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萧清河也不算是全然失智了,他打算先关一个月。
一个月以后就放出来吧。
玩归玩,把阮萌关得心理或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他可舍不得。
“那就一个吧月。”
冰凉的水柱里,萧清河带着老茧的手,带着一层清爽的薄荷洗手液,在阮萌指间狎昵的穿梭游移着,老茧带来的微微刺手感和薄荷那种激爽透亮的感觉,那种带着力道的摩擦和揉搓,亵弄,还有眼神中明灭不定、难以捕捉、却又勾魂摄魄的撩意,都让阮萌很快羞红了耳根。
“萌萌愿意吗?”
“愿意。只要师傅能不生气就好。”
阮萌松了一口气,萧清河没有翻脸,没有发作,而是愿意和他用一种比较热辣大胆的方式,一齐解决问题。
这是个好兆头。
很快,洗着洗着,两个人的嘴唇,不知道怎么挨到了一起。
阮萌微微侧过头来,只向萧清河露出半个精致的侧脸,便被萧清河凶悍的捕捉到了唇,在水声哗啦中,肆无忌惮的让唇肉翻起热浪。
不知道亲了多久,阮萌的唇像是抹了艳色的唇彩时,萧清河才餍足的停下来。
“萌萌,师傅现在带你去看看,接下来一个月,你要住的地方。”萧清河在试探阮萌。
要是阮萌表现出了半点厌恶和抗拒,萧清河估计会把他永远关起来。但阮萌没有。
阮萌只是声音低哑的轻笑了一下,迷人又从容,一点都不怕自己疯批的像是被撒-旦附体似的老攻。
“师傅,我早就知道了。是地下室的那个小房间吧。我偷偷进去过,你放在里面的东西,我还帮你擦了一下呢…”
萧家有个神秘的小房间,萧清河从来不让女佣进去。
所以这个小房间有一段时间,被传得很恐怖,佣人们说里面有可怕的东西。
有个大胆的女佣耐不住好奇心,夜里想要偷偷溜进去看,被神出鬼没的夜猫子萧清河,给抓了个现行。
当场开除了。
后来,家里的佣人换了一批可靠的人,就再也没人嘴碎这些事了。
“真的?萌萌看到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冰山下面,还藏着更可怕的东西。你真的敢和我…”
“你就吓唬人吧。”阮萌不服气的瞥了瞥嘴。
“我敢看,你敢带路吗,萧清河?”
阮萌很少对萧清河这样直呼其名。
今天猛地这么一叫,萧清河觉得自己的脊梁骨都像是通电了一样,从下往上迅疾的窜来了一股麻酥酥的电流,电的萧清河立刻起立了。
“我不敢,我就不是男人。不过我肚子饿了,先让我吃饱了,我才带你去。”
阮萌:“你要吃什么?我让女佣送上来。”
话还未说完,一边的衬衣就被萧清河一把褪下,露出了左边圆润雪白的肩头。
“你说我要吃什么?”很快,萧清河开吃了。
吃饱之后,萧清河横抱着腿软的阮萌走到了地下室的门口。
阴暗的光线内,萧清河俊美的脸庞上,有股止不住的邪恶。
这股邪恶的气质让阮萌觉得万分刺激,有点陌生,有点紧张,有点害怕,却又有点羞耻的、想要被他揉碎弄烂D穿的难以启齿的期待。
很快,地下室的门开了,萧清河抱着阮萌走进了幽深仿佛不见底不到头的地下室。反锁了房门。
萧清河的眼珠亢奋充-血得像是要进行初拥仪式的吸血鬼。随着萧清河迈开长腿往里走,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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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任夜航很快记下了后面那台车的车牌号,发给了私家侦探,让私家侦探帮忙查一查,这台名车的主人。
尹童正坐在任夜航的身边照镜子,今天是他和任夜航的大日子,他的心思全在拍照和领证上面,根本无暇顾及后面跟着的是牛鬼还是神蛇。
因为生孩子,尹童整整胖了十斤,原来是一百斤的体重,175的身高,现在变成了110的体重。
尹童对这个很介意。
总感觉自己的脸圆了,人宽了,上镜再也不好看了,也拍不出来好看的合照了。
“航哥,我是不是太胖了?”尹童惴惴不安的问任夜航。
“胖个屁。你才110斤。营养师都说你这个体重很不标准,偏瘦了,很不健康。
你今天回去就给我好好增肥,要是敢让身体出什么毛病,”任夜航眯起眼睛来,一脸痞气和匪气的扣住尹童的脖子警告,压低声音,把霸气的威胁话语灌入尹童的耳道里,“老子就淦死你。”
尹童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娇嗔的踩了他一脚,任夜航被踩,反而笑得更加灿烂,把尹童搂得更紧。
志得意满的看着窗外的风景。经过这一年的淬炼,任夜航早不是昔日那个软弱可欺的任夜航了。
任何事,任何人,都撼动不了他的强大。
吴智虢那个狗杂种想影响他的心情,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