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乙连连点头：“我也是，虽然凯哥经常骂我骂的很难听，但我绝对没有记仇。”

说着，把杨凯柜子里找来的碘酒，倒到伤口上，杨凯再次抽了抽。

小弟丙不满：“你们怎么能这样呢？”

说着，朝小弟乙伸手：“让我也来两下。”

就这样，杨凯也不知道抽抽了几次，被几个小弟胡乱包扎好伤口。

小弟乙摸摸肚子：“我都有点饿了，吃饭去，你们去不？”

“走走走。”

身后，杨凯孤零零躺在乱七八糟的床上，破有种凄凉萧瑟的感觉。

——

这边，吃过晚饭，程家人各自回了房间，程知屿晚上出来了一次，就碰到了在院子里的母亲。

程母坐在院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起来像是在发呆。

程知屿走过去：“妈，你坐在这干嘛？怎么不去睡觉？”

程母回过神来，看着程知屿，欲言又止。

程知屿坐在她旁边，再次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问？”

程母犹豫又纠结，沉默了半晌，终于忍不住问：“知屿，你跟小墨那孩子，是一对吧？”

程知屿：“……”

程母自顾自的说：“妈这两天了解了一下，两个男孩子也能谈恋爱，你跟小墨在谈恋爱？”

“其实没什么的，挺好的，你们之间还能互相照顾，就是没孩子。不过也没事，这世道，生了孩子也是受苦，能有个互相陪着的人就好。”

看得出来，程母对于这个问题想了挺久，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说服自己接受的。

程知屿艰难道：“妈，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对程墨确实是有些心动，但是，感觉程墨好像什么都不懂，只是用对方变成人之前，他对待对方的方式，对待他。

程母问：“你不喜欢男生？”

程知屿不知道怎么聊这个，低下头：“我是喜欢男生。”

程母一脸“我不理解”：“你喜欢男生，但是你没跟小墨谈恋爱，可你们两个抱来抱去的，还睡一个房间……”

程知屿：“……”听起来好像确实有点……

程母看儿子的眼神好像个渣男，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道：“儿子啊，小墨那孩子挺好的，你可不能这样欺负人。”

程知屿无奈：“妈，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这件事有些复杂。”

“别什么复杂不复杂的，反正我觉得两个关系正常的男人，不会像你们这样抱来抱去的。”程母语出惊人：“你爸会跟你田叔抱来抱去吗？”

程知屿想象了一下，瞬间接受不了了。

“你好好想想。”程母认真道：“别伤了小墨那孩子的心。”

她说完，摇摇头回了房间。

原本心里还有些纠结，自己儿子是同性恋这事，结果猛然发现，自己儿子不仅是同性恋，还是个渣男。

现在不用纠结了，还得劝儿子给人家小墨一个名分。

不是，这都什么事啊！程母表情沧桑。

走到房间门口，碰到打算出门的程父，后者道：“我正想出去找你呢，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在外面干嘛呢？”

程母看了眼程父，摇摇头：“你不懂。”

程父：“？”

程母：“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程父：“……”

大晚上的发什么神经。

另一边，程知屿心情复杂的回了房间，面无表情的看着已经脱光了躺在床上的程墨。

“你不能穿件衣服吗？”程知屿觉得很无力。

“知屿不喜欢看吗？”程墨理直气壮：“你看看你，眼睛都挪不开了。”

程知屿耳根通红，他承认，程墨的身材对他确实很有吸引力，但是，他还没有这么色迷吧？

他面无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为所动。

结果就被程墨捞到了怀里，后者还蹭蹭他抱怨：“知屿你干嘛去了？去了那么久，我都困了，还一直在等你。”

程知屿努力往前拱了拱，尽量不让胸肌贴在他后背上，然而，刚拉开一点距离，又被程墨捞了回去，按的严严实实的。

程知屿：“在外面碰到我妈了，说了几句话。”

“你手别乱摸啊！”程知屿红温了。

程墨丝毫不心虚的收回手，解释道：“我想看看知屿的腹肌，练的真漂亮。”

不让他摸，他又把鼻子凑到程知屿的后颈处，深吸了一口气：“知屿，你好香啊。”

程知屿汗毛都竖起来了，气的骂人：“你是狗吗？闻来闻去的。”

“是啊，我愿意做知屿的狗。”程墨不要脸，轻轻咬了咬程知屿的后颈。

程知屿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头皮发麻，他真的很想让他妈知道，真的，不怪他！

他无力道：“我要睡觉。”

“哦。”程墨抱紧程知屿：“嗯嗯，睡吧。”

程知屿睡不着，他的腿好像被什么东西戳着，他整个人都红温了：“你……”

“知屿，我好难受。”程墨不自觉的蹭了蹭。

程知屿呼出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你先放开我。”

程墨微微放开了一些：“知屿……”

程知屿看了眼，被震惊到了，果然，兽类和人就是不一样。

他莫名觉得嗓子干的厉害，别开眼睛，慌乱道：“你自己去浴室解决一下。”

“怎么解决？”程墨眼神迷茫，他眼巴巴的去拉程知屿的手，一张英俊的让人心动的脸上，带着祈求：“知屿，你帮帮我。”

程知屿撒谎：“我……我不会。”

程墨握住他的手，声音沙哑：“你就帮帮我吧……”

程知屿很想甩开对方的手，大声表示：“我们只是朋友关系，你越界了！”

但是，事实是，他脑袋已经懵了，完全没有抗拒的动作，就这样被抓着手。

耳边是程墨的叹息声，程知屿觉得心脏麻麻的，好像肾上腺素在飙升。

房间里变得很安静，只有偶尔暧昧的让人耳根发烫的声音。

程知屿呆呆的看着程墨的样子，喉结动了动，该死，他心脏跳的好快。

直到结束了……，他才回过神来。

程墨看着程知屿，眼眶似乎有些湿湿的，他在对方愣神之际，凑近亲了亲对方的唇角：“知屿……”

“你也起来了。”程墨轻笑：“我也帮你。”

程知屿感觉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他说：“不……用。”

然而，接下来他头皮发麻，完全没有力气推开对方，就这么半推半就……

程墨不会什么花样，只会重复的摸来摸去，力求把小知屿的每个位置都照顾到，对方手指带着粗暴的茧子，刮过脆弱的皮肤，程知屿浑身颤了颤。

他脸埋在程墨怀里，不管不顾的用力咬了程墨一口，对方轻嘶一声……

外面刮起了风，树枝缓缓摇晃。

……

结束之后，两个人都大汗淋漓。

程知屿还没回过神来，程墨凑近他再次亲了亲，深吸一口气：“知屿，你怎么这么香？真的好香……”

啊啊啊！程知屿一把推开程墨，急匆匆的去了浴室。

脑袋磕到床上的程墨：“……”

他捂着头抱怨：“啊……你干嘛推我。”

像个大狗狗一样下了床，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知屿，开门啊，知屿？程知屿？是不是我弄得不舒服啊，你生气了？”

程墨摸了摸鼻子：“我也是第一次弄这个，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可以学啊。”

浴室里，进入贤者时间的程知屿洗了把脸，觉得自己大概疯了，再这么下去，哪天他跟程墨睡了也不足为奇。

不行，以后一定不能这样了，下次要是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一定要严肃拒绝！

片刻后，程知屿打开浴室门，原本以为自己冷静下来了，结果看到程墨后，心跳又快了几分。

他面无表情：“程墨，以后把衣服穿上。”

莫名被凶了的程墨：“？”

难道真的是他弄得不舒服？他不是没有经验嘛，至于这么凶吗？

程墨很委屈，表情幽怨的看了程知屿一眼。

被看后，莫名觉得自己很渣的程知屿：“……”

他轻咳，声音放软了一些：“你快去洗洗。”

一闻到那个味道，他就浑身冒热气。

程墨：“喔。”

他去了浴室，先照了照镜子，果然看到自己胸肌上有牙印，他露出一个笑，凑到程知屿跟前指了指：“程知屿，你看你咬的。”

程知屿：“……”

他有些心虚。

程墨一个人嘀嘀咕咕：“你还说你不喜欢看我，看到没有，这个牙印就是证明。我看你不仅喜欢上手摸，还想上嘴咬呢。”

程知屿：我真的百口莫辩。

程墨偷看他一眼，轻咳道：“不过，我可以允许你摸，也可以咬，刚刚我没弄舒服的事，你能不能别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