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齐也深知段倩与百里文翰之事,段无颜就找向张少齐。
“你是怎么想的?”还是那日的城楼之上,依旧摆满了桃花酿张少齐靠在栏杆上转过头看向段无颜。
段无颜放下桃花酿转过身看向自己的万里江山“我是想要百里文翰离开,留在这里想要段倩忘记指不定猴年马月呢。有些事情见不到才是最自己真的有好处,可以看出段倩一直都想让自己忘记,只是百里文翰的名字身影出现的太频繁。”
“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办,毕竟我们都不想让段倩为这件事情恼上一辈子。”
段无颜一记拳头打在张少齐胸膛上“你小子还是有点用处的。”
张少齐也回过一拳,兄弟二人继续在城楼上喝酒,俯视天下万物。
百里文翰得到准奏立马回到府邸把消息带给徐娇,徐娇立刻叫人收拾起来打算今早离开。
百里文翰看了看外面的风雪,站起身穿上斗篷迎着风雪埋头而上。
徐娇在屋中喊着外面冷,百里文翰只是回过头给予一抹笑颜。
寒冬之雪,洁白晶莹,只有在无尽黑暗的边际才可见他缓缓飘落。
白皙的手掌被懂得绯红接住一旁将要走进无尽黑暗的雪花,融化在手心,结了冰的睫毛轻轻颤抖,应着雪花的遮挡看向路的尽头,那里通的是不是最远的地方?风刮起雪花,卷起一袭风雪,雪越发的大了吹向雪地中略显单薄的人儿,人儿颤了颤站直了身子与风雪迎面相撞。
百里文翰站在那里幽深的眸子看着雪地中的女人,熟悉的街道通向的不是更远的地方而是无尽的深渊。
段倩双眼微微眯起看向风吹过来的地方,漫天的雪花遮住了所有的视线,她只看得到一片黑暗,黑暗中她在期待黎明的曙光却被风雪无情的吹散。
百里文翰艰难的上前走几步,深厚的积雪呼啸的寒风还有前方摇摇欲坠的女人,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刃上艰难。
风雪吞噬了百里文翰的脚步声,等段倩看清来者是上下睫毛已经结满了冰柱。
雪中段倩并没有什么表情,镇定自若的伸出手放在睫毛上融化睫毛上的冰雪好可以更清楚的看清百里文翰的神情。
百里文翰的神情说不清,眸子早已不如当年那样,幽深的叫段倩想要退缩,她甚至认为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当年那个在这条街道快要冻死的小书生,只是有一副与百里文翰一样的皮囊而已与徐娇成亲等一切一切都不是百里文翰所作所为。只是,这有能改变什么呢?
两人四目相对,多年的爱恨纠缠撞在一起,眸子却又都淡然无悲无喜,也似乎是被风雪遮住了视线的原因。风刮得越来越厉害,街边的枯树摇摇晃晃想要找一个依靠,街边的人儿也朗朗跄跄但也依旧靠自己站定。
风吹起袍子段倩露出一抹笑颜,想要将这些年的爱恨容纳在这抹笑颜中最后落得的结局无非就是融化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