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隼十分伤心。
宫治看看宫隼,又看看跑远的狐狸,试探:“要抱吗?”
一想到1000円和“哈哈哈”的魔性笑声,宫隼冷静地站起来:“不抱。”
这里平日的游客不少,但狐狸村的小狐狸们难得碰见这么多青春洋溢的小少年,管理员都说它们比往常都要兴奋,看起来真的很喜欢远道而来稻荷崎的大家。
一行人准备走的时候,预感到分别的小狐狸们也送行了一段路,一边吃着投喂的小饲料,一边陪他们往村外走。
宫隼看见刚才那只嘲笑自己小狐狸就跟在身后,临分别前,嘴巴伸出木桩,舔了舔宫隼的手背,让他以后有机会再过来这儿看它。
宫隼落泪:“呜呜呜,我以后不说你笑得难听了!”
小狐狸:“……”
哪壶不开提哪壶!
回去的路上,宫隼一坐下就睡了,一直回到市区才醒过来。
明天回程的飞机,今天夜里可以买一些要带回去的伴手礼。对于伴手礼这个东西,宫侑宫治宫隼已经很有经验了。
三人很有经验地求助本地人牛牛(的室友天童)找到小吃一条街,很有经验地从头逛到尾,很有经验地买三盒吃一盒,提着两盒伴手礼道别仙台坐上飞机,最后抵达家中,把剩下的唯一一盒伴手礼送给爸爸妈妈。
宫爸爸和宫妈妈期待地问:“带去的钱够用吗?”
。
三人:“够啦够啦。”
宫爸宫妈:“还剩多少呀?”
三人:“没啦没啦。”
宫爸宫妈欣慰地笑了。
真好,这次没欠钱。
带回来的伴手礼只有一盒,但宫隼的书包里其实还有一袋散装的糖果。
这个糖果跟那天他留给伊达伯伯的是一样的,是他当时在电车上帮一位老奶奶捡东西的时候被塞进兜里的,好吃到惊艳。
不过当时他只被塞了五颗,最后一颗那天给若利哥哥了,好在回来前的那天晚上在小吃街看到,宫隼就买了一袋回来。
恢复正常上课的周一早上,宫隼就拿着这袋糖果坐在排球馆的门口,进来的人都抓一把塞进裤子口袋里。一大袋的糖,很快就分了七七八八,剩下的他要留给小布丁,小植和渡边爷爷。
北信介进来的时候,被宫隼塞了最后一把糖,进来时身后就跟着这条小尾巴。
北信介:“阿侑和阿治呢?”
尾白阿兰一抹冷汗:“护膝有点问题,去整理了。”
其实真相是这两人换衣服的时候又打架,接着一不小心把水桶弄翻了,现在正在焦头烂额补救中。
看见北信介来了,角名伦太郎默默收回正在分享宫双子修学旅行小视频,这会儿正播放到《我家保护废物》。
队友:“哦对了,之前我还刷到过这个呢。”
他掏出来的是《沉睡的宫双子》。
难绷。
一群人在北信介面前上演倔强又抽搐的嘴角。
北信介:“今天耐力训练。”
“……”一群人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快乐了。
宫隼从北信介的身后探出脑袋:“北哥哥。”
北信介低头看他:“教练说你也可以一起。”
现在的宫隼和当初接个球都会摔个四仰八叉的小宫隼不一样,一年的时间,个头长高了,跑步也快了,反应力也很好。
先前宫隼就一直喜欢待在排球馆里,如果想跟着一起做些简单的小训练,黑须教练觉得倒也没什么。
北信介顿了顿,又说:“但是打球的时候不可以待在下面。”
宫隼连连点头应下。
这时,宫侑和宫治抡着腿冲进来,一边大喘气一边看墙上的时钟,秒针在下一秒正好转到12的位置。
宫侑和宫治击掌:“耶!”
然后对上北信介的注视。
两人:“……”
北信介的视线从双胞胎湿漉的衣摆和裤边移开,问两人:“护膝弄好了?”
宫治一脸懵逼:“啊?”
宫侑两脸懵逼:“护膝?什么护膝?”
尾白阿兰:“……”转身走开。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哦对了。
尾白阿兰把宫隼抱走:“小孩子不要看到这些比较好。”
耐力训练,排球部最传统的方式就是去后山跑坡,两两一对竞速跑。
宫侑和宫治(已老实版)站在最前面,两人每次跑步都是横冲直撞的第一,除了对方,没人想跟这两个疯子竞速跑。
宫隼站在最后面,正好和队伍里一个落单的一年级生凑在一起。对方似乎很不好意思,手足无措地偷偷看他,收回视线,又偷看一眼,收回视线,又双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