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在努力努力,未必不能强过前面那几位你的师兄,继承黄岛主的衣钵。”
楚曦别的没听清,只听到了继承衣钵这四个字,不由惊喜,觉得大有可为:“小红,衣钵里包不包括桃花岛。”
孙小红不明白楚曦在高兴什么,但还是答道:“你若是学得了黄岛主全部的本事,继承了衣钵,那桃花岛一脉都要靠你,那桃花岛自然也是你的了。”不过这得等你师父百年之后。
继承衣钵后,桃花岛也是我的了。
楚曦心里美滋滋,这师父拜的好,拜的值。
想想黄药师现在还没老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还的等到什么时候有孩子。
就算又了孩子,比自己小那么多,也争不过自己。
等将来自己做了桃花岛的新主人,就把师父……
“嘿嘿嘿!”楚曦笑的很奸诈。
丝毫没有想黄药师会的那么多,她学不学的完。
“楚姐姐,楚姐姐……”孙小红推了推出神的楚曦:“我刚才说的你都记下了吗?”
楚曦点头:“记下了,继承衣钵嘛,我没问题的。”楚曦把胸.脯拍的砰砰响,以示决心。
看楚曦这样子,孙小红就知道她模糊了重点,当下也懒得再说,反正她总会知道。
想继承衣钵,黄药师会教她做人的,自己现在说的,她未必肯信。
哎!楚姐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天真单纯。
第67章 楚曦想的很美好黄药师命里的克星。……
知道孙小红就要走了,楚曦便决定和她一同吃个午饭当作饯行。
席间,想到离别在即,以后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面。
楚曦就想着是不是应该送点什么临别礼物给孙小红。
送礼的话,孙小红是江湖人,难勉会遇到一些打打杀杀的江湖事。
自己虽不能送她防身的东西,以勉她受伤,却可以送她治伤的药,以防万一。
从大榕树那签到得来的气血丸就不错。
楚曦咬了咬筷子,又不得不承认。
如果治伤的话,黄药师的九花玉露丸更好,连内伤都能治。
没事的时候还能用来当糖豆甜甜嘴,那滋味也是很不错的。
就是可惜黄药师给自己的那一小瓶,被她拿来和小榕交换了阴珠,没有了,不然也能送一两颗给孙小红。
“你在想什么?怎么不吃了?”孙小红看楚曦停了筷子,出声问:“是菜不合胃口吗?”
楚曦摇摇头,把手中的筷子搁下:“小红,你和你爷爷行走江湖是不是很危险。”
知道楚曦这是担心自己,孙小红一笑,宽慰道:“危险是有的,但也没你想的那么危险,你不用担心我,我都习惯了,不怕的。”
楚曦不懂,明明孙老爷子也不缺钱。
不说宫九前段时间给的二十万两,就说没有,她也没见孙小红穷过。
如果不是为了生活,为什么要在江湖上四处飘荡,就不能带着孙小红安定下来吗?
楚曦这样想,自然也就这样问了。
“因为这是我们的修行。”孙小红看着楚曦的眼睛,认真道。
听到这话,楚曦就泄气不问了。
不说以前,就灵气复苏以来。
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修行之道,想趁早抓住这股东风,乘风而起,名扬四海。
若是为了自己的修行之道,吃点苦头又算得了什么。
“你觉得我师父的九花玉露丸怎么样?”楚曦问孙小红。
若是这东西实在没有平替,自己就…就回去找师父讨要几颗。
“自然是极好的。”孙小红赞道:“我看除了少林寺的大还丹外,其他伤药皆不如岛黄主的九花玉露丸。”
说到黄药师,孙小红又忍住劝楚曦:“楚姐姐,你一定要和你师父好好相处。我曾听闻黄岛主为人最是护短,你要是入得他眼,让他真的疼你,你以后真就受益无穷,无人敢欺。
不说别的,黄岛主对你还是很好的,一出手就是二十万两。你见过谁家的师父出手这么大方,这要是说出去,你不得被人羡慕死。”
听着孙小红苦口婆心的劝解,又从正面侧面的给楚曦分析了,有黄药师这个做师父的许多好处。
让楚曦也是频频点头。
对,小红说的没错,自己不能和师父犟下去了。
得马上找个机会合好,勉得裂缝越来越大,把这泼天富贵让给了别人。
拜师有钱拿不说,还能学本事,将来还有偌大的一个桃花岛需要她继承。
她怎么能不识好歹,和师父起嫌隙,凭白让别人得好处。
不值当啊不值当!
自己得和师父和好,和他做一对相亲相爱的好师徒。
想明白了的楚曦,豁的一下站起来。
想要和好,现在不就有一个好时机。
孙小红要走,自己想送点礼物,那没有怎么办,找师父要呗!
这样自己就不用再找,别的借口去跟师父和好了。
据说闹别扭的两个人,要越快和好越好,不然时间久了,心里就会有疙瘩。
认为自己或对方,都是彼此无可奈何的选择。
因为找不到比你更好的,所以我才选择了将就。
所以,和好要趁早,不能给另一方是将就的错觉。
我就是最好,最适合师父的徒弟了,才不是他的将就。
可不能给别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让师父有了别的狗子,啊!不是,是有了别的徒弟。
孙小红被突然站起来的楚曦吓了一跳,惊道:“楚姐姐,你要干什么。”
“我想明白了。”楚曦没回孙小红的话,转身走出了房间。
“我要找我师父去。”留下一句话,楚曦就急急匆匆的走了。
留下孙小红很是无语,现在知道找师父,早干嘛去了。
……
楚曦走在去黄药师房间的廊上,生怕滑跪的晚了,黄药师就又收了别的徒弟。
你说她前面还有好几个师兄在,她也不是独一无二的。
楚曦表示: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现在在师父面前,我就是唯一的。
一路上她借口都想好了,就说自己担心师父的身体,找他吃饭去。
这样又显示了自己的孝心,又给了他台阶下,完美。
然后在吃饭的过程中,就说自己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听他的话。
再温柔小意的给他夹夹菜,倒倒酒,找个恰当的时间,问他要九花玉露丸。
这样她们师徒俩,就能顺理成章的和好如初啦!
楚曦想的很美好,奈何敲了半天房门也没人搭理她。
正当楚曦以为黄药师是故意不想理她的时候。
一个小二正从廊上走过,见楚曦在敲门,问道:“姑娘是要找此间客房的客人吗?”
“嗯!”
“你不用敲了,他在二楼靠窗那里和人喝酒呢!”
和人喝酒!
楚曦心下一喜,眼眸放光,师父他还有心情和人喝酒。
那,是不是代表他不生气了。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心下放松的楚曦对小二哥挥挥手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
等小二哥走了,楚曦便脚步轻快的往小二说的二楼去。
一到二楼,楚曦果然在窗边看到四个老男人在喝酒。
不对,是三个老男人和一个青年在喝酒。
自己那便宜师父看着还不到三十,可不能说他老。
要是被他知道了,没准又要生自己的气。
楚曦就这几步的距离,也不忘在心里打着副稿,想着等一会儿,自己到了黄药师跟前,该怎么开口。
黄药师在楚曦还没过来的时候,就注意到她了。
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也只好当作没瞧见,其他人见此,知道是他们师徒俩闹别扭了,也都没出声,由着他们自己解决。
楚曦到了黄药师跟前,笑的春花灿烂,跟个没事人似的:“师父,喝酒呢!”
黄药师很想不理她,但是就像天机老人说的那样:“孩子还小呢。”
只能淡淡的“嗯”了一声做为回应。
楚曦见黄药师肯搭腔,心想:果然,师父已经不生气了。
想到自己的打算,楚曦看了看周围的人,没事,都是熟人,大家谁不知道谁呀!
再说了,自己在他们面前也就是个小孩子,看见了也没什么。
我又不是个有什么偶像包袱的人,还怕什么丢脸。
再者说了,在这里跟师父认错,就跟和爹妈认错一样,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楚曦这个人在亲近的人面前,最是能放得下身段,认错撒娇一条龙了。
然后她下次还敢就是了。
“师父我错了。”楚曦可怜兮兮的对黄药师说。
黄药师看着可怜兮兮,眼里含着两汪泪要掉不掉的楚曦愣了一下,这就认错了!
中午那愤怒的小火苗就这样灭了。
见黄药师不出声,楚曦再接再励:“师父,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听到楚曦认错,想到中午那糟心的一幕,黄药师原想冷她一冷,出出心中郁气。
但抬眼一看,楚曦低垂着眼睫,神情不安的绞着手指,一幅生怕自己打她的样子,又哑火了。
算了,这么多人在,和个小孩儿怄气,显得自己气量多狭小似的:“你知道错了就好,下次切莫在惹为师生气了。”
“嗯嗯嗯!”楚曦点头如捣蒜:“以后肯定不会了。”才怪。
“师父,我有个事情想和你说一下。”楚曦拉着黄药师的衣袖,示意他起来,不在这里说。
黄药师想着楚曦能有什么大事,就算走开一段距离,以在坐三人的功力,要是想知道是什么事,也是轻而易举就能听到的事。
故而拒绝道:“你有什么事,就在这里直说吧!”
果然,师父对我还是很好的,感动。
“师父,您能不能再给我一瓶九花玉露丸。小红要走了,我担心她会受伤,想拿来送她。”
黄药师的手动了动。
他就知道楚曦这个徒弟是来克他的。
什么知道错了。
这都是为了从他手里拿东西说的话。
给她一瓶用来送人,她以为自己的九花玉露丸,是街边糖果铺里买的糖豆子吗,拿一瓶送人!
听到楚曦的话,天机老人一笑,冲黄药师拱拱手:“让黄岛主破费了,老朽这就代孙女谢过黄岛*主了。”
这九花玉露丸可是个好东西。
天机老人笑眯眯的看着楚曦,总算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楚曦了。
这小姑娘大方,能处。
黄药师还能说什么。
说不给,人家爷爷都亲自道谢了。
只能怪自己这逆徒,崽卖爷田不心疼。
这九花玉露丸多难制,不知花费了多少贵重药材和心血。
她一开口就要送人家一瓶,真是个败家子。
黄药师现在不能当着人面发作出来,心里却又给楚曦狠狠记了一笔。
“拿去吧!”黄药师从袖袋里拿出一个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小瓷瓶给楚曦。
“谢谢师父!”楚曦伸手接住,欢欢喜喜的走了。
哎!
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师父他对我还是很好的。
不仅没生我的气,连东西也给的这般痛快。
我真是错怪他了。
第68章 玉罗刹来信失踪的黄药师
为了孙小红和她爷爷不用摸黑赶路到达下一个城镇。
午饭过后,楚曦与黄药师师徒俩就与天机老人和孙小红直接话别了。
“回去吧!不用送了,老朽都在江湖上闯荡多少年了!”没什么可担心的。
“孙老爷子,那就江湖再见了。”黄药师拱手与天机老人道别。
这几天,他俩谈天说地,对彼此很是欣赏,如今要分别了,还是多少有点惆怅,不知何时才能遇到这样相投的人。
天机老人点点头。
楚曦在还没出客栈门的时候,就把黄药师给的九花玉露丸,和自己签到得来的气血丸给了孙小红。
如今见自家师父和天机老人话别完毕,也不好再和孙小红说些什么,勉得引起黄药师的注意。
只暗暗冲孙小红眨眨眼,拍了拍她身上背的包袱,递给她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示意她别忘了自己叮嘱的事。
孙小红见此只好无奈的点点头,示意自己没有忘记她交待的事。
反正自己做没做,楚曦又不会知道。
看到孙小红点头,楚曦表示很满意。
有孙小红说书在前,再加上自己的画本周边在后。
如此双管齐下,不愁黄药师不能扬名江湖,令无数小姐姐竞相追逐着给自己当师娘的场面。
师父啊师父,最难消受美人恩呐!
嘿嘿嘿!
楚曦发出嘎嘎傻笑。
仿佛己经看到自家师父如状元游街一般,走在大街上被无数大姑娘小媳妇追着丢荷包,而无措闪躲,只能落慌而逃的样子。
“笑什么呢?”黄药师见楚曦傻笑,不由给她头上敲了一个爆栗:“还笑的跟个二傻子似的嘎嘎叫。”
“哎呦!师父,你干嘛打我!”楚曦捂着额头,不满道:“什么叫跟个二傻子似的,有这么说自己徒弟的吗?”
“难道不是吗?”黄药师睨了楚曦一眼:“你见过哪个姑娘家,发出的笑声是嘎嘎的,没个女孩样,人家那笑声都是声如银铃,你呢?”
楚曦放下捂额头的手,面无表情的翻着死鱼眼:“师父,声如银铃我不会,声如铜铃我可以让你感受一下,你要听吗?”
见楚曦跟他抬杠,黄药师一挥袖子。
算了,早就知道这个徒弟是个什么样子了,不与她计较便是。
当初的乖巧、体贴都是假的。
早就不应该对她抱有过多期望才对,实在不行,就给她来上两根附骨针。
楚曦看黄药师拂袖而去,心里一点都不急。
哼!敬师父,爱师父,但不代表她不坑师父。
您就尽等吧!
想到要不了多久,黄药师将要面对的狂风浪蝶,楚曦心里就一阵窃喜。
看我坑不死你。
……
黄药师上了二楼,见楚曦还站在楼下不动。一看她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就知道楚曦脑子里准没想什么好事。
没好气的拿起桌上的一盘干果蜜饯,站在二楼栏杆处,手中捏起一颗蜜枣,就使用弹指神通,将手中的蜜枣射.向楚曦。
楚曦站在原地,正想入非非那,就感到一阵破空之声传来。
楚曦立马一个下腰闪躲,避开击.射.而来的暗器。
回头一看,居然是颗蜜枣掉在地上。
楚曦心里气愤不己,骂道:“谁敢暗算姑奶奶!”
“你是谁的姑奶奶?”黄药师站在栏杆处,手里还拿着干果盘子,悠哉悠哉的开口。
楚曦一看是黄药师,秒怂道:“反正不是说师父您。”
“不是就好。”黄药师又捻起一颗手中的干果道:“你拜师也有几天了,且让为师考验考验你的身法,也好心里有个底。”话落,也不待楚曦说话准备,手中干果又击向楚曦。
楚曦来不及说拒绝的话,忙又脚下一点,跃上半空,躲开这突袭的一击。
黄药师见此,眼里总算有了点笑意,手中干果接二连三不停的击.射.向楚曦。
让楚曦手忙脚乱,只能无奈旋转跳跃飞上屋顶,来躲开这一波,追击而来的干果浪潮。
楚曦在屋顶上,黄药师视线不方便,就又把楚曦从屋顶上逼了下去。
楚曦只能像只穿花蝴蝶一样,在地上左闪右躲,引来路人的一阵惊呼围观。
唳~~
一声鹰唳长空,让楚曦微微闪神。
也正是这微一闪神的功夫,让楚曦被黄药师打中,从半空中飘然落下。
见自己被打中,楚曦也没在躲避,停了下来,反正黄药师是收了力道的,就算被打中也不疼:“师父,你玩够了没有。”
楚曦一幅,我真是拿你这个师父没办法的无奈表情。
黄药师没事人一样的把没剩几个的干果盘子放回桌上,拍拍手上残留的干果渣末,心里对楚曦身法灵敏很满意,嘴上却道:“这都能被打中,也太没用了些。”
其实黄药师刚刚也是看出楚曦是闪了一下神,才被他打中,不过他没有追根究底问楚曦为什么会闪神。
楚曦才没有理会黄药师的心口不一。
她刚刚可是看见了,这个师父看她,都看出眯眯眼来了,还不肯承认自己优秀。
楚曦轻哼,这个师父很傲娇嘛!
……
结束了黄药师对自己的考验,楚曦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大眼仔一看楚曦进来,就急急的跑过去,生怕自己又被主人给丢下了。
这段时间,楚曦出去后,大眼仔都是一只狗待在楚曦的房里,没有人陪它玩,寂寞的很。
楚曦见尾巴摇的跟风火轮似的大眼仔,有点心疼,不过她也没办法。不把大眼仔留在房里里,她不放心。
这古代比以前还危险,小狗一个看不好,就给别人抓去吃肉了。
“大眼仔呀大眼仔,你要快快长大,如此我才能放心把你放出去玩。”
逗了逗狗,楚曦又看起了书。
别的不说,就说这本事嘛,自家师父还真是什么都懂,但凡自己问的问题,他就没有不知道的。
咚咚咚……
一阵东西啄木头的声音传进楚曦耳里。
出于好奇,楚曦放下书,侧耳倾听了一下声音的来源。
咚咚咚……
楚曦把眼睛看向窗户。
那阵咚咚咚的声音,是从窗户那里传进来的。
楚曦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
主要是她现在没有什么危险预感,所以才放心的打开了窗户。
看见啄窗户的老鹰,楚曦是有点蒙的,不是,你一只老鹰,你啄什么窗,没听过鹰还有啄木鸟的属性啊!
见楚曦把窗打开了,送信的三十二松了口气,可算找着这个女人了。
三十二觉得楚曦也太能跑了,让它找了好久才找到。
三十二从打开的窗户一下飞了进去,停在了楚曦放书的卓上,咕咕叫了几声。
楚曦看着飞进自己房里的鹰暗道:我说刚刚怎么听到鹰唳,原来是你呀!
看见三十二,关于玉罗刹的记忆扑面而来。楚曦无端的心慌起来:“你怎么来了,我都不要你了,你回前辈那儿去吧!”
三十二出现在这里,前辈不会也来了吧!
自己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感情还没消除干净就要再次见面了吗?
“咕咕……”
三十二在桌上跳了几下,把出神的楚曦拉回了神思。
楚曦这才注意到三十二的脚上,还绑着一个手指大的小竹筒,楚曦指指自己:“这是给我的?”
“咕咕…”三十二点点头,示意楚曦自己过来拿。
会绑在三十二脚上送过来的信,不用想也知道是玉罗刹叫它送过来的。
楚曦也想知道玉罗刹到底会跟自己说什么?
他是会跟自己道歉,觉得欺骗了自己,还是会找借口欺骗自己呢?
忍着焦心的情绪,楚曦解下了绑在三十二脚上的小竹筒,从里面捏出一个小纸卷。
看起了玉罗刹的来信。
信中玉罗刹先是给楚曦陪了不是,说自己不能当面向她解释一切,并说了自己的现状。
楚曦捂住渐渐加快的心跳,所以自己不是第三者了。
自己和玉罗刹还是有可能的……
虽然无痛当妈并不是自己想要的,但人家有都有了,总不能因为人家带个娃就嫌弃人家吧!
那自己和那些看不起离婚带娃,觉得人家在婚恋市场价值下降的人有什么区别。
再说了,有娃主要是怕经济压力。现在前辈明显家大业大的,不致于养不起孩子。
没有经济压力,就算将来多几个,咳…咳…前辈也是养的起的。
楚曦捂着红红的脸颊,心里有点难为情,自己这想的也够长远的。
三十二看着出神的楚曦,又咕咕了几声,啄了啄她的手:“这是要饿死鹰吗?我都把信送到了,也不说给点吃的喝的,真是没良心。”
楚曦看着啄自己手的三十二,立马秒懂了它的意思。
用杯子倒了桌上的水给它喝,又把花生瓜子、糕点推给三十二这个小信使,讨好道:“真是辛苦你了三十二!”
三十二饿坏了忙着啄糕点吃,没空理会楚曦。
见此,楚曦又看起了信。
下面是玉罗刹的一些情话,和告诉楚曦办好自己的事,玉罗刹就会去找她。
楚曦看的心情大好,接下来一个下午都是哼着小曲度过的。
好在黄药师给她下达了一天的任务后,自己就出去了。
不然看到楚曦这个样子,准会以为她发颠了,一个人莫名其妙的发笑。
楚曦看完了玉罗刹的来信,整个人都开始春心荡漾起来,自己没有失恋,全是误会一场,美滋滋!
想了想,楚曦也决定给玉罗刹写一封回信。如此这般,才能感情更加牢固。
在信上,楚曦细细交代了自己这边发生的事。
什么大榕树呀!拜师呀!
就连黄药师拿干果打了她一下的事,都事无巨细的给玉罗刹说了,声讨之意,很是明显。
这样写了五大张,才卷在一起,三十二原先脚上绑的小竹竹筒都塞不下了。还是楚曦另找了一个大一点的竹筒,才勉强塞进去。
想到三十二毕竟才到自己这里,楚曦到底是不忍心叫它给自己连夜送信给玉罗刹,摸了摸它的头道:“那你好好休息几天,就帮我把信送给前辈好不好。”
三十二咕咕几声:看你还算是个人,没有想要累死鹰。
楚曦听见它咕咕,忙给它喂了一颗气血丸补充一下,勉得把它累坏了。也算是给三十二额外一点甜头,让它以后听话些,好好送信。
……
夜晚,楚曦修炼完《玉清道卷》,和大眼仔、三十二打过招呼后,就准备睡觉了。
睡之前,楚曦还不放心的把玉罗刹给她的信又看了一遍。然后才手拿着玉罗刹的信陷入了梦乡。
在梦里,楚曦梦到自己和玉罗刹和好了,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画面一转,自己武功大成,打败了前面的好几位师兄,继承了桃花岛。
继承桃花岛后,楚曦就把这个老是看自己不顺眼的师父黄药师给赶出了桃花岛。
让他四处漂泊、四处流浪、四海为家……怎一个孤苦伶仃了得。
等再见的时候,黄药师给楚曦认错,说他知道错了。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以前不该对楚曦这么严厉,希望楚曦能够原谅他,让他回桃花岛,不再过流浪的日子。
楚曦看到对她低头认错的黄药师,在梦里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该,谁叫你这么说我,现在知道怕了吧!
不听话就把你赶出去流浪。
在梦里笑着笑着,楚曦就感觉到肚子一阵绞痛。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涌了出来……
“哎呦……”
楚曦捂着肚子,疼醒了。
大眼仔和三十二都被楚曦惊醒了。
一个呜呜呜,一个咕咕咕的发出声音。
好似在问楚曦怎么了。
楚曦感觉着熟悉的感觉,从美梦中惊醒过来。
遭糕,大姨妈来了。
楚曦在记忆里思索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小楚曦先天不足,身体差,现在才来初潮呢!
啧啧,真年轻,就是苦了自己。
楚曦爬起来,去了屏风后头,把自己处理干净后,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小腹涨痛,楚曦也没了睡意,吃了一个气血丸,迷迷糊糊的睡到了天亮。
……
翌日,吃过早饭,黄药师向楚曦下达了新一天的任务:“收拾一下,跟为师去一趟清远山。”
“去清远山干嘛?”
黄药师看了一眼楚曦,皱眉:“你哪来这么多问题,只管跟着厦是了。”
“可…可是,我肚子痛。”楚曦捂着肚子,装做很难受的样子。
听到楚曦推辞,黄药师冷了脸:“刚才不痛,为师一叫你就开始痛了?这痛的可真是时候。”声音中充满了不偷。
楚曦见黄药师冷了脸,就知道他是又误会自己偷懒了,也不想争辩。只把手伸过去:“师父替我把把脉不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
要是别的还好,可是去清远山,翻山越岭的,自己正在姨妈期间,肯定不方便。
这种事,好像也不好意思直接说,让他自己看是最好的。相信以黄药师的医术,随便一摸脉就能知道。
黄药师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臂,还是给楚曦摸起了脉。
一摸脉,黄药师的脸色就好了许多。
知道楚曦是真的身体不适,没有骗他,黄药师便没了不快的理由:“那你这几天就待在客栈好好休息吧!”黄药师把把脉的手收目来,转头提笔给楚曦写了个药方,递给她:“你身体不好,拿这个方子调理一下。”
“嗯!”楚曦点头。自己的身体可是本钱,月经不调可是大事,他不说,自己也会找个老大夫调养一下的。好今黄药师给写了方子,还正好给自己省事了:“谢谢师父!”
黄药师没有因为知道了楚曦的姨妈期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写了药方络楚曦后,又给楚曦下达了这几天的学习任务:“你一定要好好学。为师回来会检查的,要是不过关……”
看黄药师要说惩罚了,楚曦立马机灵道:“知道了,师父,我肯定会好好学,决不让师父失望。”
“嗯!”虽然对楚曦不放心,但她现在这样,到底不方便带上她,黄药师便一个人去了清远山。
留下楚曦像脱了缰的野马似的。仗着黄药师不在,楚曦这几天随也在看书,但到底是以玩乐为主了。
她去了书铺把黄药师的画拿了回来,又带着大眼仔在衔上晃荡好几日。
眼前七八天过去了,自己姨妈期也过去了,还没见黄药师回来,楚曦待不住了。
黄药师走的时候跟楚曦交代过,说他最多三四天就会回来。
如今七八天过去了,还没有他的消息,楚曦难勉担心。
但是她又不知道黄药师是不是遭遇了危险。如果遇到危险,他都解决不了,那自己就更不必说了。
又在客栈等了几天,还是不见黄药师回来,楚曦决定去清远山看看究竟。
但楚曦又不想一个人去冒险,想来想去,还是找上了孤松跟枯竹。
这段时间,孤松和枯竹都深居简出,很少跟楚曦碰面。要不是楚曦知道这是玉罗刹派来保护自己的人。不会不告而别,楚曦都要以为,他们早就走了。
……
楚曦走到孤松的房门前,敲响了房门。
孤松和枯竹住在相邻的两个房间,只要找其中一个就好了。
听到有人敲门,孤松开了房门,见找自己的人是楚曦,温声道:“楚姑娘找老朽何事。”
孤松对楚曦这个人是没什么恶感的,再加上这是自家教主下令需要自己保护的人,故而孤松对楚曦的态度一真都很好。
“我师傅不见了?”楚曦道:“他已经好几天没消息了。”
没多做隐瞒,楚曦就把黄药师跟自己的约定告诉了孤松:“孤松长老,我想请你和枯竹长老一起同我去找师父。”
听完楚曦的话,孤松皱眉:“老朽并未听过清远山有何不妥。”
“这才是此事的最不妥之处。”楚曦思索道:“我先前也找客栈的小二哥打听过了,清远山确实是没有什么不妥,我师父也就是因为清远山上又几味少见的药材。才想着去采一点备用,按时间,他早就该回来了,可是他现在不见人影。而且以他的武功,寻常人也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我这一想,便放心不下了。”
听到楚曦的话,孤松沉吟了一会儿:“这事……
自家教主只叫自己看好楚姑娘,没叫自己多管闲事。
见人迟疑,楚曦从袖袋里拿出两个小白瓷瓶:“只要你们肯同我走一趟,这便是报酬。”
楚曦也知道不能让人做白工的道理。
人家跟自己非亲非故,完全是听令行事,没有好处,自然不肯去冒险。
见楚曦拿出小白瓷瓶,从后面出来的枯竹伸手接过。
他打开闻了闻,是个好东西。便冲孤松点点头,示意这笔卖买值得。
那两小白瓷瓶里,装的是楚曦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气血丸。
孤松见枯竹都收了东西,只得道:“那老朽便与楚姑娘走一趟清远山。”
楚曦与孤松枯竹三人当下也不多说,就各自准备了一点东西,骑马去清远山找黄药师了。
……
一路上没有停留,直到清远山脚下的小村子里,楚曦三人才停下。
到了地方,楚曦就问一群在村口玩跳泥坑的光屁.股小孩:“你们在村子里,有没有见过这个人。”楚曦把黄药师的画像拿出来给那群小孩看。
看见有陌生人进村,那几个孩子就停止了打闹,见楚曦问话。那群小孩,便都神情怯怯的聚在一起,看着楚曦不出声。
见此,楚曦从腰上挂着的荷包里倒出一捧蜜饯果子:“来,这些果子给你们吃。”
看见吃的,那群小孩忍不住了,嗦着手指,期期艾艾的走过来:“真的给我们吃吗?”
“当然!”楚曦伸着手,示意小孩来拿。
见此,一个小点的小孩抵不住嘴馋,伸手从楚曦手里拿了一个蜜饯走。
其他孩子见楚曦不是骗人的,也没打骂那拿蜜饯的小孩。便一窝蜂的冲上来,三两下的抢了个干净,转身就跑。
“哎!你们还没看我的画呢!”楚曦急到,她不心疼那点儿东西,就是想知道小孩见没见过黄药师。
毕竟这群小孩整天在村子里玩,比大人还有空闲。
一个大点的孩子,听到楚曦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选择跟其他孩子一样跑掉,转头回了楚曦身边。
楚曦见有小孩过来,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忙把画重新打开,指着黄药师问道:“你们常在这里玩,见没见过这画上的人?”
第69章 英雄救美黄药师是该补回签到点了。……
黄药师给楚曦下达了学习任务之后就走了。
他并不担心楚曦的安危,不说她本来就有武艺在身,只要不是遇上高手,以楚曦的武功也足以自保了,不气自己的时候她更是个小机灵鬼,只要肯乖乖待在客栈里,肯定不会出问题。
在说了还有孤松和枯竹跟她同住一间客栈,怎么样也有一份香火情在,如果楚曦真的遭遇危险,相信他们也不会见死不救。
此时的黄药师还不知道孤松和枯竹二人是玉罗刹派来保护楚曦的,楚曦自己也没说。
黄药师都想好了,要是楚曦完不成自己交代下去的课业,敢浪费时间出去玩耍,自己就要让她尝尝附骨针的滋味,让她知道知道何为严师。
当然,黄药师想是这样想,到时候下不下得了手,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黄药师出了客栈后,便又带上了他那古怪的面具,一路上也没多作停留,直往清远山而去。
要说清远山和别处的山有什么不同。
那就是有几味别处没有的特殊的药材,这药材平时也有清远山附近的村民采来卖给城里的药铺,但黄药师不喜欢药铺炮制的手法,觉得失了药性,就想亲自来采。
采药的事情很顺利,比和楚曦约定的时间还要早完成,这让黄药师一路的心情都很好。
走在路上的黄药师还在想,自己提早回去了,要是楚曦没有完成自己交代好的学习任务,自己是该给楚曦一根附骨针,略施惩戒好呢,还是用两根附骨针,勉得她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次自己这个做师父定要好好吓她一吓,压压她的脾气。
不料却有一群不速之客,出现在清远山脚下,挡住了唯一的出口。
黄药师冷脸看着突然出现在他前方的一群人,心里很是不爽。
……
几个大汉拽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子也正要出村子。
女孩拼命的想要挣开抓住她手的人,冲着后面哭喊着:“娘……娘……娘救我……呜呜呜……”
奈何抓住她手的花臂男子力气大她许多,女孩只能像只小鸡仔似的,怎么也挣不脱花臂男子的桎梏她的手,只能冲后面不断哭喊。
“翠翠……翠翠……你们放开我女儿……”后面紧追上来的妇人见此,一把抓起花臂男子的手,张口便咬。
“好你个小娘皮,竞敢咬老子。”那花臂男子被妇人咬痛,放开手中扯着的女孩,抬脚就把妇人往地上踹。
女孩见机,忙往外逃,又被花臂男子的同伙一把拽往:“往哪逃,你家收了张爷的钱,我们这是接你去享福呢。”
“没有…没有…我们没有收你的钱!”女孩哭的鼻涕眼泪齐流,拼命否认着。
村里发生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有村里人出来查看,不多会儿,周围便围上了一圈村民。
一个心善的年轻妇人,见被花臂男子踹倒在地的妇人到现在也没能爬起来,不由大着胆子过去扶起她,担心道:“林婶子,你没事吧…啊……!”妇人被扶起来后,额头都被磕破了,流了满脸的血,也吓了扶她的年轻妇人一跳。
“我……我没事,我家翠翠……”被扶起来的妇人顾不上脸上的伤,只一心胆心女儿。
见村里妇人被伤成这样,自然有人看不过眼:“你们谁呀!怎么敢到我们村里来抢人。”
“就是,当我们村没人了是吧!”
“还把人打成这样。”
“滚出我们村子。”
……
村民们个个义愤填膺,怒目瞪着抓住女孩的几个男子,恨不得用手中的锄头扫把把他们赶出村去。
“呵呵!”其中一个袒着胸的高大汉子,看着愤怒的村民们,冷笑几声:“各位乡亲可莫怪,实在是这林家收了我们的钱,我们才来带人的。”话说的软和,神情却很是欠揍。
“没有……没有……我们没有拿他们的钱。”女孩见村里有人出面,在一个面色腊黄的中等男子手中挣扎道:“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群人突然出现在我家,话也不说,抓了我就要走,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没有,呵!没有?那这契书是怎么来的。”被咬的花臂男子从身上摸出一张纸,对着周围围观的村民说:“你们莫要多管闲事,这林家可是收了我们张爷十两银子。”
“想要我们不带人走,还钱就行。”另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对出声的几个村民啐道:“没钱就少逞英雄。”
听到花臂男子这样说,村中原想要仗义而出的汉子们又缩了回去,要是收了钱,那他们可管不着。
毕竟这时候,卖卖人口不犯法。
“我们没有拿他的钱。”被踹了一脚的妇人希翼的看着村民:“我们真的不认识什么张爷,又怎么会拿他的钱呢!更何况,我就这一个女儿,哪里舍得卖了她。”
“呸!张爷说了,你男人拿了他十两银子才签的契书,把女儿买给他了,怎么就没有拿钱了。”花臂男子抖了抖手中的契书,对村民们道:“我劝你们不要多管闲事,张爷可不是好惹的。”
听到他这么说,人群里一个声音传出来:“她男人都死好几年了,怎么把女儿卖给你。”
“就是,就是”
“你这摆明了是强抢。”
……
眼看村民们又骚动起来,袒胸大汉从说话的人中,扯出来一个年轻男人,不由分说就扇了人两大耳刮子,直把人打的脸都肿起来了:“老子说卖了就是卖了,再敢瞎哔哔,老子连你一起带走。”
那年轻男人被打的面目红肿,捂着脸讷讷不敢言,退回了人群中。
袒胸大汉这翻杀鸡儆猴很有用,剩下的村民都像是被掐住喉咙的鸡,不敢再做声。村民们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哪里见过这等一言不合就打人的场景,一下子都楞在了原地。
那几个来抓人的流氓混子见此,便都嘻嘻哈哈的笑起来。
“还是老大威风。”
“就是,就这样的还想逞英雄。”
“再多话,连你们一起带走,卖到山里挖矿去。”
……
黄药师见眼前这场景,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强抢民女,在哪里都不新鲜,找几个街边混子抢强的他也不是没见过。
不过,关他什么事,他又不是救世主,管不过来,只当眼不见为净了。
这么明显的事,那群老实巴交的村民也反应过来了。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气道:“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王法?”袒胸大汉嗤笑一声:“我们就是王法。”
见此,村民们都沉默了下来,当今世道官府不作为,到处都有一些流氓混子祸害乡里人。
被逼到家破人亡的也不是没有,可他们又有什么办法。
女孩挨个看了看围着的村民,他们都是自己在村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叔伯婶子们。可他们也都没能力救她出来,女孩心生绝望,只不断重复:“娘……娘……”
“走了。”几个流氓混子,一人扯起女孩的一只手,就要把她拉走。
女孩挣扎间,看到人群之外仿若鹤立鸡群的黄药师眼眸一亮,也不知她哪里来的力气,挣开抓住她手的花臂男,冲过村民围成的人墙,一下就跪在了黄药师面前:“公子,求您救救我吧!”
要说这里谁能救自己,除了眼前这个带着古怪面具的青衣人不作他想了。
毕竟黄药师的气质摆在那里,一看就知道非寻常人。
如果楚曦在这里,看见一个略有楚楚之姿的女孩子在黄药师面前,一定会认为自己的计策成功了。
看,不过才几天功夫,就有了黄药师英雄救美的机会。
黄药师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林翠翠没有出声,他不是什么心软的人,救了人,要如何安置她。
留在这里不带走,岂不是照样还有人来欺负。
致于杀了那几个混子,难道就不会有别的混子么,治标不治本。
林翠翠见黄药师不为所动,膝行几步,扯着黄药师的衣袍:“求求您了,公子,救救我,我以后一定为奴为婢报答公子。”
林翠翠的娘见此,也不顾那满脸的血,踉踉跄跄的过去,也跟着跪倒在黄药师跟前:“公子,求您行行好,救救我女儿吧!”
那个拄拐杖的老头也出来说话:“公子若是有余力,就帮帮我们这些可怜人吧!”
其他村民也满含期待的看着黄药师。
他们不是不想帮,而是怕帮了林翠翠母女后,遭到这些混子的报复,会落个背井离乡的下场。
但黄药师不会呀!他一看就知道是个外乡人,看着也不简单。
那群混子见着还有个黄药师在,也都正了神色,戒备的盯着黄药师,生怕他有什么动作。
只有那带头的袒胸大汉,暗自咬牙,希望不是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他带着客气的笑容道:“我劝公子不要多管闲事,这*本也不与公子相干。”
花臂男也道:“我们也是替张爷办事,劝你小子不要不识好歹,误了张爷的事。”
黄药师看这群人在眼前吵吵闹闹,本也不打算多管,只等事情了了,走自己的路便是。
如今一听这花臂男说什么爷不爷的,好似自己会怕一样,倒是徒生几分不快:“我若不识好歹呢!”
袒胸大汉一看黄药师身上气势一变,暗道不好,他就知道这人不是个简单的。
回头一挥手,给了花臂男一个大耳刮子:“不会说话就别说话。”转头看着黄药师,又看看地上跪着的林翠翠母女,眸色深沉:“小的们自是不敢的,今天就给公子一个面子,我们走。”
袒胸大汉一挥手,其余混子虽有不满,到底不敢多说什么,只骂骂咧咧的走了。
谁也没白长一双招子,他们常在江湖最底层走动,那青衣人一看就不简单,谁会上去找不快,也就只能嘟囔儿句。
袒胸大汉最后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林翠翠,走了。
……
村民们见混子们都走了,看黄药师也不像个好相与的,也就没留下来看后续,三三两两的离开了村口。
“谢谢公子。”林翠翠母女连忙给黄药师磕头道谢。
黄药师没有理会,见没人挡住出村的路了,抬脚便走。
林翠翠见黄药师没有停留的意思,起身咬咬唇道:“公子……公子……”见人不理会自己,面上有些难堪。
看到黄药师手中提着几把草药,眼眸一亮:“公子是需要这风藤草吗?我家有。”见黄药师微微顿足,又道:“都是昨天刚采的。”
听到她家有新鲜的风藤草,黄药师顿足回头:“真是刚采的?”
“嗯。”林翠翠点头:“决不敢欺瞒恩公。”
黄药师看着手中拎着的风藤草,要是还有新鲜的,也不是不能多带点。
黄药师只采怎么点,纯属是不想在山上耗时间而已,如今有现成的有何不可,无非就是花些银钱罢了。
“走吧!”
听到黄药师同意去她家,林翠翠心中一喜,扶着她娘就带着黄药师回家去了。
林翠翠的家是座普通的农家小院,四周围着篱笆。
进了院子,林翠翠道:“恩公稍坐,我给我娘先包扎一下伤口。”
“嗯!”黄药师倒也没那么不讲人情,让人家放着受伤的娘不管,去给他拿草药。
黄药师也没进屋找个凳子坐,而是站在院子里,略显无聊的打量着四周。
突然,他的目光粘在了墙角堆积的石头上。
石头上怎么会有字呢?
黄药师以为自己看错了,走上前去细看。
没错,石头上确实是有字。
还是殷商时期的文字,要是不懂的人跟本不会多想,只会以为是自然形成的纹路。
黄药师放下手中提着的草药,饶有兴致的弯腰,捡了几块出来,宣、祭、祀……看样子像是哪家陵墓里拿出来的。
林翠翠给她娘包扎好出来,就去看黄药师。
其实她娘伤的也不重,就是额角的皮划破了,血流到脸上看起来吓人。
在回家的这段时间就已经不流血了,林翠翠给她娘洗干净脸后,用了些自家采的止血药包扎好才出来。
见黄药师在翻看她家的石块,不由好奇道:“恩公,我家的石头有什么问题吗?”
“你家这些石头哪里来的?”黄药师拍拍手上的灰,站起来问道。
林翠翠不明所以:“这是我爹还活着的时候去山上鸣泉寺挑的。”见黄药师有听下去的欲.望,接着道:“鸣泉寺是清远山山上,一座空了很多年的寺庙,没有人住,老早就塌了。
后来,村民们要用石头,就会时不时的去鸣泉寺捡一点回来给自家用,我家这些原是准备用来盖围墙的。
后来我爹死了,没有人去捡,捡来的这些石头又不够用,就放在这里了。”林翠翠看着黄药师又问了一遍:“这些石头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黄药师不欲多言:“我要的草药呢?”
“哦!”林翠翠点头,也不知道她信没信:“我马上去拿。”
林翠翠进屋提了一个小背篓出来,走到黄药师跟前:“这就是了。”
黄药师接过小背篓,用手翻了翻里面的风藤草,见品相完好,点点头:“不错。”从袖袋中摸了一张银票,也没看面值多少,往林翠翠面前一递:“收着。”
林翠翠后退一步,又跪在黄药师跟前,哭求道:“求恩公让我跟着您吧!”
“不需要。”黄药师提着小背篓,无情拒绝,留下一张银票,飘然远去。
留下林翠翠还呆呆的跪在那里,看着黄药师远去的背影出神。
……
黄药师拿了风藤草,原是应该回客栈的,但人皆有奇之心。
对于那个有殷商文字的鸣泉寺,黄药师也按耐不住好奇心。
算了,风藤草什么时候都有,可要是满足不了自己的好奇心,回去了自己也安生不了。
黄药师把手中的小背篓往犄角旮旯里一放,自己就转身又上了清远山,去寻那个鸣泉寺了。
等黄药师在山上找到鸣泉寺的时候,果然就剩一片断壁残垣,啥也没剩下,唯一可以看出来的就是,这个鸣泉寺规模不小,就是不知道怎么会断了传承。
不过既然叫鸣泉寺想来也是有些奇特之处的。
黄药师不惜时间寻找,果然,在这里蹲守了几天之后,就让他发现了鸣泉寺的奇特所在。
鸣泉寺中有一处寒潭,每当子夜,寒潭里的水就会爆涨,涌出石台,落在底一阶的青石地面上,发出“叮咚叮咚”的声音,像泉水一样。
一旦过了子时,潭水归位,便没了这“叮咚叮咚”的声响。
这让黄药师有了探查的想法。
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让寒潭子夜爆涨呢?
是自然的鬼斧神工还是人们的故意为之。
黄药师接连几日都在寒潭边观察,就差下寒潭一看究竟了。
许是功夫不负有心人,黄药师接连几日的观察到底有了效果,他不知脚下踩中了那块机关。忽的一阵天塌地陷,黄药师被地底的巨力吸引,掉入了地陷中心。
黄药师耳边还能听到轰鸣之声,就像地动了一样,又好像听到了江河奔腾,风声呼啸,严重的失重感让他不便使出武功,只能下坠,上方还有乱石滚落下来。
黄药师运起真气护体,随着不断下落,落入了一条地河之中,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楚曦把画打开,指着黄药师问那嗦着蜜饯的小孩:“你见没见过这个人。”
小孩看着楚曦打开的画,含含糊糊的道:“我也不知道,我是见过还是没见过。”
楚曦皱眉,你一个小孩还挺会搞神秘的,还是耐着性子问:“怎么说?”
“前几天,有个和这个人差不多的人在村子里,帮翠翠姐赶走了坏人。”
差不多的人,楚曦心里一喜:“你看见的那个人是不是脸上带着面具。”
“我不知道,我躲在我娘身后。”
楚曦知道小孩子可能说不清楚事,只能抓住那个关键词“翠翠姐”。
“那你能带我去找翠翠姐吗?”楚曦又从后背的包袱里拿出一包糕点,递给小孩:“你放心,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就是来找人的。”
也许是蜜饯跟糕点的作用,也许是楚曦面目和善,小孩决定带楚曦去找他的翠翠姐。
楚曦跟着小孩到了一座小院前的时候,外面已经围了一圈人。
里面吵吵嚷嚷的,还有女人的哭喊声传出。
“我不跟你走……你们走开……走开……”一个女孩子哭叫声很大。
“给脸不要脸,今天可没人护着你。”一个男人粗声粗气的说道,接着便是一个巴掌声传来。
“他们又来了。”小孩害怕的道:“我要找我娘去。”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楚曦看看后面跟着的孤松和枯竹,眉头一皱:“我去前面看看。”
楚曦走到篱笆墙外,就看见里头有十来个壮汉,抓住一个女孩子又拉又扯,那女孩肿着半边脸挣扎着。
剩下的人又进屋打砸了一通,围在外面的村民们个个看的眼睛通红、双拳紧握,却始终不敢上前,只是死死的盯着这群人,一幅恨不得上来撕咬一翻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楚曦问身边一位默默流泪的大妈。”
“还能怎么回事!又回来了呗!”大妈哽着嗓子,回头一看,是楚曦这么一个漂亮小姑娘在问话,忙拉着她离那篱笆墙远了些才放心:“小姑娘,你可不能让他们看见了。”
楚曦一头雾水的被大妈拉走:“到底怎么了回事?”
想到这事,实在让人憋屈,大妈也顾不上楚曦是个陌生的小姑娘了,颇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还不是那几个流氓混子,看翠翠……”
从大妈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饶是楚曦这个没什么社会阅历的人,也一听就知道这群人打的什么主意。
如此,也就更确定了自家师父确实来过这里,自己没找错地方。
看着那群还在驱赶村民离开的混子,楚曦握紧手中的剑。
话说,自己的签到点最近用了不少,是该补回来了。
看着袒胸大汉抓小鸡似的拎着女孩就要走,楚曦冷喝一声:“住手。”
众人皆是一停,望向声音的来源。
第70章 失踪的黄药师还有一座玉矿需要继承。……
那袒胸大汉见出声的是个漂亮小姑娘,不由裂嘴一笑,满是恶意:“又赚了一个。”说着便向身边的几个大汉使了使眼色。
接收到他眼色的大汉便都朝楚曦围拢过来,把楚曦围在中间。
他们想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村民们见此,个个面露不忍,那和楚曦搭过话的大妈拍着大腿,哀叹:“这可怎么是好!这可怎么是好!”人虽已急得团团转,但看着那几个把楚曦围住的高大汉子,到底是不敢过来。
被众人包围的楚曦却丝毫不惧,对周围的村民道:“你们都让开些。”勉得被误伤,还影响我发挥。
她一抖手中的剑,剑柄上滑,露出剑身上的一抹寒光:“强抢民女,实在该死。”话落,倾身上前,拔剑出鞘,一招直刺那袒胸大汉。
楚曦可不是黄药师,觉得这事麻烦便不管了。
认为天下可怜人那么多,他管不过来。
楚曦虽也懂世间有致暗时刻,但到底热血未凉,对这样的事,做不到袖手旁观。
这些流氓混子一看就知道平时没少横行乡里,干些强抢民女,逼良为娼的事,不然为什么一见到自己,还说赚了一个。
如此自己也就不用对他们客气,这些社会渣宰,也只敢欺压欺压比自己更弱的普通老百姓罢了。
也不知那宫九在自己面前有什么好神气的。
自己家的江山被治理成这样,还有脸在自己面前摆什么皇族臭架子,有个金矿还敢吃独食。
楚曦越想越来气,气宫九这些人不作为,让这种事发生,又气自己没有分到金矿,不都说见者有份嘛!
自己虽然不缺钱,可也不会嫌钱多,没有分到金矿,楚曦一直耿耿于怀,觉得自己不知错失了多少个亿。
心中有气,楚曦下手招招狠厉不留情,很快抓住时机,给了那袒胸大汉穿胸一剑。
“哬!”袒胸大汉看着刺穿自己胸口的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楚曦:“你……你……”他很想问楚曦,你怎么有胆子竞敢杀他。可惜,他话未说完,就口吐鲜血,没了声息,死不瞑目了。
楚曦拔出刺中他胸口的剑,那袒胸大汉没了支撑,“扑通”一声,身体向后倒去。胸前一个血窟窿,哗哗的往外冒着鲜血。
该,谁叫他有衣服不好好穿,袒着胸,现在好了,连快遮挡胸前的布也没有,血刺呼啦吓死个人。
村民们见死了人,都惊恐的看向楚曦,然后小鹌鹑似的自动远离了楚曦他们。
“老大……”剩下的流氓混子们惊叫一声,都扭头,难以置信的看着楚曦,仿佛不相信,楚曦一个小姑娘如此轻意的就杀了他们老大。
“你杀了我们老大,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花臂男回过神来,悲愤道。
“就是,我们要血债血偿。”
“还我们老大命来。”
“你难道不怕张爷吗?我们可是张爷的人。”
……
楚曦看着他们,面似寒霜,冷笑道:“我杀了他,你们要找我血债血偿,你们害了别人的时候,有想过别人会找你们血债血偿么?”
有些人就是这样,只有刀割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才晓得疼。
“我不管,你杀了我们老大就不行。”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蛮横道:“兄弟们,这个小娘皮不简单,我们并肩子上。”
虽知道了楚曦有武艺在身,但流氓混子们仗着人多势众,倒也没什么惧怕的心思,又重新把楚曦围了起来。
只以为刚刚楚曦杀了袒胸大汉是意外,现在他们一起上,又有所准备,肯定不会输。
楚曦见此,也不多话,由着他们包围自己。
要是别的人,楚曦或许会担心自己不敌,但几个江湖混子就想把她如何,也太瞧不起她了。
她可是个每天都在进步的女人。
不过一会儿功夫,方才气势汹汹的混子们就又躺下了好几个。
而楚曦的耳边却有系统不断的提示音:“签到点+2,签到点+1……”楚曦内心满意,蚊子虽小也是肉,楚曦并不嫌弃。
这也侧面的说明了,这些江湖混子确实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
还活着的混子们见机不对,知道楚曦不是个好对付的,纷纷下跪,求饶道:“女侠饶命……”
“姑奶奶,我们知道错了。”
“饶了我们吧!”
“我们给你磕头了。”
……
活着的几个流氓混子,纷纷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给楚曦磕起了头,磕的满头是血也不敢停,就指望楚曦是个小姑娘,见了会心软,好放他们一马。
楚曦听着“砰砰砰”的磕头声,内心嘲讽无比,毫无动容之色。
他们现在看着可怜,楚曦就不信,这些人在害人的时候,被害的人没有冲他们磕头求饶过。可他们放过那些求饶的人了吗!
“刚才她们没有向你们求饶吗?”楚曦指着相扶在一起的林翠翠母女:“你们放过她了吗?”
闻言,混子们磕头的动作一顿,又求饶道:“这次我们是真知道错了。”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活着的花臂男眼珠咕噜噜一转,狡辩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也是不得己的。”
“对呀!都是为了生活。”
“我上有八十岁的老娘,下有……
……
他们各自狡辩着,都纷纷诉说自己有不得已的苦衷。
流氓混子们自然是不知错的,不然为什么走了又回来,还不是暗地里观察过,觉得黄药师走了,不会再管这事了,才又折回来抢人。
再说不得已,屁,世上这么多谋生之道,他们为什么偏偏选了害人的一道,还不是本就心黑手辣。如今把自己说的这么无辜,也无非是想哄骗楚曦罢了。
若是楚曦放了他们,无异于放虎归山。
“你猜我信不信。”楚曦用剑拍了拍花臂男的头:“说说吧!干过多少这样的事?谁是张爷?”
被楚曦提问的花臂男一愣,抬起那还在流血的头,嗫嚅着道:“我……我……”
楚曦见此哼笑一声:“你自己也记不清干过多少坏事了吧!”
花臂男无言以对,他确实记不清自己干过多少丧良心的事了。
这些人虽不像隐形人一样,一来就灭人满门,但逼良为娼,在乡里乡间干些踹寡妇门的事情,只怕数也数不清了。
“张爷是谁?”楚曦没时间跟他们磨叽,只想速战速决。
“张爷就是清远镇的富户张富贵。”一旁看着事情发展的林翠翠道。
“你知道!”楚曦很是惊奇的看向林翠翠,她以为遇上这种事,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女孩子,不吓的六神无主就算好的了,没想到她还有理智回答问题。
楚曦不由对林翠翠刮目相看。
“嗯!”林翠翠愤恨的看着花臂他们:“你问的这些问题我全知道。”
楚曦心下满意,既然有人能够回答她的问题,那这些人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楚曦在这里待久了,也喜欢上了这种快意恩仇的感觉,手中剑招一使,地上便又多了几具尸体。
楚曦收剑入鞘,对林翠翠道:“你带路,我们找那个张爷算账去。”
又看着地上乱七八糟躺着的尸体,拿出两锭五两的银子,对远处观看的村民道:“劳烦你们收拾一下,如果他们的家人来找麻烦,就让他们来找我,我还会回来的。”
其他人见楚曦像个杀星一样,哪里还敢过去,纷纷后退。
还是那个拄着拐杖的老头出面道:“女侠,您可一定要回来,死了这么多人,我们担不起。”
楚曦明白他们的担忧,虽说当今官府不作为,但一下死了这么多人,肯定会有官府中人来过问,那些公门中人别的不会,欺压小老百姓却是精通的。
把罪名按在村民头上的事,他们是干的出来的,来了肯定又会在村子里面搜刮一通。
还有那些混子的亲人,面对和他们一样的普通人,肯定也是要胡搅蛮缠的。
这些一看就老实的村民哪里应付的来。
“知道了!”楚曦把银子随手抛入老头怀里:“我肯定不会让你们背锅。”
转头对林翠翠道:“走,你与我同骑一匹马,我们找那个张爷去。”然后翻身上马。
林翠翠点头,借着楚曦拉她的力道上了马背,坐在了楚曦后面。
“翠翠……”翠翠娘欲言又止担心道。
“娘,没事的。”林翠翠坐在马上看着自己的母亲,安慰道:“反正不会比刚刚更差的了。”
翠翠娘看着女儿被打的像个发面馒头的脸,咽泣不已。
楚曦见此,没说什么,对一直默不作声的孤松和枯竹道:“两位前辈是在这里等我,还是一起去。”
孤松枯竹对视一眼,想到自家教主的命令,无奈道:“自是一起去。”勉得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他俩救援不及,还是跟着去放心些。
楚曦点头,表示她没有意见。
楚曦一行四人,便由林翠翠指路,去了张爷家。
……
张爷的家就在清远镇,离清远山不远,骑着马也不过半个时辰便到了。
光看外围,就知道这是个富户,占地三四亩,大门处,雕梁画栋,一派富贵景象。
一路上,林翠翠都跟楚曦说了。
张爷全名张富贵,名面上就有八.九房小妾,四个儿子,女儿养在深闺不知道有几个。
背景是有个姐姐,是本地的知府夫人,又有两儿子拜师武当。
可谓是朝廷江湖两道通吃,怪不得行事这么嚣张。
这也是他引以为豪,经常拿出来说嘴的事,所以才会让林翠翠这个…嗯…小村姑都知道。
如果是以前,楚曦肯定还要犹豫一下,得罪了他,自己怕不怕,能不能承担的起。
但现在嘛!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论官府势力,自己可是和太平王世子宫九有着过命的交情。
论江湖势力,西方魔教了解一下。
楚曦现在对上这个张福贵那可就不带怕的。
到了张府大门口,楚曦翻身下马,再男友力十足的把林翠翠抱下马。
那守门的家丁护院见楚曦这不请自来的模样,纷纷侧目,不知楚曦她们要干什么?没听说过今天有客要来啊!
见此,从护院中走出来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周正的中年汉子,迎上楚曦她们:“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我要找张富贵!”楚曦开门见山。
见领头的是个漂亮小姑娘,那迎上前来的护院也不敢小瞧她。
像他们这样在前头看大门的人,自然也有一两份眼力劲在身上的,一看楚曦骑的马还衣裳料子就知道身份不简单。
因此,虽听到了楚曦对自家主人连名带姓的喊,也不敢表露不满,出声得罪,只客气道:“请问有帖子么!”
楚曦脚步不停:“没有。”
听着楚曦不留情面的回答,那护院还是好声好气的紧跟着楚曦,陪笑道:“那贵人稍等,容小人进去通报一声。”
楚曦也不欲为难一个下人,停下脚步:“不用了,我是来找他笑账的,与你们不相干,你们都下去,不要挡我的路。”
听到楚曦这么说,家丁护卫心中都是一个咯噔,来者不善啊!
有机灵的见了,忙想进门通报,抢占先机。
却被楚曦伸手拦住,她今天可是来找茬的,可不能失了气势。
把人拦住后,楚曦把人往旁边一推,自己站在大门前,真气运于腿部发力,一脚“哐当”一声,踹开大门。
那领头的中年汉子还在喊:“姑娘……等等……姑娘……”想把她拦下,见楚曦如此迅速的踹开大门,也卡壳了。
大门轰然倒地的声音惊动了里面的人。
加上有知机的下人见情况不对,早已跑进去告知主人,有恶客到。
等楚曦等人踩着倒地的大门进去后,就有一阵脚步声匆匆赶来。
听声音,来人还不少。
“何人胆敢在我张府撒野?”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出。楚曦就看到前面出现一群人,领头的是个老头。
哦!不,也不算老头。
是个头发半白,面容威严,大概五十出头的嗯……老年……算了,估且算他是个中年男人吧!
楚曦没回他的话,拿着剑,双手抱臂,挑衅道:“你就是张富贵。”
楚曦这无礼,敢直呼其名的样子。
让听到她话的人,都小小声的抽了口气,看傻子似的看着楚曦,这是不要命了嘛,敢这样称呼张爷。
“哪里来的野丫头?敢对老夫这般无礼。”张富贵气坏了,指着楚曦怒道。
林翠翠还是有些怕这样大的陈仗。
二三十个手拿兵器的人指着她们,不由心中忐忑,往楚曦身后藏了藏。
楚曦讥讽:“老夫?也是,你都老的能当人家爷爷了,还尽干些老不羞,丧天良的事。”
楚曦最讨厌这种老男人了,家里都有八九个了,还想霍霍人家小姑娘,太恶心了。
“竖子无礼。”听到楚曦的讥讽,张富贵气的胡子都要炸了。
多少年了,有多少年他都没受过气了。如今竞被个黄毛丫头指着鼻子骂,真是气煞人也。
还无礼,就你这种人,我还用对你有礼吗!
楚曦白眼都快翻出天际了,不耐与他多说。
她还要赶时间去找失踪的黄药师呢!
哪里愿意在这等人身上浪费时间。
楚曦不耐与他周旋,直接了当的问:“你只说你是不是张富贵本人,你是不是让人去清远山脚下的村子里,去抢一个叫林翠翠的女孩。”
见楚曦是个不怕事的,张富贵也不惧,在这地界里,他还没怕过谁:“是有怎样,你能拿我如何。”言语嚣张至极。
听到肯定的回答,楚曦也不多言,只要知道自己没有找错人就好:“我找的就是你。”拔剑出鞘,直奔张富贵而去。
他身边的护卫见楚曦动手,纷纷上前相护,拦住楚曦去路。
张富贵见楚曦真敢动手,吓的直往后躲。
他以前是仗势欺人,实际也不过只有三脚猫的功夫,糊弄糊弄外行人还行,真遇上要杀他的人,他也是害怕的不敢冒头,生怕别人要了他的一条小命。
林翠翠见楚曦出手,没有人挡住自己了,又知机跑到了孤松和枯竹身后。二人见此,也没说什么,默认林翠翠躲在身后。
躲在众护卫后方的张富贵,看着和护卫战成一团的楚曦,喊话道:“我儿子可是武当高徒,你敢杀我,我儿子不会放过你的。”
楚曦心内冷哼,刚一见面的时候,见他面容威严,还以为是个有本事的。
没想到是个驴粪蛋子表面光,白瞎了那威严的长相,内里竞如此草包不堪。
楚曦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杀了祸首张富贵,没有想要将一府人赶尽杀绝的意思。
对于这些张府护卫还是以闪躲,让他们失去战力为主,没有都要他们性命。
打斗间,寻了个护卫不当的时机,楚曦将躲在人群后的张富贵一剑封喉。
见主人身死,护卫们有一时间的骚乱,呆呆的看着楚曦,没想到她真的敢下手杀了张富贵。
主人身死,接下来他们要怎么办?
众人没了主心骨,见楚曦又不是个好对付的,谁也不想白白上前送死,一时之间停了手,与楚曦对峙起来。
杀了楚曦为张富贵报仇,他们做不到,放楚曦离开,又怕张富贵的两个儿子知道了会伺机报复。
护卫们只能团团围住楚曦,不知该如何是好。
楚曦杀了主谋,又得了10点签到点,心情倒是很好,见此,还给他们出起了主意:“你们是杀不了我的,我呢,也不是什么恶魔降世,非要杀你们不可。
这样吧!我不杀你们,你们让我走。要是怕他那什么武当儿子怪罪你们,就让他们来找我。我叫楚曦,是以前太原城,楚家庄的大小姐。”
楚曦这话是对那个领头的护卫说的:“你看这样行不行?”
那领头的中年护卫,又和另几名护卫对视几眼,达成了共识。
想想也确实没别的办法,自己等人,确实杀不了楚曦,人皆有偷生之念,他们也不想白白送死,咬牙道:“行,你走吧!”
反正知道楚曦姓甚名谁,对张家人有个交也行。
楚曦见他也不是不识实务的人,心下满意,她也不是为了签到点就会大开杀戒的人。
这签到点也是得等人死后,看有没有系统提示音才能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坏人。
有就肯定是坏人,没有,那可能是不好不坏的人,楚曦也没那个时间逐个去查,干脆都算了。
从楚曦进去,到杀了张富贵出来,也不过半刻钟,这速度,堪称神速。
……
楚曦又带着林翠翠回到了清远山脚下。
林翠翠的家里,已经收拾干净,只有那拄拐杖的老头和林翠翠的娘还等在那里,其他人都怕惹事离开了。
楚曦见到老头问:“有人来找麻烦吗?”
老头摇头:“时间太段,有些人可能还没得到消息。有几个知道死讯的,也没闹,家里出了这样的混子,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
更何况从村民的口里也知道楚曦不是个手软的。又哪里敢闹,要是把自己也给连累怎么办,人毕竟都是自私的。
像楚曦这样的江湖人,在普通人眼里都是不讲道理的,对他们,那是想打就打,想杀就杀,死了,也没个说理的地方。
楚曦有点出乎意料,以为回来会遇到一波胡搅蛮缠的人,没想到自己料错了,不过这样更好,自己也省事了。
想到张富贵虽被自己所杀,可他还有儿子,说不定还有孙子。
想到这里,楚曦就一阵头疼,可自己也不能为了以后的以防万一,就把人子子孙孙都杀了吧!
自己倒是不怕张家人的报复,反正找到黄药师自己就走,不会在这个地方停留。就怕张家人迁怒这些村民,等自己走了,村民们就危险了。
自己也不能在这里久留,想到这里,楚曦总算明白,为什么自家师父不愿多管闲事了,实在是后续事件太麻烦了,头大。
楚曦没有别的办法,从空间中移出五张一百两面额的银票,假装是从荷包里拿出来的,递给老头道:“这些银子,你和村民们分一分,能搬走的话就搬走,不能搬走,就去亲戚家借住一段时间,勉得有人来找你们麻烦。”
哎!有谁像自己似的,除暴安良还要自己倒贴钱,好人难做啊!楚曦叹气。
接到银票,又听那个压在他们头上的张富贵死了,老头虽还有些不安,还是对楚曦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毕竟楚曦,原是可以不管他们的。
事情都处理好了,楚曦也有空问林翠翠关*于她师父黄药师的事了。
……
看着楚曦打开的画卷,林翠翠心跳加快,原来恩公面具之下,居然长这样!真是好看。
楚曦对着林翠翠挥挥手,唤回她的神智:“你见过这个人吗?”
林翠翠眸光微动,看着楚曦:“他是你什么人?”经过这短短时间的相处,林翠翠已经差不多摸清了楚曦的脾气,知道她不是个难相处的人,才敢开口问。
楚曦觉得这没什么不能说的:“他是我师父,你见过他吗?”
林翠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松了口气,“见过的,大概七八天前,那群混子来的时候,就是恩公救的我。”
听到黄药师的消息,楚曦心喜,连忙追问:“那你知道他最后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林翠翠摇头:“他拿了草药就走了。”
楚曦失望极了,师父啊师父,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怎么能够玩失踪。
见楚曦垂头丧气,林翠翠问:“他不见了吗?什么时候不见的?”
楚曦没多想林翠翠为什么会这么关心黄药师,只没什么精神的“嗯。”了一声应付了她一声。
师父找到想要的药材为什么没有回客栈?
难道他又有别的故人之女需要去搭救,所以连和自己知会一声的时间都没有,就赶着上路了。
那自己的地位岂不是保不住了。
楚曦:……危。
……
还在暗河之中泡着的黄药师,丝毫没有想到楚曦能想那么多。
他意识清醒过来后就庆幸不已,自己入水的瞬间就做好了闭气的准备,而自己的功力也深厚到可以用毛孔保持呼吸,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黄药师敢在桃花岛上定居,水性自然不差,醒来后就浮出水面,游到了岸边。
上岸后,入目所及的是灰蒙蒙的一片,可以看出自己是身处于一个空洞之中。
上方不见天日,一旁又有暗河波涛滚滚,激流处处。
黄药师也不知自己待在暗河之中有多久了,反正起来后,以他的武学修为也感觉浑身发冷。
来不及想别的,黄药师先拿出了自带的九花玉露丸,想吃一颗,补充一下能量。
不料瓶子虽在,里面的药丸却被河水分解掉了,只剩一个空瓶。
无奈,黄药师只能就地打坐运功,用内力来烘干身上的衣物。
黄药师烘干了身上衣物,便起身四处查看起来。
四周都是乱石,灰蒙蒙的一片,也不便方向,黄药师无法只得选了一条逆向暗河的通道走。
暗河的奔涌声还在黄药师耳边轰隆隆的响着,看不太清路,黄药师也只能手扶着石壁慢慢的往前摸索着。
先前的石壁还是凹凸不平的,可是随着黄药师的渐渐深入,手中摸着的石壁渐渐平滑正齐,还有些刻痕像是文字一般。
黄药师心中一动,想到林翠翠家的那些石块,便停下脚步,用手细细的感受石壁上的刻痕。
如他没有认错,石壁上的都是殷商文字,讲的是一个叫尚的王,为他的妻子建造的地宫,里面说了些尚和妻子如何恩爱的往事。
黄药师接着往下走,还摸到了一些刻在石壁上的祭祀画,以及尚不忍妻子离世,进行活人祭祀,想要复活他的妻子。
看到这里,黄药师停下了,他不想毫无准备的走到尽头,谁知道里面会不会直通棺椁。
不要忘了,这是个灵气复苏的时间,要是里面真有什么,以自己现在的状况进去无疑是很危险的。
黄药师出了这条通道,这么长时间的画壁看下来他早就饿了。
还是先出去找找有没有吃的,要是没有吃的,别说探寻这处地宫的秘密,只怕要饿死在这里。
首先要紧的是食物和水,以及火种,要是找不到,自己就得先寻找出路,做好准备再来查探,这点轻重黄药师是不需说都懂的。
……
没听到黄药师去向的楚曦,只能再次开动脑筋,问抹翠翠:“那我师父就没有别的举动吗?”
“没有。”林翠翠摇头:“他好像不爱说话。”
“不爱话说!”楚曦惊奇:“我师父有不爱说话嘛!我有时还觉得他挺罗嗦的。”
她没觉得黄药师是个沉默寡言的人,看看他跟孙小红爷爷谈天说地的样子,哪里像是寡言少语的人。
顶多就是脾气怪了点,不喜欢平平无奇的人。这个平平无奇是真的平平无奇,不是反讽。
楚曦私以为,黄药师这个人有比较严重的厌蠢症。
他不喜欢领会不到他意思,又各个方面都不突出的人。
比如有一次他要什么东西,客栈里的小二哥不能领会他的意思,及时给他送来,黄药师的表情就很难看。
一般人也不喜欢和蠢人,不知变通的人打交道,但还是会收着点。而黄药师却不屑掩饰他的不喜,所以看起来就有些难以接近。
如此一想,师父愿意收自己做徒弟,是不是代表自己也是个聪明人,楚曦心里又美上了。
楚曦看向了咳……平平无奇的林翠翠,“那就没有一点点异常的举动,让你觉得他跟别人不一样。”
楚曦也是没法子,问到这里,楚曦觉得林翠翠应该就是最后一个和黄药师打过交道的人了。
不问她,自己也不知道要问谁,总不能说:“师父找不了,通知桃花岛的师兄们来认领无名男尸安葬了吧!”
这种情况会让她莫名想到猪八戒说散伙吧!
林翠翠想了会道:“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还真是有。”她的目光看向了墙角堆着的石头上。
这些石头放在这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好几年,期间进进出出的人,不知有多少,从未有人在意过,只有恩公会拿起来看。
要说真没有什么,林翠翠自己都不相信,可是后面自己也重新看了恩公看过的石头,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
楚曦看着前面的这堆石头,奇道:“你说我师父看了石头才走的。”
“嗯!”
楚曦蹲下也拿起一块石头查看起来,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特别的,能把我师父给引走。
楚曦拿起石头的第一想法是,这石头里莫不是藏着玉。所以,他才会拿起来看。
都说神仙难断寸玉,我师父已经进化的这么厉害了吗?光看表面就知道里面有玉,然后找玉矿去了。难道继金矿之后,我又要见识到玉矿了。
哦吼吼!
难道我除了桃花岛需要继承之后,还有个玉矿要继承。
天哪!天哪!这样的话,那我也太幸福了吧!
以上是来自财迷楚曦的猜想。
连看了好几块石头,楚曦就咋摸出一点味道来了。
这石头上的字,怎么那么像甲骨文呢!
“两位前辈过来看看,你们识不识这字。”楚曦邀孤松和枯竹前来一起查看。
没得办法,楚曦虽知道这可能是甲骨文,却没有学过,也不知道里面写的什么字。
林翠翠上前,咬着唇问:“楚姑娘,这些石头有问题吗?”
楚曦想这本来也是她家的石头,告诉林翠翠也没什么:“里面有字。”
“有字么!”林翠翠心内一阵难过,恩公为何不直接了当的告诉自己呢!
“疑似是殷商时代的文字。”枯竹看过后下结论道:“就是太过散碎,无法具体得知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