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她经常在心底吐槽他?
知不知道,她偶尔也会有婉转的儿女心思,千回百转?
如果可以,她希望他不要读懂全部的她。
她希望她在他心中,还保留着一点引人探究的神秘。
“我知道了。”乔若璎点点头,又补充一句:“不过您可以对他再友善些。”
她就是这样。
即便她知道胡以诚内心的小九九,但她也看到,胡以诚只是想以他自己优秀的条件吸引她,愿者上钩,没对她造成骚扰,所以她也乐于对他展现友善。
蒋宗也一脚踢开脚下一块小石子,将它踢飞出老远。
友善?
不存在的。
他和那男的之间只有竞争。
“男人与男人之间都是战场,只有男的才知道男的在想什么,我为什么要对他友善?”
“”
这下,乔若璎彻底无言以对。
所以说,女生之间可以存在girlshelpgirls,男人之间不会存在boyshelpboys咯?——
作者有话说:今天的老蒋杀疯了[柠檬][愤怒]。
无辜出镜的小胡:(被杀得片甲不留)[化了][化了][化了]
璎璎:你怎么对别人都这么不友善?[问号][问号]
老蒋:友善?他们是来抢我老婆的,你还指望我和他们搞boyshelpboys吗?[裂开][裂开]
璎璎:果然男人之间不存在友谊。[吃瓜][吃瓜]
老蒋:你知道就好。
这章我真是边写边笑,尤其是写到老蒋在背后蛐蛐人家那里,咱们老蒋要彻底沦为乐子人霸总了。
*“读书顶个球”雕塑纯属玩梗,但现实生活中,大家还是要好好读书,会有用的,比不读要好。
第36章 接吻
所以说,女生之间可以存在girlshelpgirs,男人之间不会存在boyshelpboys咯?
从乔若璎记事时起,爸爸和妈妈就一直吵架,爸爸把碗柜里的碗全部摔到地上,粗糙的瓷碗碎成一片片,襁褓里的妹妹被吵醒,扁着嘴巴大哭。
后来,爸妈终于不再吵架,他们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
乔莉女士以净身出户的代价,换取了若璎和若琪两姐妹的抚养权,并在花县那个地方,冒着惊骇世俗之举,把两个女儿的姓从男方的“岑”,改成了随母姓。
而乔若璎的外公外婆那边,小舅舅常年不回家,她身边的大人,都是女性。
所以,从小到大,乔若璎其实是不了解“男人”这个物种的。
不论从哪种角度来说,蒋宗也,都是第一个和她产生了深刻连结的男人。他深深地占有她,也用他强有力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输出,强势地引导着她。
她也不断地从他身上,去认识所谓的“男人”。
就比如现在,她深刻意识到了男人的雄竞意识是多么地强,又是多么地喜欢诋毁对方,boyshelpboys嘛,不存在的。
男性与男性之间的恶意太大了。
离开“读书顶个球”雕塑后,乔若璎仍细细思索着蒋宗也刚才那番话。
虽说她对蒋宗也说的“胡以诚不安好心”并没有放在心上,但蒋宗也在分析过程中带给她的启发,值得她细思。
她暗暗决定,以后也要像蒋宗也一样,在每次谈话中,都注意揣摩对方的言下之意。
职场心理学这门课,她还要继续学啊。
她现在发现了,蒋宗也才是这门课最好的老师,简直是言传身教。
跟着蒋宗也,她学到了不少。
从最开始的“站在谁的利益立场想问题”,到“摆出合适的姿态应对上司下属”再到如今的“听得懂别人心里在想什么”,都令她收获满满。
想到这儿,她诚恳地向蒋宗也道:“我以后会注意的。”
她道谢,为的是蒋宗也给她带来的启发,但蒋宗也以为她终于将他灌输的“男人献殷勤就是不怀好意”给听进去了,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
不过没满意多久,蒋宗也又郁闷上了。
方才,
乔若璎在向胡以诚介绍他时,说辞竟然是“他是我远房大姨的儿子,我的哥哥”,她说他是“哥哥”。
他的确想当她哥哥,是床笫之间,被他使劲带出来的,娇柔婉转的一声声“哥哥”,尾音上扬,发颤;
那时她像枝头一抔簌簌发颤的新雪,又像不堪暴雨摧残、低泣求饶的娇花,花蕊承托着饱满的露珠。
但他不想当她向外人介绍他时,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他只想当她的情哥哥。
两人各怀心思,走在碧波荡漾的湖畔。
湖中央,两只天鹅正交颈而卧,你啄啄我,我啄啄你,水珠像一颗颗珍珠,从它们油光水滑的羽毛滚落,重新回到湖水中。
湖畔再过去,是一片新修的篮球场。
“砰砰砰”,篮球砸在塑胶场地,像青春的交响曲。球场上,几个穿球衣的男生正争相着跃向投篮框,好把球成功投进框里。
乔若璎走过,男生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直勾勾地定住。
原本还被众人争抢着当个宝贝似的篮球,落寞地掉在地上,骨碌碌滚远了。
蒋宗也跟在乔若璎身后一臂左右的距离,正以冷冷的目光回看这帮毛头小子们。
当他发现,毛头小子的目光全都齐刷刷落在她的腿上时,胸腔“腾”地又烧起一把火。
蒋宗也眸光晦涩,重新扫过乔若璎的百褶裙。
漂亮是漂亮,就是这裙子怎么这么短?
不行,以后不能让她穿这么短的裙子出门。
转过篮球场,两人拐进一段羊肠小道,两侧花木茂盛。乔若璎记得,羊肠小道的尽头是一座假山。
由于这里远离教学区,人迹罕至,所以她本科期间时常来这儿发呆,闲坐。
娴熟地,乔若璎在嶙峋的假山石上找到她常贴背而站的石头,那块石头表面被摩擦得光溜溜的,像一块巨大的鹅卵石。
她正要向蒋宗也提起这段往事,蒋宗也先于她开口:
“你今天裙子太短了。”
“以后不许穿这么短的裙子出门。”
“”
乔若璎简直不知道说啥好。
刚碰面时,说这身打扮好看的是他,现在嫌裙子短的也是他,合着蒋宗也把好赖话都说完了是吧?
蒋boss管得可真宽。
尽管他看不顺眼,但她觉得自己还是有穿衣自由权的。
在绿叶薜荔被光筛漏的阴影里,乔若璎倔强抬眸,弱声为自己申辩:
“我穿了安全裤的”
她不说还好,一说,蒋宗也脑中霎时出现那画面,小小白白的安全裤包裹着她翘翘的、圆润饱满的臋,眸色倏地晦暗,眼底翻滚起浓雾,有若深不见底的黑潭。
他哑声:“你那安全裤能裹得住什么?大腿都被人看光了。”
说着,他逼近她一步,乔若璎对上他漆黑双眸,里头盛满了她辨不分明的占有欲;
少女心跳便随之乱了一拍,鞋子往后退一步,脊背抵上假山光滑的石墙,呼吸也随之急促,细嫩的胸脯在毛衣下起伏着,牵起盈盈锁骨。
这一刻,草木寂静,蒋宗也觉得,有一头野兽在啃噬他内心,让他前所未有地感到暴戾,焦灼。
然而他却不明白这暴戾、焦灼的来源。
仅仅只是因为,她对胡以诚称呼起他时,用的是“哥哥”吗?
明明他们之间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也深入骨髓地交缠过,但直到今天这一刻,当他们终于走向人前时,他终于发现,他们之间,连拿得出手的关系都没有。
女朋友。
没错,她早就该是他女朋友了。
蒋宗也强忍着心脏处涌起的潮涩感,大掌下滑,指尖缓缓抚过她圆润的大腿。
带着薄茧的指腹恍若蜻蜓点水般碰触到她肌肤的那刻,女孩红唇微张,眼眸睁大,荔枝眼微微失焦,简直忘了该说什么。
他指尖继续向上,直到抚到她毛衣的下缘,沿着针织麻花条纹来回轻抚,似撩非撩。
她心脏像被淬进了毒素一般,紧张。
连秋风拂过薜荔的簌簌声响,都令她肾上腺素狂飙。
明明两个人在一次次床笫厮磨间,早该降低了对对方的敏感度,为什么心跳还会如此厉害?脸还会如此红?
“哥哥,”蒋宗也薄唇缓缓逼近她莹白脆弱的耳廓,嗓音低哑到了极致。
“璎璎,你告诉我,你会撩衣服起来,给你哥哥看这儿?”
他指尖上移,浅浅掠过她裹在毛衣下的挺拔。
霎时,乔若璎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一瞬间回到那夜隔着网线的放纵,迷乱的光影,撩起的睡衣,被气息烘烫得发软的被角,以及他带着深深歂息,让她把摄像头拿远又拿近
蒋宗也横起手臂,将她禁锢在他和假山之中,视线描摹着她脸上晕染开的红色,像水蜜桃的桃尖儿。
男人嗓音有若诱导少女失贞的吸血鬼,不疾不徐。
“璎璎你说,你能撩起衣服来给看这儿的关系,是什么?”
能撩起衣服来,如此亲密的关系。
P友,情人,上司和下属。
乔若璎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急促呼吸间,吐气如兰。
冥冥之中福至心灵,她知道以上答案,都是此刻蒋宗也不爱听的。
那他到底想听什么?
他还在循循善诱,等着她的回答。
“情侣”两个字,就涌到唇边,但她说不出口。
蒋宗也见她眼眸重新聚焦,好似想清楚了,鼻尖洇着一层红粉,愈发恶劣地想让她说出口,游移的指尖倏地钻到她毛衣下摆,触到了她打底衫下柔嫩的肌肤。
“快说,璎璎。不说我就在这里惩罚你。”
她当然知道他的惩罚是什么。
他肯定会弄乱她的衣衫,将她小内的背扣解开,肆意糅弄她的就在这里,在这风朗气清、安详宁静的大学校园,在这种半公开的场所。
一旦有人经过,一定会以为他们在野.战。
这个坏人,他为什么不自己说,非要逼她说?
万一她没猜对怎么办?
那好丢脸。
当他指尖终于触碰到内衣的边缘,沿着松紧带抚摩,欲探不探时,乔若璎脑中绷紧的弦终于断掉,她什么都顾不着了,就算说错了被他嘲讽,她也顾不着了。
“是情侣。”
艰难地,她从齿关挤出最后两个字。
其实内心充满了不确定。
她和蒋宗也,从P友关系走向情侣了吗?
蒋宗也听见这两字,好似头顶忽而出现万缕金光,将他头顶的阴云驱散。
笑意从他唇角带出,如波纹一般扩散,直到弥进眼底,将那双桃花眸映得熠熠生辉。
他语气轻柔得像猫咪的毛发,在她肌肤表面抚过,充满感叹。
“璎璎,你说的,我们现在是情侣了。”
“我们早就该是情侣。”
他作乱的大掌在她内衣的边缘停下,转而托起她清丽的下巴,拇指顶住她下颌线,迫使她将脸仰起。
一张干净澄澈得像画布的脸。
他目光落在她的樱唇上。
那样漂亮饱满的一张唇,深夜时分会低泣出他爱听的声音,平时和他开玩笑,时而语出惊人,时而妙语连珠,让他感到开心、高兴、满足。
他低下头去,薄唇吮住她嫣红饱满的唇瓣。
当他舌头抵进她齿关时,乔若璎猛地睁大了眼睛,雪白贝齿紧紧闭合,忘了给他一个入口。
蒋宗也不耐,嗓子里低哑地迸出一句“张嘴”,乔若璎这才如梦初醒般,启了牙关。
这个吻并没有乔若璎常看的韩国偶像剧里那么唯美,她和蒋宗也时常牙齿碰到牙齿,又舌尖抵住舌尖,你进我也进,两相僵持。
但蒋宗也很有耐心,仿佛今天他和她铺垫了这么久,走了这么长的路来到这僻静的假山石里,就是为了亲吻她的。
他青筋贲张的大掌,手指修长有力,摁住她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她眼睫轻轻颤着,任由他肆意侵犯,舌尖扫过她口腔每一处,吻从温柔变得暴虐,缠住她柔软的丁香舌,不住吸
缠。
她被他吮吻得舌根发疼,又从疼里牵扯出丝丝缕缕的快意,这种快意让她脚底轻飘飘的,身子直发软,站都站不稳,全由他揽住她纤腰。
直到她唇中最后一缕空气被攫取殆尽,她全然被他松木和冷杉的气息包裹,在他怀里挣了挣。
蒋宗也恋恋不舍地将唇挪开,两人唇角间,牵扯出一缕暧昧的银丝,被他用纸巾抹去。
随即,他满意地欣赏起自己方才的“杰作”。只见少女脸颊洇着绯红,饱满唇瓣被他吻得嫣红,唇角都差点破了皮,眼睛雾蒙蒙的,像暴雨中不堪摧折的梨花。
好似被他打上印记,标示着她属于他。
很奇怪,像他这样傲慢自大的人,从来都笃定地觉得,世界是属于自己的,只要他想要的,他都会得到。
但,在面对乔若璎时,他却没有这种感觉。
他会心口发潮,会患得患失。
尽管她像小白兔一样,又乖又顺从,但哪怕在耳鬓厮磨,他瞧着她蹙起眉尖,似疼痛似愉悦的神情,他也不敢肯定,她是不是就百分之百属于他。
心中隐隐冒出一个念头,是不是因为他是她的上司,所以她才对他如此顺从
蒋宗也竭力将这些不愉快的念头抛到脑后,大掌轻轻顺着她脊节,帮她平缓过于急促的呼吸。
“再来一次?”他舔舔舌尖,目光描摹她微肿的唇珠,意犹未尽。
乔若璎环顾四周,四周清寂无人影,只有太阳不断西斜,将薜荔的影子拖曳得很长,也将她和蒋宗也的影子投在嶙峋的山石上,摇晃。
她抿了抿唇,闭了眼睛,主动送上去。
姿态是主动的,但吻技很不娴熟,舌尖碰触到他,又生涩地退回,在他薄唇边缘描摹着,十分不得要领。
可蒋宗也却爱极了她的生涩,而这份生涩,也牵起他更强、更强的掠夺欲,占有欲。
从这生涩里,他知道她的第一夜,第一吻,都是属于他的。
这让他心底燃起巨大的满足感,像心中的猛兽得到喂养,终于感到一丝餮足。
他扣住她后颈,在她再度接近窒息时,哑声低笑她:“第一晚不是很会么,怎么现在不会了?”
“你这只小白兔。”——
作者有话说:老蒋:(亲亲)(亲亲)(亲亲老婆)[亲亲][亲亲][亲亲]
小璎:(懵逼ing)(怎么我忽然就成他女朋友了?)[问号]
终于终于接吻了,从此开始就是男女朋友咯。不过蒋boss这个告白,挺不正式的,阿肆还是决定这么写,因为老蒋尚未完全从他高位者的位置下来。
肆肆开始骂老蒋#¥%&*
老蒋:[化了][化了][化了]
第37章 约会
“第一晚不是很会么,怎么现在不会了?”
“你这只小白兔。”
谈及第一夜,倏地一下,她本就发烫的脸颊愈来愈烫。
这也是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了,第一次提及那夜的事。乔若璎有点紧张,又有点愧疚。
愧疚是因为,始终还是不敢告诉蒋宗也那夜的真相。
但转念一想,那时候她还是单身,和他也没有瓜葛,所以,小小地幻想一下偶像,应该也没事吧?
更何况,和他定下协议后,她就从未对葛昀飞有过任何幻想,每一夜,她都清清楚楚地知道,是蒋宗也脫她的衣服,将她的脚踝抬到他肩膀上,对她做那种事。
假山山脚延伸出一块石头,在学生们锲而不舍地把它当成石凳来坐后,渐渐地表面变得光滑平整,像乌龟的龟壳。
蒋宗也坐在“龟壳”上,将乔若璎拉到怀里抱着,下巴抵着她头顶柔软的发丝。
“女朋友。”蒋宗也喃喃念着,清冽低沉的嗓音里透出欢喜,每念一句,就用长指摩挲着她软嫩的脸颊,喜欢极了这手感。
乔若璎坐在他怀里,脑子懵懵地,一遍遍地回放着方才的情节。
蒋宗也将她抵在假山上,嗓音徐徐,逼问她“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修长分明的长指掐进她上臂里,等她说出是“情侣”了,他才真正放开她。
所以,蒋宗也是真的想和她做“男女朋友”吗?
这简直一点也不真实,也一点都不正式。
她不由得去想,一对男女,到底是怎么从“朋友之上,恋人未满”,跃升到成为正式情侣的?
一定是双方都对彼此有感觉,然后男方拿出玫瑰花束,认真问过女方的意见,女方同意了,才会成为恋人吧?
但是蒋宗也都没有给她送花,也没有主动说“你当我女朋友”,而是一点点地“胁迫”她。
是不是这次出行,蒋宗也终于意识到,既然要将他们的关系暴露在阳光之下,就需要一个更正大光明的身份吧?
男朋友、女朋友的身份,总比p友的身份正式得多,也容易被世俗接受得多。
她在那茫然彷徨,蒋宗也却好似很开心,嗓音低哑得像刚冰过喝了一口的可乐,气泡在易拉罐里碰撞,破裂,完美的气泡音。
带一点回味似的,他谈起那夜。
“那夜你这个小狐狸精,热情地勾住我脖子,连小内裤都脫了,光溜溜地等着我”
嗓音越到后面越低沉,渐不可闻,但乔若璎知道,那最后是个粗鲁又带劲儿的字眼,撞进她耳朵里,激荡起阵阵荷尔蒙。
他非要说给她听,边说着,大掌在她纤薄的脊背上,来回轻抚。
乔若璎大窘。
这还是在校园,太阳也没完全落下山,挂在西边,像一颗被平底锅煎到七分熟的流黄蛋,流动的蛋黄浇在云彩上,为它们染上诱人的黄色橙色红色。
这个人,非要在校园里说这些,玷污这方清静的读书之地。
“不许说。”她小小声阻止他。
蒋宗也最爱看她脸红发窘,怎么可能放过,她越不给他说,他还越是要说。
“怎么,你做得我说不得?”他好整以暇地笑,夕阳染红了他额前挺立的碎发,为他发顶镀上一层金芒,将他俊美的五官渲染得有若神坛上高高在上的神明,但,神明说出来的话,却这般地不当人。
“宝宝那晚可比现在棒得多,一下子就吃完进去了。”他俯身,似有若无地轻咬着她耳廓,炙热的呼吸一点点喷洒上去,勾连起细微的神经末梢。
“我还以为你是专门来诱我上钩的。”
乔若璎双颊红到简直不能再红,身子微微发颤,像秋风里落叶,又被他用掌心稳稳地承托起。
联系之前有一晚在出租屋开的玩笑,她当然知道他说的“吃完进去”是什么意思。
她动了动嘴唇,正想问“那你怎么那么容易上钩”,还没问出口,蒋宗也就话锋一转。
“第二天醒来时,我身体中的药剂一点点代谢掉,看着清醒过来的你,当时想的是,你是对家派来的么?是不是别人做的局子里的筹码?我需要为此付出多大代价?”
他见多识广且精明锐利,既然遇上这种女人和他一夜春宵的戏码,第一反应当然是她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拿走什么。
“谁知道,你睁开眼睛看见我,第一句话就是请求我不要开除你。”
蒋宗也说着,自己先笑了,胸腔发出轻轻的震鸣,通过她紧贴着他的后背传导给她,震动着她的心房,带起点点涟漪。
或许当时他就开始觉得,她很不一般?
乔若璎红唇翕动两下,想说“当时我把你当成我的大老板,我只想保住我的工作”。
那现在呢?是不是在公开场合,把蒋宗也当成大老板,但在私底下,可以偶尔放肆地、把他当成男朋友?-
时间接近下午六点,两人离开假山,准备去觅食。
临近冬日,天空呈现
一种近深黑般的湛蓝色,像色泽浓郁的有烧蓝宝石。
走到路灯下,蒋宗也摁着她肩膀将她扭过来,看她被他吻得嫣红发肿的唇,眸色晦暗了一瞬。
他不想让任何男人看到,她因为他绽放而留下的痕迹。
蒋宗也从裤兜里掏出一只未开封的口罩,递给乔若璎。
乔若璎不解。
“刚才来的时候不戴,怎么现在天黑了才戴?”
他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将它放在她面前。
明亮路灯下,乔若璎看到屏幕中的自己,双眼迷离,唇瓣嫣红,唇角破了点皮,是他尽情肆虐的痕迹
要是被别人看到了
她脸色发烫,扯开口罩的包装,一声不吭地把它带上了。
两人来到明福涮肉门口时,透过明亮的玻璃窗往里一看,几乎座无虚席。
每个方卓上,三五个年轻人围在铜锅前,用长筷烫着肌理分明的牛肉、大声地和同伴玩笑;
伙计招呼客人的声音、铜锅嘟嘟煮沸的声音、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过于欢快的交响乐。
当火锅上方的烟雾袅袅飘出,蒋宗也闻见空气里花椒和牛肉的味道,再看看店里挤得满满当当的人,禁不住皱了皱眉。
他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
更不喜欢这种吵闹的环境。
显然,这种火锅店的消费水平,也和他不匹配。
罗城大学附近有个科创产业园,他常来这边应酬,知道这附近有不少好吃的私家菜馆。
蒋宗也琢磨着要不要带乔若璎换个地方,但旋即又打消了这念头。
他暗暗告诉自己,这地方是乔若璎选的,不论如何,他都不该让她觉得扫兴。
既然出门了,就要当个不扫兴的人。
在他身边,乔若璎已经跟服务员打好招呼了。
蒋宗也长相英俊、气度不凡,往门口一站就是鹤立鸡群,恍若从人形立牌中抠出来的美男子,自带上位者冰冷的威压感。
服务员将他们引进去,局促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落座。
这还是自乔若璎毕业之后,她第一次回来吃明福涮肉,菜还未上,眼眸就亮晶晶的,恍若撒了星子般期待。
蒋宗也瞥见她这副神情,唇角笑意更深了些。
霎时,他觉得周遭的人声都没那么嘈杂了。只要她开心,他觉得忍受下人多的环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不就是“磨合”?
出身迥异、家庭条件天差地别的两人,更需要相互体谅,相互包容和磨合。
乔若璎将口罩摘下,用手机扫了码,把点单页面拿给蒋宗也看:“看看,你要吃什么?”
“主要看你喜欢吃什么,这里哪样好吃,一起点。”
他将页面推回到两人中央,就这么头挨着头,耳朵碰着耳朵,一样样火锅菜看过去,旁边桌上,还有很多小情侣,也都是女方挨着男方,耳鬓厮磨,时不时女方娇嗔几句。
乔若璎真有种在谈校园恋爱的错觉。
他们点了菌汤拼牛油的鸳鸯锅,一份澳洲谷饲牛肉卷,一份冰鲜牛上脑,一份羊肉卷,一份虾滑,一份菌菇和一份油麦菜,两份米饭。
乔若璎本来想点个毛肚,但她问过蒋宗也,知道他不吃内脏,就没点。
她更愿意点一些两人都能吃的菜,也希望蒋宗也能享受这次的涮肉。
说起来,在有限的几次和蒋宗也用餐的经历里,她发现蒋宗也吃的食材很干净,很高质量,但也很无趣。
三文鱼、和牛、水煮蛋、西蓝花、牛排这些东西健康归健康,但天天吃这些,嘴巴都要淡出鸟了吧?
反正她是万万接受不了蒋宗也这种健康但严苛的菜谱的,她就是要不忌口地,什么都吃,蘸着蘸料,吃煎的炸的,香的脆的。
而且,她也希望能带领着蒋宗也,体会下除了健康之外,更广阔的饮食世界。
一个人的人生中要是错过很多美食,该有多遗憾呀。
她给自己调了一碗蒜泥油碟蘸料,一碗麻将蘸料,从麻椒牛油锅里夹起一片鲜嫩的牛肉。
牛肉带一点点油边,浸在浓稠的麻酱里,满满裹了一层,再带着香菜和蒜泥的味道,吃进嘴里,真是满足。
她吃得不亦乐乎,转头看见蒋宗也夹起菌汤锅里的一片牛肉,在酱油碗里蘸了蘸。
他的蘸碟很寡淡,就是酱油上飘了点葱末和香菜,乔若璎看着他的吃法,心想他这和在家里吃酱油蘸牛肉片有什么区别。
不由分说地,她新烫了一片牛肉,在自己的酱料碟里滚了一圈,裹上浓郁的麻酱,送到蒋宗也嘴边,“啊”一声,示意他张嘴。
“”
蒋宗也琢磨着这裹着的酱料该有多少热量,但在女孩希冀的目光中,还是将她夹的牛肉吃进了口中。
乔若璎清甜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好吃吧?这家涮肉最绝的就是麻酱啦,来它家不吃麻酱蘸料,就亏大了。”
蒋宗也仔细咀嚼着,品尝了下。
以他的高标准高要求而言,他觉得这家的牛肉还不够新鲜,但胜就胜在麻酱了得,鲜甜浓郁。
“好吃。”他咀嚼完后,回答。
乔若璎弯起唇角,荔枝眼都成了好看的月牙。而且,蒋宗也连吃火锅都吃得赏心悦目,斯文清雅,极有礼数。
明明是人均100元的火锅,简直被他吃出了人均10000元的架势。
她又给他调了花生碎和白芝麻混合的干碟蘸料、经典油碟蘸料,蒋宗也都一一尝试了。
今晚,他的味蕾跟着乔若璎,享福了。
他用纸巾擦拭着唇角,看铜锅溢出袅袅水汽,菌菇在清凉的汤底翻滚着,浮浮沉沉。周围的人笑闹着,有人拧开一瓶可乐灌进喉咙,也有人吃到一半热了,脫了外套,露出被T恤绷紧的肚子,大声喊服务员过来结账。
店里飘荡着欢快的歌声,悠扬,带着一点毛肚的脆、火锅的滚烫热辣。
「没什么大愿望
没有什么事要赶
看见路口红灯一直闪
它像眨眼的小太阳
乌云还挺大胆
顶在头上吹不散
我抓在手里捏成棉花糖」*
这生动鲜活、热气腾腾的人间烟火味啊。
蒋宗也忽而觉得,是他站在高处,俯瞰着人间太久了。
但其实,人间烟火自有它的风味,浓郁的鲜香的,回归最本初的舌尖滋味,也是一种快乐。
人世间,并不只有“世俗的成功”这种快乐值得追寻,还有吃吃喝喝的快乐。
这一刻,他很庆幸自己没有带着乔若璎换个地方。
相反,他很高兴能跟着她,抵达他从未刻意去抵达的“人间烟火深处”。
蒋宗也吃了几筷子,待乔若璎要再夹蘸着麻酱的牛肉给他时,他还是克制道:“尝过味道就行,蘸麻酱的先不吃了。”
“你不是说好吃嘛。”乔若璎不解,将麻酱牛肉送到自己嘴里。
他勾着唇一笑,仗着桌子的遮掩,拽过她皓腕,往他毛衣下抚去。
乔若璎怔了一下,指尖暖热,被他带着撩开外层的毛衣,隔着里层柔软的羊绒打底衫,抚上他的肌肤。
一颗颗饱满光滑,如鹅卵石的形状,又像一块块巧克力,她指尖抚到了肌肉之间的沟渠,有微微的凹陷,稍用力按进去,还有饱满的回弹力。
唔这手感。
乔若璎忽而反应过来,蒋宗也在带着她摸他的腹肌。
这还是在火锅店
蒋宗也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陶醉,唇角勾着,牵起一缕暗爽。
“好摸吧?”他凑到她耳边。
“嗯”乔若璎难为情,但又十分实诚地点头。
他的腹肌,的确手感很好。说起来,这还是除了她在情动时分抓挠他的背、胸膛和上臂外,第一次触碰他紧实的腹肌,柔韧,有弹性。
“那就对了。为了给璎璎更好的手感,我要保持低体脂。”
蒋宗也说。
他可是把“身材管理”四个字时刻印在心中的。
“谁要摸,我才不摸。”
眼见有个服务员朝他们走过来,乔若璎害羞,赶紧收回手,娇嗔他一句。
“”
蒋宗也睇着她,但笑不语。
以后他稍稍用点花样,他就不信她不摸。
两人将火锅菜消灭得七七八八,准备结账走人。
乔若璎按照约定,正要掏出手机扫二维码时,被蒋宗也拦下。
“我来付。”
“不是说好了,我请客嘛?”
“那怎么行。男人不能让自己的女朋
友结账。”
蒋宗也说,还着重在“女朋友”三个字上咬重音,强调。
他在金钱这方面,很有大男子主义。
在他看来,男人赚钱来就是给他的女人花的。
乔如璎现在还是太过节省,以后他得慢慢开发她,让她学会大笔大笔地花钱。
听到他话语中明晃晃的“女朋友”三字,乔若璎咬了咬唇,红着脸:“那你付吧。”
蒋宗也拿出手机,正要扫码时,被她拦住:“等等。”
“嗯?”
“那个,大众点评上有95代一百元代金券,我们吃了两百多,可以买两张代金券呢。”
乔若璎说。
能薅到羊毛的地方,她是绝不会放过的!
“”
蒋宗也唇角抽搐了下。
他出门吃个火锅还要用代金券?没天理了。
蒋宗也摸了摸她脑袋,正想说“你帮你男朋友省这两厘钱做什么”,但转念一想,乔若璎这也算是在为他考虑?
即便能省的不多。
而且薅到羊毛也会让她开心。
所以,他还是决定听她的,就用代金券吧。
不过,尴尬的又来了。蒋宗也划动手机屏幕,这才发现他手机里没下大众点评。
乔若璎凑过来,开玩笑道:
“不是吧蒋总,您平时都不上大众点评寻找好吃的菜馆吗?”
蒋宗也嘴硬:
“我手机里没装有,黎正手机里是装有的,平时我的饮食差不多都由他一手包办。”
原来如此。
大众点评下好了,蒋宗也又用微信紧急注册了账号,蒋宗也买上了代金券,折扣完后共付款256元。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消费数字,蒋宗也唯一庆幸的是,幸好这家店是扫桌面二维码自助结账。
要是有服务员拿着付款机过来,当着服务员的面儿,他是绝不会用大众点评代金券的!
毕竟,他堂堂泰亨集团总裁兼董事长,出去吃个火锅都要用代金券,被人传出去,可丢脸丢到家了。
离开店面时,乔若璎从柜台上拿了两粒薄荷糖,撕了一粒递给蒋宗也。
薄荷糖在舌尖弥散出一阵清凉,清爽不腻。
乔若璎问:“现在回去了吗?”
蒋宗也:“不急,咱们散散步,消消食。”
“”
乔若璎看向他的眼神含着一丝惊异。
她还以为他急着回去做那种事呢。毕竟,他每次都如此饥渴,像喂不饱。
“璎璎,你这样看我,有什么问题么?”
蒋宗也问。
“哦。我以为你急着回去做那种事呢。”
越说到后面,她嗓音越低,细若蚊呐。
乔若璎懊恼,蒋宗也用同样的办法“明知故问”了好多次。
但每次,她都还是直愣愣栽进他铺好的陷阱套路里。
好在,这次蒋宗也没有调侃她,反而一把抓住她手腕,强硬地扣进她指缝里,捏了捏她手指,一本正经道:
“做当然是要做的。不急,你明天不是不用上班吗,咱们有一整晚时间。”
“”
乔若璎哭笑不得,欲哭无泪。
所以,蒋宗也这厮把吃饭时间定在周六,就是因为周六周日她不用上班,他可以有一整晚时间好好“享用”她?
她算是发现了,她的算盘究竟还是没有蒋宗也的打得精哪——
作者有话说:在文章里,这还算“今天”,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宝宝们容我慢慢写,你们想看的都会有的。
老蒋:老婆居然摸我腹肌了,我要好好保持身材[墨镜]
璎宝:是谁拉着我手去摸的啊?[问号][问号]
老蒋:[化了][化了][化了]
第38章 戒指
乔若璎正哭笑不得地想着蒋宗也的“算盘”,他忽而将她手指举起,从他修长食指里褪出那枚豹子头男戒,套在她右手的大拇指上。
她只觉得拇指指尖一重,定睛一看,上面多了个豹子头戒指,潇洒大气,绿宝石和钻石在灯光下闪着粼粼的光。
这戒指,她下午就有注意到,一直戴在蒋宗也右手的食指上。
饶是她衣品不太行,也觉得这枚刚硬的豹头戒指和蒋宗也今日的穿搭十分相配。
果然,这就是最近网上常说的5招穿搭小口诀之“上下都基础,配饰就不要基础”吧。
“这枚戒指配你这身衣服,很有feel。”乔若璎由衷地赞美道。
“还行,随便配的。”他嘴上谦虚。
其实一点也不随便。
他出门前可是在那五个装饰柜里挑选了好久,从盔甲戒指、鸡尾酒戒指、素圈戒指等品类中挑来选去,一枚枚上手去试,寻找着各种角度,挑得眼睛都花了,最后才选择了这枚“高调但不浮夸”的豹子头。
既然她觉得有feel,那他今天这身搭配就达成目的了。
乔若璎可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她又退后两步,稍稍侧头欣赏着他。
蒋宗也颀长的九头身身材,把基础款的毛衣和卡其色长裤,都穿得像时装秀场。
“衣服随便搭也搭得这么好看。”少女嗓音清甜,带着点欣赏般的迷醉。
蒋宗也轻咳一声。虽然他的搭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但他就是要在她面前装得云淡风轻一点。
“嗯,就是随便套的衣服。”
男人极力掩饰着唇边的笑意,转转她手上的戒指:
“既然你喜欢,这枚戒指就送给你了。”
“送给我?”乔若璎微微睁大了眼睛。
她看着这精致的做工。
豹子头由方形和三角形的图案构成,十分立体。
细长的瞳孔用绿宝石镶嵌,戒圈就像它的血盘大口,看着它,好似耳边自动出现豹的嘶吼。
这戒指肯定很贵,她不想收。
她犹豫了下,问:“这枚戒指要多少钱?”
“”
这枚戒指是在卡地亚高级定制的,真实价格是300万。蒋宗也把涌到唇边的“300万”吞回去,说:
“30万。”
“好贵。”乔若璎嘀咕一句。
“”
蒋宗也用指尖碰了碰豹子的三角形耳朵,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闪耀的光泽。
30万她都嫌贵?
岂不是他把真实价格说出来,要吓到她了?
“收下。”他说。
“”乔若璎盯着那枚戒指,最后说:
“可是我觉得,它只有戴在你手上最好看,戴在我手上,显得太刚硬了。”
“是么。”蒋宗也似笑非笑地睇了她一眼,道:
“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们现在去专柜,给你买一枚合适你的。”
什么?
蒋宗也要给她买戒指?
乔若璎脑子迷迷糊糊的,在灯光的浮影里她仰头,看着蒋宗也闲闲挑起的剑眉,似笑非笑的笑容。
她合理怀疑,他前面铺垫了这么久的“送你豹头戒指”,其实就是为了说出这句“那我们专门去买一枚合适的给你”。
果不其然。
蒋宗也继续道:“总之,在新买一枚和这枚豹头戒指中,你必须选一样。”
瞧,他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概念从“买戒指还是不买”,换成了“选这枚戒指还是那枚”。
乔若璎咬着唇,万分纠结。
她上初中时,出落得亭亭玉立,有很多男生喜欢她,想追她,往她的桌肚里塞吃的,从旺仔牛奶糖到□□糖再到巧克力,应有尽有。
虽然妈妈和她说过“男生送的东西不能要,要把它们都丢进垃圾桶”,但她们姐妹俩零食匮乏,只有到年头才能吃上一些糖果。
有一天,从抽屉里搜出来一盒夹心巧克力,包装精致还印着英文,乔若璎终于忍不住,把巧克力拆出来,和乔若琪分着吃了。
那巧克力最外层是脆皮,里头是融化的夹心和一粒坚果,对于当时的她们而言,是天大的美味。
她们就这么背着妈妈,一天一颗地吃着。
当那盒巧克力还剩三分之一的时候,就被妈妈发现了端倪。
那次,乔莉女士发了很大的火,拿着鸡毛掸子要打她们。
“男生送你一盒巧克力就把你们骗走了吗?你们想吃巧克力,妈妈有钱,妈妈明天带你们去买。”
骂着骂着妈妈又哭了,眼泪滑过她那美丽温婉,却又过早衰老的脸。
从那时起,乔若璎隐隐知道,是她妈妈在男人身上吃了太多亏,她怕女儿重蹈她的覆辙,所以对她们管束得格外严厉,不许她们接受男人一丝一毫的好处。
但,话又说回来,这又不是蒋宗也第一次送她东西。
他还送过她一条克罗心吊带裙,一台新款iPhone,为什么当时她就能坦然接受呢?
难不成当时她觉得,他送她东西,她和他睡觉,是一种“等价交换”?
为什么现在,不是等价交换了呢?
是因为,她不再愿意他们的关系停留在“P友”上了么?
因为他们之间,已经有了“情感的连结”?
“璎璎,你在想什么。”
蒋宗也用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嗓音放得十分低柔。
方才,回忆为她的脸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轻纱,眼神中破碎一闪而过,嘴唇显得如此柔嫩,如此容易受到伤害,像摆在高处的一个玻璃娃娃,跌下来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女孩的这副神情,让他好奇,让他想要保护她,让他想要去探究她。
乔若璎从回忆中抽.离,眨动眼睫,语气欢快地摊摊手:
“我妈妈说,不能接受男人送的贵重礼物。”
这还是第一次,她在他面前提起家人,但她抿着唇,眼神里含着抗拒。
蒋宗也看出她并不想谈论她的家庭,便故意放松语气,捏捏她的耳朵。
“小朋友,你还绑在你妈妈的裤腰带上。”
“才没有。”
“没有你干嘛那么听你妈妈的话?”
“”乔若璎无言以对。
蒋宗也继续循循善诱:“再说了,咱们现在是情侣了,男人给自己女人花点钱,是天经地义的吧?”
“”
乔若璎心想,怎么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他故意板起脸:“你不让我花,是不是没把我当成你男朋友?”
“”
乔若璎绝倒。
“你要拒绝我的礼物,你总得拿出点理由吧?”
眼看一场唇枪舌战就要爆发,乔若璎决定举双手投降。
蒋宗也这人,钱花不出去还觉得不爽了是吧?
她已经看清掩藏在蒋宗也外表下,那异常执着、堪称执拗的个性了。
若是他想做什么事,他就一定会通过各种手段、各种话术来达到他的目的。
而且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就比如今天,他一定要给她买戒指,所以套路、威胁、怀柔等招数,招招都使上,哪招好使使哪招。
“那走吧,我想要一个新的。”
乔若璎说。
她极力把脑海中冒出的念头“妈妈知道她在和公司总裁谈恋爱要怎么办”给抛到脑后,只专注于眼前。
既然他执意要送,她也不再纠结,不如选个自己喜欢的戒指。
“好。”
蒋宗也得逞,响亮地打了个响指,随后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黎正。
乔若璎听着他给黎正打电话,忍不住想,这黎助理就跟阿拉丁神灯里满足愿望的蓝胖子一样,蒋宗也一有什么需求就找他解决,公事私事都吩咐他,黎助理的薪资一定很高吧?
这事无巨细的活儿,常人还真做不来。
三十分钟后,他们去了卡地亚在恒古万象的专柜。
乔若璎进到电梯,意犹未尽地对蒋宗也叮嘱:“别买太贵的,基础款就可以。”
“放心,不会太贵的。”
蒋宗也摸摸她脑袋。
他嘴上是这么说,但乔若璎一出到电梯门口,就已经被卡地亚迎接他们的阵仗给惊到了。
原本热闹熙攘的商场五楼空无一人,金光熠熠的门店前挂了“闭店”招牌,零星几位顾客站在自动扶梯前,看着卡地亚清出的通道,再看看通道上的俊男靓女,感觉像置身偶像剧现场。
乔若璎感受到了她们向她投来的目光,里头充满了艳羡。
沐浴在她们艳羡的目光里,她发觉自己也有点小虚荣,享受着蒋宗也用权势和钞能力为她带来的尊贵待遇,像成为了主角般的存在,而不是某个不起眼的小NPC。
他们被SA引进一座小包厢里,茶几上摆着鲜插花,空气中弥散着冷调香水的气息,栀子花香和麝香交织,明亮中带着野性。
乔若璎本有些不自在,但她被蒋宗也拉着,男人气势十足、大马金刀地坐在金红色的真皮沙发上,恍若回到自己家一般舒适自在,她便也尝试着放松下来。
造型精美华丽的戒指,被呈在丝绒礼盒里,端上来。
从SA轻声细语的介绍里,她得知这些都是近几年发布的限量款。
她在网络上看过不少高珠的图片,但远没有现场看到的这般震撼。
尤其是当珠宝像糖果似的排列在她眼前,一颗颗,一粒粒,闪着天然宝石特有的光泽,工匠们的手艺将它们装饰得如此动人。
真是见大世面了。
这些珠宝真好看啊。
“这些是今年的特别设计款?”
蒋宗也漫不经心地朝那堆闪闪发光的宝石戒指看了眼。
“是的,蒋先生,都在这了,这几盒,是巴黎总店的独家款,前几天才到店的。”
“都挺一般的。”蒋宗也淡声。
“”
乔若璎差点没大跌眼镜。
如此漂亮的、闪闪发光的珠宝,他说很一般?
这个逼,被蒋宗也装到了。
SA柔声道:
“蒋先生,它们虽然是特别设计,但也和高珠相差甚远,自然比不上您手上这枚。”
“嗯。今天时间紧,先随便选选,之后再专门定制。你找我的助理沟通。”
SA听到后,眼神一亮。这是又来业绩和提成了啊,还是大笔的业绩和提成!
SA退下去时,忍不住朝乔若璎看了眼,心中感叹了一句,这女孩可能不知自己有多幸运。
她作为SA,见多了灰姑娘和富家公子的故事,那些富家公子有钱是真有钱,但抠门也是真抠。
女方想要个戒指,得使出百般解数来哄男的,哄得男的飘飘欲仙终于松口,来到专柜,挑挑拣拣半天,最后就给买个几万块基础款。
这种场面,SA见怪不怪。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男方主动带女方过来选珠宝,而且一开口就要限量款,以后还要高珠款的。
现在,包厢里只剩下她和蒋宗也,这让乔若璎自在了不少。
“先将就戴着,这些都不怎么样。”蒋宗也对她说。
“”
乔若璎心想,这人又又又在装逼。
正暗自腹诽着,忽而脸上一紧,却是蒋宗也忽然伸手,捏了捏她脸颊,笑道:
“是不是心里嫌我太高调、太拽了?”
“有点。”乔若璎实诚地承认,“对我来说,这些珠宝已经很高级了。”
“嗯,这是因为你才接触。”灯光下,蒋宗也凝视着她的眼睛。
“但是璎璎,从此刻起,你要从心里知道,它们只是最基础的珠宝,是入门
款,以后还会有更多、更高级的珠宝等着你去佩戴。”
“你的目光,要从一开始就很高,OK?”
“”
乔若璎点点头,对蒋宗也的深意似懂非懂。
他是想让她从一开始,就把目光放高、放长远吗?
以后还会有更多更高级的珠宝等着她佩戴吗?
可是她都不确定有没有以后,资本家就开始拿着钻石珠宝来“砸”她了。
哎,这就是资本家的“糖衣炮弹”吧?
感慨着,乔若璎拿起一枚海豚戒指,翻开价标一看,256万。
她看看蒋宗也右手上的豹子头,再看看这枚海豚戒指。豹子头比海豚更大、更奢华,钻石也更闪亮。她霎时明白过来豹头戒指绝不止30万,便用脚踢了踢蒋宗也的足尖。
“你这枚豹子头,肯定不止30万。”她气哼哼地说。
“不说便宜点,你怎么肯跟我进店?”
蒋宗也勾起唇角,“坏笑”道。
其实他很喜欢她在公共场合,用脚踢他的亲昵。
为了让她跟他进店,他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既要顾及这小姑娘的自尊和心情,又要打消她那些奇怪的念头,比他在谈判局上侃侃而谈、天花乱坠地“画饼”还累。
乔若璎眼波婉转,“瞪”了他一眼,虽然是瞪,但心中有一角,也在慢慢地软化。
她当然知道,男人只有喜欢一个女人,才会舍得给她花钱,而且是大把大把地给。
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
最后她在那堆所谓“一般般”的戒指里,选了一枚粉彩羽毛戒指,玫瑰金配粉色系宝石,每一片羽毛就是一粒璀璨的粉宝石,要价238万。
蒋宗也爽快地付了钱。
“今晚回天玺,怎么样?”
司机老李准时来到指定好的位置接他们,上车时,蒋宗也征询她的意见。
“好。”
反正她已经把烘焙课程推到下周了,看在蒋宗也今晚大手一挥就是两百万的份上,她就好好“满足满足”他。
“等等,有样东西忘了买。”
蒋宗也说着,让老李在小区门口停下,他们两人下车。
“什么东西?”
下了车的乔若璎还懵懵懂懂。
“作案工具。”蒋宗也气定神闲地说。
“”
她就说!有什么东西非买不可嘛,果然是今夜“必备品”——
作者有话说:老男人在老婆面前好~装~哦~
老蒋:(在家里东摸西摸)(整整领口)(梳头)(喷上啫喱)(喷香水)(在穿衣镜前来回调整)(精心打扮)
见到老婆之后的老蒋:我这是随便穿随便搭的[垂耳兔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小璎:是吗[问号][问号][问号],下次我在衣帽间装个监控
下章是两个人一起挑用品,我觉得巨巨巨搞笑哈哈哈哈,下下章开d。
第39章 超市
“那里有个超市。”蒋宗也微微扬起下巴。
乔若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光泽度十足的全铝板立面下,落地玻璃光洁如镜面。
橙色灯光下摆放着各类蔬果,西红柿、彩椒和柠檬,红的红黄的黄,像高奢家居杂志的内页图片。
“走吧。”蒋宗也手指攥住她手腕,朝超市门口方向走。
“你进去买,我在门口等你。”乔若璎说。
买安全套,这等行为还是让蒋宗也一个人去完成就好。
否则他们一对年轻男女站在安全套货架前挑挑选选,光想想那唯美的画面,乔若璎就面皮发红。
蒋宗也看出她的小心思,愈发想逗她了。
“不行,璎璎要和我一起去。”
他倾下身,凑到她耳边,炙热气息轻轻喷洒在她耳廓。
像有温厚稠密的羽毛,沿着她耳廓来回轻刷,带起酥痒。
“你不进去,我怎么知道要买哪个款?”
“就随便买一个款式就行。”
乔若璎目光低低垂着,脸颊微红。
“毕竟你也要用的,万一买到你体验不好的呢?璎璎不如自己选。”
乔若璎用手指扭弄着毛衣的下摆,嗫嚅道:
“对我来说,体验都差不多。”
其实体验还是差很多的。
但这差别不在套上,而在蒋宗也的“风格”上。像在宝格丽酒店那次,他知道她没有状态,不住地轻抚,像小火一样慢慢地煨炖着她,直到她骨头酥软,那处黏稠如油,才开始正题;
而在办公室那次,他简单直接,剥开她裤子就上,让她从痛中牵扯出丝丝缕缕kuai感
截然不同的风格,带来极致的反差。
不论是哪一种,她骨子里都是喜欢的,期待他带给她的狂风暴雨,让她在狂暴中一次次上升。
“是么?超薄款和狼牙棒款的体验都差不多?”
他含笑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无赖,好似今天非要把她“撺掇”进去。
“”
他用如此寻常的语气,如此清朗禁欲的声音,说出“超薄款”和“狼牙棒款”的时候,乔若璎脸皮都快红成了火烧云。
大boss真是越来越没脸皮了啊。
“既然体验都差不多,那今晚全部用狼牙棒款式吧,璎璎肯定喜欢。”
他故意道。
当下他们本就不大契合,她吃得艰难,听见他这么说,她微微睁大了眼睛。
他要真用这个款。那她明天真是下不来床了。
“不行,不能买那个款。”
她拽住他袖口。
“狼牙棒”这个词,用在形容这方面,她很容易幻视,说不出口。为了抱住自己今夜的“小命”,乔若璎只好认命般道:
“那还是一起进去吧。”
“这才是乖璎璎。”
蒋宗也“计谋”得逞,唇角压都压不住。
乔若璎看见他这副嘚瑟样儿,心中腹诽,你就得意吧,你好日子快到头啦,总有一天我也要在这件事上“拿捏”你。
掀开超市的亚克力塑料门帘,冷气扑面而来,让她不觉将身上的大衣紧了紧。
不愧是富人区的超市,灯光高级,天花板离地极远,货架与货架之间隔着极宽的通道。
这是间无人超市,采用自主收费机收银
一想到不用面对收银员那闪烁的目光,乔若璎放松了不少。
蒋宗也更是目标明确,直奔安全套货架而去。
“”
乔若璎跟在他身后,幽幽地想,大哥,你哪怕买几颗苹果顺手遮掩一下?
这是装都不装了?
她慢吞吞跟在身后,目光扫到货架上。
“嘿,速速发车;咻,快快变大”;
“让她迅速抵达尖峰,让他控制自己的节奏”;
“如琢如磨,不可操之过急;坚硬之下,亦深藏甜蜜”。*
亮黄色货架上印着的标语大胆、鲜活,泼辣,乔若璎只想装不识字,看不懂。
她默默从口袋里掏出之前蒋宗也给的口罩,戴上了。
什么发车、变大,抵达尖峰,操之过急,她不懂,也不想懂,她还只是个孩纸!
更令她目瞪口呆的是,货架上的套套,名目众多。
光口味就有草莓味、香橙味、蜜桃味,好端端的用来避孕的工具,整这么多口味做什么?
要吃么?
乔若璎稍稍想了想,然后,她就懂了,脸红了个透。
她不纯洁了!
蒋宗也回头,抓到她小脸通红,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果味安全套,笑得意味深长。
“要试试这个吗?”他顺手拿起一盒蜜桃味的,修长白皙的指节捏着包装,晃了晃。
“”
乔若璎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以后有机会试试。”
他哑声说了一句,把蜜桃味放了回去。
他顾忌着她脸皮薄,要是他真让她用了唇,估计这小姑娘能把眼睛都哭肿。
而且,再怎么说,在这方面,都应该是他先服务她的。
“”
乔若璎恨不得把自己变成只鹌鹑,迎着蒋宗也在她脸上逡巡的目光,一声不敢吭。
她生怕她开口多说一句,蒋宗也就改口到“今晚试试”。
果味套被pass了,货架上还有其他琳琅满目的品类。
“那要个荧光的。”
蒋宗也从货架上
抽出一盒长方体,纯黑的包装,上面用荧光色印着明晃晃的“夜光”二字,对比格外鲜明。
“正好你不爱开灯,用这个正好。”
说着,蒋宗也把这盒丢进购物车。
“”
乔若璎幻想了下那画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就只有某处发着光,膨大,明晃晃地晃动,那也很
很令她害臊,害臊到无法直视。
“不要。”
她说着,伸手把购物车里的荧光长方盒捞出来,要放回货架上。
蒋宗也及时抓住她的手。
明亮灯光下,两人面对面站立,足尖对着足尖,男人宽薄的大掌裹着女孩纤巧的柔荑,而她指尖,还捏着这盒作案工具。
空气仿佛都因此停滞了;原本给力十足的冷风机好似罢了工,有气无力地转动两下;
像他们站立的这一小块地儿,平白下了一场朦朦春雨,雨丝细如牛毛,所过之处,异常地黏稠、潮湿、暧昧丛生。
又像有羽毛,在她心尖拂来扫去。
蒋宗也眸光淡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将她娇柔的窘态尽收入眼底。
这个璎璎,连害羞起来都这么可爱。
乔若璎躲避着他的目光,被他用掌心摩挲着的手背肌肤,像导了电流般,传来阵阵酥麻感。
她硬着头皮开口,细声开口,嗓音细若蚊呐。
“就买最常规的款式不行嘛?超薄的,水润一些的”
“不行,璎璎。别这么保守,试试新花样,说不定会有新体验呢。”
蒋宗也嗓音温和,像冬日冷杉树梢一捧将要被阳光融化的新雪,但不容置疑。
还新花样,新体验。
他再说这些不成样子的话,她要羞晕过去了。
“这样吧,给璎璎两个选择,如何?”
听说还有选择的余地,乔若璎抬眸,眸光里重新燃起一丝期待。
蒋宗也从货架上拿过一盒“凸点螺纹”,和“荧光发亮”款并在一起。
“璎璎从这两盒里选一个。”
从狼牙棒和荧光棒里二选一?乔若璎傻眼了。
好吧,她就不该相信老男人还“良心未泯”,这两个她都不想要啊呜呜。
怎么从今晚上开始,老男人对付她的千层套路又多了一条:
二选一,而且都是她不想要的选项!
“没有别的选择了嘛?”她眨巴着纤长的眼睫,可怜兮兮地望着蒋宗也,意图唤醒他的“良知”。
“没有了。”蒋宗也故意板起脸。
“在这件事上,不许和我讨价还价。”
勉为其难地,乔若璎在“狼牙棒”和“荧光棒”里,选择了后者。
她本来就没和他的青筋磨合好,被辗转碾磨时,那疼和痒好似要渗入骨缝,又从骨缝中渗出别样的悬空感,这下再来一层狼牙棒凸点,她怕自己更受不了了,连嗓子都哭哑。
偏偏这时候,她越是哭,蒋宗也就越是作弄她。
至于荧光棒款式嘛
眼下也只好将就着用它了。大不了那时候她就闭上眼睛不看。
否则看着一个发光体在来回运动,进进出出呃,那画面,也有够唯美的。
蒋宗也拿了三大盒XXL款式的荧光款式,到自助收银台扫码付款。
乔若璎在他肩膀旁边探出个脑袋:“买这么多干嘛,今晚又用不完。”
一盒三枚,三盒都九枚了。
蒋宗也偏头笑了声。
“留着下次用。”
“”
回到天玺寰宇,蒋宗也去健身,让她自己先玩一会儿。
这里空间开阔,装饰豪华,有观景露台、钢琴区、电影室和台球室、甚至某个房间还摆放了一张麻将桌。
一个折合成L型的落地窗前,摆了一张黑曜石色的大理石浴缸,可一边观景一边舒服地泡澡。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就算在蒋宗也的地盘也不那么局促了,去浴室冲洗过自己,再去衣帽间拿了睡袍,打算用浴缸泡个澡。
银质水龙头汩汩注水,架子上有浴盐和干燥的玫瑰花瓣。
她把浴盐倒进去,再做作地撒上玫瑰花瓣,随后脱掉身上浴袍,雪白笔直的一截小腿跨进浴缸里。
浴缸又大又深,恰好完全地没过她肩膀。
随着她整个人儿浸没其中,一部分水漫溢出来,沿着地漏流走。
水温是那种有点刺烫,恰好把人骨筋都泡松软的,又不会烫到人。乔若璎一拧水龙头,还可以随时调节温度。
真是舒服,她一边泡着一边往手臂上捞玫瑰花瓣。
想起小时候她喜欢看的古装剧里,总有一段女主泡澡的情节,皓臂浮在水面,其上沾了点点花瓣,水恰恰好没到锁骨,其下沟壑若隐若现,很是诱人。
现在,她也可以当一回古装剧女主角,“臭美”一回了。
想到这里,她做作地扬起一条手臂,修长纤白,另一只手往上贴着花瓣,鼻尖满是玫瑰花瓣舒展后,馥郁的清香,像置身清晨的玫瑰园。
蒋宗也健身结束,去冲了澡,来到露台尽头的角落,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落地窗外黑夜茫茫,屋内,触目黑白刚硬的装饰线条里,只有她是那抹玉质般的暖色,修长皓臂在空中扬起一串水花,水珠眷恋地贴着她细滑的肌肤,若珍珠般回落。
灯光下,如妖似魅。
他走到她伸手,在她像花泳运动员般伸展修长手臂时,一把扣住她手腕,将头低下去。
“璎璎玩得开心吗?”
乔若璎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呢,她刚刚幻想自己变成了曼妙的女海妖,有着世界上最难听的嗓音。
虽然难听,但这嗓音有杀伤力,听到她歌声的男人都会死。
所以她就专门唱歌给负心汉听。
那些负心汉抛妻弃子、家里有花香不闻非要出外头吃shit的,听了她的歌声,全都捂着脑袋,七窍流血而死了。
冷不丁幻想被他打断了下,乔若璎尚未从想象世界脱离出来,荔枝眼扎着,眼泛朦胧。
云缭雾绕里,她没清醒,但蒋宗也可顾不得这么多了。
从他俯视的角度看下去,玫瑰花瓣之间,雪一样饱满圆润的两团被托起,隐隐可见两点缨红色,若雾里看花,它们似乎还在一点点涨大着
让他血液贲张。
这可是最让他喜欢的
“起来了么?”他嗓音霎时就喑哑了几分。
“我的浴巾。”
乔若璎窘,想去拿浴巾,可浴巾勾在两米见远的墙上,她根本够不着。
蒋宗也见状,将浴巾从挂板上薅了过来。但他没有直接递给她,而是命令她:“你站起来。”
乔若璎不肯。她从浴缸里站起来,不.着.寸.缕,要被蒋宗也看光光了。
更何况,他还目光灼灼,带着热意,让她更害臊了。
同时她也很想吐槽,为什么这浴缸要安在落地窗尽头,就为了这270度的窗景?
浴缸附近连扇门都没有,直接和客厅相连,大boss就不怕他泡澡的时候被家里人看到?
“起来吧璎璎。”
不由分说地,蒋宗也两只大掌下探,拎着她上臂,像老鹰拎着小鸡似的,把她从水里拎出来。
“嗯”
乔若璎惊呼一声,在浴缸里稳住双腿,身上一紧,却是一张大浴袍盖下来,裹住她肩膀,她赶紧用手指抻着浴袍两端,稳稳地将它裹住自个儿。
隔着一层浴袍,蒋宗也抱着她,在一张藤木编织椅上坐下,像抱小孩似地把她抱在怀里,另拿了一张干净的浴巾擦拭着她肌肤上的水珠。
蒋宗也的怀抱,宽大,温暖,她被他这么抱着,感觉自己成了小孩儿,
小宝宝。
小时候,她最喜欢的就是洗完澡后,拿一张大大浴袍裹住自己,将头上、脸上和身上的水珠一点点擦拭干净。
如今,蒋宗也将她抱在怀里,让她好像成了一个宝宝,裹在襁褓里,安全感满满。
有一瞬间,乔若璎有点儿恍惚。
谁能想到,这辈子,用襁褓一样的浴巾将她裹起来的人,第一个是她的麻麻乔女士,第二个,竟然是蒋宗也。
她看见他第一眼,就觉得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的人。
她将脸埋进他怀里,贪婪地嗅闻着他身上的清香,沐浴露的柑橘调香气,清爽又明亮,和他身上低冷沉郁的冷杉木气息柔和。
“今天你健身时间怎么这么快。”她手指抓着他体能服的下摆。
“快么,我还多做了一组俯卧撑。”蒋宗也哑声,用浴巾擦拭着她膝盖上的水珠。
多做一组俯卧撑是因为今天吃了火锅,摄入食物的热量高,自然也要加大运动量。
她膝盖粉粉的,像洇了一层胭脂,让他想起那事到最后时,她肌肤会因为他,而泛起红粉,若云蒸霞蔚般。
“你衣服湿了。”
她头发上的水珠,滴到他枪灰色的体能服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蒋宗也将唇贴近她耳廓,炙热的嗓音烫到她耳心。
“不要紧,反正待会儿要脫。”
“”
听起来好像很急?
恰巧此时,她身上的水珠擦干净了。乔若璎清丽的下巴朝挂板上扬了下:“把睡衣拿给我。”
“不用穿了,穿了还是要脫,多此一举。”
“”
乔若璎幽幽地想,您也不用心急成这样——
作者有话说:蒋宗也:狼牙款or荧光款?[三花猫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小璎:or[化了][化了]
第40章 衣帽间
客厅的射灯是柠黄色调的,将客厅映得有如落日余晖般。
沙发、流理台、茶几,都裹上一层蜜色,也将她掩映在宽大浴巾下的肌肤蒙上一层流淌的蜜意。
蒋宗也大掌托起她下巴,瞧见她神色幽幽,一双水润的荔枝眸灵动狡黠,忍着笑道:“璎璎,你又在心里编派我了。”
“嫌我猴急是不是?”
“
乔若璎囧。
救命,这人会读心术啦,以后她在心底说他坏话都要更注意场合了。
“也不看看,有你这么勾你男朋友的么?”他说着,大掌稍一用劲,将她脸扳过来。
乔若璎眨了眨眼睫。
他很喜欢自称“你男朋友”,好似要通过这一遍遍自称,来确认他们的关系一般。
女孩唇色水润如涂了一层唇蜜,他喉结咽动着,牵出一条性感的颈线,压下去深深吻住她的唇,攫取着她唇间的蜜意,连同空气一起。
这个吻来得粗暴极了,有力的长舌长驱直入,舔吮着她饱满的唇瓣,再不住地吸咬她的丁香舌,直吸到她舌根都隐隐发麻。
含着浓重的情裕的吻。
一边吻着,他的大掌已经不老实地顺着浴巾钻了进来。
被狠狠攥住时,女孩喉间溢出一声低吟,清丽婉转,像濒死的天鹅,发出的最后一声绝叫。
他将她转过来,让她正面对着他,脚踝绕到他劲瘦的窄偠后,托住她臋将她抱起。
乔若璎好容易被他放开,两颊泛着红晕,气息不匀,小鹿般惊惧的双眸,美得要命。
蒋宗也一瞬不瞬地凝视她,好似用目光一口口将小兔子吃掉,当她呼吸均匀了点,他的唇便又压了上来,吮吻着她的,带着一点点令她难以忍受的力度。
乔若璎向后闪躲着,被他长指摁紧后脑勺。
今天她又没做什么让他不开心的事,他怎么也如此cu暴?
像夏夜一场酝酿了许久的暴雨,带着呼啸的劲风,狂风暴雨汹涌地席卷着,将天地间的一切都摧毁,揉碎,让一切都上升到黑暗里。
然而她骨子里又是欢喜的,为这场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她喜欢这种被他带到漩涡里、被他揉碎又被他重塑的感觉。
两人都有点兴奋过头了。
紧接着,乔若璎双脚被带离地面,却是蒋宗也托抱着她,站了起来。
悬空让她害怕,蒋宗也俨然成了此刻她唯一可以抓住的、暴风里的树枝,是她唯一的栖息之地,明明他才是那个将她置于危险境地的人,然而她却又只能倚靠他。
每一根神经,都在期待即将到来的风雨。
“要去哪?”
乔若璎柔荑紧紧攀着他肩膀,嵌进他的薄肌里,察觉他去的方向不是卧室,嗓音里带了一丝慌乱。
“去玄关拿点东西。”
她明白了。
从露台到玄关,中间会经过一面粘贴着菱形镜面的墙壁,光鉴闪亮,乔若璎把头扭开,灯光太明亮,她不敢看镜子,怕看到镜子中如此绮靡的他和她。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蒋宗也成功从购物袋中拿出一盒作案工具,抱着她返回。
但这次,依旧不是回卧室,蒋宗也将她抱去了衣帽间。
铂金色真丝墙布上,镶嵌着一面钻石镜,大而明亮,镜面一尘不染,像冰冻后清澈明净的湖泊。
顶灯被他关掉,只留下沿着钻石镜的一圈菱形光线,将两人的脸照得格外明亮,连肌肤上的绒毛都纤毫毕现。
乔若璎轻眨眼睫,待从镜中看到裹着浴袍,恍若小美人鱼般的自己,霎时明白过来,蒋宗也不会要抱着她在镜子前行那种事吧?
“不要,我们回卧室”她嗓音颤巍巍的,含了一丝求恳的意味。
要让她看着那般绮靡的情态,可真是羞死她了。
她怎么都放不开的。
“怕什么,待会不是关灯么。”
“不要”
她低声否定着,连抗拒都徒劳。蒋宗也捧起她的脸,中指摩挲着她的脸,爱极了她肌肤的细腻温软,又好整以暇地去衔吻她的耳垂。
他没听从她的抗拒,提着她腋下,将她反过来,面对着镜子,背对着他。
为着即将到来的盛宴,男人心情很好,嗓音低沉,像沙漏里的细沙,一点点碾过她耳膜,低声:“璎璎,待会好好看着。”
“羞什么,多好看。”
说完这句,他重重地吮吻了下她的舌尖,一阵麻酥酥的疼,从舌尖直牵连到心脏,又渗进骨缝里。
乔若璎紧紧闭合的眼睫,睁大了一瞬,眼神失焦,眸光楚楚。
少女低不可闻的嗓音,像一缕低柔的丝带,浅浅荡漾在这房间之中。
她柔美细腻的肌肤,凹凸有致的线条,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关灯”她稍稍躲避他追吻过来的薄唇,嗓音里溢出哭腔。
如愿以偿地,“啪”地一声,他关掉了镜面灯。
房间陷入朦胧的黑暗里,落地窗上,尚未拉紧的纱帘,为他们送来极远处、云层中皎洁的月光。
铝箔被撕拉的声音响起。
“替我戴上,璎璎。”他嗓音低磁,裹着一层醇厚的颗粒感,托起她的柔夷,将一枚薄韧的小东西放进她掌心。
她忍着羞,照他说的做了。
一道荧光绿,随即被抻长、抻宽,它向她挨过来,一路点过她的肌肤,她心一颤,下意识往后闪躲。
两相触踫,引起阵阵不匀的呼吸,蒋宗也喉结滚了滚,低声命令她。“璎璎,别躲。”
两人足足来了三场,从晚上十一点到凌晨四点,中途他还好心地去客厅,为她拿来一瓶依云,拧开瓶盖。
镜
子上,用浴巾裹着自己,就着他的手抿了几口,润一润喉咙。
她样子如此之乖。
蒋宗也心中一荡,想起这只小猫,被他欺负成那样了,委屈得不行,却还是只能在他的“威逼利诱”下,一声声叫他“哥哥”。
“哥哥”、
“宗也哥哥”。
好似她这把如掷玉碎珠般的嗓音,天生就是要用来喊他“哥哥”的。
“再来一次。”
光是想想,他又来了点感觉。
“”
还要啊。
乔若璎脸颊白里透红,发丝在脖颈,裹在浴巾下的肌肤若隐若现,让人看着就想欺负。
脑中依然有道道荧光绿,像站在高桥上俯瞰车流时,车辆快速从桥下驶过,车灯被车速拖出的残影。
她不知道她光是喝一口水,楚楚可怜的,都能勾起他那过分的凌虐欲,强到令人发指的占有欲。
钻石镜那光洁的镜面,也印上了她纷乱的指痕。
是她方才实在被他欺负得狠了,哭骂了几句“你欺负人”,染着一点薄汗的粉红指尖,摁在镜面上留下的。
他就是欺负她了,还不让她哭几句了?
更别说,待会他还要继续“欺负”她呢
原本平铺在樱桃木地板上、无一处不光整的咖色羊驼绒地毯,也在方才的酣畅淋漓中被弄得皱皱巴巴。
细看时,其上还有点点深色,像点点欲滴撒上去。
这不是雨滴,而是她的
折腾得太晚,蒋宗也眉眼间尽是饱腹后的餮足,意犹未尽地抱着她去浴室,看她雪白肌肤上处处是他留下的痕迹,替她稍稍冲洗了下,再将她抱到被单上。
夜很深。她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幽幽瞪他一眼,就合目睡了。
她呼吸很轻,睡颜娇憨又恬静,被柠黄小灯映着,像灯下一朵被雨露濯灌的海棠。
就着一盏小灯,蒋宗也望着她睡熟的面容好久。
连睡着了都这么好看。
男人心中泛起阵阵满足,这才躺下,一只大掌伸过去,揽紧了她的软腰。
一如既往地,乔若璎睡得很熟。
只是在睡梦里,依旧有道道“荧光绿”,在朦胧似纱的黑夜里,像一道道残影,伴随着她一声猫哭般的娇泣,漩涡将她全然地席卷。
蒋宗也一夜都追着她睡,伸出一只手臂揽着她香肩,牢牢将她禁锢住。
乔若璎嫌他贴过来热,便躲着他,越躲越靠里侧。
她越躲蒋宗也越要贴,也跟着往里侧挪。
三番两次在睡梦中被“重压”,乔若璎也习惯了,把他长臂往外一丢,眼睛都不睁地继续睡。
一整晚温香软玉在怀,鼻尖嗅闻着她身上清甜的馨香,蒋宗也重获婴儿般睡眠。
第二日,生物钟让他准时醒来,他半阖着眼睛,入目就是女孩柔顺的发丝,在金色的晨光里,像深秋烤栗子的颜色。
男人大掌恰好放在她小腹前。
半睡半醒中,他抚了抚她的肚皮,又软又滑,像小猫藏在毛发下的肚皮,软软的,摸得他一颗心都有点融化。
彻底清醒过来,待发觉自己整个身体都侧过来,朝着乔若璎的方向,两人几乎是蜷缩着只睡了床二分之一的位置,蒋宗也不禁哑然失笑。
怎么睡着睡着就睡到小璎那边了?
他平时睡姿也规矩,但每每遇到乔若璎,睡姿就不规矩了起来,恨不能将胸膛贴着她脊背。
看来还是得在床中央垫个枕头才行。
还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只是嗅闻着她特有的馨香,睡袍下就要再升起旗帜,蓄势待发。
他含笑想,这时候要是把这小姑娘薅起来艹一顿,她事后还不得拿猫爪子在他脸上抓上两道?
这种小猫奶凶奶凶的,偏生他喜欢。
蒋宗也及时止住脑内的遐思,掀被起床,准备去冲个温水澡,清醒清醒。
里侧,少女仍在酣睡,睡颜恬静。
他知道她被他累着了,把她被角掖好,又拉紧了卧室的窗帘,这才出了卧室的门。
健身洗澡结束后,蒋宗也拉开书房的窗帘,天光透进,浅浅映着他俊挺的面容。清晨含着冷意的空气,被他吸入肺中,格外地神清气爽。
对他来说,睡眠在质不在量。
有乔若璎在身边的夜晚,总是睡得格外香甜,以致于他办公效率反而提升了-
早上十点,乔若璎悠悠醒转,感受着四肢百骸里积蓄的酸意,一声低吟从喉间溢出。
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量也没有。
她觉得肚子饿,洗漱完将头发梳好,到厨房找东西吃,蟹黄包和豆浆在锅里热着。
趁她早晨睡觉时,花艺师已经将全屋的鲜花更换完毕。
薄荷茶色的玫瑰、木绣球、小香兰,以绿掌、绿铃草和春羽叶为辅助,错落有致地插在圆肚瓷瓶里,好似要将一派盎然的春意带进这座冷调的房子里。
这种绿色很是清爽,让人想起春天刚抽芽的柳树枝条。
但,乔若璎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绿色。
昨夜她已经见到了太多、晃动的绿,为何今天还要看见绿色?
她不想看,一看就在脑海里放小电影。
脑子里出现了一帧画面,是她在镜子前,吐气如兰,气息模糊了镜面,质感冰得她簌簌发颤,像冬天飘落的一枚雪花。
他还用了很带感的dirtytalk去骂她
呜呜,她被骂得好羞耻,但是又好享受。
乔若璎囧囧地捂住眼睛,只想拜托自己的脑子,联想能力不要太发达了,不要看到绿色就联想!
蒋宗也结束一场会议,从书房里走出来,拉开椅子在她身边坐下。
清新的薄荷茶色玫瑰花束下,乔若璎用筷子夹起蟹黄包往嘴里送,唇瓣沾了点油脂,水汪汪的格外诱人。
他以前总觉得他这套600平的家,明明安装了如此多功能的地区,装满了他爱看的书,他收藏的好酒,但还是又大又空,像缺了点什么。
如今他明白了,是缺了个乔若璎。
“今早上缓过点劲儿来没有?”他在她身边拖出一张椅子坐下,手掌轻抚着她的椅背。
“”
他还有脸问!
含羞带恼地,她瞪了他一眼。
“你昨晚上像个讨债的。”
她意有所指。
“那璎璎一定欠了我很多债,等着慢慢还吧。”蒋宗也挑了挑利落的剑眉。
“”
男人将衬衫长袖捋上去,露出一截利落紧实的小臂,正色道:
“在这方面,我没有搞利滚利,息滚息,玩九出十三归,就已经很好了。”
九出十三归?
乔若璎用贝齿轻轻咬住筷子头。
这她知道,是古代的一种高利贷方式,借9还13,是赤裸裸的“复利剥削”。
听蒋宗也这意思,她每次“欠”他一场时,他没有收取她的利息,就已经很仁慈了?
不愧是资本家,够心黑的,还要收复利,有没有天理啦?
大boss资本家人设不倒。
“那我今晚上还有债要还?”乔若璎问。
之前蒋宗也有和她约定好的,一周一晚,每晚三次,但蒋宗也太过忙碌,有些周末他根本没空和她见面。
乔若璎又不怎么计数,所以她根本不知道,现在她还有没有欠他次数。
同时,她心底发誓,从现在开始她一定要拿个小本本,把每周他们做的次数都记下来,省得以后蒋宗也“赖账”。
以他这折腾劲儿,她觉得他以后肯定不止一周三次,等他要超次数了,届时她就把小本本拿出来,好好说道说道。
“今晚暂时没有了,晚上我有应酬。趁Sirius5还没正式上市,得去考察线下门店。”
蒋宗也揉揉她的脑袋,低磁嗓音中含着一点歉意。
他们明明是男女朋友了,他陪她的时间还是这样少。
听说蒋宗也晚上有应酬,乔若璎在心里偷笑,面上不敢表露出来。
幸好大boss还是个工作狂魔呀。像昨晚上,他简直把她揉碎了又重塑一遍般,她的筋骨都还是软的。
她根本无力承受他带来的如此多浪潮。
她很庆幸他是个工作狂,好歹能有工作分担和消耗下他那使不完的精力。
她端正着脸色道:“好,那你去吧。”
“要不,”蒋宗也话锋一转。
“我抛下工作陪你?”——
作者有话说:小璎:救命啊,上辈子犯了什么孽,这辈子遇上讨债鬼。
老蒋:[墨镜][墨镜]老婆还小,以后就知道有我这种“讨债鬼”的好处了。
在这种事上,资本家老蒋肯定会尽情压榨我们小璎啦。
璎宝:[爆哭]黑工不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