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北用一种冷淡性感的音色,和粗长强悍,生猛有力的手指,很快让可怜的小奶容爽了一次。
楚容虽然很爽,但也很害怕。
刚才意乱情迷的触碰时,他感觉到秦振北也有反应了,可秦振北却不碰他。
难道是秦振北嫌他脏了。
楚容胡思乱想的时候,秦振北把他的上衣脱了。
很快,秦振北看到楚容身后有一条长长的疤痕。
这是楚容那天在码头上受的伤,是他为了挡住那些人,让尹童和任夜航逃跑,被吴智虢砍的一刀。
秦振北看到那条疤,很想做个大度的丈夫,却还是不由得心情低沉的问他,“容容觉得任夜航怎么样?”
同个时刻,楚容也问出了“你是不是嫌我脏了?”
两人听清对方的话,都愣了一下,秦振北才说道,“不是嫌你脏。是你现在太虚弱了。我要是再碰你,你会晕过去的。我知道你难受,但是最近这段时间不行。”
楚容听完,也着急的解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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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檀家。
陈檀因为过于激愤的情绪,胸膛在剧烈抽搐着。
身体抖得不成样子,像是要破碎了。
眼泪成串的往下掉。慕严初心疼的快发疯了,一直紧紧抱着他在哄,“小檀,对不起,是我弄错了。
是我轻信了他的话。小檀,他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了,他和他前男友被关到了一起,再也出不来了。
也伤害不了你了。别害怕,好吗?从今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我会疼你,爱你,护着你。”
慕严初灼热的气息和怀抱,让陈檀的身体也跟着变得滚烫起来。这种灼烫在陈檀的肌肤上打出了一片红印,有一点刺痛,但更多蒸出了一些汗来。
陈檀的脖子很快变得湿漉漉的。
他很快意识到,这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
陈檀止住了眼泪,用力擦了一下眼泪,从慕严初的怀抱里离开,对慕严初怒目而视,“慕严初,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已经走了吗?你又骗我是不是…”
“我没有骗你。小檀。我来给你送吃的。
敲门没人开,我又听到你在哭,我一时着急,就翻窗户进来了。
如果惹你生气了,对不起,小檀。”
慕严初道歉的态度很诚恳。也很温柔。
相比之下,反而好像是陈檀在无理取闹。
陈檀被他的这种态度弄得无法发火,只能生硬的回答道,“我没事,我睡眠一直不太好,睡觉的时候容易做梦,不用你费心,过一会儿就自己好了。
我这里什么都有,以后你不要再送吃的过来了。
送了我也不会吃,放在家里烂掉,还要拿出去丢掉。
你去送给别人吧。”
清醒时的陈檀和梦里的陈檀简直判若两人。
“慕严初,你没事的话先回去吧。
我要休息了。你在这里我休息不好。你走吧,算我求你了。”
陈檀苍白的脸上现出一丝无力。
慕严初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不忍心干扰他休息,只能恋恋不舍的站起来。
“小檀。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你多少吃一点吧。我走了。有什么困难,随时打给我。”
慕严初把东西放在了门口,就关上了门。陈檀懒得去把东西丢出去,倒在了沙发上,颓然的喘息着。
慕严初当然没有回家。慕严初来到了距离陈檀家有一段距离的高楼上。
就在刚才,慕严初买下了这里。
慕严初不敢离得太近,怕被陈檀发现,会彻底和他翻脸,只能在遥远的地方默默注视着陈檀。
除非陈檀站到楼上的窗前,否则慕严初是看不到他的。
慕严初只要看着陈檀在的那栋小别墅,心里便会安心许多。
陈檀被慕严初这么一搅合,不愉快的回忆更多的涌现出来。
慕严初的登堂入室,让陈檀想到,某天夜里,慕严初带着白月光闯进了自己家里,不由分说的拿走了陈檀已经写好的作业,给了白月光。
而陈檀只能自己再熬夜,默默写一份。
大学一起集体聚餐,陈檀点了土豆牛肉饭,白月光和慕严初点了羊肉水饺。
结果上菜以后白月光不愿意吃那份羊肉水饺,非要吃陈檀的牛肉饭,还口口声声说自己饿得胃疼,饿得低血糖快晕过去了,饿得难受,慕严初就硬把陈檀的饭拿过来给白月光吃。
陈檀买了一件好看的T恤,白月光也买了一件,慕严初一见面,就开始讥讽陈檀。
“你穿这件衣服真的好难看,还是他穿着比较好看。”
“你们两个一个是丑小鸭,一个是白天鹅。”
“丑死了陈檀。你怎么越来越丑了。简直丑的辣眼睛。”
陈檀一想起这些事,就默默的流下了眼泪,也更加坚定了要离开慕严初的心。
陈檀擦干眼泪,打开一包饼干,逼迫自己吃了下去。
身上有力气了,陈檀便来到二楼收拾行李。
慕严初一直在另一个地方,默不作声的关注着陈檀这边的动静。陈檀的小别墅里的灯,一夜没灭,慕严初看到这里就知道,陈檀有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