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连贝西都惊讶于他的举动,她则是困惑不解,里苏特忍不住头疼的按着太阳穴,他真的有做那么多吗?至少从现在开始还有改变的余地。
下午又只有月良和里苏特两个人在,她调了好几个电视节目都感觉没意思,很奇怪啊,平时不都在陪她看吗?
虽然她有没有人陪区别不大,但是很过分吧,态度断崖式下跌什么的,搞得好像她做错了什么事要反思一样。
真是的,她可受不了被无视,想又想不通,越想越来气。
什么理由都没有就故意不理她,很讨厌啊!他以为他是中年危机喜怒无常的家长吗?才二十几岁不要搞这套啊!
月良才不会忍耐,说做就做跑到楼上的书房敲门,她知道这两天他没有重要的工作,所以不会打扰,除非他心里有鬼。
她把门敲得咚咚响,以排除声音太小听不到这个因素。
“队长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开门开门开门。”
连续不断的规律敲门声是个人都无法无视,里苏特一开门月良就挤了进去,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她皱着眉环视四周,最后把目光落在他那张成熟英俊的脸上,开门见山直接发问:
“为什么不理我?你从早上到现在都在无视我,绝对是故意的,为什么为什么?队长你好过分,我有做错什么事吗?没有合理的解释我就要闹了。”
连环追问完全是她会做的事,里苏特很清楚她是有气不憋在心里的个性,然而他不能说出真实原因。
“我没有不理你,只是你已经长大了,也许你需要更多个人空间,我不好总是打扰你。”
长大了就不需要关心?个人空间和日常相处又不冲突,这是什么道理?突然说不好不行也不看看她接不接受。
月良压根不信,她逼近他,紫色的虹膜在光线下收缩,“我没有觉得被打扰,队长,你不要转移话题。”
里苏特沉默不语,他说不出口,要建立边界就不能在这时退让。
看来他是不打算解释了,这男人嘴硬得厉害,普通追问拿他没办法。
月良脸色一变虚弱的捂着心口,一副站不稳的样子,还在往他这边倒。
“队长,我的心好痛哦,突然的刺痛。”
她很少露出柔弱的姿态,里苏特没做他想,根本没有怀疑真实性下意识伸手扶住她。
要先休息还是去医院?他的话还没问出口人愣在原地,因为她带有凉意的脸贴在他胸口,手也似乎无意贴了上去。
只不过两秒的迟疑,她已经如同游蛇一般缠上他的脖颈,温热柔软的双臂做出束缚姿态,她侧耳倾听他的心跳脉搏,确认跳动频率来判断真假,这还是他教给她的。
“不对,你在说谎,里苏特,为什么突然忽视我?你不理我很让我难过。”
【作者有话说】
队长觉得不能太溺爱孩子了,可惜为时已晚,月良可是待遇没了会生气使出一切手段要回来的顽固派,伊鲁索老师教的东西可以派上用场了[星星眼]
本来是去批评普罗修特的,结果发现自己更越界。
大哥是狡猾的成年人,队长没他擅长语言的把戏。
终于摸到队长的胸了,嘻嘻[可怜]
昨天上楼胯骨撞栏杆上了,痛到跪下,今天一看都紫了[爆哭]
56宝想要,宝得到
◎队长的嘴巴想啵就啵◎
月良真的很不开心,她也是普通的人类,有一颗普通的心脏,这些年来的相处早就让她深深的信赖并且喜欢上了自己的同伴们。
里苏特和别人稍微有一些不同,可能由于他最年长,而且习惯把自己放在照顾者的位置上,她确实承认她很享受被他照顾。
虽然她平常和同龄人玩得多,单论最合得来的人是普罗修特,可她同样非常在乎里苏特,被冷落是绝对无法忍受的事。
她不是患得患失的个性,如果不理解就会一直追问,绝不忍耐毫无缘由的变故。
“你刚才是不是想要我出去?我知道的,你平时就是这么忽略不想回答的问题,我是不会被随便打发的。告诉我,里苏特,你在想什么?”
月良听到他的心跳开始变快,声音通过胸腔的震动传递而来,“你的心跳声变快了一点,这说明你心情在波动,我们不是同伴吗?和我有关的事不能告诉我吗?”
里苏特深感自己教给她的东西竟然被用在自己身上了,虽然很欣慰她都有好好学会了,但不是希望她用来对付他的。
他宽大的手掌按在月良肩上,用上力气才能把她推开一些。
“你骗我,你没有不舒服,月良,你不应该把这些手段用到我身上来。”
“又在转移话题了,再说了这算什么欺骗?是你先骗我的,说什么要给我个人空间,其实你是觉得我烦人了吧,我还不能伤心吗?”
月良才不承认,她动作麻利,一直推着里苏特往前走,直到他坐下来,她就顺势坐在他腿上。
“不应该不应该,你们开口闭口就是不应该,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不应该,我偏要这么做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她感觉自己不太对劲,或许太激动了,以至于真的有了几分难过,气势汹汹的眉毛也耷拉下来。
也许失败的初恋真的让她有了一点不安,上一秒还在说很喜欢的人下一秒就会因为各种原因分开,人人都在意自己的尊严胜过一切。
可她不会,她想她是爱过阿帕基的,她同样爱着同伴。
所以感受到冷漠会无比愤怒,难以言喻的怒火在心中疯狂燃烧,就像曾经无能为力时那样,只有对抗和同等的报复才能平息这股火焰。
“我真的很难过,是你太过分了,里苏特,你讨厌我吗?今天你看了所有人,唯独不看我,你故意不理我又不说原因,这是一个合格的队长该做的事吗?”
她亲昵的抱怨着,这次没有感受到阻力,得以顺利的靠在他的颈窝处。
里苏特从未如此清楚的认知到她也是一个年轻的、容易生气的毛绒绒的女孩,她是尖锐的,充满了攻击性,也不影响她包容宽和的对待同伴。
他想他的疏远确实让她受伤了,即使想要拉开距离,也不该用过于生硬的方式。
“你先起来。”
里苏特原本因为被冒犯而产生的怒气奇迹般消失了大半,保持着还算温和的语气和她好好说话,他不想用这种过于亲密的姿势听她说话,他没有忘记自己是她的队长。
“我不起来,我很难过,我很生气,我不想听你的话,有本事你把我赶出去。”
她像个孩子样不讲道理,这本来也是她以前每次犯错要被批评时会有的反应,那时里苏特觉得她很可爱,现在却不免感到困扰。
他是个成年男人,即便是杀手也做不到完美控制身体本能的反应,这是令人蒙羞的事,也是对她的不尊重,而且他还是她的队长,没有队长应该产生这种可耻的念头。
“月良,你已经不是孩子了,不可以像以前那样过于亲密,这是不对的,就像现在,你不该坐在我身上,也不该把我当做依赖的对象。”
男人低沉的嗓音透露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但他忘了她最擅长的就是不听话,还说她最讨厌听的‘应不应该’。
月良不想听他讲道理,她做出一个谁也没想到的决定。
她干脆利落的堵上了那张嘴,还仿佛泄愤般恶劣的用力咬了两口,几乎要闻到血腥气味。
“我才不听!你再说我讨厌的话我就继续咬你。”
月良听懂了他的意思,原来他是因为性别意识和边界感开始疏远她,说真的不觉得太晚了吗?
以前她其实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反倒是他的远离才让她意识到不同之处,里苏特以看待女人的目光看待她,所以他决定重新建立界限。
可是世界上没有想改变就能改变的道理,她也是这份感情的一方,她可不要失去。
这个粗暴的吻咬把气氛带往另一个方向,而她并不后悔,有时候没必要把感情分得太清楚,混乱也有它的道理。
里苏特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但他很好的克制住了,他很少对同伴表现出凶狠的一面,这不代表他就是个宽容的人,他像每一个意大利黑手党那样,无法忍受冒犯和挑衅。
然而现在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是月良,是他向来照顾关心的女孩,她总是露出骄傲的神情,有自信获得她想要的一切,并且她总能得到。
但他不是她的玩具,也不会成为她因为一时兴起就能玩弄的男人。
她是个狡猾、任性、坏脾气又不讲道理的女孩,可能还是恶劣自我不顾一切的。
里苏特从未严厉的对待过她,他习惯包容她所有不过分的举动,但是现在不行,他必须让她知道有些事绝对不能做,这是错误的。
虽然他觉得她带来的吻感觉很好,可不该做的事就是不该。
他的脸几乎贴着她,态度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他不会接受过家家似的玩笑。
“你不能把我当作父亲或是兄长,月良,你清楚你在做什么吗?欲望不是爱,你不能侮辱我,也不要侮辱你自己。”
尊重尊重,还有侮辱,这群意大利男人总是把尊严看得比命重要,月良在心里不客气的嘟囔。
老天,而且连她都被影响到了,假如有人*敢侮辱她,她一定会百倍报复。
但她可不会笨到在这种情况下说自己是一时兴起,她大概明白里苏特在顾虑什么,倒不如说正因为他会犹豫生气而更加迷人,起码她原本不打算很快开展一段新感情,可他却吸引了她。
月良忠于自己的感受,也不会否认欲望,她不老实的把手伸进他胸前的绑带,基本没有遮挡功能的上衣把身材展露无遗,他的肌肉很结实,明显处在紧张状态,因为摸起来硬邦邦的。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他的是,黑白条纹长裤真的好显身材,话说男人会对自己的性感有自知之明吗?
“不要摸了,你有在听我说话吗?还是说你真的在侮辱我?”
一直到里苏特不满的制止她继续下去,她才坐正,表情认真起来,老实说他全身上下最硬的大概不是他那张嘴。
“当然了,里苏特,我既不是你的女儿也不是你的妹妹,为什么不能吻你呢?你不止是我的队长,我知道你是个男人,一个对我很有吸引力的男人,喜欢你不是很正常吗?你也很喜欢我,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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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良就是不从他身上下来,甜蜜蜜的话说得流畅自然,甚至还伸手抚摸他的银发,每当她看到银发都会下意识想起她真心喜欢过的初恋,她喜欢他那头短短的银发,也喜欢他银灰色的睫毛。
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现呢?里苏特不止是队长,他也是一个男人,一个成熟英俊富有性吸引力的男人。
他的时间都用在任务和队员身上,他甚至不谈恋爱不搞暧昧,他不会让普通的女孩介入他的人生,朝不保夕的人生让他不会对任何人轻易许下承诺,毕竟他过于有责任心了。
太有责任心的男人总是很难缠,还很不好对付,一般来说她是不会挑战太有难度的事的,但是谁能说得准呢?
月良翘起脚悠闲的晃悠,她注视着他红色的眼睛,轻轻敲击他那顶兜帽上缀下来的金属球。
她想起伊鲁索教她的方法,一点稍微冒昧的接触,让呼吸落到他脸上。
“里苏特,如果你觉得我们不应该以同伴的身份有过度接触,那为什么不建立可以这么做的关系呢?你很喜欢我,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哦。”
她温热的吐息和话语带有魔性的魅力,里苏特再清楚不过的确认到她已经是个女人了,他用他红黑的眼睛接受她的目光,其中深邃的意味藏着凶狠和渴望。
“孩子不会抚摸长辈的身体,孩子不会和长辈接吻,对了,长辈也不会任由孩子对他做这些事,你完全可以坦诚一点。”
他突然攥紧她的手,不让她继续去摸不该摸的位置,却又把这只手放在自己唇边。
里苏特那双红黑色的眼睛深深看向她,月良见过他审讯敌人,他很少露出残忍的神色,即使被敌人辱骂也从未愤怒,只要看向他那双色彩奇异的眼睛,就像被猎食者盯上。
他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她,就算他已经相当生气并且感受到轻挑的对待。
“我会认为你在邀请我,月良,人一旦作出决定就不能轻易反悔,假如你只是出于游戏心态恶作剧,那么即使是你,我也不会原谅你,人必须有为自己的行为承担代价的觉悟,我会再问你一次,过了这一次不会再有反悔的机会。”
月良专注的看着他,表面认真心却飞到天上去,他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想亲他。
她再一次想到,为什么以前完全没有注意到呢?里苏特皱眉也挺好看的,比青涩的男孩要成熟性感多了。
月良玩游戏其实都不太偏好攻略那些严肃的角色,因为很无聊,无聊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但是现实不一样,沉默寡言的人不意味着无趣,他用不赞同的目光看向自己却不推开她时,连说的话都感觉更像纵容。
队长啊队长,只要现在像普罗修特打贝西那样打她一下她就再也不会越界了,为什么不这么做?被冒犯直接回击才是黑手党的做派哦。
而且反悔的话比起说给她听更像在说给他自己听,她可是很坦率真诚的人,要做的事没有做不到的。
月良眼中蕴含着狡黠的笑意,她发现自己任性也没关系,那为什么不呢?
“里兹,不要给我反悔的机会啦,你不会想看见我反悔的。”
她像呼唤恋人那样呼唤他,这本来是她作为队员不应该喊出口的冒犯称呼,但她能这么做,他已经允许了。
“如果我继续吻你,你还会生气吗?还是会消气呢?”
她笑容轻松,而里苏特已经不那么生气了,当然他是愤怒也不会暴怒的男人,他总能把情绪控制得很好,现在却露出了一些真实的心情,他作为男人的一面。
她当然明白他是个看重尊严的男人,他最担心的竟然是她在侮辱他,哦,这怎么可能呢?
亲爱的队长里苏特涅罗,他会拥有这样的想法真的很意外,意外到会让人产生一种微妙的可爱心情。
她现在的想法全部是真实的,她从不主动欺骗,至少保证此时一定是真诚的。
里苏特突然笑了笑,他不常笑,因此看起来并不和颜悦色,月良反倒觉得很有魅力。
他的指腹有一点粗糙,那是暗杀给他留下的痕迹,抚摸在脸上有轻微的粗粝感,柔软的头发从他指尖绕过又落下,他不再掩饰极具倾略性的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她傲气得意的眉眼。
带有压迫感的气息是滚烫的,充满存在感,明明他想要隐藏起来就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既然她有相应的觉悟,他想他不该辜负她的挑衅。
“你认为这样说会让我生气吗?月良,男人会想对你做的事我也会,或许你不够了解我。”
“哼哼,听起来有点可怕,那也很好,我允许你以男人的身份对待我。”月良说完挑起眉头,害怕这种情绪几乎不会出现在她心里。
下一秒里苏特单手捂住她的眼睛,隔绝她的视线,另一只手紧紧扣在腰间,他的力气和体格足以让他只要搂着腰就能把她放到书桌上。
炽热的吻带来铺天盖地的迷醉感,唇齿间的字词变得模糊起来,月良迷迷糊糊听不太仔细,哦,他在骂她是可恶的小混球。
【作者有话说】
大哥最懂月良,快要猜到她其实平时都在懂装不懂。
再迟钝的人也不会一直什么都不懂,她多少还是学会了读一点空气,虽然总是起反效果[狗头]
队长,一个超级难缠的男人,和他建立暧昧关系风险很大,被他发现不认真百分百会被爆炒(
以及他觉得这已经是恋爱了。
我最近每天都能写4k,我好厉害,夸夸自己[奶茶]
57不要忽视体型差
◎呜呼!钻石黑手党!◎
那一天进行不到最后一步,因为没有安全措施。
月良表示自己结束上一段感情已经不短时间了,她又从来不带人来自己房间,没有多余的计生用品,就连今天的发展本来也不在她的预测范围之内。
虽然没有做到那一步,月良还是大大的感叹了一下里苏特,就热情和可观程度来说他丝毫不逊于男子高中生,并且更惊人。
事情进行到后面已经有点刹不住车了,她是个处于高激素水平时期的青年女人,他是个长期独身的壮年男人。
有些事不是想停下就能停下的,却迫于无奈不得不停下,因为没有避孕套。
尽管月良觉得他是想中/出的,实际上绝大部分男人在那种情况下都会想尽办法哄女孩子同意,谁也不会愿意临时离开去买计生用品。
最倒霉的是附近没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要去买那今天得拖延将近一个小时,以往这是优点,最大程度避免了被打扰,这种时候却有些骑虎难下,反正要拖到一小时后她是不想做了,她冷静速度很快的。
假如里苏特要无视风险继续下去,月良会立即踹开他,她可不会为了一点可有可无的感觉让自己面临怀孕的可能性,别的不说她才成年哦,稍微有点良心的人都舍不得让她承担风险的。
好吧,其实只要她愿意,她可以使用替身不让自己怀孕,但她就是不想被动去做挽救措施,那很不爽,至于避孕药那从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里苏特的眼神明显的表现出他想立刻占据她的强烈渴望,或许他还想做更过分的事情,可最后他只是亲了亲她的额头等待自己冷静下来,他看起来不像一个经验者,不过他尽他所能照顾好她了。
以比较方式看的话,里苏特要粗暴很多,月良感觉可以把他划分到埋头苦干型里去。
而从她的角度来说,她认为这对她不算到最后一步那别的都不太算了,起码她超享受,哪里都哭得挺厉害的。
平时话不多的队长实际上嘴巴很灵活,鼻梁高而挺拔,为敌人处刑的双手大而修长。
而且他真不愧是最优秀的暗杀者,学习能力令人惊叹,当他把操控【metallic】的精准度用在她身上时,她忍不住大方的赞美了他。
但是里苏特在某些方面简直比童贞还要童贞,连雷欧这个货真价实的童贞都比他懂的多,月良甚至有点怀疑他真的一直过着清教徒生活。
里苏特是个极其擅长控制情绪的男人,当他不想要控制的时候那就很不得了了,尤其是在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有充分准备之后。
月良认为自己的身高即使放在全人类也是非常不错的那一批,但是人类果然不该忽视人种和体型的差异,毕竟接近两米和接近一米八也是有足足二十厘米差距的。
好在虽然过程比较艰难,结果还是让人能够接受的。
她从不否认自己对疼痛的敏感度,受伤就想哭的冲动从小到大都没有改变,现在不止是疼痛了,超过阈值的愉悦也是一样,她超级没出息的从头哭到尾。
又一场称得上疯狂的发泄后,月良摸索着拿到电解质水咕嘟咕嘟补充流失的水分和盐分。
很超过但是很爽,很爽但是太超过了,她几乎以为自己会失去禁制,特别是里苏特的眼神和动作告诉她,他是这么打算的,他在尝试让她全部为他打开。
男人果然都有恶劣的一面,因为足够刺激而且一直在照顾她的承受上限,月良不计较他偶尔过分的举动。
呼吸平稳下来没几秒钟,里苏特从身后抱住了她,健壮的身躯肌肉结实,极具存在感。他擦掉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又拨开黏在她脖子上湿漉漉的头发,亲密而滚烫的气息笼罩而来,呼吸喷洒在她耳后。
“现在去浴室吗?”
月良动作一顿,随即当做听不懂他的暗示拒绝,“我要去,但是不跟你一起去。”
OhmioDio!他都不会累的吗?意大利钻石黑手党?
哪能一起去啊?他现在可不像要休息的样子!去了浴室肯定是要洗澡的,洗之前要做什么她也知道的,现在她已经不会轻易上当了!
队长就是队长,出力那么多从不喊累,就是有点太卖力了反而是年轻人遭不住,月良把他的手扒拉开,再搞她都怕死掉,最要命的是她又真的特别喜欢。
哦不,纵欲过度不可取,她暂时不想吃补品。
“…………”
里苏特沉默片刻后笑了,她拒绝的意思很直白,他当然还想做些糟糕的事,但是不想真的惹她生气,她故意要折磨人的时候非常可爱又可恶。
等待月良出来的时间,里苏特抽空整理好她的衣服,床单也要换掉。
听声音她在洗头发,女孩子要用的东西很多,沐浴露洗发水护发素精油身体乳各不相同,他在此之前都不知道人类沐浴护肤用品还能分类细致到这种地步,而他原本三合一的洗护用品被她的替代,这感觉很好。
他挺喜欢给她吹头发,因为她会懒洋洋的趴在他怀里抱着他,而且还会悄悄用力咬他,她说的那个词他都不想知道她从哪学来的。
月良的手机就放在桌上,她的联系人不多,基本就是暗杀组的同伴,一封新邮件的发件人标注是[布加拉提]。
出于礼貌,里苏特没有打开查看,他知道布加拉提,在月良加入暗杀组之前,他是她的前同伴。
不过他知道的不止如此,布加拉提是近些年深受波尔波信任的年轻人,处事稳健从不失手,年轻而前途无限,里苏特也有所耳闻。
换到里苏特清洗之后他披着浴袍出来了,银色发尾的水珠顺着落入胸口一路往下,然而月良现在进入了贤者时间,就算他脱光了站她面前她也只会用看冷冻猪肉的眼神看他,毫无世俗的欲望,在他坐下后扎进他怀里闭目养神,等着他给她吹头发。
里苏特熟知她事后不积极的习惯,他熟练的拆散月良的头发帮她吹干,她像条鱼似的埋在他怀里动都不动一下,看起来很困。
他想起布加拉提给她发的邮件,里苏特不是会把疑惑放在心里不问自己猜的性格,以他们现在的关系,他选择直接问她。
“布加拉提给你发了邮件,我看到了,是有什么事吗?”
他捧起她的脸,红黑色的眼睛深深的看着她,呼吸很快落到她唇边。
“嗯?”月良半梦半醒之间想起了什么,总算清醒了点,她伸长手摸到手机,打开一看确实是布加拉提的邮件。
“哦,他邀请我去参加葬礼,我刚进组织时给我引荐的前辈去世了。”
去世的人是罗佩,过去太多年了,月良其实不太记得他更多事了,本来相处也不多,但那个性格相当随和以至于不太像黑手党的男人曾经帮助过她。
她揉了揉眼睛,把手机丢回去,平静的搂上里苏特的脖子。
“我打算去,毕竟他以前算对我有恩,起码我会送他最后一程。”
“我送你过去吧,需要我一起参加吗?”里苏特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提议道。
“不用啦,我一个人去就好,你也去不太好,我们不适合接触其他小队的人。”
月良没想太多,她以受过恩惠的后辈身份参加很正常,里苏特就没必要去,他可是暗杀组的CAPO,最好不要跟其他小队有接触。
里苏特心情有些复杂,他有时候不太猜得到月良在想什么,她说的确实是对的,暗杀组作为直属于老板的小队,平时和护卫队情报组接触很少,为的是不被怀疑,他们做的都是脏活,老板不会希望看见他们有太多人脉,那会像是威胁。
她的考虑有道理,只是亲近的恋人大多会邀请另一半参加重要场合,他完全可以以她恋人的身份过去。
不怪里苏特有时多想,实际上月良从来没和他约会或是像普通情侣玩过,他已经不是愣头青的年纪了,不会要求做一些不符合年龄的事,而且月良也不是热衷于外出的个性,工作比较忙也是一方面。
每次她来他这里,十次有九次是要滚到一起去的,里苏特不讨厌做那些事,他很乐意拥有她,让她哭出来或是发脾气骂他。
只不过恋人之间能做的不止这些吧,里苏特没有可供参考的经验,但他知道月良上一次恋爱是会出去玩的。
说不定是她不喜欢玩闹了,里苏特相信自己的判断,只要看到月良的眼睛,她看向他的目光是非常认真专注的,他能感受到她的真诚。
里苏特愿意包容恋人时不时的闹腾和安静,她比他小,性格也要活泼多变,可能是他不太了解年轻女孩的心思。
“那结束以后我去接你,现在好好休息吧。”他吻在她的眼皮上,声音平稳低沉。
这次月良没有拒绝,点点头倒头就睡,她压根不知道他的想法。
第二天是个阴天,没有下雨,月良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脖子上打了个黑纱带,还配了顶黑纱帽,除此之外不做任何装饰。
她平时不喜欢穿西装,揍人不能大开大合很没劲,真佩服普罗修特永远坚持穿他那不便行动的定制西装还能胳膊抬老高扇人耳光。
里苏特很讲究,如果要出门,他一定会吻她,月良仰起脸接受了告别吻。
她很享受目前的关系,亲密但保留了距离和自由,你情我愿果然比恋爱好多了,感谢伊鲁索的教导。
“月良,我在这里。”
月良抵达后听到和电话里相比更清晰的声音,她看到了同样长大很多的布加拉提,他的发型变得很时髦,留出长发编制用圆形发卡固定在头顶,面孔比刚认识时成熟多了,已经能称得上一句姿容端丽。
他也是一身黑西装,还穿了疑似蕾丝的胸衣,月良没忍住多看几眼。
两人没有过多寒暄,况且平时就有在保持联系,月良和他一起去往教堂。
葬礼在教堂举办,来参加的人不多,罗佩生前很少和人来往,他也没有在世的亲人了,最后只有寥寥几个受过他恩惠的普通人以及帮派成员前来献花。
葬礼很简单,后续的事务是布加拉提拜托教堂代为处理,这是他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布加拉提和月良并肩站着,他转过头时修剪整齐的黑发划过脸颊,他微微笑着看向她伸出手,海蓝的眼眸像是那不勒斯海的波光,和从前相比依然是她熟悉的那个布加拉提。
“月良,要不要和我走走,毕竟难得见到你。”
许久不见的生涩顿时消失不见,月良把手放在他手上,她也心情不错的答应了他。
【作者有话说】
队长在考虑完全稳定下来求婚,现在不说是因为月良年龄还小,他是那种老派的西西里男人,超级重视家庭,没有打破底线的事发生都不会选择分手。
他要是知道月良只是出于欲望和一点真心在玩玩会超级愤怒[可怜]
过两天会设置30%防盗,请多多支持呀[星星眼]
早上六点爬起来码字结果太困睡着了,九点醒了才继续下去,我上辈子一定是个瞌睡虫。
58小伙伴变得好时髦
◎不如亲自上手确认◎
月良发现自己的好朋友变化挺大的,主要是指外表,气质和从前相比是一样的,只是更成熟了些。
自从职位变动加入暗杀组后,她几乎没有私下里再和布加拉提见过面,一切联系基本都停留在电话和邮件里,以及少有的任务中途偶尔遇到。
他能体会到她不见面的意思,非常体贴的选择包容什么也不问,他是波尔波手下的红人,暗杀组这两年的风头渐渐减弱,但不合群不讨人喜欢的性质从未变过。
而且暗杀组有时也会接到处决前同行的任务,因此在组织中尤其招人忌讳,别的不说,月良自己也处决过不少背叛或无能的热情成员。
布加拉提始终以温和的态度对待这段友情,他不会过问月良的私事和任务,即使多次在通话期间被打断也是一样,构建友谊的桥梁是包容和理解。
对月良来说,布加拉提和别人不一样,他一直保留着最开始的善良,这不影响他依然是个优秀严厉的黑手党。好人在她心里总是特殊的,她就不会像耍伊鲁索他们那样耍布加拉提。
说起来她倒是记得杰拉德他们很不满意波尔波和别的小队,因为大家都有可以捞油水和灰色收入的地盘,只有暗杀组全靠老板发工资,他们明明做了太多脏活累活,收入和回报并不对等,老板还总是防备暗杀小队。
月良个人不是很在意升职和金钱,她还在学生时代时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但现在可是做黑手党,乱出风头不利于长命百岁,暗杀组也不可能得到老板的信任。
至于钱,她这些年赚了很多钱,即使下半辈子不努力照样能衣食无忧,她发现大家虽然收入高却没有什么理财意识,有多少花多少,可能是朝不保夕根本懒得管以后。
那不勒斯这些年还是那个样子,不过仔细看会发现街头巷口烂倒一地的小流氓变多了,随处可见烟头和针管,秩序总是无法好好维持下去。
月良见多了,她不喜欢这些,和布加拉提去了店里休息吃东西。
记忆里的布加拉提还是那个留着BOBO头朴素的男孩子,现在依然是BOBO头,不过添加了一点时髦的发型元素。
这头发不好弄吧,他会特意早起编发型吗?总感觉是他会做的事。
还有这胸前超前的蕾丝胸衣,要是没记错应该是女款设计,可是他以前的打扮挺普通啊,难不成他其实心里就是喜欢这种穿衣风格,于是在长大一点后直面内心的真实喜好了?还特意在西装上做了个大开胸,由于今天要出席葬礼西装是黑色。
明明长了一张端庄的脸,打扮却出乎意料的性感,月良不由得想起小队里的大家,队长也是性格沉稳衣着暴露,莫非是黑手党男人特有的审美?到一定年龄就会觉醒?
就像意大利街头只有二十岁以下的男性才会露出股沟,这算是年轻人公认的“时尚”,就跟她还在老家读小学时见过的不良打扮差不多,牛排头真的很难看,她还是更欣赏普罗修特的审美。
月良好奇的盯着他看,想问就问,“布加拉提,你穿的胸衣会勒吗?”
毕竟他的胸肌挺大的,她喜欢胸肌好看的男人,队长的就特别好看,她可以埋在他怀里嘬嘬嘬。
她的问题直接让布加拉提愣住了,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别人这么问他会认为是冒犯并且给对方耳光回敬,不过月良的话她应该就是单纯好奇,她话里不藏话,问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玩故弄玄虚那一套。
她并没有改变多少,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布加拉提意识到这一点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笑够了还记得回答问题,因为他还记得她一向不太耐烦,可能会自己上手确认,好吧,他其实不介意来着。
“我选的尺码刚刚好,不会勒到,或许你可以亲自确认。”
“……真的?”月良不解,但是看他一脸若无其事邀请的样子也不客气了。
她伸手戳了戳,肌肉有点硬,估计是他在凹造型,蕾丝胸衣花纹很精细,还蛮搭的,确实刚刚好,不过比里苏特差一点,果然年龄也是很重要的。
“谢谢招待?”
听见月良迟疑的感谢布加拉提再次笑出声,这么轻松熟悉的感觉,果然是她才有的气场。
“不用客气,你喜欢的话我推荐给你。”
“不了,我不喜欢,我觉得我现在的打扮就很好。”月良干脆拒绝,表情坦然。
…………
…………
“……喂!福葛,你看见了吗?那是、哇,我说不出口,他们怎么能那个啊!那可是布加拉提,那个漂亮姐姐是谁啊?”
“我看见了!你给我小点声,别被发现了!而且别说得那么下流,你难道是小学生吗?”
“什么嘛,不是你的声音更大吗?再说了我不是小学生,我小学没毕业。”
这个智障!白发红眼的少男用看弱智的眼神看向黑发男孩,“……算了,当我没说。”
“你的眼神好没礼貌……喂!”
纳兰迦的抱怨没能持续几秒,因为福葛突然用力扯起他拖着往前走。
“别说话,他们要换位置了。”
两个男孩鬼鬼祟祟保持距离跟在后面,他们是布加拉提个人小队的成员,福葛曾经是个天才小少爷,年仅13就跳级考入名牌大学,不过他在大学用超重词典殴打了他有炼铜倾向的恶心导师后被退学除名,从此流落街头依靠自己的知识吃霸王餐,直到布加拉提发现了他的聪明头脑并邀请他加入。
纳兰迦是被福葛无意间发现的,因为得到了帮助而决心追随布加拉提,经历过考验后也加入了热情。
他们打从心底尊敬队长布加拉提,他是个善良正直保有底线的人,凭自己的本心和能力维持秩序,格外受人敬重。
布加拉提很少提及他个人的事,他似乎一直在为别人行动,再小的纠纷也不会无视,他也没有特别的个人爱好,私生活非常简单,福葛不太了解他为什么不喜欢苹果还是会在圣诞节点一个苹果派吃,这是少有的他分析不出来的事。
布加拉提很受欢迎,不分男女老少,但他并不会随意发展浪漫关系,而是以严格的标准要求自己,是一位真正品格高尚的人。
福葛和纳兰迦在此之前只知道他有个时常联系的朋友,而且是女性,除此之外不清楚了,他们也没见过布加拉提和那位女性见面或是约会。
大概是因为他黑手党的身份,福葛猜测他是为了不把自己身边的危险带给对方,普通人的幸福就是不被打扰。
本来今天布加拉提表示他要去参加葬礼,这没什么,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在葬礼之后和一个大家从未见过的陌生女性走在一起!
那必然要跟上去看是怎么回事,福葛难得快速响应纳兰迦的提议,他也很好奇布加拉提会和什么样的女性来往。
平心而论那位女性非常美丽,高挑的身材和纯黑的西装打扮显得她充满魅力,取下黑纱帽后露出的年轻面孔精致立体,有点阴沉的眼尾轮廓看向布加拉提时会展露笑意,而她那头光泽而柔亮的金发毫不突兀,是位无可挑剔的美人。
她和布加拉提相谈甚欢,气氛很好。
话说她和布加拉提到底有没有在交往?她那身打扮明显也是刚参加完葬礼,能一起出席这类场合的关系在意大利基本只有亲人恋人和挚友,还能戳他的胸,哪个挚友会戳对方的胸!?
而且布加拉提一点都不生气,他这人其实很重视颜面,不能接受任何冒犯,别人敢这样对他百分百下一秒就要挨巴掌。
所以应该是恋人关系吧,看起来年龄差不多,嗯,身高也差不多,布加拉提应该还会长个子吧,福葛已经忧心到更久远的事了,才14岁的少男想很多,虽然男方矮一点没什么,但那可是布加拉提。
他不知不觉把碎碎念说出口,纳兰迦倒是不这么认为,可具体要怎么说他说不明白。
“恋人吗?我觉得他们不像那回事啊,应该只是朋友,不过布加拉提看上去心情真的很好,跟我们相处不一样的感觉,啊我也不太懂啦。”
福葛更相信自己的想法,他推开纳兰迦的脑袋凑过去看,就在刚刚听他说话的空隙人好像又走了。
“可恶,离得有点远,听不清在说什么,纳兰迦你让开点,我要读唇语,嗯?人呢?”
“在这里哦。”
“什么读唇语?”
两道声音在背后凭空响起,两人同时僵住,缓缓转头一瞬间跟被黄瓜吓到的猫似的弹跳出二里地。
“啊是敌袭!”纳兰迦被吓个激灵手臂一展就要放出替身。
“敌袭个鬼!是布加拉提!对不起什么也没有。”
福葛一拳砸在他脑袋上又按住他弯腰道歉,这傻子还在状态外,就算是同伴被发现跟踪也不是好意思说出口的事,如果对方不是布加拉提他俩现在就要挨揍了。
比起狡辩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他不想被测谎,况且布加拉提在小事上还是相对宽容的人,虽然换做自己约会被打扰估计心情会很糟。
福葛抬起头来,以探究而不算冒昧的眼神悄悄观察布加拉提身边的女性,大脑在这一刻高速运转。
【钢链手指】制造出的拉链还没完全消失,一定是布加拉提发现被跟踪后进行了反追踪,是他的话会发现不奇怪,不过这位女性一起过来并且一点都不为此惊讶,可以推测她同样是替身使者,有种神奇的引力和直觉让他如此认为。
布加拉提扶额叹气一声,没有追究他们跟过来做什么,他大概可以猜到原因,刚想解释月良还算友好的开口了。
“不如请你的朋友一起过来玩吧。”
【作者有话说】
我一直在想,小布脱了西装后蕾丝胸衣是有肩带的还是抹胸的,看漫画截图好像是没有肩带的,好辣哦。
草莓选取漫画版配色白发红眼,更有草莓气质了[可怜]
月良是气质有点阴沉的精致长相,类似于女版大卫鲍伊,毕竟和吉吉是兄妹。
好后悔毕业论文没有沿用学年论文,重写一篇新的写得我掉头发,这下真的生死时速了,让我回家吧[化了]
59一份恩情
◎布加拉提什么都愿意做◎
“你十五岁啦?哎呀,看起来真有精神呢,我?我和布加拉提是同龄人,准确来说我比他还大一点。”
“真的吗?你看起来很漂亮也很年轻!”
“布加拉提也很年轻啊。”
“我什么时候和布加拉提认识的?那很早了,是比你还小的时候,你呢?这么小的年纪做这行会很辛苦吧。”
月良招呼服务员点了四份草莓蛋糕,不止小孩子喜欢吃,她也喜欢。
纳兰迦果然很喜欢,不过他大吃一口咽下后不认同年纪小这句话,“我比福葛还大一岁,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再说了跟着布加拉提的话完全不会觉得辛苦,只会高兴。”
这下月良惊奇的比较两个人的样子,不管怎么看纳兰迦都要活泼孩子气多了。
十分钟前跟踪被抓的两个小孩现在老老实实坐在桌子边,本来态度有点内向不太乐意搭理人的纳兰迦没有维持住几秒钟,一聊到布加拉提的事几乎是放钩就咬。
没办法,他太好奇了,虽然他几乎没有跟陌生女性说过话,而且还是比他大好几岁的漂亮姐姐,但既然布加拉提说她是朋友,那么她就是可以交流的人。
纳兰迦这个单纯到让人头疼的家伙!人家那是夸你有精神吗?那分明就是‘怪不得这么多话原来是小*鬼头啊’的意思!
福葛觉得不安,虽然布加拉提介绍了名字,并且放心让他们共处,可是他就是没法放下警惕心。
她身上的气息看似安定实际上是危险的,像一把收入鞘中的刀,和布加拉提有些相像,但是比他更黑暗。
那是言语很难形容的感觉,她绝对是个危险分子,不像表面上友好,她一看他,福葛就感觉自己背后要冒冷汗。
她肯定是同行,应该同样隶属于组织,就是不知道具体归属哪个小队,以前从没见过。
问是绝对不能问的,他不想被当成挑衅,假如对方没有主动表明的意思,那就是不能追问,布加拉提只介绍名字也说明了很多问题。
福葛正在思考,下一秒纳兰迦就非常坦率的问起,“月良姐姐,从刚才开始我就想问了,你也是我们的同伴吗?”
纳兰迦你这个完全不想事的家伙!
福葛满脸震惊转头看向他,又立刻转头观察金发女人,要是把人惹火了他至少可以赶紧把人扯起来跑掉。
月良正在挖蛋糕的手停了下来,面色不改语气平静无波,“怎么会这么想呢?虽然我确实是,在同一个组织上班也算是同行。”
福葛全身肌肉都调动起来准备随时跑掉,是杀气啊!看上去很友好其实在想着怎么干掉他们吧!
但是月良当做没看见红眼睛男孩的紧绷伸手扶正纳兰迦的发带,让人不安的紧张氛围一瞬间消失不见。
她不说自己的事,而是把话题转移到他们会感兴趣的布加拉提身上:
“因为布加拉提说你们是信赖的人,所以我想你们一定是很不错的人,告诉你们一点微不足道的事也没关系,而且他有时候就是太喜欢一个人承担了,有点让人放心不下,有你们在的话就好多了。”
纳兰迦顿时不再好奇而是一脸得意的摸自己脑袋,甚至脸红了,“诶?有吗嘿嘿嘿,布加拉提是这么跟你说我们的?还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其实没有,他说的最多的是队里的新人还很孩子脾气,不过语气确实是骄傲的。
月良笑笑没把实话说出来,她不太想说谎,随便他们怎么理解她的意思。
“毕竟布加拉提是让人敬佩的人,对待家人朋友都很好。”
“…………”
来不及补救对方先给台阶下了,福葛突然无话可说,心里又不由得暗暗得意,被布加拉提信赖当然是值得骄傲的事。
他咳嗽一声加入进来,“很高兴你也懂布加拉提的高尚。”倒是没有先前那副不好说话的冷淡模样了。
果然是小孩子呢,看起来有傲气其实非常好拿捏,月良很有闲情卷头发玩,布加拉提也成为了不起的大人了,她以前就觉得很难有人不喜欢他。
没想到他真的像收容流浪小动物一样收容了小孩子,刚开始听他说起遇到了很有才能的小孩还有些惊讶。
如果不是被分到暗杀组,说不定她会一直留下来,当然能和里苏特他们成为同伴也非常不错。
月良在心里默默做起对比,单论性格她还没见过比布加拉提更合拍的人,就是有时候他比较像家长,不太会分享自己的心情,习惯一个人解决问题,做的比说的多。
眼前两个青少年还在找她问东问西,好歹知道什么是不该问的问题,主要是红眼睛的福葛会及时拦着纳兰迦不要乱说话。
难得让她找到逗小孩子的机会,她在暗杀组差不多是最小的,大人老是把她当孩子看,遇到比自己小还很好忽悠的人那可不能放过,再说了布加拉提带出来的肯定不会有问题,有品质保障。
至于白头发红眼睛像兔子似的有点神经质和警惕的男孩,虽然最开始他的表情不太有礼貌,看在和队长相似的配色上就不计较了。
啊,好想像普罗修特那样畅快的扇耳光啊。
“说起来你们怎么会想到要跟踪呢?如果好奇的话直接说就行,布加拉提应该不会介意你们过来。”
月良想起自己以前也做过类似的事情,说实话已经无法理解那时的想法了。
福葛有些奇怪的看向她,她是单线程吗?目光和表情坦诚得要命,想到什么就去做给人的感觉像单细胞生物,他们当然是有顾虑问不出口啊。而且她能跟纳兰迦聊得来,说不定实际上意外的思维简单。
“……不,一般来说都不会直接说吧,那很不好。”
“你们聊得怎么样?看样子还不错。”布加拉提处理好医院打来的电话后回到店内,探头一看三个人气氛还可以也就放松了。
他并不担心月良,以前起就没有人能让她受气。
月良站起来走到他那边,两个人打算离开。布加拉提把账单结了,“你们两个不要在外面留太久,注意安全,我们还有事。”
大人明显有不会告诉他们的事,福葛很快意识到了,那是很默契别人无法介入的氛围。
“诶——我们都这么大了不会有事的。”
纳兰迦不理解但是第一个答应,他脸上的好奇藏都藏不住,只是还记得不能随便问。
看出他们很好懂的好奇后,月良举起食指贴在嘴唇上,温和但相当不容质疑的笑了笑:“接下来就是大人的时间了,我想你们应该懂必须遵守的规则,下次有机会再见面吧。”
纳兰迦呆呆的点头,在他们走后他发现福葛神色有些扭曲。
“福葛,你怎么脸红了?”
*
月良好笑的看居民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在跟布加拉提打招呼,感觉自己都回到了好几年前。
“大家的布加拉提还是一如既往受欢迎。”
“不要笑话我了,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而且今天我更希望只当你的朋友。”
“哇,你变狡猾了,好厉害,你刚刚那句话我要学。”
布加拉提笑得并不开怀,从接完电话后他的眉头就微微皱着,似乎想说点什么又一次次咽回去,他这人挺好懂的,而且他不太会装轻松。
“叔叔的情况很不好了,是吗?”月良能猜到什么事才能让他这么为难,她想起当年见过的他在病床上的父亲。
她以前没有提出帮忙,即使是朋友也要谨慎伸以援手,尤其布加拉提并不依赖他人,冒冒然做事会让他欠下人情债,黑手党讲究有恩必报,有时候要付出的代价还要远高于恩情。
布加拉提是个老派又讲究的男人,在有些问题上相当难搞,即使是他自己遇到无法解决的困难他也不会轻易求助,除非是他非常在乎的人,她也就不打算在他开口之前自作主张了。
事情确实如此,自从当年遭到毒贩报复后,布加拉提的父亲至今仍是植物人状态,醒不过来。
布加拉提一直没有放弃,不管多久他都会照顾下去,可是最近医院那边表示他父亲的状态越来越不好了,这些年能撑住全靠他坚持治疗。
现有的医疗手段无能为力,可能要不了多久,他的父亲就会真正沉睡下去再也醒不过来。
布加拉提在以前还抱有父亲说不定哪天就醒了这个期望,然而现实只会走向更糟糕的情况,无论如何,他无法眼睁睁看着父亲死去。
他想到了一个有能力改变现状的人,月良,她的替身忒修斯之船可以自由调整生物和物品的时间状态,如果让她使用替身能力进行治疗,就能让他的父亲回到当年重伤之前的状态。
可是月良现在是暗杀小队的成员,他从未怀疑过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相信她会愿意出手帮忙。
正因如此才格外令人羞愧,久未见面的朋友怎么能只为求助。
布加拉提难掩惭愧,月良直接打断他的犹豫,他和小时候相比依然总是内省自己,她可不希望那双海蓝的眼睛溢满痛苦。
“所以我才会说你太容易操心了,不要老是给自己施加那么多压力,要是连向朋友请求帮助都觉得为难的话,我会怀疑我在你心里并不可靠哦。”
她看向他的目光满是包容,“这是我们私人间的请求,布加拉提,你可以找我,我们不一直是最好的朋友吗?作为朋友我也无法对叔叔置之不理。”
比起幼时要成熟很多的女孩从未改变,布加拉提深深的感到喜悦,也更加明白自己的心情,他不再犹疑。
“拜托你了,月良。”
医院病房内,身形高大通体漆黑的人形替身浮现于空中,没有五官的面部倒十字带来强烈的非人感,荧蓝色的长发轻轻漂浮着,极具力量感和神秘气质。
它跟随本体伸出右手,触碰到病床上的男人时,胸腔中的时钟指针开始逆时针旋转,他瘦削苍白的模样一点点变得健康起来。
只用了一分钟不到,月良完成这场精密操作,她活动了一下手指,这种程度的替身能力使用不会对她造成负担。
“好了,我把叔叔的整体时间调整到最初受伤之前了,因为他的大脑也有损失,就连大脑一起倒带了,他醒来以后记忆和精神力都会回到当年的状态。”
虽说植物人本来就一直在昏迷中没有新的经历,醒了也不影响继续生活。
“应该不需要复健了,只不过你还是要安抚好他的精神状态,毕竟一觉醒来儿子已经成年了还挺有冲击力的。”
月良戳了戳布加拉提的胳膊让他回神,她很难理解他的心情,总归是为他高兴的。
布加拉提亲自确认了父亲的心跳和呼吸,是很健康的状态,他眼神复杂的注视着她,再开口时充满了感激之情。
“月良,这份恩情我会尽我的全部回报你,无论什么我都愿意做。”
他是真心的,即使有一天需要他用生命回报他也毫不犹豫。
“你太严肃啦,倒也不用尽全部回报,我用不到啊,太沉重的话我可受不了。”
月良猜都能猜到布加拉提会这么说,这样才是他,真让人没办法啊,在他坚定的目光里,她也只好叹气接受。
“好吧,要是我需要的话我就不客气了,你要记得你什么都愿意做哦。”
决定回去的时候月良拒绝了布加拉提送她的提议,医院那边本来就有很多事,他还得留下照看他刚醒的父亲。
她慢悠悠走在路上,等会看到里苏特她要亲他。
说起来自己也是重获新生啊,忒修斯之船带来的新生。
“那边的女孩子,我是不是见过你?”
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月良转过头,只看到一个占卜师打扮的男人坐在巷口里。
【作者有话说】
月良,对朋友超级无敌宽容,当然收取回报也毫不客气,是什么都愿意做的承诺,嘿嘿[可怜]
草莓:她身上有相当危险的气味→夸布加拉提,那人不坏→什么?说我可靠,那很好了
60别小看街头占卜师
◎强运总在不需要的人身上◎
占卜师一般不都出现在热门旅游地点忽悠游客吗?月良不想搭理他,她可不信这一套,别想说一些心理学小把戏再从她这里弄到钱。
她收回视线决定当做没看到也没听到被喊了,再说了‘我是不是见过你’这种老套的搭讪话术是占卜师该说的吗?只有街头那些不好好穿裤子的teenagers才会讲吧。
眼看她不想理人,占卜师特别相信自己的判断,而且那张脸他绝对见过的,他还为她占卜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起来比当年年轻了好多,他一着急不由得伸手大喊。
“等等!我真的见过你,是在1993年,你是叫吉良月良对吧!”
占卜师感觉自己说对了,因为那个原本打算转身就走的年轻女性停下了脚步,他专注的确认她转过来的脸,丝毫没有察觉到她微妙的眼神变化。
月良冷冷的看着占卜师,忒修斯之船随着命令快速出现并以极其精准具有威力的一拳要砸向他,拳风带起他的头巾,而他本人浑然不觉,瞳孔甚至没有生理性收缩。
不是替身使者,哎呀,难道真的见过?世界上知道她以前叫吉良月良的人应该不多啊。
月良很快调整好表情,微笑着往占卜师的方向走了过去,完全看不出刚才还想一拳锤晕他。
占卜师有很多问题想问,不过还记得礼貌先搬了把折叠椅让她坐下。
“占卜师先生,虽然我本人已经不记得我见过你了,你刚才应该不是为了吸引注意故意乱说话吧?”
月良右手按在腰间配枪上,她暂时不会开枪,只是对普通人来说,用枪进行恐吓比替身有效果多了。
“怎么会呢?你说的话还是像从前一样,吉良小姐,这是命运的安排,当年为你占卜过后我就知道有一天我们还要见面的,没想到是今天再见到。”
占卜师在她坐下后完全看清了她的脸,心中不由得感叹六年过去她不仅没有继续增长年龄反而小了很多,精神状态倒是好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样一看就在崩溃边缘。
他干这行这么多年,奇奇怪怪的人见过太多,也没有对她不符合常理的外表变化产生过多不必要的好奇心。
他仔细观察她的面相,思索人类怎么能做到时光倒流的。
“你的脸色比以前好太多了,但是你当初的问题现在真的解决好了吗?”
什么东西?什么问题?月良表情维持平静心里已经一点都听不懂了。
这家伙真的见过她,但那个她是吉良月良,不是月良,月良自己表示并没有过去的经历,忒修斯之船扭转后的事实会归于消灭。
“等等……”月良刚想说话就被占卜师打断了。
“诶呦,真奇怪啊,你怎么现在看起来只有十几岁呢?不像医美能做到的程度啊,而且我当年看见的命运怎么大部分现在没有了,不应该啊,人的命运一般不会改变啊?”
不是,他在说什么?听不懂,根本听不懂,月良尝试打断他的自言自语,占卜师突然冒昧的把脸凑得很近。
“当年你告诉我你想要斩断已经存在的问题,对那时的你来说只有抛弃这一条道路,维系在你身上的命运线本来是无法切断的,但是现在一看只留下了一条,呃,粉色骷髅猫?反正这是断不掉的,你的血亲者依然和你紧密相连。”
“我说啊……”
占卜师念念有词再次打断她的话头,“你的人生已经走向了另一条路,曾经被抛弃的那段人生已经无法挽回,然而命运并未就此斩断,你必须去找回属于自己的部分,只有血亲者才知道的过去。”
这家伙,完全不听人说话!而且别给她开口闭口吉良小姐!这称呼听起来恶心死人了!
月良额头青筋直冒,她在占卜师张口又要喊出来之前一拳砸在桌子上,那个摆设用的水晶球都被带得震动起来。
“Cazzo!你话太多了我听不懂!还有稍微讲点礼貌吧你都打断我好几次了!在说话之前要给我记得有来有回,你的老师没教过你吗?!”
占卜师茫然的止住话头,被她愤怒的五指合拢向上手势压制住但还想说点什么。
“现在你先听我说话!我问你答,明白了吗?”
月良狠狠把枪拍在桌上,这下占卜师真的听明白了,头点得又快又准。
“那我问你,1993年你见到我时我在为什么感到苦恼?我那时是什么样?不要用问句回答问句。”
她后一句话让本来想问自己的事自己不记得了吗的占卜师老实咽回去了,他对比了一下区别,随即肯定的说道:
“你那时状态很差,不到三十岁,眼睛红通通的,脸瘦多了,个头也没这么高,我一看还以为是哪来的精神病人,还怕你一言不合打我来着。”
那是她?月良没计较他没礼貌的形容,她比较关心血亲者那句话。
“你之前说的粉红骷髅猫是什么意思?而且命运吗?听起来像是忽悠小青年的话术”
占卜师顿时一脸不赞同的为灵媒正言,他最多为了赚钱违心卖过护身符之类的产品。
“诶这就是吉良小姐你就不对了,虽然确实有人打着假名头骗人但我可是真材实料,命运存在肯定有它的道理,我平时都在撒丁岛摆摊,最近总有股意志指引要我去那不勒斯,说我可以见到曾经的一个客人,所以我就来了,你看,我这不就遇到你了吗?吉良小姐。”
他痴迷的注视着她面相之后缠绕的命运线,“你当年具体的困扰我不知道,其实我本来是建议你去精神科看病的,但我的灵感告诉我,你在犹豫是否要打破僵局,你本人的欲望和道德冲突着,有一道和你密不可分的命运线缠在你的脖子上并且持续的纠缠你,和你相同的血亲犯下罪孽,然而强运将不幸转移给了你。”
“直到现在那个粉色的骷髅猫和你的时钟仍然处于重叠中,血脉可是很难分割的,你当时给了我好大一笔钱呢,那我当然要秉持好职业操守,再说了像你这么神奇复杂的命运线实在是太罕见了,哪怕不收钱我也要给你占卜。”
月良挑起眉头,心里已经可以确定血亲者是吉良吉影,他的命运还能跟她连起来?虽说小时候确实有一定的心灵感应,他也是替身使者?
“别人的不幸怎么会转移给我?好迷信,我难道运气很差吗?”
然而这次占卜师一反常态有些激动的眼球快速转动,似乎是看到了什么。
“你已经拥有的并不完整,遗留的问题不会因为暂时逃避就不再回来,它终于一日还是会回到原点,你的人生依然会往回走!这太神奇了!是什么力量做到的?”
月良皱着眉看他神神叨叨,怎么看着像中邪了。
“喂,你怎么了?没事吧?”
“请务必再让我看看你的手相!是什么样的存在即将推动你的人生倒退?逆时针一定会摧毁你!”
占卜师越说越来劲,甚至不顾形象拉住月良的手亲自查看,但是他的表情突然变得非常痛苦翻起白眼,像缺氧似的呼吸困难喘不上气,手开始抽筋。
即使这样他还在拼命用手指探测她的掌纹,断断续续的吐出语句:
“……回去,你要回去!故乡总是会有好事发生!”
月良很快理解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扯起快要缺氧死掉的占卜师调整他的状态。
“他不是敌人,快收回替身,我还有话要听他说呢。”
融于环境色的高大男人在月良身后显现出来,她看向他。
“里苏特。”
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但是一直没等到人,里苏特还是决定自己去看她在做什么,她很守约,几乎不会无缘无故迟到。
他一来就看到月良被奇奇怪怪的占卜师缠着要看手相,而她竟然没有给对方一耳光,说不定是替身攻击,他选择先发动攻击,就算弄错了也没关系。
看来是误会,里苏特接收到她的手势再次进入隐身状态,他不会在她搞清楚之前随意插手,先尊重她的事吧。
月良倒带回占卜师体内被夺走的铁元素,他总算恢复了呼吸能力,惊疑不定的左顾右盼,总感觉刚才还有人在。
他没能迟疑多久,又被眼前这位神奇的人吸引住,刚才脑子里猛的出现了奇特的时钟漩涡,不是他现在能继续看下去的东西。
没等到月良继续问下去,他先制止了她的疑问。
“抱歉,我目前为止还没见过你这么奇异的命格,一时太激动了,但是更多的我只能说到这里,如果你发现自己的时间出现了问题,到那时不要犹豫,去往故乡就好,现在的你肯定可以解决问题了。”
占卜师对于问题是什么闭口不谈,只劝她去往故乡,看他非常为难的样子,月良也不打算逼问了。
说实话她其实比他还迷茫,只能凭感觉进行理解。
她深深叹息一声离开那里,走到没人的地方才喊人,“里苏特,你还在吧?”
里苏特下一秒出现在她面前,异色的眼睛难辨情绪,因为月良没有想说话的欲望,他就同样保持沉默。
月良坐在副驾驶,一路上一言不发,表情不算严肃,突然冒出个占卜师跟她说她还是吉良月良时候的事她也很奇怪啊。
听着她好像还很不幸的样子,归纳一下不就是吉良月良遭到重大打击于是决定回到幼年逃避现实,但是由于血亲者太强运还是会把不幸转移给她,看样子她将来还要遭罪。
强运就这么好吗?吉良吉影造了什么孽啊?他不就是有点名画控吗?记忆里他虽然阴沉了点总体挺正常啊。
头一次有点觉得倒带也没那么好,倒流过的时间就是归于虚无,人类的精神和记忆可是不会随着时间流逝回到原本的状态的。
月良从车窗镜面中观察自己的脸,她无法想像那个和吉良吉影同龄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倒带把那段时间抹除了,还没法恢复。
经历才是人的构成,她现在从13岁到目前的人生经历和吉良月良完全不同,某种意义上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一直回到房间,她还在思考中,说实话她依然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事会让自己决定对自己使用倒带,还是连记忆和精神力一起倒带的那种。
难道是为了割舍过去?不应该啊。
月良从来没想过要回家,连当年一下子以完全属于13岁的状态发现世界已经来到1993年她都没有特别惊讶,尤其在确认自己的替身拥有倒带的能力后,她相信那一个自己既然非要倒带,那就说明一定有她的道理,所以没有必要去问为什么。
想不通,人甚至无法理解过去的自己做出的决定。
月良边思考边靠在里苏特怀里嘬嘬,不知不觉用上了力气,然后被宽大的手掌捏住下巴让她松开。
她茫然的看着他,他的眼神很无奈,这才发现自己嘬得太用力了。
“不可以吗?”
里苏特沉默了,又把她按回胸口。
【作者有话说】
世界上有两个月良,一个经历过忒修斯之船洗礼的月良,1993年变成身心意义上的孩子了,并且只能按时间流速正常长大。
另一个是吉良吉影的妹妹吉良月良,由于倒带生效身心灵魂都回到13岁,忒修斯之船倒带后会否认已发生的事实,所以她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