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瑾宁认真反思。
是不是该摆出一点当哥哥的架子,不能被这么轻轻松松地拿捏。
但是少年一凑他面前,眼睛亮亮地望着他,他就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盛熠的手臂搂着他的腰身,软着声音撒娇:“哥哥,我们一下午没见,你有没有想我?”
钟瑾宁默然两秒。
他们只是分开了一个下午,不是分开了一天、一月或者一年。
但面对着盛熠期待的神色,钟瑾宁只能艰难开口:“有……吧。”
“我也有想哥哥!”
盛熠的眼睛更亮,身后仿佛有无形的尾巴在疯狂晃动,语气黏黏糊糊:“哥哥,我想要亲亲,伸舌头的那种,可以吗?”
钟瑾宁的耳尖晕开一点绯色,怎么都适应不了盛熠这么直白的话语,又怕拒绝了,盛熠不依不饶缠得更厉害。
他低声道:“可以亲一下,但是亲完了,今天就不可以再要亲亲了。”
盛熠只听进去了前一句,呼吸骤然变重,低了头,迫不及待含咬住了钟瑾宁的唇。
温热的唇瓣相贴,辗转碾磨,轻吮之间发出“啵”的声响,让人脸红耳热。
少年的气息灼热而急促,一下一下撞着他的唇,声线也变哑,急躁喊:“哥哥……”
渴求的欲,几乎要溢出来。
钟瑾宁的脸颊更热,忍着羞耻,微微张开了唇。
灼热的舌尖蛮横地探进深红的唇缝,舔舐敏感的上颚,逡巡每一寸空间,像巡视领土般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舌尖勾缠在了一起,蛇一样似的交尾,交换黏腻湿润的津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一点暧昧的水声仿佛在耳边无限放大,清晰回响,钟瑾宁的脸颊滚烫,长睫紧紧闭着,眼尾的肌肤透出薄红。
他竭力生涩地回应着,依旧有些应付不过来。
挤蹭的舌尖像过着细密的电流,掀起酥麻的快感,口腔中的空气不断被攫取,轻微的窒息感传来,叫身体都发软。
要不是少年的手臂横拦在腰后,钟瑾宁差点站不住。
时间仿佛被放慢数倍,模糊了概念。
亲的时间实在太久,钟瑾宁的唇角溢出呜咽,喘不过气来,忍不住开始躲他:“说好的就亲一下……”
盛熠却不管不顾地再次凑过来,追着他的唇舌,可怜兮兮地求:“哥哥,再亲一下下,求你了。”
两个人跌跌撞撞,抵在了衣柜前。
盛熠压着钟瑾宁在衣柜上亲了许久,咕啾的黏腻水声缠绵不停,钟瑾宁的唇快被亲肿了,推了他好几下,盛熠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
钟瑾宁努力缓着呼吸,眼眸水光迷离,玫瑰色的唇瓣湿漉漉的,张张合合之间,水红的小舌闪过。
盛熠抬起脸来,正好看到他的样子,喉结上下滚动,又有点想亲,直勾勾的视线里欲.望一览无余。
“不可以了,你都亲了很多下了。”钟瑾宁窘迫道,拍了拍盛熠紧紧圈着自己的手臂,“好了,放开。”
盛熠乖乖放了手,又问:“哥哥,今天不能亲了,那是不是到了明天就又可以亲了?”
钟瑾宁的耳根还是红的,含糊地应:“明天的事情,到了明天再说。”
盛熠道:“好吧,那我明天再来问问。”
钟瑾宁无奈地看他一眼。
两人分别去洗了澡,到了晚上睡觉的时间,上了床。
知道钟瑾宁明天要上班,盛熠表现得规规矩矩的,只单纯贴过来抱着,没做其他事。
钟瑾宁不放心盛熠一个人呆在家,问:“你明天要出去吗?”
盛熠点点头:“我回来的时候,刷到有个酒吧的乐队在招鼓手,打算过去玩玩。”
钟瑾宁愣了下,不知怎的,心绪有点复杂,慢吞吞道:“嗯,挺好的。”
他和小梨她们去酒吧玩过几次,那儿都是一些性格外向活泼的年轻人,大概对盛熠来说会更合得来。
钟瑾宁感觉自己胸口似空了一个洞,空落落地吹着风。
盛熠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一点不对劲:“哥哥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你去酒吧的时候要注意安全,不要接陌生人的酒。”钟瑾宁笑笑,“我上个月和同事们去酒吧放松,不小心接了一杯加过料的酒。”
盛熠紧张起来:“哥哥没事吧?”
“没事,同事陪我去医院里洗了胃。”钟瑾宁道,“我同事是酒吧老板的粉丝,私信说了这件事,老板后面还去查了监控,把人送进了警局。”
盛熠抿了唇,有点失落:“要是我在就好了。我在的话,就能保护哥哥了……”
钟瑾宁笑起来,伸手摸了摸盛熠的脸:“我比你大,怎么还用你保护?”
盛熠固执道:“这和年纪没关系,我想保护哥哥,是因为想要哥哥好好的。”
钟瑾宁的心尖被很轻地戳了一下,道:“好了,睡觉吧。”
盛熠只当他是困了,很轻地应一声,去关了小台灯,而后回来将钟瑾宁抱在自己的怀里。
“哥哥,晚安。”
一片黑暗里,钟瑾宁轻声回应:“晚安。”
到了次日清晨,闹钟响起。
钟瑾宁将手机闹钟按灭,好不容易才挣脱出盛熠的束缚起了床,匆匆换了衬衫和长裤,赶去了公司去开早会。
他一上午都有些心不在焉,连其他同事都看出来了。群⑥8④⒏⑻⑤1⑤⒍
小梨在群里发消息:【瑾宁你怎么啦?今早上你装订资料都装反了两次,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