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看到对面的男人起身了,穿着版型宽松的深灰色睡衣,虽然藏住精壮韧劲的身躯,却也流露出一丝风流的涩气。
女孩盯着他看,直到身影消失。
镜头里只剩酒店书房的背景,一墙的装饰书,看似唬人,实则没什么高深内涵的东西。傅嘉荣离开没多久,姜枝听到他那边有打雷闪电的声音,没几秒就是稀里哗啦的倾盆大雨。
四分钟后,傅嘉荣回来,重新坐下,宽阔平整的肩膀挡住部分书籍。
姜枝盯着这张赏心悦目的脸。
“哥哥,我听到你那边下雨啦。”
“嗯,这边的气候总是很潮湿,当地人说一年有大半时间都在下雨。”
傅嘉荣打开包装好的礼物,“越南的木雕很出名,知道你喜欢手工艺品,所以我去当地的*工艺水晶店买的。”
他开始展示第一件礼物,是檀木雕刻的小胖娃娃,头上戴着藤织草帽,看起来特别憨态可掬,傅嘉荣轻笑:“我当时一进这家店就相中它了,长得好像阿枝小时候。”
“……”姜枝看着那个可爱的小胖妞,哼唧着辩驳道:“哪像了?!”
她的记忆里就没有胖过。
傅嘉荣声线温和:“你那会还不满一岁,当然不知道了。”
妹妹刚出生的时候,皱皱巴巴一个,他见过。后来吃奶粉,快快长了个子,一点点变大变白,婴儿时期的她,还是胖嘟嘟的,傅嘉荣小心翼翼抱过,真实的评价:小家伙还挺沉。
当然,后面越长大越抽条。
“还有呢?”
“不着急,慢慢来。”
傅嘉荣放好手中的东西,又拿出第二件,是珠宝制品做的耳环,经过打磨和抛光,看起来很像珊瑚和贝壳,“给你挑了一对耳环,怎么样?喜不喜欢?”
他放在掌心展示,各个角度都有,姜枝就喜欢这些带有特色的东西,笑吟吟说喜欢。
看完耳环,接着又是下一件礼物。
傅嘉荣忙归忙,但还是抽个人休息或者吃饭的时间去给妹妹买当地的伴手礼。
他想,哪怕结婚了,也不应该失衡,婚前怎么样,婚后亦是,甚至得做得更好,不然阿枝凭什么嫁给他?
姜枝看得眼花缭乱,每件都很喜欢,嘴甜得不行,“哥哥你真好,爱你,你快回来吧!”
她甚至还比心了。
男人颔首,“就快了。”
他俩又聊了会,最后,生活作息规律的傅嘉荣见时间不早了,让姜枝赶紧睡觉。
*
【番外02:小别胜新婚,新婚又新婚】
-
姜枝觉得,她这学期跟哥哥见面的次数真少,太少了。
傅嘉荣出差回国了,她又因为国际纤维双年展的事去了巴黎。
至于后面还会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有待验证。
[阿枝]:哥哥,你说咱们会不会到了暑假的婚礼才能见到彼此啊?
[哥哥]:好问题,不是没这个可能。
大三上的寒假,姜枝和傅嘉荣举办了属于自己的婚礼,不对外公开,邀请的人也都是双方好友和关系好的同学。
但是,大三下的暑假,他们的婚礼则代表两家的结合,是严肃而正经的,邀请的宾客都是商政名流,还会对外界公开。
事实上,姜枝的猜测基本成真了。
整个大三下学期,不是她忙,就是傅嘉荣忙,直到婚礼前一周,两人才有时间碰面。
当晚是姜、傅两家的家宴,聊的都是些家常话,姜枝坐在哥哥身边,心里刚冒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慨,傅嘉荣就将一只精巧的骨碟放在她面前,里面是挑完刺的鱼肉和剥好的大虾。
“多吃点。”
饭后,姜枝吃饱喝足,陪长辈们聊天,傅嘉荣被叫去书房,这一去就是很久。
晚上,姜家人都在傅家留宿。
姜枝本来要回自己的卧室,但被傅母叫住了,“阿枝,你现在跟嘉荣结婚了,妈妈给你们安排了新的婚房,走,我带你过去。”
两家没有联姻之前,各自家里都会专门有一间属于姜枝或者傅嘉荣的房间。
如今小两口都领证了,哪还有分房睡的道理?
姜枝这几个月都没回来住过,闻言,怔了两秒,随即红了脸颊,“谢谢……妈妈。”
她以前都叫傅姨,现在改口了,还有些不习惯。
“这些都是妈妈该为你们做的,不用谢。来,快看看喜不喜欢,有没有什么需要改或者添加的地方?”
婚房距离其他地方都远,不会有人打扰他们。姜枝一进屋,眼球就被各种喜庆的色调占据,稠艳却不俗气,再往里,她看到一张特别大的床。
大到夸张了。
“妈妈,这……”
姜枝的表情带着羞赧。
傅母淡笑,拉着她的手拍了拍,“嘉荣之前跟我说,你睡觉喜欢滚来滚去,怕你掉在地上,让我找人定制的时候做大点。”
姜枝觉得这间婚房已经布置得很好了,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傅母离开后,她到衣帽间拿贴身衣物和睡裙,然后去浴室洗澡。
傅嘉荣从书房出来,径直去了婚房。
屋内静悄悄的,他走到床边,没有看到妹妹,又听见浴室传来舒缓的轻音乐,片刻后,男人解着衬衣纽扣进去了。
姜枝正在泡澡,两条匀称笔直的腿拍着水面,又掬起一小捧雪白泡沫,轻轻一吹,化作无数细小的泡泡。
傅嘉荣进来的时候,正好撞见这一幕。
小姑娘大半身子浸在泡沫里,露出莹润的直角肩,衬得锁骨清晰,颈部纤细修长,许是泡得有点久了,两腮爬上淡淡的绯意,看见是他,眼睛瞬间变得更亮了,笑嘻嘻喊他哥哥。
傅嘉荣望着她,心脏变得很柔软。他屈膝蹲下,指腹抹过女孩红润的唇瓣,温声问:“哥哥可以进来吗?”
姜枝笑吟吟的,没说可以还是不可以,只是轻轻偏头,恰好吻到他的腕部,然后抬眸,朝他递去一眼。
傅嘉荣心领神会,夸她:“好姑娘。”
他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显得压迫又威严,投下的阴影照着妹妹。姜枝靠坐在浴缸,抬头望着他,见他垂眸,慢条斯理解开剩余的衬衣纽扣,温和的目光穿过冷冰冰的镜片,落在她身上,带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婚房的浴缸特别大,大到容纳他们后,还绰绰有余。
姜枝靠在男人怀里,玩着泡沫,任由傅嘉荣给她洗澡,“哥哥,你怎么还跟妈妈说我睡觉喜欢滚来滚去呀?”
然后那张大床也太夸张了。
“大点不好吗?”傅嘉荣淡笑,宽大的掌心带着泡沫抚过。
姜枝承认,“好是好,就是……唔……”
话还没说完,她瞬间软绵绵倒下,半张脸贴着男人的颈窝。
傅嘉荣只需要低头,就可以轻易吻到妹妹的唇瓣。
但他没有,而是带着笑意道:“乖,张开,哥哥给你洗一洗。”
姜枝好想捂住他的嘴。
两人在里面闹了一阵,浴缸四周都是水,波光粼粼折在墙体,傅嘉荣用花洒冲掉两人身上的泡沫,擦干水珠后,拿吹风机给妹妹吹头发。
姜枝抱着他的腰,脸蛋贴着结实温热的腹肌,偶尔还会用手去戳,“哥哥,我以前一直以为肌肉是硬邦邦的。”
事实上不是,除非有意蓄力,否则摸起来是韧韧的弹劲,手感偏软。
傅嘉荣的手指小心翼翼穿过女孩的发梢,淡笑道:“现在知道了。”
“嗯嗯。”
吹干头发,男人拿着梳子给她理顺,姜枝望着镜中的傅嘉荣,他穿着居家的睡衣,很休闲,和她身上这条吊带睡裙的颜色相配。
置身在这套稠艳红丽的婚房内,还真有新婚夫妻的感觉。
“哥哥,你怎么还把我的头发扎起来啦?”
姜枝看到他拿发圈给她轻轻拢起来。
“怕给你压到。”
姜枝的脸瞬间红了。
他们现在也试过很多次,有时候碍于不同方式的原因,会不小心扯到或者压到姜枝的头发。
拢好头发,傅嘉荣抱着妹妹去床上。姜枝刚躺好,一具温热成熟的男性身体罩住她,温柔的亲吻如绵绵细雨成串落下,惹得怀里的小姑娘轻轻颤栗。
姜枝抱着男人的脖颈,柔软的手心抚过后脑和颈部,被短韧的头发和青筋扎了一下。
傅嘉荣将她剥出来,吻过唇角,顺着脸颊辗转到耳廓,沉热的气息扑洒,姜枝眯着眼眸,脚趾蜷起,蹬过哥哥的腿。
男人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姜枝顿时清醒两分,连连摇头,“不要,我害怕。”
她感觉会肚子疼。
“别怕。”傅嘉荣抚着妹妹,调转位置。
他望着女孩,拍了拍腰肢,“阿枝乖,试一试。”
姜枝咬着水润的唇瓣,眼神含羞带怯,自己做了好长的心理准备。
然后才鼓足勇气,坐下。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撒花]
*
本章48h内发些小红包,感谢贝贝们的陪伴[亲亲]
66人夫感
◎婚后的生活温馨恩爱又合拍◎
【番外03:留学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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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的课程很少了,主要是准备毕设。
姜枝放弃本校保研,打算留学深造,最近在挑心仪的学校。
这天,傅嘉荣休假在家,盘腿坐在地上,喂养长得肥美且油光滑亮的仙妮。
室内开着恒温系统,姜枝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身上还套着宽松的睡裙,露出细长的手臂和优雅的颈部,走动间,两条纤细的腿白得晃眼。
前提是忽略那些暧昧的指痕和吻痕。
“哥哥,我做了一个表,想试试申请这几个学校。”姜枝手里拿着iPad和触控笔。
傅嘉荣回头,淡笑:“我看看。”
他去拉妹妹的小臂,姜枝顺势坐在男人怀里,把平板上的东西给他看,“首选英国皇家艺术学院和美国帕森斯设计学院,攻读它的纺织品专业,前面这个一学年制,主要是材料实验和科技融合方向;后面这个两学年制,跟前面的差不多。”
“备选呢,是英国南安普顿大学和伦敦艺术大学时装学院,都是一学年制,这两个会更偏向手工艺,未来可以走艺术家的方向。”
术业有专攻,傅嘉荣对妹妹涉及的领域不太了解,但他懂倾听并迅速抓住重点,“所以阿枝是想商业化?”
“当然啦。”她在他怀里摇晃脑袋,笑道:“虽然我不缺钱,但我得食人间烟火呀。”
钱可以免去很多烦恼,让她开心,而且有句话说得好,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傅嘉荣轻笑,抱着妹妹,用脑袋碰了碰她的额头,说她小财迷。
姜枝喜欢黏着他,也爱他身上暖烘烘的男士香水气息,闻言,抱住傅嘉荣的脖子,逗弄他:“那哥哥会供我上学嘛?”
“当然,哥哥的钱都是阿枝的。”傅嘉荣没有穷奢极欲的爱好,他不会特意追求名表、豪车、古玩等等,从小到大,卡里的钱基本都进了妹妹的肚子或者在她身上昙花一现。
买吃的。
买珠宝首饰漂亮的包包裙子鞋子等。
“等你收到offer,确定去哪所大学,哥哥再在学校附近买一套房子,你每个月大大小小的开销照旧刷卡,怎么样?”
姜枝开心极了,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
傅嘉荣差点被妹妹推拱到地上,不得不单手往后撑,用一只手抱住她,俊脸带着浅浅的笑意。
确定好申请的学校,姜枝开始针对不同学校的要求做准备。
像英国皇家艺术学院这门专业,作品集需要突出批判性思维和技术创新,并且需要展示完整的创作流程,如草图和实验过程。
又比如美国帕森斯设计学院,更强调行业应用与技术融合,作品集需要体现专业度和市场敏锐度。
姜枝于十一月初陆续递交申请,而且她还同步准备了补充材料,为二轮做准备。
不管用不用得上,都有备无患。
大四上学期的正式放假时间在一月十八。
姜枝考完,没有跟秦钟毓安排旅游项目,而是在家准备毕设。
家里有一间房间,专门供她捣鼓这些,傅嘉荣最近的应酬比较多,基本每次回来,都能看到妹妹在屋子里忙碌,而仙妮懒洋洋趴在地上摇尾巴,乖乖的不去捣乱。
傅嘉荣只在外面望着她,不敢进去打扰,默默看了会,这才回卧室洗漱。
姜枝忙完,抻了抻懒腰,回房间去了,当她拿着换洗的衣物准备去浴室,正好撞见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的男人。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一阵了。”傅嘉荣淡笑,“看你在忙,就没叫你。快去洗澡吧。”
姜枝点点头,进去了。
过一会,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傅嘉荣吹干头发,又去将叠好的被子铺开,姜枝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这幕——男人穿着黑色竖纹薄棉睡衣,是搭配的整套,背影清隽,弓起的脊背勾勒出温和的身型,腿很长,裤管底下露出一截脚踝,再往下,踩着双黑白条纹的男士拖鞋,从头到脚写满了宜室宜家的人夫感。
姜枝和哥哥的婚后生活温馨又恩爱,那方面又合拍,没有什么大波澜。
她很满意现在的日子。
“阿枝。”
忽然,傅嘉荣在叫她。
姜枝正要轻手轻脚走过去拍他屁股呢,闻言瞬间立正,双手背在身后,下意识啊了声,紧张问他:“怎么了?”
平时都是傅嘉荣拍她,尤其是在床上,不止拍,有时还会扇一扇。
他的手劲控制得很好,姜枝很喜欢,久而久之,她也想去拍拍哥哥。
但是,他小气,都不让她拍。
这次又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傅嘉荣一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在憋坏,整理好床铺,转身就看到妹妹做贼心虚的样子。
“想干嘛?”他笑着问。
姜枝摇头,“不干嘛呀。”然后顺理成章转移话题,“怎么啦哥哥?”
她脚步轻快地跨过去,挽起男人的手臂。
傅嘉荣垂眸问:“投递的留学申请出结果了吗?”
“哎呀,今天是不是二十号了?!”姜枝说:“我给忙忘了!”
英国皇家艺术学院采取分轮次审核制,总共三轮,第一轮的录取结果在一月二十号。
两分钟后,两人去了书房。
姜枝坐在哥哥腿上,一只手撑在桌沿,另一只手操纵鼠标。
傅嘉荣也盯着电脑。
录取的offer已经发来,姜枝直接拍板:“就它了!”
“不再等等帕森斯设计学院的offer?”
“不等啦!”
这已经是她的首选。
*
【番外04:毕业前放纵】
-
大四下学期没有课,毕业生需要准备论文或毕设。
姜枝窝在房间搞设计,熬得头都快秃了。
秦钟毓念的是雕塑专业,五年制,明年才毕业,不过她大四下学期的课程安排不算多,虽然偶尔还能找好闺闺约饭,但考虑到她还要准备毕设,不得不按耐住打扰的心思。
等姜枝忙完这段时间再说。
五月中旬,论文答辩。
结束后,姜枝顺利通过。就在当天,她的行程已经被排满。
首先是605寝室团建,庆祝大家顺利毕业,圆满结束大学四年的本科生活;其次是秦钟毓找姜枝约饭;接着又是其他的朋友。
最后才排到傅嘉荣。
他倒没有吃味,笑着纵容妹妹出去好好跟朋友们玩一玩,放松一下。
结果,放纵的第一天,姜枝就跟朋友们喝得醉醺醺。
傅嘉荣去接她的时候,小姑娘脸颊酡红,亮晶晶的眼睛透着迷离,扑在他怀里,仰着头用‘疑惑’的目光望着他,似乎已经大脑宕机,在思索他是谁。
“连哥哥都认不出来了?”男人气笑,轻轻掐了掐她的脸蛋,“回去再收拾你。”
同行的另外几个小姑娘也醉得不轻,傅嘉荣不可能就这么放任不管,安排女司机送她们回家。
车内的隔板升起,傅嘉荣开了隔音功能,拿起旁边的薄毯盖在女孩的腿上,遮住裙摆下漂亮光洁的长腿。
他拥着妹妹,像十年如一日抱着记忆里那个小姑娘。
姜枝的反射弧很长,良久,才抓着男人的衣领,把他拽下来,口齿不清地说了句话:“……哥,哥哥,认识……”
然后笑了。
傅嘉荣:“……”
他看着醉得不轻的女孩,叹了口气,从她手里解救衣领,顺势裹住那只柔软细腻的手。
“酒量这么差还敢喝这么多。”
姜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没什么反应,睁着湿漉懵懂的眼睛,乖乖贴在他怀里。
回到家,傅嘉荣先把妹妹抱进房间,又去给她熬醒酒汤,喂了一碗后,人消停不少,乖乖躺在那一动不动。
酒后最好不要立即洗澡,傅嘉荣脱掉她的裙子,拧干毛巾擦身体。
姜枝感觉自己像咸鱼被翻来翻去。
“现在又这么乖了?”
傅嘉荣单膝跪在床边,左手食指勾着一条干净的蕾丝花边内裤,打算给她穿上,右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脸蛋,被她呆愣愣模样逗笑。
姜枝慢半拍转着眼珠子,喝完醒酒汤到现在,身体里的酒劲在慢慢消散,“哥哥。”
又用这种软绵绵、甜甜的声音喊他。
傅嘉荣淡笑着嗯了声,准备给她穿衣服。
这种事对他来说已经很熟练。
姜枝却踹掉刚套上脚踝的贴身衣物,纤细的手臂一勾,就去拽男人的脖子。
傅嘉荣轻而易举就被带下去,极具压迫感的身躯近在咫尺。
他望着脸蛋红润的妹妹,挑眉问她:“喝醉了也要?”
姜枝微抬下巴,“我喜欢。”
话落,还用脚去踩他。
踩得特别起劲。
“坏姑娘。”傅嘉荣笑着重重吻她,把人亲得窒息,才松开潋滟的唇瓣,看她气喘吁吁。
姜枝还没缓过来,感觉脚踝像被两条恐怖的蛇腹缠上,控制得牢牢的,还不等她压低眼皮看一眼怎么回事,注意力就被熟悉的东西夺走。
傅嘉荣察觉到妹妹颤了一下,像被细密酥麻的电流击过。
“看来阿枝的确很喜欢。”
他们太默契了,这种熟悉的程度,既源于从小到大的相处,又跟婚后的亲密接触密不可分。
姜枝的眼泪瞬间溢出来,抬手挡在面前,嘴里喊着哥哥。
现在喊哥哥没用了。
傅嘉荣的手臂撑在妹妹身侧,从下往上是宽大的掌心、修长有力的指节、结实的手臂以及暴起的青筋。
他拨开妹妹挡着眼睛的手,俯身吻过,揶揄道:“阿枝毕业后就得去英国,要是离了哥哥该怎么办?”
姜枝压根听不进他在说什么,红唇微微张着,想要获得更多的呼吸。
然而,下一秒,她膝盖打滑,跪趴倒下,鼻腔猝不及防跌进蓬松的枕头,像塞了一块棉花,堵住所有的新鲜空气。
傅嘉荣单手握住妹妹的两只手腕,交叠着禁锢在后腰。
男人扇了扇,哑着嗓音问:“喜欢吗?”
姜枝感觉到脑袋里炸开无数的烟花,“……喜,喜欢。”
她啜泣着愉悦的眼泪,声音又细又软,哽咽着复述:“好喜欢……好喜欢,哥哥。”
傅嘉荣用力,勾唇问:“是喜欢哥哥?还是喜欢哥哥——”
没说的两个字,在他俩之间心照不宣。
姜枝浑身泛粉,答案很诚实:“都喜欢,哥哥,阿枝都喜欢。”
满打满算,距离他们领证已经一年多,婚后生活,除开彼此忙碌的日子,其余时候夜夜不缺勤。
大多数方式都尝试过,也曾在情深意浓的时候说过很多更直白的荤话,现在这种程度早已司空见惯。
“这么贪心?”傅嘉荣故意吊着她的胃口,慢下来,离开。
姜枝急了,回头,可怜兮兮看着他,“哥哥……”
然后主动往上凑,吃得干干净净。
67留学深造
◎“陪读又不是陪睡觉。”◎
【番外05:毕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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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毕业季。
今天是京大的毕业典礼,宽阔的操场排列着密密麻麻的白色透明椅,讲台上拉了横幅,盆栽的鲜花沿着台沿摆了一串,远处是迎风招展的彩色旗帜。
清晨,校内热闹至极,随处可见穿着学士服、戴着学士帽的学生,数不清的外卖员骑着车停在固定位置,掏出手机开始挨个打电话,在他们身边的外卖箱子里,全是各色各样的鲜花。
毕业典礼在早上九点准时开始。
“阿枝,待会直接到操场汇合吗?”
“对呀。”
早上八点,姜枝坐在梳妆台前涂口红,桌上放着手机,开了电话扩音,是赵沁焰打来的。
“我要从酒店出发啦,学校见!”
“嗯嗯!待会见!”
605宿舍已经搬空交房,赵沁焰和高砺月不是本地人,这段时间住的酒店。姜枝现在住家里,打算换好学士服、化完妆直接过去。
她放下口红,喊傅嘉荣:“哥哥,你好了没?我弄好啦!”
“来了。”衣帽间里传出男人温柔的嗓音。
傅嘉荣今天特地调休,准备参加妹妹的毕业典礼。男人一出来,小姑娘的眼睛都亮了。
大多时候,他都是规整的西装三件套,扣子系得一丝不苟,从头到脚充斥着清冷严肃的矜贵感,但今天他给人的感官明显很不一样,衬衣雪白,靠近领口的扣子解开,显得凸起的喉结格外性感,最外面是一件纯黑的薄西装,撑起平整的宽肩,衣服很合身,只是少了成熟稳重的气质,多了两分俊美的风流倜傥,看起来很显年轻。
姜枝踩着裸色细高跟走过去,“哥哥,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呀?”
清甜的声音控制不住欣喜。
她是喜欢的。
傅嘉荣拉着她的手,淡笑道:“是去参加你的毕业典礼,又不是出席会议,不用那么严肃。”
以前他作为哥哥参加妹妹的毕业典礼,穿着打扮会尽量往“长辈”上靠,但现在不一样,他多了丈夫这层关系,再加上年纪这块又摆在那,学校都是和妹妹同龄的人,他要是再以过去的形象出现,多多少少会显老了。
傅嘉荣蛮在意自己的年龄。
姜枝问:“可是你今天不是要致辞吗?”
傅嘉荣是京大的杰出校友,每年都会被特邀参加毕业典礼致辞,今年也不例外。不过他往年很忙,这类意义不大的活动都推了,起初校方那边也不抱希望,但没想到傅嘉荣这次会点头。
“那也一样。”
京大今天格外塞车,不少家长都来了,傅嘉荣刚把车子停好,就有校领导带着志愿者过来,见此,姜枝赶紧溜去操场和室友汇合。
早上九点,毕业典礼正式开幕,先是校党委书记致辞,接着引出傅嘉荣:“下面有请今日的特邀嘉宾——博创科技集团董事长傅嘉荣傅先生上台致辞!”
傅嘉荣坐在第一排,镜头扫过他的脸,投在大荧屏上,而坐在场下的毕业生们难免有些躁动。
男人起身,谦和地走上台。他很高,衬得话筒支架有些矮,傅嘉荣抬手握着,一边微微弯着肩说话,一边略微往上调,不经意间露出戴在指节上的婚戒。
他长得英俊,垂眸带笑时,侧脸线条流畅优越,薄唇挺鼻,再配上今天风流倜傥的装束,帅得不像话。
不少人都趁机拍下这一幕。
姜枝也不例外,赵沁焰瞧见,肩膀一歪靠近她,在耳边低声打趣:“啧,在家里还没看够吗?”
姜枝不好意思,轻轻挠了她一下。
傅嘉荣的致辞比较简短,就是一些对毕业生的祝贺和鼓励。
这个环节结束就是颁奖和表彰,接着是逐一授予学位和毕业文凭和院长拨穗。
下午四点半,典礼圆满落幕,毕业生有序退场。剩余时间,就是毕业生和家长、朋友、老师同学等合影。
姜枝收到哥哥准备的鲜花,是陈特助代替送来的,“傅总这会抽不开身,怕耽搁,就让我先送来了。”
陈续解释。
姜枝抱着定制的花束,全是鲜亮明媚的色调,很大一捧,阳光一照,是独属于夏季的多巴胺。
她当然知道哥哥现在抽不开身,京大里有很多他的小迷妹和小迷弟。
傅嘉荣适当合了一些影就走了,他找到妹妹时,姜枝已经拍完好几轮照片,就差他了。
小姑娘哼了声,“你再不来,我就不等你了。”
“这不来了嘛。”傅嘉荣知道她在开玩笑,很自然地揽过妹妹的腰肢,和她站在一块。
姜枝立马换上笑吟吟的表情,脑袋轻轻一靠,抱紧怀里的花束。
摄影师按下闪光灯。
照片定格,落日余晖里,树木青翠,湖泊蔚蓝,他俩站在一块面带笑容,俊男靓女,格外般配。
*
【番外06:陪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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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皇家艺术学院坐落南肯辛顿,在伦敦是有名的富人区。这里毗邻皇家音乐学院和帝国理工学院,周围还有公园和博物馆,地理位置极佳,艺术氛围浓厚。
姜枝要在这边读一年,傅嘉荣直接在OneHydePark买了一套房子,这边布置好了,也快要临近开学报道。
傅嘉荣做了工作调整,担心妹妹不适应,打算前两个月过来当陪读,而今天是进新家的日子。
OneHydePark的位置不算顶级,但距离学校蛮近,只有两公里,上下学接送很方便,最重要的是这里的安保很严,聘用的全是海军陆战队的退役军人,住户配备的也都是防弹玻璃,极大保障了他们的人生安全,完全不用担心盗窃等犯罪事情的发生。
“哥哥,这里好多中东面孔的人啊。”
他们的穿着太鲜明了,一身白,还包着头巾。
傅嘉荣扣着她的手指,淡笑道:“是挺多的。来,阿枝看看喜不喜欢这里的布置,有不满意的地方,我让人过来改。”
毕竟要住一年,舒适度很重要。
姜枝参观了房子的布局,落地窗做了挑高,视野更开阔,背后就是著名的海德公园。
“挺好的,就这样吧!”
她已经很满意了。
两人正式在这边住下,附近还有哈罗德百货,大牌特别多。由于建筑年代久远,虽然看起来很老钱风,但内部显得有些拥挤,天花板也比较低。
姜枝以前就来逛过很多次,渐渐的也没什么兴趣了。
不过附近有家日料的味道还不错,已经开了十几年,两人到这边吃的第一顿饭就是去它家。
除了很吵很闹,其他都很好。
晚上,傅嘉荣接到电话去书房处理工作,姜枝洗完澡吹干头发,拿起手机和家人视频聊天。所有人都担心她在外面会不适应,但姜枝觉得国内国外没什么差别,她自在极了。
傅嘉荣忙完手头的事从书房出来,准备回卧室,听见客厅传来妹妹的笑声,于是脚步一转过去了。
还没有走近,他就看到小姑娘在和家人通视频。
“我跟哥哥都挺好的,放——”
话没说完,视频通话框里赫然出现男人的身影,只见他的双臂撑在沙发靠背上,弯腰凑近,自然地跟长辈们打招呼,爸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喊得流利极了。
姜枝回头,笑道:“忙完啦?”
“嗯。”男人垂眸,亲了亲她的发顶。
小姑娘吓得立马捂住手机,不给对面的长辈看,“!!!”
怎么这样呀,家长还在呢!
傅嘉荣挑眉,似乎在说不可以吗?
与此同时,视频通话那边的长辈们也很有‘眼力劲’,说了两句就挂断,不打扰他们小两口。
“你看看你,真讨厌!”
姜枝红着脸控诉他。
傅嘉荣又低头亲她脸,笑着逗妹妹:“都是夫妻了,有什么关系?”
“那也不行,我脸皮薄。”
她扭过头,背对他。
男人站在沙发后面,干脆弯腰趴在靠背上,修长的手指去挑妹妹的下巴。
“又不理哥哥了?”
嗓音带笑,低沉又悦耳。
姜枝盘腿坐着,不为所动,推开哥哥的手腕,煞有其事点评他:“你不要这么轻浮。”
“给我扣这么大顶帽子啊?”傅嘉荣轻轻掰过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勾唇:“为了不轻浮,那今晚只能委屈阿枝一个人睡了。”
“……”
姜枝睁大眼睛。
傅嘉荣松手,重新站直,当着她的面整理睡衣,然后将最后两颗靠近衣领位置的纽扣系得严严实实。
他的余光瞥了眼妹妹,然后淡笑着准备回屋。
姜枝回过神,立马弹跳起来,“哥哥!”
傅嘉荣没有半点停顿。
身后的小姑娘已经踏着拖鞋哒哒哒跑过来,拉着他的手往屋里拽,“你说好要给我当陪读的,怎么说话不算话呀。”
男人轻描淡写:“陪读又不是陪睡觉。”
他长得人高马大,姜枝那点力气,居然也能轻易将人拉回主卧。
“我不管!”
门一关,她往上一靠,张开手臂挡住,不许哥哥出去。
傅嘉荣怎么可能真的和妹妹分床睡?本来就是故意逗她玩的。
他也不说话,笑着将人打横抱起,带回床上。
现在天天不落,次次高质量,稳定的和谐方式有效增进彼此的感情。
姜枝没有所谓的不适,相反由于哥哥优秀的服务意识,让她也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漆黑的主卧重新亮了灯,橘黄的暖色调,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夜景,高楼大厦林立。
姜枝脸蛋湿红,莹润白皙的肩头,披着乌黑浓密的发丝,有些头发黏在脸上,衬得这张脸更加精致脆弱。
她依偎在哥哥怀里平稳乱糟糟的呼吸,傅嘉荣靠着床头,露出大半结实紧致的胸膛,肌肉块垒韧而劲,男人拉上薄被,裹住妹妹的肩头,也遮住雪白的肩颈。
他的掌心来回抚过姜枝的后脑勺,“要是困了就休息,待会哥哥给你洗干净。”
自从结扎后,就没有任何措施。
姜枝抱着他的腰,摇头:“有点睡不着。”
傅嘉荣垂眸看她,不算精神奕奕,应该是在倒时差。他没再说什么,把人横抱在怀里,用被子盖好,熟练地拍着背哄妹妹睡觉。
男人怀里暖烘烘得像烤炉,熨帖着姜枝酥软的四肢,她往里拱了拱,面朝哥哥,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又过了一周,姜枝去学校报道,傅嘉荣随行。
其实妹妹的适应能力特别强,远没有他担心的那样。可傅嘉荣就是不放心,总觉得还是一个小姑娘,人生地不熟的。
第一天上完课,姜枝开开心心回家,还跟傅嘉荣说今天又认识好几个新朋友,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学校的事,分享欲爆棚。
傅嘉荣系着围裙,在厨房做晚餐,身上还穿着衬衣西裤,袖子挽起,露出紧实有劲的小臂,青筋遒劲,很是性感。
他垂眸处理牛排,声线温柔:“要是让仙妮知道你在外面还撸其他小猫,又要喵喵叫了。”
姜枝笑道:“没事,还没过来呢。”
她背着手站在男人身边,看他用厨房纸吸干牛排的血水,两面洒黑胡椒和海盐腌制,然后热锅少油各煎一分钟,进而锁边,烹饪手法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厨房里明亮的光洒在两人身上,透露着小家的温馨和平淡。
*
【番外07:全力托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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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枝在读研期间,思考过如何商业化可持续发展。
她也在私底下请教过本专业的教授们,通过交流,更加确认商业化背后的核心逻辑。
艺术性、功能性、量产性。
关于如何高质量量产,其中需要涉及到科技赋能。正好,博创科技的核心项目之一就有相关涉猎,但这件事在电话说不清楚,再加上傅嘉荣最近很忙,经常到处出差,姜枝只好等他有空了再细聊。
又过了大半个月,傅嘉荣休假两天,直接从华盛顿飞往伦敦。
姜枝上完课,回家就看到他,先一愣,随即惊喜地扑过来,“啊啊啊啊哥哥你可算回来了,怎么都没提前告诉我呀?!”
傅嘉荣接住挂在身上的妹妹,用手臂稳稳托住臀尖,笑道:“想哥哥了?”
他抱着像考拉的妹妹,掌心压住翘起的裙摆,走到沙发前坐下。
姜枝跨坐在他的腿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什么?”
“博创科技是不是在研发人工智能?”
傅嘉荣点头,淡笑:“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想利用人工智能优化创作流程,用庞大的数据库和精密多样的算法,将某种物品的设计周期,例如围巾吧,从原本的1分钟缩短成1秒,从而实行定制化。哥哥,你觉得以目前的人工智能系统可以做到嘛?”
如今市面上使用的AI,就算再怎么精准驯化,距离达到她的要求还有段距离。但是,姜枝明白,这类“产品”只是面向于普通人群,对她来说不适用,她需要的是背后的核心系统。
“可以。”傅嘉荣明白她的意思,“阿枝知道百花利吗?”
“嗯,知道!”
百花利是一家丝绸文化创意集团,在国内扎根了好几十年。
“百花利和博创科技集团旗下的一家子公司共同研发了一款花型大模型,做到了你上面说的那种情况。”
姜枝瞪大眼睛,那岂不是领先好多年了!
傅嘉荣被她有趣的表情逗乐,一只手揽着腰,一只手搂住肩,将人彻底锢在怀里,“阿枝要是想用科技做辅助,哥哥肯定全力支持你的事业,不仅专门为你构建更厉害的大数据模型,还为你研发需要的软件,降低成本,加速设计到生产的转化。”
他觉得这是一门很有意思的‘投资学’。
有句俗话说得很在理:当一个人很有钱很有权,那么养孩子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傅嘉荣觉得自己就像在养一个‘孩子’,看妹妹出生、长大、教得聪慧大方。他在她身上倾注了大半的时间、心血、精力,为她的茁壮成长感到开心和自豪。
如今,妹妹大了,逐步脱离象牙塔,想要搞自己的事业。这是一种从小姑娘到女人的蜕变,他甚至能想到妹妹处在模糊交界时,既可爱又独当一面的样子。
傅嘉荣很乐意她能越走越远、越走越高。
他会在能力范围内尽力托举她。
“真的嘛?”姜枝抱住他的脖子,“你可不能给我画大饼。”
傅嘉荣颔首,哄小姑娘:“骗你是小狗。”
姜枝夹着他的腰,微微一歪脑袋,笑道:“那小狗怎么叫呢?”
男人知道妹妹在逗他,但还是很配合汪了声,就当让她开心了,反正妹妹小时候也经常骑在他的脖子上作威作福。
马都当过,狗又算什么。
姜枝被哄得很开心,笑眼弯成月牙,把他压了满怀,在耳边哥哥、哥哥地叫。
傅嘉荣侧头亲了亲她的耳朵和脸颊,又道:“等你有空了,我们来详细制定后续该怎么铺展的计划,包括产品定位、目标群体、是否持续循环经济模式等等。”
姜枝狠狠点头:“嗯嗯!”
*
【番外08:学业事业两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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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嘉荣是很好的引导型恋人。
姜枝在他的帮助下,迅速成长了很多,那些关于社会层面的知识,是象牙塔里所欠缺的学科。读硕期间,她不仅成立了公司,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团队,稳扎稳打,将事业走得一帆风顺,还申请了继续本校深造——读博。
最后顺利在硕士阶段通过独立研究项目,确立博士课题雏形。
本校的艺术类项目,博士学制会在四到七年,意味着姜枝还要在伦敦呆上好几年,同时需要付出更多的辛苦和精力。
她读博四的时候,公司彻底走上正轨,不再需要事事亲力亲为,可以腾出更多时间专心准备如何提前毕业的事情。
而这一年,傅嘉荣已经三十五了。
不知不觉间,他们结婚七年,多年如一日的恩爱,从未有过争吵,过着温馨平淡又幸福的生活。
姜枝依旧是那个姜枝,性格变化不大,在外面会成熟些,但回到家里面对哥哥,还是跟以前一样爱和他撒娇。
傅嘉荣愈发成熟,气质稳重,上位者的气势令人不寒而栗,不过回到家里,对待妻子,他永远保持温柔。
时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对自己的形象和身材管理更加严苛,以此来对抗岁月带给他的衰老,试图让他和妹妹的差距看起来不那么明显。
可是,姜枝压根没看出他哪里老呀!
首先:相貌一如既往英俊,比以前的电影明星还帅气,身材管理得超好,结婚多年也没有走样,肌肉紧实又漂亮,充满力量感。
其次:大家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可他真不这样。许是每天锻炼,外加生活作息规律的缘故,精力很充沛,每次都能让她尽兴,和谐得不像话。
“哥哥,你真的不老,真的。”
接完吻,姜枝又一次安慰他,让他不要再想年龄这一块。
傅嘉荣趴在妹妹身上,呼吸间全是馥郁的芬香,低磁的嗓音有些沙哑:“没骗我?”
“……”姜枝抚着男人汗涔涔的阔背,哼道:“我骗你,现在就不会打颤了。”
男人轻轻一笑,“哥哥的错,给阿枝揉一揉。”
姜枝享受傅嘉荣的按摩服务,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哥哥,你去做复通手术吧。”
现在,公司红红火火地经营着,大把的人为她分忧,不用再那么累了。读博这边,她明年就可以毕业。
如今,也该考虑下一阶段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她挺喜欢小孩,也不排斥。
傅嘉荣盯着妹妹,见她很认真,笑道:“好。”
【作者有话说】
现在哥哥带阿枝:各种不放心,需要陪读
未来哥哥带女儿:唯一继承人,请独立[狗头]
68复通手术
◎“恢复得很好,活性也不错。”◎
【番外09:复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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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嘉荣预约了做复通手术的时间,正好赶上姜枝放假,于是她也跟着去。
当初在做结扎的时候就瞒着双方的家长,现在复通了,为了避免麻烦,也是悄悄在国外进行。
医生说了手术的成功率和再育率等,知情后,便让俩人签字。
姜枝写下自己的名字,又陪哥哥去做全身体检,检验是否适合做手术并决定麻醉方式。
男扎复通是小手术,十几分钟就结束了。
术后,医生交代注意事项,姜枝站在旁边牢牢记着,时不时回应,傅嘉荣听到妹妹认真的声音,没忍住仰头看她,轻轻笑了笑。
从医院离开,上车后,姜枝一直跟哥哥絮叨:“明天这个时候过来拔除橡皮引流条,三天内要是有轻微不适,记得吃止痛药,下周三过来拆线,下周六来取支撑物,接着就是静养一个月,三月内定期随访并做米青子检查。”
傅嘉荣听了三遍,失笑:“这次记住了?”
“我本来就记住了,只是多说几遍怕有遗漏的地方。”姜枝看了眼那里,“哥哥,后面几个月咱们分房睡吧。”
伤口要是崩开就麻烦了。
傅嘉荣没有异议,颔首。
接下来几个月,夫妻俩严格执行医嘱,定期随访检查。
在术后禁欲期间,正逢国内新年,姜枝和傅嘉荣回老宅团年,当晚放了烟花跨完年,回屋休息的时候,被傅嘉荣的妈妈撞见他俩没有去婚房住,而是各自回了以前的卧室。
这种情况在以前从来没有过,长辈们都知道他俩的感情深厚。
所以,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分房?小两口吵架了?
翌日清晨,天色蒙蒙亮,外头深寒露重,时不时飘过一两缕浸骨的冷风,吹得枝头的冬日红梅轻轻颤栗。
傅嘉荣早起到健身房锻炼,结果意外撞见自己的父亲。已经六十多岁的男人,依旧保养得很好,身材也没有发福,举手投足都是文人的儒雅,看起来就是堂堂正正的君子。
“爸。”傅嘉荣唤他。
对方开门见山:“最近跟阿枝吵架了?你妈妈昨晚看见你们分房了,让我过来问问你怎么回事。你是一个男人,不能做出欺负自己妻子的事。”
傅嘉荣淡笑道:“没有吵架,只是我最近有些不方便。”
“不方便?”傅爸微皱眉头,上下打量儿子一眼,其智若妖,“手术恢复期?”
阿枝二十岁的时候就嫁进傅家,迄今已经七年,没有半点动静,想来多半是有一方做了避孕,至于是谁,动动脚趾头都能猜到。
傅嘉荣淡定自若嗯了声。
“没有吵架就好,我和你妈妈希望你们能够幸福美满。”傅爸拍了拍儿子宽阔的肩膀,“阿枝年纪小,你要多让让她,好好经营自己的家庭。”
今天是大年初一,姜枝昨晚睡得很好,早上也醒得早,洗漱完,换了衣服化好妆,就去隔壁找傅嘉荣了。
“哥哥,你起了吗?”
她直接推门进去,在卧室里搜寻他的身影。
傅嘉荣晨跑完回屋洗澡,正在换衣服,妹妹闯进来的时候,他刚套上银灰色衬衣,纽扣还没系。
姜枝怔在原地跟他大眼瞪小眼。
男人穿着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裤,腿部紧实的肌肉被藏起来,显得双腿又长又笔挺,衬衣敞着,露出漂亮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
傅嘉荣率先回过神,冲她笑了笑,“怎么了?”
然后慢条斯理系着衬衣纽扣。
姜枝看到他修长有力的手指顺着扣子一颗颗往上,遮住优越精壮的身躯,到最后纽扣系到顶,严丝合缝,从头到脚充斥着禁欲。
“没事呀,我就是过来看看你醒了没!”
傅嘉荣又穿上深色马甲和西装外套,完事后走过去,扶着妹妹的双肩,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跟她说早安。
姜枝挽着男人的手臂,笑吟吟跟他说起别的。
在去餐厅的路上,傅嘉荣跟她说:“对了阿枝,今晚我们搬回婚房住。”
不管是傅家还是姜家,都有属于他们的婚房。
姜枝想也没想否决了,压低声音:“医生说了这段时间严禁那种事。”
“想什么呢。”傅嘉荣失笑,“毕竟回老宅了,这边人多眼杂,被其他人看见还以为我们夫妻感情不合。”
姜枝转眼一想,拽着他的手问:“是谁看到了吗?”
“我妈。”
姜枝鼓圆眼睛。
为了避免传出不好的风声,大年初一当天晚上,两人就住一块了,只不过分床睡。
新年七天很快过去,姜枝接到导师电话,赶紧回了学校。傅嘉荣也要处理工作,等随访检查的时间一到,他调假去国外做最后一次检验。
姜枝在为博士毕业做准备,忙得不可开交,很难有休息的时间。傅嘉荣休假的时候,会开车接送妻子上下学。
吃完饭回到家,姜枝脱了鞋子往沙发上一躺,怀里揣着抱枕,感慨道:“好累呀。”
傅嘉荣知道她这段时间参加博士培训周,闻言走过去坐下,拿掉妹妹的抱枕,“阿枝,躺下,我给你按一按。”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
姜枝闭着眼,调转上半身,后脑勺枕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很快,一阵很淡的檀香萦绕在鼻翼间,她知道,那是哥哥手腕上戴的白奇楠木镯。
太阳穴上有温热的力道,姜枝感觉浑身的疲乏得到舒缓。
客厅里弥漫着温馨安宁的气氛。
良久,姜枝翻身,枕着男人的大腿,正面面向他,嘴里喊着哥哥。傅嘉荣手中的动作一顿,垂眸看她,微笑问怎么了?
姜枝今年就是二十八了,时间和阅历让她褪去曾经的青涩和稚嫩,眉眼间平添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结婚这些年,她被傅嘉荣照顾得很好。
“医生怎么说?”
年后起,她太忙了,实在没时间陪他。
男人微挑眉梢,温热的掌心摩挲妻子的脸颊,淡笑:“恢复得很好,活性也不错。”
什么活性,不言而喻。
隔着挺括的西装裤,姜枝轻轻覆住,抬起眼眸望着他,唇瓣带笑,“要一起洗吗?”
傅嘉荣将她打横抱起回了卧室。
之前做完男扎复通手术,俩人谨遵医嘱没有胡来,期间足足忍了三个多月。
浴室里氤氲着热气,薄雾充斥,在玻璃上笼罩一层模糊的花色。
哗啦啦的水声没有停歇,又隐隐透出别的动静。
良久,里面的门打开,递出温热的气流,傅嘉荣一只手托抱着臀尖,另一只手抚着妹妹的后颈,捏了捏,偏头去吻她红扑扑的脸颊,清润温和的眉眼带着舒朗的笑意。
“以后在浴室准备一些。”
闻言,姜枝的耳朵红了,掐了掐男人的肩膀。她面对面挂在哥哥怀里,伴随走动,吃得更严实。绯红的霞意迅速蔓延,傅嘉荣垂眸看她,像在看一只被开水烫熟的虾米。
过了会,姜枝被放在冷冰冰的柜面上,明显的温差让她想逃跑,却被男人的掌心按住肩膀。
“阿枝等会。”
他低头亲了亲女人的额头,然后离开。
姜枝搭在桌面的手指瞬间曲起,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指尖挠过,留下一串刺耳的声音。
她脸蛋酡红,卷翘浓密的睫毛颤栗,垂眸看着它赫然离去。
傅嘉荣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未拆封的黑色包装盒。
盒面很简约,没有多余信息,姜枝抿着唇瓣,看他三下五除二拆开,取出一枚塞进她的手心。
边沿的齿痕轻轻刮过,留下微弱的痒意。
“给哥哥戴上,好不好?”傅嘉荣勾唇,手掌撑在妻子身侧,宽阔的肩将她遮得严实。
姜枝拿着东西微微往后仰,火烧火燎的,看着他的脸,“……不是说要备孕吗?”
“那也不是现在,等你毕业了来,我们再慢慢备孕。”
没结婚前,傅嘉荣偶尔压力大,会背着妹妹抽点烟,但频率很少,一年也就一两次。应酬的酒局会稍微多一点,但最近三四年起,他也有意识降低喝酒的次数和量。
姜枝低着头,拆那枚小包装,“那哥哥有没有想过,大多数人不可能一次就……”
“错了,是这样。”傅嘉荣及时给她纠正。
姜枝觉得好多油,又听见他说:“别人是别人,我是我。”
她手中的动作一顿,抬头,瞪大水灵灵的眼睛,不可置信看着傅嘉荣。
姜枝还是第一次听到素来谦和的哥哥说出这种大话。
“什么表情?”男人捏着她的脸蛋,气笑。
姜枝给他戴好,哼道:“我才不信呢。”
她忽然觉得好闺闺那句话说得没错:男人就是喜欢在这方面逞能。
四年前,秦钟毓也和港城的一位公子哥联姻了,姐弟恋来着,俩人感情不错,就是那位公子哥不太给力。
姜枝这几年经常听她吐槽,说体验感一级棒,就是能力不太强,迟迟怀不上,然后去医院做检查,他俩又都没问题。为此,秦钟毓经常揶揄自己的老公,说他只会在床上说大话。
傅嘉荣没有预兆抨进,“阿枝是在质疑哥哥?”
姜枝猝不及防往后一栽,又被捞回去,还没来得及适应,就听到这句似笑非笑的话,正欲开口,下一秒,男人的气息逼近,唇瓣被咬得刺痛。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傅嘉荣趁虚而入,和妹妹深吻。
姜枝为了维系平衡,只能掌心后移撑着柜面,倾斜的弧度让她的手臂力量很薄弱。
姜枝整个人像坐在一滩水里。
哥哥太凶了。她忙不迭去攀住傅嘉荣的肩膀,防止自己摔倒,指尖掐进蓄力的手臂肌肉,离他更近。
【作者有话说】
最近太忙了,我来恢复更新啦,还有贝贝在吗?[撒花]
69怀孕
◎“阿枝现在觉得哥哥行不行?”◎
【番外10: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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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枝顺利博士毕业。
毕业典礼这天,她的爱人、家人和深交的朋友们都来了,场面热闹又轻松。当然,结束后就是一场大型的聚餐,在这次宴会里,姜枝也看到少许生面孔。例如行简哥的未婚妻、文徽哥的女朋友、高砺月交往的男朋友。
前两个都不意外,他们和傅嘉荣同龄,现在这个年纪在圈子里都算晚婚。最意外的是大学室友高砺月,在姜枝的记忆里,这些年来,她一直在主动追求高璋丘。
高璋丘,是高砺月养父母的儿子。
曾经,高砺月还是他的童养媳。
“阿枝,你是不是也很震惊?”赵沁焰拽着姜枝的手臂,像是找到了盟友。
姜枝点点头,又看向高砺月,“这次真的放下了?”
这么多年过去,大家都不再是象牙塔里青涩的学生。
高砺月面带微笑,嗯道:“早就放下了。他是真的不爱我,一心把我当亲妹妹,去年这个时候,高璋丘就结婚了,今年我的小侄子也出生了。”
还有什么不能放下呢?
两情相悦,就是姜枝和傅嘉荣。
一厢情愿,就是她和高璋丘。
这个话题不再适合聊下去,姜枝脑袋转得快,很快想起另一件事,“对了,上次听你说要走人才引进在北城落户,怎么样了?”
高砺月的户籍还跟随养父母落在昌城。
“已经办好了,我打算过段时间去看房子。”
她觉得北城挺好的,经济发达、环境包容,最重要的是工作也在这边,至于昌城,以后就回得少了。
赵沁焰一听焉了,“你俩都在北城,那俺咋办啊?”
她不是北城本地人。
姜枝拉着她笑道:“现在交通发达,赵大小姐一架私人飞机就过来了。”
“那可不,谁还能拦得了你呀?”高砺月也在打趣。
赵沁焰笑嘻嘻跟她们闹作一团。
聚餐结束,大家也都散了。有些人后面还有行程安排,当晚就要离开伦敦。姜枝和傅嘉荣回家,累了一天,洗漱完双双倒在床上。
“哥哥,咱们什么时候搬回北城呀?”姜枝侧着身,趴在男人怀里,一只手心贴着睡衣底下结实韧劲的胸肌。
来伦敦这些年,除了逢年过节,平时都很少回去。
傅嘉荣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又放在嘴边亲了亲,淡笑:“阿枝想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
“明天来不及了,后天吧。”她一锤定音。
马上就要凌晨,回去还要提前申请国际航线。
“嗯,这边我到时候安排人收拾。”
“好。”
姜枝枕在哥哥臂弯,老实了两秒,被子里的右腿往他身上一搭,像八爪鱼缠着傅嘉荣。
男人拍了拍臀尖,垂眸看着她。
当了几年夫妻,花样都试遍了,俩人的默契程度不言而喻。
姜枝读懂他的眼神,笑着摇头,又去掰男人的脑袋,轻轻抓住短利的头发,让他把耳朵凑过来。
“不要现在,哥哥……明天早上。”
温热的呼吸伴随甜腻的嗓音,一并钻进傅嘉荣的耳朵,牵出细密的痒意。
傅嘉荣保持歪着脑袋倾听的姿势,闻言,眸色沉暗,干燥的掌心细细摩挲妹妹的腰肢。
“明天早上做什么?”聪明如他,这会装傻充愣了。
姜枝红着脸掐他一下,和傅嘉荣的相处,明显比以前大胆很多,她揪着男人的耳垂,继续道:“……要哥哥明天早上把我……”
细软的声音在最后被吞没两个字。
只有彼此心知肚明。
这种事以前也有过,但次数不多,基本发生于当晚没有尽兴、第二天清晨补上。姜枝还记得第一次的情形,那天晚上刚到一半,俩人兴致正浓,突然被一通电话打断。
电话响个不停,似乎是很重要的事。姜枝害怕出声,想要终止,却被哥哥按住肩膀,让她乖乖躺好捂着嘴。
当然,他还没有变态到会一边接电话一边继续。只是维系着现状也不再动弹,然后拿起床头的手机,按下接听键。
姜枝听到对面的声音,紧张得像在天上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名誉扫地。她不敢出声,两只手死死捂住嘴边,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傅嘉荣。
不得不说,这幕确实很刺激,她的哥哥像极了衣冠禽兽。
过了很久,电话才结束,姜枝觉得干涩,不适应地动了动,傅嘉荣放下手机,试了两下发现妹妹皱起眉头,就知道她痛得难受,最后只好草草收场,吻了吻脸蛋,说他要去书房处理工作,让她今晚先睡觉。
没能尽兴,姜枝觉得浑身像有蚂蚁咬过,哪哪都不对劲,睡觉也不踏实,老是做梦,直到翌日清晨,她的噩梦变了样,开始出现脸红心跳的内容,到最后迷迷糊糊睁开眼,才发现一切都不是梦,全是真的。
总之,别有一番滋味。
…
妹妹提的要求,傅嘉荣总会替她实现。
这晚,姜枝一夜好眠,没有做乱七八糟的梦,睡得很沉。
在这个雨量充沛的国度,绵绵细雨总是很正常的事。早上六点,外面刮着风、飘着斜斜的雨丝,厚重遮光的窗帘半拉着,薄薄的天光穿过落地窗照进室内,揉着半清明半晦暗的光影。
不知道是不是屋内的温度有些高,姜枝还没醒,卷翘浓密的睫毛阖着,细腻白皙的脸蛋酡红得湿濡,活像发高烧。
她保养得乌黑亮丽的头发披散,有几缕黏在汗涔涔的颈侧,很快又被男人拂在耳后。
傅嘉荣拥着妹妹,细密的吻落在眼皮、鼻尖、脸颊、唇角。
他抱得很紧,往下拽住次次想要往上逃走的妻子,蓄力的手臂绷起,薄韧的肌理层峦,有着流畅优越的线条。
静谧温馨的卧室响彻着清晰的声音。
哪怕姜枝睡眠再深,这会也醒了。不过她显然忘了昨晚说的话,睁眼后,整个人都是懵懵的,好一阵都没有回过神。
傅嘉荣很喜欢观察她的表情,见此,嘴角勾起,动作凶狠,嗓音却很温柔:“还没睡醒吗?”
他抱着姜枝,抚摸她的脑袋。
“睡……”姜枝刚开口,声音就变了。
她回过神,脸皮瞬间变得通红,也不说话了,纤细的手臂攀上男人的宽肩,挠过,又埋头在他的颈侧,嗅着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样。
清晨醒来,外面飘着雨,天空还是朦胧亮色。在这样舒适惬意的环境里,贴着的男人像暖炉,里里外外烘烤着,姜枝微眯着眼,潋滟的红唇微张,努力平复气息。
最后十几秒,不同于前面几个月的感官,久违的陌生。
姜枝意识到,从颈窝里抬起头,露出一张绯色绮丽的漂亮脸蛋,眼眸水雾雾的,望着身上的男人。
“哥哥,你刚刚……”
“嗯。”傅嘉荣知道她要说什么,大掌扣住后颈,重重吻了两下,“不是要备孕吗?就从今天开始吧。”
他一如既往英俊,眉骨深邃,身材优越。这会汗津津的,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蜡,纯黑的短发也往后抹,那张脸的攻击性和侵略性,让人难以忽视。
姜枝很喜欢这副成熟的皮囊,捧着哥哥的脸又亲了一下,眉眼间神色鲜活:“那……哥哥今早怕是不能晨练了。”
傅嘉荣挑眉。
*
傅嘉荣是一个对自己要求严苛的人。
哪怕现在他和妹妹在备孕,也会每天抽时间锻炼。
回到北城后,两家的长辈办了接风宴,姜枝和哥哥吃完饭就回家了。
这些年,仙妮在北城和伦敦来回跑,不会有认生的情况,见到他俩回来,撒开短腿像小卡车一样跑过来,弹跳到姜枝怀里。
姜枝差点抱不动它了,“天呐,好沉。”
纤细的双臂蓄力,傅嘉荣走过来,看到肥硕的猫咪坐在妹妹的手臂上,尾巴摇啊摇,再一看,姜枝手腕上的青筋都绷起来了。
“可以吗?”男人笑着问,“要不要帮忙?”
姜枝抱着大肥猫往客厅走,“不用,我可以!”
傅嘉荣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妹妹和猫咪玩,然后才回卧室洗澡。
他们刚从国外回来,需要倒时差。傅嘉荣洗漱完去书房处理工作,姜枝从衣帽间里挑了身睡裙,拿着贴身衣物进了浴室。
她现在精神奕奕,睡不着,一边泡澡一边跟秦钟毓和高砺月聊天。好闺闺还在国外和爱人游山玩水,预计下个月中旬回北城,高砺月下周休年假,约姜枝陪她一起看房。
回到北城后,姜枝和傅嘉荣各忙各的。
白天,姜枝要么处理公司的事,要么跟朋友们出去逛,时间排得很满。
晚上倒是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只是最近半个月为了备孕过于频繁,让姜枝都有点怀疑他了。
她戳着男人汗涔涔的胸膛,抬眸时,眼尾的红很勾人,“哥哥,你到底行不行呀?”
“……”傅嘉荣的眉心跳了跳,堵住,又摸了摸肚子,“阿枝测过吗?”
家里备有验孕棒。
“可是我什么反应都没有呀。”
傅嘉荣沉默了。
那就是没验。
半晌,他喉结滚动,“明天验一验。”
男性在这方面都有一种诡异的自尊感。
姜枝黏糊糊亲他脸,笑嘻嘻道:“我保证把咱们之前说的话都忘了!”
「大多数人不可能一次就……」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
傅嘉荣轻捏她的脸蛋,“话别说太早,说不定明天一验就有了。”
男人干燥炽热的掌心贴着妹妹的腹部。
姜枝故意夸张地啧了声,哼道:“你怎么跟阿毓的老公一个样,非不承认。”
她又点了点傅嘉荣的胸肌,感慨:“男人呐!”
挑衅的后果,让姜枝接下来跪俯了大半个小时。
第二天,阳光明媚,太阳早早从地平线升起。傅嘉荣晨跑完回屋洗澡,然后去衣帽间换衣服,准备晚点去公司。期间,姜枝醒了,裹着被子抻懒腰,赖了一会床,这才起床洗漱。
傅嘉荣提醒她:“阿枝,待会记得验。”
男人衣冠楚楚出来。
姜枝脚步一顿,听到他的声音,就想起膝盖还酸痛,又瞪了哥哥一眼,“机率渺茫!”
傅嘉荣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气定神闲淡笑:“还没验呢。”
不到最后,他绝不可能认。
姜枝重重一哼,进了卫生间。
傅嘉荣在外面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然而,十几分钟过去了,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他走到门外,屈指敲了敲,“阿枝?”
下一秒,门被人从里面推开,露出一张略显懵逼的脸,姜枝挠挠头,递给他,“好像是真的欸。”
傅嘉荣垂眸,看到醒目的两条红杠。
他眼皮一跳,妹妹抚着肚子,一脸疑惑:“所以是什么时候坏的?”
她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不仅没有,白天活力四射,晚上还能跟哥哥尝试各种高难度的……
傅嘉荣回过神,捏着验孕棒,去拉妹妹的手,沉声道:“洗漱完待会去换衣服,我陪你去医院做检查。”
在床上的玩笑归玩笑,如果是真的,另当别论。
姜枝点点头,收拾完,傅嘉荣开车载着妹妹去私人医院。一系列检查做下来,最后办公室内,医生拿着单子,笑着对他俩说:
“恭喜傅先生,您太太已经怀孕三周了。”
傅嘉荣陪在妻子身边,闻言,跟医生细聊怀孕的事宜。姜枝坐在椅子上,眼皮跳了跳,根据医生说的时间往前推算是哪天怀上的?结果这一算,恰好就是那天早上。
姜枝:“……”
她抬头望着哥哥,恰好对上他意味深长的视线。
傅嘉荣拿着检验单,牵着妹妹的手离开,乘坐电梯去车库的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男人忽然低头,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阿枝现在觉得哥哥行不行?”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是孕期[狗头]
70宝宝
◎“准爸爸尽量温柔些。”◎
【番外11:孕期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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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枝怀孕的事,不到半小时就被两家的长辈们知道了——当然,不是傅嘉荣透露的。
从私人医院出来到回家的路上,傅嘉荣格外沉默,眉头微微蹙起。他不是不喜欢这个孩子,而是在思考孕期怎么照顾妻子?
带孩子勉强有点经验,毕竟他以前也带过妹妹。
但是怀孕后……
傅嘉荣觉得自己一窍不通,连从哪里下手都不知道。
姜枝窝在座椅里,手肘支着扶手,拿着手机噼里啪啦打字或者发语音,跟家长分享这个喜讯。
微信里的消息蹭蹭蹭冒出来,眼花缭乱,姜枝都快看不过来。
她好不容易逐条回复完,心满意足放下手机,扭头看向一言不发、皱着眉头的男人。
“哥哥你怎么都不说话呀?”姜枝嘴一撇,有些不开心,瞪他:“你该不会是现在反悔,不想要了吧?”
傅嘉荣觉得冤枉:“……”
他叹了口气,抬手去摸妹妹的脑袋,“胡说,我在想接下来该怎么照顾你。”
孕期很多事都要注意,傅嘉荣不希望有任何意外导致妻子出事。
一切顺遂、平平安安最好。
姜枝眉开眼笑道:“一切照旧呗。”
她觉得傅嘉荣把她照顾得够好了。
闻言,男人没有说话,过了会拿出手机在网上搜索。
俩人回到家,傅嘉荣站在窗前打电话,姜枝刚坐下休息,没多久门铃就响了,佣人去开门。
“谁呀?”
姜枝边回头边问。
下一秒,双眼瞪大,看着出现在门口的长辈们。
姜枝和傅嘉荣都不爱回去跟长辈们住,觉得不自在,所以他们除了逢年过节,平时很少回去。
双方的家长也知道小两口爱过二人世界,所以平时没事也不会往跟前凑。
傅嘉荣正在安排孕后所需要的*营养师、专门的医护团队、私教等,听到动静,他握着手机保持打电话的姿势,掀起眼皮看过去。
姜枝和长辈们聊得很高兴,客厅充满欢声笑语。
男人交代完,挂断电话走过去,看见他来了,傅母和姜母都在叮嘱他孕期注意事宜,该怎么照顾姜枝。
傅嘉荣认真倾听,心里默默记住。
姜枝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塞着抱枕,光是听到那些繁琐的事项,脑袋就已经开始嗡嗡作响。
太多了,反正她是记不住。
傅嘉荣倒是通通记住了,短短一天,吸收了很多知识。
当晚,姜枝洗漱完,穿着吊带睡裙躺在床上,腰后垫着枕头,抚摸自己平坦的肚子,难以置信里面有孩子了,虽然吧,还是一个小小的胚胎。
傅嘉荣洗完澡,深灰色睡衣穿得整整齐齐,纽扣系到顶,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书。
姜枝扫了他一眼,凑过去,靠着男人的肩膀,好奇问:“你在看什么呀?”
傅嘉荣露出书封,淡笑道:“《孕妇指南——丈夫版》。”
“丈夫版?是不是还有妈妈版?”
“这倒没有,它是专门写给男人看的。”
“你哪来的?”
“岳父推荐的,让我好好看完。”
姜枝惊了,“我爸?!”
傅嘉荣淡笑嗯了声,跟着妹妹一起靠在床头,右手穿过她的后腰,将她拢进怀里,左手翻动书页,仔细阅读。
姜枝陪他看了一会,发现这本书真的太详细了,嘶了声:“男性妊娠伴随综合症。”
指男性在妻子怀孕过程中,因情感共鸣等因素出现妊娠反应,例如恶心、呕吐、反胃、失眠。
傅嘉荣也是第一次听说。
“这种情况应该很少吧。”姜枝辣评,翻着书,隔了几十页,随机落在另一处新内容上。
她看了眼,小脸一红,立马想要翻走。
“等会。”傅嘉荣按住她的手,挑眉笑道:“看看。”
这一页讲述的是孕中期如何同房。孕妇受激素影响,会在这一阶段出现欲望,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正视外加小心点即可。
姜枝轻轻掐他,“跳过它,变态!”
虽然在怀孕之前,他俩玩得开,花样多,但不代表会在孕期……光是想到那种画面,她就觉得害臊,偏偏傅嘉荣毫无反应,淡定自若学习,甚至冠冕堂皇道:
“怎么就变态了?万一有需要呢?”
他低头亲了亲妹妹的脸,把她搂得更紧,笑意温柔。
“书上说不要压到肚子,嗯,这点我到时候会注意。”
“……”姜枝推了推他,重重一哼,掩饰呼吸里的燥意,“你自己慢慢学习吧,我要睡觉啦!”
她现在的身子还很灵活,话落,从男人的怀里溜走,背对他躺下。
傅嘉荣拿着书,半探身,垂眸看着妹妹,姜枝一抬眸就对上男人的视线,眼底还带着揶揄戏谑。
“你好讨厌啊!”
姜枝抓着被子盖住脑袋,不许哥哥看。
她刚怀孕,他就欺负她。
过分过分过分过分过分过分!
妹妹要睡觉了,傅嘉荣也不好继续开着灯看书,只能明天再抽时间。
他放下书,关灯躺下,从后面抱住姜枝,将人圈进怀里,低头吻了吻耳垂,笑道:“阿枝晚安。”
男人的嗓音低沉悦耳,姜枝扭了扭身体,然后翻身和他面对面,埋头往哥哥怀里钻,跟他说着晚安。
*
姜枝做了孕期产检,在私人医院建档。
傅嘉荣花了三天时间,仔仔细细看完那本《孕妇指南——丈夫版》,受益颇丰,同时也更加清晰了解到怀孕的不易。
他记得书中反复提及多陪伴伴侣、避免孕期抑郁。
姜枝白天去了自己公司一趟,视察工作,然后和赵沁焰喝下午茶,开开心心玩了几个小时,晚上七点半慢悠悠回家。
一进客厅,她就看到傅嘉荣,还愣了下,“哥哥,你怎么回来了?最近集团不忙吗?”
可姜枝记得,这段时间他有很多工作要处理啊。
“我把部分工作带回家处理。”傅嘉荣去抱她,“想多陪陪你。”
姜枝笑吟吟摸了摸他的短发,感受到男人蓬勃的热意和结实稳重的胸膛。
“那你会很累的。”她轻声说,也心疼傅嘉荣眼底偶尔的累倦。
傅家子嗣单薄,傅嘉荣是独生子,需要撑起一个庞大的集团,除了日常工作应酬,还要和政府机关打交道,做好一个企业董事长的表率,积极响应国家政策。
傅嘉荣却说不累,揽着肩,另一只手轻轻放在妻子的肚子上,“现在做大点,以后咱们的孩子不管是继承家业,还是挥霍一生,我这个当爸的都能给她兜底。”
他爱姜枝,也会爱自己的孩子。
…
前两个月,姜枝的肚子还不太明显。
等到第三个月的时候,已经隆起明显的弧度,傅嘉荣每天都会抽时间陪她,聊聊天、协同私教一起帮助妻子做普拉提、或者带她出门散心,让姜枝保持愉悦舒畅的心情。
丈夫的陪伴效果显著,姜枝每天都过得很开心,除了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身子显得有些笨重以外,没什么不好的。
但傅嘉荣最近看起来不太好。
姜枝捧着男人的脸,疼惜道:“你是不是最近太辛苦了,我感觉你都瘦了。”
他有专业的身材管理团队,会为傅嘉荣量身定制严格的饮食锻炼计划,确保他以最好的状态和精神面貌展示集团代表的形象。
但这几天,姜枝发现哥哥瘦了,眼底隐隐有一两缕血丝,让原本俊美的外表,看起来多了两分凌冽和阴沉。
傅嘉荣的底色是温柔平和的,闻言,干燥的掌心覆着妹妹的手背,摇头淡笑:“没事,只是最近睡眠不太好。”
他这段时间会做很多噩梦,常常在夜里醒来,然后失眠到天亮,也会觉得胃部不适,食欲不佳,但去医院检查,又没什么问题。
傅嘉荣想到那本书上说的男性妊娠伴随综合症。
他又看了看面前脸色红润、被养得很好的妻子,从怀孕到现在,姜枝能吃能睡,天天活力四射,精神奕奕,状态很不错,没有半点孕反的迹象。
这样挺好的。
姜枝忽然被男人拥进怀里,后背落下轻轻的拍一拍,还没反应过来哥哥怎么突然抱住自己,就听到傅嘉荣说:“阿枝要好好的。”
…
姜枝好不了。
进入孕中期后,偶然一天早上,她穿着漂亮裙子照镜子,发现自己的四肢不再纤细修长,配合隆起的肚子,显得笨重而臃肿,像只企鹅。
其实整体感官还好,毕竟有专业的团队为她保驾护航,但再怎么样也比不上未孕前。
傅嘉荣今天休假,有大把时间陪妹妹。他穿着休闲的居家服,走进衣帽间,见她在照镜子,笑着从后面抱住她,亲她,还夸她:“阿枝今天真漂亮。”
“哼,口是心非!”
“怎么了?”
傅嘉荣扶着妹妹的肩膀,转过来。最近那些症状消失,他不再失眠和食欲不佳,整个人也更精神。
经历这遭,傅嘉荣很心疼姜枝,恨不得对她再好点。
姜枝一只手托着肚子,一只手戳他胸口,“我都胖成这样了,你还夸,一听就不真诚。”
傅嘉荣拉着她的手,展开,上上下下仔细打量,嘴角带笑:“哪胖了?还是这么漂亮。”
“……”姜枝撇开脑袋,“只生这一个。”
傅嘉荣也是这个打算,“好,都听你的。”
“我昨天挑了两本书,待会你讲给我和宝宝听。”姜枝忽然想起这事来。
在胎儿成型后,傅嘉荣这个当爸爸的,担任起早教的重担,隔三差五就会捧着书给孩子念故事。考虑到肚子里的那位还不怎么聪明,讲的内容极其幼稚粗浅,姜枝不知道宝宝听没听进去,她是听进去了,还被催眠了。
反复多次后,姜枝把他的书丢一边,自己挑了两本爱听的,让傅嘉荣给她们讲。
男人淡笑:“好。”
他扶着妻子出去。
*
北城已经入冬,天气越来越冷。
孕二十四周的时候,傅嘉荣要陪姜枝去私人医院做产检。出门前,他给她穿上带绒加厚的袜子,又系好围巾戴上帽子,全副武装出电梯,直达车库,然后驱车过去。
医院二十四小时开着恒温系统,从地下车库出来,暖意充斥着全身。姜枝现在怀孕了,比以前更怕冷,傅嘉荣一只手揽着,另一只手扶着她,夫妻俩进了电梯,在医护团队的陪同下做完检查。
“一切正常。另外宝宝的内耳发育了,听力形成,从现在起她可以听到外界的说话声、母亲的心跳声等等。”
“现在胎盘已经牢固,进入稳定期,孕妇激素会升高,会有一定的欲望,也不用压抑自己,保持心情舒畅。这一阶段可以适度同房,一周一两次都可以,但要注意卫生和保护措施,准爸爸尽量温柔些。”
医生很认真的说。
姜枝咬着潋滟的唇瓣,点点头。
傅嘉荣听完注意事项,又问了一些问题,这才带着妹妹回家。
车上,姜枝升起挡板,开了降噪,轻轻揪着哥哥的耳朵,小声对他说:“我没有那些想法,不许同房。”
孕期做这些,她真的觉得羞耻。
而且,今天医生还说什么?胎儿的内耳发育了,可以听到外界的声音。
那如果他们……宝宝岂不是可以听到?!
姜枝感到社死。
傅嘉荣失笑,安抚她:“没有就不做,哥哥又不会强迫阿枝。”
“这还差不多。”
姜枝开心了。
这一茬很快揭过去,姜枝安安稳稳又度过一周。她觉得这种事就是因人而异,有些会有欲望,有些就没有。她信誓旦旦以为自己就是没有的那一类,直到有天晚上做了脸红心跳的梦。
那种真实的感觉让她心痒难耐,呼吸都变得乱起来。
姜枝还沉浸在梦里,睡在身边、轻轻抱着她的男人听到动静倒是先醒了。
他开了床头那盏橘黄的小灯,朦胧温馨的光束笼罩在这小小的一片。傅嘉荣回头,抚着妹妹的湿红的脸颊,“阿枝?”
姜枝没有醒,但有细细的声音。
傅嘉荣心里已经明了,轻轻唤醒她,过了会,姜枝从梦中抽身,像从水里捞起来似的,整个人水雾雾,热扑扑的。
她睁着惺忪的眼睛,对上男人的眼睛,还没分清现实和虚幻,直到哥哥又叫她阿枝,还问她要不要试一试?
姜枝这才惊觉过来,瞬间红透脸颊,赶紧捂着脸,不敢看他。
刚刚梦里都发生了什么,她心里很清楚,同时,姜枝也知道他肯定听见了动静,不然不会醒。
“没事的。”傅嘉荣拿开她的手,很温柔:“医生都说了这是正常现象。”
姜枝还是迈不过那道坎,总觉得好别扭,尤其是她现在肚子隆起、宝宝还能听见……
她咬了咬唇瓣,羞赧道:“会听到。”
傅嘉荣说:“她还小,不懂。”
姜枝:“……”
没有迈不过去的坎。傅嘉荣已经低头吻住妹妹的嘴唇,吮着撬开唇齿,温柔掠夺。
自从怀孕后,他们克制着亲密行为,就连接吻都变少了,就怕情深意浓似火燎原。
姜枝还是像是被装是发条的机关,被哥哥吻得瞬间溢出眼泪。
她眼尾泛红,手心抵着宽阔的肩膀,软绵无力地推了推,没有用,傅嘉荣就像一座巍峨高耸的大山,将她吃得死死的。
她轻轻唔了声,渐渐的,推攘变成圈抱,像蜿蜒的枝蔓攀上男人的脖颈。
挂在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走动,时针正好指向两点整。
一条缎面调色温柔的吊带睡裙被剥下,施施然抛在床尾,像美艳毒蛇留下的蛇蜕,在朦胧氤氲的光雾里闪烁着流动的光泽。
很快,这条漂亮昂贵的裙子又被其他衣物掩盖。
最上面有块小小的布料,轻而薄,料子的中央透着莹润的光泽,面积不小。
傅嘉荣双膝跪在妹妹面前,看到后,挑了挑眉,俯身又去亲姜枝,尽量避开隆起的肚子,低声打趣她:“口是心非。”
姜枝捂着他的嘴,不许他说。
男人抓着手腕,放在嘴边啄了啄,这才直起身。
现在这种事情以照顾孕妇的情绪和感受为主,跟以前的做法还是有些不同。傅嘉荣也没再逗她,姜枝望着男人,尤其是看到伞面恐怖地展开,心脏跳到嗓子眼。
她既觉得喉咙干涩,又觉得紧张害怕。
姜枝抚着肚子,小声别扭道:“那……那你小心点,还有宝宝呢。”
傅嘉荣有分寸,也轻轻摸着她的肚子,淡笑:“我知道。”
他还不至于像个拎不清的毛头小子。
哥哥的存在很清晰,不容忽视。姜枝不好意思看他,歪着脑袋,一只手揪着枕头一角,眼眸湿漉漉地望着床头那盏小灯。
她看到那抹暖黄的光晕有轻微的摆动,像是在跳跃,又像是她的错觉。
现在的情形又与梦中的重合,模糊了真实和虚幻的界限,唯一清晰刻骨的感受孜孜不倦带着她回忆。
傅嘉荣知道妹妹害羞,也不逼着她看向自己。
在姜枝撇开脑袋时,他首先会观察她的反应,看看是否有不适,见她喜欢,脸蛋酡红,眼神的焦点涣散,这才放心移开目光,将视线落在怀着宝宝的肚子上。
马上快六个月了,隆起的腹部很明显,护理得当,也没有长丑陋的纹路,依旧白净光洁。
忽然,姜枝轻轻哆嗦了一下。
她一回头,就看到傅嘉荣跪立的模样,也看到他温柔又小心地触碰自己的孕肚。本该是一副恩爱有加的温馨画面,却被清朗的水润声破坏氛围。
“怎么了?”傅嘉荣明知故问,俊美的脸带着笑意。
他并不好受,甚至会很辛苦,额角浸出一点点薄汗,从姜枝这个角度看去,有种欲念加持后惊心动魄的性感。
姜枝抿紧唇瓣,控制呼吸,不敢开口,害怕一说话就一发不可收拾。
怀孕到现在还是第一次。
她不可能不喜欢。
“阿枝,你说咱们的孩子这会醒了吗?”
傅嘉荣喘着气,结实有力的双臂撑在妹妹的身侧,离她更近些,笑着逗逗她。
姜枝一听,心跳明显加速了,砰砰砰的,她拽紧薄被,纤细的手腕迸出两三根细细的青紫色经络。
她努力控制呼吸,忍不住红了眼眶,但不是气的,骂他:“变态变态变态变态!!!”
妻子一连骂了四声。
傅嘉荣的笑意更深了。
“十几分钟该有了,说不定早就醒了。”男人意有所指,“声音挺近的,没道理到家门口还没听见。”
姜枝险些不顾一切尖叫了:“……”
但她又不想承认,这样真的很刺激。
傅嘉荣看见妹妹欲哭无泪、羞耻捂脸,并不严实,手指间露出细缝,羞答答往那瞥。
傅嘉荣给她拨开,让妻子大大方方看,勾唇道:“会有阻塞,大概只能到这个位置。”
【作者有话说】
这是昨天的更新,定时定错了,现在才发现[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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