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走到冬阳面前,结结巴巴道,“真的吗?你是,你是五条老师的……”

他们立刻因为这份关系显得?局促不安,乙骨忧太还略显惊慌的鞠躬,“抱歉,我完全没有认出来您!”

他的同期见他的反应也相继反应过来迅速鞠躬,虎杖悠仁还背着伏黑惠弯了两次腰。

“也没有人问过我啊。”五条悟说,“况且,就是因为你们都忽视了这一设定?,现在这个画面才这么有趣。”

又是一瞬间,

众人自误解之后?的失礼行为所积攒的无所适从?,由五条悟主动化解了。

仿佛这是一个玩笑,这是一个惊喜。

日下部被日车宽见扶了起来,看透了太多人性反应的律师冷静说道,“从?见面之后?的一切,就说得?通了。”

为五条悟濒死而焦灼,为他们迟钝的救援暴怒呵斥,不顾一切的出现在两面宿傩面前,又因五条悟死去而爆发出催生出诅咒的负面情绪,即便他只当?了两个月的咒术师,也知道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现象。而在之后?她对待最强咒术师的态度,更是要比别人明显少边界感。

难怪会如?此悲恸,难怪会如?此愤怒。

而此刻又是……

他的话好像点醒了众人,几个学生都露出了魂魄出走的游神表情。

冬阳把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问悟,“奇怪,你怎么看出来的?”

众人:“哎?”

她的态度格外坦荡,冬阳曾言,母子链接心灵感应都是骗人的,那种东西不存在,所谓血缘带来的亲近感顶多只有因为面熟而觉得?比他人舒适两分罢了。

她和?两面宿傩的那句对话也就他们两个能听到?吧。

五条悟竖起一根手指,神神秘秘道,

“是那个啊……”

“哪个?”

白发青年咧着唇角,理所当?然道,“猜出来的。”

冬阳挑了挑眉,“哈?”

“火影里不是有这个环节吗?鸣人和?他妈妈的相同口癖……‘得?吧呦’~这样,所以——”他拖长了尾音,见冬阳不为所动,突然凑近冬阳,手挡在嘴边背着学生们嘀嘀咕咕,“好吧,是诈出来的。”

冬阳:“……”

不信。

合理,但就是不信。

况且怎么想都不可?能。

冬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五条悟一顿,大概很少被人用这种神态对待过,仿佛看透了他或真或假的伪装,然后?宠溺又兴致盎然的看他表演。

五条悟率先移开了视线。

“诈出来的”。

这句话是真的。

只能说他原本只有百分之七十的猜测,可?其身?份实在太荒诞,所以后?百分之三十全是直觉,和?一种莫名?的冲动。

赌错了大不了就说是口胡混过去罢了。

他的视线悄无声息的落在那把鬼切上,转瞬就移开了。

而冬阳能看出他的生涩。

相比起学生们知晓他们身?份的惊讶和?懊恼,五条悟本人是最不自在的。

不是反感,是有些茫然,就像触及了一直有理论概念但从?未切实涉足的领域。

“那个……”熊猫语气弱弱的说道,“为什么打日下部老师?”

日下部脸色铁青,“别提我。”

让我在这个女人面前消失!

凭他苟活至今的敏感和?直觉!他深信,不,确定?!这个女人看不惯他。

啊啊这还用说吗,刚才她的不满已经忍无可?忍的表现出来了。

日下部捂着腹部,心有戚戚的低眸看了看……衣服竟然都没爆,挨打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命都没了,此时竟然觉得?和?宿傩的斩击比起来都不过如?此。

螺旋飞天后?也没有砸在地上,被五条接住了。

冬阳的声音响起,“那个啊,因为我很不爽啊。”

她说着拍了两下手,然后?在日下部嘴角抽搐的表情的揉转起了手腕。

“很显而易见吧,最强的咒术师孤军奋战,而你们连一个保险措施都没有做,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悟早没了……”

哈,不如?说已经没了一次了。

“把大战搞得?像一盘散沙,关键时刻还推究责任,要知道……”

人是会模仿学习的生物。

大人表现出什么样,周围人表现出什么样,最会看气氛的孩子们就会有样学样。

而冬阳一直认为——

孩子出现问题,一定?是那个世?界的大人有问题。

冬阳:“你能再让我揍一拳吗?”

日下部一缩,“哎?”

然而阻止她的是悟。

五条悟按上冬阳的肩,就像对待自己?的老友般掰了掰她转向日下部的身?体。

“很显然我们之间才有更要紧的话要聊,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