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2)

穆何:“干嘛?我刚洗好澡,头发还没吹呢!”

袁以童:“那你先去吹?”

穆何突然警觉:“你是要跟煲电话粥还是怎么地?”

袁以童:“也没啥,明天不是周末了嘛,就想问问你周末去哪儿玩。”

“真要玩啊?”说实话穆何有点不想出门,不过也无所谓,一直在公司和游戏之间两头跑,偶尔出门转换下心情或许也不错,“你决定吧,我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袁以童:“也行,出门在外果然还是得靠我啊。”

穆何:“嘁。”

“话说。”穆何突然想起一件事,必须得告诉袁以童,“就算是周末,我上午也要去公司。”

袁以童:“啧啧,真是个大忙人。”

穆何:“所以我们只能约下午。”

袁以童:“下午就下午。看在你教我自制装备的份儿上,地方我选,钱我出。”

穆何:“霸气!”

然而,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周六,下雨了。

还特么是暴雨。

穆何去上班的路上,站在地铁里看着窗玻璃上被强风吹得各种凌乱的雨丝,时不时地把手机按亮看一眼,以为袁以童会发消息过来跟他说改天,然而一直都没收到任何消息。

穆何也不急着问,到了公司后就开始工作了。

周末公司里没什么人,原本坐满人的办公大厅里,只来了零星几人。

员工都没来,更别提老板了。

不过,风惜言没来上班,方城是来了的。

有时候,穆何觉得方城比他还像工具人,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都要他操心,仿佛他才是倾久的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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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方城现在正为一件跟公司完全没关系的事操心。

方城拿着一叠资料踏进自己的办公室,刚关上门,就拨通了风惜言的电话。

没一会儿,电话便通了,里面传来风惜言略显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语气一如既往地淡漠:“什么事?”

方城:“你不是让我查《诡界》职业选手的名单吗?我差不多搜集齐了,选手的ID、游戏里的职业、所属战队、擅长的风格,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问不到!”

这话让风惜言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可以,发我。”

方城:“一早就发你邮件了,因为资料比较多,觉得你可能不知道先看哪个,所以才给你打电话。你现在没事的话可以开始看了,有问题问我。”

风惜言迟疑了一下,说了句“行”,然后便离开全息舱,走到电脑前坐下,开机登录邮箱,把方城发他的资料都下载了下来。

资料确实是多得可以,风惜言点开第一份文件,上面罗列的玩家ID看得他头疼。

没想到《诡界》职业圈还挺大的。

也不知道这些职业选手现在都在做什么?

风惜言:“你知道我要这份名单是为了什么,你有什么需要总结给我听的?”

方城:“怎么说呢,走位算是《诡界》选手的一大特点,《诡界》几支有名的战队,都特别训练过走位,所以,要靠圆筒的走位确定她是《诡界》里的哪个选手,几乎不可能。”

风惜言挑眉:“但是?”

方城:“但是,圆筒是女的,然后练的远程法系职业,根据这两个条件进行筛选能大幅度缩小范围,最终筛选出来的结果是——没有符合条件的人。”

风惜言:“……”

也亏方城能把这个毫无意义的结果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风惜言:“如果不是女选手,而是玩女号的男选手呢?”

方城:“噫,好想法。但《诡界》能用异性的身体,《御灵》不能啊?”

风惜言:“让你查你就查。”

“行吧。”方城不满地撇了下唇,“那就只有一个人符合条件了。这人使用异性的身体打比赛,被扒出来后非但不退圈,还一路打进决赛,是个狼人。”

风惜言:“叫什么?”

方城:“最后一份资料自己看。ID圆舞曲,诡术士,挺有名的一个选手,毕竟当年黑粉满天下啊!”

风惜言点开最后一份资料,上面有着圆舞曲这个角色所有的信息,以及——照片。

柔美的脸颊,暴露的衣着,一头上直下卷,非常“女神”的金发。

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风惜言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圆筒不会错,也瞬间明白了为什么且弑天下第一眼看到圆筒,会问他是男是女。

且弑天下肯定也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圆筒就是圆舞曲。

这个人的审美,还真是这么年都没变过啊。

取ID的风格也是……第一个字都是圆,指不定现实里的姓就是圆的发音。

——跟慕容和一样的起名废。

方城:“哦,对了,最后那份资料里忘记整理圆舞曲所属的战队了,他当时在雨宿——没错,就是今天《御灵》职业圈八强战队里的那个雨宿。你跟雨宿的队长还算有点交情?”

“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风惜言说着,直接挂断了电话。

万万没想到,圆筒居然是个男的。

木何说他喜欢男的……

风惜言皱了下眉。

明明离真相更近了一步,可为什么,反而更烦躁了呢?

*

穆何下班后,雨还在下,并且下得很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没胃口吃饭,便直接回了家。

没想到上楼后,在自家门口捡到一只湿哒哒的“球”……

穆何低头看着抱膝坐在自家门口的袁以童,无语。

下一秒,袁以童便像见到亲人一般,一下子从地上弹起来朝穆何扑去:“啊啊啊木头!”

穆何迅速抬手按住他的脸:“你不要过来啊啊啊!”

穆何真是怕了袁以童了,自己可没打算这么早洗澡换衣服,他都是习惯睡前1小时洗的。

他按住袁以童后,一边拿钥匙开门一边吐槽:“你也是个人才,这么大雨看不见?就这么直接冲过来了?”

“怎么可能?”袁以童对于自己智商被质疑感到不快,“我是撑了伞出来的,这不是风太大了嘛,半路伞折了,附近又没地方买伞,只能先过来了。”

为了加强说服力,他抬起自己的左手在穆何眼前晃了晃:“你看!你看!手都被伞划破了!”

穆何定睛一看,还真是。

袁以童左手虎口处有一道明显的划伤,血还没完全凝结。

“啧,让你在这种鬼天气出门,该!”穆何嘴上这么说,进门后第一时间去拿酒精和创可贴了,“伤口自己会处理吧?”

“会。”袁以童关上门,转身看向穆何。

他今天是穿男装出的门,上身白色短袖,下身牛仔短裤,非常清爽,而这会儿已经完全湿透了。

湿衣服贴在身上,勾勒着他紧凑却结实的身体。

“不过先等会儿。”他边说边脱鞋,“先让我洗个澡啊!处理完伤口再去洗澡不是白搭?”

“也是。”穆何把酒精和创可贴放到大厅里的茶几上,然后为袁以童指了个方向,“浴室在那边。”

“OK。”袁以童应着,一边脱衣服一边走了过去。

穆何无奈地耸了下肩,将视线从他裸lu的后背上挪开,走到茶几前坐下。

刚拿起遥控器想要开电视,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微微一愣——等等,他刚才在袁以童背上看到了什么?

那后腰偏右的位置上,一条大约5厘米长的突起……是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