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晨练回来的时候,柯宁还在睡,昨晚做到后半夜,他几乎是被干晕的。
洗澡时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头发长到了肩。
啧,想剪掉。
我并不怎么喜欢长发,我的脸本来就偏柔,长发虽然显出几分过分的美丽,却带了一丝女气。
实在让我嫌恶。
可是柯宁喜欢。而且我早就察觉他对女性有着更多的体贴和怜惜。
他以前就偶尔会看着我的脸失神,自从留了长发后,他对我的态度更是软化许多,而这一点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如果只是留长发让脸更赏心悦目,看起来像个女孩子,就能得到柯宁更多的偏爱,我简直甘之如饴。
拿着衣服准备穿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于是裸着上身走了出去。
柯宁已经醒了,但懒得动弹,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发呆地看着屋顶,眼神茫然。
我当着他的面用毛巾擦掉身上的水珠,余光瞥到他的视线已经落在我身上,毫不害臊地盯着我的腰腹。
当我开始穿衣服的时候,他毫不掩饰眼里的失望,甚至不舍地咽了咽口水。
我当做没看到,继续穿,果然下一秒就被他打断。
“先别穿,陪我睡一会儿。”
他在床上朝我伸出手,声音也懒洋洋的。
那张脸仿佛经过精雕细琢,裸露的皮肤洁白如玉,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倦意,像一株沾着春水的雨后海棠,一副美人娇弱的模样。
很无害,却色胆包天。
我只当不知道他的心思,坐在床边哄他起床。
他的手非常无意地落在我的腹肌上,摸来摸去。
“要起床吗?”我佯做不知,任由他摸。
我当然知道自己的脸哪个角度看起来最好看,青丝散在颊边,定然符合柯宁的审美。
果然,他看着我失神。
“纪深……你好漂亮。”他喃喃低语,手从我的腹肌摸到了人鱼线,搭着深陷的腰窝摩挲。
直到他的手胆大包天地往我的屁股摸,还敢满眼期待地看着我。
我含笑看着他,只当没看懂。
我可能是装过头了,不知怎么竟给了他一种能压倒我的错觉。
要知道他这样的,我单手能打五个。
我看着他满身情欲的痕迹,细腰长腿,雪臀昨晚被皮带抽出是粗条红痕还没有消散,被我肏肿的逼看着更是可怜。
他是怎么敢对我有非分之想的啊?
我正想哄他张开腿让我再搞一次,他的手机就响了。
那头解游叫他去实验室商量事情,我听了一耳,说实话并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我怎么可能放他走?
但我肯定不能强迫他,要是惹他生气了才叫得不偿失。
好在我现在已经很知道该怎么哄他。
我给他挑了件衣服伺候他穿。心里不高兴,表情就有些落寞。
他的手搭在我脸上,“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我勉强朝他笑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是要去找解游吗?急不急,不急的话我给你做个早餐吃了再去?”
他果然心软了,“不着急。不去也是可以的,明天去公司的时候再处理。”
也许是我看起来实在太乖,甚至一副非常需要他怜惜的样子,他主动坐在了我腿上伸着舌头让我亲。
柔软的手搭着我的腰,对我的屁股跃跃欲试,我从来不会在语言上彻底拆穿或击碎他的妄想,毕竟留点希望才能让他对我保持更大的热情。
我让他觉得我是愿意的,只是他实力不够,暂时还做不到而已。
这种事肯定是能者居之。
我单手就将他掀翻在床上,他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被肏得满脸是泪,却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又气又爽,呜呜叫唤着,好不容易将嘴里的内裤吐出来,泪眼朦胧地瞪我。
我心里一惊,觉得小兔崽子又要折腾我了。
果然。
他又一次反攻失败,偏偏不能说破,敢怒不敢言地看着我,开始找茬,“你戴套吧。”
我气得眼都红了,他怎么不叫其他几个戴套,就会拿捏我?
而且吃了那么多精液都怀不上的逼,有什么资格叫我戴套?
但我当然不会明着跟他对着干,我知道怎么让他心疼我。
“你怎么不叫他们……”我停住了话头,一副不敢惹柯宁生气的样子。
眼睛有些红,他可能以为我哭了,实际是气的。
终于我垂着头,低眉顺眼地说,“宁宁说戴套我就戴套。”我语气委屈,我那么乖地给他当狗,却还是被主人嫌弃。
明明是他自己的妄想太过不切实际,却把气撒在我身上。
他也知道自己无理取闹,见我垂头丧气的样子,他舔舔唇,显得很犹豫,最后还是改变了主意,“你不想戴就不戴吧。”
解游:欠管教的柯宁
柯宁坐在我怀里,巴掌大的脸,乌发黑眸,身体柔软,那段细腰我单手就能箍住,一副乖巧得不得了的样子。
他露着白而纤细的脚踝,晃来晃去的时候再次“无意”蹭到我的小腿。
我低头看他。
他正认真地盯着屏幕,全神贯注的样子。
我只得忍了。
没过两分钟,他又蹭。
他对我的僵硬只当毫无察觉,安分了很短的一会儿,故意转过头来问我问题,屁股直接压在我的阴茎上扭了几下。
我刚想发作,他就指着屏幕的图例,“叔叔,这里我不明白。”
就好像故意压着我的阴茎扭是真的为了问我问题。
但我只能耐心给他解释。
一会儿蹭腿,一会儿乱扭,一会儿故意用头发扫过我的喉结,每当我要发作,他就指着屏幕一脸无辜地胡扯一个问题出来问。
几次三番之后,我哪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哪里有要问的东西,他只是要故意折磨我。
也许因为我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他关心地看着我,语气真诚,
“叔叔,你怎么了?”
骚货!我狼狈地转过脸去。
骗他出来的理由是和他商量正经事,这次在实验室肏了他,下次这个理由就不管用了。
小兔崽子吃准了我不敢搞他,故意折磨我。
我压下欲望,语气平板无波,“没怎么,这里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