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106 我严重怀疑我老婆爬墙……(1 / 2)

飞船上。

曹珍看着莫兰儿道:“最近几日你同许道友接触颇多, 可有所收获?”

飞船行驶速度很快,天虚宗一点一点往后退, 慢慢的成了一个小点,再然后便看不见了,被层层叠叠的山峰所阻拦,莫兰儿一脸激动又有些许不舍:“有,许前辈见识颇广,一些丹术上的问题, 我问他,他几乎都懂,而且说的精辟入里, 我自觉受益匪浅, 不过许前辈好像不乐意我黏着他, 还说他有道侣了,可以崇拜他,但千万不要对他想入非非。”

莫兰儿一脸哀愁,眸中满是落寞,手指无声的搅弄着衣袖。

曹珍摇头叹气。

许一凡肯定不想了,莫兰儿不懂人情世故, 向许一凡问问题也不知道送点东西,问一两问题,许一凡可能还能看在那十株灵草上解答一二,问得多了,谁乐意,就是她她都不乐意,毕竟大多术师都是敝帚自珍,对待徒弟尚且不能倾囊相授, 何况是外人。

不过许一凡面上不高兴,莫兰儿问他的问题,他却是都给点拨了。

莫兰儿一开始叫许丹师,后来慢慢的,成了许前辈,叫得那叫一个心悦诚服,要不是曹珍拉着她,她都还不愿离开天虚宗。

当崇拜到了一定地步,就会演变成爱慕,人都向往强者,许一凡整天开口清林,闭口清林,三句不离道侣,从打听到的消来看,许一凡似乎被他的道侣拿捏得死死的,很是听话,因此即便闲清林在闭关,许一凡也没有想着偷偷吃一口或是啪一下的想法。

如此,曹珍自是不能再让莫兰儿留在天虚宗,她想到离开时萧墨和天虚宗众多院长长老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暗暗伤神。

要是以前,这帮人怕是要哭着喊着求她留下来,而南洲其他修士知晓她前来,也一定会厚着脸皮拿着灵草来求她帮忙炼制,不过此次一趟,竟是一个都没开口求她帮忙炼制丹药,她前几天还听见天虚宗几个长老嘀咕,说要不要请她炼制几炉丹药。

“还是让一凡炼制吧,他成功率高,出丹率也高,要是给曹道友炼制,最后到手怕是就两三颗,一凡的话,能有五六颗。”

“一凡实力在陆丰海之上,曹道友实力和陆丰海不相上下,这灵草给一凡炼制确实是稳妥些。”

曹珍听得心里闷闷的,扪心自问,她确实是比不得许一凡,就连她最看好的女儿,同许一凡比,也被甩出一大截。

莫兰儿不过几百岁时,就已经时五级高阶丹师,资质过人,是北洲千年不遇之才,当初不知多森*晚*整*理少人羡慕她会生女儿,如今……

这许一凡也不知爹娘是谁,如今想来,怕是早早就笑死了。

莫兰儿被治好一事很快就传了出去,不少有疑难杂症的修士纷纷跑来找许一凡,许一凡忙着炼制丹药,帮着看病,忙得不可开交,怎么都没想到修真界有病的修士竟然这么多。

都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小毛病,和莫兰儿的差不多,看不出缘由来,得亏许一凡看的书多,大部分都能看出个所以然来,许一凡名声又再次传了出去,又有修士慕名而来,莫名其妙拉肚子的,哭哭啼啼,说他是不是也中损招了:“许大师,你可要救救我啊!”

“还有我还有我,我娶了十八房小妾,之前我日也耕日也耕,就没一个肚子有动静的,但是最近我八个小妾都大了肚子,许大师,您帮我看看,我是不是绿云罩顶了。”

许一凡:“……”

忙是忙,但赚也是真的赚。

他七级丹师,出收费虽没有陆丰海那般高,但也不少,而且他出丹率高,时常能昧下一两份灵草。

旁的丹师,三份灵草,最后到手三四颗丹药,都乐得找不北,许一凡每次都能给六颗,甚至八颗,直接翻了一倍,大家更是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许一凡见大家这般,也不觉得心虚了,还时常觉得自己十分厚道。

这天有空他整理了一番最近刚到手的灵石和各类灵草灵宝,是眉开眼笑,急吼吼跑小秘境找闲清林。

“清林,最近我算了下,这半年我一共赚了九亿灵石了,八级灵草也有三十八株了。”许一凡正一手抱着蛋,一手往鸟窝里放灵石:“哎,这孩子,都没出生呢,胃口就这么大,昨天刚放一千灵石,今天又没了,不过孩子大胃口,真是像极了我,以后长大了,肯定天资卓越,聪慧过人。”

他絮絮叨叨,闲清林却不似往常会偶尔回两句,许一凡这才发现不对劲,放了蛋凑到床边去看他。

闲清林盘腿坐在床上,双目紧闭,脖颈处泛着一层细细麻麻的冷汗,双唇不停翕动着,似乎在说着什么,许一凡跪到床上,两手撑着身子凑近了,才勉强听见他低低沉沉、断断续续的喊:“九天……”

什么九天八天的?啥呀?

许一凡听不懂,正要站直身,竹制的小床吱呀一声,这声过后,闲清林却又喊了一声,那几字,几乎满载着悲痛。

他眼角有泪滑下来,说:“九天……求你回来,求你……我同你入殓……”

许一凡僵住了,好像有什么在他胸口捅开了一道口子。

九天,竟然是个人的名字!

闲清林想和这个人死同穴,几乎是一意识到这一点,他的脑袋就是嗡的一声,血脉逆流,怎么都无法再平静。

他想把闲清林摇晃醒,可哪怕在极度愤怒之下,他还清晰的记得——闲清林在打坐,不能打扰,不然会走火入魔。

不能打扰!

闲清林感觉好像身处滚烫的沸腾的岩浆之中,也不知道熬了多久,才终于突破小境界进入元婴中期,刚一睁眼,就见许一凡坐在不远处的桌边,目光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凡。”他喊了一声。

大概是许久未出声的缘故,他感觉嗓音有些哑,眼中也有些酸涩。

许一凡似乎没有听到,身子没有动弹,依旧沉默着坐着。

“一凡?”

许一凡终于抬头看向他,却没有说话,也没有像往常那边,直直朝他冲过去,黏着他,蹭着他。

“一凡,给我泡点蝎蜜,我嘴里好干。”闲清林说。

许一凡:“……当然干了,你方才可是九天九天的一直喊。”

“什么?”闲清林一头雾水看他。

许一凡一下站了起来,凳子被他顶出老远,哐啷一声倒在地上,许一凡却不管不顾,目光沉沉的看着闲清林。

他脑中一片兵荒马乱,半个时辰了,那股怒气还是散不去,他双手紧紧握着,怎么都冷静不下来,只要一想到闲清林用那般哀痛又悲切的口吻喊旁的男人,他心中就跟倒了一瓶醋似的,酸酸的:

“九天是谁啊?你刚才一直在喊他,还说想和他死一起,你是不是背着我爬墙了,我都要难受死了,你还叫我给你倒甜甜的水喝,你咋那么会做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闲清林扶了扶额,这一动,他才感觉到身子黏糊糊像冷汗湿了又干,里衣似乎都贴在肌肤上,那种冷汗过后的黏腻感,让他下意识蹙起双眉。

许一凡看他这样,更是恼火:“你还好意思气,你太过分了。”

闲清林被吼得一愣,心中瞬间有说不出的委屈和焦躁。

许一凡有些小脾气是不假,大抵是小时候被宠出来的,他也见识过,在他们还没确定在一起的时候,许一凡就对他发过几次脾气,后来也不知道他自己想到了什么,再没对他吼过。

平日就算是生气,也只会哼一声,然后一脸‘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我生气了,赶紧说两句甜甜的哄哄我,不然等会我要生大气了’的表情看他。

好多年都没见他这么生气了,虽然有些怀念,但闲清林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立马下床去拉许一凡:“一凡,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好好跟我说。”

许一凡委屈得要命,眼眶都红了,一把甩开闲清林的手,他想尽量收敛自己的怒气,放缓些语气,可他发现他根本做不到,他要炸了:“你刚刚喊人家名字了,还说要和他死在一起。”

这和爬墙有什么区别?

肉/体出轨他尚且还能安慰自己他是被迫的,可闲清林口口声声的呼喊,像是出自本能,又像是出自执念。

“我喊谁了?”闲清林指尖微微颤着,想了想,根本想不起来,之前入定发生的事,他现在已经想不起来,硬是要想,也只剩下疲惫至极的悲痛感觉。

“你喊谁我咋懂,九天九天的,一直喊一直喊,喊得嘴都干了吧!干了你还叫我给你倒甜甜的水喝。”太欺负人了。

许一凡越想越不高兴,眼眶湿润了,大眼睛里含着泡泪,要落不落的,看着可怜极了。

闲清林是知道怎么哄他的,二话不说就在他脸上啵啵两下。

许一凡本酸得要命,感觉寒风呼呼的直往他身上吹,可是春天突然就到了,暖乎乎的,他嘴角差点要扬起来,可他强忍着,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闲清林,语气干巴巴又硬邦邦:“干啥呀!”

闲清林笑了笑:“除了你我还能喊谁,刚才估计是受识海里那人影响了,我天天和你在一起,我能爬什么墙,再说了,放眼望去,谁能好过你啊!我男人又好看,又聪明,还会赚灵石,谁都比不过你,你就会瞎吃醋。”他戳了戳许一凡额头:“大醋坛子。”

许一凡摸着额头想了片刻,闲清林这话说的没毛病,有他这么一个博学多才见多识广又极其会赚灵石的道侣在身边,闲清林跟他这样优秀的人在一起过,还能看得上谁啊!

像他那么喜欢老婆,追得心力交瘁,追到手了他还是喜欢得要命,喜欢他,眼里都是他,无时无刻都想和他在一起,他眼里除了闲清林,哪里还能看得见别人,看见了也不会惦记到心里,心房就那么大,住一个人就够涨了,再容不得旁人。

他是这样。

他老婆肯定也是这样。

真是的。

又犯错了。

夫夫之间,要相互信任相互理解。

许一凡想到此,顿时心虚了,推着闲清林往床边去:“老婆老婆,你快回床上坐一下,我给你倒甜甜的水喝。”

闲清林好笑的扭头看他:“不气了?”

许一凡羞羞的:“老婆瞎说,我一直都没有生气,刚才是逗你玩的。”