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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啊小七,你算无遗策,却忘了还有我这个变数。

他们不知道,请回来的是被夺舍的冒牌货。

“你把他搞回来干什么?难道会比现在的情况更好吗?”

当周英锐引着陆临歧的父亲进入卧室时,守在床边的澹景明压低声音质问。

“陆羽”没有理会,单膝跪上松软的床垫。指尖拨开少年浓密的睫毛,确认他是真的陷入沉睡。

小七对自己掌控人心的能力还是这么自信,他简直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转头对周围几个“负伤”的男人吩咐:

“都出去,网上的舆论直接删除干净。”

当最后一个人离开房间,登堂入室的人给卧室上了道封锁,黑暗瞬间侵蚀了屋子,床边的“陆羽”模样大变,他握住陆临歧纤细的手腕将人从被窝里拖出,很快发现他衬衫破破烂烂搭在身上。

这幅模样瞬间让陌生男人黑下脸,嘴里低骂一句。

陆临歧感觉到室温骤降,皮肤不自觉地起了层鸡皮疙瘩,就在即将睁开眼皮时——

一个冰凉又柔软的东西强硬挤入嘴巴,某种甘甜的液体被强硬地渡入口中。

为了让那群人真情实感地害怕,他流了太多眼泪,此刻有甘霖一样的液体灌入,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随着液体滑入食道,他即将清醒的意识再次沉入黑暗的深渊。

在即将看清眼前人的瞬间,他微微翻起眼睛,又一次陷入深渊,即将倒进床铺的瞬间被人托住腰,软绵绵地落入对方早已等候的臂弯。

“这次醒来,你该有多生气啊”

男人叹息着捏起少年精致的下巴,把怀里人的脸完整地露出来,随着他的动作,额前的头发轻轻滑落,露出光洁的额头。

破烂的衬衫终于彻底散开。失去意识的陆临歧无意识地追寻热源,温热的脸颊蹭过男人胸膛,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

细密的吻如雨点般落在他的眉心、泪痣和唇角,而陆临歧竟乖巧地仰起脸,既像求.欢,又像讨好。

“还是这么乖。”

宽阔掌心摩挲着带着婴儿肥弧度的侧脸,换来陆临歧无意识地轻蹭。

“现在,让我看看他们有没有碰不该碰的地方。”

第56章 阴魂不散的前夫 我是卖保险的,这是人……

“你这个年纪, 不向大人撒娇可不行。”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提醒。

身边实在缺少参照物,陆临歧觉得他的语气就像挑衅,赌气一样抱住男人的腿, 仰起脸, 下巴抵在牛仔裤, 脸上留下一道印子。

“表情不对别一脸苦大仇深的。”

他闻言松开紧蹙的眉头, 无师自通地用脸颊蹭着布料, 很快将半边小脸都蹭得通红。

“唉, 我好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正当他琢磨着如何“精进”这项新技能时, 身体突然腾空, 落入温暖的臂弯。

“小七不用刻意学的, 你这样已经很可爱了”

可惜为时已晚, 凡事都要做到极致的陆临歧, 很快让整个研究所都沦陷在他的“撒娇攻势”中。

一个月后大家似乎都忘了, 陆临歧一开始不会撒娇的事。

“小七是天生的黏人精, ”后来人们这样评价他时,眼中带着看待幼猫般的怜爱,“可惜谁都不能一直陪着他。”

在讨人喜欢这件事上,陆临歧很快展现出惊人的天赋。他渐渐明白“撒娇”能带来的种种好处, 以及旁人究竟是怎么看他的。

至于后来“实验”时被警告,纠正行为乃至要惩罚他时——陆临歧已经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感情认知方式。

“感情这么充沛, 要不体验一下做‘母亲’?”

身体被束缚在手术台上,手术用的记号笔在腹部画出切口,眼前贴着陌生的手术方案, 有人低声说了句“疯了”。

很快质疑声被打断,吵吵嚷嚷的人被“请”出了手术室,陆临歧的脑袋动不了, 手术台的灯被撞歪了,强烈的光晃了他的双眼。

视野丧失的时候,这边一片混乱,有人踹开了大门,李腾怒气冲冲地进来,扯断那些束缚带,抓住他的手腕把人抱在怀里,用外套盖住他的脑袋。

“怎么能在你面前说这么脏的事”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压抑着心中的暴怒,掌心死死捂住陆临歧的耳朵,径直把人带离了那片混乱。

花洒的水温适中,可男人粗粝的掌心却将小/腹搓得通红。那图案顽固地残留着,怎么都洗不掉。

“有酒精吗?用那个洗。” 陆临歧忽然开口。

他浑身湿透,发梢滴着水,却比李腾显得冷静得多——对方看起来几乎要崩溃了,所以他没计较那只手弄疼自己的事。

“不要让任何人碰你。” 李腾的额头抵在他腹部,“用我教你的方式……杀了动你的人。”

除了上次被秦骁绑在坚硬的手术台,陆临歧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胃疼”过了,他感觉自己像溺水的人,身体轻的像空筏,在海浪上摇摆。

“醒了?”

他有些痛恨自己这个世界的年龄设定——十八岁的躯体年轻又嗜睡,微凉的皮肤被人弄得发烫都醒不过来。

陆临歧评估着自己的力道,忽然,一声低沉的呼噜声响起,像野兽吞咽猎物的动静。

他的身/体骤然僵住。

“等一下”

难得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陆临歧连抽搐的小腿也顾不上,撑着床单就往后退。

“别怕啊,只不过换了个形象而已。”

熟悉的声音,陌生的触感,卧室陷入了绝对的黑暗,陆临歧伸手只感觉穿过一片雾气,除了身上黏腻的感觉,没有任何重量——

直到他接触到皮毛一样的东西。

比人类的毛发粗粝,能感受到随着肌肉在起伏,陆临歧张开嘴却发出不了任何声音,漂亮的凤眼在不速之客的眼里亮晶晶的。

“呼嗬”

像狗又像狼一样的声音近在咫尺,爪尖划过小腿留下白痕,陆临歧退的太猛,后脑撞到床头发出一声闷响,鼻子一酸。

“笨。”

来人叹了口气,在黑暗中轮廓又变回人形,伸手把他从角落捞回来,揉了揉撞疼的地方,陆临歧的发丝冰凉柔顺,和他的性格截然相反。

由于太过害怕,陆临歧身体肌肉极度紧绷,男人怕弄伤他,不再用狗吓他,一下下拍着他的背问:

“别哭了,眼睛痛不痛。”

回应他的是一道寒光——尖锐的手术刀扎进喉咙,陆临歧的手还在颤抖,使出的力道大的可怕,扎进去后能听见让人牙酸的骨裂声。

男人的声带震动了下,却只能发出破风琴般的噪声。

没有血从伤口喷出,陆临歧彻底绝望了,身体脱力地倒下,被粗壮的胳膊接住。

下一秒,人类面孔又变成了野兽,他痛苦地呜咽一声,捂住眼睛扭头,逃避般地蜷缩身体。

长长的吻部吐出湿热气息,把他偏长的发尾弄得潮湿,贴在瓷白后颈,畜生的液体分泌的又快又多,每滴落一滴高温的液体,这具陷入恐慌的躯体就会颤.抖一下。

卧室再也听不见一句对话,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似乎掺杂着哽/咽,还有频/率更快的,不似人类的喘/息声。

“呜”

当那东西开始从喉咙咕噜噜试图叫出声时,陆临歧再也受不了地环抱住来客:

“别叫了求你。”

他漂亮的眉头紧锁着,薄薄的眼皮因为哭太久有些肿起,长睫急促地颤抖,呼吸轻的像随时都会停止。

“我错了”

陆临歧道歉出口后,黑暗里的“生物”又改变了姿态,愉悦地拉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身上带:

“还是这么倔”

“抱我。”

他勒住男人的脖子,腰抖得像筛糠,像寻求安全感一样往人怀里钻,哪怕这个姿势让自己很不舒服。

“吻我。”黑暗中有人命令。

陆临歧装死一般埋在人胸口不动,但对方显然不接受他的逃避,很快,下巴被人扣住,带着倒刺的高/热舌面接触到脸颊,吓得他惊叫出声。

“快点不然我变回去。”

倒刺,毛发,兽类的特征让他几乎窒息,陆临歧崩溃地拿一切可以拿到的东西往人头上砸,动作幼稚到近乎可笑。

“滚,去死。”

枕头砸到人身上甚至只能带来香气,软绵绵的只会火上浇油。

“我已经死了啊”

陆临歧扭身往床下跑,被察觉到意图后从背后被扑倒——

完了。陆临歧绝望地想。带倒刺的舌头贴在后颈,而被压制的人像玻璃框内的蝴蝶标本,一动不敢动,直到粗粝的东西把那小片皮肤磨.得发红。

他的手指蜷缩又松开,黑色的布料被抓出很多道褶痕,脸边的布料湿/透了,陆临歧似乎已经魂飞天外,系统再怎么喊都唤不回他溃散的意识。

变成异类的怪物头颅凑近时,陆临歧下意识地张开嘴,这个动作让他呼吸都变得艰难,脸颊都突出一道弧度——体型差太大了,他干呕了一下,上颚被倒刺蹭得发痒,似乎已经自暴自弃了

青年漂亮的凤眼无力垂下,仔细看就会发现黑曜石般的眸子失去焦点,陆临歧已经完全被掌/控了,灵魂抛弃了躯体只会在被欺负狠了的时候,泄露一两句低低的泣/声。

“这么伺/候还不满意?”耳边环绕着带笑的评价,“还撒娇。”

“我知道你各个时期的每一项数据你承受得起。”

陆临歧仰倒在床上,无声干呕,漂亮的指节都带着牙印——但不是自己留下的。

“以前的实验做不了了,真可惜。”

男人惋惜地抚摸他的小/腹,意有所指地问:

“你当时是什么感觉?怎么就不怕呢?”

可惜陆临歧已经给不了他答案,在濒临极限的那刻就无声地昏了过去。

“看来打游戏确实影响健康你十八岁可不止这样。”

陆临歧的额发也湿了,已经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但比那更糟的是整张精致的脸都被水打湿,嘴/唇也破了——被他自己紧张到咬出血,像雨打过的玫瑰,正缓缓渗出血珠。

更惨不忍睹的是身躯,如果说他刚刚上过战场也不为过,他的皮肤精心呵护,一些轻微施力的痕迹看起来尤为可怖,红的红,紫的紫,这些落在匀称美好的躯体上,旁人看见第一反应也不是心疼而是他到底被怎么弄成这样?

可惜“陆羽”在出门前打了个响指,这一切都被障眼法掩盖,只有他和陆临歧能看见这些,在其他人眼里,陆临歧只是眼睛哭肿而已,只可惜白皙的皮肤只是表象——

“给他弄个轮椅。”

陆羽出门时吩咐道。

其余人对他的吩咐感到疑惑,不过还是派人去准备了。

半夜,陆临歧自己操纵着轮椅出现在走廊,毯子盖在腿上,干裂的嘴唇和恹恹的神色让他看起来像一株缺水的花。

“我让俱乐部发了澄清,老板是我,没有什么所谓的金主。”

陆羽凑到他身边单膝跪下,拨了拨他有些翘起的刘海。

在其他人眼里,陆临歧没什么变化,原本英俊的五官因为哭过显得有些脆弱,依然不改冷淡的气质。

但在陆羽眼中,陆临歧此刻就像开得过度的玫瑰,嘴.唇肿起,脸上耳垂带着牙印,以及被娇惯了的皮肤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看得人心中暴.虐的情.愫高涨。

“哦。”

陆临歧没什么感情地回答,让屋内其他人有些揪心,不过他们还不知道,惹人如此态度的,正是被他们请回来的陆羽。

“澄清了,你就不怕我摆脱不了他们?”

陆临歧看着他问。

“没事,我来做那个金主。”

陆临歧忍无可忍,扬手扇了他一耳光。

一想到他这具身体都是捏造的,陆临歧收着力,没让自己的手太痛。

“你就是个鸭.子,”他冷冷道,“滚。”

第57章 直播+论坛 弹幕就像捉奸的丈夫

陆临歧又洗了一次澡, 身上干净清爽的他被清理过一轮,唯独腿/根留下了几个“正”字和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

“不知道身上被写字是什么意思可不行。”

那人在给他留下这些时刻意地提醒,冰凉的触感贴上温热皮肉, 陆临歧的脑袋被强行固定, 看着雪白的皮肤上被留下刺眼的字迹。

“现在你明白别人在你身上写下东西代表什么意思了吗?”

“”

他死死咬住指节, 又被人一根根掰开手指。

“知道了。”

最终, 泄气般的一声从青年口中吐出, 陆临歧的眼角眉梢, 甚至泪痣都带着情绪, 他生动起来的样子让五官一下子染上符合这个年纪的少年感, 如果此刻能定格, 恐怕美得让人头晕目眩。

不过, 倘若他心里的怒火可以化作实质, 身边的人恐怕已经被万箭穿心了, 但陆临歧越恼羞成怒, 对方越愉悦。

“突然觉得变成死人也是好事,我们的关系变得更亲密了,小七。”

侧脸被人挤压到不得不闭上一边眼睛,陆临歧被迫往侧边倒, 又被紧紧箍住腰,不得不忍受对方狂热痴迷的动作, 就像被人类贴炸毛的猫一样,满眼都是嫌弃,他这幅温顺的模样没有维持太久, 终于逮到机会把男人踢下床。

“我一直说过你是兔子成精,”地上的人握住冷玉一般的脚踝,爬起来抱怨, “一急就喜欢踹人。”

……

也不知道陆羽如何解释,陆临歧跟他们签了个见不得人的“协议”。

在他打职业夺冠之前,这群人需要做见不得人的地下恋“金主”,从今往后接触只会受到更严重的限制,说是做纯粉丝都不为过。

不过陆临歧那濒临崩溃的表演太过精彩,他们连推出这份协议的时候都心惊胆战,生怕刺激到轮椅上的人。

“这不是也帮你达成了目的吗?”

“陆羽”站在陆临歧身后,手搭在青年肩上,陆临歧偏了偏脑袋,男人有所预料地抬手,用指节蹭了蹭柔软的脸,像逗弄宠物那样亲昵。

这样奇怪的动作让周英锐他们也感到一丝不适,好在陆临歧马上握着那根手指往后掰,冷漠道:

“把他腿打折了扔出去。”

这种态度,反而显得他在为父亲的出卖生气,所以其他人没有动作,把陆临歧的话当成赌气,唯唯诺诺地退了下去。

“你不觉得他们出了钱还丢了人,是一件很好笑的事吗?”

陆羽又开始精神污染一般碎碎念,陆临歧知道他不敢再随便化形,面无表情地问:

“因为年纪上来了所以话多吗?感觉你有老人味儿。”

那完美包容的微笑僵硬了一瞬,陆羽干脆接下这顶帽子,揉了揉他的脑袋说:

“至少年纪大懂得疼人不会只顾着自己爽,八个处男你吃得消吗?”

“比起跟狗做,更多人还是会选人吧?”

“小七,你真是”

陆羽揉了揉他的脸,自上而下这个动作格外简单,但他也知道再弄下去陆临歧恐怕真的要跟他拼了,只感受了一下柔软的触感就松开。

“我知道你已经想了一百种弄死我的办法,所以我得先跑路了。”

说完,他低下头在人耳边亲了一口。

当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阴影,系统的声音突兀地在耳边炸起:

“完了完了,他怎么变强了。”

“对不起!他把我屏蔽了。”

“主人”

系统忍不住越来越低声,直到陆临歧回它一句:

“知道了。”

“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它觉得自己还是能提供点帮助的。

“要你有什么用。”

陆临歧能下地后,提前结束假期回到俱乐部。

他的脸色比平时更苍白,姜暮寒给他倒了杯热茶,“贴心”地询问:

“你要不要开个直播?俱乐部澄清公关后,你最好露个脸。”

“陆羽”走后,陆临歧心里时刻保持着警惕,看谁都像那个鬼东西,尤其是系统在这个世界似乎限制不了对方,他更加提防起身边的队友和教练。

用内忧外患来形容最近的生活也不为过。

“知道了。”

陆临歧接过热饮放在一边,打开直播摄像头无声排位。

“宝宝晚上好!”

“老婆你终于原谅我了吗?”

“哦这不是我们顶级白富美吗~”

“多少钱多少钱多少钱多少钱主播多少钱一天”

【用户7102453被禁言360天】

他现在不方便开口,一说话就带着丝哭了很久后的沙哑,陆临歧尽量压低声音跟所有人说话,但弹幕那群人太会发散,他不敢保证会不会被听出来。

“???我聋了吗”

“老婆说句话,别放录像”

“今天是怎么了?不开心吗宝宝”

陆临歧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太凝重,随手打了个借口在公屏上——

【生病了,不说话。】

“你生病了?”

姜暮寒凑过来问,还不识眼色地把他手边的饮料递了递:

“喝两口吗?有中药。”

“哈哈哈哈哈哈哈”

“教练我喝中药调理好了,我喜欢你家打野,能不能让他做俺婆娘,我不会亏待滴”

镜头面前,至少要做做样子,陆临歧想接过,但姜暮寒没有放手。

最后他就对方倾倒杯子的动作,抿了口杯口的褐色液体。

“嘬嘬嘬我也想喂”

“求教练视角”

“受不了了这是直播间不是大床房”

“别骚扰我老婆行吗QAQ别骚扰我老婆行吗QAQ”

姜暮寒看着对方艳红的唇,惊讶陆临歧的服从性如此之高——其实只是他心不在焉,没在意这个动作有什么含义罢了。

甚至喝完一小口抬眼看对方一眼,意思是:

你可以走了吗?

“抱歉。”

姜暮寒也不知道自己抱歉什么,脑袋一热,抽出一张卫生纸打算给他擦嘴。

“我自己来。”

陆临歧开口,轻轻咳嗽掩盖声音的沙哑,抢过卫生纸胡乱擦嘴。

回头一看弹幕已经充满了一模一样的句子:

“女神你给我一次吧”

直播间的观众只看见那双凤眼微微眯起,陆临歧修长的指尖悬在键盘上,意识到说错话已经晚了——

直播间关闭了。

右下角甚至还在疯狂刷新“我错了”,“老婆开门”等字样,陆临歧关了网页专心排位。

姜暮寒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复杂地回了训练室。

《家养公主后花园》

1096L

啊啊啊Well开播了冲啊各位!!!!!

1097L

老婆我来舔你了

……

2042L

有人看直播没,为什么那么像事.后?

2043L

——不对劲,我觉得我老婆被人透了呃

2044L

就是就是,那个直播的慵懒劲,和平时大家开场的口嗨都不一样啊,虽然平时开播弹幕也挤眉弄眼的,但以前冷脸是拽是酷哥,今天我说不出口有一种黄瑶成真天斗塌了的感觉

2045L

都不说那我来说,就是被男人狠狠开.发的表情,为什么他坐在椅子上的动作那么不自然啊,跟以前一对比今天软的像没骨头似的,被凿狠了是吧

2046L

是我在发力行了吧再说我破防了

不会真是金主吧TT,但是老婆你是富二代啊但是恋爱的话也不要啊,不要扶贫啊

2047L

金主还是队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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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美味啊,今天直播只有几分钟但是好美味啊,意思是有人来eat一下这个公主吗?就着教练的手喝水是把自己当小宠物吗

2049L

阴间嬷要发力了,妈粉别看——

他时常告诉自己,把身/体当成“器皿”,就不会有恶心到的感情,但这群人恶劣的把他的自尊心粉碎,用腿,用脸,用手,皮肤能接触到地方都被玷/污过,从上到下沾染了不属于自己的气息,如果人类能像野兽一样标记,那他已经完全沾染了陌生的气息,他被誉为宝贵财富的脸也被弄脏过,泪痣的部分离眼睛很近,也没有幸免于难,生理性的泪水落下,把污.秽冲净,但很快又被人弄脏,直到他彻底沦/陷。

2050L

他会服从,会洗.脑自己这是爱意的表达,就像他从小接触不到这些的时候就被狂热的目光注视,直到习惯,忽略了所有这些赤/裸的目光下场就是被捕获,得手的那一刻,男人们会感慨——怎么这么容易?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公主”也不一定难骗。

2051L

好好次,老师摩多摩多

2052L

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很快被驯服,他怕疼,眼泪又多,十八岁没经历过什么苦难,只被一些年长阅历多的人恐吓了下就放弃了鱼死网破的念头。

年轻美好的青年被囚.禁作金丝雀,还要被指责是你太张扬,太狂妄,才招来这样的下场或许在清醒时他会顶嘴,但现在破碎的他根本没办法想出什么反驳的话。

被物化使用的时候,他会想念赛场吗?万众瞩目的过去,只会让现在的处境更难熬而已,他只能告诉自己乖乖放弃思考,对方说什么就做什么,说不定还能换来一句“做得好”的夸奖,主动承受比被迫好,因此他被抬起下巴喂食时,乖顺的像被驯服的鹰。

2053L

啊啊啊抱歉我还是太下.流了,怎么会这么爽啊,宝宝只是扬起脑袋喝水妈妈就给你安排了几个暗之lj团,对不起我忏悔Well宝宝你太好嬷了

2054L

谢谢你老师,我像个无能的丈夫只能靠这个续一口了唉,唉!

第58章 大家的公主 趁人之危可不好

季凛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看了许久, 拇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走廊的灯光从门缝渗进来,在他脚边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推开卧室门。

“进来吧。”

陆临歧背对着他趴在床上, 手肘支着身体, 面前的平板电脑正播放着比赛录像。屏幕里传来解说激昂的外语播报声, 季凛恍惚间想起某位职业选手的经典语录——

“我已经开始研究世界赛的对手了。”

“你笑什么?”

陆临歧忽然扭头睨了他一眼。这个角度让他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 发丝因为刚洗过澡还带着湿气, 有几缕不听话地翘着。这样慵懒的神情, 竟与季凛记忆中那个穿着女仆装的梦境奇妙地重合。鬼使神差地, 季凛将手掌覆上对方的后腰。

“季师傅, 动一动啊。”

陆临歧的抱怨让他回过神来。

季凛这才想起, 自己好像是自告奋勇来给人按摩的。他掌心微微用力, 顺着脊椎两侧的肌肉纹理缓缓推按。陆临歧的皮肤隔着薄薄的睡衣传来柔韧的触感, 让他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

平板里的比赛正进行到关键团战, 陆临歧时不时暂停画面, 用略带沙哑的嗓音和他分析某个操作细节。季凛应和着,两人就不同赛区的战术风格交换看法。渐渐地,陆临歧的声音越来越含糊,最终彻底安静下来——他的脸颊陷进臂弯里, 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察觉到掌下的肌肉完全放松,季凛停下了动作。他凝视着对方微微起伏的后背, 陆临歧的头发总是比常人蓬松些,此刻凌乱地支棱着,隐约露出头顶可爱的发旋。

季凛俯身, 嘴唇轻轻碰了碰那簇翘起的发梢,又像吸猫那样将鼻尖埋进发丝间。熟悉的柑橘香气萦绕在呼吸里,混合着洗发水的清新, 让他想起夏日里剥开的橘子。

陆临歧似乎特别容易犯困,而且一旦进入深度睡眠就很难唤醒。季凛小心翼翼地将他翻过身来,从背后环住那截纤细的腰肢。果然,睡梦中的陆临歧自动调整姿势,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额头抵在他锁骨处,像个找到暖源的小动物。

“你是从哪里来的?”

季凛轻声呢喃,指尖轻轻取下他耳垂上的银色耳钉。金属饰品接二连三落在掌心,在夜灯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又收紧手臂抱了一会儿,贪恋地感受着怀中人后背紧贴自己胸膛的亲密感。最终,他含/住对方薄薄的耳垂轻轻吮了一下,待到那块软肉变热,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床头柜上的夜灯将台历照得发亮,荧光笔标注的比赛日期格外醒目。季凛给陆临歧的平板插上充电线时,锁屏壁纸跳出来——是粉丝画的Q版漫画,画面里的陆临歧正比着招牌的胜利手势,他忍不住用指尖碰了碰屏幕上那个笑容灿烂的小人。

虽然陆临歧不属于这个世界,但很会珍视别人的感情……自己是不是也算得到了恩惠呢?

GWG以压倒性优势拿下季后赛冠军,顺利拿到直通世界赛的门票。初夏的热浪席卷城市时,战队全员已经办妥签证,准备启程前往北美。

登上大巴那天,司机老陈特意在车门处等着。看见陆临歧时,他眼睛一亮:

“小陆啊,你们这次是去打那个那个世界冠军赛对吧?”

“嗯,对。”陆临歧被这个说法逗笑了,眼角弯起温柔的弧度,“保证让你载上世界冠军,陈叔。”

抵达驻地酒店已是深夜。时差让所有人都精神奕奕,陆临歧拉着季凛去附近的24小时超市。

陆临歧挑好了五个人的零食,站在收银台旁等季凛付钱。便利店里混合着关东煮和清洁剂的气味让他皱眉,索性先推门出去透气。

夜风微凉,他刚深吸一口气——

“汪汪汪!”

狗叫声炸响的瞬间,季凛猛地放下购物袋冲出门,却只来得及看见一条棕黑色的猎犬尾巴高高翘起,消失在巷口拐角。

就在刚刚,陆临歧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一条威风凛凛、脖颈空荡荡没拴绳的罗威纳犬,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冲锋衣下的身/体瞬间绷紧,汗毛直立。一人一狗对峙了几秒,陆临歧终于败下阵来,转身就跑。

他知道逃跑会刺激狗,但恐惧战胜了理智。好在他平时训练之余不落下锻炼,爆发力强,狗一时竟追不上他——

至少逃跑的前几秒,他是这么想的。

直到左脚突然踏空。

“完了。”

世界赛近在眼前,他不敢用手撑地,只能硬生生侧身一扭,半边身子重重摔在水泥地上,震得手臂发麻。

更糟的是,狗追上来了。他挣扎着要起身,毛茸茸的爪子已经搭上他的后背。

“啊——!”

陆临歧的惨叫声让狗愣了一下,它收回前爪,歪着头蹲在他面前,哈着热气,尾巴还在欢快地摇。

季凛喘着气赶到,挡在陆临歧眼前。

“把狗带走”

黑发青年脸色难看地推了推他的肩,发现随着自己探头,狗也兴致勃勃地动了动,似乎是打算靠近——于是没有分寸地抓住季凛头发往自己面前带:

“算了,把我带走。”

他甚至没考虑过季凛力气够不够大,直接上手把手臂挂在他脖子上。

“我脚崴了。”

好在季凛的臂力不错,不然这个蹲下身抱人起立的动作恐怕难以做到——陆临歧好奇地看着男人绷紧的太阳穴,这才意识到刚刚又把队友当保姆使唤了。

“谢谢。”

可怜的罗威纳犬还不明白,自己看上的“人”为什么转而投入陌生男人的怀抱,冲着季凛吠了两句。

陆临歧捂住耳朵偏过头,季凛看得心疼又好笑,在异国的月光下抱着人走出这条潮湿的小巷。

“你为什么这么怕狗?”

“狗咬人。”

走出好一段路,陆临歧突然锤他肩膀:“我们买的东西呢?”

“忘拿了。”

最终在陆临歧的坚持下,季凛把他放在路边。幸好便利店的店员还没把商品归位,他匆匆结账回来时,看见陆临歧单腿撑地靠在墙边。

他的发丝在月光下银闪闪的,抱着胳膊靠在鹅黄色的墙面——看起来像正在思考似的,发红的脚踝不着力地点在台阶。

黑色的冲锋衣有些大,和他身上的是同款,联盟定制的,胸口都带着GWG的刺绣。

陆临歧的下巴埋没在衣领,晚上风有些大,他把拉链拉到头,发丝随着夜风飞舞,偶尔有几根拂过高挺的鼻梁。

此刻在路灯下,他扭头望过来时,眼里像盛着波光粼粼的湖泊,眼下的泪痣仿佛会说话。

购物袋重重落地。

季凛忍不住扔下沉重的包裹,快步走上去。

陆临歧察觉到他的异常,但脚上的扭伤显然不能让他动弹离开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靠近——

睫毛慌乱地颤了下,瞳孔微微扩大。

就在他准备动手时,季凛捧住他的脸,指尖蹭过那颗泪痣,低头吻了下来。

塑料袋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茂盛的绿化让周围的温度更低,因此嘴唇相贴的炽.热更明显,陆临歧似乎是呆了,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弄得不知所措。

甚至没有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他困惑的样子,眉毛微微抬起,高鼻深目的五官让他不做表情也显得神秘莫测,但当他正眼跟人对视时,漂亮上扬的眼尾像钩子,好像含着说不清的甜言蜜语。

季凛忍不住又贴了贴嘴,对方仰头避了避:

“差不多行了”

他启唇说话后,季凛终于忍不住了,舌.头探入对方整齐的牙列,模仿着那夜的感觉探索。

“呜唔。”

陆临歧一开始还锤了锤他的背,一想到还要靠这个“人力车夫”,放弃去咬他,自暴自弃地让他亲。

不管是予取予求的反应还是冷淡的态度,都让季凛更加失控,他睁开眼就能看见对方脸上透明的小汗毛,睫毛长的夸张,垂落时在眼睑上投出扇子般的弧形阴影。

那颗泪痣,他亲完还想照顾一下,可惜离眼睛太近,如果把嘴凑上去只会得到一顿打。

季凛不敢相信手心里腰.肢的柔软,他喝醉了似地,揉着直到把人的衣服都弄得皱巴巴,陆临歧领口也被拉开了,随着他的动作,身上烘出好闻的香气——简直就像一块刚出锅的甜品,季凛把对方温热的口腔搅得包不住水,甚至喉咙剧烈颤.抖,直到干呕了一下。

另一个人的感受就不那么好了,陆临歧在对方舌头伸进来的瞬间就让系统开了感官屏蔽,但对方痴迷的神色近在眼前,他能听见牙齿磕碰的声音……头皮发麻,同时因为缺乏感知,不确定嘴巴里的水到底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不过好在都被季凛解决了。

不然他真的会呕出来。

屏蔽感官的另一个坏处就是他的下巴被弄湿了都没有发现,直到被人揉着下唇说:

“临歧看起来好色”

他瞪了人一眼,拿出手机翻转摄像头——抓起季凛的袖口擦了擦嘴。

陆临歧的考虑到世界赛,没有拒绝这个吻,季凛此刻倒无师自通般抵住他额头问:

“我知道你只是施舍我,对不对?”

“队长。”

“知道就老实点。”

季凛看着他笑,最后甚至把脸埋在他颈窝——

“我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陆临歧叹了口气,没有发出声音,但对胸口相贴的二人来说不是秘密。

“你愿意在这个月做我的公主吗?”

手腕被人握住,一双更粗粝的手顺着口袋和他十指相扣。

“我不愿意。”

季凛没有受到太大阻力,就把指节插.入了对方的指缝,因此得到这个答案后,他还没从惊喜的情绪缓过神来。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同意,你跪下时我给过你答案,现在?更不会答应。”

陆临歧任由对方抽出自己的手,他的脑袋靠在季凛的掌心——刚刚接吻时怕他碰到坚硬墙面垫的。

“你应该有自己的人格,再谈爱人。”

“总是把自己放在低人一等的位置上,我没有支配别人的那种兴趣。”

系统此刻怨念地说:“真没有吗?”

陆临歧没有理它,抚摸了一下季凛低垂的脑袋:

“难受吗?”

“这一个月我答应你,就可以答应其他人,你觉得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或者,今天你钻的空子被其他人知道,人人都学你一样软胁迫我。”

“到时候我成了大家的公主,你又要怎么办呢?骑士。”

第59章 理性讨论,最后谁能拿下这个人? “别……

陆临岐一手提着两袋零食, 一手扶着季凛的肩膀,整个人被稳稳地背在背上。他脚踝的疼痛还在隐隐作痛,但季凛的步伐有意放慢, 倒也不算太难受。

可惜运气实在不佳, 刚走到酒店门口, 迎面撞上了一群同样夜归的外赛区选手。

对方手里提着啤酒, 聊天的声音在寂静走廊听起来格外嘈杂。

季凛脚步未停, 显然不想过多停留。可陆临岐却突然用膝盖轻轻顶了顶他的腰侧, 轻声说:

“他们在议论, 说你像条舔狗。”

季凛微微一怔, 没想到陆临岐竟听得懂对方的语言。更没想到的是, 背上的人已经直起身, 语气不疾不徐, 却字字清晰, 直接用对方的母语回敬了过去。

陆临岐在国际电竞圈的名气向来不小——顶尖的操作配上那张过分好看的脸, 无论走到哪儿都是话题中心。因此,当那几个选手认出他时,第一反应不是好奇陆临歧为什么在队友背上,而是下意识想起那些真真假假的“传闻”。

他这个姿势不方便抬头, 陆临歧的发音很准,说出一些句子的时候, 尾音听起来像撒娇一样软,他心猿意马地想着,手上忍不住使了点力。

“嘶”

陆临歧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 大腿被突然一掐,眼泪差点流出来,跟对方迅速打了招呼, 两边点头离场。

“你跟他们说了什么?”

进入电梯时,季凛好奇地问。

“我说,‘下次说人坏话前,先确认对方听不懂’。”

“后面呢?”

他还是懂一些韩语的,记得陆临歧跟人聊了好一会。

“他道歉,说一会吃完饭来交换队服,希望我不要生气。”

陆临岐说着,没手可用,只能用脑袋撞了撞季凛的后背。结实的背肌像堵墙似的,撞得他额头生疼。

“哎”

他叹了口气,突然有些寂寞。

季凛对他的情绪的变化很敏感,扭头问怎么了。

换来的只是一句:

“别问,走吧,坐骑。”

他总不能告诉季凛,自己刚才是在开玩笑吧。其实朴志勋根本没骂人,只是说了句“季凛怎么沦落到给公主当坐骑了”。

与其说是在讲季凛坏话,不如说原话对他的调侃更多些

陆临歧偶尔会玩一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但把笑话拆开解释就不好笑了——季凛根本不知道他错过了什么。、

或许是身体年轻,或许是赢下比赛的兴奋,陆临歧也会昙花一现的展现出孩子气。

“十八岁就上班真的很惨啊。”

他忍不住抱怨一句。

此刻他的脚踝已经被冰袋包裹,姜暮寒在跟比赛方解释陆临歧的伤,最后他放下手机,意味深长地看着陆临歧。

“干什么?”

姜暮寒看着那块红肿的皮肤,很想把手指放上去,但他只是在脑子里想想,摇头道:

“明天宣传片,我让他们给你安排坐着拍。”

陈焰像只焦虑的老鼠在客厅里转圈:

“上下场怎么办?总不能让人背着”

话没说完就被沈俞文打断:“没事,我们轮流扶着就行。”

“一蹦一跳的,”谢铮突然笑出声,“这下真跟兔子一样了。”

现在,陆临歧的战斗力肉眼可见地下降——往常这种调侃绝对会招来队长的飞踢,但现在陆临歧只能裹着毛毯投来一记眼刀。众人七嘴八舌围着负伤的队长,像在围观一只暂时收起利爪的猫。

门铃突然响起。谢铮拉开门,朴志勋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叠得整整齐齐的队服。正纠结要怎么用蹩脚的韩语打招呼,就听见沙发上传来一串流利的外语。

“他什么时候学的韩语?”谢铮瞪大眼睛。

姜暮寒耸耸肩,不清楚。

俱乐部工作人员简单录制了交换仪式,朴志勋临走前突然俯身,手指穿过陆临歧柔软的黑发:

“我会穿着你的衣服拍照,你呢?你会穿着我的队服拍照吗?”

“不要,”陆临歧偏头躲开,发梢在灯光下好像夹着细碎的金线,“听起来怪怪的。”

他笑了笑,揉了揉陆临歧的脑袋,说了句晚安后离开了。

几个队友倒有些不是滋味,有种“自己家猫被讨厌的人摸了”的感觉。

“别看我啊,“陆临歧把脸埋进毛毯,声音闷闷的,“手长在他身上,我现在的样子,难道还能管他干什么?”

他忽然扬起脸,泪痣在灯光格外显眼——

“就当是激发某人的斗志了比赛好好打。”

他刚翻了个身,就被一双有力的胳膊抄起腰,整个人带着毯子被打横抱起。

“轻点,他的脚。”

沈俞文接住落下的冰袋,话里话外不像谴责的样子。

谢铮是最先动手的,陈焰则凑过来帮他整理毛毯,季凛和沈俞文在看着。

“干什么?”

陆临歧的困意彻底消失了。

他脑子里只有两个字——造反。

“我们可以贷款一个奖励吗?队长。”

“赛前贷款没有好下场。”

季凛也帮他们的话,陆临歧反而放下心了——反正不可能真发生那种贴吧文学就是了。

“你怎么不害怕啊?我等你跟我求饶很久了。”

谢铮很想掂掂怀里的人,碍于对方脚腕的伤还是作罢,陆临歧抱起来真的很不错——他的身上好像一直带着香气,白皙的皮肤质地像牛奶一样。

“我害怕你?”

陆临歧好像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扬起漂亮的微笑时,谢铮已经红到脖子根了。

“祸水。”

一个黑色的眼罩套在青年头上,姜暮寒看着对方乖乖低头任他作为,忍不住小声说了句。

“你是真的要完蛋咯,我们打算把你在这边卖了。”

谢铮开始动了,陈焰也不知道以什么样别扭的姿势凑到自己耳边说话——陆临歧被自己脑补的画面逗笑,忍不住说:

“到底是什么啊?”

鼻尖嗅到玫瑰的香气,他感觉自己被人小心翼翼地放在凳子上。

“生日快乐,陆临歧。”

眼罩被轻柔地摘下,黑暗中有人点燃了蜡烛,季凛端着华丽的金色蛋糕,走到他眼前单膝跪下。

谢铮忍不住抱怨:

“明明是一起庆生,搞得像他求婚似的。”

“希望你得偿所愿。”

陆临歧的泪痣在暖色光照下显出一些红来——他认真地轻轻合上眼睛。

他一定在许愿离开这里,或者拿世界冠军吧。

季凛心想。

蜡烛很快被吹灭,灯光被打开露出室内的布置——墙面地板全是玫瑰的装饰,陆临歧低头确认了一下自己没穿裙子。

“我设计的,公主就要配玫瑰。”

姜暮寒忍不住凑到人面前“邀功”,换来一个你也不识好歹的眼神。

芝士蛋糕被切开均分,陆临歧也被递来一块,接过盘子低头道谢时,头顶被人放上一个冰凉的东西。

“Well看这里。”

他扭头的瞬间,相机记录下那一刻的样子——给女孩戴的迷你水晶皇冠别在脑袋侧边,陆临歧的表情定格在柔和——陆临歧的睫毛在烛光中投下蝶翼般的阴影,水晶折射的光斑在他泪痣上跳动,像一颗将坠未坠的星星。

【理性讨论,最后谁能拿下这个人?】

楼主:俱乐部新发的照片有人看了吗?不诈骗了,直接开干(亲亲),公主(亲亲)

【图片】【图片】【图片】

1L:

楼主别发了,我承认我压抑行了吧(流汗)(无语)

楼主:

不是???这能忍??你是不是身体有点问题?早点挂个男科吧兄弟

3L:

大早上在工位上映了,你直接多发几张我去卫生间得了

4L:

陆公主这个脸是不是男生女相啊?性转一下就是绝世大美女,别做电竞选手了做我老婆吧,老婆你回来吧

5L:

说正经的,GWG是不是无敌了?今年必拿世界冠军!我已经在等格温老婆的皮肤了(亲亲)

6L:

不知道季凛是怎么忍得住的,要是我早就趁着青训的时候狠狠税检了,嫩嫩的女神我不敢想,到时候再把人往自己身边一骗,亲手浇灌出又纯又扫的

7L:

我承认女生是喜欢这样的,很帅,但是男生更喜欢了

来我们宿舍里,他这种长相的男生不一定能出门

8L:

啊啊啊Well你是一个香香软软甜甜糯糯蜂蜜奶油酥酥腻腻脆脆滑滑嫩嫩绵绵弹弹蓬蓬松松的小蛋糕

9L:

说这么多,不如直接开始超市!我特么直接一个滑铲冲进休息室

10L:

楼里贷款的能不能滚出去打,老婆老婆老婆,我口.死你!我口.死你!我口.死你!

11L:

感觉不如最初的“女神你给我一次吧”这词儿透着股老实人的卑微,像极了被NTR的苦主,结果最后全便宜黄毛(滑稽)

12L:

女神你给我一次吧(祈祷)

13L:

女神你给我一次吧

14L:

女神给我一次吧(虔诚)

233L:

泥马这帖子怎么还在首页?老子都快虚脱了

234L:

陆公主这脸女装只是拍照宣传可惜了,性转直接薄纱小视频平台,退役后开个OnlyFans,赚的比打比赛多,我很少劝人下/海,但是这个我真想看

410L:

生日快乐陆临歧选手

514L 楼主:

最新战报!朴志勋ins发了和陆临歧交换队服视频,“陆临歧比照片和视频看起来还漂亮”,评论区也都是赞同,还有妹妹让他把人拐回来——这叫什么?同人?

[截图.jpg]

我就说了人之常情,天天被人喷死狗男.同——那棒子也压抑了

515L:

点进来还能看到串子的烂人真心,女神真牛逼,给人感化成啥样了都

516L:

所以到底谁能拿下?我压季凛,这逼看陆临歧的眼神拉丝了都,不清白

第60章 倒计时 “如果我说——我会去一个鬼有……

次日清早的宣传片拍摄在博物馆进行, 陆临歧纠结地看着姜暮寒手里的那对拐:

“要不,你还是给我买轮椅吧。”

至少他熟悉。

最后还是季凛撑着他过去。

“好辛苦。”

朴志勋手里拿着台本,他看着对方鬓角都渗出些细细汗珠, 走过去帮忙。

可惜他刚到, 谢铮就挤了挤位置, 把陆临歧空着的半边位置占住。

“知道今天你是中心吗?”

他又开始用韩语跟陆临歧搭讪。

谢铮不爽地问季凛:

“他们到底怎么认识的?”

也不知道是他演的太大度还是如何, 这几个队友倒真会平时多从季凛这边取经, 以便更了解陆临歧。

“打排位加的好友。”

更多的, 他也不知道了。

季凛在那夜结束后就看开了——

既然他迟早会离开, 那么对谁都不会投入太多, 注定得不到的东西又何必强求。

他们看似是队友, 差距好像已经无限大了, 陆临歧什么时候学的韩语他都没发觉, 他只能确定对方是半年内学成的。

甚至对打野致命的版本大变动, 几乎无法影响陆临歧接近完美的状态。

“我的决策永远不会错。”

陆临歧这次的妆造有些特别, 他的头发被挑染了几缕红,耳坠换成了红色流苏,他有些疑惑,但导演都为了照顾他改掉台本了, 这些别有用心的装饰他还是接受了。

四个队友就没什么特别的打扮,吊儿郎当拿着手机对着陆临歧拍个不停。

而被队友当珍稀动物拍的人坐在高脚凳上, 陆临歧闭上眼,按照流程微微垂着脑袋,看起来像沉眠。

“笃。”

传来棋子落下的声音, 意味着他可以睁眼了,季凛的手引导着他抬起下巴——

“可以了。”

他有点奇怪,以前的宣传片也不至于这么拍啊。

季凛很快撤回了手掌, 伸出一条胳膊给他扶。

“女神,一起吃饭吗?”朴志勋笑着用中文调侃。

“不要喊这个昵称,我不喜欢。”

陆临歧站起来,许久没动。

系统贱兮兮地问:

“你是不是觉得跳着走毁气质。”

它问完就后悔了,陆临歧百分百会放置play它的。

果然,没得到回应的人工智能嘤嘤一声,准备把陆临歧的坏处记下来。

宣传片的效果非常好,或者说——太好了。

画面最先出现的是比赛的环境和背景,随后几支战队在街头漫步,双手插兜,个个都蒙上层硬汉滤镜似的。

随后,每一支队伍都有一位队长发言。

此刻,弹幕已经发现不对劲了,纷纷刷起问号——

“GWG呢?”

“我老婆在哪?我老婆在哪?”

“前面的听说Well崴了脚,不会因为这个拍不了吧?”

不过随着背景介绍,天色由亮变暗,画面也从热闹的环境切到冷清——

最被看好的两个赛区的队伍出现,不过,有个人是坐着的。

一个西洋棋盘摆在中间,陆临歧的脸隐藏在黑暗中,顶光直射着只要零星棋子的盘面,恰好略过了他的脸。

“求你了给我看看我老婆吧,素一个星期了”

“那很压抑了”

画面出现交替着陆临歧决赛五杀的cut,另一边朴志勋的战队也插播着highlight——

伴随着英文流激情演说,陆临歧的脸缓缓亮相。

光晕最先勾勒出鼻尖的弧度,继而描摹出挺拔的山根,最后完整展现那张被网友调侃为“女神”的脸。

过于强烈的“死亡打光”不仅一点没破坏那张脸的魅力,甚至因为阴影二分的强烈突出他凌厉的一部分。

高挺的鼻梁投下阴影,他的脸上同时做到光影交错又不驳杂,显然这个角度的光线被人精心调控。

那颗泪痣和红色的耳饰露出的瞬间,福至心灵般,他们望着棋盘上仅剩的皇后棋子——

一只手从阴影伸出,扬起陆临歧的下巴,那一刻让人恍惚,这只手究竟是想操纵,还是被皇后唤醒的奴仆。

由于是棋盘的博弈,朴志勋那边也陆续出场,放下国王的那一刻,画面一黑。

弹幕已经十分兴奋地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我擦,有牛。”

“这是催.眠的本子吗?为什么有这种剧情”

“换一个方向思考,也可以是女王の调教。”

世界赛首日,陈焰有些紧张。

他从BP开始就在发抖,陆临歧意识到他状态不对,三级立马变奏去下路站岗——

“first blood。”

系统传来一血播报不过两秒,沈俞文也被线杀。

这是严重巨大的对线失误……陆临歧有些难受。

尤其是他们运气不是很好,对方是朴志勋所在的战队,出了名的不给机会。

所以陆临歧无论是刷野还是变奏,完全被对方的优势压制,可就在他苦苦支撑时,沈俞文又出事了。

“对不起”

他道歉的很快,但陆临歧不会在比赛多说什么——那是复盘该做的事。

沈俞文承认自己心急了,陈焰的迷失让他也有些急着扩大优势,顶着装备差距跟对面的ad在中路单挑起来了。

第一把从头到尾,陆临歧一直在试图找节奏,但还是下路的线杀让比赛无法拉回平衡。

休息之余,他看了看陈焰发白的脸色,意识到有些问题。

他把手搭在对方肩膀,陈焰突然抖了一下。

“这么紧张?”

“不是……”

陆临歧简单跟姜暮寒简单讨论了一下下把的bp,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陈焰身上。

“到底怎么了?”

陆临歧一个眼神扫过去,休息室顷刻清场,他靠近神经质啃指甲的陈焰,隔着衣服虚拢住对方。

“对不起,我现在感觉好难受。”

沈俞文几乎要把脸埋进膝盖,忽然,陆临歧的腰被人一把抱住,对方的脑袋埋在他胸口,陆临歧有些别扭地仰起脸,避免对方把头发糊到自己嘴巴里。

“我感觉很奇怪注意力好像瞬间溃散了。”

陈焰急的想哭,他想跟陆临歧说自己真不是菜或者紧张,但听起来真的很像蹩足的借口。

“我知道,我知道,别急,慢慢说。”

陆临歧慢慢地有了猜测,盯着陈焰慌乱的眼睛,试图用自己的注视让对方冷静下来。

一秒,两秒,陈焰的脸逐渐红透。

陆临歧:?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不适合对有别样心思的队友用这种方法,缓缓挪开目光。

“有没有什么放置那个老东西作妖夺舍我队友的方法。”

系统有些恍惚,愣了一会才回:

“你在问我吗?”

陆临歧叹了口气,看着时钟。

还有五分钟。

“如果我输了比赛,是不是就会一直留在这里。”他突然冷静地问。

系统迟疑了一瞬,三秒后才给出答案——它觉得这个时候告诉残酷世界的真相,对陆临歧来说压力太大了。

它一路看着陆临歧的辛苦,不管是研究游戏内容,还是枯燥的操作训练,陆临歧的生活不是练习就是睡觉,除了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他永远睡不够,以至于最后连队友都懒得管了。

衣服被拿去搓坏都当没看见,用过的杯口被人舔过就扔了换一个,甚至不得不在卧室门上安了个新的防盗锁:

毕竟他真的在起夜时看见过身边有人。

虽然没上床,但是怪吓人的。

陈焰还沉浸在陆临歧溺死人的温柔里,对方突然捏起他的下巴亲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在做梦,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识。

在得到只能等对方出现的答案后,陆临歧果断选择了亲他。

谢铮上一次被“夺舍”是在想他,现在陈焰满眼都是他,对方不来的话,亲完了还能哄骗一下这个年轻的辅助。

他正思考着,后脑突然被扣住,“陈焰”一改唯唯诺诺的态度,按住他的脑袋加深了这个本该纯洁的吻。

“唔”

陆临歧摆了摆脑袋,不可避免地被对方舐过嘴唇,嫌弃地用卫生纸擦了擦。

“小七主动献吻?真是”

“不要妨碍我比赛。”

“我没有——”

“别对我说谎。”

“我都忘了,你比较敏感”

看见对方这样用队友的脸,陆临歧只想打他,但一会就要上场,小组赛的积分很重要——直接决定他们八强的对手是谁。

况且,如果第一场输掉,陈焰的心态如何是个问题。

外界把他们捧得很高,输一把比赛舆论反噬成倍,他自然无所谓这些,但不能保证其他几个人会不受影响。

“挑了个心理承受能力最差的,你想让我输掉这次比赛,但你会毁了陈焰。”

“他?”不速之客仿佛听见什么笑话,嗤笑一声,“关我什么事。”

“你承认了?”

陆临歧挑眉问。

“当然,是我干的,我不想你离开毕竟——”

“那八个人,都可以做我的‘容器’,甚至我可以同时操纵那些”

“你难道不想用自己的身体吗?天天顶着别人的皮囊,你不膈应吗?”

陈焰忽然笑了,反问道:

“小七打算如何呢?我的身体可回不来。”

“你要没能阻止我夺冠,代价也会很惨吧。”

“距离你上一次面对我过去了半年,恢复的很辛苦吧?”

“不如老老实实休养着,等我离开这里。”

“下一个世界,跟过来吧。”

“陈焰”的眼神越发狂热,眼前的陆临歧,嘴唇上有个鲜艳的小破口,银色的耳钉闪闪发光,丝毫不在意刚刚的吻,交叉双手,公事公办一样跟他谈判。

他明知道陆临歧有答案给他,还是装作苦恼地问:

“为什么你觉得我会答应你?难道在这里用那几个人的身份把你彻底囚禁不好吗?”

“如果我说……”陆临歧抬眼看他,似笑非笑,“我会去一个鬼有实体的世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