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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奈模仿他之前轻慢的口吻:“那样即使真的复仇成功,宇智波一族也会因为桃色传闻身败名裂吧。”

佐助攥紧剑柄,手背几乎蹦出青筋,却还是忍住了。

宇智波佐助居然真的忍住了!

包括大蛇丸在内的所有人,不由得都用钦佩的眼神看春奈。

能治住佐助的人,或许只有她了。

“你以为自己不是女主角么?”佐助冷声道。

春奈反问:“那你管不住你的手,我有什么办法?”

“我可不知道我魅力惊人,让宇智波少爷都对我神魂颠倒,当上火影都要和我乱来。”

小春好强!

鸣人近乎*敬佩地看着她,反正他绝对不敢和佐助这么说话。

佐助绝对会杀了他的!

角落。

“哇哦。”白绝分身惊叹道,“天幕永远有这么多新花样。”

“果然不是卡卡西。”面具男嗤笑道。

“我就说他那样的废物,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结局。”

不过这次,黑绝却没有附和两人的谈话。

实际上黑绝却早已看傻了眼,身体几乎都因为恐惧微微战栗!

那个雪色长发,那洁净不染纤尘的勾玉白袍……

这不是羽衣那两兄弟的标准装束么!

而且雪发正是纯血大筒木一族的标准象征,连因陀罗和阿修罗都没有!

佐助怎么回事?

难道、难道——这不可能!

斑那般天才,耗尽一生都难以完成的事情,佐助才多少岁便做到了?

如果佐助拥有了大筒木血脉……那母亲呢?那自己呢?那无限月读呢?!

忍界真的被这个宇智波小鬼掌控了么!

*

【春奈温柔注视着恋人的面容。

看他浓密桀骜的长发,冷淡深邃的眼瞳,随着年岁增长而英武成熟的俊美面容。

即使垂下黑发遮住佐助一只眼睛,他看起来依旧如此俊美得惊心动魄。

不愧是专出美男子的宇智波一族。

此刻佐助没有开启那双举世无双的眼瞳。

但春奈知道,无论是勾玉轮回眼还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都拥有强悍无比的力量。

而且非常神秘帅气,注视着她时,令她目眩神迷,心头滚烫。

好喜欢他。

这是世界上最好看也最强大的男人,她从十四岁时便誓死相随的恋人。

不过……

“你还是不准备剪头发么?”春奈打量着佐助,“说实话,你这样看起来越来越像宇智波斑了。”

“虽然很帅我很喜欢,但黑发这样茂密过长,会显得有些阴郁。”

“作为影的话,形象还是要更爽朗些。”

佐助略微沉默,随后说道:“无所谓,你喜欢就足够了。”

春奈弯弯眼睛。】

“小春居然认识宇智波斑?”三代诧异,“木叶书本里几乎没有宇智波斑的任何记录。”

哪怕是认识宇智波斑的人,最迟也只到纲手这一辈。

春奈为什么不拿别人对比,独独提出一个死去不知道多少年的宇智波斑?

是因为终结谷雕像?

“重点是她为什么会说佐助是黑发!”鹿丸冲口而出,“佐助不是白发么?我没有看错吧!?”

“没有,就是白发。”

“哪怕现在,不是他有缕头发垂在镜头前么,就是白色!”

大家虽然没有看清脸,但发色看得清清楚楚,如今的佐助分明因为不明原因变作白发!

三代作证:“宇智波斑确实有着格外乌黑的茂密长发,而且桀骜不驯,确实与佐助发型很像。”

鸣人皱眉:“小春变成色盲了?”

“会不会……”鹿丸看向春奈,“是你病情的原因?而相机所见,才是真实?”

春奈也不知道。

不过鹿丸口中的部分话语倒是变成事实了。

这个未来绝不像她之前表现得那样甜蜜。

无论是指白为黑的行为,还是佐助对此格外平静自然的反应,在旁观者眼中都太过诡异了。

【“这是什么?”

佐助忽然发现她胸前挂件,并顺手拿起。】

画面镜头顿时天旋地转。

然而大家还没能看清,便见那熟悉又可恶的一行字出现——

【与目标人物亲吻脸颊即可解锁后续内容呢亲】

现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陷入一定程度的惊疑中,直到鸣人愤怒的声音陡然炸裂。

“佐助,你到底贿赂了天幕什么!”少年愤慨地指着他。

“我把你当做最好的兄弟,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怎么能这样欺负小春!”

说完还不过瘾,狠狠补充一句:“渣男!”

换作平时,佐助多半是要冷哼加“吊车尾”或者无视地反击回去,然而此时此刻……

少年看着天幕中详细指明行为的字迹,完全没有在意鸣人。

金发少年顿时更恼火了!

可恶,为什么偏偏是佐助,为什么每次特别的都是他!

天幕居然要他和小春亲脸颊。

不管是佐助亲小春,还是小春亲佐助,鸣人只要稍微想想都心如刀绞。

鸣人看向鹿丸,发现那家伙居然还能做到神色平静。

该说不愧是鹿丸么,但他做不到这样!

春奈心想,佐助线有了太多破例。

大家第一次走出诊疗室,也是第一次点名需要亲吻手背以外的位置。

不过比她更尴尬的应当是佐助。

这次天幕指名道姓,就是他本人的未来,他能不关心?

可天幕又像刻意跟他作对似的,在亲密举止上有了要求,简直就是专门要他难堪。

若是别人,此刻春奈多少要体贴配合些,至少不叫对方过于尴尬。

但佐助嘛……

“你想强吻我么?”春奈声音含笑,听起来格外可恶,“宇智波少爷真的能干出这种事么?”

白衣少年不发一语。

他冷冷注视着她,目光之深刻,似乎想剜掉她的骨肉,恨不得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可能恨死她了。

春奈才不怕:“你手里还攥着剑呢,真可怕。”

佐助脸色更臭了,他干脆收起剑,免得遭受更多不实指控。

但这种行为根本于事无补。

天幕在这里摆着,只要他们不亲,就永远推进不下去。

而只要他们亲了,无论躲到天涯海角,所有人都会知道——

就在上一秒,宇智波佐助和春奈亲了脸蛋!

但说来说去,他们还真能不亲么?

或许能。

毕竟哪怕杀了宇智波家的小少爷,他多半也干不出强吻这种事。

“但你真的对天幕接下来的内容没兴趣么。”

“宇智波灭族的真相,鼬究竟做了什么,你又为什么会成为火影,为什么会爱上我……”

三代欲言又止。

其实真想知道鼬的真相,他现在就能告诉大家,没必要如此勉强。

问题是三代也想知道关于木叶的更多情报……

春奈忽然道:“三代大人,和叛忍亲密也符合火之意志么?”

三代精神一振,神色严肃道:“岂止是火之意志?从目前天幕透露的情报来看,春奈你不惜自身,愿意被叛忍亲近,你简直是心怀大爱,为了忍界和平付出的奇女子!”

三代爷爷!

鸣人眼神震撼,这不是骗鬼呢么?

佐助啧轻嗤。

大蛇丸等人看起来对这话也不如何信服,颇觉虚伪。

春奈混不在意三代如何糊弄。

因为她眼里想要征服的目标只有一人。

“对,所以既然大家都很想知道,我也愿意为了忍界和平牺牲——”

春奈扬起下巴,冲着自己曾经的暗恋对象,高高在上的宇智波天才,露出挑衅又狡黠的笑。

“没错,实话告诉你吧。”

“我就是觉得我魅力惊人,所有宇智波都会为我神魂颠倒。”

“尤其是你,宇智波佐助。”

“我这次无论如何都绝对不会再主动。”

“因为——”

“我要你主动亲我,就在这里。”

少女轻点左边脸颊,微微歪头:“你敢么?”

佐助神色陡然一变!

这种话三年前的春绝对无法说出口。

此时此刻,宇智波佐助终于重新认识了春奈这个女孩。

在他们缺少联系的三年间,那个误认了他和兄长救命之恩的女孩……也有了她自己的成长。

并且就在片刻之前,他才冷酷宣布与她分手,表现得对她毫无留恋。

那——

少年的目光落在她指尖轻点的位置,那片白净柔软的肌肤。

真的要亲么?——

作者有话说:解释一下,相机不是幻术哈。

毕竟说实话,最初只在井野诊疗室才直播的设定初衷是为了保护小春隐私,而从诊疗室拿出的相机由小春主动拍摄,她又不会用那个录奇奇怪怪的play,不会主动泄露自己的隐私。

所以设定升级啦!连同亲吻一起。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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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办公室。

佐助动作自然地从春奈胸前抽过摄像机。

见他动作,女孩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心头也笼罩上阴霾。

看到相机,她便想起自己和井野密谋的大事。

她和井野聊天时,其实大幅度淡化了佐助在这方面的反对态度。

佐助可以说极不赞成她怀孕。

不止是考虑她身体原因,似乎他本心便没这个打算。

为什么不要呢?

佐助亲族俱灭,是世界上仅剩的宇智波。

她嫁给他虽然也能成为他的亲人,却无法代替真正血脉相连的感觉。

尤其春奈知道,佐助由于自幼遭遇,格外注重亲情。

那为什么佐助要拒绝呢?

他们明明如此相爱。

她曾问他许多次,到底什么时候要孩子,他便说两人都是强大的忍者,身体机能优秀,再推迟几年也不急。

她又问佐助决定什么时候结婚,佐助居然又在推脱,说等鸣人能回来参加婚礼时候。?

真想结婚,他们难道不是随时都可以邀请鸣人?鸣人的性格又不会拒绝好友婚礼。

问几次无果后她终于起了疑心。

佐助对结婚屡次三番的推脱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春奈深知恋人的品性,他绝不可能出轨变心。

那就由她亲自出手吧。

佐助并不抗拒与她肌肤相亲,那她想要偷偷怀一个孩子,便绝不算难事。

至于万一佐助不喜欢这个孩子,她也可以……可以怎么样?

春奈忽然忘记自己本来准备想什么。

害,自从患病后,她便随时可能忘事,上一秒想的好好的事,下一秒也会忘记。

无所谓了,反正要孩子不难。

原本服用的药物作用于神经,让她激素和内分泌都变得混乱。

这种情况没法根治,除非停药,所以她长年无法受孕,两人也从不做避孕措施。

佐助不知道她已经换药,她的备孕计划万无一失。

“你怎么把它关掉了。”春奈看着黑屏摄像机。

“第一次用。”黑发青年打量着相机,随意把玩,“你准备用它做什么?”

“当然是用它记录我们的生活。”

春奈看着青年浓密的眼睫,心中渐生柔情。

她真的很爱他。

“我们的人生有许多重要时刻,以前缺少手段没有记录下来,既然现在有记录手段了,我就绝不想再错过。”

“比如当初我和你一起叛逃,离村那段时间。”

春奈笑起来,有些打趣道:“你那时的性格可是让人印象深刻。”

黑发男人安静地看着她。

虽然不发言语,可深沉柔软的情绪,总能从她的恋人目光中源源不断地传达出来。

他和宇智波斑同为因陀罗查克拉转世,成年后容貌也同样俊美深邃。

这样桀骜黑发披散的模样,某种角度看去真是像极了。

然而别说春奈,任何人如今再看佐助和斑,都绝不会混淆他们俩。

因为宇智波佐助已经不是曾经桀骜不驯,满心仇恨的少年了。

和斑不同,他有志同道合的爱人。

就是她。

每当感知着佐助的目光,春奈都能一次又一次确认他们的爱情。

所以佐助怎么可能不爱她?

不欢迎与她爱情的结晶?

情绪再度汹涌,令女孩难以克制。

春奈不由自主抬起手,细细抚摸描绘六代目火影佐助的眉眼。

佐助也不抵抗,只是温驯地闭上眼睛,任由她抚摸他的每寸肌肤。

女孩心中渐渐生出满足欲来。

她占有了忍界最强的男人,如此俊美强大,不逊于六道的强者。

没有人不敬畏他,没有人不仰望他。

就连鸣人都对他的统治心服口服。

佐助心怀天下,愿意给战后忍界新的和平秩序。

春奈为他感到骄傲。

可这样骄傲冷酷的宇智波,会在她指尖抚摸他时,轻轻闭上眼睛。

他的睫毛像是小刷子挠在春奈掌心,略微的酥痒。

可爱哦。

黑发的宇智波有双遗传妈妈的漂亮眼睛。

虽然气质冷淡,但那双眼睛却中和不少,让人总能注意到他端丽容姿,称赞他为美男子。

“我一直很懊恼,为什么混沌的记忆都是关于四战期间。”

春奈轻声道:“我真讨厌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斑,如果不是他们的无限月读后遗症,我也不会生这个病。”

“四战可是你思想转变的重要时刻,我听他们说,你就是四战期间才决定同鸣人竞争成为火影的,所有人当时都被你震惊了。”

“我居然偏偏忘记最关键的那段记忆!”

“要是能换,我宁可失去——”

她愿意失去什么时期的记忆呢?

其实有关佐助的所有记忆她都不想失去,偏偏从她记事起,她的人生便有了宇智波天才的身影。

那便只能从中取舍了。

仔细挑选,抛去他们青涩相识,晴朗安宁的年少时光……最沉重的好像也只有蛇窟时的记忆。

冰冷、孤寂、决绝。

她也为了帮助心上人从大蛇丸手中活下去,并掌握更多的力量,帮他向宇智波鼬复仇而拼尽全力。

那段记忆确实不怎么美好。

有几个瞬间,甚至真的让她生出难以坚持下去这份感情的信心。

哪怕现在回忆起来,她都对那样沉浸在仇恨中的佐助心有余悸。

可真要说牺牲掉那段记忆的话,她又有些发自本心的抵触。

正因为知道沉浸仇恨的佐助冷酷,才会更加感觉到现在平和的他的可贵。

而且那段时间,她的记忆中还有一个人,他是……

“嘶。”春奈忽然面露痛苦之色。

“又头痛了么?你又想起什么了?”

佐助微微蹙眉,立即将她抱紧怀里。

青年轻轻抚摸恋人的发顶,沿着脊背一直向下,希望能让她略作好转。

这分明是无数次肌肤相贴的亲近怀抱,周身都萦绕着她最沉迷的气息。

——薄荷与橘叶的香气。

只要从恋人身上嗅到这个气息,她便总能怦然翕动,确认自己矢志不渝的心意。

可此刻,她身体却在佐助掌下不受控制的发抖,脊背僵硬,仿佛被注射药物,即将处死的实验动物。

佐助的触碰爱抚让她阵阵战栗,却又难以抗拒。

春奈艰难组织措辞:“没有,除了四战你的转变,都没有事。只是……”

这是她换药过渡的副作用,未免也太猝不及防了!

过了片刻,春奈身体终于在男人怀中渐渐软化,她满头是汗,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面颊。

好在熬过这一阵也就好了。

春奈靠在佐助怀里,默默汲取这片刻的安宁。

佐助问:“药有按时吃么?”

“嗯。”春奈言简意赅,不想过多回答这个问题。

佐助注视着恋人。

看她眼中浮现的生理性水意,以及潋滟的爱意与缱绻。

就如每个他们缠绵的夜晚。

他垂首,轻轻在她额前落下一吻。

满含珍重怜惜。

谁能想到那个冷淡疏离的宇智波佐助,也会有主动向恋人索吻的时刻?

倒不如说在众人眼里,这个强大宇智波能有固定爱侣就让人非常诧异。

然而这是事实。

不仅如此,随着春奈主动索吻,佐助甚至会主动压着她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办公室墙壁之上,先代火影们神色严肃,似乎注视着其下发生的放/荡一幕。

女孩紧紧捂着嘴。

哪怕佐助说附近都没有人,她自己也确实没有感知到其他人的气息,可春奈依旧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她手指紧紧攥住桌角,感到胸前冰凉的桌面都被彼此滚烫温度捂热。

源源不断的水珠滚落。

朦胧忍耐间,春奈只看见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严厉冰冷的目光正审视着她。

二代目要是知道会有今天,一定会很后悔在被秽土召唤出的那刻,没有立即杀死佐助和她吧。

他眼中更合格的火影人选,绝不会是宇智波,也不会是鸣人,而是……

宇智波的黑发纷纷垂下,犹如蛛网森林将她笼罩,在她素白肌体上蔓延,如水横流。

想不起来了。

换药过度期间,她果然记忆会再次变差。

生病后,这种情况对她来说就是常态了,倒并不陌生。

对不起啊,二代目。

她原本没有想在火影办公室做这种事的。

可谁让她从小就不擅长拒绝佐助,而她……又是个秉性叛逆固执的叛忍呢?

对火影这种东西,她和佐助一样,实在缺少发自本心的敬重。

说起来这次她换了药又没做措施,会怀孕么?

如果真怀孕的话……

在火影办公室孕育出的孩子,想必未来一定会很有出息。

不过很偶尔,在对上墙上另一名火影的目光时,春奈会感到难言的不适感,而这种强烈的反应,会更加重佐助对她的索取。

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

春奈不想对上他的目光,让她觉得……

“不要分心。”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

田之国。

天幕直播暂停,天幕下众人同样陷入僵局。

“我要你主动亲我,就在这里。”

少女轻点左边脸颊,露出自矜又微嘲的笑:“你敢么?”

佐助神色陡然一变,用陌生的眼光打量她。

“小春,你在开什么玩笑。”鸣人赶紧说道,“你怎么能让佐助随便亲你?”

春奈笑意不改:“那你让佐助拒绝。”

不行不行。

这不是纯奖励佐助那家伙么?

“卑鄙,狡猾!”鸣人不接受这个解释,瞪着佐助道,“你好有心机,为了亲近小春,居然故意激将她!”

佐助险些被鸣人气得动手。

吊车尾不会说话就闭嘴!

说得好像他蓄意勾/引春似的,明明是她在故意羞辱他!

之前她对鸣人可没有这样,对鹿丸也是开开心心,和那个男人更是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就亲了。

唯独对他这样作色——

少年神色紧绷,冷冷道:“没错,我就是觉得你很烦,还喜欢自作多情。”

“我绝不——”

“佐助!”三代沉声劝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对我充满敌意,但请你考虑天幕未来。”

卡卡西跟着加入战局:“是啊,人在愤怒时说的话最为冲动,佐助,冷静下来思考吧。”

阿斯玛跟着摇头,好意劝说:“小春是多可爱的女孩子,还是你的女——好朋友。总之,你亲她一下,是为了火之意志和道德正义啊!”

阿斯玛觉得自己不能偷学生老婆。

黑发少年目光冷冷从三人脸上扫过,几乎想要哂笑。

以前怎么没看出木叶人如此花言巧语,善于狡辩?

“佐助君,天幕事关整个忍界的安危,现在又出现越来越多的蹊跷。”

连小樱都加入战局,恳切地看着他:“你真的不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么?”

“你可是成为了六代目火影!”

在春野樱眼中,这次天幕直播必然会指向佐助回归木叶的正确之路。

说不准看完直播后,佐助君便会当场回心转意。

这可是于公于私的好事。

连小樱都这么说,其他人态度就更别讲了。

黑发宇智波感到莫大荒谬在此刻笼罩住自己,他身负血海深仇,满心只想为族人讨回公道。

结果这档口,全世界都劝他亲吻他刚刚分手的前女友,不亲就是罪大恶极。

——偏偏他想更了解家族与忍界的真相,这个亲吻好似还真是头等大事。

她的脸蛋是金子做的么?

三代察言观色,更加温和道:“哪怕是为了牺牲的宇智波一族也好……请顾全大局,让真相水落石出吧!”

团藏对这众人劝谏接吻的荒唐戏码终于感到腻歪。

他不耐地对黑发宇智波说道:“不亲还在等什么?不想看天幕了?”

黑绝也觉得佐助墨迹。

他眼中闪过厉色,今天佐助亲也得亲,不亲也得亲!

为了母亲,即使是按头他也得逼着佐助亲!

好在终于没出动更多兵马。

众人轮番上阵讲道理后,佐助总算被说动了。

少年神色冷如冰霜,几乎是强行挤出:“好,我亲。”

之所以答应,只是因为他想给族人昭雪,而非看到天幕中两人甜蜜时刻的动容。

爽了,但还不够爽。

瞧他不情不愿的样子,少女轻嗤一声,眉眼更加挑衅。

“现在就接受不了,那等这次天幕直播后,我们还要刷满心动值,你要不活——”

春奈话没说完,便被突然上前的佐助捏住下巴,随后便觉得那股香气更加浓烈。

与记忆中不同,佐助的味道凌冽中带着鲜血的腥香。

但她没空多作分辨了。

因为佐助居然咬住了她的面颊!

春奈感到少许痛意。

少年含着怒气,隔着嘴唇说不上是含还是叼地咬住她那层皮肉。

随后泄愤似地磨了磨。

说不上痛还是酥麻。

至于春奈原本想好的嘲讽话语,在佐助贴近过来的瞬间便都忘得干净。

佐助是第一个亲近她的异性。

所以这一刻发生的事情,亲也好,咬也好,在那凌乱碎发挠在她颈旁后,都变得无足轻重。

被异性强势亲近的感觉……原来是这样酥麻僵硬,好似有电流通过,让四肢神经都不再属于自己的。

佐助轻咬着少女皮肉,眼神渐渐透出复杂。

最初只是下意识的冲动之举,然而咬过后他倒也恢复理智了。

虽然和春是三年恋人,可他们从来没有过任何亲密行为,连牵手都没有过。

没想到他们的第一次亲密,并非亲吻,而是分手后的撕咬。

但这种泄愤举止显然不符合天幕的亲吻要求,以至于画面完全没有动静。

不等春奈将他推开,佐助被天幕压迫,不得不舔了舔她脸颊的齿痕。

然而天幕依旧没有反应。

佐助便……

“你有完没完!”鸣人炮弹似的直接冲上来,一头撞开佐助。

金发少年先心痛地看着春奈素白脸脸颊上的浅浅齿痕,随后对佐助怒目而视。

“佐助,你是狗么?怎么喜欢咬人呢!”

自来也:哇哦!

好有张力的爆发台词,抄了!

鸣人怒意分毫不减:“我真是看错你了!其实你就是故意占小春便宜吧!”

“咬一下还不够,你还要舔舔!?你还是宇智波佐助,还是我的好朋友么!!”

“哪怕是宇智波鼬都没这么干过!”

大蛇丸:哇哦!

纲手没在这里真是可惜了。

被鸣人劈头盖脸一顿指控,黑发宇智波愈发恼怒:“吊车尾,你——”

“我什么我?”鸣人更怒。

“我离得最近,全程看得清清楚楚!你就是在咬小春,之后还舔她!这些都干了你再亲她,什么意思?”

佐助也不否认,嗤笑道:“什么意思?这不是你们木叶人苦苦哀求我做的事么?满足你们的心愿而已。”

鸣人脱口而出:“那你敢说你这么做的时候问心无愧么!”

黑发少年瞳孔紧缩。

现场由于两名少年过于抓马的话语而鸦雀无声。

随后由于所有人都意识到,佐助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否认,又陷入更长时间的死寂。

此时宇智波少年再做否认已经迟了。

那瞬间的沉默,胜过千言万语的冷漠,所有人都知道他在问心有愧。

鸣人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质问了什么,佐助又承认了什么。

春奈捂着面颊,下意识看向佐助,眼神错愕。

“你居然……”

少年抿唇,避开她的目光。

“你果然也是喜欢小春的,我早就猜到了。”

鸣人这句喃喃自语,像是在死水般的气氛里砸进一块大石头。

嗵!

石头坠入死水中,激不起半分水花便沉沉落底。

唯独大蛇丸这样的局外人,方能心中浅浅哇哦一声。

他对兜轻笑道:“春奈小姐还真是魅力无边,所有木叶少年都为她神魂颠倒。”

“我记得你当初与她也做过队友吧。”

“嗯。”兜推了推眼镜,神色平静,“她是个温柔平庸的女孩。”

以前大蛇丸都是听过就算,今天却不由微微蹙眉,有些怀疑地看着兜。

“你对她应该不至于问心有愧吧?”

兜:……

他无奈道:“大蛇丸大人,我和她不熟。”

“我想也是,主要她的魅力太惊人了。”

大蛇丸感慨:“说实话,哪天就是佩恩上了天幕,我也不会意外。”

除了宇智波鼬外,佩恩是大蛇丸认识的人里,最为强大神秘的冷酷男人。

兜沉默不语。

卡卡西则眉头紧皱。

眼前一幕于银发上忍而言,简直比起发现自己不是六代目火影更让他头疼。

自己处于对立状态的两个学生突然爆出惊天八卦:他们居然喜欢上了同一个女孩子!

只能说还好天幕中的六代目火影不是自己,否则局势一定会更混乱。

“鸣人,让佐助亲吧。”

三代长长叹息一声:“一切都是为了火之意志与忍界和平。”

金发少年深深看着佐助,那一眼中包含无数情绪。

随后,鸣人让开了春奈旁边的身位。

佐助知道,除却实力与观念之间,自己和吊车尾在另一个领域也终于正式成为竞争者。

——滑稽的是,他们竞争对手甚至包括他的仇敌,宇智波鼬。

原本他在三年前便彻底赢过所有人一次,可惜刚才为他亲手抛弃。

少年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在自己方才留下的齿痕轻柔落下一吻。

天幕的意图在此刻展露无遗。

佐助终于学会什么是亲吻的时候——

天幕再度变化。

是春奈手持相机,准备去拍火影岩修建的视频。

*

【“佐助原本要我回家休息,不过今天时间还有很长,我还是去拍完视频再说吧。”】

春奈的声音柔软餮足,透着说不出的惬意。

这是又过去多久了?

鸣人闷闷不乐地想,却懒得动脑子分析了。

【“视频拍一下……嗯,自从佐助成为六代目后,战后村子便日新月异,发展特别快。”

“看,这是大家给佐助修建的火影岩,很气派吧?”

春奈自言自语地学着视频旁白,并将镜头对准自己身后的火影岩拍摄一圈。

她拍视频时,偶尔有村民从她身旁走过。

风传来他们艳羡钦佩的窃窃私语,他们声音很小,但春奈出众的实力让她依旧能轻松听到。

“那是六代目火影夫人吧。”

“差不多,没结婚但有区别么?”

“有她的辅佐,六代目一定会让忍界更加和平。”

“六代目是终结世间所有战争的英雄啊。”

春奈唇角浮现微笑。

她不怎么喜欢和陌生人说话,但听到他们对佐助的夸赞,她会觉得很骄傲。】

然而天幕之外——

鸣人,与所有人都愣在当场。

等等,这些村民在说什么?

什么叫——

【那就是暴君的情人吧?】

【但凡鸣人大人还活着,哪里轮得到她在这里趾高气扬,和那个宇智波余孽一样,都让人恶心!】

【嘘!知道你恨宇智波佐助,前天也有不怕死的试过了,这女人的精神有问题听不到坏话,但还是别太嚣张!】

【唉,我真是恨透宇智波佐助!只恨我自己太弱小,不能……】

【她手里拿的什么?】

【不知道,总之我们快走吧!】

鸣人看着天幕,听着那些被摄像机丝毫不落悄悄摄录的憎恶话语,脑海中嗡嗡作响,几乎懵了。

等等,什么叫“但凡鸣人大人还活着”?

小春不是和井野有说有笑地聊起他么?他怎么会死了?

他不是七代目火影么?

“鸣人被杀掉了?”自来也神色顿变,焦急道,“怎么会!”

“小春的记忆和精神问题,恐怕比我们想的更大。”

女孩恬静笑颜与旁人恶意议论形成强烈反差,银发上忍神色严峻:“而井野之前的态度,也绝不单纯。”

那两名路人胆小警惕,话语不多,却透露出巨大信息量。

果然佐助线的未来……和鹿丸线一样,根本没有看上去那么风光平和啊——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扉间大人知道包破防的。

所以都说了,鸣人线真的是口味最轻,最纯情甜蜜的一条hhh

第60章 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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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鸣人死亡消息,全场都陷入安静。

“先冷静。”见鸣人脸色不好,春奈顾不得别的,上前一步搭在鸣人肩膀。

“每个未来都是不同的,不会都成真,未来只取决于我们当下的选择。”

鸣人勉强笑了笑。

宇智波佐助:……

黑发少年脸色同样不大好看,他觉得春奈这句话还包括影射他的意思。

“我知道。”

鸣人反手轻按住春奈手背,努力扬起唇角,回给她一如既往地爽朗笑容。

无论如何他不想要小春为自己担心。

这一点,无论小春未来是否是他的妻子,都绝不会改变。

只是鸣人笑意略微有些勉强:“是前面的每个天幕未来都太过幸福了,让我有点适应不来。”

在之前的未来里,他要么和春奈携手一生,要么成为七代目火影被众人尊崇。

哪怕是鼬线,也没有特地提他情况,大概是没事。

而且不止是他得到幸福,除了宇智波鼬和五影外,大家也都安然无恙。

偏偏在他最关注的佐助未来,自己竟然死了!

被谁杀死的?总不能……是佐助?

鸣人很难抑制自己的胡思乱想。

自来也姑且还算镇定:“先看天幕怎么说。”

“不应该啊。”志麻仙人*嘀嘀咕咕,十分不安,“小鸣人可是预言之子,会为忍界带来和平的存在,为什么会这样?”

自来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更何况鸣人于他而言,早便不止是普通的预言之子,更是视作孙子般疼爱的孩子。

得知鸣人死讯,他万分痛心,根本是为了安定人心才努力保持镇静。

深作仙人叹息:“怎么会这样……”

龙地洞的蛇仙人也很讶异。

“妙木山的预言居然失效了?”湍津姬震惊。

虽然不喜欢妙木山的臭虫合蟆,可她也必须承认那边预言术的强横。

可以说,妙木山身为三大圣地之一的超然地位,有一大半都维系在大仙人从无失手的预言能力上。

结果预言居然失效了?!

白蛇仙人看着天幕,忽然若有所思:“失效的原因……会不会因为,预言之子其实是佐助?”

美女蛇们齐齐震惊,随后越想越有道理。

其实仔细分析便不难发现,佐助的人生居然处处和鸣人对应并且天赋更加超绝。

凭什么鸣人可以,佐助便不能做预言之子?

凭借宇智波少年如今展现出的天赋,如果他不同意,鸣人真的能给忍界带来和平么?

反正龙地洞的白蛇不信。

佐助可是已经掌握她们的完美仙人模式。

不过任凭众人如何惊慌猜疑,都绝对比不过来自另外一处角落的惊疑和愤怒。

面具男这回是真的杀意暴起。

第四次了!

为什么每个未来都没有无限月读的身影?

莫非每个未来自己都没有成功?

面具男笃定自己在迄今为止的所有未来都失败了。

因为沉浸于无限月读的世界,哪里还会有这么多狗血抓马弯弯绕绕的麻烦事?

大家都会沉浸在无限的幸福梦境中。

而这个认知未免也过于打击他的事业心。

难道自己就这么没用么?

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却比不上鸣人那个吊车尾,也比不上佐助这个沉浸复仇被真相玩弄的小鬼?

哪怕输给宇智波鼬都更加合理!

亦或者……

是跟每个未来都存在的小姑娘有关?

流水的男主,铁打的春奈。

每个未来稳定存在的因素就是她!

偏偏平时最擅长捧场的黑绝不知为何一言不发,让他愈发窝火。

面具男烦躁地瞥黑绝一眼。

阴阳脸怪物居然还没反应,不知道在发什么呆。

天幕中的春奈自然不知道她的随手一拍引发了多大的争论。

【“这些是先代火影的岩像,不过随着五代目的退隐,忍者的旧时代已经终结。”

春奈语气轻快道:“而且我感觉现在村子经费变充裕后,佐助的岩像似乎是有史以来最精细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佐助比他们都帅气……”

正说到帅,春奈目光落在四代目岩像上,微微蹙眉。

四战中,她见过秽土转生的波风水门,那确实是个温柔俊美的年轻男人。

她喜欢佐助,审美自然更偏爱对方,可是……

不知道为什么,春奈心中忽然有些憋闷。

或许是之前当着波风水门照片在办公室胡来,有些心虚吧。

毕竟鸣人那么喜欢她,她还曾在战场上接受过四代目火影的祝福……

他一直到消散,都由衷希望鸣人和她能够获得幸福。

但没办法。

她固然由衷感谢鸣人对她真诚的爱,可谁让她更早确认对佐助的心意呢?

“唉。”春奈叹气。

她如此一纠结,最后的兴致也彻底没了。

“算了,这里尘土飞天,还是工地呢,明天再来看进度吧。”她喃喃自语。

备孕期间要保持心情愉快,她最好不要过多接触工地这样污浊的环境。

哪怕她体术强大,但为了孩子健康,再小心也不为过。】

“我们可以跟着小春镜头看到更多。”

自来也盯着天幕道:“如果佐助真的是暴君,之后一定也会有村民非议。”

木叶风气之自由在五大忍村中都数一数二。

因为忍者许多便出身平民家庭,惯来爱护谦让平民,让村民们勇于议事。

偶尔自来也会觉得刁民实在让人头疼,不过放在眼下,这些木叶村民的大胆总算有用了。

“感觉佐助统治的木叶未必有那么糟糕。”卡卡西道,“木叶整体呈现百废俱兴的发展状态。”

目前大家已经猜测出天幕状况:

摄像机拍摄的是现实,而春奈本人则因为病情处于比较糊涂的状态。

否则以春奈的实力,那两个村民即便躲得远,她也不该对那些流言置若罔闻。

阿斯玛放轻声音:“但是连井野都不太认同佐助的话,那就有问题了。”

他了解自己的三个学生。

井野性情直率单纯,并没有很深心机,又有自小家庭宠爱养出的骄傲。

她不可能背叛村子,更别说故意挑唆春奈佐助,做第三者插足之类。

——救命,自己一个与死亡战斗为伴的上忍,到底为什么有朝一日脑子里也会出现“第三者插足”这种词汇?

当这句话自然而然在脑子里浮现时,阿斯玛都有点无奈了。

在场的都是经验丰富,经历过两次甚至三次忍界大战的精英忍者。

大家见惯风雨,凡事都会做好最坏打算。

考虑到宇智波写轮眼的非凡之处,以及佐助在鼬线的冷酷行径……

“先看天幕。”自来也语气克制。

*

【春奈回到家,重新打开相机。

井野提示她尽量用相机代替日记,记录她每天的行动关节,以免被佐助发现不对。

“这里是我们的家。”春奈将镜头对准宅院中的细节。

“原本我说普通房子就好,不过佐助还是想要搬回以前的族地旧址,住回了以前的家。”

“很漂亮吧?”

春奈对准庭院里的小池塘:“这些观赏鱼是我们一起挑的,和佐助小时候一样,五条红色的,三条白色,还有一条黑色。”

“不过大宅有点不好,我们两个人住,白天还是太冷清了。”

春奈随口道:“我在想以后要不要养点猫猫狗狗。”】

佐助眼神复杂地看着天幕中的画面,几乎有些恍惚。

眼前的景象,几乎是旧日重现。

灭族之后他便从族地搬出,住在村中安置他的平层里,没事几乎不会回族地老宅。

之前有次回去……那里已经彻底荒凉了。

【“搬是肯定不能搬的。”

春奈道:“佐助说我是他唯一的家人,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哦,唯一的家人。”春奈故意道。

说着她顺便瞥了佐助一眼。

少年脸色极臭。

这倒是稀罕,佐助已经许久没有这样露出流于表面的强烈情绪。

不过所有人对春奈二人的恩爱倒是再无怀疑。

随着春奈镜头一路看去,所有人都能看出这个家里的处处用心,以及日常生活痕迹。

她能细声讲解每一处的布置,正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固然如女孩所说,这座大房子似乎过于宽敞冷清,但那何尝不是气派的象征。

天幕中春奈与佐助距离完满的家庭,似乎确实只差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鸣人:……

佐助和春奈过着幸福富足的生活,自己似乎在外面又是流浪又是死的,未免也太惨了。

【房子内部比外面更加精致。

不过从整体雅致复古的装修风格来看,倒是能窥见男主人与先前三位男嘉宾不同的审美趋向。

“今天有点累,我准备整理一下东西,早点休息。”

女孩随口道。

“不过也不是大扫除,就是把之前乱放的东西收拾好。”

春奈将相机摆好,镜头对准茶几上散落的物件:“今早我想用它们触动记忆,但复诊比较匆忙,出门时没来得及收拾。”】

女孩重新入镜。

不出意外的话大家会看到她的一些日常用品,听她念叨些没用的琐事……

“等等,那是什么?”小樱疑惑道,“我没看错吧?那是鸣人的护额?”

鸣人点头表示肯定:“是我的。黑色长发带镶嵌护额,整个村子只有我这样。”

小樱道:“它为什么会在春奈家里?为什么……全都是血迹?”

每个忍者只有一个护额,那是重要的身份标识。

护额一旦丢失需要立即向上级汇报挂失,重新申请,总之手续极为麻烦。

因为它是一个忍村的颜面。

随意丢失损坏侮辱护额是重罪,最严重情况甚至会取消忍者资格。

只有到三忍乃至于火影的级别,才可以随意选择是否佩戴。

而春奈手中摆弄的护额不仅主人身份可疑,它的主人曾遭遇什么也值得商榷。

只见镜头中,自女孩掌心垂下的黑色发带赫然满是陈旧血污,并且边缘破损。

全村唯独鸣人用这样的黑色发带——是他用妙木山特产丝绸制作的。

仅此一份,这才被小樱眼尖认出。

卡卡西语气略微沉重:“从血迹陈旧程度来看,至少有一年以上了。”

金发少年不发一语,只是呼吸更粗重急促了些。

春奈看着天幕中的自己。

那个她毫无异色,似乎完全不觉得鸣人染血护额有哪里不妥。

【“这是鸣人送给我和佐助的贺礼。”

春奈眸光柔和,轻轻抚摸护额光滑的表面。

“佐助叛逃时损毁了护额,于是决战后,鸣人选择把自己的护额送给他作为贺礼。”

“他希望佐助能接过他的信念,让忍界、木叶,还有我得到幸福。”

“鸣人……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

春奈看向镜头,微微嗔道:“我知道你看到这里肯定会不开心,但我的真心话就是没法隐瞒。”

“希望鸣人以后能找到更适合他的女孩子。”

“所以你别吃醋,如果我真的对鸣人动心,早就跟他在一起了。”

“是你先来的,就不要担心了。”】

显而易见,春奈虽然在对他们笑,但这话是说给天幕中的佐助的。

因为这是记录他们日常生活的视频,恋人之后也有可能看到,所以春奈才如此表现。

井野语气略微不安:“染血的护额,真的能作为贺礼么……至少也得稍微清洗一下吧?”

“那她知道护额上有血么?”鹿丸道。

“……”大家都不确定。

【春奈叠好护额,将它妥帖收回盒子,随后拿起摊开的相册。】

相册倒是没什么不妥,是春奈、佐助从小的照片,以及一些与同学的合照。

在这里大家能清楚看到两人的成长轨迹。

不过合照在两人从忍校毕业后便中断了,根据春奈所言,应当是她随佐助叛村。

“为什么。”

鸣人此时终于开口,嗓音有些沙哑:“为什么说是佐助先来的?”

鸣人很确定,自己一定比佐助更先注意到小春。

“还是因为你晕倒的那次么?”金发少年神色严肃,“你还是没有分清佐助和鼬?”

当众聊到自己认错真假恩人的事情,少女略微有些尴尬。

佐助脸色更臭。

他也不喜欢这个话题。

好在天幕就像是听到鸣人的质疑一样——

【春奈轻轻抚摸画面上女孩冷淡的面容。

“小时候的我一点也不好看,跟小樱井野那样公认的美少女根本没法比。”

“而且因为刻苦修炼体术,每天都灰头土脸的。”

反倒是她的恋人,宇智波佐助无论小时候还是现在,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帅哥。

她指尖轻轻摩挲过照片。

她没有明丽的发色,没有精致的五官,甚至因为身世境遇的问题,连笑都不喜欢。

“可是你夸我很可爱。”

“你是第一个夸我可爱,说和我在一起绝对会很幸福的人。”

“所以为什么还要吃没来由的醋?”

她语气柔和怀念:“从十四岁开始,我就坚定地决定要永远喜欢你了。”

“所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佐助夸过你可爱?”鸣人又忍不住了。

“没有。”春奈道,“他只会说[你以为你魅力无边,所有男人都会为你神魂颠倒]。”

佐助轻嗤。

鸣人思忖:“看来这就是天幕里你们能在一起,而现实中却这样的原因?”

在天幕春奈的讲述下,众人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

【春奈是木叶最勤奋刻苦的女孩。

她出身贫寒,父母早逝,又不愿意进福利院。

因为生活拮据需要攒学费,她甚至比同龄人推迟两年入学。

不过发现她天赋后,学校免除她所有学杂费,所以她放学打工获得的金钱姑且可以维持日用。

即便如此,她也攒不下积蓄。

因为体术修炼需要大量忍具、秘药、医药……这些都需要钱。

春奈不甘永远过如此平庸的生活,永远被生活压力压得喘不过气。

她知道自己有天赋,也不想辜负这份天赋。

既然如此,她在其他没用的地方自然不能有多余花销。

所以春奈也是忍者学校最朴素黯淡的女孩。

她知道学校里有些无聊男生喜欢在背后对女生评头论足。

喜欢搞校花美貌排名,甚至彼此间谁和“丑女”坐在一起,都会被其他男生笑话。

春奈比其他“丑女”的处境好。

因为她不丑,成绩也还不错。

但也只好那么一点。

因为她太穷,性格又冷淡沉静。

即便是小孩子,对出身家境这类模糊的东西,也是能从大人态度中得到某种暗示的。

性格冷淡衣着朴素寒酸的孤女,在学校绝不受欢迎。

他们不喜欢她,她便也不喜欢那些家伙好了!

反正她迄今为止的人生,也从不是依靠什么人的喜欢活下去的。

老板愿意雇佣她,是因为她可爱讨喜,衣着漂亮么?

只是因为她的薪资足够低廉,性格足够寡言顺从,还吃苦肯干。

可爱、柔弱、喜欢、守护……

这些词都与春奈的人生无关。

春奈只想完成自己的人生规划,成为合格中忍,彻底摆脱贫穷与辛劳。

仅此而已。】

【“我上学期间唯一能称上特别的经历,也只有那次打工晕倒,被你和鼬遇到吧。”

“这也是我第一次注意到你这个帅哥天才哦。”】

“果然发生了!”井野道,“而且这条线小春似乎根本不知道真相,难道说——”

志麻仙人激动道:“难道佐助利用救命之恩,让小春喜欢上他?”

发觉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志麻仙人才不自在地咳嗽一声闭嘴。

咳。

听八卦有点沉浸感过强了。

【“不过虽说当时很感谢你,但我也没什么其他想法。”

春奈叹气。

“当时只想多赚点钱……主要也是太邋遢啦。”

她每天修炼打工回家累都快累死了,以至于衣服五六天才洗一次——每天修炼都会完全弄脏。

这样邋遢窘迫的她,哪怕站在宇智波小少爷面前都会难堪,哪里还会有其他幻想?

“不过那件事后,倒是和你熟悉了一些。”

以至于毕业时整个班里,除了整天和他吵嘴的鸣人,佐助说过话最多,态度也最友善的同学就是她。

因为她很安静,不会嚷嚷“佐助君牙白卡酷一”地上来亲近他,遇见了也会向他说谢谢。】

“嗯?”自来也眉头一皱。

看过鼬线的人都知道救命之恩对春奈的重要意义。

结果佐助线的少女就这么轻飘飘地将它翻过去了?

天幕春奈看起来也不是重度颜控,那还能因为什么对佐助矢志不渝?

当初的佐助谁没见过?

完全沉浸在仇恨中的少年,除了那张漂亮脸蛋外,性格可真是狗都嫌。

【事情真正出现变化也正是发生在忍校毕业的时候。

那天大家拍完集体合影,各自分班后,春奈心情极为低落难受。

——她是落单的人,被迫和两个完全不熟,恰好失去队友的前辈下忍组队。

这给她的信心造成严重打击,挫败感极强。

而且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

她原本想两年内成为中忍,结果现在要和根本不熟的陌生人组队,鬼知道得熬多久。

因为也是从那次少女才意识到,她的努力只是自我感动,她的天赋也根本什么都不算。

哪怕是漩涡鸣人那个吊车尾都有同伴,还是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樱这样的天才。

漩涡鸣人可是连变身术都用得差劲要死啊!

偏偏她没人选。

春奈这个女孩的所有在别人眼中,都不值一文。

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坐着她。

大家都和新队友以及指导上忍聚会沟通,但她的队友和指导上忍在外各自执行任务,鬼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迷茫的她在学校里游荡,走到了天台。

可即使是不停歇的风,也吹不走她内心的烦闷难过。

趴在围栏上,褐发少女第一次流眼泪了。

最后发现只有自己落单时,她什么反应都没有,依旧倔强冷静。

只有在这种四下无人的地方她才敢哭。

也是十年来她第一次哭。

爸爸妈妈去世后,她无论再辛苦受了再大的委屈都没有哭。

可心心念念的毕业彻底失败,前途缥缈无着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春奈想从天台跳下去,又不甘心这样去死。

熬吧。

人生就是这样的熬。

只是从天台上,她看到已经初次交流结束,有说有笑向校外走的阿斯玛班时……

委屈与不甘再度汹涌。】

【“就在这个时候,你出现了。”】

【“你安慰我,问我为什么哭。还说很早就注意到我了。”

“你说在你眼里,我平时努力的样子很可爱。”

“说我很优秀,一定可以完成梦想,说真希望能和我组队……这些话哪怕是安慰,也给了我很强的信心。”

“我说实话,当初晕倒你救我的那次我很感谢,但也只是感谢。”

“但那一次谈话不同。”

宇智波佐助几乎称得上是拯救了她的人生。

因为他是帅气的天才,所有人都仰望的第一名。

春奈说是不在意任何人,又怎么可能真的忽视佐助的耀眼呢?

她重视佐助的夸奖,并且为对方表现出的羞涩、赞美、与喜爱而悸动。

她没想到佐助冷漠的外表下,居然也有如此澄澈炽烈的感情。

而且佐助的神色极为真诚,和平时寡言冷漠的他完全不同。

说完后少年略微羞涩的样子也很可爱。

她永远记得,佐助脸颊微红,却又勇敢地看着她。

“不要哭了,刚才看见你在哭我就忍不住了……真希望是你和小樱他们组队。”

“你那么努力。”

“真正该落单的人是我才对。”

她很诧异。

原来她每一次放学后的努力,每一滴流的汗水有人都看在眼里,并为之欣赏。

……

那天,春奈第一次脸红了。

不过她觉得佐助是天才,他才是最该有队友的人。

鸣人那样变身术都用不好的吊车尾她可带不好,得佐助来才行。

所以哪怕后来鸣人也说喜欢她,而且感情很真挚,可她已经不能回头,也绝不会再后悔。

哪怕一直有木叶的人问,为什么执着于佐助,她也不会再动摇。

哪怕佐助自己都忘记那一天的事情,沉浸于复仇,摒弃一切感情。

佐助没放在心上很正常,因为那对他来说只是对同学出于礼节的安慰。

可她不会忘记。

最绝望窘迫的时刻,第一个注视到那个黯淡朴素的女孩,肯定她所有努力的人是佐助。

她知道佐助曾经是很好很好的人。

所以她很想将黑发少年带回光明,并且无论他想做什么都紧密追随。

还好,最后她终究做到了,佐助回头是岸,他们也拥有了如此幸福的生活。

人生固然有遗憾,但故事的结局总体还是幸福的。】

【春奈满意地合上相册。

虽说四战的部分记忆混乱缺失,但她最珍视的少年记忆倒是很清晰。

这样就足够了。】——

作者有话说:[亲亲]好想吃布丁老婆推测佐助线核心设定整体正确,大红包掉落请查收(有个设定没有说对但防止剧透我就不纠正啦)

因为直播全部用小春口述会显得叙述很单调,所以用第三人称描写穿插小春自述来表达,【】内都是直播内容。

[狗头叼玫瑰]终于写到了!佐助线这个变身术认错人梗我在开文时候就想好了,这可是佐助线一切误会狗血恨海情天的万恶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