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有同事好奇问:“钟部长和盛总结婚几年了啊?”
钟瑾宁道:“再过一个月,就十年了。”
桌面响起一片钦羡的哇声。
“十年了诶!感情真稳定啊。”
“我刚来鼎晟的时候,还不知道钟部长和盛总的事呢,第一次见就是开会,看到他俩戴同款戒指我还吓了一跳,以为看错了。”
“你来那段时间,盛总刚好出差去了,不然的话,你天天都能看到盛总来接钟部长下班,托钟部长的福,我们整个部门都没有加班的风气。”
钟瑾宁被说得有点脸红,赶紧转了话题,聊起了其他。
看聚餐快结束了,钟瑾宁给盛熠发了消息,又下单了一份甜品,唤了服务员打包。
他们一行人在路边等车,不多时,就有一辆黑色豪车闪着灯开到了门口。
钟瑾宁和同事们作了别,上了副驾。
盛熠坐在驾驶位,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偏头道:“老婆打包的什么?闻起来好香。”
“芝士焗红薯。”钟瑾宁笑着道,“你来这么快,是不是早就过来了?”
“是啊。”盛熠坦然点头,“我问了你们组员聚餐地点,感觉时间快差不多了,就过来了。”
路口遇到了红灯,前面排了一长串车。
钟瑾宁打开打包盒,挖了一勺子裹着芝士的红薯泥,送到盛熠的唇边:“你尝尝。”
盛熠吃了一口,点头赞许:“挺好吃的。要不让我们公司食堂也加这一道甜品?”
钟瑾宁弯了眼眸:“好啊。”
他们回了公寓,一起把芝士焗红薯给分吃完了。
钟瑾宁在浴室洗完澡,用毛巾擦着头发去找盛熠,身上裹了一条浴袍,腰身被系带掐得又窄又细,单薄的胸膛像羊脂玉一样白,往下滚着水珠,两点粉色若隐若现。
盛熠在书房里用电脑在看东西,看到钟瑾宁进来,立刻就错不开眼了。
钟瑾宁问:“在忙工作?”
“没有,随便看看财经新闻。”
盛熠把钟瑾宁拉坐在自己的腿上,接过毛巾,给他擦湿漉漉的头发。
钟瑾宁不自在地动一下:“我是想叫你去洗澡,不是让你给我擦头发。”
“我知道。”盛熠一本正经道,“但是给老婆擦头发是老公的重要任务,拥有最高优先级。”
钟瑾宁被逗乐:“行。”
他的头发很快被擦得柔软蓬松,盛熠还郑重地闻了下那张毛巾,道:“嗯,有哥哥身上的味道,香香的。”
“那是洗发水的味道。”钟瑾宁哭笑不得,拿手指敲了下盛熠的脑袋,“别闹了,快去洗。”
盛熠哦了声,乖乖带着毛巾出去了。
钟瑾宁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面前是盛熠的电脑。
盛熠对他从不设防,手机电脑的屏保是两人的合照,密码都录过他的指纹,面前的电脑也大咧咧地亮着屏,右下角的工作微信还没退出来。
钟瑾宁本没打算看,但是屏幕右下角自动弹出了助理的消息。
【盛总,您托林总买的礼物已经过海关了。】
钟瑾宁生出些疑惑,点开看了,往上翻了翻记录。
除去工作的内容,提及这份礼物的地方很少,也看不出具体是什么。
他关了电脑,回了卧室,躺在床上又捡起那本《职场沟通:说话的艺术》,没翻两页,眼皮开始打架,困得快晕厥过去了。
盛熠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钟瑾宁这副打瞌睡的模样,觉得好笑,俯了身,轻轻抽走他手里这本书,放在床头:“这本看不完就别看了。”
钟瑾宁强撑着道:“不……这本还有最后十页……我一定要看完……”
盛熠上了床,将他揽进自己的怀里,问:“看完以后呢?”
钟瑾宁半阖着眼,低声道:“然后去打评分,给个五星——谢谢老师,催眠效果很好。”
盛熠闷闷笑起来,胸腔都在震动。
钟瑾宁打了个哈欠,又问:“我看到助理给你发的消息了,你买了什么礼物?”
盛熠道:“上次在海外拍卖会拍下来的,给哥哥的十周年结婚纪念日礼物。”
钟瑾宁微微睁开眼:“是什么啊?”
盛熠道:“说了惊喜就没了。”
钟瑾宁迟疑问:“很贵吗?”
“还好。”盛熠轻描淡写,“负担得起。”
钟瑾宁听到这话就知道很贵了,捏了捏盛熠的脸颊,放缓了声音:“那你想要什么礼物?”
盛熠道:“想要老婆戴兔兔发箍坐我身上。”
钟瑾宁一秒收回手,闭上眼:“睡觉吧还是。”
他就不该问。
盛熠不死心,追着道:“不坐我身上,玩我也行啊,踩我行不行?”
钟瑾宁道:“不行,要么想一个正经的礼物,要么就我来准备。”
盛熠想了好一会儿,神色苦恼,像遇到了比公司千万级别合同还棘手的难题。
钟瑾宁气笑了:“你满脑子挑不出来一个正经的礼物?”
盛熠诚恳道:“真想出不来,除了兔兔发箍,还想看老婆穿女仆装、穿校服短裙、穿透明衬衫……”
想着想着,喉咙都干渴起来,心思也变得活跃,生出一点蠢蠢欲动。
两人抱在一起,钟瑾宁也感知到了某种变化,脸颊发热,道:“你自己去浴室。”
“我不去。”盛熠抱紧了钟瑾宁,“我要攒着给老婆交公粮。”
钟瑾宁又去推他,盛熠抱着他不肯松手,两人闹着闹着,自然又滚在了一起。
折腾到了深夜,卧室的动静才停歇,灯光关闭,陷入一片黑暗。
盛熠低下头,亲亲钟瑾宁的额角:“老婆,晚安。”
“嗯唔,晚安。”
钟瑾宁困得话都说不清了。
盛熠纠正:“是老公,不是嗯唔。”
钟瑾宁没回应,盛熠就用鼻尖来蹭他的脸,闹得他没办法睡。
“老公、老公、老公。可以了吧?”
钟瑾宁被逼得连喊了好几声,声音透着无奈:“你真是……”
盛熠又mua的一声亲了下钟瑾宁的唇:“爱老婆。”
钟瑾宁没了话说,故作凶恶:“快睡!”
就连凶起来的样子,在盛熠的眼里也是毫无威胁力,软绵绵的可爱。
他乐颠颠地应了一声,终于安分下来,闭上眼,抱住钟瑾宁睡了。
钟瑾宁坠入睡梦前,依旧在思考结婚十周年纪念日准备什么礼物合适。
总之,兔兔发箍,是绝对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