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发疯第四十一天做狗的事情还是让人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就突然破产了?”南宫烈呆坐在视频前,喃喃细语。
这则消息也同样让谭茉吃了一惊,她并没有像表面展现得那样平静。
薄彦礼说不介意帮她讨还公道,他就是用这个方法?
怎么都透着点诡异。
谭茉看向身旁陆行简,陆
行简摇摇头。
手机在手里嗡鸣震动,谭茉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消息,竟然是薄彦礼给她发的。
谭茉微微侧身,点开消息。
薄彦礼:【送给你的一点小心意,请笑纳。希望这是我们良好合作的开端。有任何想法都可以和我联系。】
“这肯定是你和玺禾的密谋!那天你在薄总的办公室待这么久,我不相信你们两个没有聊什么。”南宫烈奋而怒起,生气地说。
他是真的恼怒了。
为了这次机会,他竭尽所能准备了一切,不能允许有人破坏。
陆行简连忙挡在谭茉前面,温和地提醒“南宫烈,请你冷静,如果你有任何伤害谭总的行为,我会报警。”
可这无异于是火上浇油,南宫烈情绪激动地说:“陆行简,你只是一个助理而已!”
“你也只是一个不知道是谁家的野孩子而已。”谭茉面色沉静地按灭手机,转身对上南宫烈的眼睛。
南宫烈下意识看向身侧的南宫雄,只看到一双漆黑冰冷的眼睛,仿佛在告诉他,谭茉说得没错。
他眼中的情绪开始溃散,垂下眼眸。尽管心中的万千愁苦翻涌。
“我并没有和玺禾有什么合作,也完全不知道今天的事。”
谭茉感受到一丝精亮目光的试探,她看向南宫雄说:“如果有任何怀疑,尽管去调查。如果调查出了结果,也通知我一声。”
她不相信这老狐狸没有怀疑。
南宫雄化作和颜悦色的老头,调节着氛围,“瞧你,这说的哪里的话。”
“我们是一家人,你能轻轻松松就把玺禾拿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怀疑你。”
“大家肚子都饿了吧,我们先吃饭。”南宫雄转头就是宋叔吩咐下去。
“那就好。”谭茉拿起身边的包,她点了一下陆行简,示意让他跟着她,“饭就不吃了。既然玺禾已经拿下,我现在要收拾收拾,搬进南宫烈那套玫瑰庄园了。”
“挺忙的,我还着急搬家,你们慢慢吃。”
说完,她就带着陆行简离开。
留下南宫雄和宋叔面面相觑,南宫烈神情灰败。
南宫雄脸上的笑意渐渐冷下来,吩咐宋叔,“去查查。”
“好的,老爷。”
*
“谭总,我们现在去哪儿?”出了老宅后,陆行简问。
谭茉闭着眼睛,感受着空气中的温度,“搬家啊。”
陆行简有些猝不及防,“真搬啊。”
谭茉想要搬家也不是心血来潮,虽然那个小出租屋住得很舒适,但总归是面积太小,不能让她大展拳脚。
更别提一大堆奢侈品堆积在那里后。
玫瑰庄园里的凤娟姨和高师傅收到指令后,就开着车去帮谭茉搬东西。
谭茉的东西并不多,而且很早之前,陆行简已经帮谭茉收拾好了。
最后一个箱子从车上搬下来,谭茉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已经晚上十点二十四分。”
“好了,收工。大家辛苦了,快点回去休息吧。”谭茉困得打哈欠,摸了一把脚边的丧彪,让它自己回去睡觉。随后她就转身去了楼上。
陆行简由于刚才搬行李,衬衫袖子全都捋了上去,他一边整理着袖子,一边看着谭茉的背影。他忽然有点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因为在此之前,他陪着谭茉工作到很晚的时候,都会睡在那间出租屋里。
“你还在等什么?”凤娟姨推着陆行简往上走,“你还不快点过去伺候谭总?”
被推着走的陆行简:???
他一脸疑惑地转过头,凤娟姨和高师傅一脸‘你小子都被我们看穿了,还在这装什么装’的表情。
总裁办的那张大床垫他们又不是没听说过。
出租屋的‘狗垫子’又不是没见过。
高师傅扬了扬头,“我们在谭总的卧室里带了间小卧室,方便你以后伺候她。”
“伺候她?怎么伺候?”陆行简越来越迷惑。
“还能怎么伺候?这还要我和高师傅教你?光天化日的……”
“现在是晚上。”高师傅打断凤娟姨。
“哦哦,我嘴瓢了。”凤娟姨想找个合适的词,奈何脑袋瓜发懵,“不管了,反正这种事情不适合公开说。再说了,你自己已经无师自通,无需再教。你以前是怎么伺候的,现在照样怎么伺候谭总。”
以前怎么伺候的?
陆行简的脑海里立刻闪现出自己在出租屋里给谭茉当狗的画面。
居然让凤娟姨他们知道了?
陆行简扯了扯嘴角说:“这…这不太好吧。”
凤娟姨语重心长地说:“小陆,你之前给南宫烈当助理的时候整天围着谭总转,我还以为你这个小伙子慧眼识珠,有识人的本事。你现在却畏畏缩缩,这我得好好地批评你一下。”
“我们普通人打工不就是为了多赚钱,现在谭总看得起你,提携你,你就要因为一点风言风语就错失挣大钱的机会吗?你真是迂腐!”
“别说是男宠了,就算是当谭总的狗,你也要摇着尾巴说愿意。知道吗?”
陆行简内心流泪,他们果然是知道了。
他们已经来到了谭茉的卧室前,凤娟姨礼貌地敲了敲门,听到谭茉说请进后,高师傅就扭开门,然后把陆行简推了进去。
“谭总,我们已经把陆助理打包送过来了,请接收。”
“知道了。”
随后门被关上,凤娟姨和高师傅配合得天衣无缝,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回去的路上,凤娟姨有些难过地抽噎,“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这么帅的陆助理,就这样拱手送给了谭总,这是胡嘉煜塌房后对我的第二次打击。”
高师傅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毕竟是谭总,你争不过的,凤娟。或许你可以看看身边其它帅哥。”
“谁?”凤娟姨秒收哭声。
高师傅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他挑着眉毛,暗示再明显不过。
凤娟姨倒吸凉气,“就当我没问过。”
房间里,空气似乎有些凝滞。
陆行简不知道谭茉是不是这样觉得,反正他尴尬得胸腔里盈满了浊气,不敢呼出来,怕自己一点声响引起谭茉的注意。
“你在想什么?”陆行简进来的时候,谭茉正在做拉升运动,她等会儿就要去洗澡。见陆行简无措地站在那儿,她好奇地问。
“我在想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隐身。”胸中的那股气终于可以呼出,但同时,脑海中盘旋的话也脱口而出。
啊,死嘴。
陆行简懊恼地拍额头。
谭茉更加好奇了,“为什么?”
陆行简摇头,“没什么,谭总。”
谭茉笑了两声,“你和我越来越像了,说话也越来越跳脱。”
陆行简心中叹气:就是因为如此,才更加说不知道。
谭茉指了指一扇门,“那边就是你的房间,我刚才去看过,他们好像是把我的卧室和客房打通了,你那边有自己的卫生间。”
“这样也方便你以后住在这里。”
玫瑰庄园离市区比较远,离陆行简住的地方更是远得十万八千里,如果陆行简跟着她工作到深夜,住在这里能及时得到休息。
谭茉也原本就打算让凤娟姨在庄园里安排陆行简的房间,没想到她已经安排妥当了。
而且
还这么近,以后她和陆行简商量事情也方便,真是深得她心。
“谢谢谭总。”陆行简对谭茉说,见她脸上满是疲惫之色,也不再久留。
按下心中的异样,他说:“那我先过去了,谭总早点休息。”
谭茉点点头。
回到自己的房间,整洁干净,而且空间并不小。
说实话,玫瑰庄园的房间能小到哪里去?就算是丧彪的狗屋,也大得能让它在里面疯跑。
陆行简的心情渐渐平复,他已经能够催眠自己忘了心中的异样,只是目光不小心瞟到床上那坨东西后,心中的异样就像高血压飙升。
不会是他在出租屋的床垫,枕头和被子吧?
陆行简走近了几步,然后彻底心死。
他不愿再回想。
第二天醒来,陆行简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他发现自己还是不能忽视那股异样,总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以前也不是没有和谭茉同住过出租屋,恰恰相反,前段时间几乎可以说是频率很高,可那时候他都没这种想法。
陆行简翻了个身,他陷入了柔软的床垫里。
他忽然坐起来,好像想通了。
问题就出在‘床’上。
他以前一直睡的都是瑜伽垫。
谭茉叫它狗垫子。
现在从狗垫子升级到了床。
一条狗有了人类的床,陆行简觉得自己不再是狗,而是人了。
一个与异性同住屋檐下会觉得不合礼数而尴尬,而失落的人。
陆行简恨恨地捶了床垫两下。
他下床,准备洗漱。
“陆行简。”
听到谭茉的声音,陆行简啪唧,摔到在床上。
“我忽然想到我要做什么了!你起来了吗?我开门进来了。”谭茉迫不及待地要和他分享。
陆行简心碎,大喊,“不要,不要现在进来,谭总。”
就是这种尴尬的感觉。
他可是狗啊,狗!为什么要有这种感觉?
第42章 发疯第四十二天方家八卦
总助42
确立了要考公的目标后,许小念过上了早睡早起的规律健康生活。
她起床,准备去凤娟姨那吃早餐。
刚打开门,就看到南宫烈站在门外,许小念愣住。
从别墅主楼搬出,住进副楼的时候,她和南宫烈正在吵架。按照她的要求,凤娟姨安排他们分开住。那时候即使吵架上头,也不会觉得隔着对门住有什么,但现在许小念确立了目标,开始接触社会主义知识后,她觉得以前的自己癫癫的。
特别是在看到南宫烈的时候,那些掐脖子,发疯地摇晃他肩膀,问他爱不爱自己的画面,一股脑地涌进她脑海里,许小念羞耻得脚趾抠地。
所以这几天,她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避免和南宫烈撞上。
没想到今天,还是撞上了。
南宫烈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身看过来,目光接触的一瞬间,许小念退回到房间,然后把门关上。
正想张嘴说话的南宫烈:……
背靠在门上,拍着胸口的许小念:幸亏好,幸亏好。脚趾抠地前把门关上了。
南宫烈叹了口气,走到许小念门前拍了拍,“小念,你还爱我吗?”
许小念:……很好,脚趾开始抠地
她皱着眉说:“能不能在我抠出城堡前,不要再说爱不爱了,南宫烈。我们都是社会主义的好青年,美好青春时光应该奋斗在各自的事业上,而不是爱情。”
南宫烈愣住,忽然间哑口无言。
他心中充满苦涩,原本还想着商场上失意,情场上找许小念安慰来着。
但对方好像拒绝了他。
南宫烈:“小念,你现在说话都是一腔正义了。”
“那是当然。”许小念认真地说,“我已经在看考公务员的书了!不是白看的。我劝你有空的时候也多看看,多提升一下思维,和我共同进步。”
南宫烈说:“可是你哥哥有过犯罪记录,进过局子,你还怎么考公务员。”
许小念:???!!!
靠,还真是。
别墅主楼,凤娟姨和高师傅已经把早餐做好,就等着其他人来吃。
高师傅捧着一大锅八宝粥进来,“刚才看见南宫烈,让他来吃早饭,理都不理我就走了。他怎么了?”
林瑜咬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随他去,正伤心着呢。”
听到楼梯口有声音,林瑜往后仰着脑袋,看到是谭茉,就喊她吃早饭。
谭茉下了最后一级台阶,露出跟在后面,走路一拐一拐的陆行简。
林瑜吹了一记口哨,调侃道,“陆助理昨晚很卖力啊。”
谭茉挑着眉看向陆助理,“昨天搬完家都十点多了,你还做什么这么卖力?”
陆行简黑线,不愿让谭茉知道自己是因为早上听到她的声音,才从床上摔下来的。他胡诌说:“睡觉压到腿了。”
“那你以后睡觉注意点。”谭茉关心地说。
到底什么姿势才能睡觉压到腿?
林瑜脑补了一番,最后啧啧摇头:果然通向财富最快速的捷径就是婚姻,陆行简这太子妃的宝座是坐稳了。
可惜她不是男人。
入座后,陆行简给谭茉盛八宝粥喝。
这是谭茉最喜欢的早餐。
高师傅知道谭茉喜欢,一大早就起来煮粥,粘稠软糯的口感刚刚好。冷了之后他还放到冰箱里半小时,大热天的来上一碗,别提有多舒畅。
这时候,许小念也从外面进来了。
“坐我这边吧。”林瑜移开身边的凳子,她瞥了一眼许小念,好奇地问:“怎么了?眼睛怎么红红的?你和谁吵架了?”
这一下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
谭茉喝了口粥,“你该不会又和南宫烈玩起了‘复合吵架,吵架复合’的游戏吧?”
许小念摇摇头,“我忽然意识到,我好像考不了公务员了。”
“就像即将飞翔的鸟儿被折断了羽翼,即将奔驰的汽车没了油……”
谭茉和其他人听着许小念的排比句,咯噔了又咯噔。
“……即将……”
“上厕所的你没了卫生纸。”林瑜受不了,抢先道。
许小念:……
谭茉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好了,有事说事,没事别念排比句。”
许小念叹了口气,“我哥有过犯罪记录。考公务员有规定,直系亲属犯过罪就考不了公。”
好像还真是。
《天价小娇妻》这本书里女主的设定就是这样,原生家庭被好吃懒做的哥哥拖累。
“你哥哥不算是直系亲属吧。”高师傅说。这两天他看见许小念在屋里备考的认真样,实在是有点惋惜。
许小念:“说是这么说,但我刷网上的评论,有些说有影响,有些说没影响,他们也不太确定。”
陆行简听了后,分析说:“还是要去试试看,我记得除了公检法以外,其它类目的职位没有要求这么严格。而且除了正经公务员,其它事业单位的考试内容也和公务员差不多,你都可以去试试。”
“谢谢你,陆助理。”
谭茉又多问了几句,“公务员考试是什么时候?”
许小念:“国家公务员12月,省考是来年的3月份,我打算都去碰碰运气。”
谭茉点点头,“那你这段时间是不打算工作了,全职备考吗?手上的钱够用吗?”
许小念听着又垂头丧气,“我手上的钱只剩下两千不到了,也在发愁呢。以前我都不用担心钱的事。”
谭茉噎住,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接地气的女主角。
这是古早言情小说向现实向小说的转变?
“现在才7月。所以,我不打算全职备考,先工作几个月,攒点钱。等到后面两个月再冲刺一下。”许小念总结陈词。
“那你这段时间要不要来隆盛工作,过度一下?当个助理什么的?”谭茉问。
陆行简扭头看着谭茉。
许小念说:“发和正常员工一样的工资吗?”
“当然。”
许小念犹豫:“好是很好。可是像陆助理做的那些工作,我都不会,我最多做点文字工作,怎么可以和陆助理拿一样的工资?而且如果这样操作的话,那我跟着你和跟着南宫烈有什么区别?我不都是只靠别人的挂件吗?”
谭茉:?
她居然变得这么正常,还真有点不习惯了。
“你提供房子给我住,不要租金,我已经很感谢你了。”许小念说。
原来她是南宫烈的
女朋友,住在玫瑰庄园里不要钱还说得过去;可现在谭茉才是这里的主人,许小念和她非亲非故。
“工作上的事情我会看着办。你不用操心。当然了,如果你真的有合适的岗位给我,我会接受的。”
谭茉忽然对许小念刮目相看,她居然开始成长,慢慢脱离了原书的设定。
她说:“我尊重你,那就按照你的想法来。”
许小念笑得很明媚,看了一圈问,“凤娟姨呢?她吃完了?”
“没,一大早就出门溜达了,农村的鸡鸭都没她会溜达。”高师傅嘀咕道,“没事,我们吃吧,她会溜达回来的。”
刚说完,比农村的鸡鸭更会溜达的凤娟姨溜达回来了。
“你们都不等我吃啊!”她一脸笑盈盈,佯装生气地说。
高师傅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的语音外放,【凤娟!哦洛洛,哦洛洛,回来吃饭了。】
谭茉以及其他人听到了简直笑喷。
凤娟一巴掌拍在高师傅背上,“你赶鸡还是赶鸭呢!”
高师傅被打得嗷嗷叫,“我半个小时前发给你,你也不回我。每天吃饭都要我这样喊你。”
凤娟姨翻白眼,拉开凳子坐下。
“你每天去外面干嘛?”谭茉忍不住好奇问。
“听八卦啊!”
谭茉:!嚯,这不是她的事业吗?
“怎么说?”谭茉立刻八卦上线。
“我刚想和你们说呢。”凤娟姨捂嘴偷笑,“你们知道住在C区的方家,方老板家吧。”
“知道知道。”林瑜说,“就是头顶有点秃,但瘦瘦高高的那个?”
凤娟姨:“对的对的,人很狂的那个。”
如此说来,谭茉已经知道凤娟姨要说的是谁了,这个方老板她见过。
倒也不是因为他和隆盛有生意上的往来,而是以前还在做助理,来玫瑰庄园的时候,谭茉偶尔碰见过几次,都是方老板带着和他女儿差不多年纪的小老婆散步。
那时候小老婆的孕肚已经高高隆起,不知道现在生了没有。
“这个方老板千禧年左右的时候就靠房地产大发家,赚得盆满钵满,可以说是C市的首富,是全中国第一批有钱人。”
“所以说话做事就很狂妄,目中无人,从不考虑他人想法。而且年轻的时候还有两分姿色,在老板群里算是长得有点小帅的。有一回去乡下实地勘察工程,和一个非常漂亮的没什么文化的小镇服务员看上眼,两人算是一见钟情,没过多久就结婚了。”
“这是方老板的头婚,两人都是俊男靓女,而且自由恋爱,所以起初的时候还是蜜里调油,连续生下了一男一女。”
“但是吧,男人拥有钱和地位的时候,是不会专情于一个女人,所以他很快在外面拈花惹草。小服务员呢,是从山咔咔里出来的,只是小学毕业,没见识没能力没心计,只有美貌。”
“一开始知道方老板在外面不老实,也经常和他闹,不是哭就是威胁着要上吊。后来她娘家有人给她出主意,说这样做只会让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远。聪明的女人会伏低做小,把男人的钱要到手才是关键。”
“啊!怎么这样。”林瑜听凤娟姨讲到这里,撇撇嘴,“当你发现一个男人出轨的最好解决办法不是离婚,然后自己创业吗?”
凤娟姨冷漠脸:“你确定一个没有能力没有学识的小饭店服务员能靠自己在千禧年的时候挣过亿的资金吗?”
林瑜倒吸一口凉气,“好吧,是我浅薄了,我闭嘴。”
看着一大桌子的人都等着听她讲八卦,凤娟姨特别有激情,“要我怎么说小服务员没有能力呢。她亲戚都教她了要忍住,尽量不要和方老板硬碰硬。她确实是这么做了,但是转头和方老板的爸妈硬碰硬。”
“啊!”包括谭茉在内的其他人都惊讶出声。
“方老板这人在男女关系上不做人,但他特别孝顺父母。知道小服务员经常骂他爸妈的时候,他第二天就要离婚。”
谭茉舀着八宝粥说:“这个方老板还真是难评,估计是早就看不惯小服务员,想离婚了,小服务员骂公婆只是个导火索。”
许小念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陆行简问:“方老板离婚有做财产分割吗?”
凤娟姨:“那时候毕竟千禧年,民风淳朴,还没有转移资产,婚前协议这种东西。虽然小服务员没有分到一半的资产,但一两千万是有的。”
“对于从山咔咔里出来的小服务员来说,也算是通过美貌和婚姻实现阶级跃升了。”
谭茉:“那倒也还好。”
“好什么!”凤娟姨马上打断她,“你知道小服务员这个钱是怎么分配的吗?”
“她把钱全都拿去扶持自家的哥哥弟弟,侄子侄女了。她那两个孩子一点也没捞着!”
“我去。”众人吃惊。
林瑜:“所以这个故事听到最后,最惨的是她两个孩子啊。”
“谁说不是呢。”凤娟姨唏嘘地说,“后来方老板还结过五次婚,又有了三个孩子,不同的妈。”
“现在身边的韩小姐是第七个,你们应该认识吧?”
众人点头如同直捣蒜。
林瑜提出一个问题,“我真的怀疑,像方老板这样快60岁的人,那个质量还优秀吗?”
毕竟还有男同志在场,林瑜说完后,眼珠子警惕地悠悠转。
许小念弱弱地举手,“其实我也有这样的疑惑。”
谭茉看向陆行简,“陆助理呢?你有吗?”
陆行简:……怎么觉得怪怪的。他该有吗?
“管他呢。”凤娟姨急着说,“你们先别急着岔开话题,我还没说完呢。”
“我今天之所以这么高兴,是因为早上我溜达过去的时候,我姐妹告诉我,小服务员的儿子下个月就要结婚,组建自己的家庭了。”
“女方可漂亮了,当然了这儿子长得也不差。”
谭茉问:“你姐妹在方家做保姆?”
“对啊,之前去买菜的时候经常碰到她,一来二去就熟了。”凤娟姨掏出手机,“我给你们看照片,真不是我胡吹。”
她点开相册,展示照片,“这男的叫方亦航,我没骗你们吧?”
只见照片上的方亦航虽然比不上五官优越的明星,但至少在普通人中是亮眼的存在。他戴着眼镜,天青色的衬衫,手上戴着情侣手镯,气质温文尔雅,和端庄大气的女方确实很般配。
林瑜和许小念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高师傅问:“那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以前是同学,本来就认识。”凤娟姨说,“今年女方留学回国,在同个公司上班,很喜欢他,相处了几个月,方亦航就求婚了。”
凤娟姨想了想,“好像是三个月吧。”
“这么仓促吗?”谭茉惊讶。
凤娟姨:“正常的吧,情到浓时就是这样的,恨不得早点结婚呢!”
“这小子也是知道好姑娘要早点下手。”
许小念:“这样说是有点道理。”
林瑜也跟着点头。
谭茉:……不愧是言情小说的女主。
谭茉看向陆行简,丢给他一记“难道只有我觉得太仓促”的眼神。
陆行简回她“不是不是,我也这样觉得”的眼神。
林瑜问:“妹妹呢?不是说小服务员生了一儿一女吗?”
凤娟姨:“这孩子叫方亦馨,去年刚大学毕业吧,比她哥哥小两岁。他们小时候,方老板忙着工作,忙着和女人玩;小服务员呢,忙着套钱,忙着和娘家联络感情,都没人管他们。现在他们长大了,也算苦尽甘来。”
“那还行。”谭茉说,“这个故事倒也不是全员恶人。”
“是啊,所以我知道方亦航要订婚了就替他开心。”凤娟姨最后总结陈词,“好,八卦说完了。大家继续吃早餐吧。”
“我们都吃完了!”林瑜笑着说,“凤娟姨,你好会说八卦,感觉在听说书。”
“是啊是啊,好像回老家,听爸妈唠嗑。好有意思,解压放松。”
凤娟姨舒了
口气,“你们不嫌弃就好,我还怕你们嫌我唠叨呢。”
“怎么会呢。”谭茉瞥了眼系统上的余额,嘴角露出笑意。
这是继两位言情小说女主情绪稳定以来,谭茉第一次赚到八卦钱。
整整五万多。
谭茉忍不住捂嘴偷笑。
她严肃地对凤娟姨说:“以后你的工作重点应该转移到收集各种八卦,然后来和我说。管家的工作我会找其他人,工资加倍。”
“哇!还有这种工作。”凤娟姨的眼睛放光,“谢谢茉。”
林瑜感叹:“真好,大家都找到了人生方向,就我还不知道以后要干嘛,毫无头绪。如果我的工作就和聊八卦一样就好了。”
以八卦为生的谭茉忍不住嘴角翘起,她真觉得自己是个幸运的人。
还没到上班时间,吃完早饭的林瑜坐在那儿继续和凤娟姨闲聊。
陆行简这时候想起一件事,问谭茉,“谭总,你早上说你想到要做什么了,是什么意思?”
说起这个,谭茉就激动。
今天早上她醒得特别早,然后盯着天花板梳理头绪。
很明显,她之前靠攻略癫公癫婆的赚钱方法受到了一些阻碍,因为以南宫烈,许小念,林瑜为代表的古早言情小说主角不发癫了,她不能再通过任务或者他们的情绪波动挣钱。
也就是说她的八卦系统无用武之地了。
这不就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宝刀生锈?
谭茉有点心塞。
她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不能坐以待毙。但很显然,这件事急不来。
同时她也想到,既然回到现实世界的八卦钱赚不了,那仅在书中世界使用的钱呢?不赚了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她得提高赚钱的主动性,广撒网,给自己创造机会,说不定八卦钱也能挣到。
而且这笔钱最好是和南宫家没关系。
南宫雄给谭茉的印象不太好,她不是很想和南宫家沾边。
所以谭茉思考了一会儿后,想出了一个绝佳的想法。
她笑着问:“陆助理,你觉得我们开个亲子鉴定公司怎么样?”
陆行简:“谭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想啊,我们周围都是豪门,豪门最不缺的就是搞不清儿子女儿,子子孙孙是不是自己的种。就比如我,比如南宫烈,比如宋远桥宋老板。这说明什么?”
陆行简摇摇头。
“这说明亲子鉴定这种事在豪门是大有可为,前途一片光明。而且豪门最看重的是隐私,那我们就可以收取高昂的费用,把隐私做到位!”
陆行简说:“如果我没有了解错的话,南宫雄董事就拥有类似的亲子鉴定机构,我们还要重复吗?”
原来南宫雄这么早就有这个意识。
谭茉愈发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没有错,里面肯定大有所为。
“这不能叫重复,他是他,我是我。我应该创建自己的商业帝国,而不是仰他鼻息。等会儿回公司我和你再详细规划一下,然后过段时间就实施下去。”
陆行简:“知道了。”
林瑜忍不住鼓掌,“你,我的姐妹,我什么时候能像你一样把想法付诸行动。我这几天还在犹豫要不要去当爱豆或者演员。”
谭茉的目光投射在林瑜身上,她忽然又有了新的想法!
第43章 发疯第四十三天我离不开你
“你为什么想当爱豆,明星?”许小念听了林瑜的话后,不禁问。
林瑜:“很好理解。首先,我觉得当爱豆,明星,稍微糊弄一下就可以赚很多钱。胡嘉煜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你们觉得他认真对待工作了吗?”
许小念看向谭茉,两人对视着摇摇头。
凤娟姨更伤心了,没想到自己喜欢过的爱豆竟然是这样的人。
“第二,”林瑜说着,把披散的长发往后拨了拨,“我这张脸,虽然不能说美貌惊人,但也算漂亮吧。我觉得当一个明星还是有点竞争力的。这是我这么多天剖析自己得出的结果,你们觉得怎么样。”
谭茉仔细端详她的脸。
《巨星的惹火初恋》无论是从人设,还是剧情,都是一本烂大街的流水线小说,所以水煮丸子太太在描写林瑜的时候,用的也是“肤若凝脂”“樱桃小嘴”“美得无瑕”这种让读者看完之后依旧觉得模糊,感受不到林瑜特色美貌的词汇。
林瑜是美的,就像橱窗里的假人模特,瞟过一眼之后,就忘了她长什么样子。
也就是说,林瑜如果去做明星,有竞争力,但不大。
谭茉心里隐隐有了一个想法。
她问林瑜:“你愿不愿意跟着我混,我说不定能让你赚得比现在多。”
林瑜:“应该不会触及法律红线吧?”
谭茉皱眉:“你把我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这样的人吗?”
林瑜缓了口气,轻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
谭茉恶魔低语:“也就比法律红线高一点,让你爆点豪门八卦。”
林瑜:……
*
谭茉今天很忙,有的是工作要做。
首先,去了隆盛之后她就让人着手准备司法鉴定公司注册。
原本她以为这个会要很多钱,但了解了之后发现注册公司以及购买相关器材所需的费用比她想象中的要少很多。
“这笔钱从哪里支出?”陆行简做方案的时候问,“要通过隆盛吗?”
那这样势必会让南宫雄知晓。
谭茉摇头,“我个人账户上出。”
她手头上现在有四千万,创立一间司法鉴定公司绰绰有余。
谭茉还补充道:“注意,我们的目标群体是富人。收取的费用要比普通的鉴定公司高很多,所以隐私性,服务,环境装修一定要优中取优。最好是买一间快要倒闭的司法鉴定公司,这样我们上手快一点。”
陆行简全都答应下来,“我现在就把任务安排下去。”
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
翁美德带着五六个人过来,“谭总……”
谭茉忙得手下签名的动作还是没有停,她一边盲签,一边抬头看过去。
这几个人她有点印象,上次去南宫烈的办公室找陆行简的时候,她好像见过。
“怎么了?”
翁美德站到一边说:“这些属于南宫烈的员工,现在都想要回来。你说该怎么办?”
那几个人中稍微有个机灵点地站出来说,“谭总,我们之所以跟着烈总,不,南宫烈,都是因为年幼无知,被他连哄带骗……”
“还有强取豪夺!”另外一个人大声说。
谭茉:……
陆行简看了一眼谭茉,咳了声提醒道,“现在谭总很忙,请你们简明扼要说一下事情的发展经过,以及需求。”
“哦哦,好的。”刚才说话的人小谢调整了一下思绪,加快了语速说,“我们是想说我们在南宫烈那个阵营,并不代表我们对谭总您有什么意见。都是打工人被迫无奈。”
“现在南宫烈那边大势已去,他作为领头人何去何从都没有定数,我们还要养家糊口,总得挣钱。所以我们是过来问问谭总,我们还可以回来吗?”
忙了一上午的脑袋有些晕,但谭茉还是很快抓住了核心点。
“南宫烈已经确认玺禾那边退出境外投资?把项目拱手送给我?”
小谢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们已经查看了股票市场,玺禾的股价跌了不少。他们应该是要退出。南宫烈亲眼看到的时候都快崩溃了。所以这场比赛还是谭总您获胜。”
谭茉更加糊涂了。
没想到玺禾居然是认真的。
截止到刚才,她以为昨晚在南宫雄那儿看的视频是假的,只要南宫雄稍微探查一番,就知道玺禾是在搞鬼。
可现在他们居然愿意牺牲股价。
谭茉眉头紧锁。
原本系统还在催促她完成薄彦礼那边的攻略任务,但这个博彦礼一看就是个难缠的老狐狸。
谭茉还是打算能推就推。
她扫了一眼电脑上显示的时间,11:05分。
随后又对翁美德说:“愿意回来的就回来,他们本来就是隆盛的员工。美德,你按照原来的职位把他们安排回去。”
“哦……”翁美德还没说完,就被谭茉打断,“算了,还是降一级吧。”
“毕竟当初愿意选择我的员工要是知道我赏罚不分,属于南宫烈阵营的员工输了之后,还能轻飘飘地回来,他们心里肯定有想法。我以后还
怎么带手下?”
翁美德是公司的老人事,她看着这几个人落魄的样子,委婉提醒,“谭总,这些都是最低级的员工,高等级的员工基本都没有叛变,他们低得不能再低了。”
谭茉:……
陆行简:……
小谢以及其它低等级员工:……
这就有点为难了。
谭茉的手指反扣着桌面说,“那就维持他们的等级,工资不变。其它员工每个月多增加一千元。”
作为没有叛变的翁美德哇地一声,眼睛变亮,“谢谢谭总。”
“还有,陆助理的工资太低了,增加到每个月五万,年末参与公司分成。我离不开他。”
陆行简的身价立马从贫穷打工仔转向年薪过百万的高级精英。
隐约知道公司营业额有多少的翁美德:!!!!
看向陆行简的目光都崇高了起来。
其它低等级的打工人,从隐隐约约的嫉妒,变成了赤果果的嫉妒。
天呐,都是打工人,虽然他们是懒了点,馋了点,咸鱼了点,但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尽管再嫉妒,再羡慕,但最后还是被翁美德拖走了。
看着翁美德把门关上,陆行简才回头看向谭茉。
他问:“午饭时间到了,需要我给你准备什么吗?”
谭茉歪了歪脸,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我给了你年薪百万的工资,你好像对这个不感兴趣?”
谭茉站起来,走到陆行简面前,似乎是想从他平静无波的脸上看出些端倪。
想看看陆助理是不是那种闷骚男人,表面上装作不在意,但心底乐开了花。
很可惜,她失败了。
“为什么?”
陆行简:“谭总觉得我应该高兴?”
“那肯定啊。”谭茉说,“如果我还是小员工,得知我会年薪百万,我做梦都会笑醒的。因为年薪百万肯定了我的工作价值,之前我就是被南宫烈压榨得太厉害,天天吐槽他。”
“我不想像南宫烈一样,你之前的薪资还是属于实习期,也就是普通助理工资再打八折,太低了。我觉得你的工作能力完全值得年薪百万。”
“但你为什么没有活蹦乱跳的那种兴奋劲呢?我很困惑。”
“那请谭总猜猜看原因。”陆行简眼含笑意地说。
谭茉的嘴角情不自禁往上翘。
她其实很爱猜测人心。这也是她喜欢八卦的原因。
通过一些事实桥段去推测人物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他们的动机,想法是什么,从而判断这段八卦里的人都有怎么样的性格。
就像解谜一样。
谭茉说:“一般会对年薪百万这样的高薪无动于衷,要么是这个人本身就很有钱,他的财富远高于年薪百万。”
这就像谭茉现在赚了四千万,系统如果颁布低于百万的任务,她有时候也会没什么兴趣。
“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TA在这项工作中得到了远超于金钱的价值。比如说一些人是工作狂,工作本身就带给他们很大的精神享受,物质对于他们来说没有将脑海中的千奇百怪的想法变成现实来得更重要。”
“当然了,一般这种人也不会很缺钱花,因为能做到这种程度,过程中必定会带来很多的金钱,金钱只是伴随品而已。”
“至于你嘛……”谭茉看着陆行简,目光灼灼,她因为推理而变得有些兴奋,“我想应该是……”
“…是你。”陆行简抢先一步,简洁明了地回答。
“额……”谭茉卡住。
“是因为和你一起工作,让我得到了远超于年薪百万的价值。”陆行简笑着说,“就像你说的,我之所以对年薪百万无动于衷……”
“也不能说无动于衷,开心肯定是开心的。但准确地说,这个金钱还不能引起我的肾上腺素飙升,或者说,和你一起工作的时候,我的肾上腺才是飙升最快的时候。”
“你应该想象不到我每天一醒来,只要想到能和你一起工作,我就很开心激动。”
“所以,谭总,你分析得很对。”
他的声音清脆,温和,带着雀跃,像是初夏的阳光,明媚又不热烈,甚至有点讨人喜欢。
谭茉听他说话,仿佛自己站在茂密的树荫下,时不时有光斑落在脸上。
她的脸被明媚的阳光晒烫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在你眼里,我是一个还算不错的老板?”
“是的。”陆行简点头,“你虽然有时候有点脑回路轻奇,思维快得让我追不上你。但你果决聪明,赏罚分明,理性客观,能承担责任,同时又不失感性。”
“额……”谭茉歪头,“你确定这是在夸我?”
陆行简再次点头,“没有错,这都是我喜欢你的特征,所以我很想成为你的同伴。”
谭茉抿嘴笑了出来,“陆助理,你也是个行动力极强的人,我需要你。”
“好了,快12点了,我们去外面吃饭吧。”说完,谭茉转身就走。
也许是因为习惯了,谭茉早就熟悉了陆行简跟在她身边时候的节奏。
她转身离开的那么几秒,并没有感觉到陆行简跟上来。
谭茉刚想转头询问情况,就看到脚下的影子头上忽然跃起了另一道影子,高高地盖过了她的身影,随后又疾快地落下。
居然高兴成这样,跳得这么高,至于吗?
谭茉的嘴角高高翘起,又被她努力压平,故意沉声道:“快跟上。”
谭总居然夸赞他。
陆兴简激动得一蹦三尺高,他控制着动作的声音,不想让谭茉发现。
“我需要你”就像她刚才说的“我离不开他”一样让人欢快。
没有什么,能令他更开心了。
听到谭茉说话,陆行简忙说,“好的,谭总。我们去哪儿?”
“去宋远桥那儿看看。”
*
这是谭茉今天的第二项任务,既然已经把开亲子鉴定公司的事情安排下去,她也要着手第二个项目。
听林瑜说想要去当明星,谭茉就在想,她能不能安排一档说八卦的综艺节目。
这样一来解决了林瑜的问题,二来也能让自己多少赚点八卦钱。
通过早上凤娟姨说八卦就可以看出来,这种零零碎碎的小八卦也能挣不少钱。
至于怎么做综艺,谭茉想到了宋远桥。
当初南宫烈为了提升隆盛的业绩,还想以冠名商的身份投资宋远桥的综艺节目。
当时宋远桥说自己的综艺节目不缺冠名商,那说明他做这些节目确实有两把刷子。
宋远桥是做主持人出身。16岁的时候就在省会城市的广播电视集团下做主持人。当然,年纪轻轻就能有这样的机会,还是多亏了他父亲的安排,宋远桥的父亲做过领导。
他一直在电视集团里工作了十多年,做过很多不同的工种,最喜欢做的是综艺节目导演。
可惜广播电视集团对综艺的要求是求稳,甚至可以接受模仿已经爆火了的综艺来达到求稳的目的。
这与宋远桥的创新理念背道而驰。
所以28岁的时候离职,选择创业。
他也是赶上了电视电影综艺网络化的风口,用多年的家底买下了当年奄奄一息的一个视频网站,并且制作了两档节目,并在自己的视频网站上播出,没想到大爆特爆,爆成当红炸子鸡,爆米花。
七八年下来,他的视频网站在当今主流媒体已经占据了一席之地。
但由于网站内容基本都是和综艺相关,和其他几个影视综三足鼎力发展的视频网站相比,显得很天残。
陆行简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简单和谭茉讲了宋远桥的发家经过。
在此之前,原本以为自
己和宋绿帽无缘的谭茉,都没了解过。
“果然经商就是要跟上时代的潮流,风口上的猪都能吹起来。”谭茉听完后有些感慨。
或者说和游戏人物一样,自身携带法器。比如说她。
谭茉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看着不远处属于宋远桥的影视大楼说,“看来我们远桥叔真的是情场失意,生意场上得意,这么大的一座楼呢。”
看见陆行简喝完最后一口水,谭茉拍拍手,“走吧,我们去见见远桥叔。”
他们只是在面包店里随便吃了点三明治。
外头烈日如火,热浪滚滚,陆行简见谭茉快步走了出去,他连忙跟过去给她打伞。
大概是谭茉之前刚夸过他,陆行简给谭茉打伞特别积极。
而且日头这么毒,他也担心把谭茉晒伤。
谭茉也算是见过影视大楼,杨琼的大楼就比较年轻化,但看过宋远桥的大楼之后,谭茉会不得不感叹一句:怪不得是从体制内出来的。
也太体制化了。
现在还是吃饭时间,楼里的人都出去吃饭了,人不多。
谭茉和宋远桥约的是下午两点,她提前到了。
她一路走进宋远桥的总裁办,都没有见到助理之类的,谭茉停在关着的总裁办前,敲了敲。
没人回应。
她又敲了敲,如果再不开门,谭茉打算等会儿再过来。
但这一次门开了。
谭茉愣住。
“请问你是?”
里面的人和谭茉同时发问,同样疑惑。
来开门的人并不是宋远桥,而是一个十分年轻的男人,像是刚大学毕业没多久。看到陌生人,还带有“我妈妈不在家,你们是谁”的警惕感。
陆行简上前一步沟通,“你好,这是我们隆盛集团的谭总,她和宋远桥宋总有约。请问你是?”
“哦哦。”年轻男人笑着说,“我是宋总的侄子。”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谭茉越过陆行简的肩膀,也顺着看过去。
屋里竟然还有个女孩。
那女孩也很年轻,黑色齐肩中长发,斜刘海,黑色蕾丝choker系在脖间,choker下是雪白一片的肩颈,因为她穿了件黑色的一字肩连衣裙。
大夏天的,穿这么黑。
也许黑色是她的本命色,因为她的表情也和黑色一样,对着谭茉他们礼貌地笑了一下之后,就立马收回了笑容,显得冷峻疏离。
谭茉收回目光的时候,宋远桥的侄子也转回脸,他的脸上带着羞赧的笑意。
“我叔叔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陆行简看了谭茉一眼,就明白了谭茉的意思。
他温和地说:“那好,我们等会儿再过来。”
没有再探寻宋总的侄子和屋里女孩的关系。
一直走到外面的电梯口,谭茉才说:“既然宋远桥都不在,他们两个年轻人在办公室干嘛。”
陆行简:“这很难推测。”
谭茉说:“你不觉得那个女的有点眼熟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陆行简没有立刻反驳谭茉,反而也是思考起来,过了几秒,他们两个震惊地看向对方,异口同声:“方亦航!”
有种神奇的脑电波在茫茫人海和人对上。
谭茉激动,“对对对,她长得和方亦航真的有点像哦!会不会是方亦航的妹妹方亦鑫?”
“有这个可能,可惜早上凤娟姨没给我们看他妹妹长什么样。”
谭茉掏出手机,“我来问问凤娟姨。”
她一边在手机上给凤娟姨发消息,一边问,“如果真是她?那她怎么会在宋总的办公室?感觉怪怪的。”
陆行简:“也无法推测。”
“那倒也是。”走出办公楼就是热浪来袭,站了两三分钟,谭茉就有些受不了,说,“那我们先去咖啡厅坐坐,等宋远桥来了再说。”
“嗯。”陆行简去按电梯。
但按不动,下面有人上来了,不过四五秒,电梯门打开,陆行简看到里面的人,“宋总?”
“陆助理?”宋远桥记得他,知道他是谭茉的得力干将,“你们谭总呢?”
“在这儿呢?”谭茉挥挥手,“刚才去你办公室找你,都没看到人。”
“啊,我的好兄弟!”宋远桥迫不及待地和谭茉握手。
“好姐妹,你好你好。”
“你已经去过我办公室了?那你敲门了吗?”宋远桥问。
他的办公室还要问她?
谭茉总觉得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可做,说不定还可以替她答疑解惑,吃吃瓜。
她立马拉进和宋远桥的距离,“怎么了?我们确实敲了门,然后里面有人出来了。”
“那他们什么表情?”
“暧……昧?”谭茉挑着眉,不确定地说,“你侄子倒是挺羞涩的。”
“那就好,那就好!”宋远桥拍着手说,“我原本以为向凌云这小子会不喜欢呢!看他出来怎么说?”
谭茉:“宋总!你还兼职做红娘,相亲呢?”
“诶,叫我远桥叔,别太见外了。”这会儿说话的功夫,已过去两三分钟,宋远桥热得鼻尖冒汗,“我们先去空调屋里再说。”
一行人回到了总裁办的会议室里,全透明的玻璃,就距离宋远桥的办公室几米远。
等助理送了水进来,离开后,宋远桥才说话。
“里面的男方,也并不算我真正的侄子。他是我多年好友家的儿子。我亲戚很少,觉得向凌云这孩子乖,所以就把他当作侄子一样疼。”
“向凌云就这么叫我叔叔。”
又有故事可以听了,谭茉激动。她叫醒了好久都没活动的系统,让它出来算钱。
系统不屑:“这些人都只是水煮丸子太太小说世界的人物延伸,路人甲的路人甲,都没几个钱。”
“你还不如好好地完成我给你的任务,这样来钱快。”
比如对薄彦礼这种中年霸总说女人,你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很诚实这种话吗?
谭茉瞪它一眼,“闭嘴,好好给我算钱。”
时候她向宋远桥求证:“那女方是不是姓方?”
“对对对,”宋远桥惊了:“叫方亦馨,你们认识?”
谭茉和陆行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解读出:果然是她。
果然豪门是个圈!
谭茉:“算是我们家邻居,我经常看见她爸在我们别墅区溜达。”
她没说是带着小他两轮的小妻子一起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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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就是她。”宋远桥说,“方亦馨的爸爸方老板,以前我和他一起做过生意。半个月前一次饭局上,问我们几个朋友有没有适龄的年轻人介绍给她女儿认识认识。”
“他爸在帮倒忙。他女儿未必愿意让她爸插手恋爱,现在年轻人都不喜欢相亲,而且他女儿年纪还很小吧,大学毕业都没多久。”谭茉说。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说方老板的,但我们都想错了。”宋远桥说,“方老板之所以提出来,是因为她女儿对他提要求了,主动说了想要早点结婚。”
“啊!”谭茉和陆行简有些惊讶。
大概是要说些隐晦的私事,宋远桥语气闪躲,“既然你是方老板的邻居,那他家的情况你应该是有些了解的。”
“方老板年轻的时候爱玩,对子女的教育方面肯定没有心力管,也许从小见惯了支离破碎的家庭,所以他女儿才想要早点结婚吧。”
谭茉问:“我们才刚知道,方老板的儿子下个月订婚诶。两兄妹一起啊?”
宋远桥笑了两声,“这个我前段时间也听方老板说了,方亦馨应该是赶不上她哥哥了。才刚介绍他们认识呢?怎么赶得上她哥哥。”
“方老板见过他儿子的女朋友,那次吃饭,听他说对方模样标志,家境富裕,还挺喜欢他儿子的。”
谭茉听着宋远桥的话,对比着凤娟姨的情报,沉思着。
第44章 发疯第四十四天她想和我马上结婚
经过一番对比后,谭茉问:“那方亦航喜欢他女朋友吗?”
“应该吧。”宋远桥说,“他爸在吃饭的时候说过,当初是方亦航主动追求的女方,也是他主动求的婚。可能是求婚的时间太早了,
女方也有点吃惊,不过后来她还是答应了。”
谭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方老板要求你们做媒,你就做了?”
宋远桥尴尬地笑笑,“哪里,我一开始推辞来着,毕竟方老板家这种情况,好人家到他们家来,那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当然了,我也不可能介绍坏人家给方老板。”
“那你这个侄子?”陆行简委婉地说。
宋远桥:“我和向家关系好,他们一直求着我介绍,但是现在年轻人都喜欢自由恋爱,不喜欢这种老派的,我手头上认识的适龄女生还真不多,所以就和他们说了方家的情况。”
“本来向家父母听完了就说算了,反倒是向凌云这个孩子愿意来看看。”
宋远桥干干地笑了两声,“年轻人不了解原生家庭对个人的影响,结过婚的都知道其中利害。”
“反正他们都年轻,还到不了结婚这程度,最多谈个恋爱。谈不了恋爱也可以当个朋友。”
“那是,那是。”谭茉端起水杯,佯装喝水,目光瞟向系统屏幕,又赚了5万块钱。
已经是四千零四百十五万了。
这种八卦就跟免费送钱似的,谭茉可爱听了。
她刚想和宋远桥说起综艺的事情,陆行简说:“总裁办的门好像开了。”
宋远桥看过去,就见到向凌云站在门口四处张望,似乎在找人。
“这小子肯定是在找我。”宋远桥干快放下水杯,站起来就过去。
这事有些新奇。
谭茉和陆行简也紧步跟上。
“怎么样?结束了?”宋远桥以长辈的口吻关切着问向凌云。
谭茉站在门口,目光忍不住里头张望,只见到方亦馨坐在沙发的右侧,低头对着手机打字,随后站起来,收拾包包。
看样子准备要走了。
向凌云青涩地开口:“对,我们聊完了。方小姐她……”
“我等会儿还有事,就先走了。”方亦馨走出来说。
她脸上挂着冷淡地笑,礼貌地说:“宋叔叔,谢谢你介绍凌云给我认识,凌云人很好,很实在。我现在……”
两波客人撞在了一起,宋远桥从容有度地安排,“谭茉,你和陆助理先去办公室里坐着等我。我先去送送他们两个。”
谭茉连连应下,和陆行简走进总裁办,办公室的门在宋远桥送客的时候,顺手被他关上了。
“好可惜,都看不到了。”谭茉有些遗憾地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别人相亲,新鲜着呢。”
“这不是在地方电视台经常可以看。”陆行简走到沙发边坐下。
刚坐下就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硌得慌,他略微起身,右手向身后探。
谭茉也坐下,她惊讶地说:“你居然还看这种婆婆妈妈的电视?”
陆行简:“我妈妈喜欢看,我被迫跟着看。”
说着,就从屁股后面摸出了一部手机。手机很灵敏,手指不小心稍微触碰了一下,就亮了。
屏幕上是向凌云的大学毕业照。
他把手机放在前面的茶几上。
谭茉还在想着陆行简说的话。
能培养出藤校毕业,会拉钢琴小提琴,还会讲各种乱七八糟外语的陆行简的妈妈居然喜欢看相亲节目?
谭茉脑海中思索着合适的词说:“那阿姨的爱好还真是出人意料。”
她双手撑在沙发两侧,想要放松放松肩颈。
陆行简微垂着脸,扯了扯嘴角,露出很浅的笑意。
他忽然听到谭茉欸的一声惊讶。
“怎么了?”
谭茉的右手在她和陆行简所坐沙发的中间来回触摸,“这块地方还热的,你刚才坐在这里了?”
“没有,我从坐下到现在都没动过。”陆行简也伸出手,触摸谭茉摸索的地方,甚至用力按压,果然感受到从沙发内部透出来的余温。
这温度,大概再过两三分钟就要散去了。
谭茉分析:“只有一个人长时间坐在这里才能把身体的热量传达到沙发内部。而且越用力按压,越能感受到内部的高温度。”
陆行简回忆了一下,“刚才好像是方亦馨坐在这个位置上,也就是沙发的右侧。”
“我这边应该是向凌云。刚才我还捡到他落在沙发上的手机。”
谭茉忽然坐到方亦馨坐过的位置,一下子拉近了和陆行简的距离,他们两人的膝盖几乎触碰在一起,稍微一动,裙摆和西装裤相互摩擦,好似轻纱蒙面的撩拨。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陆行简浑身紧绷,一颗心骤然悬起。
“所以,初次见面的方亦馨和向凌云靠得这么近干嘛?”谭茉模仿着方亦馨,她想试图推测出方亦馨的行为逻辑。
“不知道。”陆行简紧张得握住拳头,他下意识控制自己的呼吸声,说话声,害怕气流波动搅动谭茉额前的发丝飞舞。
他这样小心翼翼,但谭茉的发丝还是不受他控制地扬起来。
陆行简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你们在做什么!”和谐的场景被闯入的宋远桥突然打断。
从他的角度看,一进来就看到谭茉黑乎乎的后脑勺左右摇晃,她侧背着总裁办门口,与陆行简靠得极尽,像是在接吻。
而陆行简在听到他的声音后,整张脸都红温了。
他们肯定是在做坏事!
不然陆行简脸红什么?
但…但…
“你怎么能强吻陆助理呢?”宋远桥快步走进办公室,把谭茉拉到犄角旮旯,痛心疾首地说,“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被你糟蹋了!”
谭茉:??
糟蹋陆行简?
谭茉:“我没有啊!”
狡辩,绝对是狡辩!
宋远桥对谭茉真是当成忘年交来看待,不愿让祖国的大好青年误入歧途,“不是不让你糟蹋,但好歹找个隐蔽的场所呢?这是我的办公室!”
谭茉:……
见谭茉神色不对,宋远桥缓和了语气说:“当然了,我肯定是会帮你保守秘密的,毕竟交情在这。”
“不过,你还是得注意点。万一下次不是被我撞见呢?老板不能骚扰下属,女老板也不行,懂不懂?”
谭茉正要解释,以免误会闹大,眼睛却瞟到向凌云从她跟前走过。
“我手机好像落在这了。”向凌云对站在沙发边上的陆行简笑得憨厚。
陆行简指了指茶几,“在这,刚才被我捡到了。”
谭茉实在是对向凌云和方亦馨的行为感到好奇,关键是他们这些路人甲中的路人甲在小说中一点描写也没有,系统也无从得知他们做出这些行为的原因。
谭茉从角落里走出来,笑着打招呼,“要走了?”
“对啊。”向凌云捡起手机说。
他腼腆地看着宋远桥,“本来还打算送亦馨回家,没想到我手机都没拿。”
“你这……”宋远桥还没说两句就被谭茉打断,并给他一记“别插话”的眼神。
都亦馨了。
谭茉笑眯眯地说:“看来这次相亲,你挺满意啊。”
向凌云害羞地挠挠头。
“那亦馨呢?她有说对你印象怎么样?”
向凌云:“她好像很喜欢我,想和我快点结婚呢。”
啊?!
谭茉傻了,才刚相亲就要结婚?
“这会不会太快了点?”陆行简问。
向凌云:“我也是这样和她说的,但她说对我很满意,不介意先婚后爱。她主要是想和她哥哥一起办婚礼,双喜临门。”
这件事情发展的速度已经超乎了谭茉的想象。
她花了点时间消化,才指着问:“对了,刚才你就坐在这边吗?”
“是啊。”
这位置也是陆行简坐过的。
“怎么了?”向凌云问。
谭茉摇摇头,“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觉得
坐这个地方,不方便搁脚,你刚才应该没搁脚吧。”
向凌云:……
宋远桥青筋跳起:……把这当洗浴中心了,是吧?
只有习惯了谭茉跳跃思维的陆行简还能镇定自若。
“相亲了谁搁脚。”向凌云讪讪笑笑,他对宋远桥说:“远桥叔,那我先走了。”
“欸,行行行。”
就在向凌云转身要走的时候,谭茉忽然问:“那你觉得我刚才这样坐着,是不是在强吻我助理?”
陆行简惊愕地瞳孔变大。
向凌云有些愣住,虽然当时他落在宋远桥身后,第二个瞧见,但在宋远桥说话之前还是将谭茉的动作见了个全。
以谭茉和陆行简那时候的姿态来看,多半是接不了吻,她的身板太刚直,不够伏压。
但他们的膝盖会互相抵抗,柔软的布料摩擦出令人心痒难耐的细微声。
就像他和方亦馨一样。
初次见面,年纪相当的两人从共同兴趣爱好聊起,又很克制礼貌,还算是相谈甚欢。
忽然间,方亦馨毫无预料地跳坐到他身边,整个身子坐下后还微微地跳动,她身上的香气与热浪随着跳动全都扑到他身上。
向凌云心惊肉跳。
他顿时想站起来逃走,可是膝盖刚刚有所动静,方亦馨的雪白膝盖就倚靠上来,轻轻压着他的柔软裤子布料。
不知道她是真没察觉到他的紧张,还是故作姿态,双手绕到颈后,自然无邪地说:“凌云,choker好像夹到我的头发了,我摸不到,你帮我看看,头发好疼。”
“你在想什么?”谭茉探究的声音打破了向凌云的回忆,“我就这么一个问题,需要你深思吗?”
向凌云从回忆里抽离,扯了扯嘴角说:“没有没有,我没看出你们两个有什么暧昧。”
“哦?”谭茉盯着向凌云的眼睛,“是吗?你好像很懂。”
向凌云的脸唰地就红了,“我都没谈过恋爱,懂什么。我先走了。”
丢下这句话,他就着急忙慌地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身后是龙潭虎穴。
“谭茉,你这孩子。”宋远桥替谭茉害臊地说,“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问他这些隐私问题干什么?”
谭茉:“因为我在通过他,向你解释,我没有强吻骚扰我的员工。”
陆行简:……
即使身经百战的陆行简也不得不承认,此刻听到谭茉轻而易举地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啊这…你…我…”宋远桥开始结结巴巴。
谭茉指了指他,对陆行简说:“他刚才说我对你欲行不轨之事。”
“我没有,我不是,别乱说。”
宋远桥感受到灼热的目光,陆行简怒目而视,盯了他许久,“宋总,请谨言慎行。”
我谨什么言?慎什么行?
行行行,你以后被谭老板骚扰,我都闭嘴行吧?
宋远桥无理取闹地轻声叹气,“你们到我这来,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第45章 发疯第四十五天和恶毒女配联姻
都怪这突如其来的瓜,谭茉差点忘了还要和宋远桥谈合作的事情。
她把来意和宋远桥说了一声。
宋远桥讶然:“哪里有这种八卦豪门的综艺,我以为你和南宫烈一样,是来做投资的。”
宋远桥的综艺节目经常有爆款,一般都是广告商争着来投资,原本他还打算给谭茉走走后门。
“投资嘛,也可以。”谭茉忽然想到什么,假正经地咳了咳,“鄙人最近创立了一家亲子鉴定公司,也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宣传宣传。”
“一边放着豪门八卦,一边打亲子鉴定的广告。”谭茉越想越美,看着宋远桥说,“非常符合这个综艺的属性诶,有没有?”
宋远桥无语,从事这个行业多年,有见过推广卖酸辣粉的,也有推销内衣裤的,还是第一次见到亲子鉴定公司打广告的。
怎么?是觉得全国人民都怀疑自己头上戴绿帽?
他看了一眼还是正常人的陆行简,试图让他去劝劝脑回路清奇的谭茉。
大概是见无人回应自家老板,陆行简接上谭茉的话,“谭总还真是真知灼见。”
宋远桥:……更加无语凝噎
为了避免再听到谭茉其它天马行空,很难落地的想法而引起的吐血症,宋远桥直接拨了一个团队与她对接。
宋远桥能做出这么多款讨论度大的综艺节目,不得不说他手底下确实有不少专业性极高的能人。
谭茉从一个投资人变成了借用宋远桥团队建立新综艺节目的创始人,从零基础到掌握了综艺节目的核心,还多亏了这些人的科普。
他们一直聊到下班时间。
会议结束后,宋远桥来送她,“怎么样?这个项目还要做吗?”
谭茉:“当然。”
不管是为了自己能听上豪门八卦赚钱,还是给亲子鉴定公司打广告,谭茉都会执行下去。
她笑着说:“远桥叔,我这个亲子鉴定公司主要面向的是豪门,你有空帮我和你周边的有钱老板宣传宣传。”
“不管有没有宣传成功,我给你打对折,怎么样?别人都拿不到这么优惠的价格。”
这是什么大好事吗?
宋远桥轻声婉拒:“不用了,我都验过了。”
谭茉:“那你也可以验验你和你爸。孩子虽然不是你的,但是你爸也可能不是你的。”
宋远桥:……
*
踏出宋远桥的影视大楼,夕阳的余晖将大理石地面映成赤金色。
谭茉将美景尽收眼底,迎着温热的光芒,深深地呼了口气,“好累哦。”
陆行简有些愧疚地说:“对不起谭总,刚才我联系司机有些晚了,现在他堵在路上,预计还有十分钟才能到。”
见谭茉喊累,他问:“需要我现在叫车,送你回去吗?”
“不用紧张,十分钟就十分钟吧。”谭茉说,“我只是因为刚才接收了太多的新知识,大脑有些累了。”
“那你打算接受宋总的建议吗?”
谭茉以前没有综艺节目制作的经验,宋远桥建议她可以以广告商的身份委托他们制作。
这相当于她是甲方,宋远桥是乙方。
谭茉摇摇头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感觉我的命运掌控在别人手里。他们未必会认真对待我的项目,到时候钱都给了,但是效果不好,我去哪里说理去。”
“而且刚才和制作团队沟通下来,我感觉有一部分人根本理解不了我想要的。”
陆行简说:“如果你全程盯着的话,肯定会很累。”
一档体量不算小的综艺需要配备出品人,总编审,制片人,导演团队,编剧团队,制片团队,艺统团队,选管团队,导摄团队,后期,舞美,宣传以及其它团队。
如果谭茉不打算授权给宋远桥的团队做,宋远桥虽然可以出借一批人给谭茉用,但更多的团队需要谭茉自己去组建。
其中管事情最多的制片人这个位置,是非谭茉不可了。
而且组建团队只是困难重重的一部分,后面的筹备阶段更是令人头疼。
谭茉叹了口气,“只能先这样。”
虽然有点违背她赚轻松钱的初衷,但不管穿书前还是穿书后,都经历过黑心老板压榨的谭茉深知:要想赚大钱必须辛苦,轻松只能赚小钱。
“肚子有点饿了。”谭茉看着不远处的便利店说,“我们先去买点关东煮垫垫肚子再说。”
“好。”陆行简一口答应。
谭茉一边感受着夕阳,一边说:“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秋冬天了,因为一到这个季节,天黑得早。等我下班从办公室出来,已经乌漆嘛黑的。一天都没见过太阳,让我觉得我的时间,青春都被工作消磨殆尽。”
陆行简:“你是说你做南宫烈助理的时候吗?”
其实并不是。
那是她穿书前做幼教,以及其它实习工作的时候。
这是区别于书中世界,独属于谭茉这个天外来客的记忆。
她忽然有点难过,因为这个记忆她无法与身边人分享。它像一个标志,提醒着谭茉与书中其他人的不同。
为了避免陆行简探究,谭茉本应该点头说是。
但她摇摇头说:“不是。”
说完,她又一阵懊恼。
她最近总是陷入两难的境地。有时候谭茉并不想要和书中其他人的不同,她想要全身心地融入。
可有时候又告诫自己必须保持清醒,她来书中世界只是来赚钱的。
算了,说都说了,谭茉打算遵循自己的本心,模糊地说:“在做南宫烈助理以前,也做过其他工作,不管是什么工作,我都觉得自己的青春被消磨。”
在陆行简眼里,他没想到谭茉会因为这个简单的问题而愣怔许久,他若有所思地说:“因为你不喜欢之前的工作,但现在你做总裁了,你就不这么认为了。”
“确实是这样,但也不是说我喜欢做总裁。”谭茉想了想,“我
喜欢的是我能掌控通过自己劳动而赚到的所有钱。比如说,我做南宫烈助理的时候,明明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去和别的公司谈合作,签下几千万的合同,可我到手只有每个月一万多的工资。”
“这完全打击了我的工作积极性,虽然我明白我是通过公司这个平台才能拿下几千万的合同,可是公司没有我,也拿不下这几千万的合同啊。”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谈判能力。”
“从工作的内容上看,我和公司明明是相互合作的关系,但从薪资分配结果而言,是非常不公平的,所以我开心不起来。”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通过自己的劳动,能得到与劳动相匹配的高薪,所以我的主观能动性自然就高起来了。”
谭茉推开便利店的门反问陆行简,“那你呢?喜欢秋冬吗?”
陆行简:“我也不喜欢。但我和你的理由不一样。可能是因为我小时候的影响吧,我总是班里最后一个才被家长接走的学生,通常只剩下我和几个保安,特别是在刮大风吹过空荡荡的学校的时候,很恐怖。”
“那应该都是放学很久了吧?你爸妈这么晚才去接你,是因为工作太忙了吗?”
“应该是吧。”陆行简顿了顿,随后不着痕迹地移开话题,“你要吃什么?”
谭茉:“肉!”
除了关东煮,谭茉还顺手买了几样零食,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垃圾食品了。
为了方便她吃关东煮,这些零食自然是陆行简帮谭茉拿着。
从便利店出来,手机铃声响起。
谭茉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江清雅的电话。
前段时间江家有事,作为姐妹团的一员,江清雅没再出来聚会。
“今晚一起出来吃火锅,你什么时候下班?”
谭茉:“今天有点累,不想去店里吃。”
“那我把食材打包去你家里,你现在住玫瑰庄园吧?”
谭茉刚想应下,但忽然想到什么,犹豫开口,“许小念和南宫烈也暂时住在那里……”
“so?”江清雅反问,“我还要管他们饭吃?”
谭茉:……
她这种不管许小念和南宫烈死活的疯癫,看来还是谭茉她想多了,江清雅确实如小说里写的那样,是个推动剧情发展的冷酷无情的工具女配。
重点:冷酷无情。
“那你过来吧,顺便喊上金缘。”
既然谭茉要做综艺,像金缘这种深耕娱乐圈的还是有必要询问建议的。
挂上电话之前,她又问了一句:“你家里情况怎么样?”
“见面了再说吧,我就是因为想吐槽,才喊你吃火锅的。”
晚上七点半,两波人差不多同一时间到了玫瑰庄园。
江清雅和金源手上各拿着两大袋的火锅材料。
谭茉和陆行简下车,想要去接她们手上的东西,金源扬了扬下巴,“后备箱还有呢,你们去拿。”
又多走了几步,见到后备箱里一大堆东西的谭茉和陆行简:……
谭茉震惊:“你倒也没必要把火锅店都搬过来吧。”
连锅子都有。
江清雅:“我现在烦躁得看见什么都想吃。”
金缘:“屎呢?你也想吗?”
江清雅:……
四个人合力尽量把后备箱里的东西一次性拿回别墅。
从停车场一路走到大门,谭茉纳闷怎么没有见到一个人影,要是以往,早就看到凤娟姨和高师傅出来帮忙了。
“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在谭茉刚打开门的时候,这道中气十足的威压声传到耳朵里。
南宫雄的声音实在是有特色,且有威严,包括谭茉所在的其余三个人听完后都有点萎了。
四人相互眨巴眼睛:要不要打退堂鼓撤?
谭茉:打吧打吧。
陆行简:同意。
江清雅:+1
金缘:+2
就是在撤退的过程中,谭茉拿着的锅子撞到了大门。
四人的脚步加快。
“谭茉!”
四人的脚步慌乱地加快。
“还不快站住!”南宫雄厉声。
四人才认命地站住。
谭茉转身,走进别墅里,这才看清别墅里的所有人都在场。
凤娟姨,高师傅以及许小念紧张兮兮地站在那里,看着谭茉的目光仿佛是在看拯救普罗大众的上帝,就差点脱口而出:“神啊,你终于来了。”
而南宫烈与他们三个站得有些远,他低着头,看不清神情,但稍微猜测一下就知道刚才南宫雄在训他。
谭茉叹了口气:“找我干什么?”
南宫雄十分嫌弃地把谭茉从头看到脚,“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
“像回娘家的新妇。”谭茉看着自己手里的两大袋东西,“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
居然还唱出来了。
南宫雄:……
凤娟姨,高师傅,许小念:……
谭茉不以为然,“就是还差个胖娃娃。”
“你你你……”南宫雄气得快要撅过去,等到江清雅也慢悠悠地从门口挪到谭茉身边的时候,南宫雄刚要破口大骂,谭茉笑着介绍,“胖娃娃来了。”
她还指了指后面的陆行简和金缘:“胖娃娃2号,3号。”
南宫雄:……还不如撅过去呢!
“老爷,老爷,别气坏了身子。”宋叔着急上前安抚了南宫雄两句。
南宫雄哼了两声,“算了,今天我也不是来质问你的。”
“恭喜你,算是坐稳了南宫家大小姐的位子。我花了一天的时间查过了,玺禾确实宣布退出出海的计划。”
原来是为了这事。
谭茉在这事里毫无指摘,本来紧绷的心一下子松懈了,于是站姿从规矩的立姿变成了拽拽的人字型。
南宫雄以为谭茉会开心,没想到等来的是这个乖张的不屑态度。
南宫雄心累,转而走向沉默不语的南宫烈。
“南宫家从来都是一山不容二虎,既然谭茉坐稳了总裁的宝座。那你,南宫烈……”
被喊到名字的南宫烈毫无波动。
反而是一种解脱。
终于还是来了吗?
“自此不能再染指南宫家的任何产业。”
南宫雄的声音响彻整个别墅。
谭茉大言不惭地说:“应该的。论血统,南宫烈比不过我;论能力,两场比赛都是我获胜。他哪里比得过我?”
说完后,她小声问陆行简:“你说我这样说话,会不会显得我太嚣张了。”
陆行简:“应该的,谭总。我反而觉得还是太委婉了。”
站在他们身后的金缘:……你们还不要脸
南宫雄一直看着南宫烈,仿佛在等待他的回答。
过了好久,南宫烈才喉头哽塞地说:“知道了。”
“但你好歹是从小养在我身边二十多年,我也不愿意你当普通人受苦。”
南宫雄顿了顿,“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还是可以保你荣华富贵。”
“什么?”南宫烈麻木地问。
“和江家联姻,娶江清雅。”
谭茉:!
许小念:!
江清雅:!
南宫烈:!
第46章 发疯第四十六天(修)为爱变性……
总助46
南宫家和江家都是A城的豪门,其中江家略逊于南宫家。
在这种富了两三代的豪门眼里,联姻是他们巩固阶级的最有效手段之一。谁也不愿意自己打拼多年的财富让只是通过结婚从而实现阶级跃升的穷人来享受。
这些穷人并不会对地位与财富的巩固有所帮助,相反,他们只会坐享其成。
而且做生意本来就
不稳定,要真出事了,同为富豪的姻亲还能出手帮忙。穷人的亲家能干什么呢?
所以这也是南宫雄为什么执着于让南宫烈和江清雅结婚的很大原因之一。
之前两个家族的长辈还按头想让他们强硬订婚,但遭到南宫烈强烈反对,为此不惜和南宫雄大吵一架,离家出走。
距离上一次,南宫雄已经很久没再说过这件事。
南宫烈以为是自己的反抗获得了胜利。
如此突如其来的一嘴,大多数人都还没回过神来。
许小念不仅鼻子发酸,心里更不是滋味,怔怔地盯着地板。
谭茉是这几个人里最先醒过神,毕竟这段故事和她无关。
忽然间,她听到身边的人喊:
——“我不要嫁他。”
——“我不要娶她。”
江清雅话落,这才意识到南宫烈与她同时发声。
“不是?”江清雅无语,“你有什么资格说不愿意娶我?你连南宫家亲生子女都不是,万一南宫雄爷爷归西,你连一个子的遗产都捞不着。”
“凭什么让我嫁给你,只有我才能说我不想嫁给你,懂吗?”
“咳咳!”南宫雄猛咳嗓子提醒,“清雅,我还没死呢!”
“啊呀,死没死不都一样,你都糊涂了,还让我嫁给南宫烈。”
南宫雄用力地杵了杵拐杖,掷地有声地喊,“清雅!说话注意分寸,两家联姻是我和你爸爸的共同决策,容不得你拒绝。”
谁都听的出他生气了,江清雅也不敢上去触霉头。
她撇撇嘴说:“我是说了我不想嫁南宫烈,但我没说我不嫁给谭茉啊。”
忽然被cue到的谭茉:???
她小声提醒:“我是女的,目前的性/取向是男的。”
“那怎么了?”江清雅伸长手臂,勾过谭茉的脖子,亲过去,很夸张的一声“啵”,红唇就深深地印在谭茉脸颊上,“我可以为爱变性。”
谭茉:……
一切转变得非常快,陆行简惊愕不已,等他回过神,江清雅都已经亲完了。
“谭总,你没事吧?”陆行简上前挡在谭茉面前,对江清雅说:“江小姐,请你慎重!”
江清雅:“你这么紧张干嘛?我亲的又不是你。”
“够了!胡闹!”南宫雄又生气地用拐杖怼了怼地面,“只要南宫烈听我的话,娶你为妻,履行两家的约定。”
“就算他不是亲生的,我自然也会帮他置办财产。”
“我……”江清雅的话很快被南宫烈打断,“我自愿退出南宫家。”
南宫雄:!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吗?”南宫雄被气得直接举起拐杖戳他的胸口,“我让谭茉当总裁,你不满意了是吧?所以要故意气我?”
“不是这样的。”南宫烈抬起脸,认真地说:“这不是我一时间的意气用事,在很早之前我就想过这个问题。我不喜欢江清雅,就算和她结婚,也是两看生厌,婚后生活肯定不会开心。”
“我不想要这样的生活。南宫家虽然会提供我锦衣玉食,可是如果代价是和江清雅结婚,我宁可不要。”
“混帐东西。”南宫雄一棍子打在南宫烈身上,“翅膀硬了是不是?身为南宫家的一份子,理应要给南宫家做贡献,只是让你联姻而已!”
南宫烈:“可是这和卖身有什么区别?”
谭茉:???嚯!说得好有道理!
江清雅:……拜托,你愿意卖,我还不愿意要呢。我点明星的时候,也是要看脸的。
南宫雄被他气得浑身发抖,落在南宫烈身上的拐杖挥出残影:“卖身?没有南宫家的头衔,你想卖身都没得卖?你以为仅凭你自己,就能创建美好生活?”
“你连自己都养不活。”
一棍棍敲在骨头上,发出闷响。
南宫烈忍着痛,他咬着牙齿,说:“就算再累再苦,我也会努力创造。”
“那就给我滚!”
南宫雄:“不愿意给南宫家做贡献的只能滚,我留着你也没有用。”
“南宫家好吃好喝养你二十多年,竟然养出一条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的白眼狼。我倒看看,你是怎么凭借你的双手养活你自己的。”
“你们所有人。”南宫雄指了一圈,“都不准给他提供帮助。既然要当普通人,那就当个彻底。”
南宫雄直觉得高血压飚上脑头疼,他紧紧地抿着唇,嘴周的囊袋鼓鼓的。
凤娟姨,高师傅低着头,噤若寒蝉。
“老宋,我们回去。”
宋叔连忙走过去扶着他,“好的,老爷。”
直到看不见南宫雄的身影,凤娟姨和高师傅才敢大声喘气。
“哎呀妈,终于可以顺畅呼吸了。”
金缘:“就是就是,要是每天都要听他发火,那我肯定会抑郁症发作。早知道今天就不过来吃火锅了。”
凤娟姨:“所以当初把我从老宅调到玫瑰庄园的时候,我都高兴死了。”
一旁的南宫烈怔怔的,似乎与这里格格不入,他定定地往谭茉那边看了一眼,随后转身走了。
“…烈…”许小念咬着唇,轻声呢喃,起雾的双眼看着南宫烈离开的方向,脚尖情不自禁地往前迈。
眼见着就要追上去,被谭茉一把拽回来,“你去干什么?”
“烈,他……”许小念感动地说,“刚才为了我居然忤逆他爷爷,和南宫家断绝关系,我难道不应该去安慰安慰他吗?”
谭茉冷静地说:“和你有什么关系?本质上他这是在借着婚姻反抗父权,争取自由。反对家长包办的婚姻只是一种手段。就算不是和你谈恋爱,他也会反。”
“他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你。少自我感动。”
“而且你白天还说了要努力存钱,考公务员。你现在过去找南宫烈,算怎么回事?”
“对哦。”许小念抽噎,用手背擦了擦眼睛,“还是你说的对。”
“我刚才恋爱脑又犯了。”
谭茉挥挥手,“好了,肚子都饿了,先吃饭。”
本来好好的一顿火锅,经历了南宫雄发难后,大家吃起来都有些意兴阑珊,热闹氛围直接减半。
大家都想早点吃完,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