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觉得有点恶心了。
畜生浑浊的瞳孔偏移。
你忍住后腰被桌面分割的痛感,抬手按住高脚凳的边缘:“早上过来,满身的汗,好歹洗个澡,您再慢慢玩。”
畜生移开身子,他很满意你的识趣,
庞大压迫感消失,你接连咳嗽,忍住刀割般痛楚翻身离开,反手锁住门。
你拧开水龙头,热水劈头盖脸浇灌,在高压不断冲刷下,僵冷的手指勉强恢复些知觉,所以背后浸骨的冷意才格外清晰。
想到中年男子口中吐出来的脓包,你直恶心,默默转身,准备用水冲死它们。
但水汽蒸得你一哆嗦。
你不由得伸手,反手摸住后背,光滑一片,除去水流外哪有怪异凸起。就连先前眼珠掉落肌肤的冰凉触感,也在这水声中尽数冲掉。
他们是不会为你摆好衣物的。
小块浴巾的宽度窄得可怜,你勉强才遮住隐私部位。
与先前幻想结束后回到一地鸡毛的世界不同,你光着脚,推开浴室门,任由发丝水珠垂落在肩膀,浴巾松松系在腰间,露出青涩而流畅的人鱼线。
因为这样会让那老畜生变得异常兴奋,说不定会提早完事,就能把你放出去。
你嗅到空气中的别样味道,下意识收紧浴巾,你抬眼。
这一次,浴室外站满了警察。
即便是白天,窗外红蓝光闪烁。
他们沉默而立,端起枪,凝视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