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点……”
缠绵激烈的水声一刻不停,直至夜幕四合。
钟瑾宁腿都合不拢,更站不稳,想去个卫生间都得盛熠抱着去。
“是谁答应了我不能太过分?”
钟瑾宁的声线透着过度使用的喑哑,气恼得伸手掐盛熠的脸。
但手上根本没力气,这么碰了下,反而弄得盛熠心里痒酥酥的。
盛熠乖巧认错:“对不起,哥哥,我没忍住。”
又道:“我给你按摩赔罪。”
钟瑾宁没反对,盛熠便当他答应了,熟门熟路地跟着上床,将钟瑾宁揽进怀里,帮他揉腰。
力度适中,放松着紧绷的肌肉,带来阵阵舒适感。
钟瑾宁闭眼庆幸:“还好是明天中午的航班……”
盛熠忽然道:“我明天送哥哥去机场吧。”
钟瑾宁微怔,回头看他:“你明天不是有考试吗?”
盛熠道:“我查过路线了,送了哥哥再去学校,来得及。”
公寓离机场隔了大半个城市,钟瑾宁不想盛熠这么来回折腾,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盛熠的声音低落下来:“哥哥连让我送你也不愿意吗?”
“愿意。”钟瑾宁赶紧解释,“但我怕你会累,影响后面的考试。”
“不会,这门课很简单,不会受影响的。”盛熠立刻道,“我的平时分很高,就算有一点波动也没有关系。”
钟瑾宁终于点头答应:“那好吧。”
盛熠的唇角翘了起来,喜滋滋地贴过去,亲了口钟瑾宁。
到了第二天中午,盛熠开车送钟瑾宁去机场,陪他进去办了行李托运手续,一路送到了安检口。
盛熠道:“哥哥记得想我,每天出门都要戴戒指。”
钟瑾宁认真点头:“会的。”
他走近一步,轻轻抱了下盛熠,道:“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盛熠闷闷道:“哥哥是骗子。”
钟瑾宁的心尖像淋了柠檬汁,酸酸涩涩的:“不骗你。”
盛熠道:“那我现在就开始计时。”
钟瑾宁笑了起来,摸摸盛熠的脸,道:“别计时了,想我的时候就发消息。”
盛熠嗯了一声。
钟瑾宁道:“那我进去了?”
盛熠一瞬不移地注视着他,又嗯了声。
钟瑾宁有点舍不得,但还是转过了身,快步走向了安检口。
手机跳出了新消息。
盛熠:【想哥哥了。】
钟瑾宁的脚步一顿。
屏幕上跳出第二条消息。
盛熠:【我会乖乖等哥哥回来的。】
钟瑾宁弯了眼眸,没回头,低头回了一个字。
【好。】
航班划过蔚蓝天际,历经十几小时终于在大洋彼岸落地。
此时的国内已是深夜。
钟瑾宁第一时间给盛熠报平安的消息。
盛熠秒回:【哥哥是不是很累?赶紧回酒店休息吧。】
钟瑾宁惊愕:【你还没睡吗?】
盛熠:【还没有,在等哥哥的消息。】
钟瑾宁的心软得不成样子:【你快睡吧,这边有主办方的车接我们,很快就能到酒店,没事的。】
盛熠:【好。】
到了酒店后,钟瑾宁拍了一圈房间环境的视频,发给了盛熠。
单人房间宽阔整洁,隔音也很好,在安静中显得空荡荡的。
钟瑾宁定了定神,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他一样一样往外拿,动作一顿,愣愣地盯着突然出现在行李箱里的平安符。
平安符方方正正,布料上绣了兔兔望月的图案,还有圆满平安四个字,针脚透着熟悉。
是姥姥绣给他的。
钟瑾宁摸了摸平安符上的字,鼻尖一酸,不知道姥姥什么时候托盛熠给他,盛熠又是什么时候偷偷放进来的。
他本不觉得这次出来有什么。
不过是一次合作交流的机会,只是地方远了一点,时间略长了一点。
但一路过来,遇见的都是陌生的面容和陌生的语言环境,在这一刻,一个人待在安静得落针可闻、没有回应的房间里,迟钝而缓慢地感受到了一种思念。
钟瑾宁这才意识到,原来他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成熟。
行李箱里,信使小兔和蛋糕兔兔挤在一起,ovo的小表情很是可爱。
钟瑾宁的脑海里忽然划过一个念头,没等抓住,身体已经先行动了起来。
他打开了信使小兔怀里的麂皮信封。
里面藏着一张小卡片,上面是盛熠写下的话。裙㈥⑻㈣㈧⑧㈤⒈㈤㈥
【哥哥问过我想要什么礼物。】
【我不要礼物,只要你平安回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