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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突生变故

◎岑千亦痛苦地呻吟着,贺殊抱着人不知所措。◎

贺殊是认真的,当信一信没有坏处的时候,她就选择相信。

就是信的不大多

而且不知道怎么了,她隐隐的有一种不大好的感觉。

从刚刚岑千亦那个像立flag的话一出口,她就感觉不大好现在虽然说相信岑千亦的能力能保护她但这心里隐隐的还是有点不安。

总感觉要发生点什么不好的事,想到这,身上还有点冷。

手臂也冷得绷紧了,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

她伸手想搓一搓,但忘了胳膊正被岑千亦挽着等反应过来,她已经在搓岑千亦的手臂了

岑千亦看着被揉搓着的手臂,一时间忘了应刚刚贺殊的话。

原本她是想说,她才不是她的安全顾问

几个钱,竟然想要她的保护。

两人之间的动作,在外人看来,极其亲昵。

苏姳挑眉,看着岑千亦挽着boss,而boss小心地摩挲着她的胳膊boss还真是,很喜欢这女人啊。

想到刚刚两人凑近了像是说了什么悄悄话苏姳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有些失落。

boss从来什么事都告诉她的,现在,她跟另一个人有了秘密

她会不会,渐渐的,就不需要她了?

一时间,刚才还在说这话的三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屠悬目光扫过,一手调整了下另一手的手套,感觉这气氛好像有些古怪,她有点没弄懂。

老板不是来度假的么,她看向苏姳,她紧张个什么劲?

还有她这目光,怎么像个老母亲看着孩子要单独和朋友出门了忧心忡忡的,感觉要是‘慈母’手中有线,她会想给人穿上。

还有这放话老板会安全回来的女人,她怎么搞得好像她是老板保镖似的,还真当自己是安全顾问了?

就她这样的,还护人安全,能护着自己就不错了。

屠悬最后看向她的老板,她这是在激动什么,手都抖了

说起来这地方的冷气开的实在有点足,她穿着作战服都有点冷。

这几个人突然的都不说话后就更冷了。

贺殊倒是想说但是不知道说什么!

这死手,她真的服了,她都要怀疑这手是不是故意的!

对上岑千亦深邃了几分的目光,她感觉解释大概也没用她要说是搓错了手,她能信吗?

还好,不等她进一步尴尬,来接她的人到了。

她赶紧的抽回了被岑千亦挽着的胳膊,上前去对接信息。

岑千亦看着空了的手,挑了挑眉,刚才进了这vip等待室,她就觉得挺冷的,后来挽住了人才感觉好一点。

但也还是冷得皮肤有些绷紧。

看着被贺殊摩挲过的地方,仿佛温度还在。

这人发现了她冷?

贺殊和来接她的人确定了身份信息后,就被安排着坐水上飞机上岛。

临走前,贺殊叮嘱了苏姳一句:“你现在是休假,这海岛风景不错,好好放松,不要总想着工作,你放心,公司不会倒闭的,当然也不用担心我,好好玩儿。”

然后又叮嘱了屠悬一句:“你也是,现在休假,唯一的任务是保护好苏姳。”

屠悬应下,转头看了眼苏姳,她肯定会保护好她的。

苏姳听到贺殊的话,眼眶陡然红了,感动的不行,她感觉boss对她越来越好了,不仅涨薪,还让她好好休假,还让屠悬保护她。

刚才冒出的一点失落消失殆尽。

“boss,我们等你回来。”

贺殊听到这话,到抽一口气!

好家伙,感觉更不吉利了!

害怕再听到些什么,她赶紧挥手告别,上了飞机。

等上了飞机后,贺殊眼皮突然开始一个劲的跳,跳得她心慌慌的。

左眼是跳财还是跳灾来着?

不管了,跳财,一定是跳财!

但是她是去岛上玩的,能有什么财?

贺殊犹豫着看向一旁的岑千亦,难不成是替岑千亦跳的。

她倒是去‘赚钱’的,书里写,她接的单都是用亿做单位的,也不知道这一单是几个亿

但这样赚钱贺殊绷紧了脸,反正她是不能接受的,她从小在法治社会长大,这种上刑法的赚钱方式,只在电视上看过。

一般看到的时候,人都已经在铁栏杆里穿着小马甲了。

“怎么?”

岑千亦发觉贺殊在看着她,神色还有些凝重,出声问道。

贺殊收回了目光,摇摇头:“没事。”

她没有什么立场能劝岑千亦,也没资格,再说了,她都要死在她手里,她要能劝得动那真是见鬼了

她用力闭了闭眼,这眼皮也肯定不是因为岑千亦跳的,一定是没睡好!

岑千亦看着闭眼像是休息的人,眼尾微挑,刚刚这人回话的语气有些沉,听起来情绪不高。

她想到刚刚人临走前的样子和那助理难舍难分的样子她还叮嘱了人别忙着工作,让人好好放松玩,更是让她的保镖保护她

看着贺殊棱角锋利的侧脸,岑千亦眨了眨眼,这人对手下倒是关心。

“你很喜欢你那助理?”

突然的一个问题,贺殊疑惑看过去,确定了岑千亦是在问她。

“你说苏姳?”

岑千亦点点头。

贺殊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问这个,但这个问题不是显而易见的么。

“喜欢啊,怎么可能不喜欢。”

这么好的助理,谁会不喜欢。

想到苏姳,贺殊情绪更低落了,穿到这世界开始,她的一部分或者说大部分安全感可能都是苏姳给的。

这突然离开了她,她这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就好像缺了一块,重点是,好像不大有安全感

人的习惯真是可怕,她都习惯苏姳替她处理各种的问题。

唉,她该不是有了霸总病了吧,没有了助理就像没了手?

岑千亦听到这答案,并不意外,她反倒有些意外她怎么会问人这个显而易见但又和她没有关系的问题

她没有再说什么,贺殊自然也没有在说什么。

两人心思各异,但情绪都一致的不高,窗外碧海蓝天,两人一眼没看。

就这么一起闭着眼,靠在座位上,做思考状

伊忘岛距离中转岛并不远,两人都没思考出自己的问题的答案,就到了。

一上岛,贺殊看到了岸边的一座很有海岛热带风的建筑。

接她们的人,把她们带向了那建筑。

贺殊知道,这是上岛的第一步,安检。

她只是没想到,一进门,会看到一群‘黑衣人’,还拿着枪!

贺殊的脚步猛地一顿,本能的就想转身跑,但身后一只手撑住了她的后腰,她侧头一看,是岑千亦。

淡紫色的目光里很平静,贺殊对上这眼神,意外地瞬间冷静了下来。

差点忘了,这个世界有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她的行李箱里都有,是苏姳给她准备的。

“贺殊贺总?”

一声呼唤,贺殊回过头,看到迎面走来一女人。

这女人和周围持枪的人一样,同样是一身黑衣白衬衫,不同的是,那些拿枪的女人穿裤子,她穿的裙子,白衬衣的领口系着根浅蓝色丝巾,一头金色的长卷发搭配着红唇,看起来比周围的黑衣人要松弛很多。

她应该是负责接待的人。

贺殊没有继续往前,不动声色等着她靠近。

女人笑着走到了贺殊面前,明艳的脸上带着标准化的服务笑容。

贺殊疏离地点了点头:“是我。”

对方得到回应,笑着继续。

“伊忘岛欢迎贺总,我是米娅,负责贵宾上岛的安全检查,贺总这边请。”

贺殊没动:“你们就是这样欢迎人贵宾的?”

她指了指屋子里四周那些拿枪的人。

米娅听到这话,笑容不变,标准得像拿尺子量过。

“贺总见谅,这也是为了来宾的安全。”

她解释了下,从今日开始,岛上的安保升级了,任何人来都是这样。

贺殊松口气,不是专门给她设置的就好她明明记得书里写到这个安检处,没有写这一幕。

贺殊不知道的是,这一切其实和她倒是也有关系。

现下这片海域上的每个岛上的安保都加强了,原因在于网上的一则热门新闻,讲的是一姓贺的富商,手底下医院的医生突然暴毙,本人的住所被人入侵还差点送了命,后来更是在公司里都发现了炸弹。

至今警方也没查出是谁干的,就有些网站借此深入分析,有的说是这姓贺的被对手盯上了,也有的说是得罪了□□上的人,更有的说这不是针对个人的事件,是一起有组织的犯罪,这姓贺的富商只是个开始,说是某个恐怖组织盯上了这些富商,是仇富心里导致的偏激行为。

不管是哪种,有钱人都比较惜命,表面上云淡风轻,转身都加强了安保。

贺殊不知道,她的新闻都出国了,还影响到了世界各地的有钱人。

她跟着米娅进入了内里的一个开阔空间,这看起来就像一个星级酒店的大堂,装修讲究,空气里还弥漫着闻起了就挺贵的香氛。

中间是一张舒服开阔的沙发,两侧各有一道门。

“贺总,您和您带来的人,需要分开检查。”

米娅解释这两扇门后都是检查室,告诉贺殊她要去的是左边这间,她带来的人要去右边这间。

贺殊知道这点,点了点头,跟着米娅前往左边。

但一旁的岑千亦却死死拉住了她的袖口不让她走,还一副很害怕不想跟她分开的样子。

又演上了贺殊心里叹口气,但面上很配合,轻轻拍拍她的手:“乖,只是做个检查。”

岑千亦犹犹豫豫地松开了她,把那种没有见过这种世面,骤然要离开依靠的怯懦演得淋漓尽致,要不是场面不合适,贺殊都想给人鼓个掌。

真是影后级演技,搭配上她这个和人设十分贴的形象,简直可以写进教科书。

贺殊有一个瞬间都差点忘了她在演,看着她一步三回头,不自觉又都说了一句:“没事的。”

岑千亦像是得到了鼓励,这才跟着人进了右边检查室。

门一关,贺殊陡然出戏怪不得说演戏、对手很重要,她刚刚就被带入了尴尬,她冲着等候着她的米娅笑笑,开口给这场戏收了个尾。

也算是给岑千亦的人设凝练巩固了下。

“第一次出门,胆小。”

米娅保持着标准的微笑,表示理解后,带着贺殊进了另一间房间。

贺殊的检查很简单,就是确认她是她而已。

验证了指纹,验证了人脸,验证了虹膜,最后确定,她就是贺殊。

贺殊感觉这个世界的信息泄露更严重,一个私人富豪手里竟然能拥有国家层面才能有的个人信息库。

这要干点坏事,简直不要太容易,贺殊想到她来之前看过的关于这次这个岛的主人、姚氏集团主席姚冰的资料,还好她是个出了名的慈善家,应该只是用这套信息系统来确保自身安全。

通过检测后,贺殊收到了个智能手环。

“贺总,这是你在岛上的通行手环,岛上一应公共区域有此手环都能通行。”

贺殊点头,顺手就带上了。

她这边检查完了,就出了检查室回到了大厅,贺殊坐到当中的沙发上等着岑千亦那边。

她那边的检查,才是真正的安检,要确定人里里外外没有任何会造成岛上不安全的东西。

在等岑千亦检查期间,米娅简单跟她介绍了岛上的布局,有哪些好玩的,提供哪些服务。

贺殊听得有些走神,不知道怎么的,她这眼皮又开始跳了,跳得比之前还剧烈。

她看了眼岑千亦那间检查室关着的门,她听不到里面有声音,不知道是隔音效果太好,还是里面的人就没出声。

岑千亦应该没事吧?

这想法一冒出来,贺殊失笑了声,她这眼皮抽到脑子了,那是岑千亦啊,能有什么事?!

她搞不好都已经给里面人催眠了,反向给人检查都说不定。

“怎么了贺总?”

米娅正在介绍岛上的出入口,见人突然笑了下,停下了介绍,脸上笑容依旧周到标准。

贺殊回神,看向面前这张脸,莫名地感觉这笑容有点惊悚了,说实话,一直这样笑着,还不如不笑

不想看,贺殊收回目光。

“没事,你继续。”

米娅就跟得到了指令的NPC,继续用那个毫无情感起伏的语调讲解着岛上的事项,但这一次刚讲了两句,一旁检查室的门开了。

她停了声,贺殊也在第一时间转头看向了检查室,看到出来的人时,心猛地一跳。

她在这个瞬间突然想起了她进入这世界的那天,在医院病床上睁开眼看到的岑千亦。

那时候,她最大的感触,就是这人真白,白得有些病态。

现在,这个想法,再度冒起。

岑千亦穿着一身红色比基尼,从检查室走了出来,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表情,比进去的时候显得更害怕。

她一双手抱在胸前,眼眶微红,像是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但在看到贺殊的那一刻,那双怯生生的眼里亮起一些,像是找到了方向,寻到了依靠。

贺殊看着快步向她走来的人,眼皮子跳得要抽起来了!

尽管提前她就知道了这岛上的规矩,知道岑千亦做完检查会被要求换上什么衣服。

但文字描述,和现场直观的看到是完全两回事!

她其实是个不大喜欢红色的人,红色在她看来很多的时候,都过于张扬锋利但看着岑千亦身上这红色的比基尼或许是岑千亦那一身胜似雪的肌肤衬托,那红色竟然有一种虚缈感,像是玫瑰绽放的路径,用摄影延迟才能留下的痕迹。

贺殊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红色以及那苍白了脸色的人,心也跟着像是登上一座雪山到了最高峰,但却看见山巅静静开了一朵娇艳玫瑰。

贺殊一个空咽,紧张了起来,尤其是当人直接扑近了她怀里,她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空气都好像静止了,一时间就只有贺殊的怀里传出仓惶的呼吸声。

贺殊缓了好久才挤出一句‘没事了’。

她可能又入戏了

她想着要不要干脆就配合着演吧,低头看向怀里的人,想要再说点什么,视线里,曲线丰盈处的红色布料上,印有一串数字,091。

“这是?”贺殊点亮她的手环,上面显示的数字也是091。

米娅解释:“您是第91位加入俱乐部的成员,这是您的编码,也是您玩伴在岛上的标识号码。”

懂了,这样等于看到这数字就知道岑千亦是她的人了。

但这样给人标号,贺殊不喜欢。

这种区分穿着的规矩就已经够让人不舒服了,就像把人分类了,明晃晃告诉人,她是上岛来玩的,而岑千亦这些,就像是来被玩的。

现在还被标上了号码,像是个所有物

“贺总,这些东西会跟着您的行李一起送到您屋里。”

米娅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她冲着人看去过,就看到她从刚刚跟在岑千亦身后出来的人手上拿过了几个透明的收纳袋。

米娅一一给她展示,是岑千亦身上原本的衣服,还有鞋,还有

贺殊眼皮子一跳,猛地看向怀里的岑千亦,不是!这个人怎么连这个都带上了!

等等,她这是放哪儿带的啊?!

米娅看着贺殊的不自然,低头看了眼手里展示的最后一样东西,一个兔毛尾巴,看着那前端的金属,米娅立刻知道了是什么用的。

规则上来说,随同的人不能携带任何金属,她看向陪着去检查的人,对方微不可见点了点头。

既然没问题,又是贵宾的一些私人爱好,规则也是能适当放宽的。

米娅笑着把东西交给了替贺殊拿行李的人。

岑千亦从刚刚扑进贺殊怀里后就埋着头,贺殊看不清她的神色,她不明白岑千亦在搞什么,为什么连这个东西都带上了。

她不由得屁股一紧,她该不是还不打算放过她吧!

太可怕了!贺殊真的是彻底无语了,也非常的后悔,后悔当时她为什么要那么的嚣张!

她是不是让人记恨上了?

真的是一次的主动,换来一生的内向!

她好想把怀里人挖出来问一问呐,但周围那么多的人,她不好意思!

米娅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她继续说起另一件事。

“贺总,基于安全考虑,岛上对于这次上岛的随行玩伴,有一项安全措施。”

她指了指岑千亦的脖子。

贺殊暂且歇了心里的咆哮,顺着她指的看去,岑千亦的脖子上有个项圈,刚刚人一出来她就看到了。

黑色的皮质项圈,中间是一个个镂空的金属环,规律的分布,紧紧扣着脖颈的皮肤。

米娅继续:“这项圈里有感应芯片,如果您的玩伴进入到不该进入的区域,会触发警报。”

贺殊挑眉,什么意思,触发警报,然后被电?

果然,对方就说了,这东西通电。

那不就跟电子镣铐似的

不仅如此,米娅还告诉她,这东西除了进入到不该进的地方会自动触发警报通电外,她也可以手动控制。

用她手上的手环就能控制。

但她只能控制她带来的人,米娅她们手上有个类似总的遥控器,可以控制所有上岛的随行人员。

她说,这也是基于安全考虑。

贺殊听懂了,这要是发现这些随行的人,谁有威胁,她们直接就能把人电倒

米娅说着,让贺殊按了下手环侧面的一个按钮,屏幕亮起。

贺殊看向屏幕,页面上一道竖线,一道横线,横的可上下移动,挪到最上面是min,最下是max。

米娅给横线拉倒max:“贺总,你试试。”

“试什么?”

她的话音刚落,就看见米娅点击了一下屏幕,怀里骤然响起一声哀嚎。

贺殊反应不及,眼睁睁就看着岑千亦捂着脖子痛苦地摔倒在地。

“岑千亦!”

她往前扑倒在地,看着岑千亦狰狞的脸,目光落在她死死拽着的项圈上,她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转身冲着米娅怒吼道:“停下,快停下!”

米娅不紧不慢起了身,居高临下看着地上打滚的人,脸上笑容依旧标准。

“贺总长按手环屏幕,停下指令需要您的指纹授权。”

贺殊颤抖着手去按屏幕,一直按着不敢动,看着地上岑千亦捂着脖子的动作有所松动,但看人五官依旧痛苦狰狞,不知道这玩意停了没停!

直到米娅提示已经可以了,她才猛地松开手环去抱岑千亦。

她的身体整个的都在抖,贺殊看着人痛苦的样子,不知道她这是演的,还是真的。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

身边,那没有任何感情的女声还在继续。

“贺总,您带来的人,出房间必须要戴着这项圈,至于房间里,您可自己决定戴不戴,如果您想取下项圈,开关在颈后,虹膜识别。”

米娅看着贺殊那真心心疼的样子,标准的笑容里有一丝意外,她倒是第一个这么关心‘玩伴’的。

说的好听,是个‘伴’,岛上人都知道,这些不过是个玩物。

其他上岛的贵宾的,知道这个功能,都兴致勃勃尝试了各种程度电流的反应。

就这一个,看起来要哭了。

就好像她自己被电了

流程都走完了,米娅还要准备开始迎接下一个,她让身后的人上前去扶贺殊。

“贺总,您看您还有什么疑问,没有的话,利亚将会带你回房。”

贺殊一手肘怼开了靠近的人,抄过岑千亦的膝弯,小心地把人抱了起来就往外走。

利亚立马跟上,快步走到了贺殊的前面,带着人去了对应的摆渡车。

米娅看着人远去的背影,摁了摁耳机:“091号检测完毕,没问题。”

坐上车后,贺殊看着怀里苍白着一张脸的人,问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你怎么样?”

岑千亦痛苦地呻吟着,缓缓睁开眼,看了眼贺殊泛红的眼眶后又闭上了。

贺殊抱着人不知所措。

她有些不大相信,岑千亦竟然真的就这么被电倒了,但刚刚的一切又都发生在她的眼前

很快,贺殊就被带到了她的住所,是一个标准的海岛度假的别墅。

贺殊拒绝了工作人员抱岑千亦,自己抱着人进了住处。

小心地把人放到了床上。

“贺总,您的东西给您放这儿了。”

利亚指挥着人把行李放好,把手上的收纳袋也都放在那上面,然后走到了一旁写字桌前。

“贺总,如果您有有问题,这电话1号线是我,我是专属于您的管家,2号连接总服务台,3号是安全处,当然您的手环也有同样的功能,有需要您也可以用手环直接联系。”

贺殊回头看了她眼,没应声。

她心里还憋着一股气。

利亚看出来了,但挺意外的,她服务过那么多客人,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在意这种随行玩意的。

看人没需要,她就先告辞了。

人一走,床上的岑千亦睁开了眼。

贺殊的心陡然一跳:“你还好吗?”

她看着人眼里的痛苦未消,问话的声音都放低了,就好像这样能减少她的痛苦。

岑千亦看着面前的人,看着她眼里的担心。

电击的滋味,她其实已经习惯了,但能忍和不疼是两回事。

她其实还是疼的,看着面前人泛红的眼眶,这一次好像格外的疼。

她看着人,想到一件事。

“你上次的电击棒是不是想电我?”

贺殊诧异地眉峰一挑,瞪大了眼,很意外这人开口第一句是这个。

这怎么好像是翻旧账啊。

这要怎么回

“我要说不是,你信不信?”

岑千亦看着人,没说话。

贺殊想给自己辩解下:“我那个不一样的”

她看着岑千亦脖子上的东西,她那个十万伏特,电一下就晕了,都来不及感觉痛。

看着人脖子上的东西,贺殊心里感觉很糟糕,原著里压根没这东西,这突然的变故,让贺殊觉得她那个隐隐不好的感觉要应验。

而且这一次的变故,让贺殊觉得岑千亦再厉害,其实也就是个凡胎肉/体

她也会痛,会受伤的。

明知道没有立场,明知道对方不会听,但贺殊突然的想劝一劝。

或许是刚才那一幕给她造成阴影了看着岑千亦在地上痛苦哀嚎,她像是那个梦里的小可怜来到了现实。

她看着人,小心摸了摸那项圈。

“刚刚那些话你也听到了,不该去的地方别去。”

岑千亦看着人,意外这人的话。

贺殊虽然决定劝一劝,但又不能暴露自己知道她的身份,她思索着怎么委婉表达。

“刚刚不是我要电你的。”

岑千亦轻轻应了声‘哦’,这她知道这账她不会算在她头上。

贺殊得到回应了,但也没有开心。

“也不是刚刚那些人的错。”

她们也只是执行命令。

岑千亦意外,这女人这话为什么好像她会去报复一样她眼里她有这个能力?

她知道了什么?

贺殊看着人,心里叹气,好想直接劝啊,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犹豫地看向岑千亦,看着人还痛苦地无法舒展的五官,和那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眼神。

这个反差,就好像生理的痛苦在持续,但心里上她已经能忍了

“你之前是不是过得不太好?”

贺殊脱口而出了心里的疑惑。

一个能这样忍受痛苦的人,一定是经历过不少的痛苦。

岑千亦听到这问题,眼睫轻轻一颤,平静的眼眸里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

内里刚刚恢复的平静完全被打破,渐渐起了波澜。

跃动着一种很是复杂的情绪。

第32章 穿上试试

◎“你这样,好像我的狗啊~”◎

屋里突然的安静了下来。

屋外倒是响起一阵清丽婉转的鸟鸣。

岑千亦耳朵微微一动,辨不出外面的是什么鸟,她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叫声,很特别。

但要说特别她看着眼前的人,看着那双狭长的眼睛,看着那黑亮的眼里那些让她意外的关心她眨了眨眼这才真的够特殊的。

特殊到,她搞不懂她。

“什么意思?”

岑千亦搞不懂,但突然想弄明白。

贺殊在岑千亦开口前一秒后悔了!她感觉她不该问这个问题!

她的嘴又闯祸了,她总是这样,嘴比脑子快!

她和岑千亦是个什么关系啊,严格说起来都不熟,她问这问题,那不跟扒人隐私一样吗?!

她刚刚想找补下,没想到岑千亦先开口了,清冷的语调倒是听不出太多情绪,望着对方那像是暗了些光的眼睛,贺殊直觉她应该没生气,但也不怎么高兴。

“那个,我——”

她想说她一时脑抽了,让她忽略刚刚的话,就听到对方又开了口。

“你不都调查过我,对我的过去不该很清楚么,你不知道我之前过得好不好?”

听到这话,贺殊猛地一个原地吸气,瞳孔颤了颤!

她差点忘了!表面看来,她是知道岑千亦过去经历的,原著里,她给人强制到身边,就把她的过去都给调查清楚了,这才敢这么做的因为表面看来岑千亦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可怜啊。

但她刚刚问的问题,是问真正的岑千亦她这脑子真的出问题了,不仅能把梦境跟现实搞混,她还能把想问杀手岑千亦的问题,问给了现在这个假装小白花的岑千亦

但好在,她说的不多,还能找补。

贺殊清了清喉咙:“是啊,我调查过根据资料显示,你过去过的应该是不大好。”

岑千亦静静看着人,看着对方纤长的眼睫下那双乱动的眸子,之前的担心已经烟消云散,现在看起来莫名的又惊慌了起来。

她没有开口,直觉这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她等着她的下文。

贺殊确实还有话想说,一来之前冒起的想劝一劝的心还没歇,二来,她发现也不用问那些隐私的问题,她用她表面上这层身份的经历就也能说她想说的那些话。

“之前你的那些工作,你喜欢吗?”

岑千亦挑了挑眉,她当贺殊是在问她那些表面上的工作经历。

贺殊调查到的那些都是假的,她实际干过的‘工作’就一份。

要说喜欢她喜欢吗?

要回答这问题,她可能得先明白,怎么样叫喜欢。

她是挺开心看到那些垃圾死前绝望的眼神,但那是喜欢吗?

她也开心赏金到账时她转手转进赏金联盟里作为悬赏她这单的保证金,看着自己的命越来越值钱,她心情确实不错,但那是喜欢吗?

贺殊不知道她问的委婉,但达到了目的。

她看人像在思考,继续道:“我看你那些工作都还挺危险的。”

岑千亦小可怜身份的经历里,她出身社会底层孤儿院长大、学历不高能力不强,做的那些零散工作都在一些治安不算好的区域,经常的会遇到一些麻烦。

要说危险,也是危险的。

危险?那些也算危险?

岑千亦以为贺殊说的是她表面工作那些经历,那算什么危险她实际干的事才叫危险。

好几次,她都很意外,她竟然能活下来

贺殊还在继续,前面那些都是铺垫,接下来是重点。

“过去要不都过去吧,过去那些事以后就都别干了吧”

终于,劝人的话说出口,贺殊心里松口气。

她也知道好言难劝想死的鬼,也知道岑千亦大概率不听她的劝。

但听不听是岑千亦的事,她要是不劝劝,她会失眠的。

岑千亦听到这话,沉静的眼里有一些波动,她忽然分出了一点心思在想,眼前这人要是知道她真实的过去,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会怕的逃跑吧

岑千亦看着那双说完话后眸光落点在床单上的眼睛,她想到了之前在她的医院里,这人看见个死人时那眼里的惊恐。

还有别墅里,方念来的那一晚,她看着人开枪自尽后,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她要是知道了,她过去干的事,知道她真实身份岑千亦想象了下,她一定没胆子在这里劝她别干了,哭着跑的可能性比较高。

岑千亦勾了下嘴角,微翘的弧度算不上一个笑。

出口的话语,倒是有些自我调侃。

“我不都被你抓回来了,还怎么干?”

贺殊眉峰耸起,抬眼看了过去,就看到了岑千亦唇角浮动的弧度。

她这什么意思,是在说反话?是嘲讽?还是炫耀?她看起来像是被她困住了,但完全不耽误她接单,甚至还能利用她来完成订单。

真想直接劝她见好就收,别干了,这一单,她担心她出事。

岑千亦看着贺殊那双又开始涌动担心的眼眸,看着对方的欲言又止:“嗯?你想说什么?”

想说的说不了啊!贺殊烦躁!

也不知道这人是为什么要干这些危险的事,为了钱?

“其实钱这个东西,够花就可以的了,你说是不是?”

贺殊也不等她回答,继续:“人不能就只顾着赚钱,其实还有很多其他的事可以做。”

“比如旅旅游,到处*走走看看,这世界那么大,有的地方日出有的地方日落,你可以去看看海,可以去爬爬山,四季风景轮流变换各有各的美。”

“还有美食,对吧,世界那么大,多少好吃的东西,你不能光吃一种饭,不然多可惜。”

贺殊事先没有准备,也不大擅长劝人,想到什么说什么,感觉也不大有逻辑,但要说的还是说明白了。

她总结道:“人就活一次,吃饭睡觉撸猫逗狗,尽可能地体验,要是光顾着赚钱多可惜,当然没钱那是没办法,但有钱了就也别再光顾着赚钱了,你都不想提前退休吗?”

贺殊说着自己就激动了,天知道她有多羡慕广场上跳舞们的阿姨啊,她多想早点退休加入她们,结果拼过了头,年纪轻轻的与世长辞了。

多少遗憾啊!唉,这遗憾连个说的人都没有!

想到这,贺殊看着岑千亦,一时间忘了对方的身份,也忘了自己的身份,她真情实感地拉住了岑千亦的手,用一种过来人的目光恳切地看着她。

“相信我,只想着赚钱你会后悔的!”

岑千亦看了眼被握紧的手,眼尾微挑,抬眸对上贺殊黑的发亮的眼眸后,眉心蹙起。

这人,什么意思

这说的什么和什么,她怎么听不懂她是让她别顾着工作赚钱,要享受生活?

她什么时候顾着赚钱了?

岑千亦想到了她那些假的工作经历,那不是都在解决温饱。

“我没钱,你不是都知道。”

贺殊拉着人的手一僵,又忘了,把想对千亿身家的岑千亦说的话,对现在这个看起来没房没车没存款的小可怜说了。

“我不工作,可就吃不起饭。”岑千亦顿了顿,看向贺殊,心里莫名冒起个问题:“不工作,你养我啊?”

贺殊松开了人手,当谁不知道她有钱的很,比她身家都厚,当人在反将她。

但贺殊不怵,她又不是没有钱。

“可以啊,我养你啊。”

说完,贺殊先笑了,这好像什么电影台词啊。

她看向岑千亦,想到了什么,笑意更深:“而且,我不是已经在养你了吗?”

“你现在吃的喝的穿的住的,不都是我的。”

“我还给了你一份工作。”

贺殊说完这些,感觉自己真的好霸总,‘我养你啊’都能随便说了,岑千亦只要是正常点的生活,一千个她都养得起。

她看着人,收起一点笑容,认真又劝了句:“别干那些危险的事了,专心干我的安全顾问吧。”

岑千亦交叠在身前的手,十指缓缓互扣,没说干或者不干,反问道:“一个月666?”

贺殊一听,这是嫌少?

霸总也是会画大饼的。

“干得好,可以加薪。”

岑千亦不置可否,看着人,问了另一个问题。

“我要不同意呢,放我走吗?”

“放不了。”

岑千亦意外对方回的那么快,都不需要思考。

对这问题,贺殊当然都不用思考,能放早放了,她也不用再这里苦口婆心的劝。

甚至愿意拿自己的钱出来劝人别干那些了,找份正经工作,找不到的话,她给。

还想再说两句,突然的,房间里响起一阵电话铃声。

两人一起循声看去。

贺殊发现是刚才那个谁介绍过的书桌上的电话,担心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她赶紧起身去接听。

听到是询问午餐的事,她看了眼床上躺着的岑千亦。

看起来恢复了不少,但脸色还是有点苍白,贺殊就让对方把午餐送到了房里。

顺便把晚上的餐厅定了,晚餐在原著里有描写,她有剧情不得不‘上工’

说起来,晚上这剧情算了,不说了,反正总结起来就是变态,她还能有什么剧情,人设就是个变态。

真是郁闷。

贺殊挂了电话,重新回到了床边,看了眼岑千亦脖子上的项圈,眼里划过丝懊恼。

她俯身,抱住了人。

岑千亦意外之下,没有动作。

贺殊抱着人给人翻了个面,虹膜验证后解开了岑千亦脖子上的项圈。

她都给忘了,竟然一直就让人戴着。

她记得米娅说过,这东西在房间里随她要不要戴,出门了才是必须的。

还有,她看着岑千亦比基尼背后这几根细的不行的绑带。

“房间里不用穿这个。”

贺殊给人翻面回来盖上了被子,保证了什么都看不到。

她指了指刚刚行李放置的地方,:“那个红色箱子是你的。”

衣服都是苏姳根据海岛温度准备的。

岑千亦看着床侧贺殊解开后随手放着的项圈,拿过看了起来,听到贺殊的话抬头看了人一眼。

人已经转身离开。

她想到了之前在安检处,她走出检查室时,她那被惊艳到的目光。

但那个目光,岑千亦看的清楚,纯粹的欣赏,不带一点欲望。

还有,刚刚这人靠近,呼吸炽热,她还以为她要做什么,结果只是替她解开了项圈。

看了眼身上的被子,这个人她好像真的对她没有‘兴趣’。

岑千亦又想到了刚刚那人说要养她。

这人可真够奇怪的,难道她就只想养着她‘玩’那些?

贺殊说完行李箱后,就想着把需要的东西拿出来,走到行李箱边上,就看到了那几个放在上面的透明收纳袋。

其中一个装着那兔毛尾巴。

差点把这事忘了。

她两个手指捏着收纳袋,转身看向床上的岑千亦。

“你带这个干什么?”

岑千亦看到她手上拿的东西,想到刚刚她得出的结论,不答反问:“你想玩儿吗?”

贺殊屁股一紧,她想死!

刚要说什么,门铃响了,应该是送餐的到了。

贺殊拿着东西想丢掉,但看了眼垃圾桶,大概率明天才会有人来收拾。

目光一扫,她看到了书桌下面的保险箱。

想到了米娅给的密码是岑千亦不知道,她赶紧把东西锁进了保险箱里,然后去开了门。

岑千亦高高挑起了双眉,这人什么意思?她看向那上了锁的保险箱。

那东西这么重要?还要锁起来?

可是那东西它不能玩了

在贺殊办公室休息室里她就拿[稀]给的东西改造了。

现在,那是个炸弹。

看着那上锁的密码箱,算了,就先锁着吧,也不一定需要用上。

等送餐的人走后,岑千亦起床走到了餐桌边上坐下。

贺殊看着对面就穿个比基尼的人,有些不自在。

“你不穿个衣服?”

“不好看?”

贺殊惊讶,这什么话。

岑千亦低头看了眼泳衣上的编码,这标致着她是贺殊的人。

她看向低着头不看她,已经开始吃饭的人。

“你为什么要加入这个俱乐部。”

贺殊抬头:“什么?”

岑千亦指了指胸口。

贺殊匆匆看了眼,继续低头吃饭,同时回忆书里怎么介绍这个俱乐部的。

“这是个慈善俱乐部,成员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身家百亿才能入,加入一起做做慈善,挺好的。”

反正她现在的钱也花不掉。

岑千亦看着人,一言难尽,她竟然觉得这是个做慈善的组织

贺殊埋头吃饭,这岛上的东西做的也太好吃了

比别墅的厨师做的都好吃!

岑千亦看着人吃得快眯起的眼,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默默拿起勺子,沉默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思考,怎么给人提个醒

美食治愈人心呐,贺殊吃饱后,感觉上岛的那些不愉快消化地七七八八了。

她也有心情仔细看看她住的这地方,这在外看起来就是个独栋单层小别墅,内里是个超大的开间。

什么都有,想要自己做饭都行。

屋后是个超大的泳池,和隔壁用一排一人多高的灌木隔开,既保证了美观也保证了隐私。

最棒的还是这屋子可以从外面上屋顶,往远眺望就是大海!

一望无际的大海,碧海蓝天的大海,波涛惊澜的大海,贺殊深呼吸一口气,敞开了环抱,拥抱海风~

她现在,终于有种,度假的感觉了!

她拿起手机拍了些美丽风景照,想了想,给苏姳发了过去。

她这个书里的霸总,因为作者懒得费笔墨,那是一个朋友都没有!

不管了,苏姳就是她的朋友!

苏姳秒回信息。

“风景很美,boss一切可好?”

她担心一早上了,一直想问问boss有没有安全到达地方,但又怕打扰了boss度假的心情。

没想到boss主动给她发了信息,她开心地想亲手机!

屠悬坐在她对面,抱着个椰子在喝,看她那开心样,就猜到是‘慈母’手中线里那丢出去的线顺着网给联系上了。

服务员上菜,她放下椰子整理了下桌面,把新上的菜放到苏姳面前。

才要提醒她先吃饭,就听到她的手机一阵铃声响起,心里咯噔了下,感觉这饭吃不好了。

贺殊感觉发图片难以形容,直接发了视频过去。

岑千亦出了房间到后院就听到了一阵笑声丛屋顶上传来。

“苏姳,你看,今天的天和海是一个颜色,对了,你吃饭了吗?”

苏姳点头,切换镜头,给贺殊看她们点的餐。

贺殊看了眼:“哇,真不错。”

看到了屠悬也开心打了招呼。

屠悬刚想说两句,苏姳切回了镜头:“boss,你吃午餐了吗?”

贺殊高兴说了今天中午的东西多好吃。

苏姳立马助理上身:“要不要到时候请个本地厨师一并回国。”

贺殊摇头,她的厨师够多了,钱也不能乱花,反正好吃她这几天就多吃点,吃够了估计也就觉得一般了。

两人开心的聊着。

苏姳没看到对面的屠悬看着渐渐冷了的美食,脸上没了笑容。

贺殊也没看见,院子里,岑千亦退回了屋檐下的阴影里。

笑声肆意在风里荡漾,岑千亦转身回了屋里,关上了门,隔绝了风的进入。

贺殊跟苏姳聊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口渴了,才挂了视频回屋拿水。

一进门就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岑千亦,她在看电视。

人是背对着她的,贺殊远远看到她手上摆弄的东西,是那个项圈。

贺殊懂了,这是装着看电视,实际要拆解或者破坏这个项圈吧!

看她手上看起来也没有其他的工具,这要怎么拆?

嗐,她管这些干嘛,岑千亦一定有她的办法。

她装着不知道就好了,她喝了水后,就回床上躺下了。

这天气不午睡多可惜!

这一觉一个梦都没有,睡得特别的舒服,除了后面睡得有点热,贺殊感觉她热得都有些出汗了。

清醒过来,看到怀里的人时,知道了为什么会感觉到热。

看着一整个贴在怀里的岑千亦,贺殊淡定的很。

见怪不怪,她习惯了。

她只是短暂地思考了下,她们是怎么又又又又睡到一起的。

这一次反正肯定不是她的原因,是她先上的床。

她看向怀里还没醒的人,怎么回事,她睡下前这人不是在看电视吗?

这要是困了,不能直接睡沙发吗,那沙发多大啊,看起来就很舒服。

干什么要来和她挤一张床?

看着她微湿的鬓角,两个人挤一起多热啊。

犹豫了下,要不要把人喊醒问问,但看人睡得挺熟的,贺殊想想还是算了。

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去浴室冲了个澡,等出来时,发现岑千亦已经醒了。

不仅如此,还又回到了沙发上,看着电视。

贺殊看着她手里的项圈,看样子这人很想解决掉这个项圈啊。

看着人听到她动静也没有回头,感觉对方好像不想搭理她,贺殊犹豫了下,没有问刚刚想问的问题。

拿上了瓶果汁,继续去外面屋顶上躺着吹风。

这项圈倒确实是个麻烦啊。

贺殊仰躺着,双手交叠在脑后,想到了之前岑千亦被电了的那个痛苦样子。

这玩意除了她的手环控制,米娅她们手上也有‘控制器’这要是万一起冲突了,或者她们手上的东西失控了,又或者就是故意的,那岑千亦不就危险了。

她能搞得定么?

贺殊看着一朵云都没有的蓝天,岑千亦手上也什么工具都没有。

她那么一声不吭地在沙发上坐着,是不是遇到了困难?

贺殊捋开被风吹到额前的碎发,但她也没有办法,她又不会这些。

或者之后能不出门就别出了,那玩意出门必须带,不像比基尼,她单独出门的时候必须穿,好辨认身份,但跟她一起出门,就可以穿其他衣服。

想到衣服,贺殊突然的脑海里闪过个电流。

“系统,出来!”

【宿主,我在。】

“我记得我之前的奖励有个什么梦幻礼服?”

【是的,宿主。】

“我记得之前介绍说,这衣服,防水防火防雷电?”

【是的,宿主。】

贺殊那时候还吐槽过,什么礼服防雷电,打雷出门怕被劈么

“既然防雷电,那一般的电流是不是也能隔绝?”

【是的,宿主,完全不导电。】

贺殊蹭的坐了起来!

晚餐出门前,岑千亦看着贺殊拿出来的衣服,欲言又止。

这衣服她第一次看到这么让人一言难尽的衣服

料子很轻薄,看起来也很舒服,但作为在一个热带海岛穿的裙子,她是高领的。

这领子,还是个花托的形状,把脑袋放下去,这脑袋就像花托上的花苞

还有,这衣袖,一个松紧的收口后突然散开,蕾丝边勾勒出花瓣的形状。

这裙子的长度到脚环,基本属于,哪哪都不露。

“你”

岑千亦想问这么丑的衣服她是哪里买的,就听到对方雀跃着问道:“怎么样,好看吗?!”

岑千亦看着对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再一次欲言又止。

这下午,她除了有在研究怎么拆解这项圈,更多的在思考,她那些怪异的心情。

她好像遇到眼前这个人后,多了很多她自己都不懂的情绪。

“嗯?”

贺殊没等到回答,又问了一遍:“好看吗?”

贺殊激动不行,系统告诉她这奖励具体是什么样,可以随便她来设计。

她这一下午就在设计这件礼服。

由于是项圈是戴在脖颈上的,所以没办法,这领子得是高领。

她上网搜了好多的女星红毯走秀图。

看到一个影后拿奖的礼服,就是这么高的领子。

但那件有点浮夸了,领子直接跟个塑料花托一样矗立着。

她这个设计的是像喇叭花那样,有个微微往下的弧度,这样脖子不会不舒服。

杰作!

贺殊看着手里敞开的礼服,给自己一个评价,她没想到,她在服装设计上还有这样的能力!

“穿上试试吧。”

贺殊看向岑千亦,黑亮的眼里像揉进了岛上亮起的灯光。

岑千亦不懂贺殊在激动什么,这衣服,很贵?

有可能,这么奇怪的设计,只有卖得很贵才能被一些有钱的傻子买了。

她犹豫着接过了衣服,或许这衣服只是这样看着奇怪,穿起来或许还行。

换完衣服,她看着镜子里贺殊亮得越发灿烂的眼睛,额角微微一跳。

贺殊‘啧啧’了两声,看着镜子里的岑千亦。

衣服好看,模特更好看!

岑千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好像之前看过一个电影里,那疯了的魔后就这造型。

她又一次欲言又止。

而身边的人,眼里全是惊叹:“好看,你穿上真好看!”

岑千亦看着她发光的眼睛,那句想换一件咽了回去。

好了,造型上没问题了,贺殊拿过一旁的项圈。

还得试试这衣服是不是真能防电。

她拿过一旁的项圈。

岑千亦自然的倾身,头往前。

贺殊眼角一扬,笑开了。

“你这样,好像我的狗啊~”

牵牵就是这样,她拿出项圈,它就自动会伸过脑袋让她戴上,然后就可以出去玩了。

‘咔哒’一声,扣上了项圈,贺殊的笑容却应声一僵!

不是,她在说什么

她慌张抬眼,和岑千亦的视线来了个精准相触,看着对方那暗沉下来的眼眸,贺殊的心哐哐一顿跳!

完了,这死嘴,就不能等等脑子吗!

岑千亦刚刚有没有听清?

贺殊犹豫要不要说点其他的含糊过去,就看到对方开了口。

上旋的尾音带着十足的疑惑。

“狗?”

第33章 开始上工

◎“宝贝,看我干什么,看菜单。”◎

落日的余晖,有一缕透过宽大的透明落地窗,笼住了镜子前的两道身影。

远远看去,一人搂着另一人,微风里,一黑一白的发丝,一下触碰、一下分开。

缠缠绵绵、丝丝绕绕。

这本该是极为亲密的情景,却因为那两双眸子,一个清冷暗沉,一个惊慌异常,显得很是怪异。

余晖就像是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一点点往外挪,影子却因此融为了一团。

但很快的,一道影子像是受了惊,跳跃着拉开了距离。

贺殊在听到岑千亦嘴里吐出的那一个字后,悬着的心落了地,哐当一声,重伤,急需抢救!

也在这时她才发现,她给岑千亦扣好了项圈后,搭在对方脖颈上的手没松开。

她一边慌张松开后退,一边快速启动所有的脑细胞,来给她冒失的嘴善后找补!

“那个,我是说,额,狗狗?狗go!”

贺殊眼睛猛地一亮,脸上肌肉都跟着往上一提。

“对对对,我是说go!”

“来是e去是go的go,就那个go,你知道的吧。”

“我是说你这样,你好了,好像我们得go了!”

贺殊越说眼睛越亮,当初背单词的苦都在这一刻感觉到了升华,当然这两件事其实没有什么联系,但她现在知道了掌握一门外语的重要性!

“就是这样,那什么,lets,go!”

贺殊说着就要往外走,也不管岑千亦信不信了,她能找到个理由就不容易了,她一边往外走还一边为了增进可信度,一个劲的gogogo。

到后面,那声音,几乎是在喊了。

岑千亦:

这人当她是傻子么还是耳背的那种

她要喊住那不知道要go去哪儿的人,但那人走到了门边,一个停顿后又自己折返回来了。

贺殊也是一时吓蒙了,忘了她原本在干什么,就一心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走到门口才想起,岑千亦穿上衣服后,她还没做实验呢

她转身看向岑千亦,但她现在有点害怕怎么办都怪她这不过脑的嘴。

也都怪岑千亦!没事那么配合干什么!

她拿出项圈,她就伸脖子,那这确实很像她的牵牵啊。

贺殊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掐了自己一把,要把这想法掐灭,万一嘴又快了,她看向岑千亦,纠结着要不要继续她原本计划的试验。

她现在有点害怕,做杀手的,这种特殊行业,脾气应该都不怎么好吧,但应该也不至于太小心眼吧。

总不能因为她这无心之失就恼羞成怒吧?

她小心观察着岑千亦的神色,同时也确定了下,没有杀气。

岑千亦看着那折返回来的人,就站在门口处望着她,那眼眸乱颤的眼里写满了惊慌。

她想起之前问过这人的那个问题。

她说她怕她。

岑千亦眯了眯眼,她不懂,为什么

比如现在,就算她刚刚骂了她是狗,然后呢,她觉得她能把她怎么样?

她在怕什么?她都敢强制她留在身边,现在骂一句倒是紧张上了。

奇怪的人

岑千亦呼了一口气,眸光里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无可奈何。

她先开口打破了这奇怪的局面。

“哦。”

岑千亦应了一声,就算是接受了刚刚贺殊的解释,并且顺着她的意思提出了疑问。

“现在就走?”

贺殊听到这话,眼里像是直接落进了窗外的一寸落日余晖,瞬间亮了起来!

什么意思,岑千亦这话什么意思?

她的解释过关了?

真的假的?这杀手这么好忽悠的?

不过转念一想,也正常,这两个词它本来就很接近。

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两遍,狗,go,嗯,确实,说快了就是一样的!

贺殊松口气,揉了揉刚刚给自己掐疼了的大腿,提步向着岑千亦走了回去。

虚惊一场,她尽量让自己神色自然,好像无事发生一样。

“哈哈,那个我想起来了,还不能走,还有件事我们要确定下。”

“嗯?”

岑千亦看着向她走回来的人,不知道她这话纯粹是为了揭过刚才那段,还是真有事。

是真有事。

贺殊走到了岑千亦的跟前站定,两道影子在剩余的一点日光里又融成了一体。

炽热的呼吸喷薄在脖颈上时,岑千亦眨了眨眼,心里有些微异样,这感觉比扣上了项圈还有存在感。

她不知道贺殊突然靠近要干什么,她配合着没有动。

贺殊在给岑千亦调整衣领,让花瓣样的衣领在项圈下平整摊开,同时也在检查,项圈是不是扣在了衣领外。

确定了那项圈没有一点直接接触到岑千亦脖颈的皮肤,这才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开始解释。

“这个衣服它有点特别。”

岑千亦眼尾微微一扬,余光看了眼身侧的镜子,当然特别

她现在这脑袋,就像架在了一个花托上,特别的浮夸

或许,其实她还是不大能接受穿这么‘特别’的衣服出门的犹豫着要不要换一件时,贺殊接下来的话,让她惊讶了下。

“这衣服不导电。”

/:.

岑千亦淡紫色的眼眸里划过异色,看了眼认真说起这特点的贺殊后,她转身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目光落在那浮夸的衣领上,看着上面扣着的项圈,她的脑海里似乎划过了什么。

重新转身看向贺殊,她心里有些疑惑,才要问,对方继续开了口。

贺殊拍了拍自己的脖子后,伸手解开了手上的手环:“我们试试看,项圈扣在领子外,还能不能有作用。”

贺殊的话解答了刚刚岑千亦心里冒起的疑惑,竟然还真是,她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要她穿这么一件‘特别’的衣服。

她低头看着身上这件丑得很浮夸的衣服,原来是这样,这衣服这样的作用

倒是,误会她了。

贺殊看岑千亦低着头看着衣服也不吭声,担心人是不相信她。

不怪她不信,贺殊想到了早上的时候,她被这项圈电得痛苦模样贺殊摸了摸脖子,一定很疼估计她的心里都有阴影了。

她也不能完全信任系统,所以才要做个实验。

“我们从最小电量开始。”

贺殊心里也有些没底,紧张之下伸手握住了岑千亦的手。

“我们,试试?”

岑千亦低头朝手看去,那宽大的纯白蕾丝花瓣形袖子像个头纱,遮住了相握的手。

犹豫过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贺殊得到了同意,反倒紧张了,这要是没用,可比刚刚说错了话严重。

她可别以为她是故意要电她的

贺殊深吸一口气,在按下开关时,握着岑千亦的那只手也情不自禁的用力握紧。

几秒钟的时候,贺殊手心就出了汗。

她紧张看着岑千亦的神色,对方低垂着视线,看不清眼底的情绪,但面色平静。

“怎么样,你有感觉吗?”

岑千亦视线从袖子上挪到了贺殊脸上,看着对方那小心忐忑的样子,心里像有发丝挠了下,有些异样。

对于这问题,她也有些说不上的奇怪的感觉。

她没出声,只摇了摇头。

贺殊看到岑千亦摇头,提着的心下落了一点,但没有完全落地。

“那我试试,加强些。”

贺殊调大了一点电量,按了确定,紧张地看向岑千亦。

看到她的神色没有变化,着急问道:“怎么样,有感觉吗?”

岑千亦另一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拢,再次摇了摇头。

贺殊的心又往下落了点,这一次,她大着胆,把电量调到了中间值。

几秒钟后,她追问道:“怎么样,有感觉吗?”

岑千亦知道这个异样感的缘故了,这个人,用这样热切的目光,追着问她‘有感觉吗’

感觉手上力度加重,她绷着脸摇了摇头。

贺殊重重呼了一口屏着的气,然后把下落的心又提了起来。

要来最后一次了!

她把横线拉倒了最底下显示的max上,最大电量了。

她用力握住了岑千亦:“那我来了,要是受不了,你就喊停!”

岑千亦眉心一跳,看着一脸紧张的人。

这人真的岑千亦再一次地有一种欲言又止,难以言喻的感觉。

贺殊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看人不吭声,给自己在心里鼓励了下后,闭上眼,按下了按键!

心里默数了一二三,贺殊猛地睁开眼,看向岑千亦,急切问道。

“怎么样,有感觉吗?”

岑千亦抿直了唇,虽然知道贺殊问的是什么,但她这个问题问的,实在是

贺殊看人不应,担心:“有感觉?”

岑千亦呼了口气:“没有,没感觉。”

贺殊脸上那些紧绷的肌肉骤然一松,她松开了人后,赶紧抬手擦掉额角因为紧张沁出的汗。

“没感觉就好,没感觉就好!”

她按停了手环后,又尝试了两次,看着岑千亦一点没有变化的脸色,确定了,人是真的没感觉!

实验成功!

贺殊重新带回了手环,一脸喜色看向岑千亦,太好了,这衣服靠谱,这样她不会被电倒了!

岑千亦看着人眼里的开心,握紧了被松开的手,手心里还有这人残留的热意,这热意通过跳动的脉络往全身蔓延,最后侵入了心脏烫了它一下。

这感觉岑千亦松开手心,不大好。

她转身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浮夸的像花瓣的领子,原来是这么个作用。

心里的热意爬上了脸。

她转身看向贺殊:“这衣服,是特意给我准备的?”

贺殊刚想摇头,但想到了什么,脑袋骤然停住了,还硬生生在空中转了个弯,改成了点头!

多好的刷好感机会!

真希望以后岑千亦能看在她为了她不被电、把得到的奖励都送给她的份上,之后要杀她的时候能给她一个痛快,至少少折磨她一点!

“嗯,喜欢吗?”

贺殊觉得她也不算撒谎,虽然不是特意为她准备的,是她早就存在的奖励,但为了给她用,她费心地设计了一下午。

岑千亦听后,所有所思:“哪儿买的?”

出去后她要把这店买了,再把设计师开了。

贺殊听她这么问,以为她是喜欢了想买多一件。

但这衣服可买不到。

贺殊诚实说道:“你买不到的。”

岑千亦挑眉,什么意思,觉得她没钱买?她看起来是没钱,但想到这,岑千亦神色一顿,她好像还真是没钱她想到了她真实的地下钱庄私人账户里的钱,还真没有多少。

她每一次确认订单收到钱,就把大部分的钱放到了联盟里,压在了那单她自己给自己下的悬赏单里。

现在她的账户上,大概只有五十多万,其中还有五十万,是给[稀]的那单里扣下的精神损失费。

她看向贺殊,当时莫名的想到了这人受到的惊吓

贺殊看她说完买不到后,岑千亦沉默不语,估计对方是以为她觉得她没钱才买不到。

她知道她有钱,这衣服可不是有钱能买得到的。

贺殊继续介绍这衣服的特别之处:“这裙子不仅不通电,还防水防火哦!”

还防雷劈,这个就不说了,说了好像她在咒她遭雷劈。

贺殊说着往浴室走,拿了浴室里香薰托盘里的火机,出来后,当着岑千亦的面,扯起一片裙角,点火靠近,烧了好一会儿,布料完好无损。

之后她又去拿了一杯水过来泼在了裙子上,水珠顺势就滑落在地板上,衣服上一点都不湿。

“你看,没骗你吧。”

岑千亦看着地板上被泅湿的一旁,缓缓挑高了一双眉。

她有些意外,甚至有些惊讶,倒不是没有见过防水防火的布料,但身上这件裙子,肉眼可见的普通雪纺面料,很轻很软,上身很透气,高领长袖也没有让人觉得很热。

她没想到,这衣服还防火防水。

联盟实验室也有研发出过这种布料,但要兼具这些功能,就不可能做的这么轻薄,样子还看起来跟普通雪纺无异

她抬眸看向贺殊,原本只以为这人给她准备了一件品味低劣的衣服,大概率是哪个奢侈品骗有钱傻子的。

没想到,她是为了让她不被项圈威胁,本来以为这已经够震惊了,结果竟然还有更特别的。

岑千亦看着人,淡紫色的眼眸逐渐深邃了起来

她确实买不到,这不是寻常店铺能买的,联盟的实验室都研究不出来,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

所以这人,是从哪个实验室得到的?

她就这样,给了她?

贺殊试验完后,放回了杯子,看着岑千亦身上完好的裙子,心里有一点遗憾来着。

可惜就这一件。

她的设计天赋就只能发挥这一次。

她看向岑千亦,其实下午的时候她还有好几个灵感的

也没事,等回去后,她把想法告诉苏姳,让她找个会做衣服的来。

“好了,这回真的可以go了。”

餐厅离得不远。

贺殊拒绝了摆渡车,和岑千亦一起慢慢走过去。

一路上也没有见到人。

毕竟是个私人岛,不是什么旅游的地方。

贺殊知道这一次上岛的是新入会的一些成员,到的时间都不一样,新人的入会仪式在三天后,她属于到的早的。

路上倒是能看到不少的工作人员,穿着非常的统一,蓝色的短袖同色的七分裤,腰上系有一根黄色的腰带。

这品味,啧,贺殊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激发了设计天赋,感觉她来设计,可以更好看。

想到这,她打算回去后把别墅佣人的服饰*也都换一换。

不同的人看到同样的东西会有不一样的想法。

岑千亦看着那工作人员的制服,确定了里面都穿着防弹背心。

风吹起的衣角下还能看到枪。

岛上的安保情况和她得到的资料里有出入。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这也是个不一样的点,被风吹动的衣领拂过屈起的指节,她回过神,看向身边的人。

每次接单,她其实无所谓结果,成功固然好,但失败了,也可以。

只是这一次要是失败了淡紫色的眼眸些微有些颤动,那这个人,她带她上的岛怕是也有麻烦。

海风吹过,岑千亦把飞扬的发丝掖到耳后,这一单,得小心点了。

贺殊有了初步设计想法后,远远看到了餐厅,同时也看到了有人进入。

一看那两人中的一人穿着红色比基尼,贺殊瞬间就能确定了,另一个穿着花色长裙的人是和她一样上岛的会员。

贺殊突然懂了这样区分开穿着的‘用途’,穿红色比基尼的人,就跟什么华丽珠宝一样,为的就是显出她们这些人的身份‘尊贵’。

比如现在,贺殊一眼就能知道了,那花色长裙身家百亿。

她看向一旁的岑千亦,她现在也成了她的‘珠宝’,尽管没有穿着红色比基尼那么显眼,但脖子上的项圈也能证明。

这就像那些,不戴珠宝戴了手表的人,不经意露出来,和珠宝其实一个作用,把明面上的东西搞得暗戳戳一点。

岑千亦发现人在看她,收回了目光,看了回去:“嗯?”

贺殊回神:“到了。”

她指了指前面的餐厅。

同时,脑海里那烦人的电子音又来了。

【叮叮叮,伊忘岛第一场剧情即将开始,请宿主做好准备,尽快前往指定场景。】

唉,要‘上工’了

她丧着脸看向岑千亦,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下,按着要求牵起了她的手,牵着人走了进去。

这餐厅内里的隐私性非常的好,通道全部都用绿色植物以及一些摆设或者设计感的物件来隔开,十分的有品位和高级。

一直往里走都瞧不见另外的客人,这一条条的通道是直接通往座位的。

贺殊到达光线亮起一些的地方,才又一次惊叹,一个餐厅竟然能设计成这样,把保护隐私发挥到极致。

发觉看不到其他人后,贺殊也轻松了点,这说明也没人能看到她们

这点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锦上添花,对她来说是雪中送炭!

她接下来要做的事,她可不想有人能看见。

餐厅的座位设计成了个圆弧形的卡座,有两个开口,除了她们进入的这个开口,另一侧的开口能直接去往餐厅外。

外面就是一片海,岸边燃着一盏盏灯,风景极美。

但位置里的两个人,谁也没看。

岑千亦看向身边紧紧贴着她坐的人眼里有点不解,这么宽敞的位置,这个人为什么要挤着她?

她又看向她被牵着还没放开的手,刚刚在餐厅外,她就有些意外她这突然的动作。

为什么突然牵着她?而且刚刚人好像突然的心情很低落,还越往餐厅里走,脚步越沉。

疑惑间,手被松开了。

她抬眼,对上了贺殊的目光,那眼里有她很熟悉的那种慌张。

不等她开口问人怎么了,腰上多了一股热意。

贺殊按要求搂住了人,生硬地念起了台词。

“宝贝,看我干什么,看菜单。”

岑千亦:?

宝贝

这个称呼一起,一些跟这称呼捆绑在一起的记忆纷至沓来。

岑千亦眼睫一个轻颤,隐隐的,她好像发现了一些规律。

她低头看向腰上的手,那手握紧成了一个拳头,怼在了她的腰上。

贺殊可不敢真抱敷衍着完成基础动作,感觉到岑千亦的目光在看她的手,很想收回,但不能够!

她在心里一个劲的哀嚎。

别看了,求求了,快看菜单吧!

她知道这手很找死,但她也不想的,她是被逼的!

第34章 照剧情走

◎“宝贝,我好饿,想吃你。”◎

“你怎么了?”

岑千亦的目光从贺殊那握成拳头的手上,挪到了她的脸上。

看着人那双发亮的眸子微微在发颤,岑千亦眨了眨眼。

感觉那双眼睛里此刻像有千言万语,眼波流转间一股浓烈的情绪流淌但岑千亦读不懂

她也不明白,有什么想说的,不能直接说?

就是不能啊,贺殊要是知道她这想法,估计更想哭,她真是一肚子的苦水,但就是没法说!

她也很意外岑千亦会问她怎么了,这不是剧情里的台词,她又给改了

这问题她要怎么回?总不能回她,她又得‘上工’了,让她配合点,她们一起搞快点,结束掉。

尽管可以自由发挥,也不知道发挥点什么,贺殊干脆看向菜单,问道:“想吃什么?”

岑千亦看着人避开的视线很明显的,这女人在刻意回避她的问题这更奇怪了。

还有,这人靠得实在太近了,膝盖碰着膝盖、腿挨着腿,上半身也几乎贴着,这么挤着,岑千亦感觉有些热。

她动了动身子,提醒对方:“坐远一点。”

她这话说的挺平常的,没有什么个人情绪,就只是个普通要求。

和原著里描写的不一样,原著里她说这话,是羞愤中带着哀求。

贺殊没想到,才歪了一句,这剧情又回来了。

别说,真别说,这大反派也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明明每一次都是她给改了词、偏离了剧情,但最后她就又都能给拉回来。

想到这,贺殊突然的不知道怎么,有点很不好的感觉

就好像,不管她怎么努力,中间看起来有了变化,但最后都会回到原本的剧情上去。

一种,冥冥中有些命中注定的感觉

贺殊看着岑千亦,说起来,其实今天早上她非常短暂的冒出过一个念头。

是在她睡醒时,看到怀里的她时冒出来的。

那一刻,怎么说呢,她的心不仅有点波澜不惊,甚至有种她们好像本就该如此,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两个人经年在一起后的岁月静好。

那一刻,她甚至觉得,要说怀里的人会杀她,那简直是个笑话。

毕竟两人那相拥而眠的姿势,实在亲昵。

怎么也不该是书里那样的结局,至少,她就算要杀她,也不会是那样的残忍虐杀。

可是现在,她又有点不确定了就好像有一种,剧情不论怎么偏离怎么发展,最后都会回到原本剧情上的宿命感。

她注定,会要杀了她

四目相对,岑千亦微微蹙眉,她发觉在她说完刚刚那句话,让人坐远点后,这人肉眼可见的情绪低落了下来。

这个低落甚至不是那种情绪上的短暂起伏,就好像一整个人都笼罩上了一层阴霾

像此刻餐厅外的海,颜色趋近于黑色,一整个的阴沉,就算岸边点着无数盏的灯,都照不亮的那种暗沉。

这是怎么了仅仅是因为她让她离得远一点?

她只是觉得有点热。

岑千亦才要开口,就看到眼前的人,像是回了神,有了动作。

但她接下来的动作,依旧让她不解。

回到了原本剧情上了,贺殊也只好按着要求继续,她轻轻把脑袋搁在了岑千亦的肩上,下巴陷落在人温热的颈窝里。

说话间,温热的气息扑在人耳朵上,低沉的声音随着热气一道往那微微动了动的耳朵里钻。

“宝贝怎么忍心要我坐远点,我的心都在你身上了离得远了,可会窒息,乖,让我贴着你。”

一句话说的低沉又喑哑,完全不是这字面的情话该有的语调。

倒是有些无奈,有些委屈,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

岑千亦眉心蹙起,侧过脸,但因为对方凑得太近了,差一点她的唇就擦上了她的脸颊。

贺殊慌张地往后挪了一点脑袋,视线定格在那皙白的脸颊上,离得太近了,反倒看不清什么,视线里只有一片白,但不是纯白,有一点粉意。

像是肌肤在热温下的自然反应。

“病了?”

岑千亦开了口,也顾不上热不热了她想先搞清楚这女人是怎么了

她觉得她大抵是病了,突然成了这个样子,除了犯病她想不出一个人能有其他什么理由,会有这么大的变化,还是在突然间。

但这种毛病,岑千亦觉得应该不是生理上的,大概率是心理上的、精神上的,她唯一觉得合理的解释,就是这人有两种人格她‘有病’的样子,或许就是另一种人格占据主导的时候。

岑千亦这一句话又偏离了原剧情,贺殊听到这奇怪的问题,从岑千亦肩上抬起了脑袋。

感觉到肩上一轻,岑千亦完全偏过了脑袋,看向贺殊。

四目相对,两人眼里都写满了疑惑。

岑千亦认真看着贺殊这双很特别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到一点规律,毕竟人总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如果她有不同的人格,外在不变,但这眼神也该是不一样的。

之前她觉得有些不一样在于,之前那双眼睛在见到她时总是红红的,要哭,或者正在哭,泪水模糊视线,现在这双眼睛不哭,但那感觉很相似。

贺殊发觉了岑千亦眼里的探究,岑千亦难得有这么外露的情绪,她这是在看什么?

干什么这么安安静静又持久地注视着她?贺殊被看得心里打起了鼓来她该不是现在要催眠她吧?!

她现在是一点都不想被她催眠天知道,她会做出点什么事来!

“嗯?”岑千亦看着那双突然惊慌乱颤起来的眼眸,又问了一遍:“病了?”

“什么?”贺殊不解:“谁病了?”

岑千亦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猜来猜去,况且没有头绪,她除了研究怎么杀一个人比较有耐心,其他的时候并没有多少耐心。

就跟出色的猎手能细致耐心地给猎物去毛脱皮处理内脏,但没法在家穿针引线绣个花出来。

“你。”岑千亦看着人,很直接说了自己的猜疑,“从第一天认识你开始,你就好像在被谁逼着做你不想做的事。”

贺殊听到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惊讶岑千亦的聪明,也惊讶岑千亦竟然就这么说出了问题。

她是不是忘了,她现在的人设是个小可怜,在她面前都不想装了吗?

岑千亦还在继续,把问题问得更落地更彻底。

“比如现在”岑千亦轻轻拍了下腰上贺殊捏成拳头的手,“你是想搂着我吗?”

贺殊拳头一僵,尽管很想收回来,但是不能够剧情里她就得这么搂着人

这竟然都被人发现了。

现在要怎么办,她要说‘不想,你猜对了’,但她又不能放开人,那不跟神经病一样了?

贺殊只能硬着头皮,把拳头握得更紧了,睁着眼开始说瞎话。

“想,我想搂着你。”

岑千亦:“可我觉得你不想。”

贺殊哑然。

“不然你抖什么?手又为什么不敢展开?”

贺殊无言以对。

岑千亦继续:“你是不是有两种人格,‘她们’互相控着你,你有时候会觉得在被其中一个控制着做一件事。”

一阵海风吹了进来,桌上的香氛蜡烛燃着的橙黄烛光随风剧烈摇晃了起来。

光影跳跃在贺殊的脸上,使得一双眸子忽明忽暗,直到风消影止,烛光更亮了,贺殊的眼眸也更亮了!

峰回路转啊!

贺殊完全没想到岑千亦能是这个脑回路!她竟然把她被系统逼着干的事,当成了她有两个人格!

贺殊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悄然掐上了大腿,防止她笑出来,这个解释也太棒了!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自救的方法!要不她就应下岑千亦这个脑回路的思考结果?

这可是她自己推理出来的,又不是她瞎编的!

她干脆就说,是的,她有两个人格,这样之前那些事,以及之后的一些事,她都可以推给另一个不存在的人格,到最后算账的时候,贺殊就说她完全不知道!

天才啊,岑千亦简直是天才!

有救了,有救了!

她激动地正要说她猜的没错,说她自小就这个毛病,让她对她的做的一些事见谅。

但就在她要开口时,服务员来了,给两人上了开胃酒。

“这款开胃私酿,是我们老板亲手做的,请贵宾品尝。”

她说的老板,自然是这个岛的主人,姚冰,也是岑千亦要杀的人。

这话也是原著里有的台词,这突然出来的人,就这么又把剧情拉回来了。

真是要命,就不能晚一点么!

看着脑海里跳出来必说的台词,她在脑海里跟系统抗议。

“智障系统,这不合理!已经歪楼到这个地步,你不能就这样硬拉回去吧,好歹让我先回了岑千亦的话啊!”

【宿主无权改动台词,但你可以等下一次的自由发挥。】

不知道是不是贺殊的错觉,这电子音听起来竟然有些开心的感觉。

抗议无果,但系统说的也对,岑千亦一定还会偏离剧情,她等再一次自由发挥的时候再跟她说她猜对了。

【宿主加油,剩下的剧情也不多了,解锁自由度指日可待!】

贺殊不知道它在高兴什么,解锁自由度要走完剧情,解锁那天她指不定就要死了。

真是智障系统。

服务员走后,脑海里就开始倒计时了,贺殊暂停了想说的话,拿过了桌上的笛型玻璃酒杯,抿了一口,看向岑千亦。

“不错,试试。”

面上风轻云淡的,心里大吼大叫。

快试试!

但这女人,总是能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她就这么看着她,一动不动。

岑千亦还在等贺殊的答案,并不搭理贺殊这句她认为是故意岔开话题的话。

贺殊真的是,一口气堵在胸口,该改剧情的时候,人倒是一声不吭了。

那不怪她了,她只能继续台词了。

“不喝?宝贝是想我喂你吗?”

说完后,贺殊还是寄希望岑千亦有点反应,快喝,快改变剧情!

不然,可真就不能怪她要演变态了!

岑千亦看着人,看着她突然情绪波动的眼睛,她又喊她宝贝了

贺殊脑海里开始拉响了警报,er的,红灯开始闪啊闪。

没办法了!

贺殊握着酒杯一饮而尽,但没真的喝下肚,全部含在了嘴里。

贴在岑千亦腰上的手终于可以拿开了,她松开了拳头,沿着岑千亦的背脊,往上贴到了她的脖颈上,还一个用力,把人压向了自己。

同时,贺殊头往前倾,像是身体力行地要实践刚刚那句‘喂你’。

岑千亦感觉到后颈的桎梏,看着靠近的人,看着她鼓起的嘴刚刚人把那杯酒喝下去没咽她看见了。

所以现在,是要干什么?

贺殊感觉她做的够明显了,她看向岑千亦,这人傻了吗,这还不给点反应?!

岑千亦简单一个思考就看出了人要干什么,但她没动。

她有点不信,这人真能做出‘喂她’的事,她看向近在咫尺的红唇,还是用嘴对嘴的方式

她要是能,也不至于刚刚揽着她的腰,都不敢真的抱住她。

岑千亦眨了眨眼,沉默看着那红唇越靠越近,尽管不信,但在那靠近的气息和她的呼吸混作一团时,心还是跳空了一拍。

这么近的距离,她已经看不清她的神色了,视线里,只有那颤动如蝴蝶振翅般的纤长眼睫。

仿佛只要再近一点,那蝴蝶就能落进她的眼里。

太近了难不成

岑千亦突然的有些不确定,但依然没动。

贺殊感觉胸口要堵死了,指望是彻底落空了,这人竟然真的不动,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啊,看不到她现在要做什么吗?

有点脑细胞的都能知道吧,她现在要把嘴里的酒喂给她,她为什么一动不动的?!

没时间想为什么了,贺殊在倒计时喊到【1】时,闭上了眼,认命般贴了过去。

同时贺殊还思考了下,她不打算像原著里写的那样,强硬粗鲁地撬开她的嘴把酒灌进去,她只打算意思意思,那她嘴里的酒是不是大多数地要往外流了?

那会弄湿衣服吧?

岑千亦倒是还好,她那衣服防水!

估计脏的只有一个她了。

脑海里倒计时【0】时,贺殊一个吞咽,嘴里的酒全数进了自己的胃里一点没漏

她慌张撤开身,去看这突然的变故,看着她刚刚亲上的冰冷东西是什么。

岑千亦紧紧捏着个勺子贴着贺殊的嘴,乱跳的心脏砰砰砰地撞着胸口。

刚刚,最后的一霎那,她意识到对方真的敢亲她的时候及时出了手,如果在场还有第三个人,一定能发现她的身手完全不是普通人。

刚刚那千钧一发的瞬间,她甚至还能精准控制勺子不戳到人脸。

岑千亦看着那双惊讶的眼睛,感觉一股热意冲脑。

贺殊听着脑海里倒计时结束,看着现在的情况,瞬间明了了,岑千亦在最后一刻还是出手了!

巨大的狂喜在胸口蹦跶,那尽数吞下的一口酒像是立马起了作用,贺殊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

唯一凉的只有被勺子贴着的嘴。

想到这勺子的作用,贺殊尴尬地一阵咳嗽,想要说点什么,却听到对方开口了。

“你干什么?”

好家伙,一句话又给拉倒原剧情上了,原著里,贺殊嘴对嘴灌了岑千亦一口酒后,她羞愤的质问,就是这一句。

贺殊皱巴了脸,这也能接上而且这也不合理啊,原著那是成功亲上灌酒了、对方气愤推开她时说的这句质问的话,然后她才说的接下来的台词,现在她这是没成功啊,岑千亦也没动手推她,这接的不会突兀吗?

和系统抗议,系统还是那话改不了,顺便鼓励她,让她赶紧走完剧情。

没办法了,贺殊只能继续。

她伸手要去摸岑千亦的嘴角,原著里是为了擦去酒渍,她现在是纯摸脸。

“又不乖了。”

岑千亦和原著里一样偏开了头、躲开了贺殊的手,同时也收回了捏着勺子的手,手里勺子落在桌子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敲击声。

贺殊心一跳,以为对方要冲她动手了,结果就看见岑千亦只是拿过了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贺殊眼睛一亮,改剧情了!

这死女人,关键时候又靠谱了!

原著里,贺殊强行灌酒后,对方质问过后,直接拿过桌上另一杯酒泼了她,然后她就扇了回去,顺便骂的很脏

现在喝掉了!她把这酒喝掉了!

看着脑海里消失掉的部分剧情和台词,贺殊真想抱着人亲亲,真争气!

不过转念一下,这人也真是的,早点改剧情早点喝掉,她们连刚刚那些剧情都不用走!

不亲,不争气!

服务员这时候也跟原著里一样来上餐前水果,原著里写她们看着她打完人,跟没事人一样问她们要不要点餐。

贺殊接上了台词,点了餐。

剧情就这么莫名往下走了,岑千亦也跟原著里一样的沉默下来。

只是,原著里她可怜巴巴的,但现在她更多的是那种‘让我静静’的感觉。

很割裂的画面,贺殊看着人感觉很不对劲,这原著里的人真的是岑千亦么,她能就那样被打?

就算演的,也感觉太不对劲了

这原著总给她一种岑千亦虽然有了厉害设定,但实际就还是可怜巴巴的。

虽然她认识的这个岑千亦也会在Judy警官来的时候演一演可怜,但实际上,她是没有受到任何的实质性伤害的。

可是这书里,她总是实实在在让自己受了伤。

这感觉就好像把两个书拼接在了一起,很割裂,这书后面解释好多事是原著贺殊视角的幻觉,是催眠后的想象,贺殊感觉这像是故意说了那么一句,好让这不合理的地方合理。

但转念一想,又好像有可能,刚刚岑千亦还真就一动不动的,差点让她给亲上。

贺殊想到这头皮一紧,差一点,就差一点了,也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要动手为什么不快一点!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好在打人这部分能省略了,贺殊松口气,也不用骂人了。

对比起那些脏话,贺殊感觉更愿意现在这样,一口一个宝贝,顶多肉麻到自己。

原著的贺殊也是变态,打了人后,就像没事人了一样,继续贴着人,还上一个菜,给人喂一个。

贺殊继续走剧情,叉起个蘑菇,要喂给岑千亦。

“宝贝,吃个蘑菇。”

她打算等人拒绝后,就可以自己吃饭了,顺便聊一聊之前没说完的话题,聊聊她的两个人格。

看到对方张嘴的时候,贺殊用力闭了闭眼,担心是不是自己刚刚一杯酒给自己灌醉了!

再睁眼时,叉子上的蘑菇消失了,岑千亦的嘴鼓起,一动一动的,像在咀嚼

怎、怎么回事,岑千亦她为什么吃了?!

直到脑海里倒计时提醒贺殊继续台词,她才跟雕塑有了灵魂一样,收回了悬在半空里的手。

“好吃吗?”

“嗯。”

贺殊:

岑千亦不光吃了,竟然还按原剧情应了词,虽然只有一个字,也足够震惊的了!

贺殊看着岑千亦,但岑千亦微微垂着眼,并没有看她,只在贺殊递过食物时,张嘴,再吃掉。

一顿餐就这么在很诡异的,一个喂,一个吃,还完美顺完了台词中渡过了。

贺殊因为过于惊讶,自己都没吃几口。

岑千亦吃的挺饱的,但思绪很乱,感觉不消化的食物在脑子里。

或许有病的不止身边的女人,她也有了病捂着有些难受的心跳,她认真地在思考她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各自思考各自的事,一顿饭和剧情大差不差吃了下来。

一直到最后上甜品。

贺殊看着那巴掌大的小蛋糕,眼皮狂跳。

她看向岑千亦,岑千亦侧对着她,没看她,视线也在桌上的蛋糕上。

贺殊深吸一口气,最后一点剧情了,犹豫了大概也就几秒,贺殊就决定了,快点搞完。

这顿饭已经快把她搞疯了,她的心里甚至已经萌生了一种,做个变态或许比做个疯子好的想法。

这诡异的情况再持续下去,她真的受不了了!

这一次不用倒计时催促,她就用食指指腹撇过蛋糕上的一点奶油,在岑千亦没有回神前,沿着她的嘴角往上蹭开。

岑千亦回头看向贺殊,感觉到嘴角一点甜味渗了进来,她微微挑眉,看向贺殊那还残留一点白色奶油的手。

不等她问她在干什么。

贺殊就开了口。

“吃饱了么?”

岑千亦不知道她干什么把奶油蹭她脸上,听到这问题点了点头。

贺殊手一抖,希望破灭,人又照剧情走了。

那她也得走。

贺殊一点一点,凑近了人,这个过程十分的缓慢,是刻意地要给对方反应时间。

在快贴近人时,贺殊甚至还停住了,目光和鼻息都有瞬间的静止。

可对方,就像是故意的,就是不动。

算了,这一晚上折腾够了,赶紧结束!

贺殊往前了一点,在岑千亦有反应前,舔走了她嘴角的奶油。

甜味在嘴里蔓延,但盖不过贺殊心里的苦。

她像个变态一样,舔了人脸后,还舔上了人耳朵。

也不知道,这种变态为什么说话都要这个姿势、非得对着人耳朵。

人又不聋。

“那该,轮到我了。”

“宝贝,我好饿。”

“想吃你。”

第35章 交换玩物

◎“她是人,不是玩物!”◎

又是宝贝

岑千亦耳朵微微一动,沉了眼,对于这个词紧跟着的话,以一种谨慎的审视态度咀嚼了下。

吃她?

嘶,变态,贺殊念完台词,只有一个想法,恶心!

油得恶心,真想把作者拖进书里打一顿,或者让她自己来念念这台词,看她尴不尴尬!

不过现在,她得先护好自己可惜剧情不允许,不然她真的想赶紧松开人,然后双手抱住脸,等着岑千亦发难。

剧情里,这人就直接给了原主一巴掌。

现在么,她的手必须得搂着她,她只能打起十万分的精神,等人一打过来就顺势倒下!

她希望岑千亦别打得太重,也不知道她真实的手劲是怎么个水平。

这可是书里的世界,不讲究个现实,万一是那种夸张的,一巴掌就能给人扇聋了,或者直接扇掉牙齿的,那也太可怕了。

她小心看向岑千亦,就对上了那双目光看起来还算平静的淡紫色眼眸。

嗯?

两三秒的时间在这种气氛下,显得非常的漫长,贺殊看着岑千亦,心里打起鼓。

这怎么还不动手?

该不会是要用什么独门招式,要先蓄气之类的吧

不不不,这又不是武侠小说,贺殊自我否定,仔细看过去,发现岑千亦好像在想什么,想得都有些走神了。

岑千亦在分析贺殊突然的变化和话里的意思时,无意识抿直了唇,不等她在意刚刚贺殊对她做了什么,嘴角残留的奶油落入口腔里,那特有的甜味经过味蕾传到了脑海里,唤醒了一些记忆。

她记得第一次知道奶油蛋糕是个什么滋味,是四岁的时候,

有一天慈善局接到了个富商的赞助,为了庆祝她的孩子一岁的生日,富商给慈善局每个孩子都送了个蛋糕。

上一次,在贺殊的别墅里,看到人点燃的那一堆蜡烛,她也想起过这事。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奶油是什么味道,看起来一抹白色的东西,却是那样的甜,在那之后她好像再也没有过哪一刻觉得有那时候那样甜的。

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一直记得那一天,但现在,她发现,有些不对劲

她忽然意识到,她对那一天之前的事全部没有记忆,所有的记忆好像都是从那一天开始的。

虽然说人本来就很难记得三四岁之前的事,但也不至于什么都没有,如果记忆真的记不住那时候的事,她又怎么把那一天记得那么的清楚。

清楚到她甚至记得那一天的蛋糕上有几朵奶油小花。

岑千亦沉了眼,第一次发现这记忆有些不对劲。

她为什么会那么的在意那一天,就仅仅是因为那是她第一次知道蛋糕的滋味?

口腔里奶油的滋味渐渐变淡,但记忆却越想越清晰,她看向面前的人。

这张脸

贺殊被岑千亦看得头皮发麻,这是干什么呢啊,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她?

要不还是现在就打她一下吧,她害怕

“你——”

岑千亦开了口,刚想问问,她小时候有没有在慈善局过过生日,但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呦,是我来的不巧了。”

贺殊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清亮的女声,转身看了过去,卡座入口处,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两个人。

那浅笑着刚说了不巧的人,揽着另一个人走进了贺殊她们的这圆形卡座里,大喇喇地坐到了贺殊她们的对面。

行为上是一点没有觉得打扰的样子,就这么自来熟又很冒昧的坐下了。

贺殊不禁蹙起了眉头,看着对面坐下的两人。

一个穿着花色长裙,利落的短发剪裁得很有型,紧贴着下颌线扣着脸,显得整个人又凌厉又嚣张,一看就是个厉害人物。

另一个被她搂着腰的女人就简单的多,红色比基尼,侧着身缩在身侧女人怀里,黑长直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贺殊看不清她的样子。

但刚刚匆匆侧脸一瞥,应该也是个很好看的女人,只是气质有些畏缩。

贺殊视线落在她脖子上的黑色项圈上,大概知道了这人这害怕模样的原因。

她重新看向另一从容自得的女人,她就像知道贺殊在打量,任由她看完了,才重新开了口。

“贺总是吗,我是三雅集团秦梦瑜,幸会。”

她说着悠悠伸出了手,态度自然的呈现了一种上位者的姿态。

贺殊自从在Judy警官那里吃过握手的亏,现在对于这种莫名出现莫名要跟她握手的人,都天然的有种警惕心。

她没伸手:“你是谁?”

秦梦瑜伸出去的手被晾在半空,她看起来并不在意,笑着收回了手,就跟没伸出去过一样。

看着人警惕的眼神,她解释来意。

“之前在餐厅门口,我瞧着远远有人来,想着或许是这次来参加俱乐部的会员,刚刚跟人打听了下,原来是贺总你,我一直就想认识下贺总,知道你在这儿,就冒昧地过来打个招呼,贺总别嫌我打扰。”

贺殊听她这么说,想起来,和岑千亦来餐厅时是看见前面有人进了餐厅。

这餐厅也真够垃圾的啊,看着装修得很讲究隐私,实际上能直接泄露客人信息,对于工作人员知道是她,她不惊讶,入口刷手环的,资料人家肯定都有。

就是没想到,随便个谁打听,她们就直接泄露信息。

这点可真不好,要能见到这岛的主人,贺殊得跟她说说。

现在的话,先解决眼前这个麻烦。

什么三雅集团,她不认识,秦梦瑜,这名字倒是有一点熟悉啊怎么回事。

对方还在继续。

秦梦瑜指了指身边的人:“这是我带来的人,余韵,你可以喊她小余。贺总身边这一位怎么称呼?”

秦梦瑜说完,目光就很自然的落到了贺殊身边的人身上,那眼里跃动着一种锐利的光,就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

甚至于是别人的猎物,她也不掩藏那想要占有的心思。

贺殊直觉的很不舒服,揽在岑千亦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了一些力。

“我们认识?”

贺殊没应她的话,反问对方,之前这人说,知道了是她,来打招呼,听起来像认识她。

秦梦瑜笑了:“贺总近日挺红的,*我很想和贺总交个朋友。”

贺殊还不知道她的一个短片在网上火了,而秦梦瑜以为她知道,没有多余解释。

她又看向了贺殊身边的女人,那视频里,贺殊就是给这女人穿的鞋。

真人倒是比视频上还要好看一些,她就这么安静的坐着,一点点的慌张神色,就像飘零在了风雨里的纯洁百合,让人想要移栽回家养起来。

秦梦瑜舌尖抵了抵最尖利的一颗牙,这样的美人,她也不是不能给人穿个鞋,还得是她亲自为她定制的‘水晶鞋’,然后再把人锁在为她量身定制的‘城堡’里。

‘咣当’的一声响,打断了她的想法。

贺殊捏着蛋糕配备的勺子,敲在了桌子上,发出的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看着秦梦瑜快黏在岑千亦身上的目光重新回到她身上时,才开了口。

“不好意思,今天不想交朋友。”

贺殊虽然觉得穿书里没朋友遗憾,但也不是来个人,她就能当朋友的,况且这种不请自来的人,看起来就没有礼貌。

交朋友,当然要交有礼貌的。

秦梦瑜笑笑,就像没听懂贺殊这逐客的话,另起了话题。

“贺总,喜欢吃蛋糕?”她看着桌上蛋糕笑着说道:“那巧了,我们小余最会做蛋糕了,她做的蛋糕,吃过的人都说好吃。”

岑千亦听到这话,抬眼看了眼刚刚起就一直瑟缩在人怀里的女人。

贺殊也是,不自觉就看了过去,但一眼,就赶紧收回,毕竟对方穿着比基尼,在沙滩上远远看着还好,近距离看,总是有点不大习惯。

她看向秦梦瑜,不想听人兜圈子了。

“你有事?”

秦梦瑜绕了一圈,也感觉寒暄的差不多了,正好贺殊问了,那就直接进入正题了。

她伸手捏住了怀里人的脸,把人的脸朝着贺殊的方向掰了过去,让人正面向贺殊。

“贺总,你看,我带的人怎么样?”

贺殊感觉这人是不是有点毛病啊,这是个什么问题她看向被她强硬掰过脸看向她的人,对方红着眼眶,眼里都是惊恐,这好像也有点毛病她在抖什么?

她很可怕吗?贺殊要不是一手揽着岑千亦,一手捏着勺子,都想要摸摸脸了。

“什么意思?”

贺殊看着秦梦瑜那双笑起来也显得有些凌厉的眼,没回她的问题。

秦梦瑜松开了手,闲适地往后靠在卡座软垫上,随后伸了手,手指屈了屈,贺殊就看到那叫余韵的女人,动作很快的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盒雪茄,惊慌地递过一根放在了秦梦瑜两根手指间。

秦梦瑜看着贺殊笑笑:“贺总,来一支吗?”

她话开口,余韵就也拿了一支要递给贺殊。

贺殊摆手没接,她就一直递着不动。

贺殊犹豫了下,拿了过来。

岑千亦朝着人看了过去,贺殊下意识就递给了对方。

岑千亦:

贺殊:!!!

完了,给大佬递烟的意识太过于深刻,忘了现在这大佬伪装身份是小可怜。

她赶紧清了清喉咙,很随意地朝人一丢:“替我拿着。”

好在岑千亦演技很好,反应也很快,小心拿过东西,放在手心,一副很紧张贺殊的样子。

贺殊松口气。

秦梦瑜看着两人的互动,挑了挑眉,但也没说什么,就着余韵点着的火,燃起后,吸了一口。

烟圈缓缓吐出,她说了来此的目的。

“贺总,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有些话我也就直说了。”

同道中人?

贺殊疑惑,她和她走的哪条道是一样的?

她刚刚倒是不小心看到了余韵那比基尼上的数字,090,这秦梦瑜和她一样是俱乐部新成员,她是091,这人是她前面一位入会的。

她猜测她大概说的是这个同道。

都是俱乐部的成员。

岑千亦却是第一时间,感觉出了秦梦瑜话里的意思。

她看向那点完火后缩在一旁的人,那人在听到秦梦瑜的话后,显得更害怕了,眼眶都红了,可怜巴巴的。

感觉到身边的人的目光也往那边看过去了,岑千亦微垂的眼眸里快速略过丝不快。

贺殊发觉那叫余韵的眼角竟然有些光亮,看起来像是要哭了这怎么了,这么突然的

“贺总想玩点不一样的吗,岛上这么多天,不如,我们换着玩。”

贺殊看向人,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奇怪:“什么意思?”

秦梦瑜伸手捏了捏余韵的脸后伸手扣在了桌子上,直接轻轻叩了下桌子,指了指贺殊身边的岑千亦。

“这两个玩意,我们换一下,怎么样?”

一句话,桌上四个人,有三个变了脸。

“不怎么样。”

贺殊黑着脸,看向那上赶着找死的人,她现在知道了,她说的‘同道中人’是什么意思了。

她被系统逼着做变态就算了,现在还有这以为她真是变态的人上门邀她做更变态的事!

她要是羊驼,现在就冲人吐口水。

可惜她是人,人得讲点素质。

但跟没素质的人讲素质,这心里是真难受!

刚要让人滚,对方又开了口。

秦梦瑜听到拒绝也不恼,但也没就这么放弃:“贺总是觉得亏了?”

她看了眼岑千亦:“确实,贺总这玩意儿看起来品质高上许多,但我这个贺总不能只看表面,她也有她好玩的地方。”

秦梦瑜说着伸手拍了拍余韵的腿:“坐到贺总那边去,让贺总知道你的好。”

贺殊脱口而出:“别过来!”

话才出口,就听到那叫余韵的女人一声惨叫的站了起来,一手紧紧捂住了另一只胳膊!

在她身边,秦梦瑜的雪茄冒着红红的火星子。

贺殊猛地起身,把余韵拽了过来。

“你干什么?!”

贺殊说着就要去检查余韵的手臂,她刚刚看到秦梦瑜的雪茄烫到了人。

秦梦瑜笑笑:“贺总紧张什么,你不是不要这玩意,那这玩意是好是坏的,你心疼什么?”

贺殊没有搭理她,拿开余韵的手,看到她胳膊上已经被烫伤了一块!

“过来。”

秦梦瑜开了口,贺殊的手瞬间被用力拂开了,余韵颤着身子重新回到了秦梦瑜的身边。

秦梦瑜悠悠吐出个烟圈,冲着贺殊笑笑:“贺总,你看,我这玩意外貌上虽然差了点,好在调教的不错,十分听话。”

说着她冲着贺殊暧昧的挤挤眼:“乖得很,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贺殊只想报警,这神经病啊,这犯罪啊,但她也知道这地方三无,没人管。

“跪下,爬过来。”

秦梦瑜像是要给贺殊演示下,她调教的玩意多听话,又给了个让正常人听到就来火气的命令。

但那叫余韵的女人却是毫不犹豫就要跪下。

贺殊上前一步,拽紧了人把人给生生拉扯住了。

“你够了,你要干什么?”

秦梦瑜看着她捏着余韵的手,嘴角勾起:“贺总既然这么舍不得,不如就跟我换换,岛上这几天,你也能好好疼疼她。”

贺殊才不可能跟人换,先不说那是岑千亦,就说这事本身,就很可恶,完全没把人当人。

虽然很气,但贺殊知道,她现在就算把人打趴下也没用,这叫余韵的是秦梦瑜带上岛的,她硬抢,岛上的人估计也不会帮她。

“多少钱,你要多少钱才能放了她?”

贺殊心里给人道歉,她不是要买卖人啊,她只是想用简单的方法,先把事情解决掉。

她这一句话,不同程度的惊讶了在场的其余三个人。

岑千亦看向贺殊拉着的那女人的手,长睫掩盖下的眸子里,一片晦涩。

她竟然要买了那女人。

余韵转身看向了贺殊,她有些不确定,这人是想救她,还是,也是一样的,想要玩她

秦梦瑜稍稍惊讶了下就笑了:“贺总是不是忘了,能来这儿的人,哪个缺钱?”

说着她看向了岑千亦:“既然贺总,喜欢拿钱来说事,那这玩意多少钱,我也可以给。”

贺殊黑了脸,眼里冷得像凝了霜。

“她是人,不是玩物!”

岑千亦眼尾微微一颤,一直佯装惊慌的眼眸往上抬,看向了贺殊。

这人她不是说过,她是她的玩物

贺殊气忘了她说过的台词,本来也不是她想说的话。

秦梦瑜笑人虚伪,当谁不知道她的爱好,都玩了多少个了~

看着人不似作伪的生气模样,秦梦瑜对她不舍得放手的人就更来兴趣了。

她当贺殊的表现都是给岑千亦看的,为的就是让她更死心塌地跟着她。

她从座位上倾身向前,手肘撑在桌子上,冲着岑千亦的方向缓缓吐出烟圈。

“小美人,来我这儿吧。不管贺总给你什么条件,我都加倍给,”

说着还很是暧昧地冲着人抬了抬下巴:“床上也一样,让你更快乐。”

岑千亦收回了落在贺殊身上的目光,看向冲着她抛出‘橄榄枝’的人,她一般不免费杀人或许该看看有没有人下单。

秦梦瑜,三雅集团,她记下了。

岑千亦看了秦梦瑜一眼后,低头看向桌上的蛋糕,眼眸里有一丝可惜。

贺殊没想到秦梦瑜竟然直接找岑千亦说这些找死的话,她紧张的看向岑千亦,担心人别一个忍不住的,现场杀人啊。

“啊!”

贺殊一声尖叫,岑千亦收了手后看了过去,她喊什么胆子怎么这么小。

不怪贺殊啊,她看到岑千亦动手了,以为要血溅当场了,还好还好,只是糊了人一脸蛋糕。

余韵反应迟了一拍才‘啊’了一声冲了上去。

她拿过桌上的纸要给人擦脸,秦梦瑜一手肘怼开了人,另一手揩掉脸上的奶油。

“给脸不要脸!”秦梦瑜起身就要扇岑千亦。

明知道岑千亦不可能被打到,但秦梦瑜一看起来要动手,贺殊还是下意识地在岑千亦有反应前就上前护住了人。

她伸手按住了秦梦瑜的手,摁的死死的,秦梦瑜完全动弹不了。

贺殊差点忘了,她有的是一把子力气啊。

她用力捏住了秦梦瑜的手,捏得人疼得直嘶气。

“秦总,我的人,轮不到你动手。”

嫌弃地丢开人手后,贺殊拉着岑千亦要走,蛋糕都没了,也不用吃了。

走到了门口,贺殊听到了一身惨叫,回头一看,余韵被打偏在了座位上。

她赶紧折返,把人拉了起来,要带着一起走。

“贺总,那是我的人,你想要硬抢?”

贺殊:“别你的我的,人自愿跟我走,你不放,我告你禁锢人身自由!”

之前那Judy警官就打算这么告她,岛上没人管,她可以带人回去后告。

她看向余韵:“跟我走吗,别怕,我保护你。”

岑千亦远远看着这一幕,沉了眼,刚刚被贺殊丢开的手垂在了身侧,听着这话时手指蜷缩起,捏住了一片布料,捏得发皱。

秦梦瑜大致清理了脸,听到这话,笑了开来,脸上的奶油张扬了开,远远看着像小丑。

“你看她跟不跟你走。”

余韵看着贺殊眼里的紧张,她看出来了,她是真心想救她但她走不了,她全家都在秦梦瑜手上捏着,秦梦瑜虽然不能直接要了她们的命,但能让她们走投无路。

她不能走,她一个人死,好过全家送命。

余韵感激地看了眼贺殊后伸手拂开了她握着她的手,她重新走回了秦梦瑜身边,颤抖得更厉害了。

贺殊接收到了她刚刚眼里的感激,虽然不知道人为什么不跟她走,但肯定人是有原因的。

才要说什么,突然的,她眼里划过道异色。

她看见余韵周围的空气竟然慢慢的凝结了起来,形成了一把把的空气刀。

和之前岑千亦的不一样,她的刀特别的小,也没有什么气势。

但贺殊知道,这是杀气,她想杀了秦梦瑜。

沉默了半晌,贺殊在走不走间,还是决定再试试。

“要怎么样,你才能放了她?条件你开。”

只要贺殊能做到。

秦梦瑜清理差不多,听到这话,目光再次看向贺殊身后的岑千亦。

但目光却没有之前的那么的单纯的想占有。

她现在,更想摧毁。

“早告诉贺总了,交换,就这一个简单的条件。”

“你不如去和猪换个脑子!”

贺殊转身拉着岑千亦就走,跟这种猪没什么好聊的。

她带走人可不光是救余韵,也是救她啊,留一个想杀自己的人在身边,蠢得不行。

秦梦瑜看着那两道离开的背影,眼里暴露出一股狠意。

“我这条件一直有效,贺总想换了就来找我。”

她说着对准了岑千亦的背影,快速拍了张照,发给了置顶的联系人。

配文:真人比视频里更迷人

贺殊回到房间,还在生气。

怎么能有这种又蠢又坏的人渣,有点钱就不把人当人了。

也不想想,她也是人,如果人可以不把人当人了,那就能有比她更强更有钱更有权的人不把她当人。

都是猪脑子!

不行,贺殊很想不管,但遇到了,想到最后余韵那感激的一眼,贺殊回到房里就赶紧给她的管家,那个叫利亚的打了电话。

她和她说了这事,问她岛上能不能出面管管。

但利亚说,带上岛的玩伴是贵宾的私人物品,不归岛上管。

利亚还提醒了贺殊,她的‘私人物品’也要自己看好,出事了,岛上不管。

贺殊怄得不行,挂了电话就去床上滚了一圈。

这世界一点都不好!这岛也不好,没有法律规范的地方太糟了!

岑千亦静静等着人打完电话,又静静看着人在床上滚停了,才缓缓走到了床边。

“你既然这么心疼,为什么不拿我换呢?”

贺殊从床上坐起了身,看向突然开口的岑千亦。

她差点忘了她了,刚刚一路上她就没说话。

听到她这话,她蹙眉,她怎么可能拿岑千亦去换。

她看向岑千亦,不知道人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看着岑千亦,贺殊突然的脑海里划过丝光,她眨了眨眼,她差点忘了,岑千亦是个厉害杀手啊,还能催眠,要是换过去,她是不是能把人催眠掉,然后再自己跑回来。

不知道她催眠人最常时间能持续多久,一直给人催眠着,直到她们离开这岛那不就解决了。

可是好像也不行照理来说,她不该知道岑千亦会这些,她这样把人换过去,那不跟送羊入虎口、把人推火坑一样,她肯定会恨上她的。

而且,贺殊想到那秦梦瑜,她感觉这名字有点熟悉,不知道对方真实什么水平,万一她有什么厉害手段的,岑千亦对付不了,那不是惨了。

贺殊收回目光,垂下了头。

不行,这方法不行。

床尾,两人一坐一站,隔着一臂的距离。

顶上的一盏光落下,影子没有一点重叠,泾渭分明。

岑千亦看向低着头,很是失落模样的人。

刚刚,她问出问题后,她清晰地看到了她眼里的犹豫。

她在思考,她竟然在思考她提出的问题。

要不要拿她去交换。

她竟然,真的思考了这问题。

岑千亦看着人黑色的发顶,光打在上面,像打上了蜡,黑得很刺眼。

她往前走了一步,两道影子有了重叠。

贺殊看着地上暗了一层的地毯,缓缓抬起了头,不期然的对上了一双暗沉如夜的眸子。

贺殊眨了眨眼,怎么回事,她第一次看见岑千亦淡紫色的眼眸显露出这样的颜色,趋近了黑色。

不等她疑惑,那只仍旧皙白的手,扣上了她的脖颈。

阴冷低沉的声音擦过她的耳尖,在夜色里响起。

“犹豫什么想换那就换”

第36章 一半的床

◎岑千亦催眠她是要干什么?!◎

岑千亦的声音本来就偏冷,刻意放低,更显得阴森森的。

贺殊在这个瞬间,仿佛感觉到一股寒气在耳边集结,气温骤降,快速凝成了一层薄冰覆在耳上。

这个世界的任何声音她好像都听不见了,她只听到岑千亦说完话后的一阵呼吸。

她似乎强压着一口气,呼吸有些凝滞。

扣在她脖子上的手开始收紧,贺殊清晰感知到那一根根修长的手指贴紧了她的皮肤,像一条条阴冷的蛇爬过。

贺殊的脖颈连同脊背,一阵发凉!

怎、怎么回事?!

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突然发生的,也不知道岑千亦突然发什么疯,贺殊剧烈颤抖的眼眸里,仿佛看到了她周身的空气都有了变化。

她要杀她!

岑千亦要杀她!

贺殊意识到这一点时,整个头皮发麻到像要炸开了!

救命!

本能的求生欲,使得她即使知道面对的是岑千亦,也还是用尽了全力要求生!

贺殊也是在这一刻才知道自己那么的不想死!

她奋力打开了岑千亦扣在脖子上的手后用尽全力抱住了人,一个翻身把人死死压在了床上。

没有技巧,全是力量!她几乎是拼尽了全力毫无保留地使劲在一个瞬间里严丝合缝压住了人,确保人无法动弹!

一阵粗重的呼吸,配合着心跳,静音的世界恢复了声音,她好像听到岑千亦在喊她。

她不听!也不管!

她死死扣住岑千亦的手要把她两只手并一起,用一只手摁住。

她要腾出一只手去兜里拿东西!

“十万伏特,十万伏特!系统出来,快给我十万伏特!”

脑海里尖锐的电子音划破寂静。

【系统奖励任意口袋可取,宿主冷静,没有检测到杀气!叮叮叮,没有检测到杀气,宿主心跳过快,请保持冷静!】

似乎是怕贺殊听不清,这电子音循环了三遍,没有检测到杀气。

它的提醒有了作用,贺殊在手揣兜拿到东西的那刻及时回过了神!

没有杀气?

贺殊有点不敢信,但也就半秒的时间她就确定了,是真的,没有杀气!

周围空气正常,刚刚感觉到冷的背脊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的一番动作,现在热得很!

怎么回事,没有杀气?贺殊心跳依旧不减速,呼吸很重。

她小心抬起一点头,原本担心岑千亦用头袭击她,所以她给人偏过了头后就拿自己的头死死压住了对方。

她这一离开,岑千亦的脑袋终于能动了,她转过了视线,正好就对上了抬起头想要看她的贺殊。

四目相对,各有各的惊讶,粗重的呼吸更是像是混在了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谁也没动,只有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吹动贺殊垂落在岑千亦脸侧的发丝。

发丝挠过岑千亦的脸颊,贺殊这才注意到,这皙白的脸颊上有一坨不正常的红。

贺殊眨了眨眼,这好像是她刚刚用头给人压出来的

“还要压着我多久?”

一声清冷的声音打破了现在这个有点莫名又有点诡异的寂静。

岑千亦看着身上的人,离得太近,对方的每一次眨眼,都想能扫到她,惊得眼里一片涟漪,心跳也跟着一顿一顿的。

贺殊猛地回神,才想起了,她还压着对方,看着她握着的岑千亦的手,她的手腕可真是细长,她一只手能牢牢扣住那两个交叠起的手腕。

这样的手,真的能杀人么?

答案是肯定的。

她看着那手,有些犹豫,她其实还没有从刚刚的惊慌里完全缓过来,虽然说没有感觉到杀气,但也不能完全确定说,她就不想杀她。

或者她是没打算弄死她,但也可以折磨她。

刚刚她掐着她脖子又不是幻觉。

不过贺殊有点后知后觉的感觉出点不对劲。

她制服岑千亦有点太容易了,她好像没使劲,脖子上也没有什么异样感,抱着她压到床上时,她甚至都没有挣扎。

她好像搞错了

岑千亦确实没有挣扎,她在贺殊有了动作时,就松了手,在人抱住她时也没有反抗

她有的是机会动手的但没有

岑千亦眨了眨眼,感受着胸腔里的心跳,比刚才还要喑哑的声音又一次开了口。

“放开我。”

她说着动了动手,提示贺殊松手。

贺殊这回在迟疑中松开了,但还是有些警惕,目光牢牢锁定她的手。

就看见那双手捋开了脸上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发丝,一张完整的脸露了出来。

岑千亦的脸很小,贺殊离得这么近看,都觉得这张脸精致到挑不出什么不好的地方。

突然,视线里的手动了,看着它的靠近,贺殊猛地偏头的同时,再一次伸手握住了那只手。

“你干什么?”

岑千亦看着贺殊眼里的惊慌蹙了蹙眉:“你觉得我要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要干什么?”

“你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为什么紧张?”

“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当然会紧张。”

“你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却紧张,说明你把这未知的事定性为伤害。”岑千亦看着人,说了结论:“你觉得我会伤害你。”

“这是人的自我保护本能!”

虽然岑千亦说的都是对的,但贺殊肯定是不会承认的,她不能暴露她知道她身份的事。

岑千亦看着人,重复了她的话:“自我保护?”

贺殊点头:“对,人对于未知的事本能地保持警惕,这是个好习惯。”

“这警惕要保持多久?”

“嗯?”

“可以从我身上下去了吗?”

贺殊确信了这人看起来不像是要对她做什么,从人身上起了,顺便拉了人一把。

“有话你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她现在知道了,刚才的事,是她反应过度了,岑千亦好像没要怎么她,但这不怪她,谁让她是岑千亦。

确定没事了,贺殊坐在床尾,长长呼了一口气,看向身侧整理衣服的人。

岑千亦拉扯好了皱成团的衣服,听到这句话,转头看向贺殊,还揉了揉手腕上的红痕,意思很明白,是谁在动手动脚。

贺殊看到了她手上的痕迹,这不能怪她又不是她先动手的。

岑千亦看出了她眼里的意思,她那算动手么,她不过就是扣上了她的脖子,想要人一句话而已。

不知道这人为什么反应会这么的剧烈想到这,岑千亦又一次感觉到了这人身上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