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番外1·思念(1 / 2)

婚后第三年。

有好事者盘点圈内顶流、小花的情感状态。

放眼望去, 十有八九,分崩离析。

【三年?小雨跟衡澜结婚都已经这么久了?】

【这三年,都没见她们发过合照, 互动也仅限于点赞, 不会……】

【难道她们早就分开了, 各玩各的?】

【不能吧,衡澜好不容易把我们小雨重新追到手, 不能这么快就淡了吧?】

【这个时代,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去看‘八卦天下’最新的一篇文章,详细扒了衡澜和阮今雨结婚三年以来的行程!】

【一定要去看!她们扒得真的很详细!】

【刚看完的人都来集合!】

【我觉得可信度还是挺高的。】

【对啊, 阮今雨最近不是老跟人双排打游戏吗?我看,保不准那个人就是她的出轨对象。】

【你们这话说得不对, 万一那人是衡澜呢?】

【不可能!衡澜从不打游戏!她之前在采访里说过的。】

于是舆论的风向又一次开始转变。

吃瓜群众都在猜测跟阮今雨双排打游戏的究竟是谁。

【我觉得像是李导。】

【我投孔老师一票,耳语CP不可能BE。】

……

“我说,真的不要出来解释一下吗?”唐娅无奈地看了一眼衡澜, “这个八卦天下真的是无语了!乱写什么。每次被起诉之后道歉赔钱是很积极,可屡屡知错, 次次不改, 看来写假八卦真的很赚钱。”

“我很忙,你去处理吧。”衡澜头也不抬, 唐娅的办事能力她最信任。

说完, 衡澜一改语气,温柔地发了条语音:“宝宝,上号!我带飞。”

“魔怔了吧……”唐娅无语,衡澜不打游戏, 不过自从阮今雨被孔萱儿带入游戏坑之后, 衡澜就变了。

孔萱儿之前大言不惭地拍着胸脯对阮今雨说:“进了游戏, 你跟紧我,绝对躺赢。”

结果开了游戏后无一例外,两人被对面追着打。

阮今雨问:“孔老师,你不是说你能带我躺赢吗?”

“我……我今天状态不好。”孔萱儿这样辩解。

不过约着打游戏的次数多了之后,阮今雨就对孔萱儿的“状态”有了清晰认知。

孔萱儿稳定地状态不好。

两人在游戏里被对面追打,总以孔萱儿伪装而告终。

【对面射手和辅助会不会打?】

【我们自己都想问问,这两人怎么回事?不会打游戏别打了,找个厂上班去吧!】

【是不是小学生啊?】

此时,阮今雨和孔萱儿都会非常有默契。

阮今雨发消息:【你们怎么知道我是小学生?】

孔萱儿:【我确实在厂子里拧螺丝。】

衡澜实在看不下去,注册了个游戏账号。

“你会玩什么位置?”孔萱儿有些轻蔑地问。

“全能,你们先选,我补位。”衡澜说。

“哟,这么自信?”孔萱儿说,“等会儿别送!”

“不会。”

游戏开局,第一分钟,衡澜已经拿下首杀,而孔萱儿给对面送了个人头。

“辅助跟我,我带飞。”

因为她拿下了首杀,孔萱儿也没什么法子,只好眼巴巴看着阮今雨蹦跳到衡澜身边去。

衡澜确实很稳,carry全场。

不过她对于拿下人头和吃buff没有执念。

经常衡澜把对面打得剩下一丝血,然后说:“阮阮,来,这个人头给你。”

阮今雨蹦蹦跳跳过去拿下人头,不过有时她技能放不准,经常一个大跳跳到敌人阵营里去了。

阮今雨慌忙提醒她们:“草丛里埋伏了五个人,你们别来了。”

衡澜扫了一眼,冷静分析:“别慌,我过去,你要做的就是头也不回地往家里跑,知道吗?”

阮今雨丝血逃出,衡澜神奇地完成三杀,操作丝滑,对面叹为观止。

“哎呀,是我自己操作失误,下次别救我了。”

“没事,谁也不能欺负你!”

孔萱儿听着她们两个的腻歪,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开局十二分钟,衡澜以12-1-20的成绩结束比赛。

“我的天,看不出来呀,”孔萱儿生气了,“你之前采访的时候不是说不打游戏的吗?怎么这么熟练?”

“我以前是不打游戏的,不过不忍心让你们在游戏里一直被追着打。”

“你怎么做到的?”

“网上很多教学视频,我看了不少。”衡澜许是为了照顾孔萱儿的情绪,补充道,“这一局,我也打得很吃力。”

“啧啧啧,我勉强相信吧。”

放下手机,衡澜靠在沙发上休息,突然冷不丁问唐娅:“明天的活动我要在早上七点到场。现在才九点不到,如果我开车往返沪市和横店,时间应该来得及吧?”

“大小姐!”唐娅惊得坐起身来,“你不会是想回去看阮今雨吧?”

“我是啊,我的意图不明显吗?”

唐娅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可是,你们不是今天早上才见过的吗?”

“到现在我已经足足十二个小时没见到阮阮了。”

足足十二个小时……

“大小姐!你们结婚都三年了,不过暂时分开还不到一天,你成熟一点好吗?”

“可是,真的很想她。”衡澜垂下眼眸,无比落寞。

“真的是受不了你了!但是,我必须跟你说,绝对不允许,往返一夜,状态肯定不好,”唐娅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说对不对?”

“不对。”

“杠精,不跟你说了,我回隔壁睡觉去了,明天早上,你必须给我把最好的状态拿出来!”

唐娅走后,衡澜又去跟阮今雨聊天,不过,才聊没几句,阮今雨就说自己困了,要睡觉。

“那宝宝晚安。”

“你也晚安哦。”

“我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今晚梦不到你怎么办?”

“山不过来,我就过去。”

“什么意思?”

就在衡澜问完这个问题后,突然听到电话里和门口同时响了一声,不过有时间的延迟。

酒店房间的门开了。

那个衡澜心心念念的人,如今就站在门口。

时值冬日,外面大雪纷飞。

她散落的长直发上落满了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