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好的，导演我现在就回去拿电话本给广濮存打电话。”
选角导演第一次看见林楠生气，他有些害怕，连忙回到休息的地方给陆明这个角色的备选广濮存打电话。
“黎青，冯顺，可以了，你们过来一下。”
林楠看演练结束，呼唤两个人过来。
“黎青，今天的拍摄暂时结束了，你先去准备间休息吧。”
黎青点了点头，刚刚那段戏几乎是他的独角戏，冯顺一直接不住他就要不断重复，嘴巴都干了，现在也有点说不出话。
“冯顺，你自己回去收拾一下，后面解约的事情我工作室的法务会找你的，你也不需要和你的老师说了，我会把你的表现视频寄回你的学校，我想他们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你冯顺的演技。”
林楠看着冯顺那张故作无辜的脸，火冒三丈。就是这张无辜的脸，让她忍受了一次又一次的卡，所幸大家都有问题，她就没特意点明，没想到这家伙揣着明白装糊涂，越演越生硬，有某个瞬间林楠都幻视资本时代的木头偶像了。
“我不知道你是真演不出来还是有你认为的好机会，不想演我的戏，如你所愿，你可以离开了。”
冯顺欲言又止，想要辩解什么，泪水湿了眼眶。
“你的老师没和你说过，不要在导演面前展现你拙劣的演技吗？”林楠翻了个白眼，挥手招了一下，几个场务上前，“帮个忙，送他回宾馆，看着他把行李给我收拾了。我不想在剧组看见他。”
从林楠感觉忍耐到极限开始喊选角导演，执行制片就顿感不妙。很明显，林楠准备炒掉两个演员中的一位，黎青是主演，林楠对他的演技赞不绝口，那就不是他是冯顺。
执行制片立刻呼唤自己的助理，把冯顺所有的场次都圈了出来，万幸只有五场已经拍了，虽然这五场里面只有一场外景，能解决。
等到林楠和冯顺摊开说清楚并让冯顺离开以后，执行立刻上前。
“导演，陆明的备用演员选好了吗？什么时候能来，我来重新准备拍摄单。”
“额，我记得是叫广……广濮存，我让负责选角的张哥去打电话了，今天应该能定下。”林楠有些歉意的看向执行制片，“赵哥，对不住了，给你增加这么多工作。”
“见外了不是，你赵哥我经验丰富，就连快拍完说要换演员的我都经历过，更何况你这个才开机的，而且才废掉五场戏，预算里面有重拍的余量在，不用不好意思。”
执行负责过很多次电影拍摄，林楠的《兔子陷阱》就是他负责的，和林楠合作的相当愉快，所以这次他自告奋勇想要继续和林楠合作。
只不过是拍摄前期出现小问题而已，小意思，而且林楠还已经准备好备选了，他当然没有意见了。
“导演，”选角小跑着到了林楠面前，“那个广濮存，我联系上了，他这两天要拍一个广告，快结束了，咱们急的话明天晚上的飞机就能来。”
选角喘了喘，“那我是和财务说定明天晚上几点的票？”
“他要先飞金城，在金城住一晚上以后，坐长途大巴过来，你直接去财务室打，让财务直接和他联系，凌晨那几个航班就别想了，我还想他早点恢复精力看剧本呢。”
“好嘞，我这就去找。”
选角又马不停蹄地离开去白银城内找财务了，对于选角的速度，林楠十分认可，做事就是要这样爽快。
“还好我没走，新的陆明是后天到白银，算上看剧本的时间，和陆明有关的场次我全部挪到一周后，你先拍其他的。”
“谢谢赵哥调停。”林楠笑眯眯的道了谢，之前因为冯顺起的怒火经过选角和执行的打岔已经消了，只剩下对选角和执行的感谢，感谢他们在自己决定换角色的第一时间给了她备选方案，剧组少了一个角色居然没什么大的卡顿。
“你张哥我不知道，但你赵哥我嘛，和你合作的很开心，你电影拍的又好，等《兔子》拿了奖，我要把当过《兔子》执行制片这件事情写进简历里面。”
“哈哈哈，那就借赵哥吉言了。”
“那我先走了。”
林楠点了点头，目送执行离开。
解决了冯顺后心情不错的林楠直接宣布了今天拍摄结束。
她有些歉意的到演员准备间，“黎青老师，对不起了，咱们今天拍摄结束了，你之前和冯顺拍的戏份
都需要重拍，麻烦黎青老师和新的陆明在磨合一下。”
“没事，我在这边休息也挺舒服的。”
“我刚刚看那个剧情，总感觉你的台词太多了，导致整个节奏有点拖，尹编今天在宾馆，等回了宾馆我们讨论一下，怎样减少台词才能将节奏调整回来。”
“好，那我们约个时间，到时候一起去找尹编。”
黎青笑了，在他眼里，剥离导演身份的林楠还是个孩子，导演要尊重，孩子要包容。就算林楠不说，过两天换了新的拍摄单，改了台词，换了新的演员，不还是要重新磨合，能让导演提前说一声，他已经很开心了。
“那几条，恕我冒昧，本来我就是想等磨合的差不多再和导演你申请重拍的，既然导演你自己说要重拍，也省得我冒着导演你不开心的风险提起了。”
“黎青老师你客气了，那这边我就喊化妆给你卸妆了，今天算是早下工，你可以在白银逛一逛。”
“啊，好啊好啊，我这些年一直在京城演戏，巡演也都是周边城市，还没来过陇右这边呢。”
黎青乐呵呵的答应了。
和冯顺戏份最多的就是黎青，黎青没有意见，那个一直在摸鱼的温启民就更不会有意见了，换演员这件事就算是都解决了。
回到休息室，卢玉梅在里面等着。
“我亲爱的导演，能问一下您是为什么要换人吗？”
林楠理直气壮，“他演技差还不知道钻研，我难道整个组陪他锻炼演技吗？”
卢玉梅点了点头，伸手拿起一盘录像带，“那这个是？”
“这两天他狗屎演技的录像，好歹是隔壁华戏的，我总要给隔壁一个交代，”说着林楠笑了起来，“呵呵，我估计这盘录像看完，他能被华戏从优秀毕业生里面划掉。”
“那他演技这么差，你怎么选中他的？”
“估计他演过类似角色，我看他演总感觉演的不是陆明，是一个别的什么角色，”林楠寻思，总感觉冯顺演的似曾相识，“我们试镜的时候是选角直接捧着剧本和他对戏，没演技的选角和他一对比，我觉得还不错，又是华戏出品的优秀毕业生，我选他很正常啊。”
“冯顺，刚入职的警察……”卢玉梅再次启用她神奇的大脑，开始搜索，“啊，有了，是个电视剧，冯顺演的主角，一个刚入职的刑警，正在做后期。”
“我就说……”林楠皱了皱鼻子，“我确定他不能胜任之后立刻炒了他，换了另一个，选角和执行帮我全部调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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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将冯顺炒掉的第二天,冯顺的经纪人张峙就赶过来了，没有直接询问林楠，而是试探性的和卢玉梅联系了一下,卢玉梅这边态度很坚定,就是要换人。张峙有些纳闷，冯顺的演技,不应该啊,他看了一眼冯顺在剧组里的表现,感觉自己已经被冯顺气的要脑溢血了。
“你在干什么？干什么？我不就晚来个三四天嘛？你居然能刚开机几天就把导演气的要把你赶出剧组,你这几天的戏我看了,你小子梦游吗？”
冯顺自己也窝火,昨天被林楠扫地出门后,原本想要直接坐大巴离开,但是张峙不让，说要过来看看还有没有可能挽回。剧组把白银城里最好的那个宾馆包了，他要住只能住一般的，住的一点也不舒服。
“导演要求高,我又被黎青给压戏了，不好是正常的。”
“冯顺！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之前是谁说电视剧演的自己演技都快没有了？我还怕你不适应，特地问了这个全是警察角色的剧组，结果呢？你演的什么玩意？”
张峙简直要被冯顺的话给气疯了,就冯顺在剧组里这个表演，未来五年内没有电影导演会用他的,五年后的市场只会出更多的新人，哪个正经电影导演会用一个一直在拍电视剧的演员呢？
“行了，哥,走吧，了不起再去面试，或者再去找个好点的电视剧，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冯顺才不想听这个，他能听话等张峙过来，就是想张峙来了能安慰安慰他，或者站在自己这边说两句林楠的不是，可不是为了听张峙说难听的话的。
“你知不知道，林楠是京影千禧年后未来十年内的扛旗者，她以后的地位就和现在的闫凯瑞袁文柳一样，不，不用以后，现在已经有这个雏形了，”张峙气得发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从牙缝里钻出来的。
“我接到消息，她的第一部长片已经送去柏尔灵，要和闫凯瑞的片子碰碰手腕。这一部我预计很有可能要送康奈，如果你不被退货，能参演一部在康奈获奖的电影，你的电影之路不就打开了？”
“而现在，呵，不仅电影门没打开，你小子还用你‘精湛’的演技给这扇门加了把锁，钥匙都不知道在哪的锁！”
“你就在电视剧里打转吧，现在是主角，过个三五年就是配角，再往后就是主角的长辈，这路也很好，你就这么继续吧。”
原本签冯顺不就是因为他是华戏的优秀毕业生，对表演有追求，向往大银幕吗？虽然人艺的考核没过，但张峙自己去问过，冯顺离过的线只差了一点，锻炼锻炼再来一年就很有机会。
他鹤立鸡群的精湛演技，也让他在电视剧剧组中如鱼得水，也是他自己提出要看看电影剧组，经纪人千挑万选的，终于选中了林楠剧组，把冯顺塞过去面试。还以为从此冯顺就真的青云借力，凭风直上了，谁曾想居然被退货了。
那口心气突然就泄了，张峙无力的摇了摇手，帮冯顺退了房，送他离开了白银。
让冯顺在众多电视剧邀约中自己挑了一个，张峙让他进了组后，又自己默默地回到了白银。
“嗯？老张？你咋回来了？”卢玉梅工作告一段落，出来走走，没想到居然碰见已经离开的冯顺经纪人张峙。
“卢姐，”张峙笑的谄媚，“你知道我的，我想签电影演员，但我人脉都在电视剧这块，签了也只能在电视剧打转，好不容易冯顺是个有志气的，没想到演几部电视剧这志气就没了，所以……”
“所以你寻思直接在电影剧组寻摸一个跑单帮的签？”
“诶诶，就这个意思，主要就是接替冯顺那个新陆明，我似乎听到有人说他就是跑单帮的，所以我想看看能不能签。”
“行啊老张，手里一个电视剧小生维持人脉，再签一个电影小生开拓市场，野心挺大啊。”
“卢姐过誉了，过誉了。”张峙被卢玉梅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所以我想问问，这新陆明啥时候到啊？”
“明天第一班大巴，你要有这个意愿，在这多住两天，我们是直接包了宾馆的，多开一间少开一间都是一样的，你就在我们包的宾馆住一段时间。”
“谢谢卢姐了，如果小弟有幸签了人，以后还请卢姐多多照顾。”
“还没签就已经帮未来合作者要人情了？张峙你这个经纪人当的不错嘛，如果新的陆明符合小楠的要求，帮你一把也就顺手的事情。”
“卢姐，这个恩情，小弟记下了，有机会一定报答。”
卢玉梅带着张峙在剧组包下的宾馆开了一间普通标间后，就离开了，好不容易有的休息时间，还是要多出去转转，一会回去还要处理很多事情呢。
【“说！到底是不是你！”宋志军要被连续发生的命案折磨疯了，不断死去的女人孩子，场面极其血腥，凶手的痕迹众多，但就是无法找到嫌疑人的哪怕一丝线索。
“不，不是，”嫌疑人条件反射否认，又像是被警方问询吓到一般，“额……也许是？”
“别也许，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说实话！”
“我，我，我……”嫌疑人哭丧着脸，“警察叔叔，我平时就有点小偷小摸的坏毛病，我真没杀人。”
“根据线索，凶手极有
可能就是盗窃被受害人发现，为了阻止受害者叫嚷，转而痛下杀手，”和宋志军配合问询的任方低头看了一眼资料，“也许你就是那个因为受害者发现你想要叫人，对她痛下杀手的凶手也不一定。”
坐在两人对面的嫌疑人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怎么可能呢？被发现了了不起被打一顿，还是我被打，我哪里有胆子杀人。”
……】
“卡——”
“关礼，不错嘛，这两位可都是演技精湛的艺术家，你虽然逊色了一点，但他们俩的戏居然都能接上啊。”
被黎青和温启民连翻审讯的人就是之前偷摸拿剧组东西的关礼，原本林楠是想让黎青两人用演技吓唬他一下，最好能吓得腿软，没想到关礼居然自己接住了戏，甚至这段有些台词是关礼自己改的，真情实感，在两个实力派面前还有几分出彩。
“啊？不是，哦，这不是警察问我啊，”关礼听完林楠的夸奖，愣了许久，“我，我都快吓尿了……”
龚伟强就在一旁看着，见林楠他们不打不骂的，正经对戏，心里反而隐隐羡慕起关礼了，还和演电影的大明星一起演戏，而且看导演这意思估计能用。
等电影上映了，关礼就是上过电影的人了，那他这不是因祸得福嘛。
“成了，小关，快起来，活动活动，我看导演那意思，估计你演的虽然她不太满意，但还能进步，努力加把劲，真要是上了电影，人家看你表演可还要花钱呢。”
见和关礼演戏的两个演员都走到导演身边在讨论这什么，龚伟强拿了瓶水，走到关礼身边，催他起来。
“强哥，不是我不起，我给他俩吓得腿软了起不来啊。”
关礼哭丧着脸，“这俩人比新哥他们真警察还可怕呢，导演那边一喊开始，这俩人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太可怕的，我都想把我几岁尿裤子的事情也一起交代了。”
“没出息。”龚伟强低声骂了一句，但还是伸手把关礼从椅子上扶了起来，将水递给他，“喝口水吧。”
“强哥，我……我打不开……”
龚伟强没好气的拍了关礼一下，“出息。”
放手将关礼放到了被审讯的坐背上撑着，龚伟强单手就把瓶子开了，“行了，喝吧。”
林楠和黎青两人商议过后，想看看关礼的潜力，总感觉紧一紧关礼的弦应该还能给他们更大的惊喜。
三个人一起走到关礼面前。
“关礼，你觉得演戏好玩吗？”
“额，还行？”关礼试探性的回答。
“刚刚那次是试演，就是不算正式开拍，我怕你接不住他们两个人的爆发，没想到成果还不错，”林楠稍微和关礼解释了一下，“这个人物呢，原本我是想拆成很多个人来拍的，你能接住我就按原定计划拍，算我长期雇佣你，给你开一天五十块的工钱，怎么样，试试吗？”
“五十？！！！”关礼震惊，伸手比划了一下，“这个五十？五张大团结，一天？”
选角导演冒了出来，“对，五张大团结，一天，而且管饭，三餐都管。”
这个价格就算是京城的跟组演员也就这个价了，像龚伟强他们，也拍一天，就管一顿，能拿十五块，他们已经很开心了。
关礼还愣着没反应过来，龚伟强已经反应过来了，这没和关礼开玩笑，他真的因祸得福了。伸手就给了关礼脑袋一下，“傻啊，快答应。”
被这一下打醒的关礼连连点头，“哦哦哦，行行行，我答应，我答应。”
原本还因为和黎青对戏有些软的腿一下子就不软了，一站而起，跟着选角导演就跑去签合同了。
龚伟强也跟着一起跑，他还没见过合同是啥呢，也跟着去见识见识。
看着三人跑远，林楠歪着脑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黎青和温启民，“我是不是忘记和他说，如果确定拍的话，你们会火力全开，可能收到的压力比现在要大好几倍啊。”
“我觉得不用说，如果是还没进话剧团的我，有人能开一天五十的工钱，要我从十楼徒手爬下来我都敢去试试。”
黎青在林楠身边轻声说道，他之前也是吃过没钱的苦的，有钱能改变的东西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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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我先去休息了,等他签合同回来还要调整一下心态呢，等他调好了喊我。”
温启民见林楠这边应该没事，就表示要回准备间休息,手插在裤兜里,潇洒的离开了。
“导演，你别生气,启民昨天一直在研究剧本,可能没有睡好。”
黎青看温启民还没和林楠说好就自顾自的走了,连忙在林楠面前找补。
“嗯,没事,让他休息吧。”
林楠笑的诡异,“你也去休息吧,一会要给咱们新入组的关礼同事上上强度。”
“啊,好。”黎青看着林楠奇怪的笑容，突然对已经离开的温启民和关礼有了些许同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林楠没有因为温启民早退行为生气，但黎青想温启民的好日子应该就这两天了。
但他可不想惹祸上身,他只想要好好演戏，多演几个好本子,也能为家里多赚点钱。
于是刚刚到达白银的新陆明演员广濮存就被好好的上了一课。
到达白银后只是简单的办理了入住，把行李放好，广濮存就先跑到片场看自己即将面对的对手戏演员。
然后就看到黎青、温启民在飙戏,而他们两个面前的那个看起来很像本地人的演员，居然毫不弱势,虽然处在下风，但那是剧本设定，三个人有来有回的,一段戏拍的在广濮存眼里那是相当完美了。
但就这，导演还要喊卡，然后针对三个演员的表演再进行调整。
简单来说，之前三个人的戏已经是90分的程度了，是三个人都90，不是什么一神拖二废的最高90，然后在导演的指点下，又往上升级了。
广濮存本来还在想，之前那个饰演陆明的演员是得多差才会被导演退货，现在看来，完全就是拼尽全力也没有办法摸到前辈们游刃有余的门槛才被退的吧。
正在震惊的时候，广濮存身边出现了一个人，正是在白银等新陆明等了两天的张峙。
“怎么样，有信心和他们对戏吗？”
“悬啊，也不知道我的戏份在什么时候，如果明天就有，那我应该是第二个被退货的陆明吧。”
“导演早就通知过了，你的戏在你来以后的五天后开始，你还有五天的时间做准备。”
“五天，这五天我觉得我每天都应该在片场，这样还能趁和我有对手戏的前辈空闲的时候拜托前辈和我对一下戏。”
广濮存突然就觉得时间紧张起来了，如果五天后自己的表现不如导演预期，他会被退货的吧，绝对会的。
“那你真的要努力，用尽全力的那种，你知道现在和黎青他们对戏的这个嫌疑人是谁？”
“这是哪位前辈，看起来很陌生啊，而且感觉有提前来体验生活，一对二都不落下风。”
“哼，”张峙轻哼一声，“这是导演在本地挖掘的演员，以前是个短工，因为钱不凑手还偷过我们剧组的东西。”
“本来让他演这个嫌疑人是为了惩罚，没想到他居然演的很好，导演直接拍板和他签了合同。”
“天啊，天赋型演员，这就是老师说的天赋型演员吗？”广濮存心中的危机感更重了，转身握住张峙的手，“大哥，谢谢你，我叫广濮存，是新来的演员，饰演陆明，大哥你叫啥，等我确定能留下来我请你吃饭。”
“成啊，我叫张峙，是个经纪人，目前正在物色合适的合作演员。”
“张哥，谢谢你，我现在就去报道，领剧本，我一定死磕剧本，让我自己
能够留下来然后请你吃饭。”
“你去吧，哦，对了，别叫我张哥，叫山哥就可以，这个组里演员导演也姓张，你得叫他张哥。”
“好的好的，山哥，对吧，多谢你的指点，我走了。”
听完张峙的介绍，广濮存心里紧张感大增，两个经验丰富的演员，还有导演本地挖掘的天赋型演员，他虽然也被老师夸过天赋型演员，但和这边这位一比，明显是老师在吹捧他。
在这样的剧组，没能留下来和前辈们对戏，然后学到一些，那简直就是白来了。
这样的想法下，他飞快地跑到演员导演那里报道领取自己的剧本去了。
林楠对于这两天的拍摄，满意又不满意。
满意在于，关礼真的是有很强的表演天赋，他所欠缺的就是像现在这样，给他一个表演的机会。
一个才接触表演的普通人，凭借本能反映，和黎青这样的老牌演员打的有来有回，真的非常罕见。
不满意的肯定就是温启民了，这家伙，把自己当做剧组演员的演技平均值，大家都高都努力，他也努力点，某场戏有人偷懒了，他就也跟着偷懒。
这两天的戏演下来，基本就是林楠只要看温启民的表演，就知道这场戏大家发挥的怎么样。
演技这种东西，你也没办法要求整个剧组所有人都保持长时间高强度的表现，所以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温启民偷懒。
林楠气啊，温启民是第二主角，他的下限决定了其他人的上限，学好一点点，学坏一出溜。看着整个剧组的演员们，一场以温启民作为主心骨的戏，能拍十遍才勉强符合林楠的标准，拍摄成本因为温启民的摆烂迅速升高，拍摄速度却降低了很多。
忍不住在休息的时候去找卢玉梅了，“姐！”
“顾老师什么时候来啊……”
林楠一屁股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头像是没力气支撑一样倒在桌子上，“这个温启民，我要受不了他了。”
“如果顾老师再不来，我拼着重新选角重拍也要把温启民踢出去了。”
“他什么时候来啊……”
卢玉梅起身，将林楠从桌子上薅起来，“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惊喜呢，没想到你先忍不住了。”
“我已经把顾正青顾老师请来了，今天刚刚到的。”
“真哒！！”
林楠的眼睛亮了起来，仿佛在深渊中见到了一束救命的光。
“当然了，我没和你说就是希望你能保持之前那个状态，我要让顾老前辈看看，他不成器的学生是怎么折腾我们才出道的小导演的。”
卢玉梅看着林楠被摧残的样子，这脸憔悴的也是很心疼了，二十岁正是胶原蛋白充足的时候，让温启民气的都快要长皱纹了。
“呜呜呜，玉梅姐，还是你心疼我。”
想起这两天被温启民折磨的，林楠眼泪都不用酝酿直接出来了。
“哦哟，乖乖，小楠，”卢玉梅捧着林楠的脸给她擦眼泪，“我们小楠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啊，不过小楠先别哭，眼泪留着，出去再拍一场，顾老师马上就到。”
“来了我叫人给你说，咱们这个因为温启民才有的眼泪要让温启民给你吞下去。”
林楠听了努力收了收眼泪，“好，姐，我听你的。”
“以往都是你当导演拍戏，这次姐给你导一出，温恶霸自食苦果的好戏。”
“嗯。”
林楠点头，正巧卢玉梅收到顾正青已经出宾馆，正坐车来片场的信息。
“咱们时间也正好，好戏，开场。”
今天执行制片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给温启民拍了个满班，也就是说几乎一整天都是他作为重心的戏。
他就开始磨洋工，试探林楠的底线，想要用最省力的演法过关。
他今天已经用这样的方法过了三场戏了，一想到还有两个小时今天的拍摄时间就结束了，温启民心里干劲满满，但表现却越发的不如人意。
刚刚林楠休息时间没有和他讲戏而是跑进休息室，他心里还有点害怕，以为是自己终于把林楠惹毛了。
之前的冯顺就是林楠进休息室以后，出来再试就直接把自己试出剧组的。
于是在林楠出休息室以后的第一场戏，温启民用了之前一定会过关的演技，让林楠起码有个及格的戏可以过，但……没想到这次这样的演技居然没办法过关了。
难道是有前后衔接问题？温启民又看了看剧本，没有啊，只是自己的独角戏，前面自己也是这点演技，导演不是让过了吗？
有些疑惑的温启民再次用那勉强能过的演技再拍了一遍，但林楠依旧没有喊过，而是平静的宣布要求再来一次。
温启民充满疑惑的提高了一点演技，还是没过，再低一点？依旧没过。
顾正青进入片场看见的就是自己的学生温启民，用着连在学校都不如的演技糊弄导演。
这角色是顾正青卖了自己的老脸，跑到京影和林楠导师郑宏涛求情，才给温启民求来的机会。他心知自己学生的演技一定能够胜任，温启民也和自己保证一定会好好拍戏，不再作妖。
但他现在看到的是什么？温启民居然用这样无法入眼的演技糊弄导演，浪费胶卷。
这导演可是京影的宝贝，却被温启民逼得只能一遍遍的喊重来，没有一点脾气，看看那小脸，眼睛都通红，看起来下一刻就要落泪了。
林楠表面上还是在拍戏，但注意力一部分给了即将进场探班的顾正青，等到顾正青进入片场，林楠依旧是情绪稳定和温启民磨戏。
只不过在卢玉梅出场，然后让场务去通知她的时候，她掉了两滴眼泪，然后装作没事发生的样子转身。
“玉梅姐和我说了，您就是顾正青顾老先生吧，”林楠走到顾正青面前，带着鼻音，眼眶微红，伸出手，“你好，我是导演林楠。”
“林导演你好，我是顾正青，你剧组演员温启民的老师。”
顾正青手颤抖着握住林楠的手，用力的握了握，眼中有一万种歉意，却没有说出口。
“林导演，我先谢谢你给我这个老脸一个面子，这是我教徒无方，”顾正青松开林楠的手，稍稍往后退了退，朝着林楠鞠了一躬，“我想这个错误，就由我来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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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有人问，前一部电影在哪里呀~
不要着急，等拍摄完做后期的时候就有消息了
容我憋个大的
如果不符合实际，请牢记这是二十年前的平行世界~
第89章
此时温启民正在用忽上忽下的演技表演,主打一个镜头拍到就努力，镜头拍不到就偷懒，但他在镜头下的表现是和黎青飙戏时候才会展现的,他心想,这样的演技应该会过关吧。
正在他沉迷于自己演技的‘艺术’无法自拔的时候，他感觉周围的人离开了,想要抬头,但导演没有喊卡,这最基本的规矩他还是在遵守的。
也不知为何,温启民越演越忐忑,忍不住全力以赴演完最后几秒,却没有听到导演喊‘过’或者‘卡’的声音。
他有些茫然地看向导演监视器的地方,那里空空荡
荡,只有一个人坐在那里。
“导演？”
低沉有些耳熟的声音响起。
“温启民，这就是你和我说的，导演不理解你的表演艺术吗？你告诉我，刚刚的表现就是你所谓的艺术吗？”
“老,老师？”
看见坐在导演椅上的人抬起头，温启民心漏了一拍,他蓦地站起身，看见老师的喜悦瞬间被老师抓包他搞事的心虚所替代。
“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怎么看我的得意门生仗着演技好欺负导演啊？”
以前就算把录像拍到顾正青面前,顾正青都可以面不改色说应该是在试演，温启民就是这样,在没开拍之前喜欢搞怪，但他敢拍胸脯保证，温启民是一个尊重戏、尊重对手的演员。
就算很多人找他说温启民的不是,他也认为就是温启民太淘气了，业务能力和人品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但，温启民这一两年接连被拒，他也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能包容温启民日常生活中的搞怪，能不带一点偏见的看待。
于是顾正青用自己和郑宏涛这么多年的交情，向林楠换来了一个角色的试镜机会，只希望温启民能有一个展现自己的舞台。
电影开机了，他当然要来剧组一趟，既要叮嘱温启民不能再淘气了，也要感谢林楠愿意给温启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这次的心血来潮没有通知任何人，不然也不会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
原来，原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温启民就是用这种演技糊弄自己、糊弄导演、糊弄观众的，亏他还以为都是那些导演不喜欢温启民，故意拍的他演的不好。
“行啊，温启民，你很有自己的想法嘛。”顾正青的脸有些青了，“我特地拜托导演借我用一小时的片场，工作人员也全部去休息了。”
“来，给我演。”
“你今天所有的戏，全部给我演一遍看看，让我看看导演喊过的那些是你真的只能演成这样还是你故意的。”
温启民还想嬉皮笑脸的和顾正青讨饶，之前很多次都是这样撒娇讨饶就混过去的。
“老师，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后面一定好好演。”
那前面呢？前面？都过了还演什么。
“别和我在这边嬉皮笑脸的，林导演够包容你了，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些天对你说过一句重话吗？这部电影是她的第二部电影，却也是她第一部和官方合作的电影，你把戏演坏了，你让她怎么办？啊？”
“二十岁才华横溢的大导演，愣是被你气的眼睛都红了，难道你去闫凯瑞、袁文柳的剧组也这个德行吗？”
温启民下意识的反驳，“当然不会了，我又不傻。”
“不，你就是傻。”顾正青随手抄起一根工作人员遗落的棍子，在地上敲了敲，结实的木棍敲在地上声音清脆。
“你要是不傻，就应该听我的话，好好演。或者来白银之前去打听打听，我听说你们组之前也有一个演员被踢出去了，你应该去找这个演员好好聊聊的。”
说着，顾正青站起来，小小的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棒子，力道不轻，挥舞出了破空声。
“作为你的老师，我应该，不，我必须改正你这个错误的思想。”
顾正青走到温启民身边，“我再问你一句，演不演？”
温启民虽然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威胁，但曾经无往不利的撒娇经验蒙蔽了他的头脑。
“老师，我后面一定好好演，你这次就饶了我吧。”
“很好，你不演对吧。”
顾正青微微一笑，抄起棍子就对着温启民的大腿打去。
“那你就别演了！”
林楠带着所有人退出片场还没多久，就听到片场内传来顾正青的大喝，接着就是温启民狼狈的逃窜声。
打得那叫一个激烈啊，林楠最近几天深受温启民的折磨，恨不得把他挨打的视频能留下来观赏回味。
正当林楠一脸遗憾时，花絮师从人群中跑了出来。
“导演，那个，你喊我们出来的时候有点着急，我把DV落在片场了，而且我还没关机……”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林楠眼睛一亮，伸手拍了拍花絮师，“别进去了，随便拍，你要是怕内存条废掉，我一会写条子让财务给你买新的。”
说着又示意花絮师低头，“你把DV放哪里拍？”
花絮师顺着林楠的招呼，半蹲在林楠身边，比划了一下，“我想拍一些片场小花絮的，就站在导演区附近，走的时候DV放在了这个位置，大概是能拍到导演区和片场的一部分。”
林楠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旁摄影师也凑过来了，“那导演，我听见你们聊的了，我走之前故意没关摄像机，大概能配合花絮把姓温那小子挨打的样子都拍下来，也别怪我成吗？”
“成啊成啊，”林楠听摄影师一说，乐得牙都出来了，“杨哥，你行啊，你怎么听到的？”
“我听到的不多，但是我听见卢姐叫人给你说姓温那小子老师来了，我觉得这小子肯定能被收拾，我就先调了一下摄像范围。”
林楠第一次对自作主张的摄影师竖起了两个大拇指，“杨哥，牛啊！”
“那胶卷……”
“没事，我出了，我不仅要拍，还要把这段剪下来，做一个视频，真是想想都觉得解气。”
杨峰听见也是很感兴趣，“导演导演，我这也算是立功了，你那视频剪出来喊我也看看呗。”
话音刚落，就有许多人附和，“还有我们，导演，你剪出来让大家看看。”
“那不行，人好歹也是要脸的，我自己私底下看看解个气也就算了，真给你们看了，再传出去，那我们剧组成什么人了。”
林楠脸一板，拒绝了。她还没想把温启民踢出去，本来他被老师收拾这件事大半个剧组都知道也算是另一个教训了，要是她把挨打视频传出去，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但众人不死心，还想和林楠多求求，温启民摆烂折磨的又不止导演一个人，还有他们，能看这个演员被教训，也算是给自己出气。
林楠可不能开这个口子，一开始可能是给自己出气，但一旦传出去，谁知道会不会成为这些工作人员的谈资呢。
“好了，这老子打儿子的，不是什么新鲜事，顾老师可就借了片场一个小时，你们确定要在这边和我纠缠这个吗？”
见林楠确实不松口，工作人员自讨没趣，也就散去休息了。
林楠继续守在附近，听片场里传来温启民的痛叫声，这不比自己教训解气多了？
说是借一个小时，但其实半个多小时顾正青就出来了，外表看起来和进去前一样，还是那么的儒雅，就是原本板正的衬衫有些皱了，梳好的发型也有一点凌乱。
“林导演，我刚刚已经教育过启民了，他答应我，一定好好拍戏，绝不再偷懒。”
“这两天他偷懒浪费的钱，我也和他说过了，就请导演在他片酬里面扣掉，他同意的。”
林楠连连点头，但说道温启民的承诺，林楠有些欲言又止。
“我知道，林导演一定是因为启民之前也承诺会好好拍戏，但依旧偷懒的事情有所顾忌对吧。”
顾正青看了看自己的手，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依旧有力，“我这次给了他充分的教训，他应该对这次的违约刻骨铭心，而且我会和学校请假，在这边监督他履约的。”
“如果他再次违约，我相信他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说着，顾正青回头看向片场内部，轻快而温柔的呼唤，“启民，说你呢，快过来，你是不是和我承诺接下来的拍摄一定会尽力？”
林楠看见片场里面一个人影一瘸一拐的走出来，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身体努力一挺，有些缓慢但努力保持正常的出现在林楠面前。
正是两人聊到的温启民。
他面上还是保持着顾正青没来时那个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就是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凌乱，似乎被重重的蹂躏过。
“老师说的对，我向导演和老师保证，我在往后拍摄的日子里，一定全力以赴，之前拍的不够好的部分我也会重拍，以上所有的费用全部由我来支付。”
温启民眼都不眨就将话说了出来，感觉是背诵了好几十遍的样子。
“那，如果你这次没有做到呢？”
顾正青依旧是那个儒雅随和的样子，说的话也是很温和，但温启民听到这话却抖了抖，似乎有些不能承受之重存在。
“不会，我这次绝不会违约，请老师和导演再给我一次机会，监督我，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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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经历过这次痛彻心扉教训的温启民果然没有食言,居然在当天仅剩一小时的时间里，拼尽全力将之前那几场差不多就行的戏重新拍了一遍。不仅自己全程没有出错，还带着其他演员一起,虽然拍下来累了一点,但好歹也是将当天的拍摄任务完成了。
对比之前的质量，这一小时赶工出来的质量让林楠十分满意。
当然,这一切都离不开顾正青的监督。
他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木棍,细长且直,还特别有韧性,挥舞起来有破空声,垂直敲打地面的时候又有清脆的敲击声,总之他的这根木棍十分完美。
林楠的意思是说,嗯……好吧,其实就是顾正青拿着棍子在林楠附近一起看温启民表演，温启民偷懒已经是习惯性了，而当他出现松懈的表演的时候，顾正青就走到镜头拍不到的温启民正前方,挥舞他手中的棍子。
有了这样的威胁，温启民的表演质量直线上升,林楠连连叫好，打算回去以后找制片，看看温启民还有多少场是偷懒时候拍的,看看能不能加班把场次重拍一下。
“诶呀呀，”林楠捧着脸喜滋滋的躺进休息室的躺椅中,“姐，我这主意可太好了。”
“开心了？”
“嗯嗯，可开心了,我把偷拍到温启民挨打的胶片留了下来，一刀不剪，自我欣赏。”
“不过……”卢玉梅听到偷拍两个字皱了皱眉，“你还是和顾老师问一下吧，他说能留你再留着欣赏，毕竟温启民在挨打的时候，也是人家顾老师面部狰狞打人的时候，总要给人家一点面子，人家可是大老远跑过来帮你收拾温启民。”
“哦……也是，那我一会去顾老师房间问问他，”林楠起身，仔细想了想确实，“不过，姐，你说我要不要放消息出去，温启民拍戏要老师陪着才肯老实拍？”
林楠始终认为，好消息就是要分享，这样一个人的快乐才会变成一群人的狂欢。
“我估计不用你传，顾老师自己就会放消息出去，然后未来四五年内，温启民的片约不会断的，他演技这么好，四五年肯定大红大紫了。”
“诶，人都说父母之爱子为之计深远，没想到老师之爱徒也是为之计深远啊。”
“我这，也是传闻，我说说你听个热闹，”卢玉梅想了想，把之前相关的传闻说了出来，“温启民吧，他父母好像趁他出去上学，家里交罚款生了个小的，然后说是因为温启民太优秀了，没父母的成就感，他们要重新体验一下当父母的感觉。”
“what？”林楠有F开头的脏话要讲，但不能说脏话。
“他爸妈脑子？”林楠点了点脑袋，示意脑子没问题吧？
“谁知道呢？温启民返校后就开始像现在这样了，很多老师因为他的突然堕落放弃了，只有顾老师一直坚持，温启民只是有点淘气，本质上还是乖的孩子。”
“所以？”
“所以你的主意出的非常好，而且我等顾老师来了才反应过来，你简直歪打正着，目前来说，只有顾老师才能让温启民老实不闹腾。”
“你那个传闻吧，不知真假，万一是温启民放出来骗大家同情心，想要让那些被他得罪的人别搞得不死不休呢？”
林楠对这个也不知道从哪里的传闻没有很感兴趣，不过对传闻中的父母真有一万句脏话要讲，“不过就算是真的，温启民因为爸妈放弃他就放弃自己，幼稚，都毕业几年了，还这么幼稚。怪不得要被顾老师棍棒底下出孝子。”
接下来的日子，林楠就过的十分舒服了，剧组所有人都进入了良性循环之中，新进组的备选演员更是使出吃奶的力气在追赶。
原本预计要60天才能完成的拍摄，40天不到就完成了。
最后一天正好早上和傍晚各拍一场，这个戏就正式结束了。
【大家聚集在家属楼之间的空地中，目光游弋在一楼一户人家门口和家属楼前面的大门之中，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远远地，听到二八大杠的铃声传来，吱呀停止后是来不及停好随手将自行车扔在地上的声音。
有胆大的稍微向前走了两步，还没有到大铁门处，就看见警察急匆匆的进门了。
“出事的是哪家？”
“进门第二栋楼梯口左手边第一家。”
其实不需要询问，院子里只有一家传来了痛苦的呼喊，在上午安静的家属院是如此的刺耳。
宋志军径直走向受害者家中，进门左手边第一个房间就是案发现场，受害者的家人都在客厅，没有人进去。
宋志军进门后其他警察也跟着进了门，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封锁，开始搜索证据。
“警察同志，你们会抓到凶手的吧？我妹妹，我妹妹还有一个月就要出嫁了啊。”
跪倒在地哭泣的男人看见警察进来，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住宋志军的衣服不放。
“我们会尽力的，案发后你们进去过吗？”
“我进去过，我看小姑的门是开着的，就推开进去看了看，见地上都是血，我就……我就拉开被子看了一眼……”
“那里面的东西动过吗？”
抱在一起哭的夫妻两个面面相觑，“没有，我们立马就打电话报警了。”
“我们先收集证据，一会你们再去录个笔录，记录一下今天做了什么，你们配合，我们才能更快抓到凶手。”
说着，宋志军跨过封锁，走到了屋子里，他观察这整个案发现场，想要找出一些蛛丝马迹，身后是夫妻二人连连点头的背景。
“好，好。”
他四处观察，又贴着窗户栏杆向外看了看，只有白晃晃的阳光。
回头同事们都在认真工作，他又走出房屋，来到了家属院中间的空地，他环顾四周，抬头看向了天空，此时天上的太阳已经升至斜上方，苍白刺眼。】
“卡——”
“大家记住了，咱们的演员，就是这个看起来最厉害的警察，从那个屋子里出来以后，大家就要动起来，不是手动，是脚要动起来，走来走去，和这个演员保持距离，慢慢拉长。”
林楠拎起大喇叭就开始喊，“那个离咱们演员最近的那个姐姐，你做的就很好，保持啊。”
外表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的阿姨突然被夸，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大家要和这个姐姐学，走长线离开的慢一点，走短线离开的快一点，刚才咱们已经是第二次正式开拍了，如果能在五次内拍好，钱节约下来，我们还可以给大家发红包，能不能多赚钱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听到好好拍还可能那红包，被选中当群演的十几个人积极性就起来了，还一起想了一个法子，走长线的呢，就唱抒情歌，跟着抒情歌的节奏走，走短线的就哼disco的曲子走。
【宋志军走出房门，快步走到两排家属楼的中间，用自己的眼睛看向每一个出来看热闹的人。
被他看到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自在，回避着宋志军的眼神，四散开了。
这时，宋志军抬头看向天空，已经高升的太阳没有带给他一丝温暖。
而是显得苍白，刺眼，让宋志军无法睁开自己的眼睛。】
“卡——”
林楠看了一眼监视器，有看了一遍摄像机的回放，原本这一幕，林楠是打算要拍十几二十遍的，没想到真的五遍就过了。
“很好，过！”
林楠满意的宣布，“选角在吗？”
“在的在的。”
“今天参与拍摄的群演特别厉害，给我们节省了很多时间，他们去财务那边拿工钱的时候和财务说，参与这一场拍摄的群演可以额外拿一个红包。”
“好嘞。”选角导演配合着在所有群演面前答应了。
上
午的戏码过了以后，就是傍晚黎青的独角戏了，用不着这么多群演，因为林楠的吩咐，选角没有把给钱的事情扔给下面人，而是自己出手。
在每个群演都拿到自己的工钱以后，又挨个给群演发了红包，哄得他们开开心心的离开了。
【听到专家研究后表示，这个连环杀人案可能是一个长达十几年的恶性事件后，宋志军有些茫然的骑着自行车，来到了路过无数次的88年，也就是专家表示开启连环杀人案的案发地点。
他熟门熟路的走向那个紧闭的门，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贴好了拆迁通知书。
这扇门似乎还是88年的样子，似乎时光停留在了那个噩梦之前。
“诶，你也想来租房子么？”
一位洗衣服回来的女性招呼宋志军，“我们这边要拆了，你要租的话去别的地方吧。”
宋志军没有在乎这位女性后面和他说的话，只抓住了一个‘也’字。
“也？之前还有人过来看过吗？”
“一个月前吧，有个男的，像你一样直接走到这个位置，看来看去的，我问他要做什么，他说他想租房，我就和他说我们这边要拆了，让他去别的地方，他就走了。”
此时宋志军似乎找到了抓住凶手的希望，连忙追问。
“那你还能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都隔了一个月了，我哪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唯一记得的就是……他看起来挺老实的，像是路边随便喊的小工，很普通的一个人。”
“很普通的一个人？”
宋志军将这句话翻来覆去的在嘴里念叨着，似乎长久以来的疑问得到了回答，视线突然看向镜头……】
“卡——”
仔细查看过表演没有疏漏，和场务制片对过没有漏拍。
“OK，过！”
“我宣布！杀青啦！”——
作者有话说：[加油][加油][加油]
又杀青啦~
虽然拍的快，这部电影是按照正常电影时间来的，所以后期时间会拉的比较长一点。
本电影中最大的问题解决了，虽然情有可原，但罪无可恕。
你可怜就能折腾别人，浪费别人的钱和心血吗？
吃棍子吧你（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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