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屿吞了吞口水,艰难的移开视线:“睡觉吧。”
程墨抿唇:“知屿,你喜欢的,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呢?大不了我遵守承诺,只你碰我,我不碰你。”
程知屿被美色诱惑,脑袋完全蒙了,一时间竟然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真不想摸?”程墨的俊脸好像更加熠熠生辉了。
程知屿没出息的吞了吞口水,忍不住伸手捏捏摸摸,他理直气壮,现在和之前不一样了,他摸的是男朋友。
摸着摸着,程墨就有了感觉。
对方声音有些哑,盯着程知屿好像能盯出个窟窿:“知屿,帮帮我。”
程知屿有些心软,想帮来着,但不知道怎么就起了坏心眼,拖了房间的椅子,往床对面一坐,挑眉:“你自己弄呗,你不是很会弄吗?”
程墨抿唇,他明明会弄,但轮到自己好像完全不得章法,弄了一会儿,眼角有些泪,又似乎有些气:“程知屿,你快帮我!”
程知屿鬼使神差的抬脚,踩了上去,自己弄了许久的程墨,骤然被刺激到,闷哼一声,出来了。
程墨抿唇,不去看程知屿,自己胡乱擦了擦。
程知屿莫名心虚,感觉程墨真生气了,他凑过去:“生气了?”
程墨不说话。
“真生气了?”程知屿也不知道还怎么哄人,他心虚:“是不是我用脚踩,你不舒服?”
“不是,很舒服。”程墨对于这个很诚实,生怕一次程知屿不这样了,他气的是别的:“你竟然那么久不碰我,你忍得住?”
程知屿:“呃……”
“我一直没跟你说一件事。”程墨忽然道。
程知屿疑惑:“什么事?”
“我们翼族只要有了伴侣,没有伴侣的帮助,就没办法……”程墨说了,程知屿才明白,怪不得对方刚刚弄了半天,好像反而越弄越难受了。
“不对啊,你们对伴侣是怎么界定的?”程知屿不解,在他看来,伴侣就是结了婚领了证的关系。
“翼族一生只爱一个人,他爱上的人就是他的伴侣。”程墨说。
程知屿莫名有点被震撼了,心里沉甸甸了:“这……你们也太吃亏了。”万一被伴侣背叛,那真的无法想象。
“所以,翼族一般只会找同为翼族的伴侣,不过也不是没有例外。”程墨的一个长辈,就曾爱上了别的种族。
刚开始他们生活的很好,可后面对方背叛了那位长辈,那位长辈无法再找别的伴侣,只能日日困在悲伤中,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是巨大的折磨。
很多翼族都用对方的例子教育自己儿女,选伴侣,一定要选翼族。
程知屿听完,除了同情那位长辈,还有些心疼程墨,嘟囔:“这都什么破规矩啊,没办法改变吗?”
难道被伴侣背叛后,翼族以后就只能守活寡了?
“没办法。”程墨道:“要是有办法,我父王母后也不会看着那位长辈日日备受折磨。”
“正因如此,对于翼族来说,不被伴侣喜欢,是最可怕的事。”程墨竟然留下泪来:“我刚刚那样了,你都不帮我。”
程知屿简直心疼死了,连忙抱着哄:“我没有不喜欢你,真的,我就是……就是想逗一逗你。”
“那以后即便逗我,也不能那样逗。”程墨道。
“好,好好,我都听你的,哎呦,我现在都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程知屿一整个后悔。
程墨偷偷勾唇,他就是故意说这些,给程知屿听,他了解对方,对方听了之后,又怎么会不心疼他呢?
他相信知屿,不会背叛他,说这些,只是让知屿对他心软。
“那你之前说的一个月……”程墨趁机道。
“不做数了。”程知屿现在心软的不得了。
程墨努力压抑住嘴角:“那你刚刚那样,是不是该补偿我?”
程知屿轻咳:“怎么补偿?”
程墨想了想:“我要提一个过分的要求。”
程知屿脸有些红,心跳的也有些快,嗯……有多过分?
其实他俩都认识这么久了,也是男男朋友关系,现在做到最后一步,好像也……能接受。
就是程墨那个大家伙,他还有些戚戚然,好歹得准备一下吧,要是硬来……嗯。
程墨完全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还在思考,要提一个什么过分的要求。
他还有些想不到,干脆问程知屿:“你觉得要怎么补偿我?”
程知屿轻咳,觉得还是不能贸贸然做到最后一步,便趁机道:“我用腿帮你。”
程墨目光茫然:“什么意思?”
程知屿眨眨眼:“?”嗯?
对方貌似腿那啥都不知道,这么单纯吗?
“你们兽族没有 X 教育?”其实这里也没有,但是,好歹二十多了,怎么着也不可能什么都不懂。
程知屿估摸着肯定没有,干脆换个问法:“你从小到大应该有朋友吧?他们都没跟你说这些?”
程知屿其实不太喜欢听这些,架不住有些人喜欢开黄腔,他虽然不跟对方接触,但还是会听到一些。
程墨神色充满嫌弃:“我干嘛要听他们说这些?恶心死了。”
很好,程知屿明白了,不是兽族什么都不懂,而是,没有兽敢开黄腔开的程墨跟前,看对方的表情,要是有人这样,怕是会被揍死。
程知屿想了想,又问:“那你知道做伴侣,除了我们之前做的那些,还能做什么?”
程墨莫名有种突然被考到的压力,他懂得不太多,主要是,他从小到大生活中只有训练,也没多少朋友,很多事,也没人敢弄到他面前。
所以,知道的真不多。
程知屿心道,果然。
他刚刚竟然还担心尺寸问题,现在看来,完全不用担心,只要他不主动提出来,程墨就啥也不懂。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提一口气,松一口气是现在不用,提一口气是,不代表他以后不想啊,这种情况下,他还得教程墨。
算了算了,以后的事交给以后的他操心吧。
现在要解决的是,他刚刚提出来用……腿。
程墨很有探索精神,一直追问他,什么意思,要怎么弄。
最后程知屿说了之后,程墨:“!!!”
程知屿:早知道他什么都不懂,就不提这个了,还怪羞耻的。
算了算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尤其是,程墨平时是个酷哥,可这种时候,对方一爽,就会落泪,程知屿心脏怦怦跳,不由得亲了亲程墨的眼角。
湿湿的。
结束后,程知屿腿有点红肿,程墨巴巴的给他抹药。
程知屿脸红:“用不着吧,很快就好了。”
程墨却很坚定:“要的。”
抹好之后,程墨心情不错,抱着程知屿,跟个大狗狗一样:“知屿,没想到还能这样?是不是还有别的?”
不得不说,程墨某些方面还是很敏锐的,但是,没真刀真枪的弄,他都累的半死,要是来真的,他岂不是死去活来。
算了算了,他坚决不说。
程知屿:“没有,我不懂,快睡。”
程墨看着他,敏锐的察觉到,程知屿撒谎了,可为什么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种事,他又不愿意问别人,只能以后找机会再问程知屿了。
今天程墨已经跟满足了,他露出一个笑,说:“好吧,那晚安。”
程知屿狠狠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他需要缓一缓再说,以后要是想了,再跟程墨说。
他在心里咳咳,自己这样好像不太地道啊,但是,管他呢,先这样吧!
以后的事,交给以后的他来操心吧。
第二天,程知屿操心着种田部那边的事,一大早吃过饭以后,就决定去看看。
不知道那个贼有没有抓到。
如果对方不贪心,见好就收,可能真抓不到,程知屿反而希望对方贪心点。
等到了地方,方国伟从房间里走出来,脸色不太好。
程知屿问:“怎么样?”
方国伟叹了口气:“抓到了,人在里面。”
程知屿便点点头问:“是谁?”
方国伟没说,只道:“进去看看吧,哎,你说这人真是……”
跟着方国伟进去,就看到被捆着的人,没想到竟然是熟人,正是昨天见到的相奇正。
程知屿皱眉,怎么又是他,他现在简直太讨厌对方了。
相奇正挣扎:“放开我,快放开我,你们凭什么绑我?快给我解开!”
方国伟黑着脸:“我们为什么绑你,你自己心里清楚!损害基地的利益,这事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你等着被唾沫淹死吧!”
相奇正有些心虚,随后意识到,自己一定不能承认,他当即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惦记着基地里的庄稼,想要去看一眼,其他人也爱在那边转,你们怎么不抓他们?就会抓我,我看你们就是公报私仇!”
方国伟冷笑,压根不信他的鬼话:“凌晨两三点去转?你糊弄鬼呢?别人家看庄稼,那是大白天光明正大的看,你大半夜的,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要干啥!”
相奇正死不承认:“反正我啥也不干!你们快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