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daylight 干就完事儿了。(1 / 2)

大雨落下的瞬间 折卷 2293 字 7个月前

话音落地, 他敛眸看了她几秒,没等她反应过来,便箍着她纤细的腰肢将人抱到身上, 许朝露两条腿顺势勾住他腰,低头毫无章法地吻他。

两颗心贴着胸腔乱撞,男生身上好闻的气息钻进她鼻腔,热意很重。他被她亲得半眯起眼, 薄薄眼尾染着欲|念,喉结缓慢地上下滑动,手臂倏忽收紧,带着她下坠,跌到柔软床铺上。

许朝露耳朵里还盘旋着那两个字, 受了蛊, 失了魂,被焦渴的灵魂引导着, 生涩地付诸行动。

两只膝盖颤抖地陷进被褥,女孩身体前倾, 纤腰挺直,渐渐又下凹成吊桥,仿佛度过漫长一世纪,才坐到实处,窒息的感觉吃掉了她灵魂。

许朝露喘不上气,呜咽着手往前乱抓,在半空中被池列屿紧紧握住。

一上一下两双眼睛对上,池列屿冲她扯了下唇角,眼睛里全是散乱不成型的火星子,他比她好受不了多少, 简直像驾校学车的新手不小心开上了高速,上一次还是三个月前在美国,隔了这么久,当时就算学了点技术也早忘光了,全凭憋坏了的那股劲儿撑着,每一秒都感觉下一秒就要交代在这。

两人这时候都寄希望于对方,许朝露紧绷到极点的腰突然被拍了下,他用那双桀骜眼睛仰视她,眼神难耐又恶劣,不怀好意对她说,光吃不动对身体不好。

许朝露整个人像被钉住,生理性眼泪涌出眼眶,尝试着晃了晃,长发早已汗湿,黑色河流蜿蜒,勾勒着雪色,在他眼前荡。

“你、你就光躺着?”

“嗯?”

“……”

池列屿胸膛大幅起伏,不想说他还在适应这个深度和力道,今天她才该叫吃草,嘴咬那么紧,再劲的草也被她吃死死的:“我这不是,先看你发挥。”

“那我运气真差。”许朝露边喘边叽叽咕咕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挑了匹不会跑的马。”

……

后面真颠簸起来,许朝露连后悔自己嘴欠的力气都无。

她挑的马何止会跑,简直是原野上最野那匹。

桀骜难驯,耐力惊人。

辽阔草原狂风肆虐,他是她唯一支点,紧紧依附着,同时也溃散着,心脏在他掌控中,上上下下疯狂震荡。

……

终于分开,池列屿起身去拿纸巾。

许朝露趴在床上,每一块骨头都是酸麻的,直到这时仍滋滋通着电,从尾骨往上钻,全身随着心跳发颤。

胸口压在被褥上,很胀,她转过头,整个人像被玩化了的一滩水,眼泪擦过枕巾,看着池列屿背对着她抽了快十张纸。

外面天还没黑,橘红的霞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像一滴艳红的血,晕染了整个空间。

池列屿垂眼看着腹部,紧实的肌肉上淌着水,真就像一块块溪底石,上面溪水冲刷过,他拿纸巾散漫擦拭着,呼吸依然很重,青筋一下下跳动着,走回床边,俯身擦了擦小溪同学湿漉漉的脸,低声问:“好点了吗?”

许朝露还没回答就被他翻过来,狠狠咬住了嘴唇。

舌尖探入搅动,深深吞咽她口中的气息,许朝露仰着脖子,脸蹭到他下颌一抹滑溜溜的水渍,方才的记忆倏地涌上脑海,那不是汗,是她溅上去的……

池列屿没想到她还有力气把他推开,装模作样踉跄了下,直起腰,居高临下睨着她,带着点委屈:“凶什么?”

许朝露:“你去……擦擦脸。”

池列屿从善如流,抓着纸巾仰起脖子,当着她面慢条斯理擦拭。

许朝露被子卷到身上,盖住通红脸颊,抬腿踢他:“干嘛不去洗澡?浪费纸。”

“晚点再洗。”

“为什么?”

“因为。”纸团丢到一旁,这回换他跪下来,握住她磨红了的膝盖,眼睛低垂,眼底的火星子蔓延更甚,烧得嗓音都沙哑,“还没完。”

两只手往外掰,往下再垫个枕头,许朝露感觉血液逆冲向脑袋,头昏脑涨心跳狂乱,看到他压住她腿,倾身去床头又摸了个,撕开。

再被吻住,他嘴唇烫得厉害,眼神也烫,汗水淌过紧绷流畅的下颌嘀嗒落下来,和她的融在一起,许朝露情不自禁抬手环住他,指甲轻轻重重往他背上抓。

白橡木质地的床,以坚固稳定著称,此刻竟也发出细微吱呀声,在昏沉炙热的房间里不断回响。

……

洗完澡,天彻底黑了。

许朝露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梦里贼缠人,黏在池列屿身上推都推不开,两条小细腿夹着他蹭,纯纯折磨人。

醒来时,对上枕边人幽暗欠奉的眼睛,许朝露懵懵懂懂:“几点了?”

池列屿声音听起来比做的时候更哑:“八点。”

“你没睡啊?”

他深吸气:“你来之前睡饱了。”

“哦。”许朝露脸埋他胸口,“吃草,你好香啊……”

“走远点。”池列屿把她拎开,有些哭笑不得地半眯眼睛,就没见过这种又菜又要还没良心的家伙,“你刚才要是不哭咱俩现在还没停。”

“……”许朝露把刚露出来准备咬他的牙齿收回去,“我要回家了。”

池列屿笑,手在被窝里头顺着她腰线往下滑,激起一片震颤,不轻不重拍她一下:“明天晚上别回学校了,来这儿。”

“干嘛?”许朝露明知故问,“你要勾引良家果冻和你同居?”

“我可没提。”池列屿松开她,撑着床坐起来些,壁灯昏黄的光照下来,他凌乱的头发像描了层柔边,淡声说,“平常还是住学校方便点。”

在一起半年就给人姑娘勾搭去同居,她爸不得把他打死。

再者,他和舍友处得都不错,他要是走了,陈乐乐那呆子真就孤立无援了,伊玥又不能进宿舍罩他。

池列屿人靠着床头,边揉她头发边欠了吧唧地说:“你要是特别想和你对象同居,也不是不行……”

“才没有。”许朝露想踢他,结果腿软得像棉花,抬起来就发颤,“我明天也没空。前几天不是和你说了,明天下午我们班有女篮比赛。”

“想起来了。你是你们班女篮队的替补?”

“对。”

“……”

“你笑什么!赛季得分王了不起?看不起我们班队替补?”

“我可没这么说。”

“那你还笑?”

“别踢了,你也不嫌累。”池列屿把人拽进怀里,“从来没看过你打比赛,笑一下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