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被人·从外面·打穿。
为什么会有东西能做到这一点的啊!
我了个¥(%^*#!!!
我自己差点变成一堆乱码。
领域毕竟是我创造的领域,感受到冲击的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炸了起来。
2.5次元相当于我手动创造的,和现实世界的缓冲地带。
我不敢想,要是没有这个地带,现在被冲的,会是什么地方。
《除非次元之间烂大洞》。
那一天,我想起了,被霉运统治的恐惧,和被乌鸦嘴盖头的屈辱。
我们幸运E是这样的。
再也不敢乌鸦嘴乱说话了。
我根本不敢耽搁,直接就是一个翘课干活。
——好孩子们不要学我,我是神经病。
到底是发生甚么事了!
我一进入领域,高密度的炽热火焰就差点燎掉了我的宝贝头发。
呔,何方妖孽!
我定睛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保护着手办当啦啦队的宰子,一见我来还小鸟依人般靠了过来。桌椅设备乱作一团,天花板和墙面大开的洞口处,保安大哥甚尔正在和一个看不清身形的人打架。
三节棍「游云」在他手里如臂使指,不需要任何外力的加成,他的战斗经验、战斗本能和战斗能力都是旁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可是,这样的他,竟然都没能直接拿住这个未知的入侵者。
我手上亮起白光,用「书」构筑起一个有度数的墨镜。
……不许吐槽我,领域破洞之后的次元乱流带来的光太过刺眼,入侵的东西也是一团光,导致我啥也看不清。
只有带上墨镜,我才能确定破损未知,才能打补丁、修复领域。
有一说一,破口其实并不算大,我的领域依靠「荒霸吐」运转,暴戾的力量原本就是一种会无差别攻击入侵的防御。
一般的力量,不是特别具有着针对性特质的力量,都不应该突破「荒霸吐」的暴戾恣睢。
我没时间考虑那些有的没的,用力一拉,先将裂口收紧。
不行,不能只收口。攻击是从外面挑中了薄弱之处,我也得从外面补一下缝。
我眯着眼,看着入侵者的速度明显变慢,那团人形的绿光也变得暗淡。
不管了,这个口子开的时间越长,就越难补。
“甚尔,让开!”
我大声喊着。
甚尔的反应可比我快多了,我发出声音的一瞬间,他就已经用游云补完了最后一击,将入侵者逼到了破口边缘。
我直接就是一个无敌肉弹,一脚踹在入侵者身上,和它一起掉出了领域外。
对,就是这个位置!
「书」的创造性很好用,一下子就补好了薄弱。
失控乱流搅动着,这个人形绿光似乎没有生命、没有自我意志,也不知躲避,迅速被搅碎成光点。
我没有理会它,直接回头,想要趁着这个机会,从外部多加强几层防御,以防止类似的事再次发生。
可就在此时,就在我转身没有看到的瞬间,那仿佛被搅碎的光却突然凝聚拉长——以点成线,以线成缚,紧紧地将我裹在其中。
FUCK,我是什么在逃公主吗?
目标又双叒叕是我?!
第107章
人在最接近成功的时候, 也最接近失败。
我无数次用过这条规律,没想到终日打雁,最后被雁啄了眼。
我竟然也败在了这条规律上。
谁能想到, 这个东西都被绞成光点了, 怎么还能把我拖走啊!
我摸着头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全是废墟,不, 甚至不能用“废墟”这个词,得用“废土”。
这究竟是给我干哪儿来了啊?
这还是国内吗?
肯定不是了。
这还是二次元吗,怎么感觉像是到了《行尸走肉》或者《我是传奇》的片场?
完全像是大战后被毁灭了的样子。
关键是,连把我拉进来的那股力量也消失不见了。
确切地来说, 应该是被完全消耗掉了, 没有我的失禁体质还想强行穿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谁……
话说,那人到底是谁来着?
直到对方消失,我都没能拼凑出他的身份。
我漫步在焦土上,一脚一个印, 还咯吱咯吱的响。
“啪嗒”一声。
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上掉出来了。
啊嘞?
我的兜帽卫衣加休闲裤, 全身上下一个口袋都没有,哪里来的东西?
我低头, 就见焦黑的土地里, 静静地躺着一个手环。
真是熟悉的东西,熟悉的它。
我百分百确定我没有带, 刚才靠近我的就只有——宰?
我向后一抓, 摸到了自己翻出来的兜帽。
应该就是宰子刚才扑上来的一瞬间, 把手环塞到了我的帽子里。
但你都已经塞到我帽子里了, 干嘛不直接塞给我?
突然, 漆黑的屏幕上跳出一个像素点Q版宰头,一跳一跳地吐着舌头。
别说,还挺可爱的。
紧接着,宰头炸开,一团像素点重新排列组合,组成了“加油”两个字,还带着两个感叹号,和一个emoji笑脸。
……真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怎么总觉得这个宰头,处处透露着诡异?
宰,请你真诚的告诉我,这件事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我的第一反应,这不会又双叒叕是哪个IF线吧?
不像啊。
我调动起体内的「书」,尝试拟态我熟悉的中也异能力……
诶?
失败了?
这可是迄今为止从未有过的事。
世界意识拒绝承认异能力的存在吗?
那咒力呢?
不行,完全不行。
但,我确实仍然能够感受到力量在体内的涌动。
我关掉手环的息屏显示,在功能界面找到了世界定位——密集的立体网络里,由时间、空间和次元构筑起来的网络,有数不清的交点。
我能够看到手环中所记录的原点坐标,红点正在闪烁——那应该就是我的穿越局所在的位置。
没错,我能在这个三维坐标里,看到家的位置。
但,最大的问题在于,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
手环完全没有定位。
没有定位+无法拟态使用其他世界的力量——我大概,是被这个世界排挤了。
这使得我和这个世界处于一种量子叠加状态,我既站在这里,又不属于这里。
大概是因为,我自己主观都对这个世界毫无认知,我不知道这里属于哪一部作品,也不知道把我拉过来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冷番?
冷剧?
说实话,我从未有过穿越到一个世界后,被世界意识排挤到如此地步的经历。
世界意识大哥,你都已经这样排挤我了,就不能直接把我排挤出去吗?
把我踢出去啊!
还是说,这个世界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到?世界意识也跟着世界本身一起,被毁灭了?
可既然如此,世界意识如此微弱,为什么还能压制住我的力量模拟?
略微思考了一下——
如果不是绝对的力量压制,那就是经验所致了。
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很显然有一套成体系的排斥异世界来客的系统。
“有——人——吗——”
我大声叫着,哪怕真是《行尸走肉》我也认了啊,只要让我对这个世界有认知,世界意识就不会拒绝我到这种程度。
我搓了搓地面的灰,要不给自己脸涂黑,现场cos一波灰太狼怎么样?
众所周知,搞笑角色才是最强角色。
空荡荡的世界根本没有人回应我。
我一度怀疑,这个世界中究竟还有没有活着的生命。
萧瑟的风吹过我的身体,被烧得干巴巴的矮楼一面就塌了下来,差点把我砸死。
海量灰尘蔓延空中,只是看着这密集的灰尘,我的鼻炎就想一触即发。
我慌乱地向后退着,倒塌的墙上似乎有什么东西飞了出来,正正地砸在我脑门上。
“卧槽,真是一丁点感觉都没有。”
别说是疼了,就连那种被东西触碰的知觉都不存在。
这可能就是被世界意识排斥的后果吧?
我下意识地捡起木牌,都掉灰,上面清晰的几个字漏了出来。
“沢田宅”。
……?
是我想的那个沢田吗?
我抱头,努力回忆着刚才的事——
火焰、绿光、平行世界。
沢田、废土、防异世界来客的世界意识。
仔细想想的话,刚才的绿光的人形轮廓,好像也似曾相识。
用答案推过程,那个绿光脸上好像还真有一个小小的纹路,就像某个白花花脸上的倒王冠胎记一样。
文艺复兴?
我死去的童年突然攻击我?
我说我怎么没有反应过来,记忆太过久远,这不就是家教IF吗!
剧情里只被当作背景板被提过一嘴的那“无数个被毁灭的平行世界”。
我是真会找地方穿越。
不对,应该是可恶的白兰·杰索真会找地方搞事!
我再也不会diss宰子了,再也不会说有「书」的宰子难搞了。
平行世界白花花更要人命好吗!
就在我的认知,“咔吧”一下,连通世界的瞬间。
原本被阻碍在体内的力量开始缓慢流动,体内「书」的余力总算是能输出拟态一些。
但,能量依旧非常稀少。
我看着四周荒芜的世界,好像明白了什么。
是了,外来的力量,除非从世界意识层面受到全面认可而被同化融入,否则任何力量都不可能超过这个世界现有体系的上限。
这个已经被毁灭的世界、这个已经成为废土的世界,力量上限太低了。
……寄。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世界的上限太低,权重比也太低——毕竟是在原作里就只有一句话的背景板。
所以,我甚至无法在手环上,看到它的定位。
这样异世界的平行世界——尤其是已经被毁灭的平行世界,是没有具体定位的。
这意味着,我想要找到一个有坐标的世界,至少就得是未被毁灭的、能量上限可以被拉高的世界。
家教的主世界线——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有机会释放「书」全部拟态力量的地方。
我回忆着刚才看到的人形白兰的力量结构,尝试拟态一下家教世界的力量体系。
越贴近这个世界原有设定,拟态的力量也会越顺畅。
这个世界上限的拟态火焰,也就堪堪够我一次穿越。
我穿过平行世界的壁垒,落到了下一个世界。
哦吼,还是废土。
再下一个——
还是废土。
下一个、下一个、再来下一个——
怎么一个个的都是废土!
我的天,那么多平行世界,哪里是个头啊!
造孽啊,白花花,你究竟毁灭了多少个世界?
难道,我竟然是要开始无限硬赌我的运气吗?
我要是真运气好的话,就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不在穿越中毁灭,就在穿越中变态。
我在家教的主题里,穿够了我未来一百年都不想再穿越的量。
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状态在变差。
任谁被丢到一个仓鼠笼子里,疯狂无限跑,都会焦躁的吧!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
气死我了。
QNMD白兰·杰索。
大概在穿越到第一百个废土的时候,我的心态就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到主世界找到坐标返回已经不再是我的第一目标。
我现在就想给白花花一个正义破颜拳。
我在大脑中无数次重复、模拟,不管到时候遇到的是哪个白兰——是十年前洗白的小白兰,还是十年后黑到底的大白兰,都无所谓,反正他们共享平行世界的记忆,没差。
揍就对了。
世界一个一个地换,我的时空跳跃技术也越来越纯熟。
大概到第五百个世界的时候,我就已经能通过气味来判断这个世界的废土程度了。
硝烟的气味越重,成为废土的时间越短,世界被毁灭的时间也就越短,大概也就越接近未被毁灭的主线世界。
如果你也穿越过超过一千个平行世界,你就能把这些世界全部组成一幅连环画。
我所路过的平行世界越来越“新鲜”,硝烟、火焰、鲜血的味道也越来越浓烈,世界力量的上限也越来越高,我能调动的力量也越来越强,能够一次性跨越的平行世界线也越来越多。
直到我一个大跳,跨过了大概一两百个平行线——
嗯?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眼前“咻”的一下飞过去了。
这可是穿越中的平行世界缝隙——
所以,这个“咻”和我一样,是从一个世界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的那种“咻”。
在穿越平行世界的,不止我一个人吗?
……不会是你吧,邪恶白花花?
家教世界观下,能穿越的也就只有你了吧,白花花!
我马上就连续跟跳,冲了上去。
几千个世界的试错都试了,还差这一个吗!
我紧闭双眼,毫不犹豫地穿过了这个平行世界的壁垒。
废墟,又是一片显然经历过战斗的废墟。
刚刚那个“咻”也不见了踪影。
我猛猛一个吸气。
有烟、有血、有火焰……
真是熟悉的味道。
我肩膀一松,泄气了。
就在我哀悼于自己第不知道多少次的穿越失败之时,不远处突然迸发出一束激烈的光。
和刚才的“咻”散发出来的光芒一样。
但,却和先前的每一次穿越都不一样,和先前闻到过的每一种火焰的味道也都不一样。
不是那种充满焦糊和荒芜的火焰,而是这一种充满生命和斗争力量的火焰。
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事情。
这还等什么、这还有犹豫什么,赶紧冲过去看啊!
我熟练地调动起上限抬高后的拟态力量,弹跳着冲向了火光的来源。
听到其他人类声音的时候、看到人类整齐服装的时候,我简直是喜极而泣。
呜呜呜,太感动了。
家人们谁懂啊,有种从末日回到文明社会的感觉。
我身上的卫衣+裤子早就因为在废墟里打滚而变得黑漆漆,我脸上身上大概也都是灰。
但是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胡汉三终于出来了!
泪目了。
当然,下一秒,我感动到极点的眼泪汪汪,就骤然被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看到了邪恶的、可恶的、长着一张欠揍脸、让我恨得牙痒痒的,万恶之源白!花!花!
他竟然还敢笑,在笑谁,笑我吗?
笑你个头啊!
硬了,我的拳头硬了。
拟态什么力量无所谓、能不能摸到这个世界的上限无所谓、有没有被这个世界接受无所谓,剧情进展到哪里无所谓,啥时候能穿越回去什么的,都无所谓了!
我的耳朵大概在发烫,肉眼可见的红温。
过去的复杂穿越经历,扰乱着我的拟态力量,荒纹和宿傩纹交织在一起,浓烈的咒力和异能力转化了更适合这个适合的火焰。
都已经穿越过几千个世界来拟火焰了,从一开始的磕磕巴巴,到现在的流利顺畅——你们知道我这几千个世界都经历了什么吗!
嘘,别说话——
干就完了,不用考虑后果,我先发泄一下,爽了再说!
我大概从来没有过这么快的速度,超过了我过去记忆能够到达的所有速度的上限——比两面宿傩、比中原中也都快。
愤怒果然是人类的第一动力。
我此时想做的、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云霄,在这个空荡荡城市里,无限回响。
白花花脸上的巴掌印,看着真顺眼——
爽!
第108章
白花花那怔住放空的神情, 还真瞧不出来是会毁灭世界的角色。
那仿佛阳光开朗的假笑,乍看给人一种无害的错觉,实际上可怕得很。
我明白了, 白兰·杰索是邪恶摇粒绒!
我黑乎乎的手留下的巴掌印看着真爽, 这些灰可是被毁灭的平行世界的硝烟之土,用来作为邪恶摇粒绒的真理之印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当然,几千个世界, 一个巴掌肯定是不够的。
我的动作完全没有迟滞,直接就是一个蛞蝓之拳,把白花花直接掀翻了出去。
有点意外的是,他只堪堪砸穿了一座楼, 我以为蛞蝓之拳的力量, 绝对能击穿至少五六栋房子的。
我退步了?
我看着自己的拳头皱眉。
四周的空气凝固住了,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万众瞩目,连白花花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巴掌和铁拳,其他人又怎么会有比他更快的应激能力?
我也没有给其他任何人反应的时间,继续冲向了白花花。
吃我一招“蛞蝓冲击”!
我化作了一道红光, 流星般地冲了上去。
不过邪恶摇粒绒毕竟是个BOSS, 巴掌和拳头毫无防备地吃了下去,但这次的蛞蝓冲击却给了他反应时间。
我像是踢到了一块铁板。
好硬。
我对上了他的眼睛, 紫色的超稀有瞳孔中, 惊讶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剩下满满的都是受到挑衅的恼怒和几乎将恼怒都遮掩过去的兴奋。
真正的扇形瞳孔, 一分惊讶、一分漫不经心、三分恼怒和九十五分的兴奋。
脸上的巴掌印都肿起来还这么兴奋。
抖M?
啊哈, 你是抖M我就放心了。
我一个歪头, 躲过了一道火焰组成的白龙。
它很快, 但我的反应速度也不是吃素的。
我的手在空中一划, 火焰凝成固态——看招,宿傩的大菜刀!
我重重地踩在地上,红色的火焰成圈地扩散开来。不知是朝着宿傩方向拟态的力量天然就如此暴戾,还是红色火焰在这个世界所代表的属性本身拥有特殊的侵蚀性,地面一圈坚固的特制地板化作粉尘,扬灰阻碍着视线。
“啪!”
邪恶白花花双手合十,掌心夹住了我的菜刀。
他的掌心用力一夹,固态的菜刀重新化为了火焰。
邪恶白花花还念出了招数的名字。
“白拍手。”
好没文化的名字。
虽然我的“傩の菜刀”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就是这么严于律人,宽以待己。
我的手向后一拉,菜刀的形状变化——尖锐的刺凝聚在前,圆鼓鼓的柱子拉长在后。
“傩の菜刀”变成了“荒の尖枪”。
我对「斗尖荒霸吐」实在是太熟悉了,火焰的形状甚至不止于简单的模拟,而是经由「书」的波动,清晰地创造了实体形态。
至于要怎么适应这个世界的规则……
别问,问就是匣兵器。
问就是怪人科学家婴儿的骚操作——我记得好像是叫,威尔帝?
我抓住枪身,用力一甩。
不太会用枪,但大力出奇迹。
邪恶摇粒绒自信得很,他根本就没有想着要躲,就是要硬接这一招。
这不,翻车被我挑飞了吧?
我故意把他挑回了他的下属面前,脱离战场没了观众,那还打什么?
我命令你社死!
不让他在众人面前丢人,难消我心头之恨。
斗尖荒霸吐的枪尖蔓延出微不可见的火光,直奔着邪恶白花花的头发而去。
吔火吧你,头发君!
答应我,从此以后白花花就改名叫白秃秃,好吗?
我这口气儿终于稍微顺畅了一点。
只穿越十来次的那个我已经死了,我现在是穿越上千次的钮祜禄C。
没有营养的穿越,也是穿越,很考验技术的。
话说,我的体质不会进一步恶化吧?
紧跟着那个反光的头颅,我一把揪起了白秃秃的衣襟,直接就是一个绿巨人摔洛基。
一边是摔还一边大声宣泄,“毁灭世界很好玩吗!搞世界意识很有趣吗!穿穿穿!让你也失禁你就高兴了,可恶啊白秃头——毁灭自己的世界也就罢了,真是给你吃饭吃多了,让你吃饱了撑的去搞其他世界壁垒。只是秃头而已,别真以为自己聪明绝顶了,把不要给别人添麻烦刻在你的DNA里去啊,混蛋!我NM¥%^(¥——”
系统屏蔽了我的脏话。
果然,最简单的嘴臭,最极致的享受。
剧烈的橙色火焰反冲而上,撕开了我周身环绕的赤红色的力量,将火焰反噬成了硬质的石块。
大空属性的调和,对吧?
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我。
兜帽凝固成了重重的石块,拉扯着我的衣襟差点勒死我。
“白兰大人!”
都到了这一步,他的下属当然也反应了过来了,将白秃秃团团围住。
其中尤以一个绿头发绿眼影的非主流大哥最为显眼。
我知道,他是真|吊|哥之一。
这次我没有骂人,人家的组织名就是真·六吊花。
我当年看得上头,就叫人家真六吊哥……这么多年过去,我已经不记得他们的真名,还是外号最容易记。
我将贯彻落实坚决不检讨、不反思的指导方针。
我穿了几千个世界,过去造过的孽全部都扯平了,没有人能让我在这个世界产生任何愧疚。
我现在心硬如铁。
……嗷嗷嗷,好可爱的人鱼萝莉!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这么可爱的萝莉怎么就投到了邪恶白秃秃的麾下呢?
我抬手,剧烈的红色火焰从我的掌心飞射而出,直直地穿透了人鱼萝莉丢来的巨大海螺,将其碾成了碎片。
咸咸的,是大海的味道。
我懂了,海的味道我知道,波力海苔(bushi)
萝莉妹旁边的非主流绿哥脚底亮起了紫色的火焰——是饱和度超高的颜色,配合他那鲜艳的眼影和卷卷的长发,就显得更加非主流了。
他只顾着自己穿搭,完全不知道他这一套衣服COS起来有多显黑,完全不考虑如果要COS他的话,我们这种橘子爱好者的黄皮coser要上多少粉底。
可恶。
和白秃秃这一边的组合相比,另一派的西装大全套,明显正常很多啊!
虽然成熟穿搭和稚嫩的脸,多少有种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但品味很正常,衣服易购。
Cの认可.jpg
“你也是彭格列家族的外援?”
不,事实上彭格列家族比你还懵。
非主流哥说话间,指环上着火,匣兵器就拿在另一只手上,随时能够暴起战斗。
曾几何时,我也是买过许多盗版指环的人。
彭格列指环两种形态,有宝石的、没宝石的,我都买过!
流下了童年回忆的泪水。
我转头,和纲吉对上了视线。
好大的眼睛!
占了半张脸的眼睛,大大的眼睛里写着更大的疑惑。我就说的啦,纲吉绝对比白兰更疑惑。
话说,他的眼睛这么大,圆圆小小的隐形眼镜,究竟是怎么戴进去的?
不能再吐槽了,回神赶紧回神。
被白秃秃的秃头缓解了心情的我冷静下来,眼前这个画面所对应的剧情从记忆深处浮起。
未来篇选择战,对吧?
家教的剧情格式非常经典,主角团遵循着受挫—修炼—成长—获胜的经典少年漫模式,螺旋展开剧情。所以即使过去很久、即使细节已经模糊到白秃秃一派我只能叫上来白兰一个人的名字,我却依然能掰着指头,数出剧情时间线来。
“没有见过的脸呢。”
白秃秃站了起来,眼神中的阴鸷蔓延开来。
“噗——”我毫不客气的嗤笑一声。
毫无疑问,白秃秃有一张能经过光头考验的帅脸,但……真的很搞笑。
我已经完全严肃不起来了。
“是连平行世界都完全没有出现过的脸。”白兰的头发在旁边阴沉哥的金色火焰下快速再生。
我瞪大了眼睛。
是晴属性的再生!
对啊,这个世界有办法快速拯救我的头发!!!
穿越几千个平行世界的火气瞬间消掉一半。
当然了,是对世界的无差别怨念消了一半,不是对邪恶摇粒绒的。
“你认不认识我没关系,只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事了。”荒霸吐枪在我手上一转,绷直的枪尖切断了空气,激烈的嗡鸣声直指已经不秃了的白花花。
“好大的口气。”
“我刷牙了,没有口气。”
“……?”
白花花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下一秒,白龙飞驰而来,和我的枪撞在一起,溅起一束激烈的火花。
还挺硬。
我敏锐地意识到,硬的不仅仅是龙,还有被龙头上蔓延的火焰所影响的其他东西。
过去的回忆逐渐上涌,虽然已经很久没有重看过这部已经完结的漫画,但当年也是一话一话在盗版小网站,就着不可言说的垃圾广告追过来的。
不要小瞧我和漫画之间的羁绊啊,可恶!
大空的属性是调和,它有石化的能力。
就像我刚才的兜帽一样。
不愧是邪恶摇粒绒,他想要把我也石化起来。
别小看被世界意识疯狂排斥的我。
祂的反异空间机制根本就没有接受我,连火焰都是我拟态出来的,红色岚火焰的分解属性,也是宿傩、荒霸吐的暴力延伸。
世界都不接受我,这个世界的东西,又怎么会影响到我?
我甚至连火焰该有的滚烫温度都感受不到。
反倒是荒霸吐枪,在火焰中被调和石化成了灰色的固态。
这个颜色还挺讲究,RPG游戏一样,使用过的工具变灰了。
能被石化,就说明我拟态出来的实体物,脱离了我的存在本身,可以被世界意识认同。
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好复杂,识别系统这么智能吗?
我丢掉石化的枪,枪身重重地砸在地面,摔了个粉碎。
白龙真是邪恶摇粒绒的匣兵器,见自己的能力对枪起效,马上就是一个猛龙甩尾,逆着胳膊朝我的身体冲来,大量的橙色的火焰被释放,几乎到了让人睁不开眼睛的地步。
应该说,虽然摇粒绒邪恶,但实在强大。
我的胳膊都变重了。
别误会,石化的不是我的胳膊,而是我的袖子。
再让它嚣张下去,我的衣服都得完蛋,然后又双叒叕是裸奔的一天。
我的卖肉毫无看头,又不是中也,有什么好|裸|的。
绝!对!不!要!
虽然用不来什么华丽姿势,但大的装|逼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动作。
既然我的身体不会被大空之焰所影响,那就直接上手抓龙。
和白龙掰头一下——指,把它的头掰下来。
“咔!”
身首分离,白龙身上的火焰也熄灭了。
我敲掉石化到手肘的衣服——长袖瞬间变短袖。
“有没有公德心,这可是我的新衣服。”我掂了掂龙头,发挥我体育课篮球投球及格的优秀成绩,用力将龙头丢回给了白花花。
这好像更需要棒球技术?
可惜我们学校的体育选修里没有棒球的选项。
毫不意外,龙头并没有到达白花花面前,半途就已经被赤色的火焰分解得渣都不剩。
“没公德心?没事儿,等我把你的心掏出来,就有了。”
岚属性特有的暴躁老哥。
我完全不记得白花花岚之守护者的名字,只记得他有个能力能变龙,所以可以简称为,小龙人。
他是头上有犄角,身后有尾巴。
别说,还挺帅的。
不过要对付像他这样的铁直男,简单的硬刚是不会让他破防的。
计上心头。
于是我捻起兰花指,扭捏地笑了一下,“讨厌,第一面就想要人家的小心心,你也太唐突了吧。”
我嗓子一夹,暴躁老哥表情都空了。
“听见了没,白花花,你下属想要我的心,那就是要跟我跑了——忠诚度真是堪忧。”
忠诚度三个字似乎戳中了小龙人的某些点,他头发一炸,迅速被我激怒。
不是吧,这么快就破防了?
“不允许质疑我对白兰大人的忠诚!”他说着,直接撕开了自己的衣服。
我赶紧分开指头,捂在自己眼前,“啧啧啧——咦惹,不讲男德,这样的人是无法俘获人家的心的啦——”
宰式波浪音,你值得拥有。
不用担心,反正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我在意的人了。
暴躁小龙人感觉要被恶心吐了,他的手指已经冒出了火,想要直接按在嵌入胸口的那个匣子上。
不愧是牌面反派,匣兵器都和别人不一样。
别人都拿在手上,他们捧在心里。
“哎呦喂,这是想干嘛,把你的心给我吗?真——讨——厌——人家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啦!”
暴躁小龙人:……?
我第一次知道,一个人的脸上可以同时塞满这么多问号。
从今天起,我也是邪恶摇粒绒了。
第109章
“哈哈哈哈哈哈——”邪恶摇粒绒根本不在意被掰成两半的白龙, 撩起被过度再生的长发,用火焰燎边修剪着发型。
偶像包袱别提有多重了,“从来没见过石榴这样的表情, 太有意思了!”
所以, 小龙人的名字叫石榴。
他的表情确实很有看头。
指环上的红色火焰都熄灭了,眼神死的同时,身后又仿佛出现了宇宙。
奇怪的挑衅方式增加了。
也不知道他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在自己的微妙破防之后,他竟然也捻起兰花指,一副打算以其人之道换其人之身的样子。
结果反而给自己搞得更加恶心了,真正的损己利人, 自损一千让敌人看乐子。
就知道, 每一个硬汉背后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我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马上大叫着挥手,“OI——兰花指不是那样掐的,别这么紧绷嘛!指头弯曲一点,大拇指放到中指第二指节, 对!你很有嬷化天赋哦!捏着鼻子说话, 来,叫声老公。”
石榴竟然还跟着我的指挥动了动, 还是旁边非主流哥那一言难尽的眼神让他猛然回神, 冲着我龇牙咧嘴,“可恶, 竟然敢耍我!”
真不是我耍你, 实在是你太好耍了。
噗——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世界上还有你这样有趣的人?”
白花花眼睛一眯, 视线在我身上流连忘返, 完全无视了旁边的主角团。
不,应该说是没有把主角团放在眼里。
他大概觉得,彭格列众人已经是他的掌中之物了,是生是死都在他一念之间。
邪恶摇粒绒这样的反派BOSS是这样的,不傲慢一点怎么给主角团机会?
“很简单,因为我之前完全没有存在过啊。这么明摆着的事实还要猜,认真地说,你是不是这里——”我指了指脑壳,故意制造压低声音的效果,“有点问题?”
“也许是呢,”白兰竟然顺着我的话说下去了,“对愚者来说,智者总是难以理解的,不是吗?”
我假笑,顺口反击,“你知道这个道理就好,能想通这一点,说明你还没有蠢得无可救药。坚持吃药,别停,总有一天你会康复的,我相信你!”
我夹子音,“白兰酱,加油!”
鹿小葵,加油!
人鱼萝莉气得脸都鼓起来了,指着我的鼻子,“不许叫‘白兰酱’!”
你们真六吊花的脑回路多少都有点奇特。
“叫得这么亲密,你肯定不舍得离开我了吧——决定了!你和尤尼全部都留下来吧!”
白花花一拍手,愉快地下达了命令,“你们留下,我就放其他人走——不管是彭格列,还是彭格列指环——怎么样?”
他好像忘记了,自己脸上还留着我的黑爪印呢。
我刚想要狠狠嘲讽一下他的痴人说梦,另一个恍然大悟的声音就猛然插了进来。
“你是刚才的那束光,跟着我的那一束!”
我转头,看向开口的尤尼。
我注意到,她的手上捧着数个彩色奶嘴——这应该就是彩虹之子的奶嘴,7^3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
我的大脑接上剧情线,开始运作。
尤尼在剧情里,曾经把自己的意识传送到其他的平行世界,以此来保护自己。
所以……刚才把我引到主世界来的光,不是白花花,而是尤尼酱!
大恩人竟在我面前啊!
尤尼酱是真女神!
让我少走了不知道多少弯路,简直是行业明灯。
我眼睛亮了起来,“刚才那个灵魂是你!”
邪恶摇粒绒让我跑了几千个世界,摇粒绒,坏。
尤尼酱让我少跑了或许更多的平行时空,尤尼酱,好。
“是你把我带到了这个世界。”我脸上扬起了不带挑衅的真诚之笑来,“所以原则上来说,你也知道平行世界穿越的原理,对吧?”
冷静下来之后,我仔细想过了。
一开始,我只是想要找到主线世界、暴揍白花花,做好时空定位,然后找个机会回家。
但仔细想想,这次穿越的问题不仅仅是在白花花一人身上,更重要的是,暴露了穿越司的漏洞。
有窥探平行世界能力的人,也有机会突破次元桎梏。
这就很危险了。
我必须得弄清楚这个问题才行。
我得弄清楚平行世界之间的穿越原理,越详细越好,然后才能修复bug。
否则……鬼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其他有平行穿越能力的纸片人搞事!
一想到这种事情未来还有可能发生,我就感觉前路一片黑暗。
二次元世界千变万化,bug能修复一个是一个。
但比起白花花,果然还是尤尼酱更加可爱啊!
谁要和邪恶摇粒绒共事?!
我迅速做出了决定,满眼慈爱地看着尤尼酱,“放心,我不会让他带走你的。”
“哦——我还站在这里哦,这里还是我的地盘哦,太过自信可不是什么好事吧?”
我和尤尼当着白花花的面迅速结盟,但他却一点也不着急,反而更兴奋了。
他们这样的神经病确实是这样的。
“反弹。”我手背一叠,“谁能自信得过你啊,自信哥。”
“就算叫哥哥,也不会手下留情放过你的哦~”
白花花朝我wink,“人家的心,想要和尤尼酱结合在一起呢!”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这是少年漫,不是《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
果然,想要恶心到白花花这样的人,好像也没有那么容易。
我这个积极分子不屑与之为伍!
我混入了彭格列的队伍,一把揽住纲吉,“所以就是这样,咱们现在是一队的了,共同对抗邪恶摇粒绒。”
“哈?不是……等等!话说你到底是谁啊!”纲吉一脸惊恐。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突然出现,然后自说自话地把他牵扯到某一段奇怪的关系里——像是师生、朋友或是家族——但,纲吉依然不能习惯。
这个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多社交恐|怖|分|子!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明明是好朋友啊!”
纲吉更惊恐了,就像是被占了便宜的小媳妇,“哈——?不,我们完全不认识吧!”
“怎么会不认识呢,我知道你的一切。”我压着纲吉的肩膀,直接把他揽入怀中,“沢田纲吉,14岁,10月14日的天秤座。A型血,身高157——顺便一提,有点矮哦,不过我相信十年后的270的潜力——46.5公斤。温柔的妈妈,不着家的爸爸和废柴但万人迷的你,并盛中学二年级生,喜欢的食物是汉堡、喜欢的音乐是歌谣曲、儿时的梦想是成为巨大的机器人,喜欢的人是——”
“等等等等!”纲吉从惊恐到满脸通红,伸手捂着我的嘴,物理阻止了我后面的话。
旁边暗恋——不,是明恋纲吉的小春瞪大了眼睛,“纲吉先生竟然有喜欢的人了吗,是谁是谁!?”
“没有谁!”纲吉闭上眼睛大喊,突出的就是一个娇羞。
刚才和白兰对峙的紧张气氛完全无法阻止他现在的脚趾抠地。
哇哦,这就是看别人社死的感觉吧。
嘶——别说,好有趣!
纲吉就像兔子一样,让人想狠狠欺负。
我以前嗑过的那些cp,果然不是无的放矢的。
要问我为什么能知道这么多详细的情报?
我只能说,拥有一个靠谱的基友,胜过其他万千系统。他肯定是也意识到了什么,所以我的手环才会在几分钟前的震动,传来了一些零散的公式书信息。
虽然对剧情推进P用没有,但此时用来调戏纲吉却再好不过了!
“所以——”我自信感爆棚,挑起他的下巴,“先离开这里怎么样?”
纲吉瞪大眼睛,“你知道该如何离开这里吗?”
“完全不知道呢!”
我自信比出大拇指。
这段漫画细节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呢。
纲吉死鱼眼.jpg
“那你说的和真的一样。”
我的下句话还没有说出口,漫画中人物对话时的时间停止效果就消失了。密集的藤蔓就在云属火焰的催发下拔地而起,快速冲了过来,直奔我和尤尼酱。
非主流哥的触|手系!
家教,不愧是古早Play之王。
我没动手,主角团这边早就有人按捺不住了。彩色的火焰比藤蔓还要茂盛地爆发着,锋利的剑斩断了藤蔓荆棘的攻击——长发斯库瓦罗の暴击。同样增值的云属性紧随其后,可爱的刺猬就像小炮弹一样和俯冲的非主流哥释放的迅猛龙撞在了一起。
“轰——!”
当然,最引人瞩目的还得是这个破防的小龙人——他真的爆衫龙化了。
他难道不知道,像他这样的角色,衣服整齐=逼格不落,一旦暴衫就开始自己的失败倒计时了吗?
好吧,小龙人不知道。
他身上爆发出剧烈的火焰,脚下的地面迅速熔化成岩浆,连他周围的空气都因为高温而开始变形。
人鱼小萝莉抱怨着小龙人的粗鲁,用柔软的水球托起了她自己和白花花。
她对拯救其他人没有任何兴趣。
“石榴,控制自己,白兰大人想要活的猎物。”非主流哥指环上燃烧着云火,控制下的迅猛龙几乎是在无节制地增值。
不过,刺猬的增值数量完全不输给他。
委员长云雀恭弥,不愧是童年男神,论逼格从来没输过。
“闭嘴,桔梗。”石榴点出了非主流哥的名字,用自己的声音告诉我,家教有他们自己的桔梗,“只是‘活着’的话,就算扯掉他的四肢也没有关系吧?”
我和尤尼酱都是白花花想要的猎物,但破防了的石榴显然只针对我。
桔梗乐见其成,大概是不希望对方伤害到更加重要的尤尼酱吧?
“只要留下那张有趣的嘴就行了。”
白花花笑眯眯地坐在飘浮的水球上,贴心地下达了更详细的指令。
这时候都不一拥而上,你们反派可真讲武德。
“真的吗,真的觉得我的嘴有趣?咦——说什么少儿不宜的话呢!”我用手挡住了自己的嘴唇,“我的想法恰恰相反,我觉得你要是没有那张嘴的话,还算是颗漂亮的棉花糖,不然我帮你个忙吧——帮你把你的舌头拔掉怎么样啊?”
说不了一点好话。
我和他之间,隔着穿越几千个世界的仇!
知道我那几千个世界都是怎么过来的吗!
“如果……你能做到的话。”白兰眼睛一眯,地面上的小龙人就发起了进攻。
他的尾巴掀起一片岩浆之浪,朝我这边压了下来。
我怀里的纲吉没进入死气模式,被这岩浆翻腾的模样,吓得褪色成黑白画质了。
“放心,哥罩你。”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便把他朝身后一推。另一只手向上一抬,我体里的力量荡开,模仿着石榴的招数,同样掀起了一阵红浪。
比起模拟先前世界的东西,这些原本就属于家教世界体系、可以马上追本溯源、迅速得到其他人认知的能力,显然更容易在这个严格的世界意识下起效。
简单来说就是——
“反弹!”
童年的漫画就要用童年招。
两股完全相同的浓烈的力量撞在一起,互相对峙燃烧的火焰不断扩张。小龙人脑子里轴得仿佛只有一根筋,他一向自信于自己的火焰量,所以果断接下了这场力量拉锯,不断地在火焰量上加码。
仿佛他的火焰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似的。
等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我瞪大了眼睛。
以觉悟为源,理论上来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力量!
卧槽,这玩意儿——机制比世界摩擦简单,安全性比诅咒高,可以循环生产、源源不断!
简直是天选动力源。
难道我真是天才?
第110章
我不操心跑路的问题, 有的是人会操心。
虽然不太明白原理,但我和小龙人无限扩张的巨大力量撞上天空的时候,好像触动了某个传送装置。
又或是在火焰冲上天空之前, 传送装置就已经在启动中了。
反正对我来说, 几乎毫无征兆地,眼前的一切就都变了。
邪恶摇粒绒消失了,灼人的温度骤降, 到了普通人能接受的地步。
然后我在自由落体。
又来这一招是吧?
我已经超进化了!
……好吧,有点怕怕,放点火焰反冲一下。
红色的岚火确实杀伤力强,我顶着云雀想要杀人的眼神, 在并盛神社前, 砸了个大坑,烧了一片绿化。
骚——瑞——
云雀眯着眼,原本就没有尽兴的浮萍拐跃跃欲试。
顺毛神器迪诺呢,快来安抚一下啊!
那拐子打人贼疼,我买过, 我挨过!
想帅一下, 结果把拐甩到了自己脸上,痛苦回忆尤然在脑。
我视线扫视, 一个身影就猛扑了过来, 惊得我差点应激得,要一个螺旋飞踢踹上去——
“唔啊——!”
幸好忍住了, 是纲吉。
他屁股上有个明显的小脚印, 显然他是被Reborn踹过来的。
扑在我身上, 他尴尬得手脚都不会放了。
“额, 那个, 就是说——”他硬着头皮开口,“你到底是谁啊?”
我猜他还有后半句更想问的没有说出口,那就是我为什么会对他那么了解,甚至连他儿时的梦想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因为我认识你们的妈咪啦。
不是沢田奈奈,是天野娘。
我摸着下巴,认真考虑,“既然你叫沢田纲吉,不如就叫我沢田纲不吉。”
纲吉:?
皮一下很开心,我“嘿嘿”一笑,“其实,我就是传说中守护宇宙和平,保卫时空安定的二次元之神,请叫我齐O楠雄。”
纲吉:???
“好吧,认真了,其实我叫汤姆苏,汤姆·苏——”
我撅起嘴,咕哝着我的恶心气泡音,把“苏”的音调拖得很长。
果然,只要我相信这个世界里没有我在意的人了,一切就都变得轻松简单起来。
“外国人?”
纲吉有些怀疑,毕竟我没有真六吊花那样,外国人标配的五颜六色的头发。
“确切地来说,是外星。”
外面时空的星球(特指地球)的人,简称外星人,没毛病。
“外、外星人!”纲吉惊讶极了,觉得是开玩笑,但是又觉得自己的生活本身就有点反科学,一时分不清真假。
就像他以前也觉得婴儿给自己当家教是在搞笑,现在他已经稳稳被婴儿家教拿捏了。
旁边的狱寺不知是从哪里掏出一副眼镜来,学术感十足,“原来地外生命真的存在,看来之前取消的科学杂志有必要再订回来……”
“外星人什么的,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很难从表情上判断山本到底信了没有,天然黑是这样的,“外星都是什么样的?像是M78星云吗?”
不愧是奥特之乡,DNA动了。
认真地说,没有人怀疑一下我的说法吗?
“不……外星人什么的——”尤尼酱的眼睛疑惑起来,流露出一丝微妙。就在我以为她要质疑的时候,她突然恍然大悟,“竟然真的存在!所以野猿之前说的故事是真实的啊,如果还有机会的话,真应该让伽马和他好好道歉才行。”
我只是浅玩了一下抽象,不要这么认真好不好。
我把最后的希望投向了Reborn。
Reborn没在附近。
我看着不远处那个摔在地面上的方舱基地,后知后觉意识到,这里应该有那所谓的非7^3射线。
虽然已经不记得这什么鬼射线的原理,但它让彩虹之子无法行动却是事实。
那——纲吉屁股上的小脚印是怎么来的?
传送途中被踹的吗?
来自Reborn的四次元之jio?
而且说起来,头顶的这个悬空装置……
“差点忘记了啊,超炎传送系统!”纲吉捂着耳朵,耳机正传达着方舱基地内传来的指令,“正一问,这样级别的系统,白兰手中究竟有几台?”
一台吧。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只有一台。”
尤尼酱毕竟也是密鲁菲奥雷——不论多少次都觉得拗口——家族的一位首领。虽然傀儡了一点,但也正是因为尤尼酱的灵魂此前不在本世界,纯傀儡,所以白兰大概根本没有想过需要防备尤尼酱什么。
否则,尤尼酱也不会那么容易拿到彩虹之子的奶嘴。
“那毁掉这台超炎传送系统,白兰就无法马上追来。”
纲吉转达了入江正一的观点。
尤尼酱紧接着作为旁白,补充说了选择战这段剧情发生的地点,是一座无人的孤岛。给接下来主角团的修生养息、打怪升级,提供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要尽快毁掉头顶这个悬在空中的超炎传送系统——简而言之就是一个有科学解释的魔法传送阵。
能脱身,就是借了这个装置的功效。
但装置本身仍然是白兰的系统,所以毁掉它的优先级才会在搞清楚我身份之上。
制造东西不容易,毁灭东西还不简单吗?
我抬手就是一个小龙人之岩浆,剧烈的温度灼烧着空气,旋风般的赤红色火焰凝聚成了实体的枪身,抢在狱寺动手开匣之前,将超炎系统的打了个洞穿。
能想象狱寺的表情吗,他刚刚冲着亲爱的十代目日常表忠心,想要展示一下刚才战斗里没有机会展示的招数,就因为表忠心的前摇太长,没比得上我的零帧起手。
我一把揽过身边的纲吉,借着身高优势,将他压进怀里,肆意蹂|躏——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我只是单纯想知道,这个反重力的头发,靠的究竟是发质还是发胶。
想当年基友打理的纲吉假发,几罐发胶下去,感觉是能直接当凶器的程度。
COSER假毛之旋风流星锤。
纲吉本人的头发自然和假毛大不一样,我摩挲着发丝,仔细研究,“发质明显比刚才软,难道是因为情绪放松,所以头发变软了吗……竟然是高级智能化全自动情绪感知头发,失敬失敬!”
我竖起了大拇指。
纲吉身体歪着,在我蹂|躏的动作中,发出了一声娇喘——真不是我要用这样暧昧的形容。他有和京子酱一样的脸型轮廓、比任何人都大的眼睛,水光潋滟的双眸,和名为“废柴”实为“软糯”的声线……
实事求是、毫不夸张地说,纲吉绝对完美满足迪士尼公主的每一条标准:智能魔法头发、着火魔法双手、和匣兵器小动物说话、被下毒、被诅咒、被绑架、和老爸之间存在很深的交流问题,并且,每一个重要的剧情阶段,总会出现一些新的男人和旧男人一起,来帮他解决危机!
上到百年前的初代目老祖宗,下到婴幼儿蓝波酱,前有Reborn白月光,后有学长云雀桑,谁能不为他倾倒,甚至还有另一个死气模式的自己,开启水仙新时代。
说他一句古早万人迷玛丽苏,谁赞成,谁反对?
我当年嗑的乱七八糟CP,不是没有原因的。
“可恶的外星人,竟然敢对十代目做出这种事!”狱寺听到纲吉的声音,立马红温,指环上的火焰都亮起来了,“十代目赶紧离开,邪恶的外星人一定是想要研究您的头发!”
“不……我不觉得我的头发有什么好研究的吧……”纲吉试图劝阻。
狱寺已经进入了搞笑漫画模式,抽象了起来,“很显然,外星人的头发非常稀疏,您这样茂密的头发绝对有强力研究价值!”?
好好说话,为什么要人身攻击?
头发,别听,是恶评!
我瞪大了眼睛,“什么叫稀疏,我这是板寸,硬汉发型你懂不懂行!”
“刚才就目的明确地给白兰剃了光头,现在肯定也是对十代目的头发图谋不轨!”
狱寺·理工男·隼人,说话有理有据,迅速对以前看过的阴谋论杂志信以为真,“十代目,快从他身边离开,一切都是邪恶外星人占领地球的计划!”
纲吉一副“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的模样。
“不……我的头发和占领地球之间,完全没有关联吧!”
“就是就是!我怎么会为了别人的头发占领地球呢?”我理所当然地挺胸,但却完全没有给纲吉任何松口气的机会,马上又接了一句,“我当然只会为了自己的头发占领地球了!”
纲吉张大嘴,“哈——?!”
“我就知道!”
很难形容狱寺到底是小猫还是小孩,正常人应该不会随时随地,掏出这种写着十代目应援文字的炸弹来吧。
山本更是重量级,他摸着后脑,拿着剑,笑得一脸爽朗,“所以,现在是游戏换地图,要开始占领地球的任务了吗。好有趣的样子,我加入!”
“你这个蠢货,他是真的要占领地球,利用十代目的头发!”
狱寺炸毛,骂人都像是在撒娇。
这种带有忠犬性质的猫系人设,太棒了。
纲吉的大眼睛都变成了四条线两个点的死鱼眼,双手捂头,疯狂揉搓自己的头发,崩溃大喊,“不,所以这到底和我的头发有什么关系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