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反击
◎任何不良竞争都应该被打击◎
“他不读研,你也不读了?”白夏略有不解。
齐漠从小到大跟着她跳级可以理解,那林砚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为了和好兄弟形影不离?从小到大学校要一起上,饭要一起吃,齐漠考研费劲,他干脆也不考了?
“知识够用就好,每代人都有各自的使命,我应该把时间放在其他地方。”林砚正声道。
白夏上下打量他眼,有这觉悟考研委屈他了,应该去考公才对。
“我们为什么在这个国家,为什么是这个年龄段的人,那是因为每代人都有不同的责任和担当,这才是我应该做该思考的事情。”林砚面不改色。
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过往总想着挣钱垄断市场,可是重生一回,他在白夏身上看到了时代性意义,很多他以前觉得荒诞的东西,可现在他觉得一切都有迹可循。
他的重生只是意外吗?会不会一切都是应该发生的,只是以一种他不理解的形式存在,自己的存在可以改变什么?
可以促进社会经济发展,改善就业环境,变相的也加速了时代进程,也许这就是他重生的意义,用科学的角度来看,世界上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循环,都是本该发生的事情而已。
“你是不是偷偷在考公?”白夏微微蹙眉。
林砚看了她眼,“我更喜欢做生意,你小叔叔那个游戏不错,他还缺合伙人吗?”
“……”
白夏面无表情,还真让陆烁找到知音了。
“夏夏。”
听到声音,白夏忽然闻声望去,只看到女主和宋峋齐齐出现在会场,二人一点也看不出年纪,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陆凛也回过头,一刹那,他仿佛看到了十几岁那年初见阮文的场景,直到看见她挽住宋峋的手,他垂下眼帘遮住其中一闪而过的色彩。
“宋爷爷呢?他最近血糖降了吗?要不要我周末去看看他?”白夏马上走了过去。
白阮文伸手替女儿理了理头发,“你宋爷爷头晕,年纪大了去不了人多的地方,你要是能去看看他,他肯定高兴。”
“太爷爷私藏了不少好茶,我周末问他要一盒拿去给宋爷爷尝尝。”白夏抱住女主胳膊。
白阮文无奈的笑了笑,“你太爷爷的好东西都被你搜刮干净了。
“所以父亲现在一有好茶,第一时间就想着让夏夏尝尝。”宋峋摇摇头。
眼看时间要到了,白夏也没有多说,而是转身回了自己座位,虽然都是第一排,可女主和男配在另一边,隔了好几个位置,这也最妥当的安排。
不会有人敢把男主和宋峋安排在一起,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宋家自己不清不楚,他们的事少掺和。”
身边冷不丁响起男主平静的声音,白夏斜了他眼,“哪个公司可以说的上干干净净?你的思想能不能阳光一点?”
男配不想生,他就非说别人生不出,也就是宋峋脾气好,这随便换个人都得打起来。
“人心本来就是恶劣的,伪善才是常态。”陆凛瞥了她眼。
白夏也不和他辩论,他总是有很多社会学出来,她倒想看到男主和林砚沟通,看看到底是他的社会学更胜一筹,还是林砚的思政学技高一筹。
直到拍卖师上台,灯光也逐渐聚焦在拍品上,这是一件历史悠久的花瓶,她记得是一个书法大家捐的。
感觉这边空调有些冷,她忽然朝工作人员抬手,示意对方拿件披肩过来。
直到一件外套递过来,她看了眼格外热心的林砚,然后摆手拒绝,“谢谢。”
陆凛余光一瞥,眉头紧锁,随后让工作人员把温度调高。
白夏无言以对,很多人都穿了外套,把会场温度调高,难免会闷热,但是男主显然从来不顾及别人。
直到第二件拍品出来,是一条椭圆形宝石项链,起拍价是一百五十万,很快就有几个贵妇举牌。
这是她妈捐的,这些年女主品牌名声越做越响,已经不太需要借助宋家宣传,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以前是叫宋夫人,现在大多都是叫白小姐,因为女主有了自己的个人价值,大部分人看到的也是她自身主体在社会上的地位。
“三百五十万,陆先生出价三百五十万,还有没有出价的?”拍卖师目光扫过会场所有人。
霎那间,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陆凛的方向,又看了眼宋峋,一时间也只觉得吃了口大瓜,陆总居然当着宋总面拍人家老婆的东西,这摆明是余情未了,难怪这么多年一直未婚,这白小姐也真是厉害,让两个男人神魂颠倒。
“四百万,宋先生出价四百万,还有没有要出价的?”拍卖师微微一笑。
整个会场一片寂静,陆烁颇有些坐立不安,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尴尬,他今天就不应该来的,大哥摆明是上头了,宋叔叔肯定觉得这是挑衅,成年人的世界他真不懂。
“五百万,陆先生出价五百万,还有没有加的?”拍卖师脸上笑容越来越大。
其他人忍不住窃窃私语,头一次看到这么抓马的现场,果然初恋的威力就是不一样,这么多年还念念不忘,宋总更是为了老婆孩子不生,这个白小姐都可以出书了。
见男主又开始冲动,白夏也没有阻止,反正丢的是他自己脸,最后钱还能造福贫困人民,也算是献爱心了。
白阮文拉住宋峋胳膊,微微摇头。
后者顿了顿,终究还是没有再出价。
“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二次,五百万第三次!”
拍卖师一锤定音,“恭喜陆先生。”
“你一个男的,买宝石项链做什么?”白夏忍不住看着他,“你想献爱心可以直接把钱给我,还能省去给拍卖行的抽成。”
陆凛微微蹙眉,“给你做毕业礼物。”
“……”
她毕业半个月了,男主才想起来毕业礼物?
他分明就是想在女主面前刷刷存在感而已,后知后觉的深情感动的只有自身而已,对别人反而是一种为难,不过男主显然不会明白。
好在后面对方没有再抽风,除了一点小插曲,拍卖会举行的还算顺利。
和女主打完招呼,她就和陆凛一起回去,车上很安静,饶是陆烁这种碎嘴子也一声不吭。
回到家她就问了下负责人,这次筹到了多少慈善款,目测来看还是挺多的,盖桥修路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直到接到管家电话,对方说男主从陆晋年酒柜里拿了一瓶酒,可明明他戒很多年了。
显然今天女主和男配成双成对的出现对他打击不小,自己偷酒喝,总比出去发癫强。
她来到书房门口敲了几下,里面没有什么反应,等她推开门,发现里面根本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地,依稀可以看到角落里坐着个高大的人影,冷峻立体的轮廓一片紧绷,骨结分明的五指紧紧攥着玻璃杯,直到手背冒起青筋。
白夏也没有开灯,而是一言不发走过去,陪他一起坐在地上,“这瓶酒太爷爷珍藏了很久,他都没舍得喝。”
陆凛想看清女孩的面容,可是什么也看不清,也许他真的有病,明知道阮文的性格,为什么还会怀疑阮文给自己下药?
他告诉女儿人性本恶,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
他向往阮文的善良,却又不相信世界上有这样的善良,就如同他不相信女儿做慈善单单只是为了做慈善。
也许这个世界上有纯粹的人,只是他狭隘而已。
“你妈妈……不会回来了……”他声音沙哑。
这么多年,直到现在他才不得不认清这件事情。
白夏拍拍他肩,“只要你学会尊重女性,还是可以再找的,你的人生又不仅仅只有爱情,人应该有自己的信仰,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陆凛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喉咙不断滚动,“以后不要借酒浇愁,这是懦弱者的行为。”
“……”
虽然很想说什么,可白夏还是没有说,这种时候还是让他一个人安静下吧,明天去公司的时候他又变得冷酷无情了,霸总是不会颓废的。
等她出去后,又叮嘱厨房做碗醒酒汤,半个小时后再送过去。
回到房间,她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群。
【喜欢一个人真的会不相信她吗?】
何悦画:【当然不会,这都是渣男的借口!】
齐漠:【对!】
白夏:【明知道这不可能是她做的事,为什么这个男人还是会怀疑?】
齐漠:【因为没有脑子[微笑脸]】
林砚:【心里防御太强,习惯性怀疑身边所有人】
白夏:【看来你很有心得】
林砚:【看过一阵心理学[微笑脸]】
何悦画:【@白夏你坠入情网了?你这描述一看就是个渣男呀!】
白夏:【我一个朋友而已】
白夏:【@齐漠你的车处理好了?赔了多少钱?下次请个司机吧,没钱我可以借给你。】
齐漠:【是别人撞了我车,我车技好的很,不信下次带你去兜风!】
白夏:【晚安[微笑脸]】
关掉手机,她立马拿衣服去浴室洗漱,周六不用去公司,她顺手就把闹钟关了。
一觉睡到早上十点,等她下楼吃早餐时只有陆烁在餐厅,显然其他人都已经吃过了。
“你有空就去陪太爷爷钓鱼,在哪打游戏都是打,去户外还能呼吸下新鲜空气。”她拉开椅子坐下。
陆烁咬着三文治看了她眼,“什么叫做打游戏?他们不懂?难道你也不懂?我这是亲力亲为测评,你知道吗?林砚说要入伙,我准备把百分之十的股份卖给他,多个人入伙也多个人承担风险,你说对不对?”
“……”
白夏端起豆浆喝了口,“他为什么突然入伙?你就没想过?还是他钱多烧的慌?”
“你这话说的,那肯定是看到了我们公司的潜力!”
陆烁皱皱眉,左顾右盼一眼,然后凑过脑袋,“我觉得他非常有眼光,你说我卖多少钱合适?”
现在中少青都爱打游戏,以后游戏肯定会成为大趋势,只要把这块做好了,一定能挣钱,这分明是具有前瞻性的投资。
“做游戏的那么多公司,他为什么偏偏和你合作?游戏都没有上线,你的潜力他又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白夏淡淡道。
她不想打击任何人,游戏这一块的确有市场,不然她也不会投钱,可是她总觉得林砚是一个非常矛盾且复杂的人,他给人感觉就非常内敛,可昨天他说那些话的时候眼神又非常坚定,好像真的看清了自身的社会责任。
不过她不太相信任何人,做普通朋友还行,一旦牵扯到利益,这个就很容易出事了。
“那你的意思我拒绝他?你们不是好朋友吗?你连自己朋友都不相信吗?”陆烁眉头紧锁。
白夏瞥了他眼,“我任何人都不相信,只相信自己。”
“……”
“行行行,你说了算。”陆烁无奈的咬着三文治。
吃了早餐,白夏就回了书房处理琐事,她很久之前就开了个自媒体公司,养了不少营销号,最近确实接了不少攻击性单子,对接的是另一家竞品公司,甚至还知道这次无人机究竟是哪个细节出了问题,还发到了网上,网友是很容易被带偏舆论的,现在都觉得是她们为了挣钱用劣质零件。
关于产品问题只有公司内部高层才知道,对家为什么会这么清楚?
甚至到了下午,她还看到了一则关于业内的爆料贴,很快就被推上了热搜。
娱三哥:最近某品牌售后很火,甚至还营销出圈了,其实是公关部新降了皇族,关于这个新任管理层没有人敢出来说,因为确实背景不一般。
因为她母亲男女关系还是挺复杂的,给她争取了不少利益,所以她也顺利进了后爸公司,还想把公司元老赶出去,其他人也都不敢说什么,所谓的天价售后也不是她想出来的,而是后爸为了给她镀金才砸重金造势,果不其然,几个受害人都闭嘴了,舆论也反转了。
不然动脑筋想想也知道没有哪个公司会真的花重金安抚受害者,只能说皇族就是不一样,那几个受害者也是走运,不然怎么可能拿到巨额赔偿,现在皇族在后爸的公司也是无人敢得罪,甚至之前的管理层也被开除了,就是为了给她腾位置。
只能说有个好妈了,关于这位皇族的亲爸也是不可说,反正是商业巨鳄,不出意外过几年大家就能看到一位年轻的女首富出现,目测这位皇族身家不菲,毕竟有两个家族全力托举,但最精彩的还是她妈的故事,可谓是豪门狗血大瓜,吃过瓜的基本都惊掉了下巴,但是主包不敢说,且看且珍惜。
听见了吗:我也觉得感觉营销过了头,售后只是补救,什么时候值得吹嘘了?
哦哦哦哦:与其把钱放在营销上,不如用心做好产品,反正我是避雷了[微笑脸]
微微一笑:好奇是什么豪门大瓜[吃瓜]
馍馍:之前好像有人扒过,的确挺炸裂的,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笑哭]
心心念念的西瓜:我好像听同事说过,好像是她妈未婚生了她,然后又嫁给了现任老公,但前任对她妈还念念不忘至今未娶,现任老公也为了她妈不生孩子,最重要的是两个人都挺有钱,我听到的时候也觉得很炸裂[笑哭]
嘻嘻嘻:那还真是有个好妈了[笑哭]
眨眨眼:不管是不是家族企业,用心做好产品才是最关键的,不要把原来的口碑全败坏了[微笑脸]
自知之明:哪里有瓜我也想吃[流泪]
热搜只是持续了几分钟就被撤了,白夏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男主出手了,但纵然如此,还是有不少言论在发酵,对于豪门八卦大众一向都很好奇。
这摆明是冲着她来的,因为这明里暗里都在说她是一个拼爹拼妈排挤老员工的关系户,哪怕这不是一个秘密,可以前也没看到有这方面的帖子,因为所有人都不敢得罪男主,因为他是真的翻脸不认人。
现在出现这种言论,明显就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哪怕以后继续留在公司,也会被人觉得是靠关系上位。
一旦因为她影响了公司口碑,股东是有权力让她离开的,背后的人是谁已经显而易见。
果然,没多久她就接到了宋峋电话,似乎害怕她看到这些会难过,不过白夏反而安慰对方不用管这些,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她也想看看后面的人还有没有其他招数。
挂断电话后,她又给男主发消息,让他不用插手任何网上的舆论,这一切她会自己处理。
要是男主出手,反而会打乱她的计划,她不担心这些攻击,反而担心那些人过于沉着冷静,一个人有动作才会有破绽。
直到周一去公司,她明显感觉部门的人眼神有些不一样,显然也都通过网络吃到了所谓的瓜,也知道她并不是宋峋的亲生女儿。
到了十点钟她就去了九楼参加股东大会,今天宋跃华也到了,其他人就好像不知道网上的事情一样,看到她依旧笑呵呵的,俨然一副和蔼可亲的长辈风范。
“你们肯定觉得奇怪,夏夏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宋跃华沉吟道。
会议室的人都是面面相觑,也不说话。
“夏夏是我的孙女,我打算把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转让给她,你们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他目光一扫。
霎那间,众人也都是神色各异,哪怕已经猜到会有这一天,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股权转让是必须其他股东同意的,可董事长这哪里是商量,摆明是通知。
“这是大哥自己的股份,你怎么转让,我们都无权过问。”宋起铭皱皱眉,“可是最近网上舆论对夏夏不利,我们怕在这个时候会影响公司形象,不如还是缓缓再说,反正也不急于一时。”
“对呀,现在网上的人戾气太重,要是和他们对着干,反而会影响产品盈利,最近本来就因为新品出了问题,如果再出现口碑下滑,下半年盈利恐怕就不乐观了。”另一个股东也附和了起来。
宋峋面色不佳,“新品是宋奇的问题,夏夏及时挽回了公司形象,外面人云亦云,二叔难道也没有独立思考能力?”
第一次被侄子怼,宋起铭也不生气,只是坐在那悠悠道:“我是万分支持夏夏继续干下去的,可是也要面对现实,夏夏说的对,现在是互联网时代,我们不能掩耳盗铃忽略外界的声音。”
白夏将一份文件丢桌上,“最近正圆买了很多不利的通稿攻击公司,我发现有一个营销号居然知道我们新品究竟是哪个地方出了问题,这应该是公司内部秘密,正圆怎么会知道?”
“最后我发现,买通这个营销号的居然是已经离职的宋总监,对家公司趁机攻击可以理解,可宋总监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这是不是构成了泄露商业机密罪?当然,这个还得由法官来判断,但我更好奇,宋总监已经离职,按道理不应该知道新品检测报告内容,究竟又是谁告诉他的?这应该才是最严峻的事情。”
女孩清脆的声音回响在宽阔的会议室,众人都齐齐看向宋起铭,后者脸色微变,下意识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宋跃华不悦的盯着宋起铭,没想到他居然纵容儿子做出这种事,真是人老了脑子也糊涂了,连公司利益也都不管了。
“这能说明什么?你说是谁就是谁?指不定是正圆想让我们内部分化,你还年轻,不懂商场里这些弯弯绕绕。”
宋起铭摊开手,直到手机振动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他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随即又在众目睽睽下接通,可当听到那边的消息,他当即眼神一变。
挂断电话后,他骤然盯着女孩,“你报警了?”
白夏面不改色,“有人泄露公司机密,当然要报警处理,想必大家都是以公司利益为先,包括网上那些所谓的言论,我也已经报警,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们应该学会用法律的武器来维护自身权益,互联网是大势所趋,可互联网也不是法外之地,任何不良竞争都应该被打击。”
四目相对,宋起铭脸色越来越差,腾地一下就站了身,也不说话就径直走了出去。
其他人面面相觑,也没想到一个小姑娘居然说报警就报警,一点颜面也不留,果然是陆凛的亲女儿,做事风格都是一脉相承。
“夏夏做的对,任何危害公司利益的人都应该处理,不然只会助长这种不正之风,宋奇有没有犯罪,这个交由法律去判断。”
宋跃华脸色也不太好,也猜到了背后主使是谁,当即目光灼灼看向众人,“夏夏成为公司新股东,不知道你们还没有其他想法?”
众人哪里还敢有意见,都是默不作声坐在那。
白夏正声道:“各位对我有意见,我都可以照单全收,但拿互联网上言论来说就未免儿戏了些,如果管理层不生孩子会影响公司口碑,那么公司某些人婚外乱生孩子又算什么?倡导三胎政策吗?”
第32章 绑架
◎她一脚就把人蹬开了◎
会议室一片寂静,也没有人说话,当然听的出白夏是在指桑骂槐,可是宋起铭做的事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她是既得利益者,当然看不惯别人生孩子。
“既然董事长已经决定了,我也没有什么想法,只是事情还没有捋清楚,夏夏就贸然报警,是不是太冲动了些?宋奇哪怕做错了事也是老员工了。”一个股东欲言又止道。
白夏面无表情,“我是在维护公司的利益,也是在维护各位股东的利益,倘若人人都效仿,以后公司还有何机密可言?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拿着公司信息去卖钱?”
“更何况我也不知道各位是怎么定义老员工和新员工的,我记得宋总监当初进公司也毫无资历,就空降管理层,也没有看到有人说什么,怎么到了我这就变成了年纪轻资历浅难堪大任,如果是我能力有问题,我接受任何批评,但我更好奇对各位而言,这个资历深浅究竟是怎么评判的?什么叫老员工?什么又叫做新员工?”
听着女孩一字一句的质问,也没有再说话,他们算是看清楚了,这个小丫头完全继承了他亲爹的行事风格,显然不能轻易得罪。
今天能拿宋起铭开刀,明天指不定就变成了他们。
“宋奇究竟有没有泄露公司机密,这件事就交给法官去评判,错了就是错了。”
宋跃华目光如炬扫过其他人,“夏夏也是我孙女,对她不利就是对我老头子不满,我这把老骨头还是可以再折腾一下的。”
“散会。”
他敲了两下桌面,随即起身离开。
其他人面面相觑,董事长这偏向已经很明显了,以后肯定会让这小丫头接班,至于宋峋,怕是早就被白阮文迷了晕头转向。
散会后,几个股东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几人相视一眼,随后齐齐走出会议室。
安静的茶室弥漫着一股茶香,窗外绿林轻摆着枝叶,在窗台投下片片光斑。
宋起铭坐在一侧,手里盘着一串玉串,对面几个股东也都是缄默不言。
“这个小丫头欺人太甚。”
听到他的话,几个股东也是皱皱眉,“那能怎么办,她背后毕竟有董事长撑腰,更何况你儿子确实不像话,这种事交给别人去做就好了,哪有自己买黑稿的,这不是摆明让人抓把柄。”
宋起铭用力将玉串丢桌上,然后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脸色也逐渐阴沉,他都已经安排好让正圆去泼脏水,到时候只要公司盈利下降,他就有机会让这丫头滚出公司。
可谁知道那个蠢货居然自己去买营销号,还泄露了公司机密,摆明给人送上把柄,那小丫头就更有机会借题发挥,把他们这些人通通全都赶出去。
“我了解我那个大哥,他心软了一辈子,不会做出这种事,只要让这臭丫头知道厉害,以后该怎么样还是会怎么样。”他沉吟道。
其他人几人面面相觑,“可是这小丫头骨头硬的很,你没看到今天在那里指桑骂槐,哪里还管我们是不是长辈,更何况她背后还有陆家,看起来怕是难啃,要我说还是算了,她不就是想立威,给她出出风头就好了。”
“对呀,董事长向来心软,你到时候去和他说说,警方那边也不会继续追究,总比你儿子真的坐牢强。”
宋起铭突然冷哼一声,不悦的看向几人,“我大哥点头有什么用,他早就被那个小丫头牵着鼻子走,这人老了也是老糊涂了,几千亿的公司居然交给一个外人,简直就是荒缪,难道我们宋家就没有其他血脉了吗?轮得到她一个陆家人指手画脚?”
“那你想怎么样?”其他几人也是无奈的抿了口茶。
宋起铭扭头看向窗外,手心紧紧攥着茶杯,“一个小丫头片子,再厉害终究还是个孩子,只要让她知道自己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最后还是会知难而退。”
闻言,几人都是神色一凛,“你疯了?她爸爸可是陆凛!”
谁不知道这丫头是陆家的宝贝疙瘩,万一出了什么事,那还不得翻天。
“那我儿子就活该被抓?!”
宋起铭面上浮现一丝阴狠,“陆凛又怎么了,他还能拿我怎么样?一旦让这丫头接管公司,以后还会有我们容身之所?到时候你们都去喝西北风吧!”
当年她和大哥闯南走北才开创的公司,什么风浪没见过,现在居然一个小丫头就想把他扫地出门?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其他几人额前不由冒出冷汗,显然也知道他打算做什么,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其他人还好说,可这丫头还真不好动。
散会后白夏就去了宋跃华办公室,关于这件事是她先斩后奏,确实需要说明一下,她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知道宋跃华肯定会心软,毕竟是亲弟弟的儿子。
可她没有顾忌,如果宋跃华依旧狠不下心,那她留下来也是徒劳,因为哪怕做再多一旦宋跃华心软,最终还是会功亏一篑,毕竟公司实际决策还是在宋跃华这。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给他一个教训也好。”宋跃华坐在办公桌前沉沉叹了口气。
一个公司想要更新换代,肯定势必要得罪不少老人,不能因为个别人影响公司发展,那和留个烂摊子给孙女有什么区别。
“宋起铭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他和不少股东来往密切,一旦生出异心,对公司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白夏坐在沙发上拎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我打算收购其他散股,只要价钱高于市场价,大部分人应该也会权衡利弊,如果再等下去,让宋起铭先下手为强,他未必会惦记和您的关系,毕竟利益才最重要。”
没想到她这么小年纪思虑倒是周全,宋跃华心情颇为复杂,显然陆晋年这些年把夏夏教的不错,完全继承了陆家独有的行事风格,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如果需要爷爷帮忙就说,不要一个人硬抗,你到底还小,人心险恶,要是你受了委屈,你太爷爷肯定会不开心。”宋跃华关切道。
白夏抬手看了眼时间,然后笑着起身,“您这话我太爷爷天天和我说,我还要回去开会,您慢慢喝,这可是我从太爷爷那里拿来的好茶,下雨天品味更佳。”
宋跃华笑着点头,看着女孩快步离去,风风火火的充满干劲,一点也不像他那个儿子,眼里只有老婆哪里还有公司,好在给他带来了个孙女。
回到部门后,白夏又临时召开了会议,关于最近网上的言论无论要马上进行清理反击,宋起铭泼了多少脏水过来,她当然要还多少回去,看看到底谁隔应。
下午部门人员就买通了一个资深业内博主,在某社交平台爆料。
瓜哥:最近某公司确实有动荡,管理层也在大换血,确实是总裁女儿空降,不过总裁女儿履历也很厉害,十八岁就从名校毕业,在校期间还创办了一个非常知名的搜索软件,家族也是一直拿她当接班人培养。
由于上任管理层失误,她也是*第一时间力挽狂澜改变了舆论,但是公司内斗严重,她还是被推了出来。
说起来也挺可笑的,一开始那几个受害人并没有拿到赔偿,所以才在网上维权,但是上任管理层就要告他们,还是这个总裁女儿上任后力排众议加价赔偿,所以那几个受害人才改口,但是公司其他人挺不乐意的,之后大家应该还能看到不少关于这个公司的人员变动消息。
一楼:被炸了还要被告?这也太恶心了吧!
二楼:楼上大惊小怪,这很稀奇吗?现在的资本不都是这个德行?谁能拿出五百万天价赔偿款?就冲这一点我也支持总裁女儿!
三楼:我只看真金白银,谁是不是皇族和我没关系,如果以后能保持这个售后水准,我就是它家一辈子死忠粉,炸了我都说它声音大!
四楼:支持年轻人上位!不然谁还把顾客的命当命!
五楼:这也太恶心了,不把心思放在产品质量上,反而去黑一个小年轻,还给人家妈妈泼脏水,恶不恶心呀!
六楼:她妈妈也挺厉害的,开了不少公司,但是营销号只会混淆视听,非要往人家私生活上带,人家有前任怎么了?说明人家魅力大!
七楼:这个总裁女儿也太厉害了,听说那个搜索软件就是她自己搞的,营销号只会说人家关系户,关系户怎么了?人家接管自家公司其他人反而不乐意了。
八楼:不说了,我前段时间在正圆买的无人机出了问题,现在客服还在和稀泥,谁懂五百万的含金量!
白夏又通知自己自媒体公司的人,全网开始推送通稿,网友喜欢吃瓜,吃瓜的同时也能给品牌加深印象,每个人都是潜在用户。
晚上回到家,陆凛没有回来,吃饭的时候陆晋年还问了一嘴她的情况,似乎对于宋家这趟浑水特别不满意。
“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爹,宋家两父子都是一样的心慈手软,你还要过去帮他们收拾烂摊子,真是难为你了。”陆晋年心疼的看着曾孙女。
白夏低头喝着汤,然后摇摇头,“没事的太爷爷,其实宋爷爷也不容易,毕竟都是一家人,肯定难免会不忍心。”
“他不忍心就让你去当出头鸟?”陆晋年放下筷子,瞬间没了胃口,“他当初是怎么和我说的?说的天花乱坠,结果一点小事都处理不了,一把年纪还优柔寡断,还不如退休回去钓鱼。”
姚芸一边切着牛排,微微一笑,“烁烁也毕业了,是时候找个工作,我想让他进公司随便做点什么,总比在家里闲着强,您觉得怎么样?”
正在吃饭的陆烁骤然抬起头,不明白他妈怎么又提这事,他去公司能做什么?那不是拿空饷吗?
“他整天吊儿郎当能做什么,我画展还缺个解说员,让他过去好了。”陆齐辉面不改色的道。
闻言,姚芸不由微微蹙眉,白夏都要继承集团了,他居然让儿子去画展当解说员?
“我自己有公司,下周游戏就上线了,当什么解说员呀,我又看不懂那些画,太抽象了。”陆烁说着说着就低头嘀咕起来。
陆齐辉拿起筷子就敲了下他脑门,“你能不能有点艺术细胞,怎么一点基因也没看到继承我的。”
陆烁捂着脑袋撇撇嘴,“那大哥也没看到继承你的艺术细胞,说不定是隔代遗传,你让夏夏去欣赏好了。”
“……”
白夏眨眨眼,说实话她也没有什么艺术细胞,还真看不懂陆齐辉的画,不过她找了专业人士品鉴,只能说陆齐辉的画中规中矩,但绝对没有他实际名气那么夸张,显然很多人都是冲着陆家才去捧着他的。
“一个两个就没有让我省心的。”
陆晋年不悦的看着陆齐辉,“看看陆凛现在像什么样子,大庭广众之下还去买白阮文的东西,他还嫌不够丢人?他是准备一辈子当和尚吗?”
也就是他还在,以后等他走了,没有人管着孙子,对方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情来,这让他怎么放心把陆家交给这些没头没脑的人。
算了,他现在也就只能指望曾孙女了,现在陆凛也就听听女儿的话,说不定还能约束一下他的性子。
“不结婚总比乱结婚好,大哥这不挺好的吗?万一再找一个给夏夏生个弟弟妹妹,那都没有共同语言了。”陆烁一本正经道。
就好像他和大哥,他不太希望这种悲剧再次上演。
姚芸深吸一口气,给儿子夹了筷菜,目光透着警告,“吃饱了吧?”
陆烁随便扒拉两口饭,然后放下筷子马上上楼。
陆晋年斜了眼儿子,也没有了胃口,拄着拐杖就起身离开。
只有白夏在认真喝汤,陆晋年还是清醒的,知道陆家不和睦一切根源都在陆齐辉身上,其实男主也不一定接受不了父亲再娶,可是他好歹也隔个两年,这老婆刚死就急着结婚,男主当然对父亲有怨恨,以至于对这个家都充斥着不满,更别提对陆烁这个弟弟。
“夏夏最近又瘦了,多吃点,年轻人也要注意身体,免得你太爷爷担心。”陆齐辉顺势给他加了个鸡腿。
白夏笑着说了句谢谢,然后吃完就回了房间,她有时候真佩服陆齐辉,这钝感力真是超绝,难怪整天被陆晋年指责也跟没事人一样,这一点陆烁还真遗传了他的基因。
网上舆论还在发酵,关于公司以及她个人的黑评基本上都被冲了下去,白夏也问了警方那边的调查,宋奇已经被保释了,后面会怎么判还得看证据链。
但其实她也知道,像宋奇这种情况不一定会被判刑,因为只要宋起铭找个人出来顶锅,到时候什么事都没有了,她报警只是想表示一下态度,任何人她都不会容忍。
周末她妈又让她过去吃饭,白夏也没有推拒,但她也不敢吃早餐,不然吃消食片也没用。
宋家私底下很少谈公事,这一点她很喜欢,只是避免不了问他陆晋年的身体情况。
“你太爷爷年纪也挺大了,听说上次还住院了,你们可得好好陪他。”宋跃华难得严肃。
桌上摆满了十多个菜,白夏吃着蟹肉,然后认真点头,“我爸爸一有空就会去陪他钓鱼,还在后面开辟了个鱼塘,太爷爷一坐能坐一下午,我爸爸坐半个小时就不耐烦了,每次都会被太爷爷教训。”
仿佛已经想到画面,宋峋也忍不住笑出声,然后夹了个虾放老婆碗里,“小时候他怕水,又不敢说,最后还是我偷偷教会他的。”
想起曾经的事情,他也忍不住摇头失笑,纵然陆凛现在视他为仇敌,不过他也可以理解,毕竟对方就是这样的性格,时间终归会冲淡一切。
“他就是嘴硬,从来都不会低头。”白阮文仿佛也想起了曾经的事,不由低笑一声。
白夏只觉得女主和男配真是善良,哪怕男主每次都喜欢阴阳怪气让人难堪,他们居然还能保持初心没有任何怨恨,这不是圣母,而是看透了事物的本质,回归事件本身。
其实很多事情就是这样,错过了就往前看,也许前面会有更好的人生。
倘若男主学会低头,女主应该也会原谅,可是他没有,所以女主也看明白以后哪怕勉强和男主在一起也会猜忌不断,不如果断往前走,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夏夏也成年了,有没有喜欢的男生呀?”宋跃华凑过脑袋一脸打趣。
白夏面色不改吃着饭,“爱情只会占据我思考的时间,所以我不太需要这种东西。”
闻言,白阮文倒也没有反驳,倒是宋跃华皱皱眉,“这可不行,实在不行招个上门女婿,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家世背景都不错,你们年轻人叫什么宽肩窄腰大高个,你看了肯定喜欢。”
“您乱说什么,夏夏还小,哪里知道这些。”宋峋不满的看向父亲。
宋跃华斜了他眼,“我不把关,以后万一夏夏被人骗了怎么办?现在凤凰男那么多,夏夏条件这么好,这每天找我上门打听的人一只手都数不过来,趁我还活着,当然要替夏夏仔细打算一下。”
“您多吃一点,放心,您肯定能看到的!”白夏起身一人夹了一筷子菜。
谈恋爱是为了放松调剂生活,这种事等她以后无聊的时候再说,至少现在她没有时间。
吃完饭,下午还有拳击课,她也没有多少逗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车子忽然打不着火,她也不敢再开了,于是宋跃华特意让跟了他几十年的司机送她回去。
上车后,白夏就联系人把车子拖去检修,这可不容小觑,小说里都是这样,车子莫名出现故障,然后就出车祸了。
这辆车肯定不能要了,以后得换一辆开。
仿佛发现这不是回陆家的路,白夏默默把自己定位发送给女主,然后不解的看向司机,“李叔,化明路那边堵车吗?我这边地图怎么没有显示?”
司机点点头,“早上那边出了交通事故,我觉得不吉利,所以还是去三品路这边比较好。”
白夏也没有说话,默默理了理发绳,然后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喝了口。
直到路线越来越偏,她回头看了眼,有几辆车一直跟在后面,打她从宋家出来就一直跟着,显然是害怕她跳车。
是姚芸吗?还是宋起铭?
千防万防终归还是发生了,果然豪门文就是这么危险。
看着一直亮屏的手机,她已经调成了静音,女主一直给她发消息,可她也不知道司机打算把车开到什么地方。
“我记得李叔跟了宋爷爷二十年。”她淡淡道。
司机神色复杂盯着前路,声音哽咽,“对不起小姐,我儿子在外面赌钱被人扣了,我没有办法,如果不这样做我儿子就没命了。”
白夏没有说话,显然宋跃华的司机早就被人盯上了,只是用在了她身上而已。
不用想,只能是宋起铭。
直到车子进了郊区,周围越来越偏僻,直至停在一栋荒废的工厂,后面两辆车子也与此同时停下,而工厂里忽然走出几个戴着口罩的大汉,腰间还别着电棍,片刻间就走过来打开车门。
白夏没有拿包和手机,径直走了下去,一个大汉马上拿出绳子,就要把她手绑住。
“我给你们一百万,让我和他说句话。”白夏扫过几个大汉。
几人面面相觑,又看了眼车里的老头,然后就招招手让他出来。
司机抹着眼泪,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对不起大小姐,是我对不起董事长,我肯定会去自首的,可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真的不能不管他。”
白夏扫过敞开的车门,眼看一个大汉就要把绳子缠绕住自己手腕,她突然转身一脚踹在他胸口,趁着对方后退之际,又抬腿蹬开另一人,飞速就钻进了车厢。
“玛德!快追!”
几个大汉都脸色一变,眼睁睁看着车子被开走,然后赶紧钻进了旁边的车子,一个小姑娘力气这么大,雇主也没说这丫头还有这身手呀!
白夏转动着方向盘,把油门踩到底,然后又伸手从后座摸到自己手机,也不管上面有多少个未接来电,直接拨通了最后一个号码。
“怎么回事?你在哪?”
电话那边传来陆凛紧绷的声音。
白夏望着后视镜里的几辆车,此刻也是眉头紧锁,“我被人绑了,看我手机定位赶紧报警,千万不要告诉太爷爷,他有心脏病受不了的。”
第33章 逃跑
◎陆晋年去世◎
“你保持通话,不要怕。”陆凛的声音隐隐有些紧绷。
白夏还想说什么,手机突然没了信号,肯定是有人开了信号干扰器,她一回头,后车已经有隐隐追上来的迹象。
直到耳边“砰”的一声发出爆响,她低头抱住脑袋,只看到玻璃被子.弹击穿,显然对方是在逼迫她停车。
还好车子有智能驾驶,她只能低着头扶着方向盘,可是后车忽然伸出一只手,直接对准了她的方向。
仿佛只要她再不停车,下次打的就是她脑袋。
她不能拿命去硬扛别人枪法准度。
白夏扫了眼前方的山坡,咬咬牙突然把车子急刹在地。
后车也瞬间将她包围,车里顿时下来几个大汉,只有其中两个人手里有枪,二话不说就对准前车玻璃。
白夏打开车门,然后举起手走下去。
一个大汉立马从车里拿出手机和车钥匙,然后把手机丢地上踩碎。
“老板,人追到了!”
一个大汉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听到里面声音,然后又回头看了眼白夏。
“我给你们一亿,现在就可以转账。”她扫过前后五个人。
听到这话,有两个大汉仿佛有些心动,不由对视了一眼,好像听说这丫头家里挺有钱,如果现在能拿出一亿,那可比他们干一票划算多了。
“少耍花招!”
领头的大汉拿起枪对准她脑袋,示意另外两个马上把人绑了,免得再出现意外。
“万一她真给一个亿呢?”左边的大汉似乎有些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