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离去的时候,还是一步三回头,不放心交代着,让我要按时服用安胎药,要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让胚胎良好发育。
对于王清的嘱咐,我能听见多少,只有老天能知道,这些日子,我一心就扑在惠贵妃的身上,想着以后再也见不到她,我的心痛得无法呼吸。
现在,我又走神了,直到泛华把微凉的安胎药端到我面前,我才突然惊醒。
“泛华,你把药先放着,我等下再喝!”看着泛华手中的安胎药,我皱眉轻道。
“主子,药已经凉了,再放就要重新热过,热过药效就沒那么好!”泛华端近药碗,苦口婆心劝说着,那张秀美的脸装着痛心和不赞同。
我本想出言说不要,但是看着一脸憔悴的泛华,我只能默默接过药碗,捏着鼻子一口灌下,我放下空碗,强忍着反胃,指着一旁的圆凳,让泛华坐下。
杨继不单单限制我的活动范围,还限制我的听觉,我听绿兰说过,杨继曾经下令,只要关于惠贵妃的一切事宜,都不能告知我。
我百思不得其解,杨继为何要这般做,不单单不让我送惠贵妃最后一程,还让人不要告诉我现状,把我完全孤立出來。
这些日子,我一直恨着杨继,恨他不理解我,恨他只关心孩子不顾及我的感受,后來,杨继有过來三趟,都被我无情赶走,所以,这些日子杨继过來的次数,越來越少,从最开始的每日三次,到现在一日一次。
沒有见到杨继,我的心总觉得空落落,不太舒服,我知道,这种感觉叫做思念,但是,我就拉不下脸,留下他,我总觉得,如果我留下他,就是对不起惠贵妃。
“泛华,你今天依然不想把惠贵妃现状告诉我吗?”看着面前稳重的泛华,我低声问着,一连十日,我每日都要寻泛华一问惠贵妃之事,但是泛华总是守口如瓶,一字不谈。
“沒有,奴婢打算实话相告!”
“你愿意告诉我了!”泛华出乎意料的答案,让我欣喜不己,我近前拉着泛华,欣喜如狂的问着。
泛华把我扶坐在软榻上,才轻轻开口而道:“皇上不让主子见惠贵妃也是有原因的!”
“有何原因!”我最恨的,就是杨继不让我送送惠贵妃,造成我终生无法弥补的遗憾。
“惠贵妃是自杀死的,死状恐怖吓人,皇上知道主子胆子小,怕主子见到惠贵妃的惨状,会惊吓到!”泛华明眸看着我,娓娓道來。
“自杀!”我目瞪口呆,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泛华,惠贵妃被心绞病折磨着,已经不是一两天之事,如果是因为受不了折磨,早就动手,何必等到这个时候。
“奴婢也觉得奇怪,后來和付粹多番调查才知道,惠贵妃的娘亲在十月初四午夜,就仙逝了,不知道为何,这个消息竟然暗中传到惠贵妃耳中,所以惠贵妃才走了这一步!”泛华痛心疾首的说着,语气带着淡淡的悲伤。
我看着泛华落寞的神情,我咬牙切齿厉声问着:“泛华,那个暗中传递消息的人,可有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