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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水做的人

◎只要我能够幸福,别人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如果要抢走圣人遗体,那我势必要和瓦伦泰为敌。运气好,我直接偷掉就能走了。运气烂,我还要先把他弄死。

虽然他好像是个好总统,但俗话说得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我能够幸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衷心祝愿他运气好点,不要想不开来阻止我。

这么想着,我重新回到了瓦伦泰派来的监视者的视野范围内,准备散步回去。

“蕾娜塔。”一个人从身后叫住我,他飞快走过来,向我脱帽致意,“没想到这么快又见到你了。”

“哇曼登。”我拍拍他的肩膀,很自然地挽上他的胳膊,“送我一程吧,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呢,有些不安。”

“我的荣幸。”

我余光中瞥见曼登朝着阴暗处警告地看了一眼,方才缠着我的视线就消失不见了。看来追踪者对于监视我的兴趣不大……瓦伦泰似乎也没那么了解我。

“曼登,我听说了一件很神奇的事,你知道埃及的法老吧?最近有人跟我说,法老的尸体具有特异功能,问我要不要买一块呢。”

曼登皱起眉头,认真道:“这种一般都是黑心商人在售卖,我并不建议你购买来历不明的东西。”

“哦好吧,我听你的。”

曼登。提姆是一个很风趣的人,在回去的路上还跟我讲了一些他的游历经历,浪漫而具有传奇色彩。只是在讲到一些地方时,他会模糊地一句话带过,我想那是他的替身出场的时候。

挺好的牛仔故事,可惜我对他这个人没什么兴趣,所以我只是很随意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在他送我到宅子大门前,我伸出手和他轻轻握了一下,顺口说道:“有缘再见吧,曼登。”

“我要离开这座城市了。”曼登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束纸叠成的假花,举起来献到我手里,“能够在离开前再和你见一次面已经很幸运了,希望有生之年我们还能再重逢。”

“你是个好人,祝你一路平安,我会想你的。”我接过那个纸花。

这朵纸花在折角处有些许粗糙,或许是因为它的制作者并不经常做手工。

我把这个纸花放在我的书桌柜上,看向在门口的乔尼,微微笑着:“我想看会书,你先睡吧。”

乔尼推着轮椅到我的椅子旁边,他伸出手碰了碰我手中拿的书的边缘:“我可以看看是什么吗?”

我把书封亮给他看:“圣经故事,没什么好看的,只是我曾经有个朋友是神父。”

“曾经?”

我点点头,忍不住嘲讽地笑了:“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我要看看圣经里有没有什么贱人,下次见面我要拿这些来暗戳戳骂他。”

乔尼棒读:“很天才的想法,你真聪明。”

我满意地点点头,凑过去点点我的脸颊:“那你亲亲我。”

乔尼似乎已经适应我的无赖行为了,真的凑过来准备亲一口我,但是在他的唇离我只有一两厘米时,他突然停下来了。

在我疑惑地转头看向他时,我发现他垂着眼帘,低头看着我的领口,我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发现我衣领没扣严实,将我的锁骨露出来了,而我的锁骨上有一抹惹眼的红印……靠。我知道我迟早会翻车,但为什么是这样翻车啊!

“这是什么?”他看着我锁骨上的唇印。

……斯嘉丽留的,但我不想说啊,差点被女同强制爱了这事说出去多丢人。

我会把这件事带进棺材里的!

在乔尼静如止水的蓝眼睛的注视下,我眼神飘忽,莫名有些心虚,也不知道在心虚什么,开口糊弄:“乔尼~”

我刚准备像之前一样把头埋到他肚子上吸一口,乔尼就猛地把轮椅往后推了一把,我一下子扑空了,坐在地上有些茫然。

看到我茫然的样子,乔尼视线扫向门边,指节来回揉搓着,咬着唇:“我知道你对我只是一时新鲜,我没有迪亚哥那么会耍花招讨女人欢心,现在连路都走不了,名声扫地,社会没有我的位置,大家都对我很失望,已经是废人了……所以,如果你想让我走开,我会走的,我不会缠着你的。”

真可怜,听上去,他活得太艰难了,几乎是苟延残喘。

“乔尼。”我拍了拍膝盖,站起来,走过去托起他低下来的头:“对不起,是我没有给你安全感。我很抱歉,但我是爱着你的。”

我握起他的手,将他的手轻轻放在我的心口:“我发誓。”

乔尼的眼泪突然丝滑地流了下来,顺着他瓷白的脸颊滚下来,毫无预兆。睫毛颤抖着,手不安分地紧抓着他已经失去知觉的双腿。真是个没有安全感的男孩。

他边哭边擦着泪水,喊着:“我才是该说对不起的那个人,对不起……我嘴上说你想要离开随时可以离开,其实我心里不是这样想的,我根本不想要你离开我。你离开我了,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对不起……”

他拼命用袖口擦着泪水,泪水几乎浸湿了他的大半个袖口,但他的眼泪就跟永不干涸的瀑布一样,泪珠不断滴落下来,甚至还有些打到了我的手上。

虽然这很不对,但是……

我把头向后仰,捂住脸。

乔尼见此,抽泣声变小了点,他似乎想要压抑,但完全没有压抑住,反而哭得更明显了,他呜咽着:“对不起,不要丢下我……不要讨厌我……”

好糟糕啊。但是我真的觉得——

他好萌。好可爱,可爱得我要爆炸了。

我捂着脸透过指缝去看还在掉眼泪的乔尼,头一次共情了有些看到涩情场面就忍不住鼻血直流的人。我感觉我也要飙鼻血了。

我抽出纸巾,认真替他擦着泪水,他倔强地扭过头,沙着嗓子说:“我自己来吧。”

他边哭边拿直接擦泪水,不知道擦了多久,他才终于擦干净了。

他的鼻头涨红,胸口快速起伏着,眼眶泛着红,蓝眼睛还泛着惹人怜爱的水光,唇上留着他刚刚咬紧留下的齿痕。

乔尼抬起眼皮,使劲眨了眨眼睛,吞了吞口水,眼神飘忽不定,就是没有看我,抽吸着:“对不起,你一定觉得我这样的男人很没用吧……”

他垂下头的样子好可爱,耷拉着的头发像可怜的小兔子。

而且他的五官非常精致,虽然没有像意大利男人一样打扮得花里胡哨,可这纯朴的打扮反而更凸显了他的美貌。扑闪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轻易就可在星球另一面掀起一阵暴风雨。

“怎么会呢?”我托起他的下巴,坐上他的腿,“我觉得你哭起来很可爱。你刚刚真的好可爱。”

“别开玩笑了,有什么可爱的。”

我亲亲啄了口他被咬的有些许红肿的唇:“在爱你的人眼里,你做什么都很可爱。”

我说着,一只手轻轻将他的头扭向一边,那白皙细嫩的脖子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面前,我沿着着他的下颚一路亲吻过去,在亲到他肩颈交界处时,我凝视着那处的五角星胎记,伸出舌头碰了碰,轻轻咬住。

“嗯啊。”乔尼紧促地发出闷哼,手慌乱地扶上我的腰,低声说,“有些痒。”

“你这里的胎记,好独特啊。”我轻轻吻了吻那枚胎记,凑过去含住他的唇,他的话语被吞进了我的喉管里。

在书桌和书柜之间,空间并不算宽敞的轮椅上,二人呼吸交错。

在一开始,刚刚碰到他的嘴唇时,他的蓝眼睛短短清晰了那么一瞬,但是很快,那片湛蓝又再次变得混浊。他的眼角还有些湿润,水润的眼球偶尔会溢出些许泪珠,红晕还未褪去又染上了新的。

在呼吸都变得急促时,我从他身上下来,看他不舍地舔了舔唇,我笑着打开抽屉,找到了手套包装,仔细拆开,然后给乔尼认真地戴上。

“蕾……”乔尼瞪大眼睛,我立刻揽上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低声指导他。

乔尼眨了眨眼睛,凑过来:“我可以亲你吗?”他这么说着,唇贴*过来,轻轻包裹住我,手顺着我的脊椎一点点缓慢地滑下,时不时按着凹槽,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我忍不住下口咬了咬他,一时没控制住力度,他生理性的泪水再次溢了出来

在他慌乱地想要找纸巾时,我按住他的手,让他继续抚摸我,轻轻舔了舔他的眼角:“咸的。你是水做的吗?你哭了好多。”

乔尼嘀咕:“我控制不住。”把头埋到我脖子里轻轻吻了吻,见我没有反感,他开始一路留下细密而缠绵的吻。

手指也轻轻按压着,慢慢试探着。隔着薄薄的手套,我依然能够感受到他的指尖有些粗糙,或许是常年骑马留下的茧子,和他脖子和胸口细嫩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想必他为了马术付出了不少功夫。或许是因为下半身瘫痪的原因,他的手臂肌肉格外有力。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那个该陷入混乱的人应该是我,但乔尼看上去比我要迷糊多了。

我看着他和我衣服上的水渍,亲了亲他的下巴:“一起洗澡吧。”

蓝眼睛上的迷雾这才消散了点,乔尼的耳尖泛着红,悄声说:“那我把我们的衣服一起洗了吧。”

……

折腾了好一会后,我意犹未尽,依然钻进了乔尼的被窝,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到他进胸口,轻声说:“你抱起来好舒服。我好喜欢抱着你啊。”

乔尼也紧紧地抱着我:“那你就不要离开了。”

我没有回应他。在乔尼温暖的体温包裹下,我一点点安稳地睡着了。

*

第二天,我依然准时在六点半醒来。看着毫无防备安详地陷入沉睡的乔尼,我悄悄从他的怀抱里爬出,下楼去吃早餐。

管家抱着一只肥美的白鸽走进来,说:“小姐,好像是有人用信鸽给你寄信了。”

我“哦”了一声,从鸽子的腿脖子那里拆下信筒,盯了会这只鸽子,忍不住说:“总感觉这只鸽子一定很好吃。”

我话音刚落,这只鸽子仿佛就跟听得懂人话一般,立刻飞了出去。我也没急着拆开信件,而是说:“管家,你多买点那种无菌手套吧。”

“好的。”

我吃了一两口面包,忍不住问我万能的管家:“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逼迫一个人哭,但又不会伤害到他?”

管家沉默地盯着我,我撑着脸长叹一口气:“乔尼哭起来好可爱,我好想让他多哭哭啊,好想欺负他,可我怕我一不小心把他玩坏了。”

“变……”

管家嘀咕了句什么,我没听清,抓着管家的手,认真问:“你说什么?是更好地欺负他还能够让他喜欢我的方式吗?可恶啊,要是他的性癖就是被人欺负就好了。我好想看他哭。”

管家捂脸:“小姐,请放过我吧。”

【作者有话说】

re被乔鲁诺搞的时候暗自下定决心再也不搞年纪比她小的。

结果……[鼓掌]

那个时代应该没有发明手指套。大家就当是手术用无菌手套吧,那个时代好像这个是发明了的……

反正是二次元啦!别管咯[摊手]

72乙游高玩在哪里

◎选谁做舞会舞伴◎

我真的很想让瓦伦泰放过我。

瓦伦泰寄来的信件只粗略地写了几句,大概意思是,让我给一个即将展开的赛马活动投钱。

钱不是问题。一方面,我这具身体家里是搞房地产的,在这个时代,光是土地增值就有够赚的了;另一方面,我又不会一直呆在这里,根本不需要考虑投入的钱会不会有亏损。

在我注入资金的第二天,报纸上就出现了总统赞扬民众关心体育竞技比赛的精神,为了鼓励这种行为,他也投了钱进去。

之后给这场还在筹备宣传阶段的赛事投资的人就变多了。报纸几乎每天都会猜测最终这场比赛的奖池能有多丰厚。

由于我似乎是第一个投入大笔资金的赞助方,而且还受到了总统表扬,所以记者几乎都是冲着我来的。

甚至连那个赛事主办方都让我一起去参加新闻发布会,还让我参与赛程规划之类的讨论,一堆杂七杂八听着就烦的事情……

瓦伦泰表示政府只在背后给予鼓励支持,不参与主要规划。然后就美美隐身了?

如果他真的就这么消失就好了,我直接假装没有看见主办方寄来的信件,不管主办方死活,美滋滋地去玩。

但他很快又给我寄了一堆信,让我熟读背诵上面的内容,然后一字不漏地在赛事讨论会上发表建议。

熟读背诵……滚啊!我早就毕业了,为什么还要背书!

但瓦伦泰说,这场赛事可以帮助他收集遗体,所以我也只能捏着鼻子强逼自己去背那一长串我完全没兴趣阅读的文字。

“……起点定在圣地亚哥,便于海外参赛者……”

“作为第一个横跨大半个北美的赛事……”

“同意参赛者携带武器参加……”

我坐在瓦伦泰宅子的客厅生无可恋地背书,在我的正对面是边批文件边喝咖啡的瓦伦泰。他时不时还在我停下来背书时,严厉地敦促我继续背诵。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提这些意见。”我嘟囔着,悄悄拿起桌上的小饼干准备塞进嘴里。

“没背完不能吃曲奇。”瓦伦泰拿起手边的棍子把我指头夹着的饼干戳下来。

戳下来……?我目瞪口呆地盯着掉在地上的饼干,眼睁睁看着瓦伦泰走过来把那盘饼干端到了他背后的书柜上放着。

无视我控诉的眼神,瓦伦泰面无表情地说:“我亲自出面或许会引起其它国家政府的注意。为了保证收集遗体整个事项是暗中进行的,作为总统,我只能负责一些安全管控……”他话好密,还不让我吃饼干。

听到瓦伦泰似乎要开始教导我为什么要设置这些赛点,以便我更好地背诵这份发言稿。我感觉我的大脑皮层开始变得光滑……

“对了。如果新闻发布会上有人问你,你和斯嘉丽是什么关系,你不需要回答。”

“……”

我有种不详预感:“为什么他们会问我这个?”

瓦伦泰皮笑肉不笑:“为了不让人发现你和我有联系,我让媒体散播了一些言论。这样你频繁出入瓦伦泰宅子也可以得到合理解释。”

“……”靠,我就说为什么最近我去娱乐场所玩,总有美女给我抛媚眼。亏我还以为是单纯想和我交个朋友!

在瓦伦泰的督促下,我赶在第一次讨论会前一晚,背完了演讲稿,然后内心毫无波澜地在讨论会上阐述了我的建议。

或许是瓦伦泰私下给史蒂芬。史提尔了什么吩咐,所以他直接通过了我的提案。

史蒂芬。史提尔是这场刚被命令为“STEELBALLRUN”的大赛的主办方,我不太喜欢他。原因很简单,他就是我来这里看到的第一条新闻《50岁老头迎娶12岁少女究竟是为何?》的主人公之一,那个五十岁的老头。

唉,我这个活在21世纪的人跟你们这群还没步入20世纪的人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讨论会结束后,我忍不住多盯了几眼那个站在史蒂芬背后的女孩——露西。一个穿着粉裙的金**亮女孩,长相甜美,一张可爱的脸蛋非常惹人爱。

她看上去好像有些害怕陌生人,所以才躲在史提尔后面。可她又敢直接和我双目对视,眼神也没有任何躲闪。

在史提尔稍微移动了下站位,把娇小的露西彻底挡在他身后时,我忍不住问:“听说你的妻子只有十三岁,真的?”

史提尔只是说:“这个和大赛没什么关系吧。请不要再关注别人的妻子了。”

……这个恋童癖是在内涵我吗。

瓦伦泰,我讨厌你。都怪你,我现在的对外人设里竟然会出现一条“人妻爱好者”。

我心情复杂地站起来,准备离开这个会议厅。在路过露西旁边时,我悄悄给她变了个魔术,从手里凭空出现一只千纸鹤。

我把千纸鹤塞到她手里,小声说:“需要帮助随时来找我,这上面有我的电话。”

比如说恋童癖兽性大发啊准备家暴啥的……不是偏见,但是和十二岁幼童结婚的人再干什么我都不会意外。

露西没有开口说什么,但她还是收下了我的千纸鹤,好奇地看了看,还捏了捏千纸鹤的翅膀。

妈呀,这完全就是一个小孩子啊!唉!

“那场比赛全程有多长?”我一进门,乔尼就兴冲冲地问我。

我脱下外套,递给管家:“哇,你都不欢迎一下我回来吗?这场比赛全程大概有六千多公里。不过,虽然是按照赛马比赛宣传,实际上可以使用的工具不止是马匹。”

乔尼:“我想去看看这场比赛。”

“可以啊。反正我是赞助方,我们还可以坐火车呢。等赛事正式启动日期定下来,我们就出发吧!”

乔尼的表情并没有多兴奋,或许是因为他想到,如果他还没有瘫痪,那么他可以参加这场史无前例的横跨大半个北美大陆的比赛吧。但没办法,他已经瘫痪了。

sbr大赛召开第一次记者发布会的同时,还举办了一场晚宴。邀请了所有赞助方,政府相关人员,还有部分明星赛马手。我犹豫了下,还是拉着乔尼也一起去了宴会。

乔尼不太喜欢这种宴会,但我告诉他我们只是去蹭吃蹭喝,说不定史提尔还会在宴会上说更多关于sbr大赛的细节呢?所以他还是跟着来了。

宴会上出现了一个让我非常意外的人,迪亚哥。布兰度。

他穿得人模人样的,贴身的西装,精心打理的发型,还端着杯香槟和其它人有说有笑。在灯光照耀下,光洁的皮肤白得发光,和他周围一群人形成鲜明对比。看上去就像个上流社会的贵公子一样。

我忍不住咂嘴:“怎么感觉这家伙过得很滋润呢?我还以为他会被气好一段时间呢。”

“听说他和一个八十多岁的富婆结婚了。”乔尼知道我几乎很少看报纸,就算看也只看一眼,主动跟我说传闻。

我忍不住感慨:“他还真的纯捞金,佩服佩服。唉,等等?这个年龄……奔着人家遗产去的呀,目的也太明确了!”

但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也或许迪亚哥是个恋老癖……我的妈呀,一场连百人都没有的小宴会上面,既有恋童癖又有恋老癖,你们美国也太自由了!

乔尼立刻说:“没几个月那个老人就死了,迪亚哥拿到了她的大半财产。以我对迪亚哥的了解,这个老人的死和他肯定脱不了关系。”

“哇,这也太贱了吧。不过感觉确实是dio能够干出来的事,我从来不相信dio的人品……”

我嘴迪亚哥的同时还可以踩一踩迪奥,简直是一箭双雕。

正当我爽爽地表达我对dio的不屑时,我看到迪亚哥从方才交谈的那群人抽身而出,几乎是刚背对那群人,这个捞金鸭子的嘴脸就立刻挂上了不屑。

然后隔着人群,我和他那双孔雀蓝眼睛对上了。

好帅……不对。

我猛地拍拍自己的脸蛋,准备推着乔尼的轮椅往反向逛。没想到迪亚哥健步如飞,直接冲到我俩面前,一把握住我还抓着轮椅的手。

“真是……久别重逢啊。”迪亚哥微微笑着,眼神在我和乔尼之间打转,“我还以为你很快就会对乔斯达失去兴趣,毕竟他这家伙不能在床上满足你吧,没想到你还和他呆在一起……”

我回味了一下乔尼的手工作业,认真说:“他很行的,我也很爽。我俩很幸福,谢谢你的关心。祝你也幸福。”

笑容从迪亚哥脸上转移到我脸上。果然这个世界上,一切东西都是守恒的。

正当我暗自偷笑时,迪亚哥突然说:“和我跳舞吧。”

我:“……啥?”

“宴会不就是要跳舞吗?”迪亚哥指了指舞池上翩翩起舞的人们,“他肯定陪不了你跳舞的,和我跳一曲,如何?”

迪亚哥说着竟然还弯下腰,伸出手认真地邀请我。我无心欣赏伴随他弯腰这个动作,他的西服勾勒出的他那宽肩窄腰,傲人的肌肉曲线……我满心只有一个想法:

这人还没捞够?

我并没有注意到因为我没有立刻拒绝迪亚哥,周围的目光都或多或少聚集在我们这里。我只在想,迪亚哥到底想捞多少,打算靠捞金在晚年荣登福布斯吗。

“很抱歉,这位……先生。”一个手突然揽过我的肩膀,打断了我的思考,我转头发现是瓦伦泰。

这家伙来凑什么热闹。连饼干都不给的抠门鬼不许扒拉我肩膀。

瓦伦泰抬起下巴,淡淡地说:“我的妻子让我好好照顾一下这位小姐,她第一支舞应该是我的。”

请问前面一句话的必要性是什么?

我要化身呐喊了,岸边露伴在哪,他可以给我画个《呐喊(蕾娜塔版)》

“是总统唉。”我听到周围有人在窃窃私语,这才发现我身处在我最讨厌的情景里。我最讨厌这种左右为男的场面了,烦人,滚!

等等,换个思路。这不就跟置身乙女游戏修罗场一样。哇塞!传说中的全息游戏啊。

那么这个事件应该是选择舞会舞伴。

A,对迪亚哥说:“好啊宝宝,我超想和你跳舞的!”

第一个排除。

B,接受法尼。瓦伦泰的邀请,并说:“我的荣幸。”

中规中矩,接受总统邀请情有可原,不会降低任何人好感度。不过接受法尼的邀请,说不定也不会加他的好感度,他会觉得这是理所应当。

C,另辟蹊径,对乔尼说“我只想和乔尼跳舞啦。”

乔尼好感度肯定会暴涨,但与此同时另外两个人好感度肯定暴跌。

把烦人的场景想象成游戏画面,果然让人心情愉悦了不少呢!

哈哈,我是天才吧。

73既然他可以,那我也可以。

◎龙,对没捞到的金耿耿于怀◎

可惜人生不会有游戏那么简单。

比如,如果是在游戏里,和瓦伦泰跳舞,其它人好感度一般不会降,但是在现实里,这可说不准,我怎么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再比如,游戏里跳舞肯定是必经事件,但现实情况则是……

我根本不会跳舞。

事实上,我只会乱扭。这个宴会上的人们跳的华尔兹,还是探戈……我连他们跳的交谊舞舞种是哪种都不知道。我完全看不出来,根据音乐也没听出来。

总之,我一个也不会。

所以我很坦诚地说:“很遗憾,我不会跳舞。”

“是吗?”迪亚哥对我的话似乎还有些怀疑,但他仍然直起身子收回了手,“那还真是遗憾。”

但是瓦伦泰却不按着套路走:“跳这种简单的舞只要有个好的舞伴就够了。”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瓦伦泰直接一把牵起我的手,拉我进入舞池中央。

他看了眼在舞池边上的迪亚哥,嘲笑:“和那些人呆在一起真是堕落啊。难怪你背那么短的演讲稿都要好几天。”

“……你骂他们可以不要顺带骂我吗。”

瓦伦泰的手放在了我的肩胛骨下方,张口提醒我:“把你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抓稳了,要用力。”

“额,一般跳舞不是要把手放在舞伴的腰上吗?”

音乐要响起了,直接溜走显得我很猥琐。那我还是留下来吧!正好趁机多踩瓦伦泰几脚。

我直接抓着瓦伦泰的肩膀,发现他的手臂刚好在我的手臂下方,于是我直接松下力气把我的整条手臂搭在他身上。

瓦伦泰另一只手紧抓住我:“这样更方便我引导你跳舞。你要用力,不要偷懒直接靠我身上。”

我悄悄翻了个白眼,学着其它人的模样,架好形,跟着瓦伦泰的步子,在他的牵引下移动。

他提醒我:“不用低下头,看我,或者我的肩膀。”

……这是你说的哦。

我立刻抬起头盯着他那张根本看不出什么情绪的脸,顺便趁机踩了他几脚。

瓦伦泰微微皱眉:“你故意的?”

我吐吐舌头:“你猜。”

瓦伦泰说的对,舞蹈如果有人引领的话,其实还算轻松。虽然偶尔有些步伐看上去会有些混乱,但大体的造型还是很有模有样的。

先开始,我还有些不情愿。但跳着跳着,我突然发现跳舞也很意思,还可以被举高高转圈。就跟回到了我小时候一样,以前直子就爱把我举高高,然后抛起来。

想到这,我瞬间就来劲了。让瓦伦泰带着我多转几个圈

等曲子结束,我头也被转昏了。

我跟瓦伦泰挥挥手:“谢谢总统,我跳得很开心,我去喝点饮料休息一下。”

瓦伦泰似乎还要跟我说什么,但他很快就被另外一群人给围住了。

我拼命地从人群里一点点挤出来,感觉自己要被挤成人条了,一眼就看到了在桌边默不作声发呆的乔尼。

……我怎么就把乔尼一个人丢在那里,然后自己转圈圈去了!

不存在的良心再次刺痛起来。我走过去从背后蒙住乔尼的眼睛,问:“猜猜我是谁?”

“这个会场会跟我搭话的也就只有你了吧。”乔尼扒拉下的手,听上去并没有为我抛下他,自己玩的行为而不舒服。

但听上去没有,不代表真的没有。我一把捧起乔尼的脸蛋,说:“我刚刚尝试了跳舞,感觉还很有意思。我们一起去跳吧!”

“啊?你怎么和我跳?”

我竖起耳朵听了听音乐:“现在这个音乐很舒缓,你看大家都是手握着手,肩靠着肩,慢慢在舞池摇来摇去呢。”

我顺势坐上他的腿,乔尼立刻慌乱地说:“现在?在这个场合不太合适吧?”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啊哈哈哈。”我笑着把头靠到他肩膀,“把手给我,你推一半轮子,我推一半轮子。”

我和乔尼坐在轮椅上非常显眼地加入他们,我带着乔尼两个人只有上半身摇来摇去。场面其实有点好笑,但是因为有个人跟着自己一起闹着玩,所以我想我俩都挺开心的。

额,其实我不知道乔尼开不开心,反正我挺开心的!

我悄悄在乔尼耳边说:“总统肯定觉得我们两个是毫无礼节的野人。”

“你不喜欢他?”乔尼也悄声问我。

“也不算讨厌,但他事太多了。”我省略了一些细节,说:“之前去他家做客,他不让我吃饼干。”

乔尼看上去很震惊,但依然选择相信我的说辞:“那他太抠门了。连一块饼干都不给客人吃。”

“对啊!”

曲毕,我从乔尼的腿上下来,推着他的轮椅准备去吃点小甜点。

就在这时,史提尔敲了敲酒杯,示意大家看过来。然后在不停闪烁的聚光灯下,他一步步走到了宴会厅正前方搭的台子上,开口:“感谢各位的支持,STEELBALLRUN大赛的前期工作已经准备就绪,在两个月后,也就是九月二十五日将正式开赛,赛程全场六千公里,具体的报名截止时间和比赛规稍后我们会发行……”

他还没说完,就有记者问:“请问这次大赛的冠军奖金能有多少?”

史提尔沉默了一会。在他沉默的这段时间,宴会厅内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只有相机的快门声和来回走动的声音。

在众人的注视下,史提尔竖起五根手指:“五千万美金。”

他话音刚落,场内就爆发出剧烈的欢呼声。然后是各个记者的杂乱的提问:“外国选手可否参加……”“比赛报名费……”等等报纸上经常被翻出来讨论的问题。

我听着大家嘈杂的争吵声,和站在二楼栏杆边上俯瞰众人的瓦伦泰对视上了。我立刻端起手边的酒杯,准备朝他敬个酒。

毕竟只有我们几个少数人知道,这场大赛的背后目的其实只是为了收集圣人遗体。

说起来,如果集齐了遗体。我就可以回去了……想到这,我忍不住看了看在我旁边的乔尼。

回去后,我就见不到乔尼了吧。真是可惜。

就在我刚端起酒杯时,一个服务生突然撞了我一下,酒杯里的酒水洒了出来,洒到了我的衣服上。

“真是抱歉,小姐,我不是故意的。这里人太多了,我一不小心没站稳……”那个年轻的服务生慌乱地走过来,想要拿纸巾帮我擦擦衣服。

乔尼看着我裙子上的那一片水迹,不满地看向服务生:“明明看到这里人那么多,你还非要往这边凑干什么。”

我挥挥手:“没事,我自己去整理一下。反正差不多也快结束了,你们这里有休息室吗。”

*

休息室在一楼的不起眼的角落,服务员带着我转了几个拐角才到休息室。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装修得富丽堂皇的休息室,咂咂嘴:“这种酒店应该有备用的换洗礼服吧,你随便给我……”

我还没说完,那个服务生立刻“咚”地关上了门。

嗯?

我立刻抬起脚,准备朝门口走去,就听到一阵轻盈的轻笑声从我背后传来:“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在这。”

我转过头去,看着那个掀开窗帘走出来的漂亮的金发男人,挑挑眉:“你和那个服务生串通好了的?你知道我这件礼服有多贵吗。”

迪亚哥走过来,凑到我前面眨眨眼睛:“不会比你在我身上花过的钱的百分之一贵。”

我惊呆了。

这人怎么能够这么没脸没皮地说出这样的话,捞金难道很自豪吗?捞金……好吧,有资本捞金确实可以自豪。毕竟捞金这事还挺考验自身硬实力的,就是太耗费尊严。

钱难挣,屎难吃。

唉?不过迪奥好像都没走过这种路子……应该没走过吧?

“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卖身体卖得怎么自然的。”我点评,“好吧,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好像是在这,我俩搞了然后我给了你一笔钱。回忆完毕,再见。”

迪亚哥一把拉住我,把我拉到他怀里,我的双手抵在他傲人的胸肌前,该死的肌肉反应瞬间启动了。

迪亚哥被我揩油,也没有恼羞成怒,反而挺了挺他的胸,笑了:“我也不是谁的钱都捞。而且万一我想找你不是为了拿钱呢?”

哇,好真诚的语气,好真诚的眼神……这么真诚的话,肯定是骗人的了。

我也笑道:“那你是想要我的命?不过我的命不太好取。”

迪亚哥一步步走过来,我也跟着一步步往后退,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给他猛的一击让他昏过去时,迪亚哥突然说:“戒指,你还是没取下来。”

“……我买的我为什么不可以戴。”我说着竖起中指给他全方位展示了一下,“彩钻可比普通的钻石贵多了。难道我要因为是和你一起买的,就把它放着吃灰?我没把你那枚钻戒拿回来,你就偷着乐吧。”

迪亚哥突然一把把我咚在墙上,将他腿抵在我的两腿间。他那张俊脸在我的视野里逐渐放大,近到我可以看清他脸上的细小绒毛,在灯光照耀下变成了一圈柔和的光。

迪亚哥歪着头在我的颈窝处嗅了嗅,然后说:“虽然你以前说话也很不着边,但是现在似乎更严重了。”

“亲爱的,这叫思维超前。”我轻轻托起他那张漂亮的脸蛋,手掌在他脸上拍了拍。

他一把抓住我刚刚拍他脸的手,摸了摸我中指的钻戒:“说真的,我搞不懂你为什么看上了那个乔尼,以前你去赛马场上看我比赛时,连个眼神都不会给他,难道他瘫痪了就吸引你的注意力了?你喜欢残疾人?”

……你不要造谣啊,我没有慕残倾向啊!不能因为你有点恋老癖,你就要拉我下水。我的取向都很正常的!

他的另一只手突然顺着我的腰窝往大腿上摸着:“还是说,你喜欢听话的男人?残疾我做不到,听你话我做的还不够好吗?”

“我比他漂亮吧,身材也比他好,四肢还健全完好。只要你给我的好处够多,我不也是很听话的吗?”

迪亚哥伸出舌头碰了碰我指头上的钻戒,冰凉而棱角分明的钻石和他温热而的舌头形成了鲜明差距。

他和我十指相扣着,白皮显得他手上的青筋更明显了,这一幕给我带来极大的视野刺激。

如他所说的一样,他确实比乔尼要漂亮,并不是乔尼的五官不够美丽,而是迪亚哥的身上有着一种魔性魅力,像一个吐气就可以蛊惑人心的魅魔来到了人间。只消一眼,就能让人对他产生欲望。

而他的身段又放得恰好合适,并不让人觉得他容易得到手,也不让人觉得他高不可攀。就算挂在身边也是个漂亮体面的装饰品。

他轻轻在我耳旁吹气,手环绕过我的后背:“既然他可以,那为什么我不可以呢?”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但我下次还会写做三文学的(滑跪)

仔细想想,差不多也该开始飙马野郎大赛了,还有两个我特别喜欢的人物以及几个有意思的角色还没登场呢!我要为了他们把大赛的支线多写点(好烂的转移话题方式啊,但迪亚哥真的很适合当小三啊,对不起……(滑跪)

74GO!GO!ZEPPELI

◎面对美色,拼尽全力无法抵抗◎

迪奥也对我说类似的话。

他认为既然我能够对乔纳森和艾莉娜都这样仁慈,那他也应该拥有这份偏爱。

呵呵。果然无论在哪个世界,他们都这样无耻,下贱。

我恨迪奥。我讨厌他的傲慢,他的野心……我讨厌他竟然胆敢把他这种下贱的情感称为爱。更厌恶他无法归属亲情,也无法归属爱情的纯粹的欲望。

但即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我和迪奥有过一段非常温馨的时光。父亲是个人渣,母亲死得早。记忆里那个年幼的我是真真切切和迪奥相依为命的。

或许正是因为相互扶持的记忆是真实的,而他做着名为保护实则伤害的事也是真实的……我才无法彻底走出迪奥给我留下的阴影。

这并不合理,因为我深知我是一个不喜欢给自己带来困扰的人,因此,我有些时候会很自私,但这样的劣根让我活着很舒服,所以我不想改变它。

这种无用的犹豫,累赘的情感……应该被我割舍的。

迪奥就像是扎进我指腹里的一根刺。而肉中刺应该趁早拔出来,否则它会越长越深。

我明明知道这点。

可我越发意识到“我得丢掉它”,它就扎根越深。

于是我选择了忽略。或许是我还是心有期待,或许是我不愿去面对可怕的现实……我逃避了。

这是我第一次逃避,而这个逃避酿成了大祸,我再也拔不出那根肉中刺了。

直到现在我的手指每动一下,那根刺都会隐隐作痛。

如果要拔掉那根刺,就要将肉给剥开,才能将它取出。

我看着迪亚哥那双蓝绿色的眼睛,没有理他那句无耻至极的话,伸出手抚摸上他的脸:“你确实……很俊美。”

迪亚哥的脸在我的掌心蹭着,他那双孔雀蓝眼睛里的欲望和野心毫不加掩饰,和迪奥一样。

我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靠了过去,掐住他的下巴,仔细欣赏着他那张惊为天人的脸:“你的梦想……不,梦想这种词对于你这种人来说太过虚伪了。你想要的是什么?”

迪亚哥刚张嘴,我就把手指抵在他唇前,蹂躏着他柔软而丰满的唇部:“钱?还是权利?你还真的完全不掩饰你的贪婪。哪怕装的像个高尚点的人呢?”

迪亚哥咬住我的拇指,锋利的牙口轻轻磨着我的指关节:“可你不就是喜欢我这样吗?”

“……”

我微微侧过头,仔细打量着迪亚哥俊美的面庞。他一寸皮肤都跟被上帝精雕细琢了般,哪怕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偶制造大师也难以雕刻出这样完美的面庞,还有那优越的身段。

我感觉有根尖刺扎着我的指尖,带来如同灼烧般的刺痛,还有些发烫。我看着迪亚哥蛊惑人心的面庞,突然感觉那根刺在一点点坍塌,成为碎片。

我笑了:“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喜欢你这种下贱的无耻之徒。”

迪亚哥的瞳孔静止了一瞬,我手指插进他的金灿灿的发丝中按下他的脑袋,吻了上去。我睁开眼和他那双蓝绿色的眼睛相视,忍不住将尖牙咬进他的肉里。剥开表皮,刺进肉里。

舌尖感受到了丝丝腥味,我松开了紧抓着他头的手,凝视着他因被咬伤而染红的唇,舔了舔嘴角的血丝。说道:“虽然你不化妆也很漂亮,不过涂个口红果然会更诱人一点。”

迪亚哥抬起手,擦了擦嘴角,一点点血液沾到了他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下次你帮我涂。”他说着,手抚摸上我的脖子,腕部微微抬着我的下巴,低下头吻了上来。

沾在嘴唇表面的血液晾在空气里不过几秒,就变得发凉了。血的味道并不算美味,但却可以带来极大的刺激感,所以我忍不住吸吮这个过于特殊的味道,细细品尝。我感受着这个湿润而微凉的唇,灵活而不知索取有度的舌头,抬起腿蹭了蹭迪奥的腿。

迪亚哥的手抬住我的腿,把我抱了起来,压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他撩起我的发丝缠绕在指尖,轻轻吻了一下,俯下身子在我耳边吐气:“你觉得他们会发现我们两个突然消失吗?”

我侧过头,伸出舌头吻他的喉结:“那你可能要快点了。”

“哼。”迪亚哥拉下我的袖子,啃着我的肩骨。我不满意地推了推他的脑袋:“别咬我,你以为你是狗?”

迪亚哥呵了一声:“这又不痛,你试试。”他说完,就扯开他的衬衣,把他健美的身材露了出来。

见我直勾勾地注视着他的身躯,他握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胸肌上,很大方地说:“不要太用力。”

“你太主*动了。要是稍微反抗一点,我会更有感觉。”我直起身子,捏了捏那个跟塞了硅胶一样的富有弹力的胸肌。回忆了一下我作为霍洛时摸自己胸肌的感想,顺着粉色的肤色轻轻勾着。

迪亚哥突然伸出手一把把我按在他胸口上,微微上挑的眼睛眯起:“听说你跟着乔尼乔斯达学了骑马,那体力一定变好不少了吧。”

他说着手贴着我夹在他腰间的大腿往上摸,顺带牵着我被酒水染湿的裙子往上撩,突然俯身。

我用力咬紧牙关才没有让自己叫出声来,看了眼依然紧闭的大门。

我使劲扯着迪亚哥的金发,逼着他仰起头,他那双比宝石还要亮闪闪的孔雀蓝眼微微弯着,呈现好看的弧度,白皙的皮肤微微染上红晕……

见我愣神,他还微微歪过头,在我的腿上留了个齿痕,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那个齿痕。

我感觉我脑子的理智弦瞬间崩断了。

这真的不能怪我意志力低下,这是人能够抵抗的诱惑吗?

事已至此,先爽一把。

我的脑子空白了那么几秒钟,迪亚哥就突然把我揽到他怀里,他咬着我的耳垂,两手掐着我的腰,轻声说:“你看,我们两个的身体契合得很完美。谁看了都要说我们两个很相配。”

“这是根植在你我二人命运中的缘分啊。”

我一口咬在他没有五角星胎记的肩肉上,轻声呢喃:“dio……”

……

我伸长我的手臂,凝视着我的五根手指。我不喜欢思考,因为我一旦思考,指尖就会刺痛,但现在这份隐痛似乎已经彻底消失了。

“你的戒指真好看。”迪亚哥扣住我伸长的手,亲吻着,“可以把这个给我吗?”

“哼。”我取下我的红宝石耳钉,“这是我很喜欢的东西,当然不会给你。不过这枚耳钉也很贵,拿去吧。”

迪亚哥靠在我身上,手撑着头,凝视了好一会我掌心的红宝石耳钉,还是收下了。顺带给我一件干净的长裙。

我穿上这条贴合我身材的长裙,冷笑:“你计划多久了?”

“知道你投资那天起。”迪亚哥看着我塞在他皮带里的美金,捻起红宝石耳钉亲了口,“你对乔尼乔斯达不是真心的吧,如果是真心的,你就不会和我搞在一起了。”

“这个答案对你重要吗。”我穿上鞋子,理了理凌乱的发丝,“你觉得我更喜欢他这件事,伤害你的尊严了?”

“哼。我只是单纯好奇而已。你如果丢弃那家伙,那家伙会更惨吧。”

“没有谁会因为离开了一个人就活不下去了。何况是乔尼。乔斯达。”

“你对他很信任啊?”

“钱拿了就闭嘴吧。”我刚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想了想还是给了迪亚哥一个忠告,“参加大赛时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不要去凑热闹,专心赛马。”

没等迪亚哥反应过来,我直接推开了门,离开了休息室。

*

我没有在会场上看到乔尼,问了管家才知道他已经回去了。

我有些不安地跟着管家坐上马车,忍不住问:“他有说什么吗?”

管家摇摇头:“没有。不过乔斯达先生本来话就少。”

我在忐忑不安中看到了乔尼,更可怕的是他在收拾行李!我连忙跑过去,按住他的箱子,他没有动,用他那双蓝眼睛无声地和我对峙。

我拼尽全力思考该怎么说才不容易出错,最后我选择:“我错了。”

“你能有什么错,迪亚哥确实是个更好的选择。”乔尼说着拍开我的手继续收拾行李。

……靠,迪亚哥都怪你耗时太久了。事已至此,先哭一下看看能不能挽回。

我一个瘫倒,没脸没皮地抱住乔尼的腿,把头搭在他腿上,哭声道:“对不起我是个意志力低下的人,我真的错了,我下次一定会改的……”

乔尼叹了口气:“我不怪你,本来你喜欢我就很奇怪了,浪费时间在我这种人身上确实不值得。”

我:“才没有啊,你很好的!他只是外面的花花草草,可你是我精心栽种的花朵啊。我和你在一起特别特别开心,一点也不觉得是在浪费时间。我来这里之后,正是因为遇见你,每一天都过得很幸福。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啊。”

乔尼把他别过去的脑袋正了过来,我这才看到他的脸上有一道干涸的泪痕。他又哭了,真可爱。

我抬起头,准备像以前一样蹭过去亲他一口。但是不知道乔尼想到了什么,猛地抽身而出,他低下头也不看我,只是说:“我只是一个人生永远停留在了负数的人。不要再玩弄我了。”

然后乔尼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虽然他没对我发火,但是我知道他生气了。

而且他一言不发地买了去圣地亚哥的火车票就走了。连一个让我在他公寓下用蜡烛摆出一个大大的“sorry”的机会都不给!

我生无可恋地呈大字瘫倒在床上,哀声叹气:“我真的会改正我花心的毛病的。”

在我的张大嘴暗示下,管家把曲奇塞进我的嘴里,也叹了口气:“希望吧。”

我:……错觉吗。管家的话语里怎么有一股浓浓的嘲讽味。

我再次张大嘴巴,管家往我嘴里喂了一块西瓜。我感觉自己满血复活,蹦哒起来:“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和史提尔那个恋童癖一起出发了,我们直接去圣地亚哥吧!我要去追回乔尼!”

“好的,那我为您做好旅行准备。”

*

圣地亚哥,位于美国西南部地区,靠近太平洋,也是这次sbr大赛的起始点。因为sbr大赛的召开,这里的港口涌入了比之前更多的外国人……我去怎么有人半裸着躺在沙滩上啊?我的眼睛!

我刚转身准备朝裸体人相反方向走去,就看到了一个小孩直接脱下裤子准备随地尿尿。

……我默不作声地蹲下去,抓了把沙子朝他撒去,随口乱念一些拟声词。

小孩的爸爸一把拉过因为被沙子攻击而哇哇大哭的小孩,开始用蹩脚的英文骂我。

我也立刻用我流畅的英文,配上手势,告诉他,在这块土地乱尿尿会被邪祟盯上,我在为他驱邪,他们应该给我钱。

一听到我要开始要钱,这父子俩就立刻边骂边逃跑了。我拍拍手,对着身旁举着遮阳伞的管家说:“这地方真乱。史提尔真没用,都不管一下吗。”

管家面无表情地说:“他或许还在露西小姐的怀里哭呢。”

“额啊,有画面了,好恶心!”

我假装干呕,弯下腰,突然看见了一个皮质极好的牛仔靴进入了我的视野。

从我旁边路过的这个男子打扮即为张扬,头戴一顶酷炫的帽子,还穿着一个披风,腰带的扣子上雕刻着两只手,手指指向他的裆下……这是我见过的打扮最酷炫的人。

而和他帅气的打扮相得益彰的是他极好的面貌。这个男子涂了奇特的口绿,俊朗无比的五官,还有着一头飘逸的金色长发。

好靓丽的长发啊,随风飘散……看着这个长发男的背影,我忍不住吹了一声悠长而响亮的口哨。

那个男人扭过身子看着我,看上去并不是很好接近的类型,碧绿的眼睛跟猎豹般尖锐。

我看着他那个造型独特的胡子,有点像贴的,问:“你帽子哪买的?好帅,我也想要一顶。”

长发牛仔男撅起嘴,思考状,然后突然露出牙齿发出“哟嚯嚯”的笑声。

我这才发现,他竟然顶着一口闪亮的金牙!那整齐的两排金牙上面雕刻着显眼的一行字:“GO!GO!ZEPPELI”。

他爽朗地笑着:“忘啦!我在路边随便买的。”

【作者有话说】

520写这么不纯爱的故事,感觉自己的功德要被扣完了。但是——

wuli杰洛闪亮登场!

乔尼生气了,但是只生一会。因为很快他发现杰洛的铁球可以让他站起来,他就顾不上这些了。

忙得感觉自己每天都在做m。搞得我最近说话都透着一股m气息,唉……

在做m(。)之余爬了点新墙头,正准备靠新墙头吊着口气呢,结果发现新墙头冷得我想哭。命苦啊!

唉,杰洛好帅。

75第75章

◎sbr大赛开始了◎

ZEPPELI……齐贝林……

我嘞个齐贝林啊,不是吧!乔斯达,布兰度,齐贝林……怎么换了个世界兜兜转转还是这群人。哎哟我的天哪。

该不会遗体也存在某种特殊引力,会吸引这些“老熟人”过来吧。

哇,那接下来的发展该不会就是迪亚哥意外获得遗体,激发出替身能力,他灵机一动,想要夺取遗体占为己有。或许是受到了总统的请求,乔尼和这个齐贝林选择联手阻止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但这个剧情不可能发生的!

因为收集遗体整个流程都是在赛马比赛里发生的,乔尼下半身都瘫痪了,他怎么骑马,怎么骑!

他甚至连报名比赛的念头都不会有!

哈哈哈哈哈。

“我要参加sbr大赛。”

这是乔尼见到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收回了我准备跪下来抱着他腿痛哭一场,然后发誓我这次一定痛改前非的念头,也说了我见到乔尼后的第一句话:

“啊?”

据乔尼所说,他刚刚见到了一个神秘的男人。那个男人拿着一颗高速回转的神奇铁球,然后在他碰到那个铁球的那一刻,他站起来了。

“真的!蕾娜塔。”乔尼激动地说,“我站起来了。在这两年间,我一点也没动过的腿,我用尽各种办法也没让它恢复知觉的腿,在碰到那个男人的铁球时,站起来了!”

见我不吭声,乔尼瞪大眼睛:“你不相信我吗?但是我真的站起来了!该死,不管你相不相信……”

“我知道了,乔尼。”我打断了他,“我相信你,去参加sbr大赛,然后找到站起来的方法吧。”

乔尼的眼皮轻轻颤抖着,他呜咽了一声,把头深深埋在了膝盖里,被头巾压着的金色及肩短发蜷缩在他的颈窝里,他哭着说:“我一定会重新站起来的……”

“那我们现在去填参赛申请表吧。”

“我们?”

我看着眼角还沾着泪水的乔尼,点点头:“对,我们。我也要参加这场大赛。”

填报参赛申请表时,大赛工作人员的眼神来回在我们两个间移动,然后问:“你俩真的要参加比赛?” ?他瞧不起我?

瞧不起乔尼这个瘫子就算了,瞧不起我是什么意思……

哦,差点忘了。在这个世界的大部分人眼里,我好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女孩,还是个每天到处玩的富家女……

那乔尼对我要参赛这事怎么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在我脑子反应过来前,我的嘴抢先问了乔尼这个问题。

乔尼只是说:“我觉得你虽然有时候有些不着调,但也不是胡来的那种人。你应该有自己的打算吧。”

乔尼没有对我的决定做什么阻拦,但管家得知我要去参加大赛后,非常不赞成我的“疯狂行径”。

“小姐,这场比赛几乎横跨了整个北美,甚至允许携带武器参赛,更关键的是还要求签署生死状,整场大赛的奖金就这么点,你图什么啊……”

“帮我采购一些长途比赛需要的东西吧。”我撑着头看远处在马场里尝试驯服驽马的乔尼,轻声说道。

管家:“小姐,我不希望你出意外。”

我笑着抛了抛我手中的枪支:“你见过这种型号的枪支吗?”

“这是我的朋友送我的礼物。”这把手枪是霍尔马吉欧送我的,因为我把它放在约旦河那里,所以这把枪才能跟着我来到这个世界。

“我和我的朋友们已经分别很久了。如果我想要再见到他们,我必须要参加这场比赛。”

第二天一早,管家默不作声地为我准备好了行囊。我打开报纸一看,发现标题又是大大的几行字:《爱情迷药?!富家女竟为他赌上性命参加……》

标题看到一半,我就合上了报纸。管家见此幽幽地说:“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小姐就是被爱情冲昏头了的傻瓜。”

“呵呵。”

如果大赛结束我还没回去,那我高低要把这个写我八卦写了两年的无良记者拖出来揍一顿。

这个无良记者取标题水平烂成这样,为什么要让他的新闻占头条啊!要不是因为忽略主角是我的情况下,这个新闻读起来还怪搞笑的,我坚决忍不了他两年。

我穿上了活动方便的牛仔服,看着管家手里的那顶造型帅气的牛仔帽,笑道:“品味很好嘛,不愧是管家。”

管家叹了口气:“野外会很危险,注意安全。”

我戴上这顶牛仔帽,翻身跨上了马匹,朝管家比了个心:“放心,我不会有任何问题。”

*

比赛的第一阶段赛程并不长,全程只有一万五千米。对于马匹来说,算不上长途跑。

我并不打算跟着乔尼。因为我想拿个好名次,而一直跟在一个人后面跑,我绝对拿不到好名次。

……虽然我参加比赛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拿奖,但这和我想要个好名次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我就是单纯看大家都在往前冲,我也想往前冲啦。

所以在比赛后半段,即便知道进入杂树林,马匹和我都有可能被杂乱的树枝给弄伤,我也依然选择像其它人一样为了抄近道进入杂树林。

我旁边有个黑人小伙跟着我一起闯了进去,他一进入树林就闭上了眼睛。

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在杂树林赛马还不看路,等着被树枝戳瞎眼睛吗?

可是他非但没有被树枝戳瞎眼睛,反而精准无比地避开了每一根树枝!甚至将坠马这种本该会迎来大失败的情况,转变为了更有利于他的情况:因为他被马匹拖着走了,所以他的马穿梭树林更轻松了! ?原来这家伙是个高手吗!可恶啊!

我刚准备依靠我学了两年的半吊子技术努力让我的好马跑得更快,抬头就看到了之前见到过的长发披风男举起一颗不断回转的铁球。

他轻轻将球一抛,那些杂乱的树枝立刻就被回转的铁球击倒,为长发披风男开了个道。

然后在长发披风男穿过去后,这些原本卧倒的树枝又重新立了起来,继续阻挡后面的人。

……那个神奇铁球是什么,在哪买的?

等等,这个是开挂了吧!主办方不管吗?喂!

我抬起头寻找裁判乘坐的热气球身影,无果。但因为我这个分神,一个树枝立刻出现在我的眼前,眼看着这根粗壮树枝要拍上我的脸了——

不行啊!这里没有东方仗助帮我治疗,我绝对不能受伤!

“约旦河!”

……

有了约旦河的帮助,我后面的赛程轻松了不少。最后我也算是在前列的参赛者了。

唉!该死的替身使者。

和我这个靠替身拿到高位次的该死的替身使者相反的,是一个纯靠**的参赛者。

谁敢想啊,虽然说史提尔有说过不用马匹参赛也可以,但谁能想到竟然有人完全只靠脚力来参赛!

一万五千米呢,这家伙纯靠腿,赢过了所有骑马的参赛者拿到了第一名!

这个**也太强了吧,他拿脚踹人是不是可以把人从美国踹到意大利。

对于这种强者,我忍不住举起酒杯对他表示敬意:“哇,你真牛。”

他犹豫了一会,接过我的酒杯,一饮而尽:“谢谢。”

……我只是在敬酒啊?不是想把这杯酒给你!而且这杯酒,你不是看着我喝了一口吗,你还往嘴里送!

我刚准备吐槽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太没常识了,就发现这个家伙的打扮好像是印第安人的常见风格。

那这可能是印第安人的某种传统……吧?

我乖乖将准备说出口的“你家没人教你礼仪吗”吞了回去,转而说:“加油。”

“谢谢。”他说着也去拿了杯酒,喝了一口,递给我:“你也加油。”

我:“……”印第安人真的有这么奇怪的传统吗。

在这个印第安少年的注视下,我默默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谢谢。”

喝完那杯酒后,我在日本生活十几年养成的习惯突然被唤醒,我默默地鞠了个躬,默默地离开,然后飞奔去了乔尼那里。

他似乎正在跟那个拿着铁球的长发披风男说话,我凑过去问:“他就是你说的那个男人?”

长发男看来我一眼,皱眉看向乔尼:“你的女朋友?”

“额,不是。现在不是。”乔尼很尴尬地说,顺便看了我几眼。

我对他的否认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伸出手,对那个长发披风男道:“我叫蕾娜塔。你呢?”

“杰洛。齐贝林。”名叫杰洛的男人没有握住我的手,“不过我只答应和乔尼组队。”

“……我也不想和你组队好吧。”我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这两个家伙。

乔斯达和齐贝林聚在了一起……不妙啊不妙啊,这样发展下去总感觉接下来真的又要展开热血的战斗了。

这一天剩下的时光,直到我走进我的选手帐篷里休息之前,我都在思考接下来是不是真的要开打了。

坦白说,我休息了快两年,已经快变成一条米虫了。米虫是不会想打架的。

但要素已经齐全得不能再齐全了。

……

好吧,事已至此,先睡觉。反正最后我抢到遗体就可以了!

正当我已经洗得香香的,穿好睡衣,准备盖铺盖睡觉,一个人突然拉开了我的营帐的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