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繁殖(2 / 2)

冰凉,光滑,又带着深海生物特有的柔韧。

鳞片在何止掌心微微张开,像是警觉又像是试探。

何止的拇指按在尾鳍边缘最薄的那处,触感近乎透明的薄膜,却蕴含着足以绞杀猎物的力量。

“别动。”

他贴着兰矜的唇低喃,呼吸灼热,

“让我摸摸。”

这家伙,实在是色胆包天,放肆过头了。

兰矜的挣扎顿了一瞬,冰蓝色的眸子眯起,像是权衡着该不该一口咬断这匹狼的喉咙。

可何止的手指已经狡猾地探入鳞片缝隙,指节轻轻刮蹭着。

人鱼的尾巴……其实,是不能乱碰的。

兰矜的呼吸陡然乱了,尾鳍不受控地卷住何止的小腿,力道却不像攻击。

幽蓝的鱼尾在月光下泛起粼粼波光,每一片鳞都锋利,却在何止掌心下微微战栗。

何止的膝盖陷进人鱼柔软的腹部,另一条腿却被鱼尾紧紧缠绕。

幽蓝鳞片随着呼吸张合,刮过他小腿肌肉,带起一阵刺痛与酥麻并存的战栗。

“狗东西,别碰了……”

兰矜的警告被碾碎在唇齿间。

何止的犬齿叼住暴君下唇,手掌却沿着鱼尾最漂亮的侧线游走。

那里覆盖着细密的感应鳞,指尖稍一用力——

哗啦!

整条漂亮的鱼尾剧烈弹动,兰矜仰起脖颈,喉结滚动,银发铺满枕头像破碎的月光。

“这?”

何止低笑,拇指重重碾过鳞片交界处。

鱼尾瞬间绞紧他的腰,人鱼利爪抓破他后背,却在最后关头卸了力,变成泛红的抓痕。

何止的手指像探索未知海域般抚过幽蓝鱼尾,每一片鳞都在他掌心下微微颤动。

“你一点都不听话……狗崽子……”

兰矜骂了两句何止,呼吸越发急促,鱼尾不受控地卷住何止的手腕。

鱼尾在光下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鳞片边缘泛起寒光,却在何止

的抚摸下微微颤抖。

顺着鱼尾的纹路游走,带着茧子指腹摩挲过每一片冰凉的鳞。

人鱼的鳞片如此锋利,何止这样挑弄,无异于刀尖舔蜜。

何止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感觉又要被兰矜骂了。

虽然但是,

其实何止觉得兰矜骂他的时候也很性感。

“狗东西,你、要来就来……别这样弄……”

兰矜的声音有些发颤,尾鳍不自觉地卷起,却又被何止握住。

“这里也很漂亮。”

何止低笑,拇指故意按在尾鳍根部。

“够了!”

兰矜的呼吸骤然急促,鱼尾猛地一甩,将何止掀翻在床上。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何止,冰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极强的征服欲。

何止却笑得放肆,伸手搂住兰矜的腰身,将兰矜拉向自己。

他摊手作投降状:

“好吧,宝贝,都听你的。”

这个称呼,这两个字,就是调情的。

下一秒,兰矜垂眸,冰蓝色的瞳孔里凝着永不消散的傲慢,却又在眼尾氤氲出一丝被欺负狠了的湿意。

“小狼,我不喜欢仰视别人的感觉。”

可能是错觉,居然还听出来了一点点委屈和怨怼,何止仰头笑起来:

“那我仰着头看你就好了。”

他的手习惯性向下,却摸向兰矜的鱼尾,发现,原本幽蓝如深海宝石的鳞片,此刻竟变得半透明,像被稀释的雾蓝墨水。

指尖下的温度不再冰凉,反而透着不正常的温热。

透过逐渐透明的鳞片,能清晰看见里面淡色的血肉与骨骼。

鳞片变得温暖、透明,像是雾蓝色,可以看得见里面的骨骼的淡色的血肉,血肉甚至也变得半透明了。

何止眨了眨眼睛:

“宝贝,你的尾巴?”

兰矜讨厌这个称呼。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一下下撬着他紧闭的心门。

太亲密,太轻浮,带着何止特有的混不吝——偏偏又裹着不容忽视的温柔,让兰矜无法真正发怒。

荒唐。

又舍不得。

暴君本该拧断这匹狼的脖子,可当何止用那双野性难驯的眼睛望过来,带着痞笑,兰矜的指尖却只在对方喉结上留下一道红痕。

心里悸动。

毫无疑问,何止的英俊是带着攻击性的。

骨相凌厉如刀削,眉骨投下的阴影让眼神更深邃,鼻梁高挺得近乎傲慢。

何止笑起来时犬齿若隐若现,下颌线绷紧时能看到肌肉的起伏。

明明是轻佻的表情,却因眼底的专注而显得深情。

让人移不开眼。

兰矜掐着何止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冷声道:

“再那样叫我一次,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何止却笑得更放肆,喉结在他掌心震动:

“好嘛,别生气。”

“所以,我的首领,你的尾巴怎么了,好像变透明了?”

闻言,兰矜低头,银发垂落下来,他的呼吸喷在何止唇间,带着深海生物特有的腥甜气息。

鱼尾的鳞片肉眼可见的变得透明。

兰矜说:

“因为,”

“我的繁殖期到了。”

何止愣了愣。

他能清晰看见兰矜尾鳍中流动的血管,淡蓝色的血液在透明组织下奔涌。

原本光滑的鳞隙间,正缓慢渗出某种莹亮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

要命。

好色啊。

何止的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宝贝。”

闻言,兰矜突然掐住他的脖子,力道不重,却足够威慑。

冰蓝的瞳孔眯了眯,像盯住猎物的深海掠食者:

“别这么叫我,真是不长记性的狗崽子。”

然后,

柔软的、湿润的尾鳍猛地缠上何止充满肌肉的腿,透过半透明的鳞片,鱼骨就像是一件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