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狼狈形容也不为过,但那双眼睛不再是痴迷,而是更加具有掠夺性的、势在必得的眼神。
看来考特的操纵者又变了啊——这样的人物,陆临歧只能想到一个:
无限流的主神。
“多精彩的表演,”主神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触到陆临歧的脸颊,“欺骗我的手下,篡改游戏规则,还差点把我的员工拐跑。”
他轻轻划过陆临歧的下颌线:
“你在挑衅我吗?”
陆临歧的喉咙发紧——他能感觉到主神的触碰带着某种超越人类理解的力量,每次接触都像有电流穿透他的灵魂。
这比控制还要麻烦,因为刚刚的事,他现在的状态有些“兴奋”,一些平时完全不会产生的感受正在体内蔓延,叫嚣着要放纵自己,服从欲.望。
不对好像陆知夏说的那些荒唐氵乱的话是真的?
思及此,陆临歧彻底笑不出来微怒的表情定格在脸上格外生动,就像不愿意对人示好的漂亮野猫。
光是靠魅力就从被小宠到大,又怎么会看得上这种占有欲占上风的“示好”呢。
“当你违背我的规则,就应该料想到会被我抹杀我可不会像你那个系统那样纵容你。”
“但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
主神突然凑近,陆临歧闻到一股令熟悉的气息,不受控制地轻轻战栗——这是生物的本能,并不是出自软弱或怕死。
“从你在舞台亮相故意‘跑调’开始,我就决定要收藏你了。”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是‘NPC’才被纵容?”
他打了个响指,时空再次流动。陆临歧踉跄着后退几步,终于夺回了身体控制权。
“系统!”他在脑海中大喊,却只听到一阵刺耳的杂音。
“别费力气了。”
主神随意地挥手,一个半透明的光球被他从虚空中扯出。
“这个小玩具我已经拆解过了,”他捏碎光球,碎片化作光点消散,“现在,让我们谈谈你的新‘家’。”
陆临歧的背抵上了天台栏杆。他暗中摸索着口袋里的刀片,表面却维持着冷静:
“我不知道无限流主神还有开后宫收藏玩家的爱好。”
“只有你。”
主神很快否定陆临歧的假设,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好像要数清他的睫毛那样紧紧盯着:
“三百二十七年,四千九百六十一个副本,只有你让我产生了这种情绪。”
他的手指抚上陆临歧的脖颈,感受着动脉急促的跳动:
“知道吗?我复制了你经历的每一个场景,就在我的后花园里。”
陆临歧的胃部一阵抽搐,他猛地抽出匕首刺向主神心口,却在触及衬衫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手术刀在空中化成一滩铁水。
“倔强的小东西,先给你的身体处理一下。”
主神叹息着抓住他的手腕,陆临歧顿时感到一阵刺挠般的痒意出现在腰部——他的皮肤上,原本的黑猫印记被消除,取而代之的是,小腹浮现出一个银色的复杂印记。
“——俗气,”他的声音从波澜不惊变得有些恼怒,最后转为愉悦,“这个更适合你。”
空间再次扭曲,他们站在了一个巨大的白色圆形大厅中。无数全息影像环绕四周:陆临歧捏着手帕站在周修远的办公室里;陆临歧参加夜色的拍卖会;陆临歧在玫瑰别墅里沉睡;陆临歧在天师学院授课
“这是我的收藏室,”主神从背后环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都是从系统那里得到的画面,每一个都不是你。现在,我终于要有最完整的你了。”
陆临歧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能感觉到主神的力量正在渗透改变他的身体,像冰水一样充满他小腹的图案。
好冷他分不清是恐惧还是冰冷,青年的手指可怜地打着颤,被始作俑者捏紧掌心。
“系统”他再次在脑海中呼唤,好像听到了微弱的回应。
第96章 天啊好肤浅【慎】 “没关系啊临歧,你……
空间转移的眩晕感尚未消退, 陆临歧就因为重力摔在柔软的物品上。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看不到边际的大.床上,手腕和脚踝被泛着光芒的银链禁锢,光链像有生命般缠绕着他的关节, 既不会勒痛又绝无可能挣脱。
“喜欢你的新床吗?”主神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它会让你在事.后进入美妙的梦境。”
陆临歧尝试调动系统, 却发现脑袋里只有一片死寂。
“别找了, 你那个系统被我困住了, ”他突然俯身, 鼻尖贴上陆临歧的颈动脉, 好像想闻他的血是什么味道似的轻嗅, “多有意思啊, 它居然想用自毁来保护你就像你当初保护那些蝼蚁一般。”
最后一句话低的化作呓语, 却让陆临歧瞳孔骤缩——这是他的秘密
主神的手指正顺着他的锁骨滑向胸口。随着男人的动作, 陆临歧银色衬衫为数不多的纽扣一颗颗自动解开, 露出苍白的肌肤。
这件衣服本来有些“花花公子”的味道, 却因为陆临歧严肃的表情显得有些禁欲气质。
他越是这样,越放大了男人“拆礼物”的兴奋和期待感。
“你身上的颜色很好看,”主神的指尖停在他心口某处,“海棠?桃花?抱歉, 我还没有学过人类调.情的手段,但是你身上, 很漂亮”
男人的指甲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反复剐蹭,胸.前的刺痛让陆临歧弓起身子, 他先前从未受到如此漫长狎.昵的挑逗,更可怜的是,原本迟钝的地方或许是被陆知夏迟来的口欲期影响, 现在忍受不了一点刺激。
更可怕的是,不止要忍受痛苦,还要避免被更深处的快澸拖入混沌,陆临歧想着害怕的东西,试图回到感官封闭的时刻。
主神俯身舔去血珠一样的色彩,舌尖的温度低得不似活物,让青年产生细微的颤.抖。
“我收集了你所有的场景”主神抬手唤出数个悬浮的场面,每个画面都是陆临歧在副本中“染色”的场景,“但最完美的还是现在的你——完整的、清醒的会反抗的。”
画面里,陆临歧坐在手术床,手里拿着一个染血的针管;又或是在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握着一把刀跪坐在床上;亦或者是黑发披散,在游戏世界里女装的模样。
“看,多美的景象,”主神一边看着镜中倒影,抚.摸过陆临歧的锁骨介绍道,“我可以创造无数个你的复制品,但都不如原版鲜活。”
“曾经我想让你做个漂亮的珍藏品,”主神从背后环抱住他,“但它注定缺了点什么直到我发现,真正迷人的是,你狡诈欺骗猎物时的眼神。”
主神扒开他的衬衫,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肌肤立刻浮现出银色纹路,精美的好像某种花卉,古典华丽——如果忽略处于什么位置的话。
“这是‘认主’印记,”主神痴迷地描摹那些发光的纹路,丈量着一寸寸移动指尖,“等它蔓延到这里,你就能永远留在这里陪我玩了。”
“到时候,你就是我的、完完全全属于我。”
他的嘴.唇贴上陆临歧颤抖的肩胛骨:“放心,这个过程不会非常漫长。”
陆临歧突然发力撞向身后,他攒够了足以挣脱成年男人束缚的力气,却像撞上一堵坚硬的墙,主神愉悦地笑了:
“对,就是这样——”
他捏住陆临歧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你在别墅也是这样做的对吗?给人当‘妻子’也不想履行义务。”
那些场景突然变成镜子,映出陆临歧此刻的模样——凌乱的黑发,泛.红的眼尾,羽睫因为眼泪打湿,有些七零八落,不似平时那样整齐,被咬出血的嘴唇,可以瞬间激发他人的凌.虐欲。
主神的身影在镜中扭曲膨胀,显现出本体的一角:无数黑.色触须组成的,完全非人的形态。
“你看,”镜中的怪物伸出触须缠上陆临歧的腰.腹,“我们多般配。”
“你是不是瞎了,”陆临歧咬牙说,“跟你般配的东西早就照个镜子自杀了。”
也许是自暴自弃,怀里的青年开始用语言骂人——可惜对没脸没皮的怪物造成不了一点伤害。
“所有的怪物都这点想象力?装成人就算了,本体还又丑又恶心。”陆临歧说完就紧紧闭上了嘴。
——因为触.须爬过的皮肤逐渐发烫,他感到一阵诡异的快澸顺着脊椎窜上来。陆临歧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意志,那些纹路所到之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
“语言伤害,”男人总算找到自己“训妻”的借口,捏开他的嘴巴避免咬舌,“我应该惩罚你的。”
喉咙突然被无.形的东西侵,犯,陆临歧的呼吸开始困难,视线边缘泛起黑雾。就在他即将眩晕的瞬间,那些角.手填满了上颚,有甘甜的液体顺着喉咙淌入食道。
“想咬舌自尽?”主神的声音同时在耳边和脑海中响起,“等一会就不会这么害怕了,现在感觉呼吸困难是正常的。”
陆临歧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很快被人察觉到分开手指,一滴晶亮的液体再也挂不住流淌下来,划过泪痣,最后被触.须卷入腹中。
在主神的宫殿里,男人身上还穿着欲盖弥彰的衬衫和黑色长裤,可暴.露的苍白的皮.肤上有几处泛.着不自然的绯.红,像是被粗糙的东西摩擦过。
“丑八怪,”陆临歧获得呼吸自由后,没喘匀气息就开口,“没人会爱上你这样的东西,所以直接一步到位进行改.造吗?真可惜。”
主神再次显现在他面前,高大男人这次换了一身现代装束——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内搭暗色衬衫,若不是那双眼睛像木偶般无神,几乎像个得体的商界精英。
“所以你喜欢什么样子的?”
下一秒,陆临歧感觉手腕被人拉起,主神手中多了一缕乌黑的发丝,男人将那缕头发放在手心,发丝立刻化作一条黑色手链。
“你好像很喜欢扯人头发,我替你拔了。”
“我们的第一个纪念品,”主神微笑着将手链戴在他手腕,“没关系啊临歧,你可以指导我怎么求爱。”
锁链突然收紧,陆临歧被迫展开四肢,主神的西装外套消失不见,衬衫袖口挽起——
“人类常说爱是占有,”主神的手掌贴上陆临歧的心口,“我要占有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甚至死亡。”
“我会保留你的理智,前提是让我们把这个印记灌.满。”
“你怎么不直接把我变成个傻子?那样我爱上你的概率比较大。”
“这么喜欢反抗?”主神被他的态度弄得有些好奇,据他观察,陆临歧在极端环境下,利用他人的好感居多。
“你想让我求你,让我说‘我好害怕’,等待着我的反扑,最后轻飘飘按碎我的希望——”
陆临歧眨掉泪水,眼神还是那么清明:
“——你是这样想的对吗?因为你杀了太多玩家,玩弄了太多人,你喜欢绝望的情景。”
主神因为他的话停下了动作,默默地抚摸男人的小.腹,他的确可以一步到位直接破坏陆临歧的神.志,不过那样就欣赏不了可能的挣扎。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休眠是为了反复欣赏陆临歧在各种世界的诡计——这位漂亮的青年从来不惜以身入局,红衣案那个触目惊心的死亡场景,让他下定决心来寻找陆临歧。
因此在那个世界一结束,趁着切换场景的功夫,主神出手了。
把陆临歧带到了自己的“无限流副本”,以NPC为由蒙蔽他,只要陆临歧在玩家对抗里触碰“规则”,就是他出手的时刻。
“我偏不如你的意。”
“老婆,你想多了,”主神捂住他的嘴巴,用锁链固定男人的四肢,“其实你做什么反应,对我来说都一样。”
说罢,他把人的手放在“刻意”的位置,脸上带着兴.奋:“宝贝好能说啊,我其实听得很开心。”
陆临歧的脸色变了,却因为被捂住了嘴只能发出气急败坏的“呜咽”,不一会双颊就泛起红.晕,直到快力竭了主神才松手。
主神居高临下地看着陆临歧因为窒息视线微微上抬,浓密的睫毛颤.抖着,茶色的眸子泪水浸润,像泡在水里的宝石一般。
“你有没有想过,我对你的痴.迷不带任何私心?”
陆临歧感觉到大.腿被人抬货物般抬起,膝.盖就顶.在男人的太阳穴旁,却使不上力——而过程像蚌壳被撬开一样惊悚。
“不是因为你聪明或冷漠,”男人的手突然有了温度,抚.过他眼下的泪痣,“你的性格再恶劣,都会有人为你着迷。”
——那就是只喜欢脸的蠢货更肤浅了。陆临歧心想。
可惜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腿.根痒的像是有蚂蚁爬过,他忍不住蹙.眉合眼,感.受到眼泪流淌过脸颊,很快被人擦拭,膝.盖只能夹着男人毛茸茸的脑.袋,把自己逼到了更危险的境地。
“现在你的身体太敏.感了,就算我不碰你,你也会求我把这个印记灌.满。”
主神握着他的手引导着,陆临歧连手心被粗糙的指节摩擦都感觉难以忍受,手背绷起筋,完全不顾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了,只能尽力往远离热源的方向逃离
又能逃到哪去,脚.踝被人扯住,身后是本体那些黑漆漆的角虫.手堆——陆临歧抬眼就对上兴奋的怪物本体,而看着主神兴致盎然的神色,就知道掉进去准没好下场。
“去那边可能一次就‘中奖’了,”男人欠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我这,可能还需要——七八次吧?”
第97章 小心养胃男【慎】 没事,慢慢来。……
前面是虎视眈眈的人, 后面是蠢蠢欲动的触.手。
陆临歧哪边都不想选,但膝盖已经抖得厉害,被男人粗.硬的鬓角短发扎的刺痒。
“我们是共感的, 一次灌满虽然有点可惜, 但既然你希望”
话还没说完, 手臂就被抓住。
手心传来冰凉的温度, 陆临歧忍不住收紧手指, 发现后想松手, 却被人抓住。
掌心又烫又痒, 光是被粗粝的茧子划过就能激起头皮发麻的战栗感。
“唔”
他拼尽全力抽回手, 捂住下半张脸, 肺里的呼吸都要被灼热的气息带走抽干, 明明主神什么都没做, 却能自上而下欣赏陆临歧微微出汗, 皮肤发粉, 一副快要累晕的模样。
实际上陆临歧也是这么感觉的他喘息的气息打在手背上,让他几乎像条濒死的鱼那样抬了下.腰,多亏了被抓住腰才没倒下去。
“看来敏感度太高,这么快就去了一次。”
脑海里的想法被白色的烟花炸散, 陆临歧感觉视线附近已经出现了五颜六色的噪点。
“明白了,不要碰到手。”
他的手肘被强行拉开, 男人握着失去力气的青年手腕,指尖顺着青紫色血管向下——陆临歧紧紧攥着拳头。
不对劲,他的手心被人强行变得敏.感, 不管是冷热还是异物,都能让他瞬间失去想法,变成快.感的俘.虏。
“下作你就靠这个?是不是自己不行?”
陆临歧总算是情绪用事一回——只不过, 在某种程度上,这种突然的任性会把他变得更惨。
“哦?我不认为让你感觉到快乐是一种罪过,很多人类冒着危险也在追求的不就是这种”
话音未落,握住他手腕的手突然发力,食指和中指出其不意地刺入有些放松的拳头,厚厚的茧子磨过改造完成的皮.肤,陆临歧呜咽一声,身体像刺猬般蜷缩起来。
他眼角带着泪珠,摇摇欲坠,嘴唇可怜地咬着,光是看场面恐怕要让人浮想联翩——
可看现下,他衣衫凌.乱,但大抵还能蔽体,皮肤泛着一层熟透的粉,手肘蜷缩在身侧,下半身更是整齐。
谁能想到只是用茧和指甲扣弄柔软的掌心,就能让嘴上不饶人的陆临歧变成被迫露出肚皮的猫呢?
“别,”他艰难地睁开一只眼,眼泪随着动作滑落,滑进鸦羽般凌乱的鬓发间,“别摸了,松手。”
修长的手掌无力地摊在身侧,陆临歧望向男人,眼泪把他的眸子打湿后看起来黑白分明有些懵懂,可越是这样,越能勾起男人的邪.念。
主神还在可惜那滴消失在发间的眼泪,陆临歧的手掌心已经微微发汗变红,他甚至不敢握拳,压力挤迫的状态下——那种感觉让他恨不得失去意识。
“没关系,这里太敏感了我们不碰好不好?”
男人像抱孩子那样抄起他的腋下抬起,陆临歧松了口气,就被人分开双.膝坐在男人腿上,两人的晇部紧紧相.贴。
他正要挪动膝盖,就被锁链带着往前一扑——差点忘了还有这种东西。
陆临歧的脑袋撞上男人提前准备好的掌心,对方梳理了一下他的刘海,像体贴爱人那样低头吻了吻他微微出汗的鬓角:
“很累,但是很精神对不对?”
——不妙,陆临歧听懂了他的暗示,哪怕自己累成这样,身体依然很亢奋,胸口和对方紧贴,他几乎能感受到自己砰砰直跳的心动频率。
“因为你还没有吃饱”
大手按在他的腹部,那里的银纹像含苞待放的花卉,陆临歧听见他的话,下意识地做了吞咽的动作。
“没事,慢慢来,一次你承受得起。”
主神自顾自地引导着青年环抱自己的脖子,皮带抽出发出窸窣的声音,腰间一松,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陆临歧感觉后背发痒,扭头才发现那些触.手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他身后,只要往后退一步就会被拉进“深渊”。
“收回去,看起来好恶心”
听到他的话,主神反而开心地笑了:
“很高兴你选了我,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你哪儿来的结论,陆临歧厌恶地啧了一声,被发现后又换成那副不堪忍受的模样,用上目线唤起男人的欲.望,让他忘记惩罚的规则。
“原来养一个陆临歧是这种感觉。”
被人捏开下颌展示口.腔,小巧的舌.尖安静地躺在洁白牙列间,因为流过泪显得有些水光淋.漓。
同样带着水光的还有他的脸,泪痣旁边就是泪痕,让人感慨如此精巧的落点,好像生怕不能夺走别人全部注意力似的,完美的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脸。
“你喜欢糖果吗?”
陆临歧想摇头,却被按住了舌尖,微微的一烫过后,口腔里传来密密麻麻的痒。
泪水像断了线的宝石滚滚落下,主神像看见糖果落了一地的小孩,不管不顾地用手擦拭再卷走泪水:
“这次明明很轻了,还是很难受吗?”
身上的人可怜地合不上嘴,有些控诉般轻轻伸着舌尖——
原本是嫩红的那处,竟然有个刺青般的心形图案。
这幅场景不管怎么说,还是太超过了。
多亏了这具身体不够像人类,不然男人的鼻血已经流到陆临歧身上了。
“痒”
——这比掌心来的要命,口.腔的温度高不说,说话时,舌头无论是擦过牙齿还是上颚,都会带来头皮发麻的战栗感觉,陆临歧微微张开嘴巴,小心翼翼地抬起舌头。
“死阳.痿,王八蛋。”说完他就闭上了嘴,无声地忍受到眼眶发.红。
主神还在欣赏自己灵光一现的“杰作”,被手术刀扎到身上还不作反应,陆临歧一把揪起他的领子,额头抵住他的:
“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主神被他拉的一晃神,视线不够看似地巡视着他的眉眼,沾.着汗的锁骨,起伏的胸,口,最后移到了湿润带着牙.印的嘴.唇上。
“你含着我的核心就好了。”
陆临歧刚要抽他,又想起来自己的掌心敏感不能碰人,可张嘴咬也不行,舌.头也会遭殃——怪物真该死!
好在主神只是拿出一块水晶一般的的六棱晶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你就不怕我咽下去?”
为了避免嘴里太难受,陆临歧用舌尖翻滚着缓解他压力的石头,含含糊糊地说。
“那我们就融为一体了”男人把方糖一样的核心按在青年的舌尖,看见陆临歧像被取悦般微微眯起眸子,某种堕.落的神色从凤眼中一晃而过,配合凌乱的发显得跟他平时大相径庭,那是一种轻.佻而诱惑的、拉人沉沦的神色。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冷淡,舌尖隔着核心顶着上颚,口水冲刷过水晶一样的硬物,堆积在喉口。
主神观察着他纠结的神色,最后,到了快要溢出的时候,陆临歧几不可查地动了动喉结。
“不脏,它不会沾上尘埃的,”男人哄小孩一样搂住他晃晃——体.型差让这个动作变得容易,“甜不甜?舒服吗?”
不知不觉就咽下好多陆临歧用牙齿咬住那块核心,侧脸像仓鼠一样鼓起可爱的弧度。
“咬不碎的,宝贝。”
“阳.痿花样多吗?”
陆临歧在向他展示嘴里的东西——舌.尖的花纹变成了艳红,在水晶的折射下更加刺眼——看着自己的核心放在爱人最柔软的地方,还完完全全沾上了对方的气息,主神的神色微微一滞。
“你是在挑.逗我吗?”
“废话,”陆临歧舌头一卷,把核心顶在侧边,鼓起一边脸看他,“不是说一次就好吗?快点做.了然后滚。”
多亏了手心和口腔的“洗礼”,陆临歧在真接受了正常的实践过程后有些惊讶——居然没有搞那些有的没的?
他还以为
“你在分心,”主神扣住他的手腕,威胁似地摩擦脆弱的青色血管,“面对面的姿势,你在想谁?”
舌.尖和手心微微发痒,那些改造又在生效。
在口.腔里,陆临歧还能用水晶坚硬的棱角摩擦自己的舌.苔缓解,而手心刚展开试图抚摸过有些粗糙的西装面料,就被男人握住。
“你有病”
核心和牙床磕碰发出细微的声音,含着东西说话让他失了气势,主神握着他的手腕,手指轻轻抚摸掌根:
“睁开眼,看看这朵花变化的过程。”
陆临歧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握住男人厚实的掌心,先前不愿接触到的那些茧子化作解药,他迷迷糊糊地含着泪低头,眼泪“啪嗒”摔到自己的小腹
可以看见,蜷曲的茎叶逐渐舒展,银色的纹路周围泛起粉色,颜色好像被浸染,从一开始的银色变成了淡粉。
“这还是那个灵异世界给我的灵感。”
“大概七次,这个图案就成型了”
陆临歧悄悄舒了口气,因为主神说话放缓了动作,他正屏气等待潮水般的感觉从体内褪去
突然被握住掌心,男人弓起指节用指尖在他掌心摩擦,陆临歧难.耐地昂起头,却因为手腕被束缚难以脱离,漂亮的凤眸彻底失.神,眼泪挂在上睫毛,看起来可怜而无助。
对陆临歧来说唯一的好消息是,超越极限的感官刺激让他眼前发黑——这是晕眩前的征兆。
他合眼前听见的最后一句是男人邀功似的一句:
“老婆,我第一次的表现还不错吧?”
陈鹤庆和宋泽川在屋外等了一天,实际上,陆临歧进浴室不久,他们就被副本通知随后强行传走。
他敲打自己的系统问发生什么了,陆临歧有什么危险,得来的是一句警告:
“无权得知。”
所以当第二天集训陆临歧照常出现时,他和宋泽川几乎是立刻凑了上去。
“你昨天怎么样?生病了?”
陆临歧穿着休闲的一身,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只留下富有攻击性的眉眼,微微蹙眉不耐的神色让他看起来很不好惹,在今天之前,陈鹤庆是这么觉得的。
但他今天看起来格外脆弱,身上有种水果熟透的味道,甜腻,和气质不搭,仔细观察得知对方眼眶泛着不明显的红,他恍然大悟:
“你是感冒了吗?眼泪流多了?”
“嗯。”
陆临歧的声音带着些含糊,像鼻音又像别的,宋泽川盯着他的口罩看了很久,总觉得下面有什么秘密。
不过陆临歧没让他们观察太久,一人一下推了一把:
“我感冒了,离我远点。”
这时陈鹤庆才发现,陆临歧今天穿的是短袖,手臂上却戴着冰袖一样的东西——透明的纱网材质,从指尖包裹上肘部,把修长的手指衬托得更明显。
这是什么穿搭?有些娘,跟陆临歧一点也不搭,他心想着,不过怪好看的。
见二人视线都在自己手上,陆临歧抱着胳膊敷衍:
“手心过敏了。”
两个人又关切地上前,可陆临歧已经连敷衍他们的精力都没有了。
——主神观看着一切,自然不会让他好过,舌尖和手心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陆临歧知道这个混账又开始了——怪物的善妒超乎他的想象。
“我去一趟卫生间。”
他说着转身离开,没人知道青年口罩下的嘴里含着主神核心。
离开人群后,陆临歧脸上泛起迷茫的神色,舌尖紧紧地抵住那块让他又爱又恨的水晶。
第98章 是家猫吗?【慎】 可以吗?可以的。……
远离人群后, 陆临歧嘴里的核心温度骤升,原本柔.嫩的地方加倍敏.感,这种平时都会让人觉得烫舌的温度变化, 对此刻的陆临歧来说是灾难性的。
眼里原本充斥的水汽瞬间凝聚滚落, 从氤氲变成窸窣的落雨。
被透明纱布包裹着的指尖扯下黑口罩, 在隐秘的地方, 暴.露出口罩下的秘密——陆临歧的两颊带着不自然的红, 湿.润的嘴, 唇微微张开, 好像有什么闪闪发光的东西一晃而过。
水晶的温度又变化了, 这次是变低, 稍.稍抚.慰了被烫到的舌尖, 冰凉甘甜的感觉让陆临歧打消了吐出的念头, 带有纹饰的舌苔贴着棱角研.磨, 光是嘴里的东西就让他有些难以招架, 因此,当主神终于忍不住地从阴影里走出,碰到陆临歧腰的那刹那,青年就跟融化的猫一样往他的怀里栽.倒。
“你是在撒娇吗?”
一墙之隔, 陆临歧的大半个身子陷入了主神的宫殿,视线时而清明时而迷茫, 最后流着泪迷茫地朝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回望——
他要做什么来着?
脑海里什么长远的计划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忍受的、似乎在骨髓里翻腾的欲.望,只要往前踏入一步, 就是极致的欢.愉,什么都不用思考。
在彻底没入墙壁中的黑暗前,身后好像传来几声呼唤。
陆临歧已经完全靠在主神身上, 听到呼唤动了动肩膀想回头。
可来人的掌心推着他的脑袋往胸口埋,男人循循善诱道:
“结束了就不会这么难受了,你太饿了。”
“陆临歧?”
“陆”
呼唤声逐渐变小,好像沉入湖底,陆临歧绷紧的神经彻底断开,眼前男人的西装上都染上五彩斑斓的噪点。
核心好像变小了,从一开始的可以充满口.腔的大小,缩成了硬糖的体积,青年不得不吮吸来缓解“痛觉”,眼眶比出门时还红。
不管怎样,这肯定是身后人搞的鬼。
面前的人嗔怒地投来一瞥,主神捏住他的脸,早有预料地撬开齿关,用灵活不似人类的舌.头卷走了自己的核心。
“给我。”
不论大小,那个东西离开后陆临歧竟伸出舌头,花纹在空气里冷却,变成了对比鲜明的黑,好像某种隐秘禁制。
主神怎么看都满意,不管是抓紧自己不放的手,还是陆临歧被欲.望所困的模样。
虽然面上眼泪涟涟,他的眉眼还是带着抗拒,这种半推半就、好像即将被攀折傲骨的模样让主神看得有些入迷,抚摸青年柔顺的发尾,低声哄道:
“这么喜欢核心?那是我的一部分啊。”
陆临歧用凶兽般的眼神看他——在此之前,他从未在行事上展现出掠.夺的一面,对他来说,好像永远是承担别人的欲.望。
也是,如果没有改造的助力,这位恐怕永远都能置身事外地欣赏他人陷入欲.望的丑态,用戏谑的态度面对追求者。
主神误打误撞地开.发了他的“需求”,现在,陆临歧虽然眼眶含泪,但咄咄逼人的态度跟杀人之前毫无两样,让男人想到某些会在求爱时杀死对象的生物。
“好凶啊,临歧。”
他吻了上去,陆临歧心说我嘴.巴够难受了滚开,触上对方异形的舌,抱怨都化作低声的喘.息。
男人的舌.头,和核心是一个作用。
这让这次深.吻看起来无比自然——青年眼角还堆着泪花,一手勾着高大男人的脖颈,手臂上的纱在昏暗处闪闪发光,后颈急促地上下滚动,好像久别重逢爱侣感动拥吻上去似的。
可仔细看就会发现,眼泪是窒息逼.出的,怪物的舌.尖已经抵住了青年的喉口,甚至让陆临歧有种气管被骚扰到的错觉。
他不能拒绝这个“吻”,嘴里被“不速之客”充斥着,陆临歧自己的舌头反而被压倒在角落,纹身的作用好像消失很多,让他眨了眨眼神色清明了许多。
抽.离时几乎像拔出塞子,陆临歧的脑袋抵在男人胸口,垂头喘.气,感觉手肘一凉——
手上的冰丝袖套在被剥离,这意味着轮到那些嫩生生的掌心被蹂.躏,他惊吓不受控制地抖了下身.体,换来男人假惺惺的道歉:
“还是太刺激吓到你了吗?放松,这次好多了。”
或许是情绪上崩溃又重建,陆临歧此刻什么话都往耳朵里听,他甚至开始感受手心被人揉.捏的特殊痛痒,尽管不愿承认——男人好像说的是真的。
比起上一次一碰就快失去神志,这次好受一些但也仅限于一些。
一开始的轻.柔好像只是让他仔细感受两次的不同,加快了速度后,他照样承受不起。
“你知道为什么吗?”
陆临歧在混沌中抽出一丝神志,分辨出主神这是在问他,为什么两次刺激相同,反应却不一样。
得意的混蛋,他想。
“因为你是个阳.痿。”
“很快你就会爱上跟阳.痿老公接触。”
七八条触.手把人缠起,陆临歧的衣服被掀开露出腹.部,那里的图案粉.嫩,颜色变化预示着身.体变化。
“等这里彻底成熟,你会爱上我的。”
爱个鬼,陆临歧心想。他的头发还是灰色——在黑黢黢的触.须堆叠成的“床”上格外显眼,丹凤眼有些失神地微微眯.起,泪痣附近被摩擦得发红。
另一条手臂的纱布也被褪下,轻薄的布料泛着银光落在耳边,盖住了闪闪发光的耳饰,到处都是夺人视线的风景,最艳.丽的还是青年那张秾丽的脸。
“等一下,”陆临歧试图握紧掌心,锥形的触,须却不给他挣扎的空间,“”
他的神色有一瞬间的迷茫,好像只是走神,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瞳孔涣散,胸口剧烈起伏,下一刻才是声音。
触手上有吸.盘和刺,虽然手心比上一次钝感些,但头一回还是正常人的手,这一次换的东西,差点让陆临歧晕过去。
青年的身体先是僵住,随后才是抖如筛.糠,他把脸埋进男人胸口,开口时又急又恼:
“还有多少次?”
主神以为自己听错了,抚摸青年肩胛骨的手停下。
“什么?”
“我问你还有多少次”
陆临歧抬头望他,眼里还蓄着浅浅一汪,水光粼粼,这幅凶相只能激发旁人更深的征.服欲。
“还有六次你”
话音未落,陆临歧使了个技巧,绊倒了男人的脚踝,主神感觉到他在往自己身上倒,护着他的身体摔在床.上。
陆临歧的手握拳撑在主神耳边,青年俯.趴在男人身上,身后是蠢蠢欲动的触.手。
重力让本不该滑落的泪水滴下,主神只感觉脸上一凉,陆临歧的泪水就这样砸在他脸上。
锐利凤眸里带着不耐,陆临歧眉毛微蹙,刘海垂落后,高鼻深目的优势尽显——这幅咄咄逼人的模样,谁能想到上一秒他还在触.手堆里发.抖呢?
“那就一次解决。”陆临歧轻轻开口,下一秒挑衅般勾起唇角——
“阳.痿男,做得到吗?”
无限流副本的主神,在这一天分走了他一半的权柄给“妻子”。
结白宫殿内是看不到尽头的厚厚地毯,雪白的,上面睡着一个青年,冰肌玉骨,白皙发粉的健康肤色被周围场景衬托得近乎圣洁。
青年衬衫下白皙的腿.根上,黑色的尾巴格外吸睛,他的发间也带着猫耳,时不时轻动,让人更加好奇埋在臂弯间的脸是什么模样。
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近,他伸手放在陆临歧嘴巴附近,青年像闻到什么食物香气一样动了动耳朵,眼睛还没睁开,舌.头先伸出来,舔过男人的掌心。
比猫耳猫尾还要瞩目的是他的舌头,上面竟然带着妍丽的心形图案。
“起床了,陆临歧。”
收回舌.头,陆临歧有些恼怒地睁眼,他的脑袋还枕着自己的胳膊,看人自然就形成了上目线,本来他的外貌就带着吸引人的傲.气和矜贵,居高临下的视角只会让这幅“美景”更有冲击力。
主神的手顺着发顶摸到耳朵,轻轻揉了揉那对温暖猫耳,又出其不意地握上尾巴。
这个冒犯的举措哪怕是真猫也会抗拒——而陆临歧只是抖了抖耳朵,泪光一闪而过,压低了身子尽可能抬起尾巴,好让自己没有那么难受。
他可是花了好一番功夫“教导”出这番温顺场景,自然不会简单地测试完事。
男人握着尾巴往根.部套拢,陆临歧的大腿发酸,已经开始细微地颤抖,偏偏有液.体顺着腿.根蜿蜒而下,给细腻皮.肤带来双重的痒,让他泄露出一些气.音。
“好听话啊宝宝,还留着我的东西呢?”
嘴巴被撬开拿出被打湿的核心,主神的这句话一语双关,陆临歧感受到尾巴被释放,松了口气,黑色的长尾垂着,生怕被人抓紧手里那样贴在身体左右。
“你就这么喜欢这个核心?”
主神拿着那块半大的水晶,陆临歧眼睛几乎看直了——他从来没有露出过贪婪的神色,因此这幅模样格外罕见甚至有些直勾勾的可爱。
“如果拿绳子吊着,岂不是变成逗猫棒了。”
腹部的花纹已经成为了完整的图案,陆临歧把男人当猫爬架一样,追逐着主神的核心。
“你好歹也是半个神不思进取。”
男人被他亲密的接.触取悦,松开手,核心被陆临歧夺回紧紧抓住——他的掌心除了嫩一些外,已经不会再产生难以忍受的感觉了。
“剩下的呢?”
陆临歧拿到东西后依然没有撤离,反而一手挽过男人肩颈,扯着主神的发根问。
好在主神不会感到疼痛,被他扯着头发也没有表情变化,反而被这副狮子大开口的说法逗笑:
“——你还要?”
他或许有意耍.流氓,但陆临歧听不出来含义。
俊美的青年缓缓地,歪了下脑袋,面无表情地看他。
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好像在说“不可以吗?”或者“不能吗?”
“等你彻底成为我的就把剩下的一半给你好不好?”
说罢,男人故意把手放在他腹部,颇为惋惜道:
“怎么没有结果呢”
陆临歧先是任他摸了一会,听见这话踹他一脚,灵巧地翻身落地,毫不留恋地离开怀抱。
原来是骨子里的难训,主神可惜又兴奋地想。
第99章 【论坛体】质疑婉瑜理解婉瑜成为宝钏 ……
“你原意把另一半权柄给我吗?”
怀里的人黑发雪肤, 一双眼睛盛着满月般的辉光,泪痣勾.人,睫毛纤长, 这姿态近乎撒娇, 却又带着危险的试探, 仿佛在拷问着对方的忠诚。
但陆临岐想要的, 从来不是虚无缥缈的爱情誓言。
“创造出来只为给别人收割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悲吗?”
他靠近对方, 抵住额头, 不知何时, 白色王座周围, 粘稠的黑色正在逐渐蔓延——
主神的房间被铺天盖地的触.须占据, 空间从偌大变得窄小, 唯独王座附近依然圣洁, 因此显得更加逼仄, 好像一个囚.笼。
高大的主神坐在座位上, 膝盖上伏着看似温顺的青年,在旁人眼中,这分明是主宰与栾.宠的旖.旎场面,但当那些触.须试图缠绕青年的四肢时, 都会被无形的力量弹开,连衣角都碰不到。
毕竟此时的陆临岐, 已经拥有了主神一半的权柄。
“你想过自己存在的意义吗?”
青年近乎爱护地捧起那只带给他无数折磨的粗粝手掌,用柔软的侧脸轻轻蹭过,低垂着睫毛的时候, 倒真有些柔和圣洁的气质。
这副温柔的表象,里面带着教唆人自毁的毒。
改.造是双向的,主神自以为让陆临岐沉溺爱.河就会圆满地收场, 至少也能在过程里,察觉到陆临岐蛰伏的杀意。
可他忽略了最危险的细节——在近乎一边倒的不公平压.迫中,陆临岐从未真正展示过恨意,记忆力青年最多在情.事将近时哑着嗓子骂两句,随后便化作掌心一汪颤.动的月光,稍加逗.弄就会渗出盈盈泪水,将那张冷淡却昳丽的脸浸润的湿.漉漉。
正是太沉迷于这份绝对的掌.控,让主神以为自己毫无破绽,将猎物的隐忍当成战果,忽略了一开始交锋时给人下的定义。
危险而强大。
“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句话终于撕破了现在的假象,陆临岐的睫羽颤了颤,显然仍受着爱意暗示的影响,听到“质问”,他收敛了温柔的表情,眼底浮起一丝责怪:
“你在怪我?还是怕我?”
像艺术品般的修长指尖划过男人下颌。
男人双眸灰暗陷入混乱,自然没能及时回答这个致命的问题。
凤眼微微眯起,陆临岐盯着男人的脖颈,思索着从哪里开刀。
暴虐的情愫逐渐升起,好在沉寂许久的系统终于重连,鬼知道它看见陆临岐这副黑化的模样有多惊悚。
“老公,你不会真的爱上他了吧!”
“很高兴你还活着——”
陆临岐被它打断,从情绪里抽身,忽然兴趣缺缺地下了地,所过之处如摩西分红海,触.手翻滚着给他开路。
“你去把它吃掉。”
系统看着一屋子的触.手和在座位上生死不明的主神,颤颤巍巍地回答:
“我?”
“你不是说可以同化它吗?”
陆临岐记得系统的最后一句话是,你可以同化他。
“你可以我不行啊,”系统紧紧闭嘴,但不忘给自己解释,“他太强了,我夺舍不了。”
已经吞了一半的陆临岐停住脚步,扭头看向座位——
强?强在哪儿?
他纠结的神色像吃自助发现菜品实在一般的顾客,有些苦恼地支头:
难道他要把主神完全吞了?
“不用,只需要关闭这个副本,他能量耗尽后就会消失。”
“你真的不能把他吃了?”
系统再次否定。
就在它准备接受陆临岐“你真没用”的打击时,没想到对方轻轻叹了口气:
“好吧,我来解决,你辛苦了。”
主神空间的时间流速和外面不同,因此,当陆临岐重新回到练舞室,在陈鹤庆他们眼里,他只是去个卫生间的功夫就回来了。
灰发青年摘下口罩,脸色依旧冷白,唯独唇色红得惊人,像是刚被谁狠狠碾磨过,泛着湿润的光泽。
宋泽川盯着他的唇,掌心被指甲掐得生疼,满脑子都是——是谁?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让陆临岐的唇色变成这样?他越想越烦躁,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已经黏在对方脸上太久。
“你礼貌吗?”
陈鹤庆冷不丁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弄。他当然也注意到了陆临岐的异样,但比起探究真相,他更应该抓住机会打对家。
当陆临岐抬眼扫过来时,陈鹤庆的心脏猛地一跳。
那眼神冷淡得像冰,好像不满他直勾勾的视线,宋泽川低下了头。
他本该趁机再讽刺宋泽川几句,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轻咳。他掩饰性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瞟陆临岐。
该死,他怎么能连冷着脸都这么好看?
“你们不练习了?”陆临岐的声音很淡,却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这声质问让陈鹤庆虎躯一震——是啊,他怎么就怠惰成这样,他可是发誓要冲进A班的人,怎么能在训练时间分心?
现在满脑子都是陆临岐陈鹤庆反思了下自己的不思进取,就听宋泽川开口:
“你是跟别人接.吻了吗?”
陈鹤庆惊到合不拢嘴,有些幸灾乐祸地掩住嘴巴——完蛋了,陆临岐肯定会生气,你出局了。
可惜,他没想到,自从进了这个副本,就没有一件事在他的意料之中。
“嗯。”
陆临岐说完,周围突然安静了。
陈鹤庆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嗯。”
陆临岐居然承认了?!
宋泽川的表情瞬间扭曲,像是被人迎面揍了一拳,不可置信地瞪着陆临岐:“谁?”
陆临岐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回答,径直走向练习室的角落,拿起矿泉水拧开,仰头喝了一口。
陈鹤庆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人,直到陆临岐扭头疑惑地看他:有什么事吗。
疯了。
他猛地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回神。可胸腔里那股莫名的燥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陆临岐跟谁接吻了?什么时候?在哪儿?
他明明只是去了趟卫生间等等,难道是刚刚在卫生间里?!
陈鹤庆的脑子嗡嗡作响,各种乱七八糟的猜测疯狂涌上来,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死死攥紧了拳头。
宋泽川显然比他更失控,直接两步跨到陆临岐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怒意:“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节目录制期间,如果被拍到——”
“关你什么事?”陆临岐打断他,语气冷得让人胆寒。
宋泽川一噎,脸色更难看了。
陈鹤庆本该幸灾乐祸的,可此刻他却一点都笑不出来。他盯着陆临岐那张依旧冷淡的脸,突然有种冲动——他想知道,陆临岐接.吻的时候,是不是也这副表情?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就在这时,练习室的门被推开,工作人员探头进来:“各位,十分钟后录制个人采访,请做好准备。”
陆临岐放下水瓶,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宋泽川阴沉着脸跟上。
陈鹤庆站在原地,脑子里全是陆临岐那句“嗯”。
——完蛋,他好像真的不对劲了。
【热帖(仅专区可见)】day3(采访+训练室)
楼主
我男神那个怼脸镜头出来的时候!这合理吗??这科学吗??人类真的能长成这样吗???
1L
笑死,陈鹤庆采访全程眼神飘忽得像小偷,主持人问他“最欣赏哪位练习生”,他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陆临岐跳舞很认真”,但是我们家男神连广播体操都没表演过吧,想舔直说,不丢人p
2L
宋泽川那个黑脸(白眼),看到陆临岐承认接吻后表情管理直接崩盘,好像看到自己老婆跟人跑了一样!!不是我说,就他配得上我男神吗??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真把自己当盘菜,装货(白眼)(美甲)
3L
呜呜呜老公的嘴唇,好润,好红,咱们退一万步来讲,陌生人真的不能亲嘴吗?
4L
别做梦了,现在陆临歧是boss自留款,仅展示知道吗?
5L
陈鹤庆:人总是要和握不住的东西说再见。
宋泽川:爱就是会胡思乱想,和信任无关。
6L
天啊,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啊……光看文字都觉得很窒息……如玫瑰般坚强的蟑螂……可能是我比较性感吧……看到这件事会觉得很寒心……
7L
不好意思,那个咸鱼仅展示的p图可以删了吗?p图的我有点事找你(小丑)
难道没有别的可能了吗?比如男神夫妻生活不如意我做他心灵的慰藉谢谢。
8L
男小三吗?有点意思。爱上了老公,管他什么星座,哪怕是插座也认了,他喜欢什么样的人呢(憋泪)
9L
笑死,这楼里一半在发疯一半在骂人,只有我在认真思考:boss会给他改造什么项目,我猜有x有xx,现在321是不是比你们少走70年弯路,妈妈我出生
10L
男神为什么不和我说话,我专门为你学的讲话……该怎么样能得到你,麻袋还是甜言蜜语(可怜)
11L
额差不多得了,上一次贸然行动……皮套也被boss掠夺了,都被你们搞砸了,懒得喷
12L
boss已经好久没管我们了,已经曹丕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吧qwq,虽然换我也一样
13L
如果幸福是乐可,那我是冯虎他妈。
14L
对了,说到乐.可……
15L
补药乐可啊,老婆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
114L
一群弱质,没发现陆临歧出来了吗?
115L
乂?
116L
……哦,难道说?
117L
考特还是无法使用的状态……要不,你们先换个别的方式去接触一下?
第100章 代入党这一块 爱君笔底有烟霞
采访结束后, 陈鹤庆和宋泽川在走廊上不约而同地找人,目光撞到彼此,默契地把对面当作空气。
“晦气。”陈鹤庆在心里啐了一口, 却听见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与此同时, 整个走廊此起彼伏地响起消息提示音, 在寂静的走廊显得有些诡异。
【请选择你的男团人设路线:1.独美 2.炒cp】
【注意, 选择后不能中途反悔或放弃, 请慎重。】
而在紧闭的采访间内, 陆临歧正把玩着手机, 茶色瞳孔里映出截然不同的选项:
【请选择你的出道路线:1.卖钩子 2.贿赂 3.下海】
【PS:必须做出选择哦;)】
从踏入这个房间起, 陆临歧就察觉到了异常。眼前这位男导师表现出的“急躁”太过明显, 不光是整理领带的频率, 还有眼底跃跃欲试的光, 显然是因为主神权柄分散后, 这些所谓的“下属”开始蠢蠢欲动。
“不是我, 大概是其他人的主意,”男导师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道,“我们也不是一条心的, 互不干扰。”
“那你来找我是?”
“我想帮你,”男导师压低声音, “你是不是遇见了一些麻烦?”
陆临歧忽然放松了姿态,修长的手指交叉搭在膝盖上。这个反应很好猜——既然他能从主神手中逃脱,说明主神必定遭受重创。但副本仍在运转, 意味着主神还活着。这些副本里的存在,恐怕都在觊觎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一些小麻烦,那个不急——”陆临歧将手机屏幕调成常亮, 缓缓推到对方面前,“我倒是很好奇,谁有胆子给我发这种东西?”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与众不同的选项:
【请选择你的出道路线:1.卖钩子 2.“贿赂” 3.下海】
【PS:必须做出选择哦;)】
男导师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他暗骂一声蠢货,这群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同僚简直是在找死。更可怕的是,看着陆临歧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一个荒谬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现——该不会,眼前这个人已经把主神给
“啊哈哈哈他们没有恶意。”男导师干笑着,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陆·食人魔·临歧欣赏着对方五颜六色的表情,心情稍有好转:“帮我找到这个发消息的混蛋,”他起身时拍了拍男导师的肩膀,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你做得到,对吗?”
当大门“嘭”地一声关上后,男导师瞬间化作一滩黑色液体,仓皇消失在座位上。
“唉,都怪我,不能帮你解决掉那个主神。”系统在陆临歧脑海中小声抱怨。
陆临歧松开把手,脚步微顿。他没有提醒这个越来越膨胀的系统,作为一个辅助程序,产生吞噬主神的想法是多么危险。
“我很感谢。”他轻声说。
短暂的分离让系统产生了某种吊桥效应,此刻它正沉浸在“小别胜新婚”的错觉中:“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等消息。”
“啊?”系统还没反应过来,走廊拐角处就传来了脚步声。
“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
徐柏荣换了一身日系打扮,和他平时在镜头前的肌肉健身男形象截然不同,显然在刻意营造反差感。陆临歧沉默地注视着他,茶色的眸子偶尔转动,像一只正在评估猎物危险性的野兽。
这种机警的反应反而激起了徐柏荣的征服欲。他发动技能让周围的人都忽略这个角落,然后强势地将陆临歧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你也收到短信了,对吧?”他想不起陈鹤庆的名字,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那个给你下跪的男的,看起来脑子不好。你要不要选择短信上的第一个选项,跟我一起?”
徐柏荣原本考虑过“独美”线,但他这种体型显然不适合“美强惨”人设。绑定陆临歧不仅能吸引CP粉,还能顺便给自己谋福利——毕竟眼前这张脸,确实漂亮得过分。
系统在陆临歧脑中怪叫:“他在拉你一起卖钩子?”
陆临歧忽然轻笑出声。这个在C班永远挂着厌倦表情的男人,笑起来时竟像春水破冰,看得徐柏荣一时怔住。后者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在这种合作中,谁先提纯粉丝还真不好说。
“你要是不想,那”
“可以。”陆临歧干脆地答应道。
徐柏荣低头打量陆临歧笃定的神色,直觉告诉他有危险。
“对了,上次那个事,不是我故意你不会怪我吧?”
走廊另一端,陈鹤庆觉得今天一定是自己的心碎纪念日。先是目睹喜欢的人当众承认与人接吻,现在又看到讨厌的家伙缠着陆临歧不放。
——做陆临歧的卖腐对象好难啊!
陆临歧看见陈鹤庆,在徐柏荣身后稍微歪了下脑袋,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违背了当初他们1v1的誓言。
他知道自己没有找陆临歧对峙的权利,可陈鹤庆一口恶气没法出,恨不得把徐柏荣揍一顿扔出去,再把宋泽川一起打一顿,好在手机解锁了新功能。
【请给自己的cp产粮吧~】
看着这条消息,陈鹤庆暗暗下定了决心。
【节目录制第三天,练习室外的走廊已经变成了修罗场。】
【陆临歧背靠着墙,百无聊赖地扯着袖口的抽绳,他面前站着三个不同风格的男生——阳光健气的舞蹈生、阴郁俊美的Rapper,还有那个总爱阴阳怪气的宋泽川。三个人彼此交换着警惕的眼神,却又都用余光紧盯着中央的陆临歧。】
【“临歧哥,下午的舞蹈课我们一组吧?”周予晟率先开口,小麦色的肌肤上还挂着汗珠,眼神亮得惊人。他状似无意地撩起T恤下摆擦汗,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
【宋泽川轻咳一声插话:“他昨天已经答应和我一起写词了。”他向前一步,手指若有若无地碰了碰陆临歧的手腕。】
【陆临歧的视线扫过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不急。”】
【不远处,陈鹤庆死死攥着矿泉水瓶,塑料外壳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他眼睁睁看着陆临歧被那群人围住,那个曾经只对他展露的浅笑,现在成了人人可得的“奖励”。】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陈鹤庆猛地回头,对上徐柏荣戏谑的眼神。对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了然地挑眉:“哦~吃醋了?”】
【“关你什么事。”陈鹤庆硬邦邦地回道。】
【徐柏荣不但没生气,反而凑得更近,压低声音道:“告诉你个秘密——”他故意拖长音调,“昨晚陆临歧来我房间‘对戏’,我们试了试那个双人舞动作。”】
【陈鹤庆的大脑"嗡"的一声。他知道徐柏荣说的"双人舞"是什么——节目组为了炒CP热度,特意设计了一个近乎暧昧的贴身舞蹈,需要一方搂住另一方的腰,几乎脸贴着脸完成旋转。】
【“他腰真细,手感不错,”徐柏荣舔了舔嘴唇,满意地看着陈鹤庆瞬间惨白的脸色,“对了,他后腰有颗小痣,你见过吗?”】
【矿泉水瓶终于不堪重负,"砰"地一声落地,冰凉的液体溅了他一身。这动静引得走廊那头的人纷纷回头,包括被围在中央的陆临歧。】
【两人的视线隔空相撞。陆临歧微微歪头,眼神询问,陈鹤庆却猛地转身冲进了洗手间。】
【冰凉的自来水拍在脸上,陈鹤庆撑着洗手台大口喘息。镜中的自己眼睛发红,像个可笑的妒夫。他狠狠砸了下大理石台面:“妈的”】
【“在生我的气?”】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陈鹤庆浑身一僵。镜中映出陆临歧的身影,他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条干净毛巾。】
【“给。”陆临歧走近,递过毛巾,“衣服都湿了。”】
【陈鹤庆没接。他转身直视陆临歧:“你和徐柏荣昨晚”】
【“练习而已,”陆临歧神色不变,“节目效果需要。”】
【“那其他人呢?”陈鹤庆猛地提高音量,“周予晟、沈斯年、林子轩,还有那个天天给你送咖啡的宋泽川!你很享受爱慕者围着你团团转?亲自挑选?”】
【陆临歧静静地看着他爆发,眼神平静。等陈鹤庆说完,他才缓缓开口:“你知道为什么我一开始答应你吗?”】
【陈鹤庆愣住了。】
【“因为你最单纯,最好控制,”陆临歧的声音很轻,却像刀一样扎进陈鹤庆心里,“但现在看来,我错了。”】
【室内的气温宜人,中央空调常年显示26摄氏度,陈鹤庆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等他回过神,陆临歧已经转身离开,只留下那条毛巾孤零零地放在洗手台上。】
“总之就是这样,大概是陈鹤庆写的同人文。”傅沉把手机递给陆临歧,来提醒他这个男人动机不纯。
“目的是?”陆临歧看得有些头疼,他确实答应了所有来炒cp的练习生,倒不是为了别的——人为制造对立冲突,天然地产生竞争而已,当观众的目标放在男人之间的雄竞,就没有人在乎奖杯的含义了。
届时,他可以更好地研究怎么“处理”那个失去行动能力的主神。
没想到在单人全自动炒cp,卖腐对象纷纷变着法子地提纯攻梦攻粉的时候,陈鹤庆独自开创了“绝望的妒夫”赛道,在一众霸娇文学里热度好的出奇。
想到那些曾经痴狂的怪物,陆临歧隐约有些懂了,他们好像格外喜欢看这种——横刀夺爱爱而不得的剧情?
“好了,我知道,谢谢。”
傅沉还想说什么,陆临歧突然绽开一个笑——让人有种不祥的预感,又因为青年妍丽的五官痴迷地看他。
“我知道你担心那些人‘吸血’我,没事。”
“我不是说这个,”傅沉看他要走,急切地抓他的袖口,“其实我也想”
他有些后悔,当初没有追问陈鹤庆想干什么,或者应该坚定地阻止他们。
手机上显示,陆临歧的那些cp里,陈鹤庆和他的tag水涨船高。
“我劝你选第二条路,傅哥,”陆临歧轻轻一动,从男人手里解放了自己的袖口,“这是为你好。”
念在傅沉对自己一开始的善意,陆临歧又转过身,凑到他身边轻声说:
“——跟我炒cp没有好下场。”
傅沉疑惑地想问为什么,就见青年眨了一下眼,泪痣俏皮地动了下,扬手朝他道别。
再一回神,陆临歧已经消失不见。
他不禁打了个冷战,从什么时候开始,陆临歧变得这么神出鬼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