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白阿兰好心提醒:“明明下面的记分牌上已经用大字写好了人家叫青叶城西吧。”
宫侑宫治:“哦,没看到。”
尾白阿兰:“是压根没看就乱叫一通了吧!”
【小隼等比赛结束后就立马往楼下跑,闪身出现,堵住初次见面的青叶城西众。
对方一群人疑惑地打量这个突然出现在路中央的孩子。
小隼伸手:“认识一下。” 】
“好正式啊。”
“突然从校园风变成商务风了。”
“虽然是初次见面但非常自来熟呢,肯定是从阿侑那儿学来的吧。”
【小隼的新哥哥+1+1+n……
此行收获颇非,小隼蹦蹦跳跳地拿着一堆联系方式回来:“好啦,哥哥们我们回去吧。”
两个哥哥熟视无睹。
宫侑正忙着和青叶城东的那位干瞪眼。
宫治忙着凑热闹看两人干瞪眼。】
“发生了什么?”
“虽然不清楚但是阿侑看上去和青叶城西的那位队长很不对付的样子。”
“我记得那位队长也是二传,难道这就是——同性相斥?”
“同类相斥吧,可能一个贱兮兮的二传眼里就容不下另一个贱兮兮的二传。”
宫侑:“贱兮兮是在骂谁啊?!”
【小隼和心心念念的牛牛哥哥见了面,吃了一顿白鸟泽的食堂,心满意足地拍拍肚子回去。
仙台的修学旅行很快告以段落,最后一天,三人拿着满满一沓纸币,昂首挺胸地走进特产街。】
放映厅响起经久不衰的掌声,众人都十分感动。
“阿侑,阿治,这次居然成功带着小隼活过了修学旅行。”
“没有乱买乱吃,还攒了很多钱可以在最后一天买特产给爸爸妈妈,真的长大了。”
“每一天都是成长啊,已经从会把弟弟一个人忘在家里的哥哥变成能够带弟弟在外独自生活的哥哥了。”
宫侑宫治食之无味地接受夸赞。
他们总感觉这几个人说的话有一种在庆祝他们终于会使用双手的感觉。
【旅行回来后,宫侑和宫治就恢复到日常的训练当中,很快和队伍里的大家拿下春高代表权,在次年的一月出征东京。
小隼早早就开始收拾行李,比赛的半个月前就把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立在床头边了。
然而一月份的气温温差大,小隼不知道什么时候受了凉,直接风吹病倒了,一直到临行的前一天都没能好转。】
“一月份其实很多地方都还在下雪啊。”
“外面昼夜温差大,哪怕是中午也超级冷,小隼还是一直都不喜欢戴围巾的,冷风很容易从衣领钻进肚子,加上小孩子抵抗力差,这就生病了吧。”
【小隼生着病,有几天严重到发烧没力气下床,更别说跟着哥哥们去东京。
哥哥们离开的那天,小隼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拿手机和正在大巴上的宫侑和宫治聊天。
“那我后天在手机里看你们打比赛哦。”
……
“虽然我不在,但是我让啦啦队的哥哥把我的小号带过去啦,见小号如见我,听不见也当作能听见我在吹吧,毕竟我之前每天晚上都会练习好几遍给你们听,你们肯定能幻想出来的,加油。”
……
“好吧,那我去吃饭了,你们每天比完赛记得要跟我打电话的呀,拜拜。”
挂断电话,小隼扑通倒下,一动不动躺了两秒,接着突然抽风,手脚并用地对被子又踢又踹。
客厅里的宫妈妈被吸引进来,问他在干什么。
小隼又把被子往身上一裹,脑袋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不想生病,想去东京看哥哥打比赛。”
越说越难过,被子慢慢塌下去,像是一团在床上悲伤融化的史莱姆。 】
“……”
“我早说了小隼其实是我们家的孩子!”
“天杀的!双胞胎快把我的弟弟还给我啊!”
宫侑:“想要弟弟不应该让你们的爸爸妈妈去生小孩吗!抢别人家的算什么本事!”
【稻荷崎这年的春高首轮轮空,第二天遇上来自宫城县的乌野,惜败。】
本来十分期待这年春高结局的稻荷崎众:“……”
“这个,这不对吧!”
“虽然刚才播放的剧情确实是这样但我还是不能接受,第二战就结束今年的春高??”开什么玩笑!
稻荷崎虽然不像这些年常霸冠军的井闼山,但也实在不至于首战告终吧!虽然井闼山这年打得也很一般。
“井闼山是饭纲前辈受伤了,那我们到底是什么原因??”
他们看了刚才的比赛赛况,明明每个人都是正常发挥,还有超常发挥的,但结果最终确实是败给了对面的乌野,这无可非议。
“对面乌野的那个十号,就是那个橘色头发的,是不是之前阿侑和阿治在仙台碰见过的那位?”
“那个小学生吗?……噢!好像就是他!”
“这就是命运吗?未来的对手早就在先前的伟人像面对面初识过什么的,这种剧情会不会也太有宿命感了一点……”
北信介瞥众人一眼:“何必这么慌张。”
尾白阿兰打补丁:“话说回来,如果能看见这场比赛的结果的话,那其实只要回去后针对短板加强练习一下,未来的这场比赛不一定会依然输掉吧。”
大家豁然开朗。
【春高比赛结束后,稻荷崎众返回兵库,虽然在回来前已经在教练的鼓励下调整好心态,在回来的路上也已经自我建设成果,然而一下车,众人看见从街对面带着口罩跑过来的小隼,还是有不少人忍不住红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