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事雪那一脸迷茫又带着些许羞涩的模样,温翡只觉得心中一阵悸动。
“宝宝,想什么呢?”温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江事雪回过神来,看着温翡那含笑的眼眸,心中一阵恍惚。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只知道,她现在很想和温翡在一起,听她的声音,感受她的气息。
坐在飞行器回家的路上,温翡突然拿出了个看起来有些复古的小东西。
江事雪看着温翡手中的东西,有些疑惑。
在这个科技高度发达的时代,这种有线耳机,她还是在课本上才见到过。
不过……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个东西看起来还挺新鲜的呢?
也许是因为她没有用过?
或者是……因为这是温翡给她的?
温翡看着江事雪那有些惊讶的表情,心中一阵窃喜。
她当然知道有线耳机在这个时代已经很老旧了,但她还是觉得,和江事雪一起这样听歌,会有一种不一样的浪漫。
“有线耳机,”温翡眨了眨眼,将其中一个耳塞递给了江事雪,“我们可以一起听歌。”
江事雪接过耳塞,有些好奇地看了看,然后戴在了耳朵上。
温翡也戴上了另一个耳塞,然后打开了音乐。
悠扬的音乐声在耳边缓缓流淌。江事雪微微闭上了眼睛,整个人仿佛都沉浸在了这美妙的旋律之中。
她不知道这首歌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是谁唱的。她只觉得这首歌的旋律很动听。听着这首歌,她感到一种莫名的舒适和安心。
在荒星时,那个一直照顾她的姐姐,也会哼唱这个旋律,哄她睡觉。
想到这里,江事雪不禁有些恍惚。
如今,这个旋律再次响起,仿佛将她带回了那段时光。而此刻,陪在她身边的,还是那个姐姐。
江事雪甚至有一刻想像林音说的那样:就这么顺其自然地在一起吧!不要分开了
温翡看着江事雪那享受的模样,心中一阵温暖。她握住了江事雪的手,轻轻地说道:“宝宝,你喜欢这首歌吗?”
她的声音很温柔,仿佛怕打扰了这份宁静和美好。
江事雪睁开了眼睛,她看着温翡,嘴角微微上扬:“你在哪搞到的这种老古董?”
温翡笑了笑:“我从荒星带来的。”
江事雪闻言一愣,荒星?
温翡继续说道:“我在荒星的时候,条件有限,就算是有线耳机,也是相对稀少的东西。我当时就觉得,如果以后有机会和你一起听歌,一定会很愉快。”
江事雪听了心中一阵触动,她看着温翡,嘴巴却不肯承认:“哼,看来老古董和老古董之间彼此还挺有吸引力。”
温翡听到江事雪,把自己也称之为老古董,却并不生气:“这就老古董了?我还有更远古的东西呢。”
江事雪有些好奇地看着温翡:“还有什么?”
只见温翡神秘一笑,掏出了一个看起来更加复古的东西。
江事雪接过一看,竟然是一个录音机!
“这是……”江事雪有些惊讶地看着温翡。
温翡笑着说道,“我想,我们可以一起说话录进去,留作纪念。”
江事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她看着温翡,嘴角微微上扬:“没想到你还挺有情调的。”
温翡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打开了录音机,然后按下了录音键。
“喂,是江事雪吗?”温翡故意压低了声音说道。
江事雪闻言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是我啊。”
温翡结束了录音之后,又把他们录进去的声音放出来给江事雪听。
录音机里,温翡的声音变得有些奇怪,带着一丝失真和年代感。但正是这种失真的声音,让江事雪觉得很有意思,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温翡看着江事雪笑得前仰后合的模样,心中一阵满足。
江事雪就像一只小猫,稍微逗一逗,就会轻易上钩。
而且这还是一只调皮的小猫,会一边嘲讽自己是老古董,一边自己拿着老古董玩地不亦乐乎。
温翡又打开了录音。
“江事雪,你喜欢我吗?”温翡故意拉长了声音问道。
江事雪脸上一红,有些羞涩地说道:“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温翡看着江事雪那躲躲闪闪的目光,心中一阵好笑。她知道江事雪的性格有些害羞。
“你就说嘛,”温翡道,“我想听你说。”
江事雪看着温翡那期待的目光,心中一阵慌乱。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只知道自己现在的心跳得很快,脸上也烫得厉害。
在温翡灼灼的目光下,江事雪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宕机了,她呆愣愣地看着温翡,木着一张小脸,机械地说道:“呃,喜欢。”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地传入了温翡的耳中,也被记录在了这一台老旧的录音机里。
江事雪说完这句话,就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温翡。
温翡心中一阵激动,她看着江事雪那羞涩的模样,忍不住将她拉入了怀中。
江事雪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顺从地靠在了温翡的怀里。
温翡的心跳得很快,她感受着江事雪的身体温度,心中爽利,大感满足。
江事雪闻到了温翡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香味。她忍不住贴近温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温翡,你好香啊。”
温翡闻言一愣,随即佯装不知情地笑了起来:“是吗?”
江事雪点了点头,然后像小狗一样在温翡身上嗅来嗅去:“这香味哪来的?”
温翡被江事雪的动作逗笑了,她按住江事雪的头,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脸不红心不跳地一本正经扯谎:“不知道,可能是沐浴露的香味吧。”
江事雪闻言摇了摇头:“不是沐浴露,是一种……一种让我觉得很舒服的味道。说不出来。”
说着,江事雪又凑近温翡的脖颈处闻了闻。
温翡看着江事雪那认真的模样,心中更觉得有趣。
江事雪闻了闻温翡的脖颈处,然后又闻了闻温翡的肩头,但始终没有找到那股让她觉得很舒服的味道是从哪里来的。
温翡看着江事雪那疑惑的模样,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按住了江事雪的后脑勺,然后将她拉入了怀中紧紧地抱着。
江事雪在温翡怀里蹭了蹭,闻了闻,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温翡:“温翡,你的身上都是香香的。”
江事雪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温翡的倒影,温翡看着江事雪那呆萌的模样,心中一阵悸动。
她忍不住低下头,在江事雪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嗯,宝宝的身体也是香香的,我喜欢。”
江事雪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瞪了温翡一眼:“你……你又来了。”
温翡看着江事雪那羞涩的模样,她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一把将江事雪抵在了旁边的飞行器壁上,语气暧昧地问道:“宝宝,你说是我香,还是飞行器里的空气香?”
江事雪被温翡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闻了闻,然后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是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温翡打断了:“嗯?是什么?”
江事雪的脸已经涨得通红,几乎快要被香晕了。她推了推温翡:“你……你起来,压到我了。”
温翡看着江事雪那羞涩的模样,她并没有起来,而是换了个姿势,翻身在江事雪上面,把江事雪抵在车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宝宝,你说,这个姿势,是不是更香?”
江事雪被温翡那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心慌,她下意识地闻了闻,然后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嗯嗯是哦。”
太可爱了。
温翡心中一阵悸动。
温翡又换了个姿势,把江事雪紧紧地抵在车上,然后语气暧昧地问道:“宝宝,那现在这个姿势呢?是不是更香了?”
江事雪真的已经快被香晕了,她下意识地闻了闻,然后点了点头:“好像是……我不知道……”
温翡看着江事雪那迷离的模样,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江事雪的脸,然后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
江事雪被温翡的动作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抓住了温翡的手:“你……你要干什么?”
温翡看着江事雪那紧张的模样,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宝宝,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江事雪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瞪了温翡一眼:“你……你别乱来啊。”
温翡看着江事雪那羞涩的模样,心中更觉得有趣。
她慢慢地凑近江事雪,然后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宝宝,你知道吗?你紧张的样子,好可爱。”
江事雪的脸上更红了,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温翡的视线,但温翡却一把捧住了她的脸,让她无处可躲。
温翡看着江事雪那红红的脸,她忍不住低下头,在江事雪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江事雪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温翡。
温翡的吻技很好。
温翡的手指也很灵活,她是一个很好的乐师。
一个好的乐师都是很有耐心的,拨弄琴弦的时候,不仅要运用高超的技巧,还需要耐心再耐心,一遍又一遍地将精湛的技巧一一施展出来。
迷迷糊糊之中,江事雪最后的一丝理智在想:
还好现在的飞行器不会像汽车一样,不然被别人看到,那可真是太羞人了。
第77章 事后烟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江事雪只感觉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事后,江事雪一脸红晕,眼神迷离,缩在温翡的怀里,一句话也不说,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凌乱的发丝,以及身上星星点点的痕迹,在诉说着刚刚那场激烈的“战斗”。
温翡看着江事雪那疲惫的模样,心中一阵心疼。
回到家了之后,江事雪被温翡擦拭过,放在柔软的床褥上。
温翡去浴室洗澡了,江事雪一个人躺在柔软的床褥上,回想着刚刚在飞行器里发生的事情,她的脸又忍不住红了起来。
江事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温翡的气息。
江事雪又想起了温翡刚刚在飞行器里对她做的事情,她的脸更红了。
温翡洗过澡之后,侧着身子坐在江事雪旁边,把江事雪揽在自己怀里,用手指轻轻拨弄着江事雪的头发,时不时在江事雪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枚吻:
“宝宝,等你毕业之后,我们就在你工作的地方买一个小房子。”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小孩子,现在的基因培育技术已经很成熟了,等到合适的时候我们可以去培育有我们两个基因的孩子。”
“哦,对了,首先我们得先去登记结婚。”
“到时候我会向军部打申请,不能再经常出差了,我要一直陪着你。”
“我知道你一直很想叫我老婆,等我们结婚之后,你可以天天这么叫我。宝宝,是不是很期待?”
温翡的身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潮气,斜倚在江事雪身旁,规划着属于二人的未来。
这本该是一副温馨的场面,一个餍足的alpha和一个餍足的omega,在事后,互相依偎着诉说情话。
但是江事雪听着温翡的话,一阵羞恼,心里恨恨地想:
可恶!她被温翡做局了!
如果不是温翡今天身上带着诡异的香味儿,几乎要把自己迷得五迷三倒,她不会同意在飞行器里就做出如此不知检点的事情!
“谁要和你要宝宝?你想的也太多了吧!”江事雪的脸微微红着,她往旁边移了一下,不想离温翡那么近。
温翡看着江事雪那有些羞涩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江事雪瞪了温翡一眼,“哼”了一声,然后掀开被子下床。
温翡开口问道:“宝宝,你去哪儿?”
江事雪回过头来,没好气地说道:“我去学习!”
温翡:“……哦。”
温翡看着江事雪那离开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知道江事雪这是害羞了,所以才故意找借口离开。
温翡也没有阻拦她,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之后,才走到桌子旁坐下。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烟,香烟顶端泛起猩红的涟漪。
第一口烟吸入肺叶时,她微眯起眼,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烟雾顺着唇角蜿蜒而出。
望着窗外浓稠如化不开墨汁的夜空,温翡将窗户微微打开一条缝。一点点小雨顺着倾斜的微风从窗户缝隙里飞溅到温翡侧脸,鼻腔中烟叶的气味混上了一层雨水的土腥气。
烟头明明灭灭的火星在窗户玻璃上投下倒影。
烟雾升腾间,白日里江事雪泛红的脸颊、凌乱的发梢、急促的喘息,都在尼古丁的作用下愈发清晰。
第二口烟吸得更深,辛辣感顺着气管直冲天灵盖,却在胸腔里翻涌成奇异的甜。缭绕的烟雾中,温翡忽然轻笑出声,烟圈从齿间逸出——
看来,运动是有助于提高学习积极性的。
温翡非常满意:嗯,以后得多和江事雪一起运动。
而且还得是十分激烈的运动。
是那种能让江事雪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运动。
第二天,和往常一样,是一个平凡而温馨的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江事雪白皙的睡颜,叽叽喳喳的闹钟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就在这个平凡的清晨,江事雪一觉醒来,却觉得有种天塌了的荒谬感。
温翡买了好多情侣款用品,情侣款牙刷、情侣款杯子、情侣款拖鞋,甚至还有情侣款睡衣!
江事雪看着那些情侣款用品,嘴角微微抽搐。
看着满屋子的情侣款用品,只觉得自己昨天真的是被鬼迷了心窍,才会和温翡一起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江事雪拿着情侣款牙刷,有些无奈地刷着牙。
虽然她很想把牙刷扔出去,但是不得不承认,这牙刷用起来还挺舒服的。
用情侣款牙刷就算了,江事雪还被温翡要求穿情侣款衣服。
江事雪最后穿着情侣款长裙到了课堂的时候,觉得整个人都恍惚了。
江事雪记得自己非常窒息的抗议,说过自己不要穿。可是后面发生了什么来着?江事雪有点记不清了。她只记得自己被温翡软硬兼施地请求着,拼尽全力无法拒绝。
她只要一想到温翡,就想到自己被温翡哄着穿情侣装的模样,整个人都觉得没脸见人。
江事雪到教室的时候,旁边同学吸了吸鼻子,有些惊讶地问道:“你今天喷香水了吗?”
江事雪闻言,动作顿了顿,她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嗯,算是吧。”
可恶的温翡!
江事雪又想到了早晨在飞行器上,温翡把自己压在狭小的空间里,在自己脖颈处蹭啊蹭,像只巨型猫咪一样在自己腺体旁边撒娇。
一想到这儿,江事雪就气的牙痒痒。
她明明记得,自己刚认识温翡的时候,温翡还不是这个样子的!
说好的凶残暴力、冷艳高贵呢?!
怎么现在变成了一个粘人精,天天都要粘着自己,还总是想要和自己一起穿情侣装,用情侣款的东西。
现在到底是谁在热暴力谁呀喂?!
江事雪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把课本拿出来,开始准备上课。
一天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江事雪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温翡竟然在家里打扫卫生。
江事雪人又开始恍惚了。
她看着温翡拿着扫把在扫地,动作娴熟而优雅,一时间竟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尤其温翡对自己露出那种贤惠妻子的笑。
江事雪不知道温翡被下了什么蛊了,晚上的时候,江事雪洗完澡出来,发现温翡竟然在等她。
江事雪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怎么还没睡?”
温翡拿起一旁的吹风机,示意江事雪坐下,声音温和:“我帮你吹头发。”
江事雪想要拒绝,可是看着温翡那坚定的眼神,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乖乖地坐下。
吹完头发之后,温翡又拿出一片面膜说道:“宝宝,你最近学习辛苦了,敷片面膜吧。”
江事雪闻言,有些哭笑不得。
她看着温翡手中的面膜,说道:“我一个alpha敷什么面膜啊?”
温翡闻言,板起脸,说道:“不行!你得好好保养自己。你看你最近都瘦了,皮肤也变差了。没事儿,你躺下就好,我来。”
温翡把面膜打开,把江事雪摁在床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面膜敷在她的脸上。
江事雪只觉得脸上凉丝丝的,她有些不自在,想要伸手把面膜摘下来。
温翡却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说道:“别乱动,我给你调整一下。”
江事雪闻言,只好乖乖地躺在床上,任由温翡摆弄。
温翡的动作很轻柔,她仔细地帮江事雪把面膜抚平,确保每一个地方都贴合。
温翡忽然想到了什么,试探地问道:“宝宝,今晚我们还分床睡吗?”
江事雪闻言,吓得一激灵,她猛地坐起身,面膜从脸上滑落下来。
江事雪看着温翡那期待的眼神,心中有些慌乱。
她可不想再被温翡“水煎”突击了!
江事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着温翡说道:“那个……我今晚要通宵复习,我在书房睡,你早点去睡吧,别管我了。”
江事雪跑到书房之后,把门反锁上,然后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书桌上的课本,心中有些懊恼。
自己明明只是想躲温翡一会儿,怎么还把学习搬出来当挡箭牌了呢?
江事雪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趴在书桌上,看着窗外的夜空。
夜空中的星星一闪一闪的。
江事雪看着看着,就有些困了。
她打了个哈欠,然后趴在书桌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江事雪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暖呼呼的被窝里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这不是书房啊!
江事雪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卧室里。
窗外有雨,春末夏初的时节雨特别显凉。
小雨淅淅沥沥,虽然不大,可是却从早下到晚,给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水气。
能明显感觉到屋外的凉气,可是江事雪的被窝却非常暖和。
这种暖烘烘的感觉倒是不赖,江事雪在被窝里赖床了一会儿,正感慨之间,被窝里突然又钻出来一个脑袋。
温翡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看着江事雪说道:“宝宝,你醒了?”
江事雪被温翡吓了一跳,她拍了拍胸口,有些不悦地说道:“你怎么在我房间里?!你昨天晚上对我做什么了?!”
温翡闻言,有些无辜地说道:“没对你做什么啊。昨天晚上我看你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担心你着凉,就把你抱回房间了。”
江事雪闻言,狐疑地看着温翡,问道:“真的?”
温翡点了点头:“真的,我会尊重你的癖好的。”
此刻,温翡已经在心里给江事雪的癖好做出了判断,并且在心底认定:
江事雪喜欢水煎别人,可是却不喜欢被别人水煎。
尽管这种癖好十分奇怪,可是江事雪会喜欢,那么江事雪这么做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
第78章 最后一次热暴力
接下来的日子,温翡越来越粘人。
她每天接送江事雪上下学,晚上还要跟江事雪一起睡觉,有时候还会偷亲江事雪。
江事雪被温翡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感觉自己快被温翡给玩弄成一只破布娃娃了。
江事雪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中有些无奈。
温翡的头枕在她的肩膀上,手搭在她的腰上,睡得正香。
江事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看着温翡那安静的睡颜,心中有些郁闷。
江事雪被温翡粘得有些受不了了,她觉得自己都快没有私人空间了。她活像是反被温翡给热暴力了的!
她和温翡在一起也一个月了,江事雪决定好好过一个纪念日,热暴力一次温翡,让温翡好好看看清楚,到底是谁热暴力谁!!!
当然,这也是最后一次热暴力温翡了。
要是温翡还受得了她,不提分手,江事雪都要自己提了!她可吃不消温翡热暴力自己!
和温翡晚上去约会的时候,江事雪对温翡黏黏糊糊地,要女朋友喂,还要和女朋友啵啵。
温翡无一不从。
吃了饭之后,江事雪又拉着温翡去逛街。
现在是春末夏初,正是换季的时候。
江事雪疯狂买衣服,她知道温翡平时打扮很低调,对逛街买衣服应该并不热衷,这样缠着温翡买衣服,正好起到热暴力的效果。
江事雪扫了一眼温翡,见温翡脸上没有不耐烦,她哼了哼,拉着温翡疯狂逛。
温翡今天一直跟在江事雪的身边,无论江事雪试什么衣服,她都会夸好看。
江事雪让温翡陪自己逛了很久,也买了好多东西,都是温翡付钱的。
江事雪试了几件衣服,温翡在旁边夸得天花乱坠,江事雪心情很不错。
江事雪看了一眼温翡,她忍不住说道:“你也去挑几件衣服试试吧。”
温翡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我衣服够穿,不用买。”
江事雪凑近温翡,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可是我想看你穿新衣服的样子嘛~”
温翡的耳根瞬间红了起来,她看着江事雪,眼中闪过一丝炙热。
最后,温翡还是去挑了几件衣服去试穿。
温翡去更衣室换衣服,江事雪在外面等着。
过了一会儿,江事雪突然听到温翡大喊了一声。
江事雪愣了一下,连忙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温翡的声音从更衣室里传出来:“你进来。”
江事雪推*开门走进去,就看到温翡站在试衣间里,身上只穿了一件内衣,背后还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江事雪看着温翡的背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温翡的皮肤可真好。
江事雪看着温翡,问道:“怎么了?”
温翡指了指地上,说道:“有蜘蛛。”
江事雪:“……”
江事雪看着地上那只小鼻嘎一样的小蜘蛛,有些无语地说道:“就一只蜘蛛而已,你怕什么?”
江事雪看着温翡淡定的面色,一点害怕的神情也没有,而且再想想从军部发家的温翡那强悍战力,江事雪简直要认为温翡是故意捉弄自己。
温翡有些委屈:“宝宝,这不是普通的蜘蛛,这种蜘蛛会咬人的,没有毒,被咬了不疼,但是会特别特别痒。”
江事雪:“”
所以你这个“蜘蛛砖家”在叽叽哇哇地乱叫些什么?
江事雪看着温翡那委屈的模样,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蹲下身,把那只蜘蛛给捏了起来,然后走到窗户边,把蜘蛛给丢了出去。
江事雪转过身,看着温翡说道:“好了,蜘蛛没了,你赶紧把衣服穿上。”
温翡却指了指背后,说道:“扣子我扣不上,你帮我扣一下。”
江事雪:“……”
江事雪看着温翡那光裸的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温翡的皮肤很白,背后的肌肤更是白得发光,那蝴蝶骨精致又好看,看得江事雪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一摸。
江事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到温翡的身边,帮她把背后的扣子给扣上。
江事雪的手指触碰到温翡的肌肤,感觉到一阵灼热。
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江事雪连忙稳住心神,帮温翡把扣子给扣好。
给温翡扣扣子的时候,江事雪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看着温翡说道:“温翡,你有没有什么想提出来的事情?”
温翡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着江事雪:“什么?”
江事雪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我肯定不会拒绝你的。”
江事雪说完,心里有些忐忑。
她其实想的是,要是温翡受够了她的热暴力,那就提分手吧!
当然,要是温翡没受够,她自己也要提!
反正这个恋爱,她是装不下去了!
温翡听着江事雪的话,却沉默了下来。
江事雪看着温翡沉默的样子,心里更加忐忑了。
江事雪想让温翡提分手,可是江事雪自己对温翡会不会提分手这件事心里都上没底的,只是死马当成活马医,还是把这话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江事雪正胡思乱想着,突然感觉到身体被一股力量拉了过去。
她愣了一下,就看到温翡正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炙热。
温翡的声音低沉又沙哑:“真的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江事雪看着温翡那炙热的眼神,心里有些慌乱,但还是点了点头:“是,是的呀。”
温翡闻言,再也忍不住,低头就吻住了江事雪的唇。
江事雪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条件反射般伸手抱住了温翡的腰。
温翡的吻技很好,吻得江事雪有些喘不过气来。
江事雪有些迷离地看着温翡,问道:“你……你到底要提什么要求?”
温翡心中更加炙热,她低声在江事雪的耳边说道:“我想在更衣室里做。”
江事雪听到温翡的话,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瞪大眼睛看着温翡,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温翡却不再说话,而是直接抱起江事雪。
江事雪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看着温翡那炙热的眼神,心中有些害怕。
她伸手推了推温翡,说道:“温翡,你别这样,我们……”
温翡却不容拒绝地握住了江事雪的手,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温翡的吻技很好,她轻轻地舔舐着江事雪的唇瓣,然后趁机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纠缠在一起。
江事雪的脑海里闪过一丝清明,但是很快就被温翡黏黏糊糊的吻给吞噬了。
温翡一边亲江事雪,一边伸手抚摸江事雪的身体。
江事雪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感觉自己浑身发热,使不上力气。
温翡一边亲江事雪,一边用自己的手,引导着江事雪的手在自己的后背抚摸。
江事雪的手触碰到温翡的肌肤,感觉到一阵灼热。
她想要收回手,但是温翡却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温翡的吻从江事雪的唇一路向下,在她的脖颈处轻轻地啃咬着。
江事雪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吟。
温翡一把将江事雪抱在怀里,对着江事雪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最后,江事雪无助地被温翡在更衣室里狠狠磨了。并且攀登到了山顶的最高峰。
江事雪看着天花板,迷迷糊糊地想:
这不对吧?
这还是自己今天的计划吗?
自己今天的计划是什么来着?
江事雪还没想清楚,就感觉温翡低头在她的脖颈处蹭了蹭。
温翡的声音有些沙哑:“事雪,我爱你。”
江事雪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转头看向温翡,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你……你说什么?”
温翡看着江事雪那呆愣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她伸手摸了摸江事雪的脸,再次说道:“事雪,我爱你。”
江事雪听到温翡的话,心里一阵悸动。
她看着温翡那深情的眼神,有些不敢相信。
江事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温翡,你别开玩笑了,我们……”
江事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温翡打断了。
温翡的亲吻密密匝匝地落下来,江事雪再次和温翡唇舌交缠。
与温翡唇瓣分开的时候,江事雪她看着温翡那深情的眼神,心里有些慌乱。
江事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在即将分开前,她的女朋友对她的感情,从喜欢,升级成了爱?!
江事雪觉得自己此刻活像在进行一场盛大的末日狂欢!
可是这真的是自己的计划吗?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不对!这太不对了!
江事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温翡。
后来,冷静下来,江事雪清楚地明白自己的计划大大地失败了。
江事雪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暗淡的天色,心中五味杂陈。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内心的混乱。
原本想要通过提要求让温翡主动提分手,却没想到最后会演变成这样。
江事雪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温翡,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内心的变化。
她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申请的B大交换生项目,或许这是一个逃离的好机会。
江事雪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的申请进度,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好吧,她还是不敢直接提分手。只能采取和缓一点的地理远离办法。
哎。
对于温翡,江事雪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她原本是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可是现在,她开始在意了,她想重新活一次。因此也觉得被温翡情鲨什么的实在是太badending了
好吧,这是个质量一般般的冷笑话。
其实,在江事雪的内心深处,她是真的有点不忍心分手的。
想到温翡那深情的眼神和炙热的吻,她的心就会隐隐作痛。
江事雪把这陌生的情感解读为:这是因为,没有温翡,自己也不会变成自己现在的样子。嗯,大概是这样没错。
江事雪默默地收拾着行李,每折一件衣服,都像是在折叠着与温翡的过往。
她把书籍整齐地码进箱子里,每本书的扉页都夹着干花,那是她们一起散步时,温翡亲手摘的,说是要给书页也添上几分香气。
她走到书桌前,打算把桌上的散乱文件整理一下。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的物体,她低头一看,是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她,还是个孩子,笑得灿烂。
背景是熟悉的老街,不是荒星,也不是度假星,而是主星,那是她儿时的家。
江事雪的心猛地一颤,这张照片,她从未给过温翡,温翡怎么会有?
江事雪紧握着照片,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温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几分笑意:“事雪,你在干嘛呢?”
江事雪猛地回头,手里拿着那张照片,眼神复杂地看着温翡。她扬起手中的照片,语气中带着质问:“这张照片,你哪里来的?”
温翡一愣,没想到江事雪会发现这张照片:“啊,这个……”
温翡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她太喜欢江事雪了,总觉得没有参与江事雪的曾经是一件很遗憾的事情,于是在陪着江事雪去和江家进行切割的时候,从江家主宅顺了张照片。
事实上,温翡不仅顺了照片,还顺了一些江事雪小时候的衣物。
温翡在军部经历过反侦察特训,干这种事情并不费力。只是顺手的事。不过这种不体面的行径显然是不适合同江事雪言明的。
温翡轻咳一声,眼神闪烁着,试图用最自然的语气说道:
“我们都同居这么久了,东西自然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这里有点你的东西,不是很正常吗?”
第79章 “捉到你了。”
B大的春末夏初格外燥热,午后的阳光毒辣地晒在梧桐叶上,空气中弥漫着躁动不安的味道。江事雪拖着行李箱走过校园小径,汗水顺着脖颈滑落,粘腻得让人烦躁。
她找到分配的宿舍,一间朝北的单人间,推开窗户,凉风终于吹了进来。江事雪长舒一口气,将行李放在角落,整个人瘫坐在床上。
安静。
前所未有的安静。
没有温翡的声音,没有她做饭时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甚至连那种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都消失了。江事雪环顾四周,墙壁是惨白的,桌椅是制式的,一切都透着疏离感。
她掏出光脑,看了看通讯录,温翡的名字还在那里。江事雪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点开。算了,既然选择了逃避,就要彻底一些。
傍晚时分,江事雪走到阳台上,凉风拂过脸颊,带走了一些燥热。她应该感到轻松才对,毕竟摆脱了那个复杂的关系,摆脱了温翡那双总是令人看不透的眼睛。
可是心里空落落的。
江事雪抱着膝盖坐在阳台的小凳子上,晚风吹得她淡金色的长发飞舞。她突然想起温翡总是说她的头发很漂亮,像阳光洒在麦田里。现在没人会这样夸她了。
不对,她为什么要想这些?
江事雪用力摇摇头,试图将这些杂念甩掉。
她来B大是为了学习,为了充实自己,不是为了想念一个人!
更何况,温翡现在说不定正庆幸终于摆脱了她这个麻烦精呢。毕竟江事雪自己都觉得,跟自己在一起实在太累了呀。
夜风越来越凉,江事雪起身准备回房间。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楼下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江事雪。”
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江事雪浑身一僵,慢慢转过头,朝楼下看去。
路灯昏黄的光线下,温翡正仰头看着她。
白色的半长发在夜风中轻扬,但她的脸上没有平时那种温和的笑容。
不笑的温翡看上去有些渗人,那双眼睛在阴影中闪着危险的光。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长风衣,整个人笼罩在夜色中,像是从什么地方狩猎归来的猛兽。
“捉到你了。”
温翡的声音飘上来,带着一种诡异的愉悦。
江事雪的心跳瞬间加速,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怎么可能?温翡怎么会在这里?
“你……你怎么……”
“我现在上来,别跑。”
温翡的话简洁有力,不容置疑。她转身朝宿舍楼走去,步伐从容不迫,却透着一种让人心惊的压迫感。
江事雪站在阳台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的手紧握着栏杆,指节泛白。逃跑的冲动和想要见到温翡的渴望在心中激烈交锋,让她不知所措。
几分钟后,宿舍门被敲响了。
江事雪深吸一口气,慢慢走过去开门。温翡就站在门外,近距离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显然这几天没有休息好。
“你……”
江事雪还没来得及说完话,温翡就迈步走了进来。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宿舍里的空间瞬间变得狭小起来,温翡的存在感太强了,她往那一站,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躁动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B大?”
江事雪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后背贴上墙壁才停下。
温翡脱下黑色风衣随手挂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衬衫被汗水浸湿了一些,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
她看起来确实有些疲惫,但精神状态很亢奋,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B大的校务处很好说话。”
温翡走向江事雪,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很稳。
“A大的校长想来这里参观学习,顺便看看我们学校转学过来的学生适应得怎么样,他们很欢迎,还主动提供了你的宿舍地址。”
江事雪瞪大双眼。
“你……你滥用职权!”
“滥用职权?”
温翡停在江事雪面前,伸手撑在她身后的墙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宝宝,我只是想见见你而已。”
那声“宝宝”让江事雪浑身一颤。温翡的声音很轻很柔,完全不像刚才在楼下时的威严。
“你……你别这样叫我。”
江事雪偏过头不敢看温翡,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为什么?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我这样叫你吗?”
温翡另一只手轻抚江事雪的脸颊,指尖触碰到那片温热的肌肤。
“那……那不一样。”
江事雪想要推开温翡,但手刚碰到她的胸前就被握住了。
“哪里不一样?”
温翡将江事雪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透过薄薄的衬衫,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心跳。
“告诉我,宝宝,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让你这么不满意,连一声再见都不说就跑了?”
江事雪咬着唇不说话。她能感受到温翡心跳的节奏,很快,比平时要快很多。
温翡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回答,忽然收紧了怀抱。
“不说话就是默认我猜对了?”
温翡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你是不是又在跟我玩什么小把戏?故意跑掉,想让我追过来哄你?”
“我没有!”
江事雪急忙抬头反驳,正好撞进温翡的双眼里。那里面有焦虑,有不安,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那为什么?”
温翡的手收得更紧了,几乎要把江事雪嵌进自己怀里。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转学?为什么要搬走?为什么连个解释都不给我?”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平时总是从容淡定的温翡,此刻看起来像个患得患失的小女孩。
江事雪心里一阵酸涩。
“我……我只是想换个环境学习。”
江事雪低声说道,声音小得像蚊子。
“换个环境?”
温翡冷笑一声。
“事雪,你骗人的时候眼睛总是不敢看我,这个习惯从小就有。”
她捏住江事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
江事雪被她看得心慌意乱,眼眶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我说的就是实话。”
“好。”
温翡忽然松开了她,往后退了一步。
“既然你这么想换环境,那我也换个环境好了。”
她转身走向桌子,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的调任书,B大很欢迎我去做他们的客座教授。”
温翡将文件放在桌上,拍了拍。
“从明天开始,我就是你的老师了。”
江事雪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份文件。
“你疯了吗?!”
“疯了?也许吧。”
温翡回过头看她,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为了某个不听话的小朋友,我确实有点疯了。”
窗外夜风吹过,带起窗帘轻柔的摆动。宿舍里的空气却越来越紧绷。
江事雪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江事雪挣扎着想要推开温翡,却被她紧紧制住,动弹不得。
“唔……你放开我!”
她的抗议被温翡吞没在唇齿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温翡的吻霸道而深邃,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江事雪能感觉到温翡身上的温度在不断升高,还有那越发急促的呼吸。她忽然意识到,温翡现在可能正处在omega的发情期。
这个认知让江事雪浑身一僵,她停止了挣扎,瞪大眼睛看着温翡。温翡的双眼迷离,脸颊泛红,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宝宝,不要惹我发火,好吗?”
温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江事雪咽了咽口水,不敢乱动。
“我……我没有……”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温翡再次吻住。这次,温翡的吻更加温柔而缠绵,仿佛仿佛要将她融化一般。
江事雪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温翡的亲吻和抚摸。宿舍里的空气变得愈发灼热,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而急促。
不知过了多久,温翡才终于放开了她。江事雪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宝宝,你逃不掉的。”
温翡轻笑着说道,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江事雪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别乱来!”
她警告道,但声音里却没有一丝力气。温翡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乱来?我怎么会乱来呢?我只是想和我的宝宝好好相处而已。”
说着,她再次向江事雪靠近。江事雪想要逃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迈不开步子。
温翡的气息在江事雪的脖颈间游走,她的眼神深邃而专注,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这一吻之中。江事雪能感受到温翡的渴望与急切,她试图挣扎,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一般,动弹不得。
“你……你别这样。”江事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想要推开温翡,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抵抗。
温翡没有回应,她只是更加紧地抱着江事雪,嘴唇在她的耳边轻轻摩挲着。那股独特的香气再次涌入江事雪的鼻尖,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她知道,这是温翡身上特有的信息素,它正在不断地挑逗着她的神经。
随着时间的推移,江事雪的意识逐渐模糊。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在这一刻,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抵抗力,只能任由温翡摆布。
终于,在温翡的引导下,江事雪闭上了眼睛。她感受到自己的唇贴近了温翡的皮肤,随后是对方一阵轻微的颤栗。
她最终还是在温翡后脖颈的腺体上进行了临时标记。
江事雪被温翡来回摆弄,不知持续了多久,今夜恐怕只有四个字可以用来形容,那就是:
意乱情迷。
第80章 真正的筑巢
意识像是沉在深海里,被温暖的水流包裹,浮浮沉沉。江事雪再次睁开眼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纯白色天花板。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气,混杂着她自己身上若有若无的甜香,形成一种奇异又令人安心的味道。
空调的冷风轻柔地拂过皮肤,温度恰到好处,驱散了夏初的燥热。
很舒服。
江事雪动了动,想撑着身体坐起来,却发现手腕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束缚感。她低下头,瞳孔微微收缩。
她的双手手腕被一双柔软的真丝缎带绑在了床头,缎带是温润的月白色,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松紧适度,既无法挣脱,又不会勒得皮肤生疼。脚踝上也是同样触感的束缚。
这是……
江事雪脑中一片空白,昨夜混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江事雪一瞬间很恍惚,觉得这场景荒诞得像是在全息游戏里。那些专为寻求刺激的Alpha设计的强制爱剧本,开局不都是这样吗?
被绑架,被囚禁。
可她没有被关在阴冷潮湿的地下室,这里分明是一间干净、整洁甚至称得上雅致的卧室
——柔软的被褥,舒适的温度,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杯水,旁边压着几颗糖。
江事雪甚至有种自己被照顾得很好的错觉?
这算什么?强取豪夺的豪华升级版?
江事雪的心彻底乱了。
面对这种场面,她本该感到愤怒,或者恐惧。
可奇怪的是,她心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连生气的念头都提不起来。
她想起昨晚温翡的样子。
那张总是带着从容笑意的脸上,出现了疲惫和苍白,眼下的青影那么明显。
当温翡质问她为什么要不告而别时,那声音里的颤抖,是她从未见过的脆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江事雪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密密麻麻地疼。
愤怒和恐惧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愧疚和心疼。
是她先招惹温翡的,用那种幼稚的热暴力方式。
是她先逃跑的,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自己把人惹急了,现在反倒被绑了起来,好像……也说得过去?
江事雪被自己这种斯德哥尔摩式的想法吓了一跳,用力晃了晃脑袋。
不对,这不对!她是受害者!
“咔哒。”
门锁转动的轻响打断了江事雪的胡思乱想。
温翡端着一个餐盘走了进来。她换上了一身居家的米白色长裙,及腰的白色半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挂着温柔的浅笑。
她看起来神清气爽,昨夜的疲惫和戾气荡然无存,仿佛那个在楼下眼神阴鸷的猛兽只是江事雪的一场幻觉。
“醒了?睡得好吗?”
温翡的语气自然得像她们还在从前的那个家,在过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周末清晨。
她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上面是温热的牛奶和烤得金黄的吐司。
还卧着一个漂亮的溏心蛋。
“温翡……这里是哪里?你……”江事雪看着她,声音有些干涩。
“我们的新家。”
温翡坐在床边,伸手理了理江事雪额前散乱的淡金色发丝,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你不是想换个环境吗?我想,B大附近这栋公寓不错,很安静,离学校也近。”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江事雪的脸,仿佛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江事雪看着她,又看了看自己被绑住的手腕,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翡仿佛才注意到那月白色的缎带,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的无奈:
“宝宝,你太不乖了,总想着跑。”
“我只能用点小办法,让你好好待在我身边。”
她拿起餐盘里的吐司,用叉子撕下一小块,递到江事雪嘴边:“先吃点东西,嗯?”
江事雪偏过头,避开了。
她心里很乱,她应该抗议,应该挣扎,可看着温翡那温柔的眼神,她所有的反抗都显得那么无力。
温翡也不生气,她收回手,自己咬了一口吐司,慢条斯理地咀嚼着,然后才幽幽地开口:
“事雪,你知道我找到你宿舍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
江事雪不说话,只是抿着唇。
“我在想,要是再晚一步,你是不是又会跑到别的地方去。”
温翡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锤子,不轻不重地敲在江事雪的心上。
“所以,我只好把你带回来,建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真正的巢。”
温翡伸手抚摸着江事雪的脸颊,拇指在她泛红的眼角轻轻摩挲。
“只有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我才能安心。”
这就是温翡的逻辑。
偏执,霸道,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深情。
温翡将撕下的一小块吐司又一次递到江事雪的唇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耐心十足,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
“张嘴,宝宝。你昨晚累坏了,不吃东西怎么行?”
那声“宝宝”像一根细小的羽毛,轻轻搔刮着江事雪的心尖,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想把头扭开,可温翡的指尖就停在她的唇边,那块散发着奶香和麦香的吐司近在咫尺。食物的香气和温翡身上清冽的塞西莉亚花香混在一起,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
她很饿,身体叫嚣着需要补充能量。
最终,江事雪还是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中,屈辱地张开了嘴,将那块吐司含了进去。
温翡的嘴角立刻扬起一个满足的弧度,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她就这样,一口吐司,一口牛奶,耐心地将早餐喂完。
整个过程,江事雪一言不发,像一个精致却没有灵魂的人偶。
“真乖。”
温翡喂完最后一口牛奶,用餐巾轻轻擦拭着江事雪的嘴角,然后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放洗澡水,水里加些蔷薇精油,好不好?”
温翡说完,便端着餐盘起身离开了卧室,脚步轻快。房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
那一声轻响,仿佛一个开关,瞬间激活了江事雪麻木的神经。
新家?巢穴?
不,这是牢笼。
江事雪深吸一口气,开始审视自己手腕上的束缚。
月白色的真丝缎带,触感冰凉丝滑,打的蝴蝶结漂亮又精致,仿佛不是为了捆绑,而是为了装饰。
她试着发力挣了一下,缎带陷进皮肤里,却纹丝不动。
温翡的手法很巧妙,这个结看起来松散,实则用的是军部特殊的锁缚技巧,越是用力挣扎,只会收得越紧。
用蛮力是不行的。
江事雪的目光在房间里飞快地扫视。
这间卧室的布置雅致到了极点,但也干净到了极点,找不到任何可以称之为工具的东西。温翡仿佛把一切都考虑到了。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床头边缘。
那欧式复古的床头,有着繁复的雕刻,边缘处有一个不算锋利、但足够坚硬的凸起。
江事雪的心跳开始加速,一个计划在脑中飞速成形。
她调整着身体的姿势,努力将自己被绑住的右手手腕,凑向那个雕花的边缘。
这个动作很别扭,需要极强的腰腹力量和柔韧性。
她咬着牙,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点一点地移动。
终于,缎带的边缘卡进了那个雕花的缝隙。
她不敢有大的动作,只能靠着手腕极其细微的转动和摩擦,让坚硬的木雕边缘去消磨丝滑的缎带。一下,两下……这个过程磨得她手腕的皮肤都似乎开始火辣辣地疼。
不知过了多久,当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声时,江事雪手腕上的缎带终于被磨出了一道细小的豁口。
她心中一喜,用尽全力猛地一扯!
“嘶啦——”
缎带应声而断。
右手自由了!她立刻动手解开了左手和双脚的束缚。
江事雪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脚,没有片刻耽搁,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
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
江事雪轻轻拧动门把手,门没有锁。
江事雪闪身而出,小心翼翼地带上门。
可是,外面的客厅却让她瞬间愣住了。
与卧室的精致整洁截然不同,客厅里一片狼藉。数十个搬家的纸箱堆得到处都是,有些敞着口,里面的东西杂乱地探出头来,有些则还用胶带封着。看得出,搬进来的人很匆忙,只来得及收拾出一间卧室。
温翡应该还在浴室。江事雪心跳如鼓,这是她逃跑的绝佳机会。
她踮着脚,在杂乱的纸箱间穿行,寻找着公寓的大门。路过一个半开的纸箱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抹熟悉的布料。那是她在A大时常穿的一件旧外套。
她的脚步顿住了。
江事雪环顾四周,视线被一扇虚掩的门吸引。那扇门藏在一堆高高叠起的箱子后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强烈的不安感驱使着她,江事雪屏住呼吸,悄悄走了过去,推开了那扇门。
门内没有开灯,很暗。
江事雪一踏进去,一股浓烈到近乎令人窒息的气息就将她彻底包裹。
是信息素的味道。
是她自己那灼烈如龙舌兰的酒香,混着温翡那清冽如雪山之巅的塞西莉亚花香。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这里没有相互排斥,反而以一种诡异的方式交缠、融合,渗透进房间的每寸角落,每件物品,仿佛要将这里变成一个独属于她们二人的世界。
江事雪适应了片刻的黑暗,才看清房间里的景象,然后,她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这哪里是储物间,这分明是一座……关于她的博物馆。
正对着门的墙壁上,挂着她从小到大的照片,从那张泛黄的童年照,到她在领奖时的抓拍,应有尽有。
架子上,她用过的杯子,她看过的书,她写字的笔,甚至是一次性筷子的包装纸,都被分门别类,用透明的密封袋装着,像珍贵的文物一样陈列。
角落里,是她穿过的所有旧衣物,从内衣到外套,每一件都洗得干干净净,叠放得整整齐齐,散发着她们二人混合的信息素味道。
这里,才是温翡口中那个“巢”的真正核心。一个用她的过去和现在,用她们交融的气息,精心构筑的,偏执又疯狂的巢穴。
江事雪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头皮发麻,她无法想象温翡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一点点收集,一点点布置出这样一间屋子的。
她正失神地站着,身后,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
“宝宝,”一个幽幽的声音在她的耳后响起,“你又不乖了。”
江-事-雪-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