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你俩好了?(1 / 2)

潦倒者的情书 打字机 2215 字 7个月前

——你是因为什么选择现在的职业的? “这是在干嘛?”

郑禧坐在花园里,一脸懵逼。

季玩暄正在鼓捣三脚架,闻言抬起头笑笑:“找灵感,随便聊聊。”

小洋房的后面种了二十多种大家叫不出来名字的花卉,姹紫嫣红一片,郑禧在镜头前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喷嚏。

“我上初中的时候,很迷《盗墓笔记》……

别笑!”

季玩暄笑脸藏在摄像头后面,伸出手对他比了个“OK”

郑禧挠挠后移的发际线,眼神局促又怀念:“吴邪就是学建筑的,当时觉得倍儿帅,现在一想……”

“妈的南派三叔毁我一生!”

——你觉得你现在有钱吗? 路拆抬了抬眉毛,手上的钻石腕表亮到反光。

季玩暄:“……”

他翻了翻笔记本,轻咳一声:“我们换个问题。”

——你的钱都哪来的? 路拆有点想走了。

季玩暄哼哼唧唧起来:“有的人,利用完朋友就拍屁股走人,连一点小事也不愿意……”

“我爸有钱。

非常有钱。”

路拆坐回椅子上,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爸妈离婚早,老家伙玩得太过火,突然就把自己玩死了。

没有遗嘱,暴发户。”

——你的感情经历丰富吗? 顾晨星懒洋洋地陷在太师椅里,大款一样戴了副夸张的墨镜,正在啜饮奶中贵族喜你の茶。

“丰富啊,相当丰富。”

——至今谈过多少段恋爱了? 他把奶茶搁到手边的小桌上,十个指头掰了半天也没算明白,只好转过脸面对镜头,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数不清,十 七八段吧得有。”

季玩暄头也没抬,在笔记本上找到对应的问题写下答案。

顾小狗。

感情经历0。

“怎么轮到我就问这些问题啊?我也实现了我的梦想好吗?”

顾晨星摘下墨镜,有些不满。

季玩暄很配合:“请稍等片刻,我找找你高中时候写的东西。”

顾晨星戴回墨镜,笑出一排齐整的白牙。

季玩暄找到了。

顾晨星的梦想是——“啃老。”

季玩暄:“……”

低估小狗了。

采访顾晨星也许是个错误的选择。

季玩暄及时止损,立刻合上了镜头盖,正准备把摄像机塞回包里,手机却“叮”

地响了一声。

是沈放的消息,向他确认今天聚餐的地点。

季玩暄给他发了一个没问题的猫咪表情包。

顾晨星还在葛优躺,隔着墨镜审视他,半晌幽幽问道:“你俩好了?”

季玩暄手抖了一下,抬起头瞪顾小狗:“你脑子里除了废料还能装点别的吗?”

顾晨星很生气:“我是说你俩和好了吗?季逗逗,你脑子里除了废料还能装点别的吗?”

花园里被欺负的那个人终于变成了自己,季玩暄抬起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再说一遍。

我叫逗逗,或者季玩暄,不叫挤痘痘。”

一只黑色小鸟落在花架上歪了歪脑袋,橘色尖喙轻启,轻快地叫了一声。

季逗逗。

宁则阳把聚会地点安排在了江边的轰趴别墅,饭菜已经叫人提前安排好了,他们进去桌球麻将烧烤一条龙,晚上有兴致了 还能坐渡船过江,去Luis玩一玩——最后一个项目是班长自己定的,没人鸟他。

四人从南繁路出发,十一点多就到了地方,别墅里三三两两已经有人玩起来了。

季玩暄与顾晨星落后几步,还在车边磨蹭。

宁则阳隔着落地窗早就看见他们,兴冲冲地跑出来,指着小顾怀里的大狼狗:“这就是傅盈盈吧!”

家里的狗子好久没溜出来这么远,顾晨星套好狗牌就放它在院子里撒丫子扑腾,语气有些捉摸不透:“盈盈……

盈盈不在 我身边了。”

宁则阳一下子哑了火,正犹豫着要怎么安慰人,季玩暄刚好把自行车从后备箱里取出来,扭头对他笑道:“盈盈在乡下陪 爷爷呢,这是它的大女儿,傅晶晶。”

宁则阳:“……”

哪有这样的人啊,见面第一句话就是忽悠他!

宁则阳心里委屈,被顾晨星一把揽住往别墅里推:“我错了队长,吃完饭搓麻,给你喂一下午牌。”

两人勾肩搭背进了房子,季玩暄没立刻跟着,而是跨上自行车,慢悠悠地用球鞋着地蹬了两下。

宁则阳夫妇滞留东南亚的日子里,班长百无聊赖攒了八百种局,最后还是定下来了最朴素的那个——等一个双休日大家 一起找家大别墅玩。

燕城是座很不错的大城市,在这里长大的人很大一部分都会选择继续生活在此处。

所以虽然不是什么正经节假日,今天也 来了快二十个人,成员横纵跨越信雅中学文理科三个年级。

当然还是以季玩暄他们这一届的同学居多,高一级低一级的都是当年打篮球认识的朋友——沈放是唯一那个低一级的。

“所以你俩为什么还没好啊?”

坐在车上的时候,顾晨星隔着傅晶晶和他窃窃私语,表情非常八婆,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脑子里确实只有废料。

“都是成年人,差七十一百岁的人了,还跟十几岁似的矫情。

是不是还要互送过情书才能表白情意啊?”

季玩暄只后悔刚才没有坚持坐副驾驶,他心烦地把顾小狗的脑袋拨拉到一边:“你烦不烦?”

但顾晨星话糙理不糙,季玩暄也觉得自己过于矫情了些……

可谁他妈差七十一百了!

沈放停好车对着门牌号找过来的时候,季玩暄正在别墅外面骑着自行车和狗赛跑。

他的头发有些长了,但还没找到时间去理,就随便在脑后扎了个小揪揪。

刘海被吹得高高扬起,他像一阵风似的从沈放身边经过,白衬衫在身后鼓成一面涨满情绪的帆。

傅晶晶停下追逐的脚步,蹲坐在沈放面前“哈哧哈哧”

地流起口水。

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