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 / 2)

野火 四野深深 2841 字 7个月前

施泽一下秒就扶着性器挤进了徐砾湿软滑腻的甬道里。

“啊……”徐砾拍了身上硬邦邦的人一掌,觉得压得慌,“换个姿势,我趴着……”

“不要。”

施泽一口拒绝,拿了副驾驶座位上的小玩偶枕头来垫到他腰后,闷头拉着徐砾进入新一轮爱情运动中,哑声说:“我也爱你徐砾。”

一切终于平息之时,时间已经不早,虽然市中心半夜也灯火辉煌人声鼎沸,但好在他们的车停在封闭性较好的停车坪里,四周围着砖墙,没什么人经过。

打开车里的照明灯,施泽帮徐砾穿上衣服,捏着徐砾的手腕脚腕不敢用力过猛,过程有些笨手笨脚,连顺序也搞错了,最后才扯了扯他身上皱掉的衬衫扎进裤腰里。

徐砾在他的手离开自己身体之后,一个翻身就屈起腿趴后座上,不跟施泽下车坐到前面去,说累了不想动。

施泽弯腰俯身探了下他的额头,拿他无可奈何,想着快点回家才好,于是给自己随意整理一番回到了驾驶座。

他的手机一直落在了前面,点开一看施泽母亲打过通电话来,施泽回拨时没接通,便也没当回事。

“你这几天在云南,吃到好吃的了吗?”汽车逐渐驶上繁华大道,徐砾闭了闭眼,下巴垫在手心里,有一搭没一搭来了个好奇连环问,“打伞防晒了没?有没有晒黑啊?”

施泽说:“吃的都是酒席和宴请,但很好吃,以后带你去云南旅游。”

他停顿了片刻,才回答后面两个问题:“才几天哪里就会晒黑,而且我们下午就见面了,徐砾。”

徐砾哼哼两声,声音带着点鼻音从后座传来:“我的意思就是你指不定又晒黑了呢,”他想了想,咧嘴继续说,“下午……好像是还好,感觉你这些天变白了一点,去一趟现在又黑了,不过——我都喜欢。”

一句话把人心里弄得七拐八拐,施泽低笑说:“原来这么关心我啊。”

“当然了,”徐砾翻身起来侧坐着,头伸到座椅中间,“从你在我面前哭出来起我就特别关心起你了。”

施泽踩着离合器,顿时面无表情地提醒道:“坐不了就躺回去,坐得了那就是没问题,回去我们继续。”

“你少威胁我!刚刚还说‘我爱你、我爱你宝贝’,差点感动死我了,看来他们说得对,果真不能相信男人,床上的话不能信啊!”徐砾一边笑嘻嘻一边咬牙切齿跟他斗嘴,情趣很多。

“徐砾。”施泽这样喊他的名字就是在低头求和,总是没什么办法就要败下阵来的。

徐砾这会儿改为嗯嗯两声,看着前方飞速划过的路灯和其他车辆,问道:“这不是回我老破小出租屋的路,回你家?”

“是我们家,”施泽纠正道,“煤球想你了,它之前一直被我爸妈带着也没事,前不久终于见到你,这几天每天都哼哼唧唧,它之前脾气也不怎么好,见到别的狗就要去打架,被别人逗也不摇尾巴,现在反倒娇羞听话起来。”

“它脾气能有你不好?”徐砾伸手摸摸施泽的肩膀。

“比我好一点吧。”施泽闷声说。

路边的光影从车窗投射进来,徐砾脸上时明时暗,但亮晶晶的眼睛一直从后方看着施泽的侧脸,他抿起唇还没说话,外套口袋里的手机恰好震动起来。

陈奇在他们离开清吧后给徐砾打过一通电话,徐砾没接到,这会儿又打来,徐砾看了施泽一眼,迟钝片刻接了起来。

“喂,”车里还弥漫着剩下的淡淡情欲气味,他的声音也仍然沙沙带哑,“有事吗?”

“你刚刚没接电话。”陈奇在那头说道。

万幸遇上红灯,施泽听力敏锐,踩着刹车顿时扭头就看徐砾,徐砾缓慢把手机拿下,乖乖开了个免提。

“抱歉,我跟施泽在一起,刚刚没听见。”徐砾说。

这话在互相知晓来意的成年人心里,犹如照在明镜前的裸体,意味明显。

施泽满不在乎无所事事般从一旁拿起烟盒,打开抽了支烟出来,干夹在手里,没吭声。他没有表情时看起来凌厉庄严,和单独跟徐砾相处的感觉很不一样。

此刻免提电话里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陈奇评价道:“他比上次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沉得住气了,为了不让你难堪。”

施泽不瞪徐砾了,只是凝神屏气看着徐砾,再垂眼朝手机屏幕示意,意思是让徐砾回话。

“没有什么难堪的,你是我认识的朋友,不过,我跟施泽已经在一起了,以后可能……”徐砾发觉自己突然不太会说话了一样,“他现在听得见。”

陈奇那头安静一瞬,转而笑了,说:“就知道会是这样,你今天没来看表演,没说得上话,是跟你告个别,过两天我要去外省考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回云城了,但乐行还会开着,依然是朋友价。”

红灯已经过去,施泽把车开出去,真的气量大又沉得住气起来,烟也已经被他扔进隔板,不会把他和徐砾待在一起的地方弄得乌烟瘴气。

徐砾挂电话前最后说了一句:“多谢,一路顺风。”

车辆驶入小区的地下车库,徐砾被施泽拉出后座,一路牵着手上了电梯。

他们这栋是一梯一户,才刚出电梯,施泽就按着徐砾俯身吻他,舌尖探入口腔,跟他接了一个很深的吻。徐砾软绵绵靠在施泽肩头,轻声说:“不要不高兴了,我只爱你呀。”

施泽指腹抵着他的唇角:“没有不高兴。”

他搂着徐砾往门口走去,在指纹门锁上按了好几下,突然捏着徐砾的手指往上按。施泽给徐砾录了指纹密码锁,试过一遍后门咔哒打开,两人一起进了屋子。

徐砾刚走到玄关,客厅里一阵哒哒哒的响声便窜过来。

煤球居然跑出了笼子外,速度飞快地冲过来扑在徐砾身上,急急忙忙又跑去施泽面前扭两下屁股,最后还是投入徐砾的怀抱。

徐砾腿还发着软,高兴劲是被带了起来,可有些力不从心,搂着站立的煤球往后倒退两步,后腰扶上来一只手时才感觉稳当不少。

“它不可能咬开笼子,晚上我妈可能来过了。”施泽推测说道。

他的话音才刚落,身后的大门突然响起两声敲门声,把人吓了一跳。

“会是谁?”这大晚上了,徐砾松开煤球,自动小声地问施泽。

他眼睛睁得圆溜溜,先一步挪过去踮脚往猫眼里看,门外接着响了两声,传来声音:“施泽。”

徐砾惊讶地回头看着施泽,他的衣服在之前的拉扯缠绵中还乱着,红润的嘴唇微张,一时间呆在原地。

“是我妈。”施泽也怔住两秒,说。

——是施泽的妈妈。

见里面没有回应,她按着密码指纹锁就打算直接进来。

“你不快点说!”徐砾压低了声音吼他,之前布满水光的眼里骤然凌厉,来源于心底的慌张,“我这副样子能见人吗?”

施泽见他的反应跟着紧张和自责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徐砾已经给自己看好最近的藏身之处,一溜烟就跑到餐厅后的窗帘里躲了进去,刚好前面还挡着一个置物柜。

“徐……”施泽又有些哭笑不得,扭头时施泽母亲已经走了进来,迎面相撞看着他疑惑道:“你在家?你不是去过二人世界了吗?被甩了?刚刚怎么不出声?”

远处窗帘还有少许晃动。

施泽张了张嘴,更加无语凝噎,简直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