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儿遮掩,向新月说的理所当然,樊非燕听得睁大双眼,登时不哭了。
“你都听见了,那你不救我!”
“救你?也要我进得去算啊,实话跟你说吧,我真的不希望你们发生这样的事,我知道,只要他得到你,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看着向新月失望的样子,樊非燕皱了皱眉头,“你一直都喜欢他,为什么不说,我会让给你的。”
扑哧笑了,向新月流下一滴眼泪,“我知道,可是爱情永远不是让出来的,你让了,只能让你觉得更爱他,他也会死死的缠着你。”
叹了口气,“新月,我好难过,我觉得他这是不尊重我!”
“站在朋友的立场,我希望他早把你吃掉,我太了解你了,你对感情的事完全不知,如果依着你,你永远都不会主动。”
“可也太卑鄙了,我怎么会觉得是在做梦!”
“他给你喝了安眠药,哎!你也太吓人了,‘敢动我,我让他这辈子再也不能碰女人!’让谁谁不害怕!”
“我又没有说是他!”樊非燕依旧愤恨的喊着。
“你没有攻击过他?”
提到这个,樊非燕的确攻击过他,眨了眨眼睛,“我曾经用防狼术,点过他,当时他痛苦极了,那又怎样,也不能这样卑鄙!”
起身太猛,樊非燕又跌坐了下来,向新月呵呵的笑起来,“昨天迟旭在你房间里呆了两个多小时,好棒男人!”
“什么意思?”樊非燕又试图慢慢起身,慢慢的往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