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2 / 2)

他看向另外一张单人床,被褥凌乱,但陆竞珩不在。

完了!皇帝回来了!

陆子君裹紧浴袍,弓着背溜到院里——四棵小树绿油油光秃秃!

昨天洗的衣服全没了!

他慌忙跑回屋,冲向卫生间——

内裤也没了!

陆子君低头看看浴袍下光溜溜的自己,索性脱了浴袍甩沙发上,大字型往床上一摊。

凉飕飕。

金镯子没了,现在连衣服也没了。

绝望。

他没带行李,只能连夜洗了衣服指望早上干透。本以为陆竞珩会玩得夜不归宿,谁知半夜竟回来了。

那装货绝对是嫌衣服到处挂有碍观瞻,直接没收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等见了陆竞珩再厚着脸皮问。陆子君裹回被窝,又开始找阿拉伯语小蝌蚪寻求内心平静。

学习应用没打开,陆子君先点了微信的小红点,一个新朋友。

lu,头像是深蓝垂直冰壁,悬着条赤红攀登绳,是陆竞珩,肯定没错,陆子君隔着屏幕都能闻出那股装味儿。

他火速通过,还发了条语音,小陆董好,您好,我是陆子君。

下一秒,陆子君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外屋响起,他急忙裹上被子——包得只剩个脑袋,粉毛乱翘地探头。

走进卧室的陆竞珩一身短打运动装,正低头看着苹果手表走进卧室。

“早上好,小陆——”

陆子君狠狠眨了下眼,视线随着对方下颌的汗珠,顺着起伏的喉结,停留在紧绷结实的蜜色胸膛。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跟着对方节奏起伏。

“额—董。”

只见陆竞珩把自己上下打量过后,阴着脸走进浴室。

啊?衣服呢?

很快,在浴室哗哗的水流声中,陆子君为了找回衣服,密密匝匝地展开微语音攻势。

“小陆董,不好意思,打扰了,我的衣服呢,你有没有看到。”

“一件白t,一条灰裤子,我洗好挂门口树上了。”

“我知道有碍观瞻,我错了,可是我没其他衣服。”

“参加过葬礼的衣服是要马上换洗的。”

“小陆董,你别不说话啊,我没带行李,没衣服穿。”

浴室流水声停顿几秒,对话框一跳——三个字,不知道。

不知道!陆子君看着回复人都麻了,陆竞珩家大业大肯定看不上自己的打折衣服,难道是昨晚睡得太死,院子进了小偷?

“小陆董,我的衣服是真的不见了!我满屋子都找了。”

“会不会有小偷翻墙进来把他偷走了啊?”

“好变态啊,怎么连我内裤都偷!”

哗——盥洗室门一下被拉开,陆子君被打开门的吓得后退两步,摔地上。

陆竞珩湿漉漉地站在面前,浴巾随意地缠在跨步,水珠顺着他乌黑的鬓角,沿着锋利的下颚蜿蜒而下,带着水汽的湿热与无声的迫近。

压迫感迎面而来,陆子君坐在地上又往后缩了缩,但凉飕飕的屁股还是让他鼓起勇气:

“小陆董,不好意思,小陆董,请问下,我的衣服是不是被偷了?”

陆竞珩看向地上的人,半蹲在地上,肩头裸出一段,锁骨飞鸟翅膀般延伸,皮肤是软玉的粉白,一双无辜的大眼,带着焦虑惶惶然地看着自己。

冲到嘴边要骂的话,生生被他吞回肚里。

衣服昨夜早被他一气之下全丢了,但看着对方微带乞求的眼神,竟心有一丝懊恼?

也罢,反正他也说不了话,干脆就哑着。

但一直哑着也不行,得想办法让这粉毛主动靠近自己。

陆竞珩盯着陆子君不动,把人盯得发怵后,才随意做了个微张口型,转身大步走向衣帽间。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果然,陆子君抓住自己的手腕,借力站起身。

“穿衣。”陆竞珩轻松吐出两个字。

“我的衣服呢?”陆子君急了,手上不由自主地用力。

“穿我的。”陆竞珩不假思索。

他立刻反手扣紧陆子君的手腕,不想他松开。但陆子君毫无察觉,抽手要去拉身上滑落的被子。

一个想留,一个要收。

错乱间,陆子君手腕往陆竞珩腰上的浴巾划蹭去——

两人顿时坦诚相对。

陆子君满脸惊慌,抬手猛地推向陆竞珩胸口,“哇”一声冲出卧室。

陆竞珩在衣帽间门口愣站了会儿,才后知后觉陆子君在推他时,自己连哼一声都发不出。

难道说话和陆子君想靠近他的欲望有关?

客厅传来陆子君的叫嚷。

“小陆董,我的衣服呢,我现在连被子都没了——啊——你到底要我来京市干嘛,衣服总要让我穿吧?”

“不然我先把空调温度调高点?太冷了。”

“小陆董,你在听吗?啊—别不说话呀!”

“浴袍……帮我递一件可以吗?”

嗡嗡嗡——

陆竞珩围紧浴巾,从衣柜里拿了套运动服,走出卧室的瞬间,他竟有些睁不开眼。

陆子君抓着个小靠枕挡在身前,就站在清晨的阳光里,周身笼着层柔光,双腿柔润,又细又直,不见一丝瑕疵。

陆竞珩立刻转身,把衣服往后一递,转身进了浴室,洗起十二小时内的第三个凉水澡。

陆子君坐在床沿,头还没从陆竞珩的衣服里伸出来,便听到有人在卧室里嚷嚷。

“嗬——珩哥儿,您这是良宵一夜啊,还搞个双床呢?脏了叫服务生来换不就得了?床这么窄,翻腾得开吗?”

一名凤眼个高的男生,径直闯进房间。

“小爷我还担心你心情不好,一晚不说话,得,白忙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