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后回答道，“我只能感觉到它们大多都聚集在了哥谭。”

“大多？”特洛伊被触发关键词了，“你别告诉我，我还要跑到世界各地去偶遇那东西。”

“不会的。”系统叹息一声，“它们会主动来到这里的，无论用什么方式。”

“不是吧？你别告诉我，它们会主动过来是因为我。”特洛伊瞪大双眼，用脑袋锤枕头闹腾到，

“天呐，我这是什么命啊，视力不详，命运波折，不仅遇到你这么个算计我的东西，还有一大堆不知名液体对我芳心暗许，非要到我附近来，哎呦，哎呦。”

系统：“......?”

祂无语了。

“它们过来的原因不止因为你。”

“那不还是和我有关系吗？”

系统没理特洛伊，自顾自的解释道。

“还因为这里是哥谭，这里有蝙蝠侠，挨着大都会，这里是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

“好了。”埋在枕头里的特洛伊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但别提大都会。”

他叹了口气，“上次被黑化超人用激光搞死，我还没缓过劲呢。”

“那蝙蝠侠呢？”系统反问道，“你没有因为黑化的蝙蝠侠死过吗？为什么能在短短的抗拒过后又这么快的接受了他们。”

特洛伊翻过了身，他望着白茫茫的天花板道。

“因为他是蝙蝠侠啊，我可是听着他的故事长大的。我不相信那些他会黑化，再说了，在那些世界我也不是死于他手上的。”

是死在天灾人祸上的。

特洛伊嘟嘟囔囔。

“能把蝙蝠侠都逼黑化的世界得烂成什么样子，不过我觉得就算在烂的世界他都可以撑下去，所以当我知道他们的黑化可能和那坨烂泥有关的时候还挺开心的。”

最后他做出了总结。

“系统你是不会懂我们哥谭人的，我们哥谭人就是这样的，别人可能会更偏激一点，但我就是觉得，蝙蝠侠就应该带着他的理想一直走下去，他会成功的，可能时间会需要很久，但他会成功的。

蝙蝠侠就应该披着月光迎接属于他的胜利。”

“好了。”他大手一挥，“我真的要睡觉了，晚安系统。黑泥的事情我会去解决的，晚安。”

晚安。

系统无声的回复道。

祂还是不懂特洛伊说的那些话，祂的职责与准则就是让一切都重回正轨。

人类的情感对祂来言是一个陌生的领域，祂懂不了，也无法懂。

看着特洛伊的睡颜，065想了想，跑去看了在蝙蝠侠看管检测下的那坨残留物质。

比特洛伊刚遇到的时候小了不少。

事情都在按祂的计划下回到正轨。

蝙蝠侠。

065念叨了一下刚刚被特洛伊歌颂的这个名字。

没人会不喜欢这个孩子。

065心想。

***

神清气爽，又是完美的一天。

特洛伊已经成功把昨晚被那个bottom震撼到的那段记忆抛着脑后了，他不记得了，就这样。

现在他要奔向学校了，然后就在进班的路上水灵灵的碰到了他的好同学。

提姆.德雷克。

嗯，女装的记忆涌上心头，特洛伊又想起来了昨天的那些事情。

可恶。

特洛伊在心里暗恨，好不容易才忽略掉的。

现在两人的关系还维持在并不是很熟悉的表面朋友上。

见提姆面对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特洛伊只能默默把刚才暗恨时顺带吐出来的血咽了回去。

“好巧。”他挥了挥手。

啊，他到底在说什么，哪里巧了，一个班级，一个上学时间，一条走廊，为什么他要率先开口搭讪啊。

提姆看起来有些疲惫，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温和的点点头。

输了。

特洛伊想，提姆比他自然多了。

走进教室后，特洛伊想了想自己要接近提姆的目标，又想了想提姆眼下的黑眼圈。

估计是又熬夜干活了吧，唉。

他默默掏了掏自己的书包，拿出来了一瓶能量饮料递给隔壁已经要对桌子进行一个磕头这样的大动作的人。

“喏。”特洛伊推了推能量饮料，“你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喝吗？新的。”

“谢谢。”提姆收了下去，但并没有喝。

特洛伊没太在意，随口搭话道。

“你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睡好的样子，韦恩虐待你了吗？”

等等，他在说什么。

提姆为什么没睡好他不是很清楚吗？！

特洛伊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拳。

特洛伊！下次说话过过脑子！不要随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