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推着离开自己的身体,却又力道不够,让手有些无力地滑了下来。
感官主权早已经沦落,眼前的画面如万花筒一般翻转着,似乎带着永远都散不干净的水汽。
然后,在迟钝的感知下,珀珥的手被阿斯兰轻轻握着,摸到了更后的位置。
……潮湿,滚烫。
那一刻珀珥在恍惚中质疑自己——他、他竟然能整个吃下去?珍珠的身体也太厉害了吧?!!
不仅是“太厉害了”,应该是“超厉害”才对!!!
珀珥:迷迷糊糊但佩服一下自己.jpg
阿斯兰拥抱着珀珥的身体,他能够听见对方的心跳声,也能感受到对方皮肤肌理之下一寸一寸跃动的脉搏。
他痴迷于珀珥蓬勃又柔软的生命力。
深夜的进攻者耐心却也小心,他抬起一只手,压住那处微微隆起的腹部,隔着皮肉小心摁下,形成一道挣不开的锁,将人桎梏在怀里,密不可分。
珀珥腿抖,虽是跪趴的姿势,但腰腹已经完全是靠着阿斯兰支撑了。㈨⑸⒉①⑥OⅡ芭⑶
他柔软泛滥着珍珠母贝光泽的虫翼贴在脊背上,褪去武装的银白色尾勾翘着、抖着,晃晃悠悠像是一只初生魅魔的小尾巴,正黏糊地缠绕在阿斯兰的手臂上,一下一下蹭着对方小臂上凸起的青筋。
珀珥模模糊糊想,他好像是一只湿漉漉的小狗呀。
大脑混沌的小虫母,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把这种对于阿斯兰来说,充满引诱的话说了出来。
尤其在这种时候,珀珥柔白汗涔涔的皮肤显得格外圣洁,但此刻的姿势与氛围,却又透出了几分朦胧、潮闷的靡艳感。
“……不是小狗。”
阿斯兰吻着珀珥散发有柑橘香气的发丝。
他说,珍珠不是小狗,是他的无上的至宝。
……
太阳宫凌晨以后的天空是沉静的深蓝色,被幸存者支撑起来的能量屏障以一种完全透明的姿态覆盖在高空,形成一个彻底将太阳宫包裹在内的半圆球体。
当天边偶尔有星光闪烁的时候,这层能量屏障也会因为光影的变换,而绽放出一层朦胧潋滟的光。
很漂亮。
像是悬空而起的水膜。
在无声的静谧之下,喜欢睡在花园草丛中的星云犬懒懒打了个哈欠,又蹭了蹭吻部沉沉睡去,在它不远处,则是那只见不得却又离不开的巨型沙蜥。
两只大型异兽占据了花园内最好的位置,而在它们两个的中间,则是不喜欢睡在室内,更偏爱于恒温花园内的狗狗公爵。
花园内的一切都如往常一般,只是那间属于虫巢之母,正对着花园的房间内,却偶尔还能窥见几缕浮动的光影。
不过,那窗帘内侧的厚丝绒布被拉得严严实实,如果不是窗帘边缘的接口位置,恐怕所有的光都会被挡在其中,无法溢出分毫。
就好像藏住了某些发生在深夜里的秘密。
此刻,温暖的室内——
阿斯兰偏头,又一次吻上了珀珥的唇。
在气息交缠的空隙里,他一下又一下亲着珀珥,在这个深夜里哑着声音,告诉对方他很想他。
断断续续的昏沉与刺激中,珀珥捕捉到了几个零星的关键词。
他整个人蜷缩在阿斯兰的怀里,像是一只湿漉漉的小鸟,翎羽潮湿,满身疲累,却散发有一种充满安心感的餍足。
然后,珀珥用最后的力气,仰头舔了舔阿斯兰的下巴,在即将被睡神拉走的前夕,温软地回应着自己的思念。
珍珠也想阿斯兰。
很想很想。
肯定比阿斯兰想得还要多!
望着怀里已经彻底睡过去的珀珥,阿斯兰轻笑了一声,他有些懒怠地抚了抚对方鬓角的碎发,哑着嗓子道了一句“小骗子”。
……
因为前一晚的放纵,第二天珀珥睡了个懒觉。
等他终于在几番挣扎后睁开眼睛,偏头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大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等等……昨天他明明记得……
珀珥一个激灵准备翻身坐起来,但腰腹间的酸软却又让他直愣愣躺了回去,某些被以为是做梦的误会消散,珀珥咂吧了一下嘴,试图回味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那时候他太困了,睡得整个人意识朦胧,以至于第一时间感受到阿斯兰在自己身边的时候,珀珥还以为在做梦呢。
但那是真的!
阿斯兰真的回来了!
仰躺在床上的珀珥眨了眨眼睛,然后他掀开半截被子,见自己穿着一件干净清爽的睡袍,便又拎起领子,脑袋微微抬起,从那分布有白色蕾丝边的领口看了进去。
哇——
红红的。
立立的。
“……看什么呢?”
略带磁性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珀珥对自己身体的观察,他顶着一张红红的脸把脑袋从被子里抬起来,便看到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白色长裤,靠在浴室门口的阿斯兰。
看起来很性感。
尤其对方胸口上错落分布着两三个牙印,点缀在深麦色的胸膛上,颇有种异样的情涩感。
珀珥眨了眨眼睛,视线下移。
他看到了那枚浮于阿斯兰下腹上的珍珠印记……那截银白色的小尾勾,正好延伸至裤腰深处,与旁侧缚在胯部的黑色皮质束带相互照应着,就好像在告诉珀珥——
瞧,这是属于你的。
有你的标记,也有只有你才能亲手打开的笼子。
珀珥没回答阿斯兰的话,他只是伸手,做出了一个“要抱”的姿态。
阿斯兰也没刨根问底。
他上前,单只手臂熟练地从被褥中探进去,只稍微用力,便像是抱孩子一般,小臂横在珀珥的臀腿下方,将人高高抱在了怀里。
珀珥贴在阿斯兰沾染有水汽的躯干上,用手指点了点对方胸膛上的牙印,颇有些找事地娇气质问:“阿斯兰为什么不穿衣服?”
“珀珥不记得了吗?”
阿斯兰一边抱着人往浴室走,一边慢条斯理地发问。
珀珥愣了一下。
“记、记得什么?”
难道他晚上说过什么吗?
他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正当珀珥还在回忆自己是不是因为超过阈值的快感而说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话时,阿斯兰将他放在了铺好干燥浴巾的洗漱台上,很自然地将提前挤好牙膏的牙刷拿着,轻轻抵在了珀珥的唇边。
“珀珥,张嘴——”
珀珥乖乖张嘴,在含了满口清凉的薄荷味儿后,没忍住含糊问道:“几、几道神魔嘛(记得什么吗)?”
阿斯兰轻笑了一下。
他抬手轻轻拂过小虫母颤抖的眼睫,随后靠近对方,几乎贴着珀珥的耳廓道——
“昨天,珀珥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
这话一出,珀珥瞬间脸红,眼瞳水润润的,下意识咬住了牙刷。
阿斯兰揉了揉珀珥的腮帮子,“放松,先让我给你刷牙好吗?”
“唔……”
含着一嘴薄荷味儿的泡沫,珀珥小声嘀咕了一句“好”,只是这一次,他却有些不好意思看阿斯兰的身体了。
弄湿了阿斯兰的衣服……
那、那他昨天漏水漏的得有多夸张啊?!
阿斯兰安抚地亲了亲珀珥的鼻尖,随后继续进行自己手里的动作。
他的虎口轻轻卡在珀珥的下巴位置,拇指、食指落于对方的脸颊两侧,力道适中,隔着口腔软肉抵着牙关,好叫珀珥张开嘴,便于牙刷的清洁。
柔软的牙刷在口腔内来回摩擦,这对于珀珥来说并不是一件陌生的事情——即便牙刷的另一端被阿斯兰握着。
其实在更久之前,珀珥的一部分生活就已经被阿斯兰以一种润物无声的姿态接管了。
阿斯兰的细致和沉稳,令珀珥不会有任何生活会被入侵的不安,反而让他很习惯,并且乐于接受阿斯兰的服务,得到并且拥有更多的照顾。
等刷完了牙后,阿斯兰又捏着珀珥的脸颊,开始给他洗脸。
很多事情上,只要阿斯兰有机会,他就会亲力亲为。
他似乎从不怕这样的照顾会宠坏珀珥,甚至可能乐得见到小虫母被宠坏的样子。
刷牙、洗脸,之后是梳头发。
等珀珥红着脸,小声说他想解决一下生理问题的时候,阿斯兰低头吻了吻珀珥的唇角,然后将人从洗漱台上抱了下去。
他道:“珀珥,我在外面等你。”
珀珥点头,“好哦。”
等珀珥出来的时候,阿斯兰已经换好了衣服——
自从身份转变为王夫后,珀珥的卧室里也逐渐有了属于阿斯兰的痕迹,更是在偌大的衣帽间中腾出了一块位置,容纳有属于阿斯兰的衣物。
他们之间的联系在变得更加紧密。
阿斯兰给珀珥换上了一件宽松的休闲款长衬衣,下摆微微散开,下方配了一条浅色的短裤,露出半截漂亮的膝盖和小腿,又被阿斯兰握着脚踝,穿上薄棉质地的长袜,自腴润的小腿肉上环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衬衣、短裤、长袜,以及一双亮净的咖啡色小皮鞋。
打扮得略有一种学生气的珀珥撒娇说屁股痛,于是他成功坐上了阿斯兰的小臂,被人抱着走下楼梯,穿越镜廊,走向另一边的餐厅。
在那里,是又一次聚集在一起,等候小虫母一起吃早餐的子嗣们。
除了身处边境星球处理异兽雪虻的堕落种们,所有的人都在。
不过珀珥知道,不久的以后,他也可以见到边境哨卫军的成员们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白银特遣军的part,主要是妈咪和小疯狗们一起玩[可怜]
感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