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任夜航一下从座位上坐起来,坐直了身体。
但尹童那边径直挂断了视频。
任夜航再往过去打,一直无人接听。
偏偏任夜航的车,还塞在了拥堵的高架上。
这个时间段,高架上如同沙丁鱼罐头似的,拥挤,密密麻麻,动弹不得。
任夜航一连打了十个电话,都没人接,于是任夜航强行冷静的逼迫自己,拿出了车里的头套,套上后,跳下了车,往尹童录节目的地方狂奔而去。
彼时的尹童并不好过。
他从走进杂物室,就一直觉得头晕和恶心。
他从来没有这么剧烈的恶心过。
尹童用软软白白的小手,摁着胸口,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是干呕。他把自己的胸口都掐出红印子来了,那股恶心劲儿反而更上头了。
就在尹童难受时,杂物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穿着工作人员衣服的女孩走了进来,反手把门关上了。
“尹童,你喝水吗?”
那女孩“关切”的问道。
“谢谢…”被恶心激得大汗淋漓、眼尾泛红的尹童刚要伸手去接,就看到了女孩身后的一抹寒芒。尹童颤抖起来,又接连恶心了两下,发红的眼眶里盛满泪水,像受惊的小软白兔。
然而,就是这么一只白软甜糯的小白兔,却在接过水的瞬间,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
--
萧清河的办公室内。
只见文件上面显示的药的成分,都是一些对人体有益的良好成分。
更甚至于,是昂贵的成分。
萧清河看着那些药材,沉思了起来。
他静坐了一会,把药材收了起来,继续工作。
萧清河抓紧时间完成手头的工作,飞也似的奔回了家里。
得益于前几天的离家出走,楚楚和何何今天总算有了一天假,两兄弟在后院新修的泳池里游泳。
扑腾起阵阵水花。
萧清河只是看了两个便宜儿子一眼,看到他们挺开心的,也没过去关心一下,直接上了楼。
“萌萌。”
萧清河推开卧室的门,阮萌却不在。
萧清河想了想,又去了书房,果然阮萌正在这里奋笔疾书。
“师傅,我能不能不写了呀?你看我手这里,都写出印子了,过几天就要起老茧了…我手要是起老茧了,师傅再摸我的手,就没那么好摸了…”
阮萌扑进萧清河怀里,把手指展开给他看。
阮萌写的身上出了些汗,再加上他怀孕之后,身上有一股天然的香奶味,被汗水这么微微的一蒸,让萧清河顿时有种被牵住鼻子跟着他走的感觉。
“就会撒娇。”
萧清河抱紧疼爱的小徒弟,把鼻尖埋进小徒弟的脖颈,深深的嗅了嗅。
“可明明就是手疼嘛。能不能惩罚减半?”
阮萌不死心,重新把手指放到了萧清河眼前。萧清河眸光一黯,就吻了上去。
真香,就连手指都这么香。
阮萌没想到萧清河会来这么一出,连忙轻轻挣了一下,想把手指挣出来,但反而被萧清河咬得更紧追得更死。
挣了几下,只好红着脸放弃。
萧清河亲了个够,才慵懒的抱着阮萌坐到了床上,正经的答复他,“除了这件事,别的都能答应你。师傅只是不想让你遇到危险。你这冒失的性子,早该好好磨一磨了。”
萧清河眯眼,手从阮萌的手臂下绕过,抱过阮萌。
紧紧抱着,和他聊天,“那个箱子里装的是一些治疗的药。是治我手的。那药,应该是一个亲戚送来的。”
“什么亲戚呀?为什么要这么神神秘秘的?真的是亲戚吗,师傅,确定不是什么你的追求者?”
小孕夫吃起醋来,酸味是很大的。
“确定。真的是亲戚。之所以这么神秘,是因为我家人太奇葩了。等我搞定他们,他应该就会现身了。
还有,我哪来的什么追求者,我的追求者早被我吓跑了。以前一有追求者过来,我就当着他们的面摔东西,砸玻璃,或者是大吼。后来就没人敢再来了。萌萌,今天在公司一天,师傅一直在想你…”
萧清河因为有一张俊美而风情万种的脸,所以说起情话来也格外撩人。
“想你想的难受…”萧清河揉揉阮萌,“明天陪我去上班吧。”
“今天我就要陪你去的。可你不让。”
“我以为我能忍住。我想让你在家好好休息。但你不在,就是不行。”
萧清河继续嗅着吸着阮萌身上的香味。
能让萧清河这种傲娇怪这么坦诚,想必是真的极其想了,才会这样,阮萌感觉心脏被重重撞击,而又又软又热又热,一塌糊涂。
“那我明天去陪着师傅。”
“嗯。”
萧清河又抱着吸了一会阮萌,就和阮萌出去吃饭了。
吃过饭,楚楚和何何又弄脏两个小碗,阮萌想着两个碗没必要惊动张阿姨,就自己拿去厨房洗了。
洗着洗着,身上的围裙被身后幽灵似的萧清河解了下来。
“师傅,我可以的,马上就洗完了…”
阮萌以为萧清河要帮自己,立刻解释道,但萧清河只是拿着小围裙走了,“没事,你慢慢洗。”
萧清河拿着阮萌穿过的小围裙消失了一会,再次出现时,眉眼看上去更加魅惑餍足。
“好了,萌萌,我抱你上去午睡。”
下午,萧清河出去谈商务,阮萌终于抄完了萧清河的惩罚抄写任务,戴上了黑框眼镜,坐到了电脑前,浏览了起来。
浏览了近两小时,他终于找到了一个修复神经的国内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