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章笔记get
就在不久之前,日暮叶月研究义魂丸的时候曾经根据痣城剑八“尖兵改造计划”的手稿制成过一批无感情无意识，只有知道战斗的傀儡。不过感觉没什么意思，最终还是销毁了。但也凭借此事,对这位第八代剑八有了一定了解。
传说他是上等贵族出身,后来家道中落。第七代剑八刳屋敷剑八实力非常强劲，也很受队员们尊敬，但决斗的时候却被其一招秒杀,足以见他有多厉害。可就是这样一位能人，最后却不知为何被关进了尸魂界地下监狱的最底层无间地狱，二百年过去十一番队甚至没多少记得的。
也是他运气不好，遇到了日暮叶月这种能随意查看队内秘闻的BUG存在,只三言两语就被扒了马甲。
回去之后,她又将梅花鹿摆件翻了出来,趴在桌子上盯着他,笑嘻嘻道：“我去查了员工档案,看来你说的是真的，这样的话按理我应该叫你一声前辈了。”
被困住的痣城剑八没有说话，看样子是对日暮叶月这样擅自将他封印相当不满。
“唔……你是在闹脾气吗？哎,也太不讲理了。”日暮叶月叹气,“老实讲，虽说前辈确实曾经是死神,但现在这种形态,说又说不清楚,万一真被其他人发现,我窝藏你恐怕是要上审判室的。”
痣城剑八沉默了一下，之后突然道：“我这两百年并没有做任何危害尸魂界的事情。”
“这我知道，所以你还好好地在这里,不是吗？”日暮叶月摊手，紧接着话锋一转，“好了不说这些了，换个话题，你之前是十一番队的队员？咱们俩挺像的，我也是受了伤从队里退下来，当时的护庭十三番什么样？队长们比现在厉害吗？”
“当然，”梅花鹿摆件冷冷道：“那时候的灵魂都比较纯净，死神们也都一门心思跟虚战斗，现在的你们受现世影响太深了。”
“诶——听起来很无趣的样子，还是现在比较有意思，跟虚圈基本上互不打扰，只过自己的日子。”
“死神的本职工作就是如此。”痣城剑八的语气突然加快，“只要瀞灵廷想，完全可以净化虚圈的所有虚。之后对现世的人心加以影响，剔除埋怨、欲望等可能使【整】堕落为【虚】的不必要的情感！”
尸魂界会将人死后的灵魂称作为【整】。当一个人死后，灵魂脱离□□，和□□之间会有一根铁链子，这根铁链被称为【因果锁】。假如【整】没有得到及时的净化，就很容易被虚攻击，或者因为各种负面情感将【因果锁】啃食，只要因果锁一断掉，灵魂胸前就会出现一个洞，然后变成虚。
所以按照痣城剑八的想法，大概就是给人们做前脑叶白质切除手术，让人感觉不到痛苦，最后自然也就不会变成虚。
日暮叶月有些无语，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对方会进行“尖兵改造”这么疯狂的实验了，纯粹一魔怔人。
“听起来，你对整和灵压之类的似乎很有研究。”日暮叶月突然开口。
“不，我只是有些我的坚持，”注意到自己的失态，痣城剑八努力平缓了下语气，接着道：“所以，你应该能听出来，我是个称职的死神，况且把我交上去你也可能被调查。就好像你吸收灵压的那一幕，要是被人知道想来也会有麻烦吧。”
日暮叶月眯起眼睛，“这是在威胁我？”
梅花鹿不动了。
半天，叶月笑了笑，“看来你确实是百年前的人了，已经有些跟不上时代，我所用的都是技术开发局捣鼓出的新产品，本身没有太大威力，就算被发现，也顶多扣几个月工资……”
两人好像是在进行一场拉锯战，都在猜测对方心里想的什么，但就是没开口，只一个劲儿疯狂试探。
最后，还是人在屋檐下的痣城剑八低头了，“好吧，你想要什么，我尽量满足。”
“我对灵压灵子方面的研究很感兴趣，当然，也有些许研究，否则你也不能被发现是不是。”日暮叶月谦逊地笑了，“按照前辈所说的，在真央书院待了两百年，想必知道一些资料文件，任何都可以，我希望增长一些见闻。”
梅花鹿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没有，进行灵压研究的人本身就少，可能大部分还没有你的水平高。如果你真想要这方面的信息，真央最顶层可能会有一些，但是你进不去。”
众所周知，真央灵术院除了是教书的地方，还是瀞灵廷最大的图书馆，里面充斥着各种几千年来各种死神留下的心得笔记，像日暮叶月就曾经在里面淘到不少好东西。但她确实不知道还有什么最顶层，而且按照痣城剑八所说，最顶层里的东西只有四大贵族的上层和总队长能看，其他人根本接触不到。
听到“四大贵族”几个字日暮叶月笑了，她甚至觉得这些东西就是为她准备的。重新将梅花鹿封印好，已经奔波了一整天的女教师活动了下肩膀，回头洗漱休息，第二天一大早，带着礼物去朽木家拜访。
身为尸魂界的顶尖贵族，今年又是朽木白哉成为家主后的第一年，可以说这个年是非常忙碌了。所以日暮叶月在厅房坐了一会儿，大概一个多小时后穿着正装的朽木白哉才推开门。
“呦，过得还好吗？”日暮叶月抬手打了声招呼。
朽木白哉淡漠地扫了她一眼，示意别浪费自己时间，有话快说。
日暮叶月也没放在心上，讲道理，在这种情况下对方还能抽出时间接待她已经算给足面子了，微笑着将自己所求说了一遍，之后开始默数“一、二、三……”
果然，只沉吟了片刻，朽木白哉就一口回绝。
“通融一下吧。”日暮叶月尝试挣扎。
“我在父母坟前发过誓，不会再做违反尸魂界规定的事，真央灵术院的那些书只有贵族能在那里看。”朽木白哉不动如山。
注意他话里的那个“再”字，日暮叶月顿了下，但却识趣地没有多问。思考片刻，开口道：“确实，既然只有贵族能在那儿看，我要是把书拿回去看的话是不
是就不算违规了。”
朽木白哉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丝迷茫，之后似乎是在脑海中思索有没有不让拿书这一条，半天，看向日暮叶月，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快，“不算，刚好我现在有时间，走吧。”
日暮叶月知道好友这两年过得不容易，朽木家本身树大招风，他年纪小，就这么当上家主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为了不使家族蒙羞，朽木白哉强迫自己一举一动都严格遵守规则。但这种紧绷的情绪时间久了也会疲倦，像日暮叶月这样偶尔钻下空子更多的是一种对自己的放松。
在朽木白哉的带领下，日暮叶月终于见识到了传说中的顶楼，与想象中的恢宏不一样，顶楼真的就只是个小阁楼，里面摆放着五六个书架，甚至连分类都没有。
日暮叶月想要从里面找出跟灵魂本身有关的心得十分不易，翻到最后，只有一本笔记跟其相关，笔记侧方工工整整地写着作者的名字——二番队三席浦原喜助。
日暮叶月怔住了，到不是因为这位赫赫有名的前任十二番队叛逃队长，而是想不到对方在担任席官的时候就有这么深的造诣。她回头看向白哉，如果没记错，浦原家也是有点名气的贵族，所以按道理他跟对方也打过交道。于是有些好奇道：“浦原队长的话……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朽木白哉沉默片刻，旋即斩钉截铁地给出了答案。
“是个白痴。”
日暮叶月：“……”
挑选完后两人就离开了，完成了一桩大事，日暮叶月心满意足。走在校园的小路，感觉有点饿了，于是提出请对方吃饭。
“这附近有个店是我学生家里开的，烤鸡串和荞麦面特别好吃，在附近很有名。你没在真央上过学估计不清楚，他们……”
话还没说完，就见不远处小桃恋次他们四个向这边走来，看到叶月，几人眼睛一亮，连忙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
然而才几步，就被朽木白哉强大的灵压压得喘过不气来。
“喂，别吓到孩子。”日暮叶月小声提醒，结果半天没见对方收敛，有些疑惑地转头望去，发现朽木白哉站在原地，虽然还是面无表情，眼睛却比平常睁大了那么一丢丢。
经过微表情大师加福尔摩斯附体的日暮叶月揣摩，这应该是对方震惊到一定程度的体现。女教师玩味地摩挲着下巴，这就有意思了，自己这几个学生，有什么值得震惊的呢？
远远的，几人冲着日暮叶月问好，接着有些畏惧地看着朽木白哉，男人今天没有穿象征着队长的羽织，可大贵族才有权配戴的“牵星箝”以及价值能抵得上是懂豪宅的“银白风花纱”颈巾无不预示着其身份的尊贵。
见他们实在不自在，日暮叶月只点了点头就挥手让学生们先离开，之后十分隐蔽地看向朽木白哉。
果然，对方还在死死盯着小朋友的背影，而顺着其视线追溯，目标似乎是……露琪亚？
第32章 第32章收养
假期过得飞快,还有几天就是学生们返校的日子。
这一个多月日暮叶月基本上断绝了所有社交，废寝忘食地在地下室研究浦原喜助留下的手稿。
终于，在阅读完最后一页后,她长长地舒了口气,之后神色复杂地看向这本薄薄的册子。
说实话，在最开始翻到此物的时候，日暮叶月并未抱太大期望。她更多的以为又是那种类似之前在普通图书馆中淘宝淘到的那些小心得体会,然而才看了五分钟她就明白为何这东西会被当成绝密存放在瀞灵廷最深处。
浦原喜助本人对灵魂领域的研究已经到了一个让人震惊的程度，当读到“灵子和虚圈以及现世的分子之间存在相互作用，有场存在，某些情况下含有放射性,并且会根据其密度增加,能量巨大。”的时候,日暮叶月整个人都止不住颤抖起来。
她现在豁然开朗,之前困扰的障碍都被扫除,因为对方给了她一个明确的方向——死神的虚化。
是了，既然两者本来殊途同归，那么为什么不能互相转化？或者更大胆一点,两者“共存”？
按照浦原喜助的想法,打破死神与虚界限并不容易，这其中需要一样十分强力的辅助,从手稿上来看,这时候他已经开始初步研究。但日暮叶月不同,因为穿越的原因,她本身就是两个灵魂融合的产物，她能做到的更多。
此时在她的面前摆放着一把断掉的刀刃，日暮叶月轻轻地抚摸着刀身,感觉到手下传来的颤动，有些抱歉道：“委屈你了，雷鸣。”
雷鸣是她的斩魄刀，陪着初入尸魂界的她走过了一段懵懂的岁月，后来她在跟虚战斗的时候被砍成两段，自己苏醒后因为要伪装也顾不得修复，直到现在还是一副残破的样子。
用灵力覆盖住雷鸣，不过片刻，坑坑洼洼的刀刃就重新变得光滑锋利。日暮叶月笑了笑，拍了两下自己的重见天日的老朋友。之后起身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周围灵子的波动。
突然，她猛然睁开眼睛，在她身边，隐约出现了另一把刀的影子。
没有半点犹豫，日暮叶月伸手抓住了它。
在这瞬间，整个天地都似乎停滞了一秒。
远处瀞灵廷的中央，一番队队舍，正在处理公务的总队长山本元柳斎重国忽然停下话语，抬头凝视着天空。
“怎么了总队长？”旁边的雀部长次郎有些惊讶，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无事，”山本拄着自己的斩魄刀，“我们尸魂界的年轻人真是了不起啊。”
雀部长次郎笑了，“还都是总队长您教导有方。”
面对这个跟了自己上千年的部下，山本也没了往日的严肃，笑了笑开口道：“对了，你那个弟子不是去真央教书了吗，改日领过来让我看看，这样的俊才埋没在那里太可惜了。”
雀部愣了下，之后兴高采烈地应下了。
……
升上二年级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有趣，课程还是那些，只不过要更深入一点，至于心心念念的现世出任务，怕是要下学期才能安排。恋次无聊地抱着头，在走廊里来回走，偶尔遇到些新生，面对他们敬畏的目光，酷酷地把脸扭向一边。
这时候雏森桃抱着书本跑了过来，见到他瞪大眼睛发问：“咦？露琪亚没跟你在一起吗？奇怪了，我倒出找她都没找到，鬼道课的作业才刚收上来，日暮老师让我们批改之后登录，她怎么一上午都见不到人影。”
露琪亚毕竟是在二班，除了一些大课，跟其他三人并不总在一起，不过她向来都是极为认真努力的性子，向这样抛下任务消失几乎很少有，一时间恋次也跟着紧张起来。
两人决定分开寻找，阿散井恋次经过多方打探，终于在一个同学口中得知露琪亚跑到三楼休息室去了，于是连忙飞奔到那里，一把拉开门。
“喂——露琪亚你这家伙，干嘛一声不吭自己躲起来！你……”话还没说完，他整个人就僵住了。
这种僵住不光是因为情感上的，更是被面前仿佛刀尖一样的灵压震慑得喘不过气来。
两个月前见到的那个贵族男人再次出现在眼前，这回他还带了几个仆人。其中一位老者扫了两次一眼，慢悠悠道：“哎呀呀，似乎有人来打扰了呢，不过事情已经说得差不多了，还望露琪亚小姐能仔细考虑一下，期待您的回复。”
说完，一行人便抬脚离开。
露琪亚失神地站在原地，看到恋次，勉强笑了下，“你怎么来了。”
“大家都在找你。”恋次不知怎么，一下子也拘谨起来了，“那个、那个贵族，是有什么事情吗？”
“他是朽木家的家主，这次过来，
说想要收养我当朽木家的养女。”露琪亚闷闷不乐，她对心一团乱麻，下意识想要寻求最重要的朋友的意见。
阿散井恋次的心沉到谷底，但还是强打起精神，手舞足蹈地说：“哇！这还有什么犹豫的！那是朽木家啊！尸魂界的大贵族，露琪亚你马上要变成上等人了！太好了吧！”
露琪亚抬头，眼神从期待慢慢变得失望，“是这样嘛，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恋次维持着夸张的表情，还想说什么。突然，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转身望去，只见日暮叶月挥了挥手，怒其不争地看着他，“真是的，你是笨蛋吗？”
“老师……”少年少女没想到日暮叶月会在这儿，原本酝酿的情绪被打断，两人都有些手足无措。
“你们啊……”日暮叶月摇头，“中午饭吃了吗？没有的话我请客，有什么话都说开了，这么大人了长嘴是干什么的。”
恋次露琪亚被说得有些羞愧，老老实实跟在后面。
日暮叶月特意要了个包房，又点了几个学生们爱吃的菜。吃饱了之后，大家激动的心情显然平复了许多。
放下筷子，女教师望向两人，“说吧，恋次你先来。”
“啊？我没什么想说……”被点名的阿散井有些慌乱，下意识回道，之后又在对面不善的眼神中声音逐渐变小，半天，艰涩道：“我希望露琪亚能过得更好。”
“虽然出身流魂街，但我从小就知道她并不属于那里。而且朽木家，虽然我这种级别的野狗没有接触过，可也知道是尸魂界最厉害的贵族老爷，假如露琪亚因为我的原因而拒绝，最后让对方不高兴了，那碾死我们跟碾死蚂蚁没区别。”
“你这个，笨蛋。”听完青梅竹马说的话，露琪亚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来，“笨死了，你凭什么替我决定人生！我想要的是什么你真的知道吗？！”
悲伤的气氛在两人中间蔓延。
一旁的日暮叶月：“……”真应该把这一幕拍下来给白哉发过去，那家伙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哭笑不得地打断两个学生，叶月组织了下语言，之后有些无奈地开口道：“我说，你们俩是不是想太多了，不就是被收养，怎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看着迷茫的两只小动物，日暮叶月叹了口气，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代入一下现代社会，假如你从小就是普通家庭出身，突然首富站出来说要收养你，这时候恐怕大多数人的第一情绪不是高兴而是惶恐怀疑。尸魂界这种封建程度，朽木家跟露琪亚之间的差别恐怕比前一对还要夸张。
“说出想要收养你的那个男人，名叫朽木白哉，目前是朽木家第二十八代当家，同时也是六番队的队长。他说的‘收养’，是正经的‘收养’，上族谱那种，关于这点你可以放心。”
大贵族家里藏污纳垢，其中不乏一些从流魂街抢抢民女豢养之后另找说辞的人渣，估计露琪亚真入了朽木家，这方面的流言蜚语也不会少，于是日暮叶月索性提前将这些跟她说清了。
“在被收养之后，你会立刻从真央灵术院毕业，并且加入到死神的队伍里，到时候可能会有一些力不从心的地方，但是不要紧，很快就能适应。”
见少女想要说什么，日暮叶月抬手阻止，“大贵族们都不来这儿上学，这其中涉及到一些大贵族与总队长之间的博弈，很复杂，不是我能决定的。不过你们现在都二年级了，四年之后恋次他们毕业还说不定分配在一起，所以不用太难受。”
按照死神漫长的寿命来算，四年时间不过弹指一瞬。
“最后，白哉那个人跟我很熟，虽然表面上不苟言笑，很多时候又死脑筋，但总体上是个正直好人，收养你的原因也是因为你跟她刚死去的妻子长得很像。所以露琪亚，哪怕觉得有一丁点不舒服，也可以直接拒绝，不会有事的。”
伴随着师长的话，露琪亚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了许多，她犹豫了下，还是有些害怕地开口道：“我能多考虑一下吗。”
“当然，”日暮叶月笑着点头。
第33章 第33章小白
露琪亚最终还是同意了收养。
当然了,做出这一决定并非是因为贪恋大贵族的荣华富贵，而是对于像她这样从小在流魂街生长的孤儿来说，“家”的诱惑力实在太大。再加上经过老师的介绍,对即将成为自己“义兄”的朽木白哉有了初步的了解,畏惧之情少了几分。
对此日暮叶月松了口气，觉得这件事总算是有了个还不错的发展。是的，早在见露琪亚之前,朽木白哉就来单独找过她，从对方口中叶月也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简而言之就是朽木白哉的亡妻绯真在小时候迫于生存压力遗弃了自己的妹妹，之后这么多年一直试图寻找，死之前的委托给了丈夫。而白哉自然是希望完成妻子的遗愿,那天见面,发现露琪亚本人跟绯真长得很像,经过调查确认了她就是当年那个被抛下的孩子。
因为绯真不希望被亲妹妹知道自己犯下的错,所以白哉也选择了隐瞒,最终姐夫和小姨子变成了兄妹。
面对好友的委托，日暮叶月也有些为难，虽然她能肯定对方的为人,可这种事终究是要看露琪亚本人意愿,好在最后皆大欢喜。
朽木家来接人的这天，大宇奈校长亲自来送别,在他口中,露琪亚这个二班平平无奇的孩子仿佛是什么绝世天才,恨不得给夸出花来。
老管家笑眯眯地应对,似乎对这种场面已经很熟悉，直到看见日暮叶月领着学生们过来了，方才恭敬地行礼,“露琪亚小姐、日暮小姐。”
叶月跟对方打了声招呼，小声交谈了几句，回头再看身后的一般孩子们已经眼泪汪汪。
日暮叶月：“……”
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都说了又不是见不到面，怎么一个两个还哭丧个脸。这样吧，之后的两个月我没到周末会去给露琪亚单独辅导，到时候你们跟我一起行了吧。”
“诶？可以吗？”露琪亚有些懵了，她都不知道还有这一出。
“当然，”日暮叶月冲她眨了眨眼睛，“你好歹要把基本的斩拳走鬼学会了才能进死神队伍啊。”
知道马上就能见面，学生们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依依不舍地互相道别后，目送着露琪亚远去。
因为之后还有课，日暮叶月没让他们耽搁太久，送完人就被赶了回去。
而等到四下无人，大宇奈校长方才凑过来，看着女教师，试探性地问道：“日暮老师与朽木家主很熟悉？”
日暮叶月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还行吧，小时候认识的，校长要是有心，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
“不、不了，”此言一出，吓得大宇奈连忙摆手，他是靠着山本总队长才走到今天，而总队长跟贵族们明里暗里斗了上千年，所以他是昏头了才会去靠近朽木家这种名门。
不过没想到日暮叶月跟贵族那边也有交情，如此在一些事情的处理上就要更加谨慎了。
看着心思千回百转的男人，日暮叶月暗中摇头，替他觉得累的慌。
……
虽然露琪亚离开了，但大家的日子还是照常过，去年学生们已经进行了许多实践课，所以二年级上半学期的鬼道课日暮叶月打算还是先熟悉课本上的内容。虽然有些枯燥，但确实有助于学生们静下心来。
某日没课，叶月被老朋友松本乱菊拽出来喝酒，两人除了瀞灵廷，随意在一区找了个小酒馆。很快，乱菊面上就染了红晕，倒是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看着已经喝到微醺的好友，日暮叶月有些无奈地开口：“我说，你也喝得太快了，好歹吃点东西。”
“是是—
—”松本乱菊漫不经心地挥手，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接着“砰”的一声用力将杯子放到桌子上，怒骂道：“男人什么的！都给我去死吧！”
挑了挑眉，叶月有些好奇，“是谁惹你了？志波队长吗？”
“怎么可能，我们全队都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乱菊双拳紧握，咬牙切齿，“银那家伙，昨天的副队长会议，我就坐在他旁边，全程一眼都没有看我！可恶！把我当空气吗！”
“市丸副队长啊……”日暮叶月苦笑，据她所知这两人也是青梅竹马，后来不知道为何分道扬镳。而现在的五番队副队长市丸银是个非常恶趣味的家伙，在瀞灵廷名声不是很好。
最重要的是，日暮叶月还记得，当日自己重伤，市丸银据说看到了她都死亡……
自古以来男女之间的情事就说不清楚，当然了，日暮叶月本人也不擅长这些，所以只能在旁边宽慰几句陪着对方一起喝，之后带着半醉的松本乱菊去杂货店买醒酒药。
才刚进到店里，恰好看见一个白头发，长相十分秀气的小男孩跟老板争辩，“为什么不卖给我？你货架上明明还有的！”
老板不耐烦地皱眉，“没有为什么，你不爽以后就不要来了，去去去，走远点。”
乱菊本身就是急性子，再加上喝了那么多酒，见此哪里还忍得住，直接上前对着老板一顿输出，“你这家伙，有你这样对待客人的吗！尤其是这孩子才多大，也太过分了！”
她仗义执言，但却没注意脚下，男孩身材太过瘦小，一下子被丰满的乱菊挤到旁边，整个人趴伏在地上。
正当其晕都转向之时，突然听到上方传来道温和的声音，“没事吧？”
男孩儿抬头，只见一个和自己有着同样发色的貌美少女笑眯眯地看着他。
不知怎么，他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候乱菊拎着他后颈将其提了起来，怒其不争道：“你也是的，被欺负了要大声反抗啊，男人哭哭啼啼地像什么样子！”
“我没哭！”男孩儿挣扎开，之后转身跑走了。
望着他的背影，松本乱菊有些讶异，只接触的瞬间，她就感受到对方身上异常强大的灵压，于是不由自主地看向旁边的好友。
日暮叶月冲她点了点头。
此时已经被吓破胆的杂货店老板胆怯地开口道：“那孩子叫日番谷冬狮郎，跟他祖母一起生活在郊外，不是我针对他，事实上这附近不管大人小孩，根本就没有想搭理他的。之前有人可怜他还想着拉他回去吃饭，结果才刚靠近就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冻伤了。我要是再继续让他来，自己生意也做不下去了。”
松本乱菊叹了口气，这明显是那孩子灵压太强，又没有好好引导的结果。万幸的是今天被两人碰到了，要是再不管说不定会造成暴乱。推了推好友，笑嘻嘻道：“去吧！这时候该是你这位德高望重的教师出场了！”
日暮叶月认命地叹了口气，比了个收到的手势。
她发现自己就是闲不下来。
……
日番谷冬狮郎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好，不光是发现自己身边的温度越来越低，有时候摸到的东西还会上霜，更主要的是自从在杂货店遇见那两个女的，他脑海中就经常不受控制地想起她们。
那身装扮……是死神吗？如果真是死神的话，面对这样的问题应该会应对自如吧。日番谷呆呆地望着天空，屋内传来了奶奶的咳嗽声，他连忙进去给对方送药。
守着奶奶入睡后抿了下嘴，他跟奶奶相依为命，要是真走了奶奶就剩自己一个人了。况且之前日番谷冬狮郎曾亲眼目睹一些死神趾高气昂地欺负普通人，对他们的印象非常不好。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才不去。”少年愤愤地踢飞脚下的石头。
“哎呦——”突然，门口传来声痛呼。
雏森桃捂着额头推门而入，对着日番谷气呼呼道：“太过分小白！你砸到我了！”
日番谷冬狮郎先是紧张地看了两眼，确定没事后冷冷地哼了一声，“尿床桃子，谁让你不看好了，你……”
话音未落，人便呆住了。
“中午好。”日暮叶月提着见面礼，轻笑着出现在门口。
“你是那天那个……为什么你会在这儿？”日番谷冬狮郎下意识回头，瞪了下雏森桃，“谁让你把死神带来我家的，出去！”
“啊！小白你好没礼貌！而且谁说是死神了，这是我们学校的鬼道老师！我之前总跟你说的那个。”
日番谷愣了下，知道是自己误会对方了，有些不自在地道了声歉。
“不要紧，确实是我冒犯了，没提前打招呼就上门。”日暮叶月还是那副温和的模样，“主要是那天见了你，突然想起雏森同学提起的朋友，于是去问了一下，果然是一个人，刚好放假就跟着一起来了。”
她将手里的礼物递了过去，“听说你祖母身体抱恙，这是瀞灵廷开发出的特效药，一点点心意。”
日番谷本身就觉有歉意，这下子更加不好说什么，手足无措地接过礼物，之后连忙让这位老师进去。
看着他乖乖被拿捏的模样，雏森桃偷偷捂嘴笑了起来，换来了好友结结实实的一记白眼。
第34章 第34章来UC上班！
日番谷的家并不大,跟雏森桃一样，他是少见的直接诞生于尸魂界的灵魂，父母在其还是婴儿的时候就去世了,从小由奶奶抚养长大,也正因如此，祖孙感情尤为深厚。
坐在榻榻米上，日暮叶月不自觉打量起周围,看得出来，这个家虽然不富裕，但却极为干净整洁，奶奶目前重病在床,想必是冬狮郎自己收拾的。
是个认真又孝顺的好孩子。
日暮叶月在心中下了初步判定,既然是这样,那之前准备的那些说辞就都不用了,毕竟对方明显是可以进行沟通的。
沉吟片刻,她缓缓开口道：“我从雏森那里了解到了你的一些事，今天主要目的是想来劝你加入死神学校。”
日番谷冬狮郎脸色巨变，在其发火前,叶月连忙又道：“当然了,这种事还要看你个人意愿，假如你真的不想成为死神,那么我也会帮你适当引导体内的灵压。”
“你也注意到了吧,现在你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了。”
日番谷沉默了,半天,闷闷不乐道：“引导之后，就能恢复正常吗。”
“说实话，很难。”日暮叶月摇头,“虽然说如果有灵魂天生灵压很强，灵压在幼年时期暴动是种很常见的现象，但这种情况一般出现在前三十年，如果没看错，日番谷现在应该已经六十岁往上了吧。”
“七十三岁。”男孩立刻下意识反驳，之后在对方含笑的目光中红了脸。
“好的，你已经是七十多岁的‘大人’了，按理说自身的灵压应该趋于平缓，”日暮叶月从善如流，“所以，只有一种解释——你的斩破刀在召唤你。”
“诶？斩魄刀？？！斩魄刀还能自己找人？”冬狮郎还没有反应，雏森先睁大眼睛。
其实也不怪她，对于一个二年级的学生而言，斩魄刀基本上属于传说中的东西，别说是她，就是每年真央的毕业生，依旧有四分之一的人没有自己的斩魄刀。所以听说还有“召唤”这种事，当然是极为震惊。
日暮叶月点了点头，“少数特别强悍的斩魄刀会自己寻找满意的主人，日番谷假如真成为死神，未来的成就一定非常大。”
冬狮郎毕竟是个小孩子，饶是心智坚定，但听到女教师描绘的场景也有些向往，但想起孤独的祖母，不由再次沉默。
这时候，卧室里传来一阵咳嗽声，奶奶隔着门开口道：“冬狮郎，这么多年辛苦你了，你去吧，去走自己的路。”
“奶奶……”男孩回头，再也忍不住，流
下了眼泪。
“老朽身体不适，没办法起身招待客人，还望您见谅。您是学校的老师，日番谷以后就拜托了。”
面对老人的委托，日暮叶月自然点头，“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这孩子的。”
既然已经确定，那么之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男孩现在还不能马上入学，以为一年级的已经开始上课，她打算直接给山本总队长写信，让其下半学期破格进入真央灵术院，这是日番谷这种天才应该有的待遇。
临别前叶月塞给对方一个布娃娃，此为她当时为了法子的女儿小美羽梳理灵力开发出来的，现在刚好用到，靠着这个东西，日番谷挺过半年不成问题。
男孩有些别扭地收下，小声谢过，“我会好好使用的，再见，那个、日暮老师。”
叶月看了他几眼，最终还是没忍住，伸手狠狠揉了揉对方毛茸茸的小脑袋，之后趁着男孩发愣的时机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还是挺可爱的嘛～～日暮叶月哼着歌，心情十分愉悦。
……
处理完日番谷的事儿，日暮叶月自以为能过一段消停日子，然而没几天，四番队刚上任没多久的副队长虎彻勇音带着一个黑色长发，面无表情的小女孩儿上门拜访。
四番队是负责尸魂界医疗救援工作的，因为曾经的日常就是打架斗殴，导致日暮叶月成为那里的常客，跟整个队上上下下都结下了深厚友情。见到勇音过来当然表示热烈欢迎，结果对方才进屋，突然朝着她跪拜下去。
“这是怎么了，快点起来！”日暮叶月连忙搀扶。
“拜托了！这件事只有你能帮忙了！”虎彻勇音眼泪汪汪，“请一定、请一定……为女性死神协会筹集资金！！”
“诶？！”日暮叶月聚精会神，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听到这里不禁有些呆住了，之后哭笑不得，“我不是帮你们联系赞助了吗？”
虎彻勇音支支吾吾，有些惭愧的表示因为不靠谱的人太多，那些赞助商最后都没谈拢，女性死神协会现任会长是八千流那个小豆丁，而虎彻勇音则为副会长。虽然成为死神多年，但勇音本质上是个羞涩温和的人，也就是说根本管不住八千流，经费像流水一样消失。
“马上就到了年中审核的时候，假如今年这个账面，以后一定会被大幅度削减经费，最重要的是，男性死神协会还在一旁虎视眈眈！拜托了！日暮理事！请一定帮助我们打响这场保卫战！”
日暮叶月：“……”
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刚好我最近也比较闲，关于怎么增加开支，我脑海里倒是有些计划。这样吧，你跟你妹妹清音一起……”
“那个……很抱歉，因为马上要执行几个大任务，我们四番队正严阵以待。”
“什么意思，所以我现在是既没钱又没人吗？”
“真的非常抱歉，”虎彻勇音估计也知道自己实在不占理，羞愧地低下头，“那个！我给你带来一个帮手，这孩子是十二番队的！非常懂事！请尽管吩咐她！”
此时一只黑色的地狱蝶飞了过来，这是死神间用来传递信息的工具，虎彻勇音看到后有些惊慌，“糟了，队长在叫我集合我得走了！日暮小姐！请加油啊！！”
说完就瞬步离开，只留日暮叶月跟小女孩大眼瞪小眼。
日暮叶月：“……”总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碰到的孩子比过去七八十年加起来都多。
蹲下身，让视线跟小姑娘齐平，叶月温声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十二番队的队员啊，认识阿近吗？”
女孩儿张着幽深的大眼睛，平静地开口：“你好，我是眠七号，阿近先生参与了我得创造过程，所以理论上我是认识他的。”
日暮叶月怔了下，旋即反应过来，这孩子的身份。是了，在尸魂界研究灵魂的不止自己一个。像十二番队的队长涅茧利，一直希望能结合义骸技术和义魂技术的精华所制造出来人造死神，如今看来估计是成功了。
摸了摸女孩儿的头，日暮叶月从抽屉里翻出个巨大的彩色棒棒糖递给她。眠七号伸手接过，虽然她不用吃喝，但看上去依旧十分喜欢。
抱着棒棒糖，女孩儿仰起头发问，“那么，日暮大人，我们接下来怎么筹集资金，要去继续拉赞助吗？”
“不，我改主意了，你从出生到现在，应该还没怎么在瀞灵廷里逛过吧，今天带你认识一下其他死神。”说着叶月不知从哪儿翻出一个相机，“现世里有一种职业叫小报记者，专门拍一些名人的生活照卖钱。哼哼，男性死神协会是吧，敢惹我们就通通变成素材！出发！”
眠七号跟着握了下小小的拳头，牵着日暮叶月的衣角，两人一起往瀞灵廷中心奔去。
虽然日暮叶月跟她解释了，但看着对方的行动路线，眠七号依旧有些不明白，犹豫了下，提醒道：“六番队的队舍应该往右走。”
“嗯？去六番队干嘛？”日暮叶月挑眉。
“恕我直言，要是想卖钱，那么应该拍一些受欢迎的男性。”
“害，白哉那家伙这种事肯定不会同意，而且就算拍了应该也没有杂志敢发，至于银次郎……”日暮叶月耸了耸肩，帅是帅，她还不想被好姐妹法子追杀。
捏了捏小女孩的头发，日暮叶月语重心长道：“新闻这种东西，主要是得抓住爆点，不然光长得帅有什么用。还有最受欢迎的也并非都是帅哥，像七番队队长狛村左阵，你看他长得帅吗？但其实在死神中很有人气。”
狛村左阵因生前翻下的罪孽堕入畜生道，死后在尸魂界成为人狼一族，虽然有着人的思想但头却是犬类的样子。后来因为山本总队长的照顾成为了护廷十三队七番队队长，是少数已知非人类灵魂转变成死神的成员。
他因为自己异于常人的模样，整天带着铁面罩，可事实上日暮叶月等周围死神都觉得对方异常帅气。
“可惜了，跟他不熟，要不然一定拍几张相片。”日暮叶月摇头。
两人转了一圈，最后抓拍到了不少好东西。于是在第二天的“瀞灵廷通信”头版，赫然打了几个硕大的标题。
“震惊！情场浪子终于对身边人下手，把多病好友灌醉后留宿！”
“尸魂界贵族大龄未婚青年缘何单身至今！原来是……”
“队长与席官秘密造人，现已修成正果！”
那一天，眠七号，也就是未来的涅音梦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第35章 第35章实践课
“……砍虚的时候身手要敏捷,不能心存慈悲，一些虚很恶趣味，可能会用言语去刺激你,这时候一定要保持冷静。”
朽木家的练习场,日暮叶月拿着浅打，耐心地对露琪亚道。
露琪亚认真地听着，此时距离她离开学校已经过去两个月,在这期间收养的手续都已经办好，她也成功被登记在了族谱上，或许现在叫朽木露琪亚更合适一点。
“虚……也会有思想感情吗？”露琪亚好奇道，她长这么大只在教科书里见到过,印象中都是张牙舞爪的怪物模样。
“大部分低级别的没有,灵魂被负面情绪逐渐侵蚀后,他们的脑子就会变得混沌,当成为【半虚】的时候,其实已经连亲近的人都分不清了。【半虚】是指已经和虚很接近，即将变为虚的灵。破坏其胸前的洞则会变成虚，这个堕落的过程其实是很快的,所以你一定要小心。”日暮叶月严肃地教导学生,事实上，很多死神都因为恻隐之心栽在半虚手里。
露琪亚乖乖点头。
看着有些紧绷的少女,日暮叶月冲她安抚性地笑了笑,重新换了个话题,“听说你被分配进十三番队了？不错嘛,很适合你。”
十三番队虽然也是少数几只战斗部队之一，但其主要负责的是现世工作，如露琪亚这般连斩魄刀都没有的肯定是不能被派到现世,这样一来头十年二十年的都在处理文书工作。再加上队长浮竹十四郎是尸魂界中真正的正人君子，对内氛围不错，看得出来，朽木白哉应该是花费了一番心思的。
“十三番队的副队长，是
志波海燕吧，还有都小姐，这两个我都认识，过两天去打声招呼拜托他们多照顾下你，放心吧，之后日子不会难过的。”
露琪亚感激地点头，刚要开头，突然身子一僵。
朽木白哉不知何时过来了，正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两人。
“既然当上了死神，就应该好好锻炼自己，不要总想着徇私舞弊。”男人冷冷道。
日暮叶月：“……”
假如不是有其他人在场，她真想揪着对方脖领子大喊：大哥你有毛病是不是？你自己走后门把个二年级学生弄进死神队伍，现在有脸说别人徇私舞弊？！一把年纪了傲娇也要有个限度吧！
虽然伪装被老友一眼拆穿，不过露琪亚却不知道，以为被兄长责怪了，战战兢兢地鞠躬道歉，面上极为羞愧。
朽木白哉没有开口，只淡漠地看了她一眼，旋即转身。
日暮叶月冷不丁开口道：“诶？如果没记错，主屋不是在那边吗，离这里好远吧，难不成朽木队长是专门绕路来看望妹妹的吗？”
男人的身影顿了下，半天，维持着之前的语气说了句，“无聊，不过是来提醒她别太松懈。”说罢几个瞬步离开。
日暮叶月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狠狠翻了个白眼：该！让你欺负小孩儿！
……
连续两次去看露琪亚，恋次他们都没有跟着，倒不是因为已经遗忘了这个朋友，主要学校的教学任务有了新变动。
原本定于二年级的实践课程提前了，原因就在于前阵子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带着副队长市丸银来学校巡查。
尸魂界里的队长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像这样的大人物，就连校长都要出来恭迎，学生们为了亲眼目睹更是自觉站成了两排。
当蓝染穿着队长羽织，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整个学校都沸腾了。
五番队主要是负责救援的部队，原本在护廷十三队中地位不上不下，但自从蓝染当上队长后，亲自改革该番队的队制，让队员得以蒙受较好的待遇，以至于现在非常热门抢手。不光如此，蓝染又是出了名的好人，凭借高大帅气的外表吸引了半个瀞灵廷的女性。
所以他这次来学校，又成功收获了一堆迷弟迷妹。
日暮叶月身为教师，按照规定出来维护秩序，原本在队伍最末尾待的好好的，突然却见蓝染朝自己走过来。
“好久不见，日暮老师最近过得还好吗？”
感受到周围探究的视线，日暮叶月暗中皱了下眉头，但面上还是十分得体，“我很好，感谢蓝染队长的挂念。”
“校庆一别，我一直想再见你一面，听闻日暮老师创造了一种教学工具，使得学生们的鬼道水平有了明显增长，真的非常了不起。”蓝染语气温和，接着又道：“最近我打算在真央灵术院开展一年的书法选修课程，用来陶养情操，到时候关于教学方面的内容，还希望与你这样优秀的老师一起探讨，还望多多指教。”
“哪里，您过谦了。”
两人之后又闲聊了一会儿，直到大宇奈校长忍不住插话蓝染才离开。
等人走远了，法子笑嘻嘻地戳了戳叶月，揶揄道：“呦呦呦，不错嘛，蓝染队长可是尸魂界不可多得的好男人，拿下他！”
“什么啊，你想到哪儿去了，不过是之前认识打声招呼罢了。”日暮叶月哭笑不得地看着一脸“嗑到了”的好姐妹，转头看向蓝染离开的地方，神色平静。
队长级别人物的到来使得校内所有老师精神大振，这意味着他们得到了上层认可。大宇奈校长尤其亢奋，其结果就是所有教学进度提前，二年级精英班们原本定于下半学期的实践课立即进行，由六年级学生代表桧佐木修兵带队。
临行前日暮叶月特意来找修兵嘱咐了两句，说实话蓝染早就被她列为重点怀疑对象，所以这时候来学校她总觉得怪怪的。
修兵面对日暮叶月一直是非常尊敬的，对于老师的话也很放在心上，于是此番出行前特意将叶月送他的新年礼物鬼道符咒带上了，这东西的威力不小，相当于一个普通死神的全力一击，消灭个虚还是不成问题。
“听说你已经被几个队提前预订了，恭喜你，想必入队之后很快就能成为席官。”桧佐木修兵是所有老师都会喜欢的那一款完美学生，努力刻苦又勇于承担责任，日暮叶月非常看好他的未来。
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修兵挠头道：“我运气比较好罢了，不过好奇怪，明明没有接触过十一番队的人，为什么更木队长也会点名要我呢。苦恼啊，我其实更希望从事警戒文书之类的工作。”
日暮叶月心虚地打了个哈哈，随意找个借口溜走了。
……
实习战斗这种事真央灵术院一年要组织许多次，虽然这回的学生经验比较少，但有高年级精英看着，还安排了专门的人在周围拉起结界，总归不是什么大问题。
“哈！！”阿散井恋次高高跃起，利用课上学到的战斗技巧，狠狠将一只小虚劈成两半，之后得意洋洋地扛着剑：“小菜一碟！这种战斗根本不用你们俩，本大爷自己就能解决。”
“又在吹牛了，”雏森桃和吉良伊鹤白了他一眼，学校要求三人一小组一起活动，他们三个很自然地站在一起。
“要是露琪亚在这儿肯定要狠狠教育你！”雏森桃下意识开口，旋即三人都愣在原地。半天，吉良叹了口气，“走吧，任务完成了回去跟学长报道。”
少年少女无精打采地往回走，这时候其他人也都陆续砍完了学校给安排练手的虚，三五成群地闲聊着。
桧佐木修兵见人都到齐了，用传声装置通知负责结界的两人，“好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十分钟后就可以把结界撤了。”
对面没有出声，修兵皱眉，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就在此时，不知谁尖叫了一声，修兵抬头望去，只见半空出现了一只体型巨大的虚！
众所周知，大部分虚体型越大实力越强，这种级别根本不是学生们能应付的！
“还等什么快跑！！”修兵回头怒吼，之后迅速通知了救援部队，提起浅打上前迎战。最起码，他要给同学留出撤退的时间！
其他人都害怕地四散而去，唯有恋次三人组鼓起勇气留了下来。
没时间去斥责他们，修兵拿出提前准备的鬼道符咒，念了遍吟唱，一把丢了过去，符咒的威力很大，虚因此重伤。看出其想逃走，修兵从背后狠狠刺向对方，其他人也一起跟上，最终大虚被死于乱刀之下。
少年少女们力竭坐在地上喘气，修兵看着几个小屁孩，嘴上抱怨道：“真是的，不是都说让你们赶紧离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