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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脸“你只管问,说了算我输”的死样。

宇智波斑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一脸无语:“喂,也不用这麽视死如归吧?”

虽然他刚刚好像是凶了那麽一点,但也不至于就直接摆出一副就算受到严刑拷打都不会吐露半分关键信息的样子来……怎麽说着说着还闭上眼等死了啊!

都说了不至于了!

宇智波斑抓着日向正人的领子使劲摇了几个来回,终于把对方重新摇到睁眼:“快别装死了,装死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而且你刚刚明明都说了吧?这事还有千手扉间和漩涡水户参与,所以说就算是想假装让情报被别人无意间发现,至少演技也得过得去啊!”

你那是演了吗?你那是直接把人名甩出来了。

日向正人像个人机一样没什麽情绪起伏的复读:“啊,不好,我们日向隐藏起来的绝密情报被发现了,这下扉间大人和水户大人不可言说的计划全部都要败露啦,到底要怎麽办才好呢。”

主打一个已读乱回。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额头上冒出了一个“井”字。

“我算是看明白了,”他怒急反笑,咬牙切齿的把人抓来和自己眼对眼,面对面,“你这家夥,就算刚刚做出一副被吓到的派头,但其实打心底里还是觉得我根本不算什麽,所以连敷衍都敷衍的这麽可笑,对吧?”

我看你是地球待的不耐烦了,想回月球找亲戚。

既然这样,他也没小气到连个地爆天星都不舍得,不如现在就满足——

日向正人,该说不说,危机意识还是有的,宇智波斑脑子里刚刚有了那麽一点点不管不顾直接送人上月球的想法,日向正人就一个激灵,速速改变自己的言辞:“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是想说,你可以换个方向调查,比如去问问那两个‘不小心’被我透露出去的人什麽的。”

他说完这句后,又二次补充了一句:“诶呀,这麽关键的信息,我怎麽就‘不小心’透露出去了呢?”

宇智波斑皱着眉把人缓缓放下,面上的表情还是一脸费解:“真是的,有内情的话明明直接说就好了,偏偏要搞成这种复杂的样子……我来回找人去问也是很麻烦的。”

别的不说,光千手扉间就够难了,根本找不着人。

宇智波斑盯着日向正人的脑袋壳发了会儿呆。

……偶尔也会有这种,虽然理智上知道不行,但还是着急到恨不得靠针直接调动记忆的情况。

果然还是算了。

动不动就开颅有点违反人道主义……而且说实话,他也只是在理论上知道有这麽个操作,没真的试过,万一操作过程中哪里失误可就完蛋了。

日向正人突然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发量很多的后脑勺,在宇智波斑不知道为什麽有点瘆得慌的眼神下,像个NPC发布任务一样,硬是把这前言不搭后语的人机对话进行下去:“扉间大人好像有事出去了,不过水户大人平时这个时间都在火影办公楼处理政务的样子,不如去火影办公楼看看还有什麽线索吧?”

宇智波斑:“……”

简直要被日向正人这锲而不舍的目标转移精神打动了。

……当然是假的。

确定了日向正人打定主意不多透露半个字,问什麽就往千手扉间和漩涡水户身上引后,宇智波斑也没有再留在这里浪费时间的道理。

他不是很客气的把日向正人扔回了刚刚大门砸出去的废墟,拍拍手,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日向正人松了口气,从自家被砸烂的屋子里缓缓起身,环视一番周围紧张得不行的族人,刚要表示不用紧张,目前一切安稳,就被从上而下降落下来的熟悉黑影撞翻在地。

去而复返的宇智波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送给了日向正人一个头槌,在对方被槌得眼冒金星时,狠狠的一踩地面——

随着一阵隔墙开裂的“噼里啪啦”声,日向家还没完全建好的暗室就这麽被宇智波斑一脚踩了出来,暴露在了大太阳底下。

正在暗室里开小会的日向们:“……”

疯狂闪躲,试图假装自己没在开会。

宇智波斑看到地面之下的这帮见不得光的人后,不怎麽意外的冷笑一声,随即挪开眼神,看都懒得再看,直接目标明确地迈向下个地点,然后又是用力一踩。

第二个暗室同样明晃晃的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同样正在暗室里吵的天翻地覆的日向们:“……”

灰溜溜的抱头鼠窜。

到最后宇智波斑干脆直接把日向的整个地皮都翻了个面,虽然地皮底下不一定有开小会的日向,但基本上都有意义不明的暗室和地道,一看就是日向后来自己改的。

甚至还有铅涂层。

防的是谁自然不必多言。

宇智波斑把整个日向都搞得天翻地覆后,才对着日向正人明知故问道:“虽然之前就已经很想说了,不过现在也不晚……我可不会像柱间那样,因为区区一层铅就被隔绝感官和探查能力。”

况且铅虽然可以隔绝柱间的超级感官,但那也是创建在柱间仅能、只能依靠这些超级感官的基础上……怎麽想也不可能吧?

无非是觉得控制过头又管的太多,可能会给其他家族带来压力,所以才会在产生实质影响前不主动介入罢了。

至于现在……

宇智波斑轻蔑的看了一眼脚下的巨大空洞——曾经是他和柱间默契留下的各家族“自由发挥”的部分,现在就只是废墟而已:“真是自作聪明。”

出乎宇智波斑意料的是,日向正人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因为被掀地皮而大惊失色……不如说确实很惊讶,但惊讶的不是宇智波斑突然掀地皮的行为,而是地皮之下居然有日向族人在开小会这一点。

日向正人面色微变,就连面对宇智波斑发火时都能维持住的人机状态,现在倒是散了个一干二净,说他惊讶都是给他挽尊,因为不管从哪种角度上看,日向正人此时都慌的不行。

日向正人脑门上现在全是冷汗,放在身侧的手指神经质的抽动几下,有好几次都差点抬起来,大概是想抹一把脑门上要落不落的汗珠……毕竟看起来就很不舒服的样子。

但每次有类似的举动时,他都一个不漏的克制住了,到最后也维持着面容严肃的姿态(但肉眼可见的慌),手都没抬起来一下。

就,乍一看还是很能唬人的族长状态。

宇智波斑倒是不觉得日向正人这次的惊讶和慌张是演出来的……这一点他还是能分的清楚的。

看着日向正人突然爆发的慌乱状态,宇智波斑刚才非常想不顾人死活的怒火也就慢慢降落下来,现在轮到他不顾人死活的好奇心占上风了。

……虽然宇智波斑言语上也没放过日向正人:“怎麽?现在才发现自己作为族长却没能力把握整个家族吗?”

他问完这句后甚至还特别扎心的补充了一句:“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从官方角度来说,你只是个代族长。”

“代族长而已,没能力很正常。”

虽然大家都知道日向的前族长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但是官方声明上说的可是携幼子出去游玩……

所以日向正人还真谈不上是日向的正式族长。

甚至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当不上正式族长。

日向正人低下头,眼神朝着刚刚宇智波斑看向的地下空洞看去——现在已经没有人了,但之前日向的几个长老还坐在那里,不知道具体在商讨些什麽。

“为自己没有加入而感到遗憾吗?”宇智波斑站在他后面跃跃欲试,“没关系,我现在把你一脚踹下去,你也可以精神上参与一下。”

“那什麽,还是算了吧……”日向正人听完,赶紧脱离了刚才的胡思乱想状态,从地面上的空洞外缘处倒退两步,退到和宇智波斑一个水平在线为止,谨防被一脚踹下去,“这种见不得人的活动我就不参加了……”

宇智波斑一脸可惜。

不过他半路折返回来的目的也达到了,现在日向们看他的眼神都和见了猫的老鼠差不了太多,整个日向族地的暗室也一个不差的被他刨了出来……总之,简单几步,让自己的形象重新树立起来不说,还顺便给柱间解决了一个不好意思开口的小问题,简直完美。

至于日向正人、以及刚刚被从土里刨出来的其他日向族人是怎麽想的?

他才不管。

觉得自己非常完美的宇智波斑,再一次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就要起飞去找漩涡水户。

日向正人犹犹豫豫的叫住了他:“等一下——”

宇智波斑在半空中急刹车,不怎麽高兴的维持着漂浮的状态,居高临下地看着今天已经看扁自己无数次的日向正人:“怎麽了?”

“先说好,要是你脑子里还是那些瞧不起人的话……”宇智波斑想了想,发现地底下的违章建筑已经拆完了,地面上的普通建筑在刚才也被波及的七七八八,看样子都得等柱间回来重建……不好意思了柱间又给你增加工作量,“那你们日向这边重建时就别想要之前的传统风格了……我看柱间的自由发挥就挺不错的。”

这倒是实话。

他觉得柱间不管怎麽自由发挥,创造出来的灵感都是最棒的。

但是大部分人都欣赏不来柱间的自由发挥……尤其是像日向这种恨不得把自己缝进传统封建里的守旧家族。

让他们住进柱间的新概念建筑里,恐怕还不如杀了他们。

日向正人赶紧摇头。

笑话,整个日向都没有几栋幸存的建筑了,他要是还跟之前一样觉得宇智波斑是偶像派,那他也就别活了:“我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宇智波斑还在等日向正人说后半句,没想到对方话说到一半就又没声了。

宇智波斑:“?”

故意耍我吗?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发火,就被日向正人一串惊天动地的咳嗽声打断,宇智波斑看着对方用手势一顿比划,但是就连比划都时不时的卡顿一下,到最后根本就无法分析出究竟比划了个什麽玩意。

不过到这里也就能看出来了,显然日向正人并不是故意不说,而是说不出来。

连手语比划都不行的那种。

“停停停!”宇智波斑看着日向正人的艰难尝试,感觉再多看几眼自己也要跟着语言功能退化,赶紧叫停,“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表达的话,你可以用一个最简单的手势,侧面告诉我你到底想说什麽。”

日向正人想了想,试探性的伸出了一根手指。

很顺利,没有被卡。

但接下来,当日向正人继续试探着将手指指向某个方向时,他的动作就又开始被迫停止。

宇智波斑紧紧的盯着日向正人,没有放过对方任何一个微小的尝试,就算日向正人第二次尝试指明方向时没有成功,以轮回眼的预判能力也足以分析出对方究竟想让手指指向哪个方向。

“竖直的手指……上方?不,不对,这个的意思是……”

宇智波斑喃喃自语,眼睛不由得朝着刚刚意识到的方向看去。

“……天空?”

第157章 ……但是喝了一顿怪味海盗鸡汤

日向正人这里问不出更多的信息了。

本来看起来简简单单的家族内部夺权,现在看起来水可太深了,再加上这事还和前科很多的千手扉间有关,宇智波斑都想不到怎麽给对方开脱。

大概就是那种,看见这个名字就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了的程度。

“我以为不小心炸掉月球后扉间会老实点呢……现在到底想做些什麽……”宇智波斑一边往漩涡水户的方向飞,一边看似自言自语,实则隔空和柱间传话,“喂,柱间,这次可不是可以轻轻放下的程度了,你要是不知道怎麽当一个严厉的哥哥的话,换我来也行。”

虽然他宇智波斑也不是什麽严厉的哥哥,但至少这边还有因陀罗那份经验。

包严厉的。

宇智波斑说完这句话后无人回应……这是当然的嘛,他又没有千手柱间那样可以把整个世界都听得一清二楚的超能力,就算正在满世界挖弟弟的柱间有所回应也是听不到的。

不过不影响他自顾自的聊下去就是了。

反正千手柱间那边听到这句话后是个什麽反应,不用听到也不用看到,就已经自然而然的浮现在他脑子里了。

一望无际的大沙漠里,千手柱间灰头土脸的从沙坑中钻出来,整个人看起来相当的消沉,也不管小夥伴是不是能隔着这麽远的距离听到自己的回复,就直接回绝:“都说了我会试着稍微严厉一些的啦……而且当你的弟弟很倒霉的我才不要让扉间体会……”

当初那哥俩有分歧的时候,因陀罗可是照着阿修罗往死里打,没夸张,一点儿都不手软。

宇智波斑当然听不到。

但是不影响他像是听到一样冷哼一声。

……然后特别不客气的一脚踹开了漩涡水户的办公室。

“别睡了,快醒醒,你的事发了知道吗!”

漩涡水户像条鱼一样挣扎着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一看就知道她刚才正在悄悄睡觉:“啊,什麽,什麽事发了?去找千手扉间别找我……哦,斑啊,我还以为是千手族长,吓我一跳。”

宇智波斑直接坐到房间正中央那个唯一的办公椅上去,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解释。”

“解释什麽……要不你还是去找千手扉间吧……”

漩涡水户简直一头雾水,压根就不知道宇智波斑到底想让自己解释些什麽,但根据经验之谈,这种情况一般都是……

“哦,我懂了,肯定是他又悄悄做了些什麽吧?莫名其妙的事件还有莫名其妙的大场面,找他准没错。”

重复一遍,经验之谈。

宇智波斑刚刚从日向那边带来的很不好惹的气势,到现在也差不多消停了,听到漩涡水户明显不在状况内的回复后,直接沮丧的趴在了桌子上:“就是因为找不到扉间,所以才跟着日向正人给出的人名找过来的啊。”

关键是总共就两个人名,一个你一个千手扉间,谁都会以为你们俩是一夥的吧?

漩涡水户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宇智波斑那边走了两步,从他趴在桌子上的脸底下扯出来一张下拉条,又从丸子头里抽出来一根毛笔,在下拉条上胡乱的比划了几下:“日向正人是吧……喔,找到了,这不是前几天想造反的那家夥嘛。”

宇智波斑还维持着趴在桌子上的姿势,但其实眼睛已经悄悄往上抬起,就等着漩涡水户说下半句了。

很遗憾,漩涡水户并没有说出更多的关键信息,她就只是单纯在吐槽而已:“我之前就感觉这人脑子不太灵光,造反也得有的造才行,但实际上不管是木叶还是整个世界都压根没人管他们的,只要不做坏事想干什麽就干什麽喽……”

说白了就是压根没有可以被推翻的‘压迫者’或‘统治者’,千手柱间除了保护性举措之外其他的完全不插手……哦不对有些比较反人类的家族内部规定千手柱间还是会稍微管一下的,比如日向这边那个强制让分家烙印上的笼中鸟他就打算过段时间彻底取消……但这又不是什麽大事,也不知道日向正人造的哪门子的反。

“造反,”宇智波斑重复了一遍漩涡水户刚刚的发言,感觉这个词说出来都像上辈子的了,至少他还真没想到在现在这个完全就是理想状态的世界里,居然还有人想要按照传统主义去“造反”,“但是他们是想和什麽做斗争呢?”

和不必被迫拿起武器斗争的和平?还是完全不用为衣食住行操心的现状?又或者是再也没有不平等的人上人的事实?

总不会是单纯想和千手柱间对着干吧?

……搞不明白。

漩涡水户:“是吧?但是看着他们天天商量怎麽造反也挺烦人的,所以我就告诉作为领头人之一的日向正人,他们的内部事务可以到更内部的地方去谈,不要搞得人尽皆知,不然下一个来的就不是我而是千手扉间了。”

她这麽说的时候绝对没有威胁的意思。

就事论事而已,日向一族那个所谓的“暗中造反”的动静已经大到连她都知道了,这种程度如果说千手扉间不知情的话也没人会信。

她说下一个来的是千手扉间,主要就是想表达下回找个不好说话的来狠狠骂他们一顿……只是这麽简单的意思而已。

千手扉间……也不知道为什麽日向一族这麽怕千手扉间,甚至害怕到听到千手扉间的名字就一个激灵的地步。

明明就只是个杀伤力比较强的熊孩子而已,最大的战绩恐怕就是速冻全人类的同时差点把月球炸没……好吧,其实是已经炸没了一次,但是被千手柱间重新拼回去了,速冻的人类也好好解冻了,四舍五入这不就是完全没造成任何伤害吗?

宇智波斑皱着眉把漩涡水户这番话和日向正人刚刚的提示对比了一下。

感觉两边都是在各执一词。

而且总有种违和感……

“等等,所以你不知道现在日向族长和他的小儿子已经死了?”

“啊?日向正人死了?”漩涡水户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啊,他怎麽死的?不会是因为被我说了一顿所以回去气不过自杀了吧?”

好好的日向,学什麽不行学漩涡自杀。

“不是,日向正人没死,死的是日向直人,”宇智波斑纠正了一下漩涡水户的误会,“日向正人是大儿子,日向直人才是小儿子。”

“顺便一提,我和柱间正试图查清楚究竟是谁杀的他们俩……我怀疑是日向正人。”

“噢噢,那我就不清楚了,”漩涡水户摆摆手,“不过日向正人嘛……虽然这家夥确实连造反这件事都藏不好,演技也生硬的想让人吐槽,想保守什麽秘密都搞得很失败,简直搞得连路边的狗都能叨叨两句……但前几次交流过之后,倒是能看出来本人其实是个相当随和,不怎麽喜欢和人起冲突,也很在意家人的人……”

“总之,我觉得大概率不是他。”

宇智波斑满头问号。

“随和?不喜欢和人起冲突?很在意家人?”为什麽这几个词他哪个都没感受到,或者毫不夸张的说,和他感受到的日向正人完全就是相反的,“你是说那个眼高于顶、还故意挑衅我、自己的父亲和弟弟死了之后反而看起来春风得意的家夥?”

这差的也有点太多了吧?

宇智波斑和漩涡水户面面相觑。

最后漩涡水户只能干巴巴的找了个看似合理的解释:“人是有多面性的……就比如千手扉间,虽然大部分时候都在搞事,甚至针对千手族长的各种反制措施已经开发到了第108版,但也不得不承认,他不搞事的时候就是很沉稳可靠,而且谁要是真的试图伤害千手族长,肯定会被他狠狠咬上一口。”

宇智波斑想了想,觉得漩涡水户说的也有点道理。

不过这样一来……

“这不是完全零进展吗?”探案过程直接卡进度了,这种时候完全就是不上不下,丝毫没有头绪,对于本来信心满满的宇智波斑来说简直焦躁到不行,要不是还有点偶像包袱,他都想学一下千手柱间平时消沉时的状态了,“日向正人那边也是什麽都说不出来,除了你和扉间的名字,还有莫名其妙的朝着天空比划的手势,根本就什麽都没提供。”

最关键的是,宇智波斑能看出来有一部分信息不是日向正人不想提供,而是真的做不到提供。

现在的突破口只剩千手扉间……以及虽然没出现在以上对话里,但那天晚上尤为可疑的宇智波泉奈了。

可是这两个人连千手柱间地毯式搜索都找不到在哪,就算知道突破口在他们身上又有什麽用?

到最后他干脆自暴自弃,把脸往手臂中间一埋,趴在桌子上像个大号刺猬一样开始消沉,一看就深得柱间真传:“啊,好麻烦,果然柱间都没办法的事情我肯定更没办法,以我有限的能力完全做不到这麽困难的事……反正也只是两个不相干的人而已,到底为什麽要大费周章的去查……全部都交给柱间的话不就好了吗……”

漩涡水户听见宇智波斑这番自暴自弃的话之后,立马海盗船长上身,猛的一拍桌子,凭借着漩涡一族的怪力把趴在桌子上的宇智波斑直接震了起来,朝着眼神发虚并且逐渐失去高光的宇智波斑就是一套丝滑的漩涡鸡汤。

“什麽意思?只是这种程度的困难就把你打败了?认输了?听天由命了?”

漩涡水户不愧是有名的海盗之国出身,动员的时候自带一种海浪般直击人心的气势,和她那头很有海盗特色的红发搭配起来有奇效,再加上不知道打哪儿来的海盗口音,听的宇智波斑一愣一愣的,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就差再往手上带个铁鈎、戴一顶黑色海盗帽了。

“听好了,小子,我们老漩涡在海上可没有这些退路,有些年头祭品可不怎麽好抓,你作为宇智波应该知道吧?”漩涡水户粗声粗气的学着不知道多少年前曾经在涡之国流行过的讲话方式,该说不说,学的还挺像,而且说的话也挺有海盗那种地狱风格的,“有些年头……很有些年头……这事儿你们宇智波恐怕比谁都清楚,毕竟抓的就是你们。”

宇智波斑忍不住用脚蹬着地面,悄悄把办公椅往后挪了挪。

其实漩涡水户就算故意放粗了声音学老式海盗的做派也不是很吓人,但是很有冲击性这一点倒是真的。

毕竟之前漩涡水户大部分时候都很正常。

“抓不到祭品,死神可不是个乐意听人解释的性子……”漩涡水户看见宇智波斑往后挪的举动,跟着往前挤了挤,带着一脸要吃人的表情就踩在了桌子上,随手从桌面上抽出一副下拉条攥在手里,再把手退回袖子里,假装这是个铁鈎手,继续表演,“这就是我们放弃的下场——砰!像个人肉炸弹一样给死神表演表演什麽是烟花,顺便灵魂还能用来给死神当做配套的小吃——”

“当然,当然,这种事也就发生过一次……不过一次就很有效果,在这之后可没有任何一个漩涡敢轻易说自己做不到了,”漩涡水户演讲完毕,仿佛无事发生一般恢复正常,“漩涡特色的动员演讲,以防你不习惯,我特意采用了漩涡宝宝级别的,不过也很励志吧?”

宇智波斑瞪着刚刚差点就发动的万花筒写轮眼:“你管这叫动员演讲?还什麽宝宝级别?”

谁家好人把做不到就去当人肉烟花这件事作为宝宝级别的动员演讲啊?

……给大人也不行!

“诶,幼稚是幼稚了点,不过宝宝级别就理解一下喽,”漩涡水户显而易见的误解了宇智波斑的意思,“我们成熟漩涡肯定不用这个。”

宇智波斑压下心底的吐槽欲望,最终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那你们成熟漩涡用的是什麽?”

漩涡水户想了想,眼睛在桌面上扫了两圈,最后定睛在了和酒杯长得有那麽几分接近的茶杯上,直接一把抄起,做了个豪爽喝酒的姿势,把杯子里的凉茶一口气喝干后猛的往地上一摔,嘴里发出狂野的呼喊:“咿——哈!”

被摔下去的茶杯直接砸穿了楼层地板,并且根据声音判断还不止一层,大概一直砸到了最下面的地面,一直砸出来一个不算小的深坑后才停。

“要不要试试?”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好的,谢谢,不用了,宝宝级的那个就很有用……总之经历了你的一番动员和开导,我突然就发现自己果然放弃的还是太早了,现在我要去继续调查了。”

就是说,这种漩涡式动员大法,对于他这个偶像包袱很重的木叶人气王而言,还是过于超前了。

漩涡水户对自己的激励结果很是满意,她在宇智波斑离开前从抽屉里取出了几份被封锁起来的情报,若无其事的把上面大大的漩涡封条揭开,递给宇智波斑:“给你,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不过这段时间日向一族的动态全在这里了……别这麽看我,我又不是什麽控制狂,这些都是千手扉间收集起来的信息,只是放在我这里而已。”

毕竟千手扉间,懂的都懂,人家压根就不想在不是千手柱间的人身上浪费精力下绊子。

宇智波斑喝了一顿不怎麽好喝的漩涡式鸡汤,又捧着一堆乱七八糟也不知道有用没用的文档,恍恍惚惚中满脑子都是红发海盗漩涡水户的形象,就这麽像个幽灵一样飘回了自己家。

直到回到自己房间门口,被折射过后的阳光从屋顶直接晃到眼睛后,宇智波斑才脱离了梦游状态,思索一番后直接拿出了自己的老夥计。

查克拉针。

“不行,海盗同款络腮胡水户什麽的……这种脑补出来的离谱东西还是忘掉的好。”

不然以后再也不能直视队友了。

第158章 日向正人……还是日向直人?

虽然说着要给自己扎上几针,表演一个物理失忆,不过到最后宇智波斑还是保留了刚刚被漩涡水户震撼到的那部分记忆。

毕竟确实有用。

只要一想到自己万一物理失忆后接着垂头丧脑下去,很可能就会被漩涡水户当做手里的酒杯,当场表演一个下100层……宇智波斑手里的针就拿起来又放下去,最后也没往自己头上扎。

而且他还有那麽多来着漩涡水户的数据没看呢,失什麽忆不能失忆。

最终决定不给自己手动失忆的宇智波斑,把怀里的文档按照次序摆放好,拿出了之前研究如何率领宇智波的气势,一个字都不放过的开始从头阅读。

……话虽这麽说,但是这些文档里记载的日向的动态大部分都可有可无,完全没办法看出来和这场谋杀有什麽关系。

数据看着不多,其实每张纸都写的密密麻麻,等宇智波斑把不相关信息排除掉、只留下了可能有用的那部分之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连刚被柱间拼好不久的月亮都已经明晃晃的挂在天上,继续给地球提供毫无温度的人造月光。

“日向正人……”

宇智波斑翻文档翻到一半,数据里被漩涡水户用红色墨水圈起来着重标记、并在旁边写了个大大的“烦人”二字的终于不再是日向族长,而是他刚刚才见面不久的日向正人。

以及日向正人无人在意的造反计划……还有从日向正人暴露之后就被漩涡水户特意收集起来的日常报告。

日常报告写的倒是很有日向一族一板一眼的特色,在大家都像写日记一样随手就把报告涂了甚至直接无视报告的大氛围下,日向正人交上来的报告却通篇敬语,格式也是更偏向于传统的任务来往间最常用的官方格式。

甚至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什麽,偏偏在常用的官方格式里挑选了最顶格的那一种。

换句话说,给大名看的那种。

宇智波斑只是比较理想主义,又不是真的傻,好歹也是个族长呢,正常的政治素养还是有的,再说了千手柱间彻底放开手脚把火之国划定自己的保护范围内也没多久,至少到不了让人能忘掉忍者们前些年是怎麽在贵族手下讨生活的地步……

这些报告要是出现在那个时候,基本就相当于把“取而代之”四个大字甩在大名脸上,等着大名开始清剿了。

但也说了,只是那个时候而已。

现在的话,大名倒也还是大名,贵族倒也还是贵族……只不过大部分都是在树上罢了。

别误会,柱间可没那麽丧心病狂,这是那些贵族在听到自己无法像以前那样当人上人后,无法接受现实,非得求着柱间给他们一人来一套无公害并且终身版的上树大礼包……就为了能在梦里继续享受。

柱间都要操心那麽多事了,还得额外分出来一部分精力给这帮人做树茧,还要注意不能让神树本能把人直接当养分吸收掉,想想就觉得很辛苦,所以当时不管是千手扉间还是宇智波斑都很是不爽。

……虽然他们两个不爽的理由大概不是同一个。

就是说,不管是大名还是贵族,都已经没有一个可以像从前那样一个不高兴就痛打忍族了……你日向正人搞这出是为了什麽?

难不成还指着那些贵族从树上下来追着漩涡水户打吗?

“搞不明白……”宇智波斑把数据里面所有日向正人的亲笔一个不差的翻了出来,一份份看过去,虽然莫名其妙但确实感觉到写信的人本身也开始越来越焦躁起来,“自己想了这麽个烂到家的主意结果却自顾自的焦躁起来……难怪水户忍无可忍直接挑明。”

而且说真的,日向正人是不是有点傻?

这人难道不知道平时这些报告是谁在看吗?

是漩涡水户啊!

“用这种和大名进行交流的官方口吻给水户写报告……”宇智波斑越想越觉得无语,感觉日向正人想搞点阴谋都搞得这麽狼狈,一时间都让人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了,“这也谈不上什麽挑拨离间或者传统意义上的暨越啊。”

人家漩涡水户确实就是涡之国大名,正式传过位的那种。

……虽然漩涡水户上任前就跑来木叶了。

不会这就是日向正人信心十足的造反计划吧?

试图用对待大名的态度对待另一个大名,然后让正在做美梦大名直接从树上跳下来,以暨越的罪名开始讨伐另一个大名?

宇智波斑:“……”

有点幽默了。

不过有一点让宇智波斑格外在意。

“什麽啊,这人这不是挺会说话的吗,写个最多也就是让其他负责人看的日常报告而已,都能这麽滴水不漏,结果对生起气来的我却仍然完全没有尊重可言……”

说是不知者不畏也过于简单了点。

再怎麽说宇智波也是出了名的大家族,至于为什麽出名自然不必多说,反正宇智波斑之前还真没见过谁敢这麽轻视一个宇智波的。

要是换一个更靠前一些的时期……像这样的举动简直称得上是愚蠢无知自己找死。

“说到底,本人和书面上的口吻完全就是天壤之别,”至少书面用语看起来还蛮沉稳的,虽然沉稳归沉稳,试图用这种方式挑拨离间还是很蠢,“差别大到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同一个人了……嗯?”

……

漩涡水户刚刚摸着黑从火影办公楼回到自己精心打造的水面鱼巢,趴在看着就很硌人的宝石堆上,在一片潮气中逐渐安详的放缓呼吸,打算做一个虽然仍然身为海盗,但是是以冒险为主的海盗的梦,她意识朦胧之际,突然就被“哐当”一声巨响吵到直接从宝石堆上蹦了起来:“什麽?什麽情况?想找人算账去找千手扉间……哦,又是你啊。”

这场面跟白天火影楼基本一模一样,简直该死的眼熟。

“快别睡了,水户,”宇智波斑直接铲开了鱼巢的顶层,像是打开包装盒一样,恨不得直接把完全不在状态的漩涡水户拖到门外,带着她一起去日向那一片的废墟里亲自认人,“你不是见过好几次日向正人吗?还记得他长什麽样吗?”

“还能长什麽样?”漩涡水户不明所以,“就是一抓一大把的黑长直白眼呗,日向那边全长这样的……而且你不是早上才刚刚见过他吗?”

“那是因为我现在突然不确定我早上见过的究竟是谁了!”宇智波斑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刚刚的猜测,一种离真相越来越近的奇妙预感让他越来越投入,“我们一直在谈论的日向正人……有没有可能并不是日向正人?”

这个想法在宇智波斑翻看那些曾经的报告书时猛然出现,简直称得上是突如其来,但从它出现的那一刻起,宇智波斑就已经几乎完全笃定——

留下这些虽然有点过时但确实在以前会有那麽点用的阴谋报告的日向正人,和他今早见到的这位傲慢愚蠢又无知代家主……很可能、不、确实不是同一个人!

“这样一来,我和你所认识的日向正人,拥有着完全不同的性格,”宇智波斑冷静的分析着之前自己和漩涡水户交流时不一致的地方,“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两个人。”

不但如此,甚至就连他之前一直隐约觉得有点牵强的家族内部夺权理论、以及“日向正人”过于年轻的面容……这些也都能解释的通了……作为未来宗家的日向正人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杀掉自己的父亲和弟弟,只要到了时间自然会接手家主之位,但如果是作为未来分家的日向直人呢?

作为小儿子的他,或许在现任日向族长的放任下,一直没有刻上笼中鸟的烙印……但这个期限可不是永远。

“你先别着急下定论,”漩涡水户看着宇智波斑现在脑子都要转到冒烟,赶紧打开鱼巢里的光源,又顺手给他倒了杯漩涡特制的海草汁,“虽然你的推论确实还蛮合理的样子,但是别忘了,日向直人不可能单枪匹马地杀掉两个经验丰富的年长忍者。”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肯定有同夥。

宇智波斑想起来自己今天白天还没有仔细和漩涡水户解释过这次情况的诡异之处,赶紧迅速讲解了一遍:“关键就在于他们身上的痕迹大概率来自千手一族的代表性武器,以及……即使是柱间都没有办法再发现更多的、可以判定凶手的额外痕迹了。”

明显和这件事有联系的千手扉间又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而且躲就躲吧,干什麽还带上泉奈……就是那天晚上泉奈看起来简直就像刚从杀人现场回来一样,也不一定就是他杀的日向那两个人啊。

宇智波斑:柱间,都找了这麽久了到底找到没有啊!

可惜的是,千手柱间都快把整个地球翻遍了也没找到自己弟弟人在哪……当然了,他也同样没找到宇智波斑的弟弟在哪。

宇智波斑接过海草汁,刚要学着漩涡水户的样子给自己来个海盗式动员法,也就是猛的一口喝掉后把杯子使劲扔出去,结果还没来得及喝,就在不经意间看见了杯子里月亮的倒影。

“等等,这麽说来……”

之前“日向正人”那个没办法继续往下说、最后只能竖起手指来不怎麽成功的只想上方的情况,其实并不是想指天空本身,而是……

“月亮?”宇智波斑犹如醍醐灌顶一般,“难怪柱间这次真的认真去找了也没找到扉间……”

该不会根本就不在地球上了吧?!

第159章 扉间:有人要抢我的毁灭日,不确定,再看看

那麽问题来了。

千手扉间这次甚至人都不在地球,直接一步登天,跑到大家思维盲区的月球上去……这是又想搞个什麽大新闻?

“该不会真的在考虑怎麽干掉柱间吧……”放以前宇智波斑肯定不会这麽觉得,但是他刚刚在脑子里给前几次扉间搞事的严重程度做了个排名,发现接下来如果还想搞个更大的新闻话,就只剩这一个了,“嘶……不能细想啊。”

很可疑啊,真的。

而且宇智波斑刚刚才有意的把千手扉间和这堆乱七八糟的事联系在一起,一旦联系在一起后,那个日向正人……日向直人……算了管他到底是哪个,总而言之,那个日向代族长什麽关键信息都说不出来的情况似乎就能解释了。

肯定是千手扉间干的好事。

而且千手柱间都没办法看出来可以进行追查的痕迹……

怕不是千手扉间又双叒叕发明了什麽神奇的妙妙工具吧。

但是只有这一点勉强可以算是有所解释,其他地方还是完全没有头绪。

现在宇智波斑正在复盘一切能复盘的信息。

“既然你说他们两个死于千手一族的武器,”漩涡水户提出了自己比较在意的一点,“还用得着继续往下查吗?”

千手扉间就是千手啊。

根据以往的经验判断,肯定是他没跑了。

这样想其实很正常,但是宇智波斑拒绝刻板印象看人:“但是这两个人和扉间根本就没关系吧?”

“难说,反正我觉得按照他的行事作风,把危险提前扼杀在摇篮之中什麽的……也不是没可能。”漩涡水户想了想自己所了解的那部分,持保留意见,“你看这次死掉的,不就是试图对千手族长不利的家夥吗?”

是的,虽然造反这个词有点不太适宜现状,但是日向那边试图挑起斗争并且对千手柱间下手这件事倒是真的。

宇智波斑:“你该不会想说扉间他借刀杀人——借泉奈的刀杀日向的人——之类的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有什麽问题?”漩涡水户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思路很值的她想了想,觉得自己的推理没有问题,“你弟弟不是还特意告诉了你一声,那天晚上去见了千手扉间吗?”

然后还像个水鬼一样,浑身是血的跑过来见你最后一面。

“喂,不要说的这麽不吉利啊!”宇智波斑不乐意了,“什麽最后一面的……泉奈他是藏起来了又不是死了。”

漩涡水户:“因为过于自信所以没有做任何保险措施,单独靠近千手扉间的话,死了也是早晚的事吧。”

宇智波斑:“喂!”

怎麽感觉你一句话骂了两个人?

显得我弟弟很傻而扉间又很像什麽吃人的野生动物。

不过说到泉奈的话……

“他那天晚上还摔了个下拉条来着,就是柱间用来召唤蛞蝓仙人的那个,”宇智波斑想起来那个超大号的召唤下拉条,以及当时被甩下拉条这一幕搞得心理阴影都出来的刺激,“现在想想,既然下拉条被人动过了,动它的人大概率是想利用蛞蝓仙人的特质,给柱间造成真正的伤害。”

当然了,到时候也不可能真正召唤出蛞蝓仙人的,毕竟自从柱间签过字以后,那个超大的下拉条就一直处于占线状态,除了柱间自己之外谁都打不通。

但是这种事也没必要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所以偷下拉条的人肯定以为没什麽限制。

“这样就能排除掉扉间了吧?”宇智波斑还算比较了解千手扉间的逻辑,知道对方只是想让千手柱间明白世界不是玩具箱,并不是真的想让千手柱间在粘液里融化掉,“而且他也知道这个下拉条除了柱间之外谁也用不了。”

漩涡水户本着专业人士的严谨态度,提出异议:“不一定吧?据我所知,只要找到映射的方法,像这样的召唤限制也是可以绕开的,比如不是通过下拉条上的术召唤而是将下拉条本身作为媒介另开一个仪式召唤,或者干脆不进行召唤而是进行时空间转移并假装是在进行召唤……”

说实话,除了涡之国外,估计也没有别的地方能对各种召唤术、封印术以及各种乱七八糟功能不一的术这麽精通了……毕竟某种程度来讲漩涡这边是真的不精通就要被死神带走。

纵观整个忍界发展史,就知道大部分忍者实际上沿用的都是因陀罗发明的忍术理论体系,之后延伸出来的不同属性实际上也是脱胎于最基本的忍术基础,只是变种而已。

虽然后续因陀罗又往不同的方向努力了一下,也算是开发出了其他几个理论体系的基础,但终归没有像是对待忍术一样继续走下去,只是单纯确定了一个大致方向。

事实证明还是忍术最好用,量大管饱,门槛几乎没有。

但是漩涡这边属于死神不当人的历史遗留问题,以至于虽然顶着忍者的名头,但实际上技能方向和主流忍界的技能树几乎完全不互通。

宇智波斑突然就有了个好主意。

“那这样说来,既然他们有可能绕过下拉条进行召唤,”宇智波斑说完上半句之后就跑没影了,过了好半天才扛着那个超大的下拉条重新回了,补充上了后半句,“那麽我们是不是也能做到这一点,直接去问蛞蝓仙人知不知道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麽?”

说干就干。

漩涡水户当即就开始对着下拉条采取十八般武艺,试图绕过柱间的防火墙,手指头都被划了好几个口子。

未果。

漩涡水户对自己的专业信心遭受了史无前例的巨大打击,垂头丧气的对着下拉条开始治愈自己手上的伤口,不再继续尝试,一时间看上去简直跟之前摆烂时期的宇智波斑有的一拼:“我看我们还是把千手族长叫过来让他召唤算了……”

但是现在的宇智波斑可不是摆烂时期的宇智波斑。

暂时没有千手柱间在旁边当令人绝望的参考系,让他只能看到自己什麽都做不到的那一面,一些逐渐退化乃至近乎消失的、在小时候一直生机勃勃的胜负欲又重新显现出来。

“不行,这种时候直接把柱间叫过来,岂不是说明离开他我们就什麽都做不到了吗?”宇智波斑果断的给自己的手指头来了一下,接着一巴掌按在下拉条上,决定自己再试一次,“我已经复制下来你的操作了,接下来换我试!”

漩涡水户:“放弃吧,我都不行,你肯定也……成功了?!”

突然出现的烟雾瞬间迷了两人的眼。

“咳咳咳……”宇智波斑首当其冲,在大量的烟雾中艰难的朝着下拉条的方向看去,“没有,我没有看到任何长得像蛞蝓的东西……”

等烟雾全都散开后,他们俩才在原地看到超大下拉条旁边多出来了一张材质不明的白色……姑且算是布料吧。

上面七歪八扭的写着几行字。

‘地球有危险,本体出不去,分身在月球,速来!’

也不知道是蛞蝓仙人什麽时候留下的留言。

宇智波斑捏着这块可疑的布料,感觉头都大了。

怎麽又拐到了月球上去?

而且地球有危险什麽的……柱间还在的情况下,可以称得上是“危险”的,好像就只有毁灭日暴动了吧?

究竟是怎麽从日向死了人牵扯到毁灭日暴动的?

宇智波斑想了想,不怎麽抱希望的问了一下封印大师漩涡水户:“有没有一种办法可以一劳永逸的让毁灭日别老天天暴动?”

他就这麽一问,也没想着会真的得到肯定答案。

……然后就得到了来自封印大师的肯定答案:“虽然有点困难,不过有个方法其实可以试一下。”

“你听说过人柱力吗?”

宇智波斑:果然没……嗯?

人柱力这个词,要说听说过,肯定大部分人都听说过,不过再往深里去研究的就很少了,所以关于人柱力究竟有什麽用、又或者能做到什麽程度,除了涡之国的人之外还真不是特别了解。

宇智波斑“啪”地一下合上下拉条,决定按照蛞蝓仙人的留言顺序,优先预防一下所谓的地球危机,之后再按照留言后面的内容去找蛞蝓仙人。

宇智波斑使用了很久没用的写轮眼,招呼都不打一下就把人拉到了时间比例更高的幻术空间:“好的,麻烦细讲一下。”

漩涡水户:“……”

看出来对面使用幻术进行高级教学已经司空见惯了。

就是不知道究竟是千手扉间还是宇智波带土让他产生了一试图学习就要用幻术的习惯……或者两个都有?

不过宇智波的幻术确实方便,一瞬间就能学完几天的知识量,漩涡水户自然放开了手脚,生动形象的给宇智波斑上了节速成课,课程内容写成教科书的话大概就是“第一节:什麽是人柱力”、“第二节:人柱力的定义及基本原理”、“第三节:人柱力理论与应用详解”、“第四节:课后实践”……等等。

宇智波斑,不愧是实践操作从来不按标准教科书走的宇智波点子王,在听完漩涡水户的速成课、以及速成课内多次强调过的“人柱力不一定能百分百压制被封印的具体对象”后,直接就是一整个醍醐灌顶,以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气势自顾自就决定了毁灭日接下来的命运。

“好的,就这麽决定了,”出了幻术后宇智波斑立刻干劲十足,试图去单挑毁灭日,“我们先解决了这个地球隐患,把毁灭日封到我这里,然后就去月球看看泉奈和扉间那边究竟是怎麽个事……哦对,还有蛞蝓仙人。”

“等去月球找到他们几个之后,想必日向这边的所有疑惑也就迎刃而解了,老实说我还挺好奇为什麽日向正人变成了日向直人的……”

漩涡水户闻言大惊失色,立刻用链子勾住宇智波斑用力往回拉,不让对方一个转眼就真的飞到毁灭日那里去:“等等等等!究竟是怎麽得出要把毁灭日封到你身上的结论的!”

宇智波斑,在真的下定决心做某件事,而不是像之前那样随便别人做什麽都行的情况下,自然不会配合漩涡水户,就算是她最引以为傲的金刚封锁、外加旋涡能直接踩爆一整座山的怪力,两者加起来都拦不了一点。

连尾兽都能捆住的金色锁链,甚至轻而易举就被宇智波斑徒手掰断。

……和之前那几次宇智波斑佛系时期、相当配合的任由锁链拽回去的效果完全不一样。

这种时候才真正能让人体会到,宇智波斑真的、真的是拥有着相当恐怖的实力。

漩涡水户只能掰断一条再上一条,质量不够那就用数量来凑,总之不能让宇智波斑直接头铁的去毁灭日那找死。

“够了,你难道真的疯了吗?!”在两个人你追我赶已经跑出去不小的距离、期间不知道有多少条锁链惨遭分尸、哪怕是漩涡那堪称恐怖的查克拉储备都开始变得有气无力起来之后,漩涡水户终于忍无可忍,“那玩意儿连千手族长都没办法压制,你以为你去了就可以吗?!”

宇智波斑非常自信:“放心好了,根据我和带土之前的多次尝试可以判断,毁灭日归根结底就是升级版十尾……解释起来太麻烦了,总之你理解成我有我的特殊办法来控制十尾就行了。”

“怎麽还有带土的事……”漩涡水户注意力差一点被转移,但很快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多次尝试??尝试了什麽???”

完全没带防御措施就靠近毁灭日,还拿人家进行听起来就很可疑的尝试……宇智波带土早死了现在就是个魂也就算了,你是怎麽做到还全须全尾的活着的?

宇智波斑看上去就很骄傲的样子——他现在有点触底反弹,从超没自信心变成超有自信心——尤其是在他确实有能力这麽自信的情况下:“这种小事,对我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只有柱间才会那麽没用的被区区毁灭日搞得焦头烂额!”

漩涡水户直接就给沉默了,半天后才想起来提醒一下宇智波斑:“我好像听扉间说过,千手族长似乎每时每刻都在听你这边的动静来着……?”

没想到宇智波斑特别理所当然,完全没觉得在这种当事人能直接听到的情况下、还直言当事人能力不足有什麽问题:“就是这样,所以我现在就要让他知道,什麽叫一日为哥,终身为哥!”

说完这句,宇智波斑又立刻对着并不存在于现场的千手柱间补充了一句:“听见了没?不许过来,就在那里给我看着,身为哥哥的我是怎麽解决你都无法解决的难题的!”

话音刚落,在场的两个人就同时感觉到大脑深处浮现出一个相当熟悉的、开始一边消沉一边沮丧种蘑菇的千手柱间的形象。

简而言之,如在。

漩涡水户咬咬牙,选择信了这把:“好吧,我就相信你有办法控制住毁灭日了……不过说到底还是我对封印术比较擅长,如果你想把毁灭日封在自己身上,还是我在场保险一点。”

不然到时候万一毁灭日老实了,但是宇智波斑操作不熟练,岂不是很尴尬?

第160章 抽出了辉夜限定款!

如果毁灭日有自己的独立思想,又或者它本身不是水豚一样的性格,现在宇智波斑可能已经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毕竟毁灭日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甚至体型也在千手扉间的多次尝试下重新变成了原来的手偶那麽大点,现在就在柱间养了一大堆动物的院子里混吃混喝……但是这混吃混喝的日子也没过几天,突发奇想,觉得自己有个好主意的宇智波斑就破门而入,几个印下去控住了毁灭日多一半的行动能力。

毁灭日嘴里嚼到一半的、看上去格外晶莹剔透的绿色草叶也劈里啪啦落了下去。

混在其他常见的、朴素的并不出彩的浅绿色草叶中……怎麽看也就是那几株,很稀少的样子。

因为这些草叶实在是过于闪亮,看上去简直像加了特效一样,就算数量稀少,甚至被其他草叶遮盖住,都掩不住上面不灵不灵的闪光,在大晚上又显得格外突出,一下就吸引了宇智波斑的注意力。

等一下,这真的是草吗?

草应该不会有晶莹剔透的质感吧?

不像真正的草,反倒像是宝石,或者干脆点说就是氪石了。

宇智波斑出于好奇心,凑过去从还没被毁灭日嚼碎的草里扒拉了几下,想把刚刚让他格外在意的那几株晶莹剔透的草叶挑出来,毕竟看起来质感和氪石有点接近,宇智波斑还挺想知道是不是柱间氪石多到没地方放,已经到了开始拿出来给毁灭日当饲料了的程度了。

没想到本来安安静静散落在地上的这些其貌不扬的“草”,在他手上却突然像突然复活的泥鳅一样,不断甩动起身体来,并试图蠕动至更接近他的方向。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就算已经习惯性日常套上手套,恰好避免了和这些“草”直接接触,也仍然崩溃极了:“怎麽又来!好恶心!”

他浑身汗毛倒竖,一下就意识到了这些草究竟是什麽,赶紧像沾到脏东西一样疯狂的甩手,把突然很有活力的柔软枝条甩开,甚至甩开后都不算完,非得用火遁把地面上肉眼可见的所有可疑草叶全部烧掉才算完。

漩涡水户眼疾手快的抢救出来了一截稀有的“宝石”草,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我还以为是什麽新物种,原来是千手族长召唤出来的神树啊……就是不知道为什麽搞得这麽闪闪发光,又像玻璃又像宝石,上面还有花,还怪好看的。”

嗯,毕竟千手柱间常规情况下召唤出来的神树,光是看着就很让人不舒服,颜值也是半点都没有的。

而现在这个能明显感觉到本质是神树的……一看就是非正常情况下特意被人设计出来的,姑且就当做神树的新皮肤吧。

宇智波斑,虽然现在已经撤出好几米开外,但是不影响他隔远了之后仔细去看漩涡水户手里那株植物的细节,漩涡水户能感知到的他自然也能感知到。

对于神树为什麽会有全新皮肤这件事,宇智波斑也许、可能、大概……有那麽点头绪。

“就因为我之前说他召唤出来的神树很恶心、死也不会碰、更不会当食物啃?”他自己都觉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柱间就实在有点小题大做,但实际上不管怎麽想都只有这一种原因了,“话说,我记得毁灭日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多半棵神树?让神树吃神树真的没问题吗?”

宇智波斑:而且为什麽要把升级之后的神树树根先喂给毁灭日当口粮啊!

不是为了我才升级的吗!

先喂……先拿来给我尝一下啊!

假如是这种外观很好看的神树树根,就算会动也没有那麽恶心,他没事当零食啃两口也不是不行……实话说,之前他啃焰团扇的时候就觉得神树其实还蛮好吃的,反正比现在他手里那些用液态白绝作为原料、吃起来没滋没味的各种片剂酊剂补充剂强得多……但就是看起来太像虫子和蛇。

现在这个造型不就完全没问题了吗!

他可以吃!他愿意吃!

漩涡水户把手里那半株草苗重新塞回毁灭日嘴里,一把抄起现在暂时被控住的毁灭日:“管他的呢,反正千手族长这麽做自有他的道理……接下来你打算做什麽?直接封进去?”

没想到这种时候宇智波斑反倒犹豫了。

“我没记错的话,毁灭日体内还有暂时分离不出来的其他尾兽吧?”现在想想,他刚刚一拍脑袋想出来的“好主意”,没考虑到的地方实在是有点多,“如果把毁灭日封到我这里,是不是就代表其他尾兽也被迫封过来了?”

漩涡水户对于宇智波斑犹豫的点不明所以:“对啊,有什麽问题?”

宇智波斑:“感觉这样不太好,尾兽又不是普通的野兽,我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他们的意见?”

漩涡水户瞅了一眼自己怀里的毁灭日,横看竖看也看不出来怎麽才能通过这玩意沟通上其他几个影都没有了的尾兽:“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就算是在这种类型的封印术上堪称权威的漩涡也是有极限的……”

被毁灭日吸收那麽久,千手柱间的多次分离尝试又均以失败告终,那几个尾兽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在,搞不好早就和毁灭日融为一体了。

这怎麽可能沟通得了嘛。

“嗯……”宇智波斑皱着眉看了毁灭日一会儿,“不知道为什麽,我觉得我可以。”

漩涡水户当即就表示:“不可能,绝无可能,连我这个漩涡都做不到这种凭空构建连接的事……哦,忘了你的眼睛了,那没事了。”

宇智波的眼睛实在是太全面了点。

“怎麽感觉最近我的眼睛一会儿黑一会儿红一会儿紫一会儿又红又紫的……”

真的,他已经来回在正常眼、写轮眼和轮回眼之间切换了很多次了,甚至还有只出现过一次的轮回写轮眼——不过那个属于六道仙人加持下的特殊情况,所以不额外计数。

眼睛变来变去到连宇智波斑自己都忍不住想吐槽自己:“明明轮回眼才是进阶状态吧?既然是进阶状态的话,难道不该囊括所有下级功能吗?”

吐槽归吐槽,也不影响宇智波斑把眼睛模式切换到万花筒,毕竟论意识内沟通的话果然还是万花筒最好用,轮回眼都比不了。

“让我试一下……”宇智波斑和毁灭日对上视线,本以为会很艰难,没想到压根没受到什麽阻拦就进入了毁灭日空空如也的大脑,“好吧,至少这样就可以确定毁灭日肯定不是智慧生物了……姑且算是好消息吧。”

既然有好消息,那肯定也有坏消息了。

坏消息就是宇智波斑他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撞鬼了。

不,说撞鬼有点不太合适,毕竟很难界定这个出现在宇智波斑眼前的、配色惨白的女性究竟是个什麽状态,直接给人盖章定论是鬼有点不太好。

虽然这个人看起来身体残缺不堪,只有七零八落的碎片逐渐成了一个大致的人类外形,甚至连完整的脸都无法组建出来,整个身体外加白色的衣服看起来也是没什麽重量轻飘飘悬挂在空气中,周身气息冰冷,毫无生气,无神的白色眼瞳中仍然能看出即使时间也不能消磨的怨恨……

宇智波斑:对不起,但是真的好像鬼哦。

宇智波斑毕竟听六道仙人讲过大筒木辉夜的故事,虽然眼前这个身影缺失了一大半,连最关键的面部特征都只剩下了模糊不清的几块,看上去也没有苏醒过来的意思,但其实也不用费劲去猜了,此时此地能出现的人影,肯定是大筒木辉夜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麽像被分割开的拼图一样只剩下了一半。

如果用分割开的拼图来类比大筒木辉夜现在的状况……作为载体的毁灭日偏偏只有小一半,但想也知道拼图的总量不可能无故变化,那麽问题来了。

消失不见的那些“拼图”……是从什麽时候开始消失的?

而且它们现在究竟在哪里?

宇智波斑:细思恐极。

宇智波斑绕开直挺挺杵在正中央的大筒木辉夜,想接着探寻一下毁灭日脑子里这片空荡荡的思维,毕竟他的目的主要还是确定一下其他尾兽还在不在,大筒木辉夜的优先级可以先往后放一下。

反正该封印的六道仙人早就封印了,大筒木辉夜也早就死的透透的了,现在这里的只是个具有纪念意义的留影、灵魂、怨恨残留?不管什麽,肯定不是大筒木辉夜本人,自然不用担心……

宇智波斑一边这麽想着,一边绕过这个有点渗人的身影,背对着留在原地的“拼图”,朝着相反的方向前进。

……没走两步就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就是说,他的背后很敏感,敏感到假装感受不到那玩意儿在动都不行。

宇智波斑缓缓回头,就看见大筒木辉夜留下的残影仿佛无事发生一般,当然停留在刚刚的姿势,完全就是个死人样子。

除了一点。

他们两个的距离……不但没有拉远,甚至更近了。

宇智波斑把身子重新转过来,重新和这个装神弄鬼的家夥面对面,不但没有因为这故弄玄虚的变化感到慌张,反而主动拉近了距离,几步就迈到了大筒木辉夜的正前方,开始攻击对方的薄弱环节。

也就是说,摆出了经典的蔑视姿态,用不屑的眼神着重打量了一番“拼图”缺失的部位,并用意味深长、懂的都懂的语气,发出了简短而有力的嘲讽。

“连那个没用的老家夥都能把你打成这样……”说完这句,为了让自己的挑衅更有效果,宇智波斑又补充道,“查克拉始祖就这?”

很好,效果拔群。

残缺不全的漂浮拼图·大筒木辉夜,虽然确实还是死了的状态,并且显而易见的并没有复苏的征兆,但也不影响这道残影像是被触发了预定程序一般,猛的和宇智波斑来了一次贴脸,身上自带的诅咒气场无声地缠绕上了宇智波斑,但凡宇智波斑的意志差一点、又或者对诅咒和怨恨的气息抗性低一点,现在大概率会疯。

宇智波斑……虽然直面了查克拉始祖特意留下的、使人精神错乱的影响,但显而易见,到现在为止理智半点没掉。

宇智波斑:哼。

真以为因陀罗的诅咒是什麽过家家吗?

别开玩笑了。

这可是赌上了永生永世、甚至不惜将灵魂作为仪式祭器,宁愿让自己在反复转世中被消磨损耗到彻底消失,也要让这份怨恨流传下去的深刻诅咒啊!

宇智波斑:我的诅咒在你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