为……
这个世界上,只有爱是无法被压制的。
佐助发现不对,他走上前,准备按住春奈肩膀强迫她冷静。
在幻术领域,这种日常动作也是无形的交锋。
可少女躲开了。
“啊啊啊啊啊!!!”
飒!
伴随着压抑痛苦到极致的怒吼,少女发手从背后拔出忍刀,将佐助一剑穿胸。
她神色冷酷憎恶至极,每个字都像是从地狱挤出。
“然后——”
“我杀了那个畜生!”
“现在轮到你了,宇智波佐助!”
啪嚓。
诡异茂密的树林,无限纠缠她的宇智波佐助,还有那沾满宇智波鲜血的短刀,在此刻一起破碎。
而无数玻璃般闪光的碎片飞速旋转充足,构建成新的熟悉世界——
啪嚓。
这是笔盖扣上的声音。
明亮的光芒照在少女漠然的苍白面庞。
她身着囚服,佩戴查克拉压制装置,对面赫然是暗部忍者以及……
上忍打扮的山中井野。
井野目光沉重:“前根部上忍春奈,你勾结叛忍宇智波佐助,于五影会谈刺杀六代目火影代理志村团藏,致其抢救无效当场死亡。”
她凝视春奈,不顾暗部忍者的警告目光,语气带着关切与某种引导:“现在犯案事实确凿无疑,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你身上有遭受过强烈的幻术攻击痕迹,精神一度崩溃——我会帮助你的。”
原来幻术施术者并非宇智波佐助。
而是山中井野。】
现场鸦雀无声。
因为天幕陡然给出的巨大信息量。
“我又上电视了啊……”井野脱口而出,而且又是这么帅!
“诊疗室好破。简直就像大和木遁盖出来的嘛。”迈特凯下意识吐槽。
但没人在意这件事。
“五影会谈……第四次忍界大战……”鹿丸脱口而出,“第四次忍界大战就是这时候开战的!”
另一边,团藏的云淡风轻则瞬间维持不住。
他率先打破鸦雀无声的气氛,死死瞪着春奈和佐助,惊怒道:“你们居然敢杀我?!”
“停,冷静。”三代抬手,“那只是未必成为现实的未来预言。”
“而且小春现在就站在我们身边。”
佐助和鸣人打架过来,又掺和了大蛇丸,姑且不论。
可他们绝不能把小春推开。
团藏脸色难看至极。
他不在乎名声,不在乎天幕讽刺,但他在乎火影之位,在乎自己的性命。
宇智波佐助……
春奈……
老者阴冷的目光犹如毒蛇,在两人之间逡巡。
天幕永远掌握最正确的进场时机——
【“有什么想说的话?”
“团藏那个老畜生该死。我真想杀死他一万次。”
少女以平静嗓音吐出最恶毒仇恨的话语。
“……对案情你还有什么疑问么?”
春奈嗓音轻柔:“他为什么能开心地活那么久?为什么木叶人会不知道他的罪行?”
“为什么纵容他的那些畜生,没有跟他一起死?”】
三代陡然噤声——
作者有话说:下章还有大的,我直接说章节名: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鼬线正确答案:春奈在井野诊疗室,因为她亲手炮制的六代目火影代理志村团藏遇刺案,处于幻术审讯状态中。
[眼镜]先预警一下,天幕鼬线不是常规意义的he,不吃的老婆可以及时撤离。
因为我个人认为鼬杀了自己全族那么多无辜性命(虽然他也是受害者之一),是一定要付出代价的,[爆哭][爆哭]虽然很喜欢鼬,但那样对死者太不公平了。
[爆哭]我相信鼬自己也不喜欢这样。这种he太别扭了,我吃不下去也写不出来。
当然主世界线是另一种可能[抱抱][抱抱],嗯,就不剧透了。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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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
团藏神色已然阴冷到一定程度,透出隐约杀意。
其实无论春奈还是佐助,他们谁要做叛忍团藏都无所谓。
他甚至觉得宇智波佐助做叛忍更好,自己正好能名正言顺再收一双写轮眼。
但这两个小鬼万万不该暴露对他的杀心。
甚至不仅是杀心,在某个未来,他们甚至真的杀了自己!
而且是身为六代目火影代理,距离真正火影之位只有一步之遥的自己!
这怎么能让团藏忍受?
他嘲讽日斩无法舍弃他,轻蔑鼬不敢反抗他,但得知自己真正被杀后,又会彻底暴怒!
“好色仙人……这些都是真的么?”鸣人声线有些不稳。
所有人都能从少年脸上看到他受到了多大冲击。
自来也脸色难看:“……再看看。”
少年注视着天幕画面,眉头紧缩。
而且除了村子的事情外,天幕中的小春,看起来也实在是过于悲愤痛苦。
大概是第一次天幕直播的关系,他对少女总有种说不出的责任感。
只要看到小春难过,鸣人心里也会难受。
无论哪个未来,无论是否与他相爱,无论与她在一起的人是谁,漩涡鸣人都只想看见微笑的春奈。
虽然知道两人没有在一起也会失落,但至少她幸福。
可是鼬天幕未来的小春……直播到现在,还从来没有笑过。
她总是难过、恍惚、疼痛。
失声,经受严重的幻术冲击,精神崩溃,这里面无论哪句话都不是正常经历。
无论上个未来还是这个未来……为什么小春这么好的人,就是不能得到真正幸福的人生呢?
还有那个人!
鸣人盯着志村团藏,表情严肃。
他很少很少讨厌某个人,可志村团藏除外。
这家伙从孤儿院招揽忍者从小培育效忠自己,强迫春奈与叛忍交易,已经够劣迹斑斑了。
现在听小春的口吻,团藏必然做了更天理不容的坏事,并且……他的恶行,似乎还被村子许多人纵容了。
小春最后的幽幽控诉,让鸣人心底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寒意。
“都先安静。”三代及时制止已经出现混乱的秩序。
他镇定——至少表面看起来很镇定。
“其中或许有误会,又或许是我们世界根本不会发生的事情,现在吵什么?”
嘴上这么说,但三代知道木叶忍者心里此刻定然都出现了动摇,疑惑村子到底做了什么。
因为天幕中春奈的状态实在太真切动人了。
而团藏为人与风评……懂的都懂。
春奈倒是没有在意团藏恶意的眼神。
自从天幕这等重要宝物与她牵扯上关系后,她已经经受了许多人恶意的目光,不差这一点。
她下意识看向宇智波鼬。
天幕还没有明说,但她联系前后事件走向,总有种强烈直觉:天幕中自己的痛苦愤怒,必然同宇智波鼬有关。
他是……被团藏迫害了么?
可他堂堂S级叛忍,拥有万花筒写轮眼,冷血无情不在乎任何东西的家伙,能怎么被人伤害?
天幕中她又为什么要真情实感地为他愤怒?甚至不惜与佐助联手杀死村子高层。
要知道对于忍者来说,无论什么缘由,只要杀死高层就一定是叛村重罪,绝对不容宽恕!
很巧的是,当她看向宇智波鼬时,黑发少年也在看她。
他眼中是万花筒写轮眼纹样,无法映照出任何情绪,瑰丽又冷漠。
可他的气质隐隐中似乎有了变化。
他想说什么?
他心里此时又在想什么?
然而与她四目相对后,鼬的神色很快微冷,重新抬头望向天幕,姿态冷漠,俨然不想与她有任何交流。
每个人关注的重点都不同。
“佐助君未来成了叛忍?!”井野瞠目结舌,“小樱要是知道这件事……”
“而且是勾结刺杀村子高层。”
一直没有开口的日向宁次终于说话了。
他更在意天幕春奈接下来的处境,被终身囚禁恐怕都算好结局。
而得知这件事后……村子又会怎样看待她?
高层不可能毫无芥蒂的。
日向宁次实在没想到,那个平平无奇的吊车尾居然会有刺杀高层的勇气。
她在反抗什么?
仔细回忆曾经,他想起的都是少女沉静的面容,以及那长长的,会遮住眼睛的刘海。
没人会觉得她很厉害,她在学校也从没什么存在感。
少女知晓自己的命运为何,所以从不做无谓挣扎,而是顺水推舟并努力生活,以此获取微薄的幸福。
宁次不喜欢她,却也认可她是努力的聪明人。
每个人的命运都是注定的,反抗毫无意义。
可段时间来,春奈带给他的惊愕……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她改变想法了?
想做向命运的风车发起无谓冲锋的愚者?
无论众人在想什么,天幕都不受影响地继续推进下去。
【“你在说什么狂言!”
负责监督审讯流程的暗部忍者抬高嗓音,强调道:“春奈,你刺杀六代代理阁下乃是重罪,居然还不知悔改!”
春奈看都不看他一眼,神色轻蔑至极。
“请冷静。”井野道,“纲手大人已经苏醒,她希望能妥善处理这件事,给所有人一个公道。”
“春奈,大战在即,我很快也要上战场。”
浅金发少女认真道:“你是我在村子处理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任务。”
“我们曾经是同期,现在好好沟通,可以么?”
“我真的很想帮你。”
井野态度温和,两人又有旧交……面对她春奈也姑且愿意多说几句话。
就是这话很不中听。
“井野,你帮不了我的。”
“我本来就无罪,被人强行判刑——我如何证明自己根本没做的事?”
暗部忍者道:“你杀死六代目代理大人是确凿无误的事实!”
“团藏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平静道:“他让五代目束手无策备受其掣肘,我将他杀死,不止五代目,整个木叶都因此减少沉重负担。”
“三代目留下的难题,五代目处理不了的负担被我解决。”
“我做的难道不是大功一件么?”
“胡言乱语!”
暗部忍者厌恶道:“团藏大人于木叶有功,恪尽职守数十年,他甚至亲手提拔了你,你怎能如此侮辱上级?”
“那你不如问问五代,她敢公布根部调查结果么?”
“木遁,封印术、拐带战争孤儿,使用木叶忍者平民做人体研究……”
少女微微一笑,说不出的讽刺。
“我现在都说了。”
“但这些东西,你敢写进笔录么?”
暗部忍者提笔的手僵硬,无法记录一字。
别的都还好说……木遁?!
那可是初代大人的招牌,木叶至高无上的信仰存在。
最关键的是因为木遁实验谁沾谁死,村子早就宣布无法复现,列为禁术永久禁止!
团藏大人居然在研究违规人体试验?!
春奈突然交代的事情远远超出他的意料,这简直是全盘否定志村团藏这位木叶英雄的一生!
他,确实不敢记。
毕竟这事……怎么说都得总队长来负责吧……
哪怕是暗部,也有属于自己的人情世故。
见状,少女脸上的笑容更讽刺了。
她换了个姿态,更放松地坐下。
褐发少女身着囚服,带着查克拉压制装置,分明是低位姿态。
然而这一刻她却怜悯着眼前屈服于固有忍者制度的可怜虫。
这都不敢记,她还没有说的最恶劣,最愤怒,最惊人的阴谋又该如何?
她懒得同小虾米在这里费口舌讲故事,他们解决不了真正问题。
他们已经被忍界的制度秩序驯化了,不敢质疑,不会质疑。
他们因为宇智波遭遇露出的表情,只会更让鼬像小丑,没有任何意义。
她绝不会让鼬的惨烈牺牲成为骗人同情唏嘘的勾当。
同情很廉价,谁都能给。
她不需要井野的同情与关心。
不需要五代目所谓的委婉感谢与体谅。
她真正需要的是……】
天幕上少女口吻轻盈随意,笑容嘲讽。
而系统面板上,命运偏差值在此时有了偏转。
【当前命运偏差值:30】
只加了不到十点。
参考鸣人天幕的数值,这点偏差值变化就显得根本不够看。
为什么变化会这么小……是因为团藏的阴谋暴露这件事不具备决定意义?
她在皱眉,三代也在皱眉。
猿飞日斩脸色铁青,表情难看至极,左手甚至在微微发抖。
他知道团藏在做某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由于各种原因,他是没有刻意关注的……某些事只要不知道,就可以不存在。
可他万万没想到,团藏居然敢做的这么过分!
糊涂啊!
现在好了,自己被部下刺杀不说,还导致木叶也陷入丑闻!
此事一旦流传开,别说友邦惊诧了,木叶忍者内部也定然会思想混乱,后患无穷!
光看鸣人的眼神变化就知道了!
三代震怒原因即使不说大家也都能理解……木叶出大丑了呗!
红想出声宽慰。
至少三代大人是作为战斗英雄为保护木叶牺牲,一码归一码,大家都很尊重他。
——然而想到团藏的恶行,想到火之意志,又想到天幕春奈对三代大人的评价。
不知道为什么,红忽然无法开口了。
她只能沉默。
她有理由相信,许多心怀火之意志的忍者此刻都在像自己一样陷入沉默。
要质疑三代大人么?
可三代大人为木叶鞠躬尽瘁,甚至不惜牺牲自己保护村子也是事实。
能看乐子的只有少数人。
“哇哦。”鬼鲛挑眉,“木叶高层的肮脏程度比我想的还厉害。”
“哇哦。”大蛇丸也有些吃惊。
“纲手成为了五代目……团藏的丑闻也就这么曝光了。”
纲手同样意外:“这里面还有我的事情。”
自己居然真的会成为火影。
其实自来也这次来找她回村时,就传达了三代想让她接任成为五代的意思。
但纲手因为早年经历,对火影之位深恶痛绝,根本不想碰,反倒劝说自来也去做火影。
“现在倒好,天幕帮我们做了决断。”
嘴上这样轻快,但自来也的表情毫无轻松之意。
如果单纯知道纲手做了五代目火影,他会高兴且祝贺,但是……
“团藏做了六代目火影代理,说明你在这段时间无法处理政事。”
纲手坦然承认:“是,井野不也说我是刚苏醒么,恐怕是受了重伤吧。”
能让火影受重伤的大事!
上一次木叶失去火影还是九尾之乱时,那次木叶损失惨重!
“应该和第四次忍界大战有关。”
纲手性情坚毅,对未来看法很豁达:“忍界大战即使是影也有死亡可能,我还能苏醒过来真走运啊。”
不过让人恼怒的是,春奈这小姑娘说话实在不中听。
什么叫借刀杀人帮她平账……火影哪里是这样黑暗的存在!
纲手确信,自己即使是死也绝不屑这种行为!
她忍不住摇头:“鸣人,小春嘴巴也太毒了。”
这和回程路上,鸣人一直给她描绘的温柔少女形象大相径庭。
换作平时,鸣人一定要为小春争辩,可这一刻他却顾不得纲手婆婆的话语。
少年几乎是失魂落魄地看着天幕,有种世界观崩塌的崩溃感。
村子迫害了自己最重视,最想要守护的……曾经的未来的妻子。
虽然从小被大家孤立冷眼,但漩涡鸣人其实一直渴望村子的认可,热爱着繁荣温馨的木叶。
他想成为英雄,成为火影,成为被大家热爱拥戴的人。
在上个未来,他也确实拥有了这一切。
而且历经波折后,他和小春姑且也互通心意,寻回了婚姻生活相处的正确之道。
他甚至拥有了幸福的家。
然而这个天幕小春所说的村子黑暗……远远超出鸣人的认知。
木叶是这样的么?
火影是这样的么?
罪行深重的团藏为什么能活蹦乱跳那么久,甚至险些做了正经火影?
让这样的人成为崇高的火影——火影之位都会脏吧!
在属于他的那个未来,团藏也是这样的么???
“三代爷爷!”好色仙人无法解答,鸣人只能看向自己最尊敬的人,渴求一个回答。
因为天幕说三代为保护村子在木叶崩坏计划壮烈牺牲,用行动诠释了自己的火之意志,鸣人对他非常敬重。
三代:……
他此刻也无法回答,他甚至无法面对周围那一道道曾经满含崇敬,现在却困惑又渴求回答的目光。
终结谷角落。
绝恍然:“看来春奈是发现木叶黑暗后,因而信仰崩塌选择刺杀上级。”
新白绝诧异道:“佐助居然叛逃了么?团藏可不是弱者。看来未来他实力变得很强,才能被春奈视作援手。”
“最重要的是,未来宇智波佐助对木叶怀有深重敌意。”
绝对此感到满意:“应该是发现团藏用写轮眼做实验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佐助可以成为很好的棋子。”
面具男淡淡道:“只要他能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相比冷漠无情,让他都看不清底细的宇智波鼬,年纪尚小,已经被天幕印证敌视木叶未来的佐助无疑更好利用。
面具男甚至不介意让佐助拥有宇智波一族的至高力量——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他很满意自己的决断,来看天幕直播果然是对的。
天幕透露了太多有价值的东西。
“要得到天幕巫女。”绝察言观色,直接点破他心中所想,“至少要让她在我们的掌控之下,绝不能让给其他人。”
最重要的是,这样也方便自己把控事件进度随时杀她。
天幕能够方便他在幕后更好操控阴谋,却也有可能坏了他所有大计。
绝不能承受自己阴谋暴露的风险。
“嗯。”面具男没有否认。
任何野心家都会为天幕的存在心动。
“幻术中佐助还是三勾玉写轮眼,但既然能两人刺杀团藏……”
面具男可了解团藏不少底牌。
“也许是山中井野对佐助的了解只是三勾玉写轮眼。”白绝道,“人无法想象出自己从未接触的事物。”
面具男有些赞赏地瞥了白绝一眼。
终于来了个有脑子的。
此时木叶方陷入严重思想混乱,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甚至没人反驳鬼鲛和大蛇丸的嘲讽。
只有佐助眼睛亮得吓人,黑发少年几乎是凶狠地瞪着天幕。
一次天幕分享的信息对他的复仇之路大有裨益!
而且这一次天幕关系着他们三人的命运。
虽然因为缺失了关键部分以及情绪激动,少年暂时想不通某些东西,可佐助知道,自己必须牢牢记住这次直播的一切。
一个字,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能忘记!
所有人都进入闭嘴看天幕阶段,等待天幕接下来带给他们的冲击。
*
终结谷陷入安静,诊疗室中同样静默无声。
【诊疗室是间由木板搭起的简陋屋子,和上次应用大蛇丸科技的先进诊室完全无法相比。
屋内除了简单的木头桌椅外,便是天花板上连接明路电线的粗糙照明灯。
橘黄的廉价灯光照亮三人的面庞,暗部的动物面具映照出诡异的光。
“你方才说的一切我会如实上报给纲手大人。”
井野强调:“全部,如实。”
“目前第四次忍界大战已经开战,纲手大人很忙,或许暂时无法处理,但是请你相信,村子一定会给你一个清白。”
“下周就是我妈妈四十岁生日,但我也要上战场。”
井野有些无奈地笑了:“村子人手紧缺,不是借口。”
“……”
井野见她不语,放缓声音道:“村子有很多人都在关心你们。比如鸣人,比如小樱,比如卡卡西老师。”
“大家都很希望你们回头,你们没有杀死无辜的人,还有回头的机会。”
听到井野这句堪称毫不遮掩的表态,暗部身体前倾,似乎想说什么。
然而看着自己空白一片的笔录,他还是闭上嘴巴。
井野很努力地做春奈思想工作。
“村子确实对不住你们……你知道么,因为你的事情,卡卡西老师特地——”
“谢谢你说了这么多,也感谢你的真诚。”
“但是已经不需要了。”
“我知道五代目为什么派你来主持审讯工作。论山中秘术,你父亲比你厉害的多。”
井野:“……”
“村子希望用所谓公平来换取我和佐助的支持,对么?”
“纲手大人不是——”
“是不是都不重要。”
春奈再度重复。
“我们不需要旁人赋予的廉价公平了。想要得到什么,我们会自己来取。”
“木叶、五大国、忍界……”
少女微顿,露出平静而冷淡的笑意。
她苍白消瘦,可说这句话时,她眼睛亮得吓人,仿佛被火焰淬炼,散发着格外吸引人的奇异魅力。
井野微微色变,这番发言对于任何一个正规忍者来说都简直是大逆不道!
因为忍者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拒绝,任务如何命令就该如何做。
春奈不在乎旁人眼光,她轻声自语道:“时间差不多了。”
屋外突然传来骚动,吵闹声很响。
不过佩恩袭村时木叶几乎被夷为平地,最近本来也是昼夜不停的大工地。
由于赶工,大和上忍造出的临时木房隔音相当一般,所以井野已经习惯了这种时不时的响亮吵嚷。
她有些没听清,便追问道:“什么?”
春奈:“我说——”
“——天照。”
少年冷酷的嗓音响起。
漆黑色的火焰陡然出现,并在瞬息间将木屋西墙灼烧出大洞!
而在这蕴含强大查克拉气息的火焰之间,是黑发少年笼罩在庞大须佐能乎之种的身影。
他身后有无数木叶忍者叫喊着冲来,但在数十米之高的须佐能乎面前,他们看起来渺小如蝼蚁。
他们手中紧握的苦无能破须佐?
少年唇角露出嘲讽的笑意。
“拦住他!”
“宇智波佐助,那个叛忍,他居然闯进村子了!”
“快通知五代目大人!”
“佐助君?!”井野唰得从椅子上站起,有些怔然地看着气质大变的冷漠少年。
相比从前,他容貌更加俊美,可查克拉气息也变得极为阴冷。
井野是感知型忍者,她能感受到少年从灵魂深处映射出的变化。
但真正让她从心底生出寒意的……
是佐助那双冷漠无情的瑰丽眼睛。
“宇智波鼬的万花筒写轮眼不是这样的。”她惊疑道,“佐助,你的眼睛——”
暗部忍者却不会想着同佐助叙旧:“什么叛忍都能来木叶放肆了?”
出众的战斗意识让他反应过来佐助是来抢人的,袖中滑出苦无,立刻向春奈冲去!
他不会自不量力向看起来就极度危险的佐助发起冲锋,而是选择春奈作为目标。
无论作为人质还是什么,总之不能让嫌犯被抢走。
而春奈虽然是根部强大上忍,但她查克拉被压制,自己只要动作够快,一定能赶上!
可是……
“天照!”
佐助纹丝不动,而束缚春奈双手双脚的刑具已经燃烧起那可怖的黑色火焰。
那被精心研发出,专门针对S级叛忍的装置就像蜡烛一样,被天照之火轻松融化。
并生生逼退了暗部忍者。
他有种预感……如果自己再冲上去,会死的。
一定会死的!
井野面色焦急:“你的万花筒能力也是天照?卡卡西老师说,天照是最强的物理攻击,直到将所有物体燃烧殆尽方会熄灭……快停下,你会把春奈也烧死的!”
黑发少年却没有理她。
春奈脸上也毫无惧色,甚至是柔情地看着身前燃烧的火焰。
“炎遁.加具土命。”
佐助右眼万花筒纹样轮转,接着之间春奈双手双足间燃烧的火焰瞬间化作箭矢,冲破木屋狠狠向着某个方向冲去!
轰!!!
地动山摇。
木叶标志性巨型建筑,那从任意方位都能看见的地标建筑,被视作火之意志象征的火影岩之一——
三代目火影的颜像,被漆黑箭矢一击轰碎!
“将木叶再一次夷为平地很难么?”
少年冷漠嗓音响起。
“就凭你,也想阻止我么?”
无情的万花筒眼眸看向了木叶暗部。
井野二人无法反驳。
因为就在方才木叶地动山摇的瞬间,屋内的他们居然都无法抑制地一个激灵。
无关胆量,无关自控。
因为那只是生物在无法抵抗的毁灭性力量前……来源于求生本能的战栗。
感知越敏锐的忍者,便越能感受到佐助如今碾压性的恐怖力量,甚至已经超越了当日佩恩!
可春奈只是仰起头,看向佐助那被人恐惧的眼睛。
那双……融入鼬全部意志的美丽眼睛。
“你还是来接我了啊。”她轻声道。
少年淡淡道:“我说过,我们是共犯。”】
终结谷彻底陷入死寂。
那是佐助?
那居然是宇智波佐助!
“哇哦。”
大蛇丸挑眉,感兴趣道:“你要把木叶再次夷为平地?”
“很有志气嘛,佐助君。”——
作者有话说:可小春最后那句话真的是对佐助说的吗?
佐助的眼睛也融合了鼬的眼睛。所以……哎,这小味儿蹭的就上来了嗷。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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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野妈妈四十岁生日的那一年,忍界大战爆发了!”
鹿丸反应极快。
“每个未来的进展都有偏差,甚至我们这个世界的未来也会与他们不同,但它们都足以成为重要参考。”
而且这个时间点,和鸣人天幕的时间线也是吻合的。
井野立刻道:“我妈妈今年三十七岁。”
只有三年。
众人脸色齐齐肃然,木叶的备战时间只有三年,甚至更短。
“但我们比鸣人天幕更好的一点在于,我们提前解开了与砂隐的误会,联盟关系稳定——至少三年备战时间大概率是有的。”
犬冢牙问:“可是天幕不止我们看到,万一流传出去,互相猜疑提前爆发怎么办?”
鹿丸没说话。
但大家在心里都替他回答了。
战争如果爆发,那就只能打,还能怎么办?
成年的没成年的忍者都得上战场。
五代目火影重伤濒死,六代目火影代理被刺杀。
木叶村本部甚至都被夷为平地。
第四次忍界大战必然烈度空前。
要知道此前任何一次大战,木叶都没有遭遇这样惨烈的牺牲!
如此凶险,这就是忍界大战,生命只是一串数字,没有人能置之事外。
“战争原来离我们并不遥远。”雏田喃喃自语。
井野脸色难看,她已经知道爸爸在四战牺牲,自己又没来得及给妈妈庆祝生日便要上战场。
“最重要的……其实是佐助吧。”天天点破那个被大家都避而不谈的话题,“他的样子,简直比未来鸣人还震撼。”
未来的鸣人虽然堪称脱胎换骨,但那是积极的变化。
阳光帅气,领袖风范,大家都乐于见到这样的他。
然而天幕中的叛忍佐助,极度的冷酷强大,远超现在的俊美无情。
简直堪称堕入邪道的级别。
尤其是少年那双她闻所未闻的,冷漠漂亮的写轮眼……好可怕。
那真的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么?
未来的佐助到底有多强——难道比鸣人还强?鸣人究竟怎么打动这俨然六亲不认的家伙的!
犬冢牙也忍不住了:“那家伙!他甚至毫不迟疑地摧毁了三代大人的颜像。怎么能这样!”
更多人七嘴八舌。
“什么叫将木叶再次夷为平地……”
“他的眼睛又是什么?!”
“至少三代大人是有功的吧?而且三代大人性格那么好。”
小李的最后一句话,让气氛忽然陷入安静。
“嗯?大家怎么都不说话了?”发现自己忽然成为话题终结者,小李有点无措。
“够了,都不要说了。”
迈特凯有点忍受不了那隐晦的,无法被大家说出口的,对火影大人的疑问。
三代大人是他最尊敬的人,他……他……
“看天幕就行了。”
阿斯玛按住迈特凯的肩膀,平静——至少表面看起来很平静。
“其他的事是老头子他们操心的,我们只负责完成任务。”
“我们是忍者。”
“是!”众人应道,只是心里如何想……阿斯玛心里如何想的,他们便也是如何想的。
终结谷角落。
“佐助果然是有天赋的人。”
绝笑着称赞道:“他们说那是三年后的佐助。这个年纪就有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天赋只差一点甚至可以追上斑大人您嘞。”
“兄弟之争看来也是佐助获胜,他将兄长的眼睛作为战利品夺走。”
“但是……”
面具男心中生出狐疑。
春奈既然是鼬的情人,又为什么会被佐助称为共犯,甚至亲自闯入木叶救她出来?
是她背叛恋人勾结了佐助?
还是说,鼬本来就是木叶的卧底?
后者应该不太可能。
即使是他,也想象不出什么人能屠灭全族以作卧底取信。
万花筒的力量是绝对的。
面具男不相信有宇智波会如此软弱。
“先看天幕吧。”
不知不觉中,面具男也对窥探未来感到着迷。
而不该有好奇心,往往是许多纠葛故事的最开端。
*
【须佐能乎武士伸出手,巨手握住少女的腰身。
与它数十米高的体型相比,褐发少女显得格外纤细娇小,任何人都不会怀疑,这尊强悍的查克拉体具有徒手将人体捏碎的力量。
血肉会像喷发的葡萄果汁一样迸射。
事实上,在宇智波佐助无数次的幻想中,他就是这样给予团藏最恐惧的痛楚死亡。
须佐能乎能够无情地碾碎一切敌人,唯独不包括它手中的少女。
它轻轻捧着春奈,将她好好放在自己的体内,站在佐助身旁。
春奈目光始终注视着佐助的面容,没有人能形容她此刻复杂的眼神。
缱绻有之,憎恨有之,疼痛有之。
而她在诊疗室精神损耗过大,盟友一朝来援,精神放松之下身形晃了晃。
佐助立刻扶住少女的肩膀。
“受伤了么?”
她摇摇头,目光依旧注视着佐助的眼睛,并抬起手,似乎想要触碰。】
嘶。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下一幕。
【瞳术是宇智波的招牌,但眼睛本身不具防护能力。
它是强大又脆弱的存在,脆弱到即使是苦无轻轻一划,都能令其失明。
这双美丽危险的眼瞳是宇智波立身根本,按理说不该让任何人触碰。
尤其是未来性格变得如此桀骜冷酷的宇智波佐助。
然而当春奈抬起手时——少年微微垂首,闭上了眼睛,配合她的动作,近乎温驯地任她触碰。
苍白的指尖抚摸他的眼皮,轻轻摩挲,感受那纤薄皮肉之下眼珠的存在。
她的触碰如细雪,冰冷温度安抚着灼烫眼球。
此刻任谁都能看出佐助对春奈态度的不同。
包括井野。
但井野情商高不会讲出来,暗部忍者就不一样了。
“春奈,你真的要跟这个叛忍逃离木叶么!”
他口不择言道:“宇智波鼬尸骨未寒,你就要跟他的弟弟在一起?”】
“嘶!”
暗部忍者的劲爆发言引得全场一阵倒吸冷气。
如果说他是在捕风捉影……问题是佐助对谁会这样?
鸣人是他好兄弟,但他会这样让鸣人随便摸么?他只会说“吊车尾不要碍事”。
喜欢他的女生那么多,他会随便让哪个女孩子摸么?
说得难听点……
【“真想吃掉啊。”春奈对暗部忍者的攻击置若罔闻。
她不在乎外界如何看待自己的此刻言行。
从拥有觉悟的那刻起,忍者的规矩便再也无法束缚她。
她迷恋的轻轻抚摸着佐助的眼睛,如同爱抚世上至宝。
他有与鼬神似的眉眼。
但鼬目光看过来时,总温柔冷淡,像是烟雨蒙蒙,睫毛浓密纤长,有着女性也难及的精致美丽。
佐助便要更俊美英气,犹如霜雪冰冷。
她能感觉到纤薄皮肉下眼珠的微颤。
是胎动么?
“会给你的。”少年平静说道,“当完成理想的那刻,这双眼睛,我会还给你。”
“好。”】
“哇哦。”
大蛇丸看热闹不嫌事大:“佐助君,我都要被你的伟大爱情感动了。”
鸣人有些不服气,嘟囔道:“那我也把九尾给小春。”
“白痴!”自来也一抽他头顶,“九尾离体你会死的。”
他又不介意为小春而死。
可鸣人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拌嘴的时候,便没有强辩。
他只是在想……这个未来的佐助与小春,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们接下来又要做什么?
鸣人非常熟悉的孤独萦绕着他们,将两人与世界坚决分割为两部分。
没有人能插足他们二人的世界。
鸣人瞥了眼宇智波鼬,黑发叛忍脸上已无冷淡。
虽然表情还称得上平静——鸣人真佩服这家伙的心态——但眼神复杂,还有点……欣慰的样子?
不是,他到底欣慰什么啊?
你们宇智波都这么奇怪的么!
自来也没注意到弟子的内心蛐蛐,他舔舔发干的嘴唇,很有种立刻掏出笔记录灵感的冲动。
虽说天幕内容有点吓人,问题是此刻他的灵感简直在喷涌!
他果然没有看错小春,这孩子不仅是预言之子,更是世间难觅的灵感女神!
斯巴拉西!!!
【春奈摸够了,终于心满意足地收回手。
但佐助的计划却还没有结束。
他冷冷看向刚才口出冒犯之语的暗部忍者。
暗部忍者下意识后退一步。
“哼。”他轻嗤。
暗部忍者的脸瞬间因为羞耻红透。
“宇智波佐助!”就在此时,另一道威严女声厉喝,“木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五代目大人!”众人眼前一亮,“您终于醒了!”
随五代纲手赶到的还有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两位长老,猪鹿蝶三家族长。】
“五代目很帅啊。”自来也赞道。
纲手露出毫无笑意的微笑,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佐助的实力已经无限逼近传说中的宇智波斑,接下来,自己恐怕……要出丑了。
可恶,刚得知自己当上火影,什么威风都没有,就要被小鬼搞个下马威么!
“太好了,爸爸现在还没有死。”井野则难掩激动,因为过于开心,鼻头发酸险些掉泪。
她一直拼命在天幕中寻找父亲牺牲的关键线索,一点点推理精确死亡时间。
她不想失去爸爸,一点也不想。
鹿丸和丁次都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声表达自己坚定的支持。
猪鹿蝶三家是传统盟友,出战也定然是三人协作。如果井野父亲牺牲,他们的父亲也大概率不会幸免。
探寻家人死亡时间是他们共同的任务。
【“啊,五代目。”
隔着紫色的查克拉,少年面庞俊美中透出冰冷的邪气。
他的语气也确实透着不加遮掩愉悦。
“人来的很齐,不用我费力去找了。”
纲手眉头紧皱,先是佩恩,现在又是宇智波佐助!
该死,这帮叛忍是把木叶当公共厕所吗?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尽管刚刚重伤痊愈,但纲手毫无惧色,至少她要提振木叶被严重挫伤的士气。
不然这忍界大战还怎么打?他们怎么对抗宇智波斑?
告诉木叶忍者们,见了宇智波就直接投降么?
纲手当机立断,立刻开启百豪:“木叶不是随便你放肆的地方。”
她也不跟佐助废话,决心一拳打碎须佐能乎,给这高傲小鬼一点颜色瞧瞧。
这也是源于她对宇智波万花筒的少许了解,据她所知,宇智波开启须佐能乎会伴随全身细胞的强烈痛苦。
而承受外界痛苦会更加剧这种负担。
春奈的体术固然冠绝木叶,但她经历严重幻术攻击,现在无法帮助佐助。
那么——就是现在!
“先辈的意志才不是你能践踏轻视的!”
“喝啊!”
纲手怒目圆睁,白皙面庞攀附黑色纹路,气势成倍疯狂飙升。
她砸向须佐能乎的一拳,撕裂空气发出尖啸,甚至隐隐有突破音障的恐怖威势!
可少年纹丝不动,毫无惧色,与他在五影会谈时的焦躁表现完全不同。
“哼。”
黑发少年眸光冷漠。
“让无知者略作见识吧,宇智波的力量,万花筒的真正威能——”
“这就是第三之力,须佐能乎!”
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此刻在他眼中疯狂旋转,随后是血肉、铠甲、乃至翅膀、长刀——
完整的百米高庞大鸦天狗武士昂然屹立于木叶之中。
无数平民发出惊恐地尖叫声。
这是什么?!什么怪物?九尾么?!
在完整体须佐能乎面前,木叶渺小如棋盘,而那三十米高的剩余火影岩……
就是颗一推就倒的脆弱棋子罢了。
先代火影们的意志?
经得起须佐能乎一脚么?】
“这、这又是什么?!”无数人都看傻眼了,“佐助这么强?!”
大家都知道佐助是天才,但是、但是……
连自来也都震撼了。
他以为自己的仙人模式已经是忍界顶尖,可这什么第三之力须佐能乎……啊?
纲手想要捂脸。
她就猜到自己肯定要出丑。
这种怪物谁能来打?只能她爷爷柱间亲自来吧!
不对。
“鸣人,你怎么做到让佐助认可你的?”纲手忍不住道,她实在好奇。
未来的佐助强得简直像怪物!
鸣人抿唇,微微摇头。
他也不知道。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超越了佐助,可是……亲眼见证佐助的力量,连他都生出些许茫然无力感。
这真的是人类能够拥有的力量么?
未来的自己怎么做到阻止佐助,并且提到佐助时*,依旧能保持自信的?
“木叶该不会又被你弟弟夷为平地吧?”鬼鲛问道,“鼬,看样子你好像输了呢。”
鬼鲛也觉得自己不是未来佐助的对手,这种体型的对手,什么忍术或者武器才能抗衡?
五影能做到么?
“……”鼬没有说话。
弟弟的实力进步让他欣喜,可佐助展示出的危险思想却让他揪心。
难道别天神没有起效?
佐助为什么会这么痛恨木叶?!
大蛇丸都“哇哦”不起来了。
哪怕已经知道夺舍不是真正长生之道,可是……万花筒写轮眼也太强了!
该死的宇智波,简直是让人嫉妒的惊艳天赋和血继!
他忽然想起天幕中之前的话。
不能夺舍的话……他造一个佐助的孩子可以么?
佐助君,我想给你一个孩子!
【“真想让火焰将这里焚烧殆尽。”
佐助俯视着地面渺小的黑点,犹如蝼蚁的存在,就是他面对的木叶忍者。
拥有传说中的力量,谁会不起傲慢之心?
就在此时,少女开口了。
“我们的目标不是杀光所有人,而是给这个悲哀的忍者世界带来新的变革。”
“……”
“佐助。”她又点他的名字。
“……好吧。”
佐助不悦,却还是同意了。】
呼。
众人下意识松口气,看来春奈扮演的是缰绳锁链的角色。
只要有她在,叛忍佐助就不会发疯。
木叶姑且能保住五代目等人性命,还有这些刚刚重修的建筑了。
佐助这架势也忒吓人!
【“但是,必要的警告还是要有。”
女孩嗓音清冷平静,透出奇异的困惑。
“他们怎么敢就这么厚颜无耻地出现在我们面前?”
“好恶心。”
佐助目光转动,眼神微冷。
“杀了他们,佐助。”春奈轻声说道。
她的眼里同样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众人悚然一惊,春奈根本不是善良无害的温柔女孩,她的仇恨与意志,甚至比佐助更加坚决。
而且她没有傲慢,没有冷血,她毫无尊卑观念,目标直指忍者的最上层!
【没有人能阻挡两名长老的死亡。
即使是五代目纲手,与所谓的先代火影意志。
这个世界上,能轻易阻止须佐能乎的人只有她。
因为她的体术——这双腿能够破坏那最为恐怖的完全体须佐能乎。
正是因为无敌体术她才会被团藏提拔为心腹,才会让她有机会刺杀那个渣滓。
让他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人做错事就该得到惩罚。”
“而我所想使用的惩罚,只有死亡。”
少女轻声道:“有很多人死了……总该有人为之付出相应代价,不是么?”
“新世界的秩序,不需要你们。”
“两个老东西。”
“去和团藏作伴吧。”
画面放大,天幕非常懂拱火地给了所有人关键镜头。
定格在须佐能乎高举的弓矢。
定格两名长老被天照之箭锁定时,惊恐苍白的面容。
定格在天照炸开时,狼狈四窜的木叶忍者。
定格在恼怒的五代目火影纲手。】
佐助看着天幕中冷酷高傲的自己,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那就是未来的自己?
绝对的武力,无可置疑的碾压,虽然和春奈的关系很奇怪,但少年此刻根本考虑不到那些。
他享受着众人此刻的畏惧与惊叹,憧憬着痛饮仇敌鲜血的那一刻。
然而……
他耳边响起药师兜温和的嗓音。
“佐助君,看在你接我逃出的份上好心提醒——接下来你可危险了哦。”
“你未来是木叶强敌,甚至杀死木叶高层长老。”
“木叶不可能允许你安心成长到未来那般强大。”
鬼鲛大剌剌说出许多人的内心想法。
“鼬,不趁现在弱小时杀死令弟,难道要等到他变成天幕里的怪物再随他杀戮么?”
“现在佐助还不是叛忍。”
“但我能不能猜猜……现在有多少木叶忍者都对他起了杀心?”
佐助脸色微变。
少年此时终于注意到,从须佐能乎出现的时候,许多人看向他的目光便不止有惊叹了。
还有畏惧……与忌惮!
至于团藏?
从最开始就摆明车马必杀自己的家伙,已经没有考虑价值。
现实中的佐助深陷危机,天幕中的他却已无人能敌。
【佐助轻易杀死两名纵容团藏,曾经制定不少针对宇智波政策的长老。
或许他们曾经于木叶有功,或许他们罪不至此……但谁管呢?
春奈淡淡想,有很多人死了,或者惨痛牺牲。
那当然该有人为此负责,付出代价。
此为公平。
而他们并非柔弱孩子,已经有了取回公平,并指定这个代价多少的权力。
这不仅是惩戒,更是杀鸡儆猴。
春奈想到,他们要完成的变革不可能不流血死亡。
巧了。
这两个废物长老,就是最好的祭品。
她很冷静地在杀人。
“够了,佐助,不要再吓到大家了。”
“也许我们之后还要协助五大国赢得这场战争。”
“现在向大家展示实力,并且表明我们绝不会迁怒就好了。”
木叶忍者愤怒憎恶地瞪着他们,可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这个世界强者与普通人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大到绝不是所谓意志能够弥补的程度。
“五代目是聪明人,让她安抚大家吧。”
“毕竟……比起忍界所有人的性命,总不会是五代目阁下注重的大国体面更重要吧?”
纲手脸色难看至极,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一拳砸到完整体须佐能乎上,结果连个坑都没打出来便修复了。
那当然也不是她的全力,却也足以试探出她和佐助的差距了。
……她不是宇智波佐助的对手。
“五代目阁下觉得刚才那话耳熟么?”
“这是我从团藏大人那里学来的话术,果然好用。”
女孩微微一笑。
她脸色苍白,身着宽大囚服,长发在风中飘散,有种说不出的轻盈意味。
春奈的声音响彻整个木叶。
“忍界陈旧的秩序只会制造一个又一个悲哀,而野心家则会利用腐朽漏洞为自己谋取利益。”
“忍者的时代该变化了。”
“普通人听不懂无所谓,但五代目你们懂就够了。”
“毕竟旧有秩序下,忍界也从来不由普通人决定,不是么?”
“在重新举办的五影会谈上好好和诸位聊聊吧,五代阁下。”】
春奈的话语信息量相当庞大。
他们绝非单纯复仇践踏木叶的恐/怖分子,而是有着更加超远恢弘的目的。
他们的敌人,并非个别腐朽的长老,并非木叶。
而是……
“五大国所代表的陈旧忍界秩序!”
宁次忽然醒悟。
春奈与佐助,他们所要反抗的是施加给所有忍者的命运!是五大国背后的权力者与其掌握的秩序!
这、这……能成功么?
他额前笼中鸟在此刻彰显出强烈的存在感。
每个人从出生起便被钦定命运,命运是不容挑衅的,任何挣扎的行为都是徒劳。
“忍界秩序已经维持了数千年,哪里轮得到两个加起来还没四十岁的小鬼的大放厥词!”
团藏呵斥道:“纲手,你这五代目当得也太失败了!”
纲手也在头脑风暴,百忙中抽空道:“至少比死了的强。”
团藏语塞,脸色更加难看。
【须佐能乎抬起腿向村外走去,庞大的巨人每迈出一步,重重落地时都是地动山摇,引得无数哭泣恐惧。
甚至有人在疑惑,“是宇智波斑又回来了么?”“是九尾么?”
这让纲手倍觉脸面无光,因为现在木叶已经没有初代目,而她又不可能与佐助同归于尽。
因为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发起者,宇智波斑正在铁之国耀武扬威呢!
她在这里逞一时意气和佐助两败俱伤(如果她真能做到的话),那四战还打不打?
完全体须佐能乎将恐惧与敬畏平等地传递给每个人。
它可以飞,但佐助不想。
“逃离?”只要想到这个词,他都觉得可笑。
“木叶从不具备让我们感到恐惧的实力。”
“我们只是来下达通知的。”
“如果木叶拒绝拥抱变革——”
“那么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后的下一秒,你们便要迎接第五次忍界大战。”
“敌人,是我们。”
至于那些人污言秽语,肮脏揣测的他与春奈的关系……
春奈所爱之人只有鼬。
她甚至憎恨着亲手杀死鼬的他,恨不得将他手刃才好。
如今的他们是战友,是同谋,是共犯,是仇人,甚至是姐弟,是世界上彼此最特别的存在……唯独绝不会是情人。
他们是在这个世界都无有血缘,了无牵挂的复仇者与变革者。
唯有彼此。
仅此而已。】——
作者有话说:[眼镜]因为春奈没进孤儿院,天幕鼬线的未来从最开始就注定不会发生哦,更多是情报参考价值。
所以这个世界的发展也是相当狂放。
春奈会因为鼬的死悟道,自此和他的弟弟一同踏上变革之路,向整个旧世界宣战,[垂耳兔头]鼬于她算是灵魂伴侣毕生所爱了,怎么能说不是非典型HE。
[紫糖]鼬线还没结束,下章会有鼬本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